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演义-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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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艾克长老打断他的话：“你就说啊，那么啰嗦。”

　　　　“嘿哟，我这不在给风巴侄子分析嘛。我估计，大石河人口不少于七百人。”

　　　　万艾克长老惊呆了：“七……”

　　　　风巴趴在地上，隔着灌木丛打量着大石河部落的环境。

　　　　陆枇长老叹气道：“我看还是商量一下，

　　　　依山傍水的大石河部落，在风巴看来，前方靠近水边的吊脚楼用火是烧不到的了，而后面靠近山边树木的，应该还可以。只是，站在这个地方放火，火势如何才能往下烧呢？

　　　　白水亢气喘吁吁地爬过来，额头上的血肿暗黑暗黑的，但消散了很多。他可能是兴奋过度，或者是爬得太用力，没停下来，头撞在风巴的肩膀上。

　　　　风巴关心着白水亢：“慢点，你没事吧？”

　　　　白水亢摸了摸额头的肿块：“没事。黄婆子的膏药真神奇，不痛了。”

　　　　万艾克长老骂道：“你就不能注意点啊，想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白水亢侧身在风巴一边，不让阿爸万艾克打到。他喜悦地问道：“风巴哥，是不是还用火攻？”

　　　　风巴摇摇头没有吭声。

　　　　“那除了火攻还能用什么？”

　　　　风巴指着水边的吊脚楼说道：“大火，烧不到那边的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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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〇　屡试不爽血洗敌，新仇旧恨今夜清

　　　　【2015年，新的起点，新的发展，愿你我共同进步！】

　　　　白水亢挥挥手说道：“放心，烧不到，难道还砸不烂？”

　　　　大家齐刷刷地望着白水亢，他不会是吹牛嗨吧？

　　　　白水亢气势高昂地说道：“我们捆绑些柴草，点燃后，滚下去，就能够烧到这边的房子。然后推这些石头下去，我就不信这么陡的山坡，石头滚不到那边的房子。”

　　　　陆枇长老点点头：“有道理，这计策好。”

　　　　风巴担忧着说道：“只是，石头还没到那边，那里的敌人就开始反抗了。”

　　　　“这个……”白水亢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原本想着让一支小队伍绕过去，从岸边潜伏过去，可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妥。小队伍绕过去，很容易被敌人阻挡在岸边，行不通。我们只有从这里攻下去。利用火和石头，将一部分敌人搞掂，剩下的，就看我们所有战士的了。”

　　　　陆枇长老问道：“你的意思还是五更天发起进攻？”

　　　　“是，他们人多，我们不能硬攻。”

　　　　万艾克长老笑吟吟地说道：“你个小子，想法还挺可以的。”

　　　　白水亢望了一眼阿爸万艾克，笑咧咧的说道：“风巴哥，觉得怎么样？”

　　　　风巴看着万艾克长老和陆枇长老：“艾克叔叔，陆枇长老，我觉得白水亢的主意不错，值得采用。你们觉得呢？？”

　　　　万艾克肯定是支持的了，毕竟这是他儿子白水亢的才华显露。于是他点点头应道：“可行。”

　　　　陆枇长老捏了一下下巴，想了片刻才说道：“我也同意五更天用火攻和石头砸，我认为，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一路从这往下冲，一路事先埋伏在左边，一路埋伏在右边，截断他们的退路。只是，我们分不出人员包围水边。”

　　　　万艾克长老点点头：“确实有点可惜。”

　　　　陆枇长老继续说道：“不过，这也好，让他们看到退路，不会拼死反抗，对我们还是很有利的。还有，要是能在发起进攻前将塔楼上的岗哨除掉，就更加好了。”

　　　　风巴笑道：“这个容易办，岗哨就交给我吧。”

　　　　身边的几个武头，也纷纷发表了各自的看法，一致同意五更天用火攻和石头砸，然后兵分三路。

　　　　策略定好之后，就是吃饭休息了。到了傍晚，大石河部落的炊烟飘起。发表他们在确认没有威胁之后，才下令捆绑柴草堆和准备大石头……

　　　　忙碌了一天的大石河部落，又开始了晚餐的篝火舞会。地处水源的大石河部落，受到干旱的影响比其他部落要少很多，所以食物来源充沛，没有出现饥饿的现象。

　　　　大家尽情地在吃喝跳舞，特别是青年男女更是激情澎湃。月光很亮，照耀在江中，波澜闪烁，加上映照的篝火，相辅相成两条金光闪闪的玉带并排在地上。

　　　　风巴他们则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的时间是苦闷的，也是漫长的。几乎所有人都会对着大石河部落的篝火晚会发诅咒：叼你老木，吃吧，看你们能疯狂到什么时候！

