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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演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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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顾大哥你们要多加小心。”

    “放心。只要拿到那个小子的头颅,我们会早点赶回去和你们会合的。”顾可白摸摸脸上的伤痕,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大炮七,尸体已经冰凉凉的一条。

    说完,顾可白就三下五除二砍了几根木杆,找了些藤来,扎了一个担架。

    酒鬼石子和仁东把大炮七的尸体扛到担架上。

    酒鬼石子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发誓:“七哥,你就安心地去吧,我酒鬼一定会砍回那个小子的头颅给你祭酒。”

    顾可白拍拍仁东的肩膀,吩咐道:“仁东,你们就按原路返回,到时我我们好赶上你们。”

    “好。”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墨瀮,辛苦一下你了。”

    “顾大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早点回来。”

    道别之后,墨瀮和仁东就扛着大炮七回去了。

    “走吧。”顾可白拉起跪着的酒鬼石子,说道:“早点下山崖砍回那个小子的头颅。”

    酒鬼石子站起来,气愤地拔起青铜大刀,眼睛通红,说道:“走!”

    于是,顾可白和酒鬼石子就向昨晚风巴掉下山崖的那一片荔枝树林走去。

    连绵不断的大山,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然而要数松树为最多。那些松树很茂盛,差不多已经把所有阳光给遮挡住了,在路上落下形态各异的光斑。透过路旁的松树间缝,在对面的大山仍然是满山青翠。轻风掠过,一大片青色的波浪顷刻间舞动起来,微微发出“沙沙”的响声。鸟儿也在自由自在地欢鸣,优悦的啼声在绵绵大山之中久久婉转着。

    如此的美景,跟赶路的两个杀手,真的不是很般配。

    顾可白和酒鬼石子很快就来到昨晚厮杀的那一片荔枝树林,找到了风巴掉下去的山崖。

    那一处地方,一些叫“路边青”的小灌木,可以看见几根折断的树枝,痕迹还有一点新鲜。不过,路边青的叶子上有已经晾干的血迹,几只黑色的小蚂蚁趴在叶子上咬那些血迹斑块。

    顾可白探头出去查看,山崖峭壁上零星地长着一些淡竹、苦楝树、米碎树,还有横竖爬着的藤藤。除了发现那些花草灌木有被折断的痕迹,根本望不到山崖底下,更看不见风巴的身影。

    “看来,我们等下去查看清楚。”

    酒鬼石子也试着探出头查看,也是没有发现风巴的影子,他就说道:“从这里掉下去,早已经粉身碎骨了。”

    “应该也是,我们绕下去看看。”

    “好的。”说完,酒鬼石子就跟着顾可白去找道路下去。

    然而,当爆烈的太阳挂在头顶上方的时候,顾可白和酒鬼石子才好不容易下到山崖底下,但是令他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在一片山崖底下,他们发现有一个地方,估计就是风巴掉落的位置附近,一些新鲜的树枝和落叶,还发现被踩得非常扁的一堆仙茅草,仙茅草上还尚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顾可白和酒鬼石子就过去,仔细查看,仙茅草根部的泥土还有凌乱的足印,但是一分辨,不像野兽留下的足印,应该人的足印,而且还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的足印。

    沿着足印,他们发现山崖峭壁上,有一堆非常凌乱的淡竹丛,那里许多淡竹已经被折断,从淡竹丛上还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断断续续的淡竹和藤藤,是从那里滑下来而留的。

    顾可白思索了一下,说道:“看来,那个小子被人带走了。”

    “叼!”酒鬼石子用青铜大刀砍倒身边的一颗矮小的灌木,气愤地问道:“就是说那个小子还没有死了?”

