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真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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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祭司查理�9�9塞隆想要从轮椅床中站起，却显得极为艰难。瑞恩连忙将老祭司搀扶起来。

　　　　祭司抄起放在一旁的木杖，拄着地，真如一个上了年纪出门散步的老人家，在瑞恩的看护下，缓慢得挪着步子。

　　　　“瑞恩，你干的很好，很好。”塞隆忽然转过身，仰头看着比他还高不少的年轻人，眼中和言中的期许肯定无比真诚。

　　　　“对了，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塞隆缕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胡须，“罗宁退出了，就由你来代替他的位置吧。”

　　　　瑞恩稍微想了想，说道：“祭司大人，我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另外，马尔斯首席……”

　　　　“你是马尔斯推荐的。”塞隆没有看瑞恩，而是望着正在忙碌修复门禁的工程师，似乎又想起了“光明之末”兵强马壮的时候。

　　　　“马尔斯说，从这一次的突发事件来看，以后的时间里，个体强大的能力足够抵消集团作战的一部分优势，而且，‘阿瑞斯’的实力深不见底，以后短兵相接无法避免，你来领导作战部，非常合适。”

　　　　瑞恩沉默了一会，没有再出言推脱，的确如马尔斯所说，这次的突发事件的确有内奸朱达的原因，但是在场的战士们作战能力普遍低下也是一个事实。

　　　　尽管这些战士放在普通人中已经是不得了的存在，但是一旦上升到超人类作战的程度，真是不够看。

　　　　“接下来，需要你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很多事情你要知道。就从我说起吧。”塞隆顿了顿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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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听祭司讲过去的事情

　　　　“我叫查理�9�9塞隆。”老祭司似乎很久没有称呼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祭司大人，这个我知道，请直接说重点。”瑞恩皱着眉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老祭司大怒，刚想举起木杖劈头打去，忽然瞥见瑞恩嘴角噙着的笑容，马上明白，这孩子是想让自己轻松些，毕竟他们几人最近几天的压力太过巨大。

　　　　木杖头在瑞恩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老祭司满意得让瑞恩扶着自己继续前行，像是享受孙子服侍的祖父。

　　　　看着老祭司的侧脸，瑞恩忽然想起在记忆中快要模糊的祖父，眼睛忽然有些难受。

　　　　“我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塞隆的脸上浮起悲哀，“认识我的人大部分也都死了。”

　　　　“我就是一个老怪物，活了一百二十六岁，见过了无数的事情，自己还苟延残喘。”

　　　　瑞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显然是属于老人自己的回忆，他所能做的只是认真得听。

　　　　“我算是一个异类，传承源于埃及的列王时代。”

　　　　瑞恩的瞳孔开始放大，他相信这之后还有更劲爆的内容。只要人活的够久，一定会有很多可以说的秘密，尤其是这个老头不是一般人。

　　　　“祭司，这不是我们应有的称呼，因为我们与他们完全是背道而驰。”

　　　　“诅咒，各种各样的诅咒，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我们这些人能够在纷乱的自然中抽取出那些令人恐惧的事情的本源意义，然后加以利用。”

　　　　“我给你举个例子……”塞隆停下脚步，双眼突然不带任何感情，盯着瑞恩。

　　　　瑞恩脸色大变，匆忙间倒退三步。

　　　　“年轻人，你有什么感觉？”塞隆微微有些气喘，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

　　　　“我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像是要把我包围。”瑞恩仔细回味着刚才那惊魂一刻，分明是一大片无尽的带着死气的黑暗扑面而来。

　　　　“用精神力，重组周围的气场，然后附加到你的身上。”

　　　　“所以，中了诅咒，干脆不要想解开，那等于让施咒者强行扭转自己的力量回击自己，解除自己的咒，施咒者能活下来的几率极低，但是，诅咒的威力的确非常巨大。”

　　　　“1940年，敦刻尔克，我和我的同伴们，布下了一个面积大概五平方公里的大型疲劳衰老诅咒圈，阻挡了五万日耳曼人。”

