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真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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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给他们讲《素问》？那将是灾难。

　　　　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让一群黄头发蓝眼睛的家伙懂得东方华夏几千年的思想体系。李也不能。

　　　　看着李说了半句话就愣在中央，周围的人群并没有大的变化。做科研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尤其是实验对象站出来主动解释，这一定更加具体。

　　　　“藏象系统就是……”脑海里浮现了约西亚教授的笑脸，想到那个已经离自己远去的可爱的小老头，李的脸部线条柔和起来，继续说道：“人体的第二系统！”

　　　　李在心里感谢着约西亚教授，他的调侃反而让李找到了解释的路径。

　　　　“你们可以理解为，这是除了人体解剖系统之外的重要系统，这套系统和解剖系统同时作用于人体。只有两套系统同时停止工作，我们才可以判断人已死亡。”李的眼睛缓慢的扫视着人群，语言中透出强大的自信，是的，藏象就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我们不妨认为，脑死亡就是藏象系统的崩溃。而心脏停止跳动，就是解剖系统的末日。”

　　　　“藏象系统对于华夏医学的贡献极大，但是却不能将它仅仅归结于医学，它无处不在，控制着你的喜怒哀乐，影响着你的内脏功能，传导着你的生命能量。当然，这种能量，华夏人称之为——炁！”

　　　　“当然，解剖系统是藏象系统的依存基础。这点我从不否认。”

　　　　“李先生，您的话是否有根据呢？或者说，您如何证明？”一名科研人员追问道。

　　　　“我的祖父就是一名华夏医学的传人，他说的话就是根据。”李微笑着回答。在他心目中，儿时见过祖父神乎其技的治疗方式，自然而然深信不疑。

　　　　科研人员耸耸肩，他显然不能接受李这种根本不符合科学精神的结论。

　　　　“不……不需要……证明！”加里向前几步，站在了李的身前，坚定而又磕绊的说道。

　　　　人群大惑不解，搞科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

　　　　那名发问的科研人员刚要继续追问，李开口说道：“他说的没错，不需要证明。”

　　　　李看了加里一眼，这个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年轻科学家似乎明白了李的想法，拼命的点着头，面色涨红，表情激动。

　　　　“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明！藏象系统，就是灵魂！”

　　　　……

　　　　“荒谬，这不符合科学精神！”有人情绪激动反对。

　　　　“没有证据，我很难相信。”有人摇着头，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

　　　　“进行dna结构测试！”丹尼截断了现场的讨论，示意工作人员为李采血。

　　　　在丹尼看来，身体上一切的异常都可以通过那些小小的碱基对来判断。

　　　　研究李的目的在于应用到实际中，他想知道能否将李的能力移植，前提是要搞清楚他的dna序列中的秘密，小小的碱基对里能透漏出极为庞杂的信息。

　　　　“丹尼，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负责采血的工作人员满脸无奈，摊开手中已经弯曲的合金针头。

　　　　“我来！使用液态金属针头！”丹尼催动轮椅来到仪器旁，慢慢摘下右手的手套，露出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掌。

　　　　在李的注视下，丹尼的右手中指根部冒出一股气体，然后脱落，只剩下一个规则的金属接口，工作人员将消毒完毕，带着接驳基座的液态金属针头安装在丹尼中指接口上。

　　　　接着，丹尼的右手仿佛是按照既定程序工作的机械手，在极富节奏感的动作中，液态金属针头和李的皮肤似乎融为一体。

　　　　几滴鲜红的血，顺着纤细如毛发的针头被吸入。

　　　　丹尼操控着轮椅走到分析仪器前方，将液态金属针头放入早已打开的接驳口。

　　　　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丹尼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全由生物性结构组成的，可是看到丹尼如此精确的操作，心里还是涌起了叹服。

　　　　接驳口关闭，仪器开始工作，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灯光熄灭，整个大厅的中央出现了一副全息影像，记录着李的dna序列的分析过程。

　　　　影像开始很模糊，这表明分析程序刚刚开始。

　　　　五秒、十秒……影像逐渐清晰，螺旋结构开始显现。

　　　　当整幅影像以旋转的方式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大厅里的气氛猛然变化。

　　　　吸气的声音之后紧跟着惊叹声。

　　　　吞咽口水的声音之后是无法听清内容的自语声。

　　　　手中仪器落地的声音、交头接耳的嗡哄声、机械传动的摩擦声……

　　　　声音纷乱嘈杂，但是每个人都能清晰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因为那幅全息影像所展现的东西让每个人的血管都猛烈膨胀起来。