    顾可白摇一摇头,说道:“也不一定,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估计最低限度也是个废人了。”

    “顾大哥,我们去查找吧。”

    “走。”说完,顾可白就和酒鬼石子寻找着那些足迹,试图早点找到分风巴,哪怕只是找到尸骨。

    是的,风巴已经被人救走。而此时此刻的他,正被浸泡在一个装满药水的大木桶里面。但是,他还奄奄一息,尚有一丝呼吸。

    风巴并没有死,只是昏睡过去了。他的脑子是动着的,一个缠绕很多年的噩梦,再一次浮现。

    梦中的风巴,似乎被什么东西召唤着,一步步向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地方走去。

    他看见,在一个房间里,有一位孕妇正在分娩。孕妇满头大汗,双手紧紧地抓住草床上的稻草。接生婆在旁边喊着:“使劲,用力,就快出来了……”

    随着孕妇“啊”的竭尽全力嘶叫一声,一个新生儿“呱呱”的来到这个世界。

    这一孩,大声疾呼,几度挣扎,细细观察,好生令人担忧,

    但见此孩,胸膛正中有一怪兽图形,跟风巴胸膛的胎痣一模一样的图案。胸膛的图纹,纹理凹凸不平,曲折有致,像一只特别的野兽或者怪人,长着一长颈,长颈向前弯曲一圈,在中间钻出个头,头上有两个鹿角,张着大嘴,似乎喷射出烈火,长着雄鹰一样的翅膀,还有四只雄健有力的肢体,尾巴却似火凤凰七彩鲜艳。

    突然,梦境转换,小孩子嫩嫩的肉,身上的血污还没有来的擦干净呢。他就被抛弃在野外。一条青色的大蟒蛇爬了过去,正想生吞了那一个新生儿。

    就在大蟒蛇即将低头的那一刻,从旁边的灌木丛钻出来一头一只白色的大虫(注解:白色大虫,今白色华南虎)!白色大虫赶跑了青色大蟒蛇。

    白大虫低身慢慢靠近,那条白尾巴足在屁股后面左右轻摆。白大虫闭着口,但是喉咙不断发出“呼呼”闷叫!探近那个新生儿,嗅了嗅,几分香甜的血丝味,真够迷倒的!

    只见那只白大虫跨过那个新生儿,轻轻俯下躯体,低下后半身,前后左右移动了几次后半身,轻轻压在那个小孩子的脸上。

    风巴走近,看见小孩子已经有些许干燥的小嘴巴,正吃力地吮吸着白色大虫的奶。头。他开始甜甜地吮吸起来发出饥饿的“吱吱”吮吸声,吃的是那么的香,还对着风巴露出甜美的笑容………

    【本章回到此结束,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朋友的阅读,希望留下墨宝书评,指导宁医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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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六 孤僻部落渐衰亡,胸膛胎痣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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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风巴从悬崖掉下,其命不该绝,已经被人救走。顾可白和酒鬼石子扑了个空。

    而此时此刻的他,还奄奄一息,尚有一丝呼吸。但是,他正被浸泡在一个装满药水的大木桶里面。

    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个叫做竹平冲的部落(注:“竹平冲”,又一解释“祝平冲”,为大容山山脉中的一个小山村),那里有一位辛勤的单身药农,名字叫北川樵柯。他经常在太阳尚未升上来,露水还没有干的时候,出去采药。

    风巴从山崖跌下去的第二天,晨曦初出,山里还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北川樵柯就早早地吃过一点食物,背着小竹篓出去采药了。

    北川樵柯一大早就出去采药。他经过一片山崖底下的时候,看见一些新鲜的树枝和落叶,还发现在一堆仙茅草(注解:仙茅草,有补肾壮阳之功效)上有一把特殊的大砍刀。

    北川樵柯就过去,仔细查看。大刀的刀身长三尺半,刀面宽过手掌,就在近刀柄衔接处有一个圆球,圆形球体接壤刀柄处却是一弯月形状的护体,弯弯的月牙尖指向大刀的尖部。弯月晶莹透明,格外醒眼。在刀柄刻着一些兽纹。

    北川樵柯捡起来,握在手里,有一点点的沉重,不过手感非常的好。

    突然,北川樵柯的额头被几滴液体滴到,他抹除下来,居然是血液!他就抬头,发现山崖峭壁上的一堆淡竹丛上挂着一个人!