　　　　瑞恩的双眼越睁越大，他没想到老祭司一开口就是猛料。

　　　　看着瑞恩的表情，老祭司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说道：“如今，像我这样的老家伙，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除了这些旧事。”

　　　　“后来的历史材料中，都说是那个独裁的男人主动要求自己的士兵停止前进。”

　　　　“对。”瑞恩只剩下点头的份，“然后呢？”

　　　　〃如果不是我的四位同伴豁出性命去他们后方突袭，到底能撤走多少人还是个未知数。〃

　　　　“我也是在那次战争中，和这四个家伙认识的。”塞隆回头看了看委员会的其他四人，露出笑容。

　　　　“圣路易斯为了保护我，彻底和教会决裂，到现在，也不能以正常的身份回到梵蒂冈。”

　　　　“不过这老小子的信徒还有不少，估计过几天也差不多该到了。”

　　　　“唐娜本来一直生活在森林中，传承也一直持续了几千年，那里才是德鲁伊的家啊！”塞隆长出了一口气，情绪忽然低沉下去：“她的爱人，当年在法国南部丛林寻找传人的时候，被日耳曼人发现，然后杀死。”

　　　　“唐娜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过，幸好，现在有了达达罗尔。”

　　　　“祭司大人，那应该是将近八十年前的事情了，难道唐娜……呃……女士还走不出阴影么？”

　　　　塞隆看着瑞恩，良久，长叹一声：“生命越长久，痛就越长久。”

　　　　瑞恩瞬间明白，对于五人组来说，时间变得无力，但是有得必有失，不具备同样能力的亲人朋友离去，或者是本来可以一同腐朽的同伴提前死去，这种痛会更加铭心刻骨。

　　　　“说说达达罗尔，你看他像什么？”塞隆露出戏谑的表情。

　　　　“像什么？”瑞恩有些摸不着头脑，达达罗尔是一个很英俊，甚至带些阴柔的男人，除此之外，实在难以找出其他的形容。

　　　　“英俊的面容，略带阴柔的气质，极快的速度，年轻人，你的电影都白看了么？”塞隆呵呵笑了起来。

　　　　“吸……吸血鬼？”瑞恩的脸部肌肉有点扭曲，这都是什么啊？

　　　　一个大祭司，竟然是玩诅咒的，一个美女，竟然是传说中变来变去的德鲁伊。瑞恩回头看了看其他四人，圣路易斯和达达罗尔低声交谈，看起来情绪都在逐渐恢复。

　　　　一个圣骑士和一个吸血鬼玩哥俩好……

　　　　凌乱，瞬间凌乱。完全和从小到大接触的各种知识所说的不一样啊，即便那些所谓的“知识”中有一部分是不能全信的。

　　　　“什么叫吸血鬼？”塞隆忽然板起脸孔，“吸血鬼都是血统纯正的圣人后代。”

　　　　塞隆表情极为严肃，无论如何也不像开玩笑，瑞恩有些接受不了如此巨量的信息，声音略微颤抖：“他是圣人后代？那圣路易斯大人，他可是……圣骑士。”

　　　　言下之意，塞隆如何听不懂。

　　　　老祭司将木杖重重得顿在地面，声音无比低沉得说道：“没错，他们一个是圣骑士，一个是吸血鬼，可是谁告诉你，吸血鬼一定是邪恶的？和吸血鬼作对的人，就一定是正义的么？”

　　　　瑞恩似乎听出了塞隆的话中有未尽的含义，他很快告诉自己，不要顺着塞隆的提示继续向下思考。在美利坚生活了二十年，有些问题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塞隆看出了瑞恩心中的震动，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说道：“再来说说，艾斯特兰娜。”

　　　　“她没有说过，我们也从没有问过，所以，我们都不知道，这是她的第几次转世！”

　　　　如同一个闷雷在头顶炸响，瑞恩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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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转世女童