　　　　黑暗中的李安静坐在刚刚被采血的位置，抬着头，看着自己dna序列的形状，微微有些自豪。

　　　　“原来我，真是独一无二的！”李的嘴角向上翘起，在别人无法看透的黑暗中温暖的微笑着。

　　　　全息影像缓缓转动，三条明显的双螺旋结构出现在影像中心位置，这都是属于李的。

　　　　一条是所有科学家都非常熟悉的正常人类的dna序列，一条是谁都无法辨认的全新存在。

　　　　最让人无法看透的则是空有其形，却无其实的第三条双螺旋结构。

　　　　它像是被抽掉了落脚之处的云梯，只剩下两条若即若离的磷酸链，似乎在等候有人去填补。

　　　　影像逝去，灯光亮起，在场的科研部的人员，尤其是丹尼，满脸激动。

　　　　对于他们来说，那三条同时出现的双螺旋结构，是奇迹，是神迹……仿佛神的秘密被他们亲手揭开。

　　　　调查部的人员面色严肃，难道所谓的“第二系统”是真实存在的？那那条不完整的双螺旋又是什么？

　　　　“第三系统？”

　　　　调查部的年轻成员们没有看到本部首席蒂卡的身影，如果有她在，说不定会给出一个富有启发的想法。

　　　　作战部那名高大魁梧的男子，径直走到李的身边，豪迈的拍了拍李的肩膀，说道：“小子，加入我们是个好选择。如果你的身份通过审核，我作战部要定你了！”

　　　　测试大厅里发生的一切在一幅全息影像中被清晰呈现，甚至连声音都同步传出。

　　　　全息影像的冷光照亮了周围，而此处的空间仿佛无比巨大，更多的部分隐没在黑暗里。

　　　　“有没有熟悉的感觉？”黑暗中一道男性苍老的声音响起。

　　　　“人类的基数非常庞大，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也会有相似的概率。”一道慵懒的女声回答着，似乎对老男人的疑惑并不认同。

　　　　“这个年轻人，也许会为我们提出多种可能性，如果他的基因序列可以复制的话。”粗豪的声音响起，语气干脆利落。

　　　　“让塞缪尔去调查一下，确定他是否有问题！我可不希望组织被那群疯子再次渗透！”一道阴柔的男声带着微微不满的情绪，显然，罗德的背叛让他很是恼怒。

　　　　沉默了许久，忽然响起了一道属于十来岁孩童的声音，无比稚嫩，却自有威势。

　　　　“我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这两天在全力预估，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候，希望大家要团结。年轻人的事就让塞缪尔去费心吧！”

　　　　这道声音很稚嫩，语气却老气横秋，声音的主人仿佛拥有无上权威。

　　　　声音落下，其余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全息影像也熄灭多时。整个空间漆黑一片，似乎从未有人来过。
………………………………

第23章　异种来源

　　　　科研部大厅中的公开测试已经过去了三天，李一直与浮游生物套餐为伴，一张嘴就觉得胃里会有一股大海的味道。

　　　　三天中，他被保证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至少在海底的巨大隧洞里来回踱步，不会被当成入侵者抓起来。

　　　　除去一些重要的部位有士兵把守，李无法入内之外，庞大的海底神迹，他走过了大半，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表。

　　　　几天前，丹尼带领他走过的只不过是海底总部的极小一部分，位于锡安岛的正下方的海底岩层内。超出岛屿的范围之外，四通八达的隧洞继续在广阔的大西洋底向四面八方延伸。

　　　　海底隧洞的另一头到底通往哪里，没有人知道。

　　　　曾经有“光明之末”调查部的成员向隧洞深入，但是却无声无息消失，甚至连随身携带的仪器也未传回任何可供研究的资料。似乎，在幽深的隧洞深处，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径。