　　　　大石河部落的族长离恬，并不是一个骄傲奢靡的首领。纵使部落连年壮大，他也不会掉以轻心，他对轮值站岗的卫兵要求很严：必须时刻保持眼观八方、耳听四面，不许饮酒偷懒。

　　　　篝火晚会自始至终，四座塔楼上的卫兵依然在站岗……

　　　　夜已深，山亦静。

　　　　靠近山脚边上的塔楼上，卫兵正像往常那样慢慢地转悠着，注视着远处，隐约看见山林在晃动。突然一阵风吹过，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

　　　　卫兵抓紧青铜大刀，刚转身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一道闪光落下，卫兵的头颅就扑通掉在木板上，躯体抽搐了两下就停止了。

　　　　那一个黑影嗦的一声就跳出去，向另一座塔楼飞去。同样的手法，四座塔楼的岗哨就悄无声息地被风巴端掉了。

　　　　他飞回半山腰，借助月光扫视了一遍，但见灌木丛后面躲藏着众多战士，有的战士面前是一捆柴草，有的是一块大石头。

　　　　陆枇长老猫着腰靠过来：“一切都准备好了。”

　　　　“另外两支队伍呢？”

　　　　“走了有一段时间了。”陆枇长老盯着大石河部落的两侧，不久在大石河部落的一侧出现了一把火光，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火光就熄灭了，然后他又望向另一侧。

　　　　又在焦虑的时间当中，大石河部落的另一侧亮起了一把火光，很快火光也熄灭了。

　　　　陆枇长老说道：“可以了。”

　　　　风巴点点头，伸出双手，开始运气，在丹田之处一股滚烫烫的物体冲逆而上，最后汇聚在双掌心，噗嗤的一声，九尾真火就喷射出来。

　　　　他大喊一声：“预备！”

　　　　灌木丛后的柴草捆就被战士们移到前面，大家都紧张地蹲起马步，眼神有力地盯着前方。

　　　　风巴一跃飞去，九尾真火就一路燃烧，将所有柴草捆点燃了。战士们合力将燃烧起来的柴草捆使劲地往下扔，沿着山坡的倾斜一路翻滚，有柴草捆的挂在石头或者灌木丛上，原地燃烧起来，有的一路翻滚冲向吊脚楼……

　　　　陆枇长老将第一波柴草捆已经撞到最近的吊脚楼，他一声令下：“放石头！”

　　　　战士们就推动巨大的石头，咕咕隆隆的冲击声由山坡传向山脚边。

　　　　大石河部落里面个别容易惊醒的人，起身出去观看，但见在后山上出现了一些熊熊烈火，而在离后山最近的吊脚楼已经被大火侵犯。

　　　　“着火了，大家快起来，着火了！”

　　　　在山腰上，陆枇长老和风巴一起大喊：“杀啊！”

　　　　战士们就举起青铜大刀一路奔向大石河部落……

　　　　大石河部落里听到喊杀声的武头，慌张地拿出水牛号角大吹起来“鼓鼓……”

　　　　离恬族长三下五除二就将裤衩穿好，对床榻上的女人说了一句“你别出来！”就提起天猎神刀冲了出去。

　　　　居高冲下的天猎坡部落战士，飞快地来到了大石河部落的围栏边，毫不费力地就闯进去了。

　　　　青铜大刀的寒光闪闪，却又是一刀刀砍过，就在那些瞬间，还不知情的人们凝望着夜空的眼睛，却终究来不及闭上，已经被天猎坡部落的战士砍倒。

　　　　最初的一刹那间是可怕的。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他们抢着去拿武器，哪怕只是一根木棍，一支农具，都垂死去反抗。

　　　　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人顷刻就倒了下来。这些被袭击的坚强汉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互相枪击。有些被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面**裸地跑出来，又跑进屋子，然后也是**裸的跑出来，只不过手中多了一把武器，他们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

　　　　一家人在互相呼喊。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呼啸着的大火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时不时有一把青铜大刀从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砍出来。