　　　　艾斯特兰娜躺在轮椅床中，合着双眼，安宁平静。瑞恩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扫视，无论怎么看，这也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孩。

　　　　木杖在后脑勺点了一记，接着传来塞隆的声音：“年轻人，别那么放肆！”

　　　　瑞恩转过身子，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以为那只是……”

　　　　“传说？”塞隆耸耸肩，“年轻人，在你觉醒之前，像我们五个这样的人，当然只是传说。”

　　　　〃但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艾斯特兰娜是最近一百年她使用的名字，在我出生之前，她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最近几次的转生后，她的新生命的长度正在逐渐缩短，这恐怕不是个好兆头。”塞隆的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那她的来历是？”瑞恩不着痕迹的扭转了话题走向。

　　　　“迦南占星的嫡传。而且境界已经很高，很高……”塞隆极为罕见得重复了一句。

　　　　迦南占星术，世界上渊源最古老的占星术，迦南美地原住者的宝贵遗产。

　　　　瑞恩不懂，他在这些方面还几乎是个门外汉。

　　　　“用不了几天，迦南的传人也会到达。”塞隆忽然一顿，“这次，竟然是你这一组的速度最快，而且回来的时机竟然如此合适，我不得不佩服艾斯特兰娜的安排啊。”

　　　　瑞恩这才恍然大悟。

　　　　事后想来，代表“光明之末”去与密传千年的“玫瑰十字”进行交涉，达成合作，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接洽人必然应该由一位重量级人物担当，这从当时离开锡安岛的其他几组组合就能够看出来。

　　　　“全知琳达”和“千年活死人”约西亚两人被奇异的编到一组。

　　　　联络官约瑟�9�9塞缪尔独自领导一组。

　　　　自己和蒂卡成为一组。

　　　　还有几组的人物，连蒂卡也确定她不曾见过，就像是忽然从海底冒出来的一般，但是，那几组的领导人物，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非同一般的气息，那也许就是“光明之末”的部分隐藏实力吧。

　　　　一个组织，想要长期维持下去，没有雄厚的底蕴是极为困难的。

　　　　即便如今以蒂卡在组织内的地位，锡安岛地下的一些位置她也是无权通行的，据说，甚至有某些所在用了极为特殊的方式与外界几乎完全割裂开来，所以，这次“阿瑞斯”的突袭，虽然让“光明之末”损失惨重，但是在瑞恩的强势归来和未雨绸缪中，只伤筋却未动骨。

　　　　“好，最后再跟你交待一件事，就是我们存在的目的。”塞隆跟瑞恩说了很多的话，有些精神不济。

　　　　“世界末日这个概念不是耸人听闻，而是真实存在的。”

　　　　“在我们几个老伙计的传承中，世界末日的到来方式几乎都是一样的。”

　　　　“在我们这些人的密传里，天空上的那个东西，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只不过，这次它的来势更为凶猛。”塞隆的神色无比凝重。

　　　　“我们几乎使用了一切常规的手段，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靠你来当合金钻头。”说道这里，塞隆似乎绷不住一张老脸，露出微微笑意。

　　　　“在你们出门之后，我们就一直琢磨着天上那东西的下一步到底落在哪里？”

　　　　瑞恩聚精会神得听，这和所有人都有关系，且关乎生死。

　　　　“我们各种密传所记载的东西都已经残缺，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推断，把别人眼里的神话，故事，传说，当成历史来看。”

　　　　“既然第一原质点最后的形体是梅塔特隆，那么第二原质点就应该是加百列。”

　　　　“炽天使……真的存在？”瑞恩脑子有点混沌。

　　　　“第一个冒头的都让你打成碎片了，还在怀疑是不是存在？”塞隆没好气的白了瑞恩一眼。

　　　　“可天使，到底是什么？”

　　　　天使是什么？信仰他们的人能讲出一大串相应的话题，但是此时此刻的问题却直指本源，天使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说，天使根本不是东西！