　　　　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许多隧洞都被打造成高端的工作场所或者是舒适的居住场所。

　　　　“光明之末”可不仅仅只有工作人员，其中一些重要人员的家人在海底也有固定的活动区域。

　　　　而蒂卡，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位家人。

　　　　她将全副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眼前是一堵透明墙，材料是高强度复合玻璃，理论上可以承受两吨左右的冲击力。所以，蒂卡一点也不担心玻璃墙另一端的异种会对她和李构成威胁。

　　　　“第一次发现这个东西，是在2012年！”蒂卡认真观察着异种的动作和表情，手里做着记录，嘴里向站在身旁的李做着解释。

　　　　“当时，调查部一个三人组和作战部的一个五人组开到了北极，那里有一个洞，深不见底，当我们的人员把声纳探测器从洞里拽上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就趴在探测器的上方，半死不活。”

　　　　“所以，你们就有了第一个**？”李觉得这一切很富有戏剧感，他轻轻的敲了敲玻璃，引起对面异种的一阵骚动。

　　　　“你看到的已经是第四号**了。”

　　　　在一号**被捕捉之后，“光明之末”的增援快速赶到，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先后在洞口捕获了其余三只异种。正当工作人员想要进一步下探的时候，洞口却天方夜谭般的不见踪影了。

　　　　“但是，如果从直接接触的角度来说，毫无疑问，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经验最丰富的！有很多东西并不是仅仅靠研究就能够搞清楚的，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蒂卡诚恳的望着李，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异种似乎从李的身上发现了他渴望得到的东西，忽然变得急躁起来，不停的用锐利的上肢击打玻璃墙。

　　　　李的目光从异种丑陋的面容上收回，看着蒂卡认真得说道：“如果，被这些东西袭击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摆脱，算是经验的话，我承认，的确比较丰富！”

　　　　“李，你知道么，这些异种的基因序列和人类几乎完全相同，我们甚至有同僚大胆猜想，这种怪物有可能是人类进化链上的一个旁支！”

　　　　“这么想，我觉得很恶心！”李耸耸肩，调侃了一句，接着陷入了沉思。

　　　　异种袭击他，融合他，然后融合失败的过程李是知道的，甚至在过程的小部分时间里，李是保持了基本意识的。那种融合的感觉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即使现在回想，仍然背脊一阵发冷。

　　　　“如果问我感觉的话，那就是，他们想要的是我的灵魂！”李缓缓说出自己的结论，“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它似乎想抢夺我对身体和意识的控制权！”

　　　　事实如此，每当李仔细回想那被异种几乎融合的片刻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清晰。

　　　　“它似乎很饥饿，想要从我们的身体里吸取生存所必需的能量。”李的神情仿佛又陷入回忆。

　　　　“你的意思是，它们融入人体的目的是夺取精神力为食物？”蒂卡捕捉到了李的核心意思。

　　　　“我只是向你描述一下我的感受，不过，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那种感觉糟透了！”李的心情起伏，总是感觉背上趴了一只满嘴流涎的丑陋东西。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我有对付这些东西的办法了！”蒂卡微微兴奋，挥了挥拳头。

　　　　“蒂卡，教授的遗体在哪里？我想去拜祭一下！”李轻轻得提出了要求。

　　　　“抱歉，瑞恩！现在还不行！”蒂卡没有多做解释，李也没有多问。

　　　　对于李和蒂卡来说，约西亚教授成为了两人的纽带，这对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女之间的陌生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着，而李在大学校园里的震撼表现，让蒂卡的心中萌生出对他的一种依赖感，所以，蒂卡找到一个机会，带着李来观察异种**，希望能得到李的建议。

　　　　两个人的“独处”被约瑟�9�9塞缪尔的到来打破。

　　　　“抱歉，蒂卡，李先生，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约瑟�9�9塞缪尔身姿挺拔，鼻梁高挺：“瑞恩�9�9李先生，我是约瑟�9�9塞缪尔，受委员会委托，请您配合调查。”

　　　　“调查？”李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我们基地的每一个人都需要有清楚的来历，所以，您也不例外！”约瑟面带微笑解释，其实他对于李的观感还算不错。这个年轻人从“阿瑞斯”手里将蒂卡等人解救出来，同时展现了强大的能力，如果能够加入“光明之末”，那组织一定会如虎添翼。