　　　　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声。这些人惊惶，那些人吓昏了。

　　　　离恬大喊着：“不要慌，不要慌……”他临危不惧，指挥着属下投入战斗。

　　　　然而，离恬的一切努力还没有得到展现的机会，死神已经悄悄地降临到他的身上。

　　　　好几个天猎坡部落的战士挥起青铜大刀砍向离恬，当然有天猎神刀在手，离恬毫发未损，而且还杀出了一条血路。

　　　　正因为离恬的无敌能挡，招引了更多的天猎坡战士。不久，离恬就被包围了，双方僵持了片刻。

　　　　陆枇长老赶了过来，挤过人群，就来到离恬的面前。他嚣张地哈哈大笑着，但他一看到了天猎神刀就在离恬的手中。他挑衅着说道：“离恬，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欠我们天猎坡的，今晚你统统得归还！”

　　　　离恬二话不说，抽起天猎神刀就砍向陆枇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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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　物归原主现心魔，穿肠过肚无悔泪

　　　　陆枇长老仗着大势已成，也抽起青铜大刀迎接着离恬的反抗。

　　　　但见两道刀光交汇，铿锵的一声，陆枇长老的青铜大刀就被离恬手中的天猎神刀砍断了。

　　　　陆枇长老惊慌失色，连忙抽身后退。

　　　　而离恬紧追不舍，快步左一横刀，右一竖刀，可谓刀刀致命。

　　　　要不是陆枇长老平日勤学武术，后劲十足，估计早就成为了离恬的刀下魂了。

　　　　陆枇长老一边后退躲闪，一边大喊：“扔大刀给我！”

　　　　他身后的一名武头马上扔出一把青铜大刀：“陆枇长老接住！”

　　　　陆枇长老侧头望去，一边继续后退，一边看着青铜大刀的飞来。就在他举手去接青铜大刀的瞬间，离恬三步并两步，一刀砍上去。

　　　　随着一丝尖叫，宣告了两人的决战结束。但见陆枇长老倒在地上翻滚，右手已经分离，前臂就在他不远处，静悄悄地。

　　　　他左手紧握右手的伤口，血液依然冒出来。

　　　　离恬丝毫没有让步，他再次举起天猎神刀，即将砍向陆枇长老的咽喉……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离恬的前面，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把大刀，一道金光刺破了夜空，但见风巴双手握紧鲲鹏明月刀，阻挡了天猎神刀的进攻。

　　　　大石河部落的离恬族长对风巴并不了解，但风巴的突然出现，以及能够阻挡得了削铁如泥的天猎神刀，着实让离恬心窝一阵寒促。

　　　　离恬咬紧牙关，却丝毫没有前移半步。

　　　　风巴也在为刚才的冒险一试获得成功而抹了一把冷汗，方才他还在不远处与敌人厮杀，当他看见十几个战士围住对方一个人的时候，稍微留了点神，看到了陆枇长老被对手打败，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才使出情义连绵**，于是就有了阻挡离恬的这一幕。

　　　　风巴不仅看清楚对方的脸，更看清楚了对方手中的宝刀就是朝夕所见十几年的天猎神刀！风巴心中不免猜疑，天猎神刀一向在他阿爸万刺手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阿爸万刺就是被他所杀？

　　　　风巴一推，就和离恬分开了，两人相距五六步对视着。

　　　　而在风巴身后，陆枇长老左手抓住右手的伤口，嘶哑的声音传出来：“风巴侄子，杀了他！”

　　　　打量了一番，风巴才问道：“你是谁？”

　　　　离恬族长也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子，没有想到年纪轻轻就如此修为，真是难能可贵啊！他再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敌人，从他们露出的肩膀和胸膛，借助火光和星光，他看清楚了，对方竟是天猎坡部落的！

　　　　离恬心中疑云团团，天猎坡部落，不是已经被消灭怡尽了吗？哪怕是侥幸逃脱的，也是残兵败将，怎么会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形成如此巨大的战斗力？为什么还会出现这么一个少年？他手中的又是什么宝刀，居然能够与天猎神刀相当？

　　　　一连串的疑问，离恬还未来得及知道，风巴又发问了：“你手中的大刀哪里来的？”

　　　　离恬哈哈大笑：“哈哈……这还用说吗？”

　　　　风巴怒火冲冠：“你！”

　　　　“今晚被你们得手，这是我的耻辱！”

　　　　旁边一名战士骂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风巴，他就是大石河部落的首领，是他将万刺叔叔杀害的。”

　　　　陆枇长老低微的声音也告诉着风巴：“就是他，离恬，杀了你阿爸阿妈。”

　　　　风巴泪水无声无息地掉下来，他头都不回地说道：“你们带陆枇长老下去包扎伤口。”