    那一个人就是风巴。只见他遍体鳞伤,血液还在不停地稀稀疏疏滴下来。

    北川樵柯就脱掉小竹篓,寻找地方爬上去。好不容易爬上去,一查看风巴的伤势,才发现风巴脸色惨白,背后还有很多血迹,他已经奄奄一息。

    他呼叫了几次,风巴都没有回应。北川樵柯就扯了几条猪屎藤,栓住风巴,他背后倾倚靠着山崖,脚踏住淡竹根,然后将风巴缓慢地放下去。

    然后,他慢慢地爬下去,背起风巴就想往家里赶,但经过鲲鹏明月刀的时候,想着大刀应该就是风巴的,就再次捡起来,艰难地背着风巴走向竹平冲走去。

    竹平冲,依山而建,一个已经濒临灭绝的小部落,人口不足五十人。据部落里的老人说,很久很久以前,竹平冲的先民,为了躲避战争,逃到这一个小山冲(山谷),就在山脚和山腰居住,经过数十代人的建设经营,竹平冲一度辉煌,人口增长到两千多人。

    人口的迅速膨胀,并不迫使竹平冲对外交流,外面的部落族群根本不知道容山范围,还有一个叫竹平冲的部落。

    竹平冲的族长和长老们禁止任何人与外界的一切来往,打猎、耕作,都限制在竹平冲管理的几座大山之内。

    曾经,就有一个少年,见其阿妈脖子长了怪病,脖子一天比一天大。他阿妈的脖子大到挂在了胸前,而竹平冲的巫师无论如何都治不好。

    那一个少年偷偷地听见一个长老说过,有一种东西可以治疗他阿妈的疾病,那是一种白色的东西,咸咸的,名字就叫“盐”。盐,在容山边缘上的一个部落就有制造,那个部落利用山间的矿泉水酿造出了盐。

    可惜,族长和其他长老为了避免竹平冲被外面的部落侵占,一直反对出去交易盐,也就是说放弃治疗那个少年的阿妈。

    当天晚上,那一个少年就偷偷地离开,本想去找到那一个部落,交易写盐回来给阿妈治疗脖子大的疾病。

    很遗憾,那一个少年的行踪被巫师发觉了,尚未爬出大山,就被抓回来了。

    巫师,以及族长还都认为,那个少年和他的阿妈是恶鬼,要破坏竹平冲的安定。人们在巫师和族长的洗脑之下,将那一个少年和他的阿妈活活地打死,还将尸体掉在山外,让野兽啃了去。

    也就是这样,人们就固守在竹平冲的大山里面,不再有人斗敢踏出竹平冲半步。

    然而,事物发展到一个极点,有时候就会跌向低谷。也不知道为何,很多竹平冲的新生儿,一降临到人世间,不是夭折,就是奇形怪状的。就这样,竹平冲开始走向没落,人口渐渐地减少。发展到到了今天,竹平冲也就四十多人而已。

    一步,又一步,汗水、晨露、风巴的血液,统统黏在北川樵柯的身上。

    太阳爬到了山顶之上,阳光霎时照耀到了竹平冲,雾气渐渐地散开。北川樵柯沿着山脚下的小道,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将风巴背回了家里。

    北川樵柯将风巴放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找来一颗药丸,磨碎灌给风巴喝掉。然后拿来一个陶瓷瓦罐,扭开塞子,一股浓浓的药酒味道扑鼻而来。他勾兑在一个水桶里面,找来一块丝瓜巢,沾着那些水清除风巴身上的污迹。

    当他想给风巴清洗胸膛的时候,打开衣裳,一看到风巴胸膛上那些奇异的图案,就顿时惊吓失色!

    由于惊吓,拿不住水桶,掉在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北川樵柯脸颊几乎拉扯得变相,他颤抖着手去触碰风巴的胸膛,是那么的熟习,那么的深刻。经常在噩梦中梦见的图案,还有那一个小孩的呵呵笑声!

    此时此刻,就在眼前,就在手下,自己救回来的这一个少年,胸膛就有那一个图案!难道,那一个小孩子没有死吗?难道,真的就是他吗?为什么,这就是天意吗?

    北川樵柯双腿软绵绵的,几乎站不住了,他跌跌宕宕地连爬带爬地离开房间。他一边软绵绵地跑着,一边有气无力地呼叫着:“伊凹森,伊凹森,快来,快……”

    伊凹森,是北川樵柯的堂弟,和北川樵柯一样,现在的伊凹森也是单身汉。前面有说到,竹平冲是一个封闭的小部落,人口已经不足五十人了,所以单身的也是常事。

    北川樵柯踉踉跄跄地跨进一家别院,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剪着个短头发,两鬓已经点缀着星星般的白发,土褐色的脸上满是岁月沧桑的皱纹。

    伊凹森听到北川樵柯的叫喊,就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出去,刚好看见北川樵柯跨过院子的时候跌倒在地上。

    “北川大哥,你怎么了?”伊凹森跑上去扶着北川樵柯。

    “诶,诶,伊凹森,我……我……家……”北川樵柯下气不接上气,指着他家的方向。

    伊凹森拍拍北川樵柯的背部,着急地问道:“北川大哥,你不是出去采药了吗,你家怎么了?”