　　　　可是李显然没能体会约瑟的小兴奋和对他的期望。

　　　　“对不起，塞缪尔先生，我是来配合你们做研究，但我并没有打算在海底一直住下去！”李斩钉截铁，一股生猛的味道冲口而出。

　　　　“请叫我约瑟！”约瑟�9�9塞缪尔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点不识时务：“难道您认为，您目前可以离开总部？”

　　　　“离不离开是一回事，你有没有权力调查我是另外一回事！”李看着约瑟的眼睛，无比认真得说道。

　　　　三个部门联合对他进行研究，虽然事先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是李仍然对自己得到实验小白鼠般的对待微微不满。

　　　　“不是我主动要求上岛，而是蒂卡请我来的。如果你坚持要调查我，那就请送我出岛，我还是一名大学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李，你不能走，我需要你帮我！”蒂卡挡在两个男人中间，面对着李，轻声请求。

　　　　………………

　　　　三分钟之后，约瑟，蒂卡，李先后走出蒂卡的工作室，对李的调查即将展开，但是蒂卡坚持跟随，尽自己最大努力让李觉得舒服些。

　　　　在经过隔壁一间半封闭屋子的时候，约瑟停了下来，对蒂卡说道：“蒂卡，罗德在里面接受调查。”

　　　　听到约瑟的说法，蒂卡接着打开了面前的这扇门，塞缪尔以及两名士兵还有李都跟了进去。

　　　　屋子并不算大，罗德低着头靠在内部的墙壁上，他的对面是三名调查部的成员和两名神情沉稳，气质彪悍的士兵，负起看守罗德的作用。

　　　　蒂卡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越过三名正要再度开口询问的调查部人员，径直走到罗德身前，一抬手，“啪”一声脆响，一个红红的掌印就留在罗德的脸上。

　　　　“叛徒！无耻！”蒂卡的脑海里浮现出为了营救她而牺牲的战士，一股怒火由心底而生。

　　　　被看守罗德的战士用力拉开，蒂卡恨恨的回到约瑟身旁，胸口起伏极大，怒火难消。

　　　　约瑟缓缓踱步到罗德身前，半蹲于地，与微微低头的罗德对视。

　　　　“告诉我，那边还有什么花招？”约瑟认为自己的判断很准确。

　　　　既然对方在自己组织里埋下了棋子，那么想让棋子发挥作用，计划的细节和目标就一定要透漏给棋子，这样才会在关键时刻，让棋子做出自觉反应，不至于坏事。

　　　　“一帮虚伪的家伙！”罗德抬起头，满脸不在乎。

　　　　在直升机上，罗德苦思脱罪的办法，可是却毫无所得。昨天，他得知，自己将不可能被原谅。

　　　　我不用你们原谅，而你们，我一个也不原谅。这是罗德给自己立下的一条准则。

　　　　“虚伪的家伙们，别真的当自己是救世主，你们的末日就要来了，嘿嘿嘿……”罗德低沉的笑声极为刺耳，令人不适。他的身体也随着诡异的笑声而剧烈颤抖起来。

　　　　…………

　　　　从进门开始，李就一直关注着罗德，他的身上透着一股不对劲。

　　　　直到罗德开始狂笑，李的锐利目光敏锐的捕捉到他外露肌肤上的细密裂纹。

　　　　“小心！”李狂叫一声，两只手闪电般抓住自己近前的蒂卡，向后猛退，犹如上身被子弹击中一般，产生了极快的瞬间速度。

　　　　“噗！”像是装满水的皮袋狠狠砸在地上，罗德的身体各处像是绑满了精密的微型数控炸弹一般，在同一时间发生爆炸。

　　　　塞缪尔与罗德相距最近，他满脸是血，躺在地面，生死不知。

　　　　两名负责看护罗德的士兵距离他稍远，但是仍然被波及到，

　　　　血雾散尽，罗德的身体残破不堪，但是行动反而更加迅速。

　　　　他的头颅已经在爆炸中消失了，但是，此时此刻，一张属于异种的丑陋的脸，架在他的肩膀上。

　　　　罗德双眼血红，释放着嗜血的光芒，两名看守他的战士，也重新站起来，只不过，这两人缓慢挪到罗德的身后两侧，像是忠诚的守护者。

　　　　李，握紧了拳头。
………………………………

第24章　传染

　　　　李的拳和罗德的拳擦着对方的手臂，直捣对方腋下，“嘭嘭”闷响之后，罗德和李的衣袖同时撕裂。

　　　　另外两名士兵舍弃重伤的塞缪尔，向门口冲去，地面上是三名生死不知的调查部人员。

　　　　罗德像一条游鱼般，身躯一扭，躲过了李带着风声的回身一拳。

　　　　门已经大开，罗德和两名士兵转眼不见。

　　　　“追！”蒂卡惊魂稍定，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后果，她站起身，手肘狠狠砸上墙壁上的警报器。