　　　　“‘光明之末’成立之前，我们就开始追索，后来，终于摸出一些头绪，天使，应该是……”塞隆忽然一转话锋，“不过，能跟我说说你的魔法水母么？还有你的魔法么？伟大的瑞恩魔法师？”

　　　　瑞恩开心得笑了，他知道，这个问题一定在如同一群老鼠，在老祭司的心里来回奔跑，老家伙能憋到现在才开口询问，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来自于史前文明，实际上，直到现在，这一切在我脑海里只是无数碎片，我还无法将它们完全串联起来。”

　　　　“瑞恩，既然史前文明可以诞生出魔法这种奇异的存在，那么同样孕育出天使也不意外。”塞隆的双眼闪烁着光芒，“天使的形象太过于鲜明，如果没有明显的参照物，人类是很难凭空想象的。”

　　　　“而梅塔特隆立方体破碎之后，我们回收了一部分碎片，研究结果是，那是一种非常从未见过的非常神奇的材质。它的状态游离于等离子体、固体、液体、气体之间，所以我们大胆推测，天使是一种人工制造物，否则，变化的外形无法高度规则。”

　　　　“可是，祭司大人，它曾经变幻过外形啊，比如，阿努比斯……”

　　　　“这些中间的变化，我们只是刚抓到一点头绪。瑞恩……”塞隆看着瑞恩的双眼，“天使的多种形态变化应该与普通人的精神力有关。”

　　　　“而现在，第二原质点的进攻已经开始了，我们必须马上做出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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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诸神传承

　　　　锡安岛海底基地的维修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宣告完成，同时，还增添了许多新鲜的玩意，整个巨岛犹如铁桶一般。

　　　　政治为经济服务，在锡安岛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光明之末”背后是强大的社会关系网络，跨国巨无霸公司，金融寡头，垄断魁首，虽然目前状态极为混乱，大部分关键物资也从不短缺。人活的久，本事又大，且牵扯到人类存亡，最高五人组爆发出无与伦比的人脉力量，大量的战争物资和人员向着这个不起眼的海岛汇聚。

　　　　“死神反击战”的结果让社会顶层的大人物们意识到，除去核武器，任何常规性的打击都无法参与其中，而核武器更是一剂甜美的毒药。

　　　　这场战争，注定是属于世界上一小撮人的。

　　　　于是，小小的锡安岛就聚集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间，“阿瑞斯”似乎从地球上消失，没有任何声息。

　　　　塞隆等人知道，“阿瑞斯”只是暂时蛰伏，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捕猎者，伺机行动。

　　　　朱达死前只说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内情，比如“阿瑞斯”的历史相当久远，只是在“光明之末”分裂之后才借机走上前台。比如，“阿瑞斯”之王，据说能帮助他人改换血质，让人体技能突飞猛进等等。而至于对方的实际情况，朱达这个可怜的外围男没有任何涉猎。

　　　　亨利�9�9冯�9�9赛弗伦茨的逃脱，让“光明之末”透彻了解对手的日子又向后拖延。

　　　　但是有件事情却无法拖延。

　　　　……

　　　　锡安岛外的海域，有海上编队封锁，海岛上空，有直升机盘旋。

　　　　海岛上，身着作战服装的正规军，五人一组，密集编队，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进行巡逻。

　　　　整个海岛一片肃杀，如临大敌。

　　　　锡安岛大厅。

　　　　天穹上全息的海底画面极为美丽。

　　　　地面上密密麻麻却泾渭分明站着不少人，他们服装样式各异，但每个小群体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共性。

　　　　“光明之末”的最高委员和其余高层全部到场。

　　　　老祭司塞隆拄着木杖走出五人组的小圈子，神色凝重，背部微微佝偻，似乎有无穷的压力。

　　　　木杖顿地，一声闷响，略显嘈杂的现场立刻一片寂静。

　　　　“各位，上一次大家齐聚还是在将近八十年前。”塞隆环视大厅，入眼不少是年少的脸，心中不禁叹息。

　　　　“我的很多老朋友，已经永远无法到来了。”塞隆的脑海里涌起了无数过往的碎片，一张张鲜活的脸出现在眼前，然后化为黑白，归于黑暗。

　　　　“但是，现在，他们的后代，他们的学生，代替他们来到这里。”