    “那个,那个……”北川樵柯实在说不下去,拉着伊凹森向他家走去。

    伊凹森就扶着北川樵柯匆匆赶去。

    到了北川樵柯的吊脚楼里面,伊凹森终于看见一个少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他以为是一个死人,就问道:“北川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了一个死人在家里?”

    北川樵柯舀了一瓢水来喝,舒缓了一下语气,解释道:“他还活着。我出去采药发现的。还没有死,活着。”

    伊凹森蹲下来,伸出指头放在风巴的鼻孔前,有一丝丝尚有温暖的气息,非常的微弱。然而,伊凹森的目光,落在了风巴的胸膛,完全看见了风巴胸膛的图案。伊凹森十分惊讶,目瞪口呆的一屁股坐下来,心慌的很,头脑几乎一片空白。

    伊凹森坐在风巴肩膀的旁边,他皱巴巴的眼角,不知不觉湿润起来。他颤抖的双手,抚摸着风巴的脸蛋,还轻声细语地喃喃说叩问“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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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艰难分娩母先逝,药水浸泡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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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川樵柯蹲下去扶着伊凹森,说道:“伊凹森,不要这样。你看清楚些,是不是……”

    伊凹森摇摇头,说道:“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我刚看见这个,就觉得很眼熟。”

    “北川大哥,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

    “在梁子山那边。”

    伊凹森摸着风巴的胸膛,那些胎痣图纹,凹凸不平。晶莹剔透的泪水,渐渐滴下来,他说道:“儿子,难道你一直住在附近?我每晚梦见你,原来你是寄梦给我。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你要找我。”

    “伊凹森,别难过。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经常梦见,梦见侄子回来找我。”北川樵柯说完,也抹起眼泪来。

    想不到,快二十年了,当年遗弃的婴儿居然回来了,还是以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回来。

    伊凹森跪求北川樵柯:“北川大哥,你看看,救救他吧。”

    “对,对,我要救活他,还要问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说完,北川樵柯就抹掉泪水,站起来去烧水。

    “北川大哥,他还留着血,你快帮他止血呀。”

    北川樵柯点燃柴草,答道:“他的血估计已经快流完了,现在也没有必要止血,我要给他补血。”

    “北川大哥,我来帮你。”

    “那你就烧水,我出去拿药材。”

    伊凹森一把一把的将柴草塞进灶台,还时不时望一眼风巴。风巴惨白的脸,五官还算端庄,眉毛粗大,两耳细小,跟伊凹森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模板复制出来的。

    伊凹森的脑海开始浮现十九年前的那些事情……

    有一天早晨,伊凹森出去打水,老婆桑田氏独自在家煮早饭。

    伊凹森挑着一担井水回来,路上还遇到一位长老,长老给了他一条刚抓不久的大草鱼。伊凹森满怀欣喜,打算回去后就煮鱼给老婆桑田氏吃。

    然而,伊凹森回到家,却看见老婆桑田氏躺在柴草堆上,摸着双手抓着柴草,有气无力起呻吟着。

    伊凹森匆忙地放下水桶,跑过去给桑田氏抹汗,紧张地问道:“啊。老婆。你怎么了?”