　　　　“是！”旁边走出四个战士，将陆枇长老和他的断臂一起带走了。

　　　　剩下的战士分散开，依旧包围着离恬。

　　　　眼泪从风巴的脸颊滑落在地上，他盯着离恬说道：“离恬！”

　　　　离恬在相持的片刻，已经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知道大石河部落的大势已去，今晚繁星璀璨，月亮暗淡到几乎看不清，哎，今晚恐怕难逃一劫。

　　　　离恬想起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场战斗。三十多年前，离恬还是一个小武人，他跟着当时的首领，一起去周围的部落抢夺粮食，当他们侵犯天猎坡部落的时候，两败俱伤也没有得到一肉一谷，最后不得不跟他们天猎坡部落发誓，誓言从今往后两个部落之间不许再相互侵犯，否则首先发动战争的一方，会遭到布洛陀大神的惩罚，整个部落会断子绝孙，永不存在！

　　　　一年前原本以为帮助主公郁越部落攻打天猎坡部落，已经将天猎坡消灭。如今，短短的一年，却发生了逆转性的变化。

　　　　离恬面对天猎坡部落的战士，还有周围的厮杀惨象，心中依然出现了恐惧，到底天猎坡部落有多少人？郁越部落的大将们不是说已经消灭了天猎坡部落了吗？逃出去的只不过的几个妇女儿童吗？

　　　　难道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布洛陀大神对大石河部落不守誓言的惩罚吗？

　　　　面对着死亡，离恬没有了之前的踌躇壮志，他轻蔑地应道：“怎么，年轻人有什么指教？”

　　　　“我要杀了你！拿你的人头为我阿爸阿妈祭祀，为天猎坡三千冤魂雪耻！”

　　　　“哈哈……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天猎坡，手下败将！”

　　　　周围的战士呐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呀！”风巴大喝一声，举起鲲鹏明月刀挥向离恬。

　　　　离恬已经认命了，但他哪怕是死也要拉多几个来垫背，于是他也拼尽全力反抗。

　　　　风巴鲲鹏明月刀刚劈向离恬的头顶，离恬一个后退，再直插天猎神刀，两人险些被对方的宝刀伤到。

　　　　风巴侧身半步，天猎神刀从他的腰围划下，一片衣裳就飞出去。而离恬也好不到哪去，鲲鹏明月刀从他右侧肩膀落下，肩膀上的衣裳也被划开一大片，旋舞着飘出老远。

　　　　离恬不惊不慌回抽天猎神刀，一道银光划起了半圆。

　　　　风巴一侧身，翻转出去才躲过了离恬的进攻。他也不甘落后，迅速回身站起来，双手紧握鲲鹏明月刀，横扫过去。

　　　　离恬来了个鱼死网破，迎面就上。两把宝刀再次触碰，一束束火花飞溅出去，跟周围的火烧吊脚楼相得益彰。

　　　　风巴和离恬这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面对面，鼻子对鼻子，都能感觉到对手的心跳了。

　　　　离恬说道：“没有想到，天猎坡还能有你这样的后生。”

　　　　风巴回了他一句：“你没想到的还多着！”

　　　　“是。我没有想到今晚会遭到你们的暗算。遇到你这样的对手，我就知道过不了今晚了。”

　　　　“我就没想让你活过今晚。”

　　　　“哈哈……说的好！那就尽管来吧！”离恬一推，两人又分开了。

　　　　离恬高举天猎神刀，大叫一声“啊！”就冲杀过来。

　　　　风巴后退三步，左掌一击，喷出九尾真火，直向离恬烧去。

　　　　离恬躲闪不及，被九尾真火熏到了眼睛，两眼肿痛，睁不开看不见。两手已经没有力气，天猎神刀扑隆的一声掉在地上。

　　　　风巴乘胜追击，鲲鹏明月刀不偏不倚地穿透离恬的肚子。

　　　　离恬“呃……”的一声低沉闷响，嘴角就冒出了通红的血液，然后他就是呵呵地笑，他头靠在风巴的肩膀上，血液从嘴巴里冒出泡泡来：“你……你，叫什么名字？”

　　　　风巴的泪水早已干涸，他的眼睛满布血丝。他狡拧地应道：“我是风巴，记住了！”