　　　　整个总部，警铃大作。

　　　　李沉默而坚决，澎湃的力量猛然涌入肌肉的纤维，两条腿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从原地越过门口的蒂卡，消失在门外。

　　　　异种，一个也不放过！

　　　　警铃声响，在多条隧洞中脚步匆忙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寻找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躲了进去。

　　　　警铃声响，被蒂卡击中的警报器所在的线路立刻取得了总部监控大厅的优先监控等级。

　　　　一瞬间，大厅中的数十块大型屏幕开始以警报器所在的位置为圆心，调取所有监控探头的图像。

　　　　警铃声响，罗德和两个跟随者的身影被捕捉到，他们的面前刚刚倒下一名科研部人员。

　　　　警铃声响，面孔朝下，倒在血泊中的塞缪尔动了动，然后开始抽搐……

　　　　“李！抓住他们！”

　　　　恰好在监控大厅的丹尼在第一时间接管了基地中无处不在的广播系统和视频系统，第一时间看到了紧紧缀在叛徒身后的李。

　　　　一闪而逝，李像是一颗锁定目标的制导导弹，一路震荡着空气，恐怖前行。

　　　　片刻之后，又有几名来不及躲入安全地带的工作人员被罗德攻击之后重重摔倒在地。还有一些目睹这一切的工作人员尖叫着，向隧洞深处退去。

　　　　作战部两队战士，听着耳中上司的指挥，看着左眼上透明镜片的热成像提示，从两个方向对罗德三人进行堵截。但是，海底基地的隧洞四通八达，罗德可以选择的路线太多，战士们心急如焚。

　　　　……

　　　　“喀拉”一声脆响，李一个横肘，右前臂像是一道锐利的刀锋，狠狠击中罗德身后的一名战士的咽喉。

　　　　士兵的眼中，红光倏然散去，脸色骤然涨红，似乎所有血液都积聚到头部，一双恢复原样的瞳孔猛然充血，如同断线的木偶惨然倒地。

　　　　李的一肘震碎了他头部的所有毛细血管。

　　　　手臂皮肤泛起了一丝瘙痒，李眉头一皱，看到一片如同麻疹般的红斑。

　　　　奇异的感觉再次袭来，红斑在李的眼前迅速放大，到最后，展现在李眼中的是一群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红色蠕虫。

　　　　“病毒！”李的眼光从微观世界抽离，心中一震。他顾不得追赶罗德的脚步，回身检视了一下倒在地面上的工作人员。

　　　　果然，红斑已经开始蔓延。

　　　　蒂卡从后方追了上来。、

　　　　“罗德身上有病毒，会传染，你马上通知丹尼，想办法应对，我去抓人。”李没有给蒂卡开口的机会。

　　　　十万火急，李沿着罗德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

　　　　两名女孩子挎着对方的臂弯出现在一条宽阔隧洞的尽头，警报响起时，她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临时藏身处所，只得提心吊胆，互相小声安慰着，向前摸索。

　　　　阳光通过光纤传导进来，穹顶仍然是全息成像的海底景色。可是，两名隶属于科研部的女孩的背脊却一阵阵发凉。

　　　　隧洞里安静异常，恐惧却在蔓延。

　　　　“啊！”一声深沉的呼气声在两个女孩的耳边响起。

　　　　这如鬼魅般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两个女孩僵立原地。

　　　　她们的血液似乎已经凝固。其中一个女孩不停颤抖，双腿间流出了腥臊的尿液。她们几乎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渐渐逼近，女孩们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快。

　　　　“是谁！”另外一个尚能控制自己的女孩再也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迫，她将自己体内的所有勇气挤压出来，猛然回头喝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约瑟长官！”

　　　　女孩眼里的泪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