    “老公,我……我要生了。”

    “老婆,你等着,我去叫阿么婶。”说完,伊凹森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找人。

    阿么婶,是竹平冲部落的接生婆。当她跟着伊凹森来到桑田氏的身边的时候,婴儿的一只小腿已经生出来了,在柴草上全部是血迹。

    阿么婶吩咐伊凹森去烧水,然后就协助桑田氏分娩。

    “桑田氏,用力,用力。”

    桑田氏狠狠地抓住柴草,分娩的疼痛迫使她语气细弱,细声地呻吟着。

    缓慢地,婴儿的两条细腿就出来了,可是,婴儿的小屁股卡在阴门,老是生不出来,鲜红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渗出,弄得柴草一片污糟。

    “阿么婶,水热了。生出了吗?”伊凹森焦虑地期待着。

    阿么婶抹掉满头大汗,说道:“有点难。桑田氏,大口呼吸,对了,就这样大口呼吸,再用力,出大点力。”

    随着阿么婶的教导,桑田氏大口大口呼吸,然后抓住柴草,咬着牙齿,泪水都流出来了,大喊大叫:“啊……啊……”

    “啪……”的一声巨响,婴儿的小屁股就突得滑出来,很顺利的,分娩出了一个小男孩。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婴儿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哇哇大哭,而是在呵呵地笑了两声。

    阿玛施使劲地拍打着婴儿的小屁股,还喊着:“快哭呀,快哭呀!”

    可是他依然是呵呵地笑,小屁股都被打红了。

    “阿么婶,怎么了?”

    “没事,拿水过来,我擦干净。”

    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阿么婶擦干净婴儿的胸膛的时候,她发现婴儿的胸膛,有一块奇异的大胎痣图纹。纹理凹凸不平,曲折有致,像一只特别的野兽或者怪人,长着一长颈,长颈向前弯曲一圈,在中间钻出个头,头上有两个鹿角,张着大嘴,似乎喷射出烈火,长着雄鹰一样的翅膀,还有四只雄健有力的肢体,尾巴却似火凤凰七彩鲜艳。

    “伊凹森,你看看!”阿么婶害怕地递给伊凹森。

    伊凹森也是惊呆了,心中忐忑不安。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伊凹森就转头,想去给老婆桑田氏也看一眼。

    然而,就在伊凹森转头的时候,他看见柴草堆被桑田氏压得扁扁的,地上满是血块,一阵阵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桑田氏脸色苍白,两眼翻白,四肢僵直。

    “老婆!”伊凹森扑通一声跪下来。

    阿么婶也跟着大喊:“啊!”

    是的,桑田氏难产死亡了。

    接下来,竹平冲部落原本对于增添了新生命而高兴的,却因为这一个新生儿胸膛的胎痣,不得不陷入一阵黑色的恐怖感之中。

    族长和巫师召唤了所有人聚集到伊凹森家的院子里面,女巫测算,这一个新生儿是一个克星,刚出生就克死阿妈。如果留下他,将会给竹平冲部落带来灭顶之灾,所有不能留他在竹平冲。

    丧失老婆已经沉痛,如今又要抛弃刚刚降临的儿子,伊凹森万念俱灰,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族长给伊凹森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处理掉新生儿。

    堂哥北川樵柯陪着伊凹森,直到深夜。

    伊凹森抱着儿子,坐在桑田氏冰冷的尸体旁边,痛哭失声。然而,那一个小家伙却在“呵呵嗯嗯”地哼着。

    突然,伊凹森丧心病狂地将儿子放在地上,大喊着:“你这一个克星!”说完,就要去掐死他。

    好在堂哥北川樵柯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伊凹森的脸颊,然后抱起那一个婴儿。

    伊凹森抱住北川樵柯的脚,哀求着:“北川大哥,快给我,我要杀了这一个克星。”

    北川樵柯“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然后他问道:“你就那么狠心吗?”

    “呜呜……”伊凹森涕泪满面。

    北川樵柯来看了许久,摇头叹气,不禁替此这个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的小子悲呼:“侄子,哎,侄子。不要怪阿伯。”

    北川樵柯和伊凹森商量了一下,就拿起一只小竹篮,连夜将婴儿带到竹平冲外面的地方,放在了一个小土丘附近……

    伊凹森在烧着水,沉思使得他忘记了添加柴草,火焰已经蔓延出来。

    北川樵柯拿着一个竹篮的药材进来,看见了,就大喊:“伊凹森!”

    “哦?”伊凹森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过失,连忙将柴草的余火塞进去。

    北川樵柯将竹篮拿过去,将药材一样接一样放进锅里面。药材有肉桂、淫羊藿、大红花、鹿角、乌鸡心……

    等水烧开,药材的味道飘逸出去,整个吊脚楼都是药材的苦味。

    北川樵柯搬来了一口大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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