　　　　“风巴？呵呵……”离恬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双手。

　　　　风巴一抽鲲鹏明月刀，离恬的肠子就涌现出来，哗啦啦地落在了地上，血液飞溅到风巴的身体。

　　　　风巴一脚踢开离恬，离恬就倒在三步之外。

　　　　风巴大喊着：“给我杀！”他一刀落下，离恬尸首分离。

　　　　“给我杀！”风巴站起来，冲向附近的战斗当中。

　　　　战士们也呐喊着“杀！”跟随风巴疯狂地冲向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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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二　凯旋狂欢鬼堂舞，极乐酒后吐真言

　　　　战斗持续到东方红，地已白。早晨的雾气缠绕在大石河部落，带来一丝丝的凉意。

　　　　被迫退守的大石河部落人们，已经毫无反败为胜的机会。他们一边阻挡，一边退守，最后来到了江水岸边。

　　　　天猎坡部落也伤亡不少，但他们的主力还在。风巴、万艾克长老、白水亢，还有那些勇猛的武人，包围住大石河部落的人们。

　　　　双方停止了进攻，相互对视着，早晨的大石河部落陷入了空前的宁静。

　　　　从一些没被烧毁的吊脚楼底层，走出来了一些被饲养惯了的鸡鸭，还有小猪。他们大摇大摆地四处晃荡，小猪甚至用尖尖地嘴巴捂弄着地上的尸首。

　　　　当然，这里的宁静只是暂时的，俗话说得好，风雨欲来风满楼。

　　　　风巴拖着鲲鹏明月刀，踢踢脚边的尸体向前望去，前方一位兄弟右臂上插着一支箭，但那位兄弟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抓住青铜大刀。

　　　　风巴继续走着，战士们让出一条道路来。万艾克长老、莫大头、白水亢等人，就跟在风巴的身后，他们个个都是面目狡拧，杀红了眼。

　　　　风巴离大石河部落的人们最近也就七八步的距离，他停下来，盯着对方，估计也就五六十人，多半已经手残脚断。

　　　　风巴问他们：“你们，知道为什么要杀你们吗？”

　　　　他们就像惊弓之鸟，恐惧笼罩在他们的头顶，没有一个人回答风巴的问题，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风巴他们的哪个部落的，更想不到还在美好梦乡当中就这样被人追着砍。

　　　　江水涛涛向东流，清澈见底鱼儿欢；

　　　　人间悲情何时休，大刀难断长恨歌。

　　　　风巴训斥着他们：“我们天猎坡部落三千多条人命，活生生的就被你们侵犯了，杀的杀，烧的烧。想不到吧，布洛陀大神不希望我们天猎坡部落死绝，让我们活过来了，今天就是接受布洛陀大神的天意，来惩罚你们！”

　　　　说完，一跃而起跳到最近的一个敌人面前，跟随着的鲲鹏明月刀一落下，敌人的头颅就飞出去了。

　　　　后面的战士叫喊着“接受布洛陀大神的天意，杀了他们！”

　　　　残兵败将，依然无法反抗，大石河部落的人们后退跳进了江水，拼命地向对岸游去。

　　　　而天猎坡部落的战士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大刀落下又举起，但见来不及跑的敌人顷刻倒下。

　　　　那些人跳进水里的人们，莫大头他们就拿起石头扔。只要水面浮起人，密密麻麻的石头就会砸向他们。他们在水面上嘶叫和挣扎，不多见就沉了下去，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江水……

　　　　风巴他们都累了，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直接躺下去。

　　　　而风巴面向天猎坡部落的方向，跪下来，痛哭涕零：“阿爸，阿妈，儿子今天为你们报仇了！”

　　　　白水亢想过去看看，却被万艾克长老阻止了。他们父子就坐在陆枇长老的旁边。

　　　　陆枇长老受伤的手已经包扎好，他看着风巴跪下的背影，叹气道：“哎，看不出，风巴侄子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万艾克长老就问道：“怎么了？”

　　　　“当年万刺带他回来，我们都不看好他。”

　　　　万艾克长老点点头：“是啊！我还说侬氏没有奶水，风巴活不了多久呢。”

　　　　陆枇长老左手拍了拍万艾克长老的大腿：“艾克啊，呵呵，我也没有教到他武功啊！那时万刺兄弟求我教教他，我都没有教到。”

　　　　“要是你教他武功，说不定他就只是个普通的猎杀呢！”

　　　　“啊？哈哈……”

　　　　“哈哈……”万艾克也大笑起来。

　　　　休息了不久，就清点战利品，当然还是食物和武器，没有破损的衣裳也被战士们捡在一起。

　　　　风巴和万艾克长老他们商量好，让受伤不能继续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