　　　　“我们将像当年一样，团结在一起，和一股足以粉碎我们星球的力量作战。”

　　　　塞隆的声音低沉厚重，并不慷慨激昂：“当年，我们很难分辨对面的敌人中，那些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那些不是。这次不同，我们的目标就是，摧毁卡巴拉，摧毁那棵传说能让我们回归本源的树。”

　　　　老祭司说完，拄着木杖走回了五人组的圈子。

　　　　周围的人没有窃窃私语，没有交头接耳，没有面露不解，没有高声发问，他们的传承或多或少与最高五人组都有联系，甚至根本就是五人组的同门，在来之前，全都接到了长辈的指派和叮嘱。

　　　　这几乎是地球上，隐藏在几十亿人中的最后的超人类力量精英。

　　　　“玫瑰十字”中，跟随瑞恩来到锡安岛的高阶魔法师们将自己门下的学生召集前来，组成了一支人数多达几十人的庞大势力，他们看着藏在五人组之后，却露出大半个脑袋的瑞恩，眼中表情复杂。

　　　　这个年轻人，年龄仅仅二十，却让他们这些浸**法多年的人惭愧，不过转念一想在抵达锡安岛之后几天内的巨大进步，魔法师们忽然又觉得头顶一片晴朗。

　　　　如今，这支令人恐惧的魔法师军队对瑞恩马首是瞻，一想到全新咒语体系下，几乎瞬发的魔法和增幅巨大的法术，这些魔法师忍不住浑身发抖。

　　　　艾斯特兰娜平平常常走上了一个预先备好的高台，环视了周围，双目一凝，瞬间进入一种极为玄妙的状态。

　　　　天穹上的全息影像忽然开始了明暗交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景象忽然一换，一幅宏大的场景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无数的异种从天而降、地面人类呐喊哭号，巨大的阿努比斯矗立地面、无法计数的圣甲虫汹涌如潮、三十六翼天使梅塔特隆神圣庄严、诡异立方体射出璀璨射线，摧毁一座有一座建筑物……

　　　　最后，一团飞行与空中的烈火，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击穿了立方体，将一切重新归于黑暗。

　　　　“啊！”伴随那一击，人群中发出齐齐的一声惊叹。

　　　　艾斯特兰娜动念之间，将自己通过各种方式看到的画面按照时间顺序串接，给所有人重演了一遍“死神反击战”的过程。

　　　　画面敛去，恢复成海底景色，众人都看着艾斯特兰娜。

　　　　十岁女孩站的不高，但是所有人都认为自己需要仰望。

　　　　“是战争，就会有牺牲。”艾斯特兰娜看着年轻热烈的脸庞，眼光柔和，“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来选择，是否要加入我们。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们张开怀抱欢迎你，并会尽全力帮助你突破目前的水准。”

　　　　一些常年在某一水准徘徊的停滞不前者听到如此许诺，眼睛当时就透出欣喜若狂的光芒。

　　　　“不加入又怎么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却说出了所有人心底的疑问。

　　　　“好问题。”艾斯特兰娜微微一笑，“我允许你们做出普通人的选择，但是你一旦选择做普通人，就永远不要想回到超人类的圈子。”

　　　　周围人群忽然安静，每个人都在迅速盘算着这里面的得失。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给你们十分钟，想走的，门在那边。留下的，好戏还在后头！”艾斯特兰娜用女童的嗓音冷冷的撂下一句，转身走下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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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遴选

　　　　令人压抑的沉默。

　　　　超人类圈子的骨干力量都集中在这里，可是拥有超人类的力量却不见得同时拥有超人类的气魄，尤其曾经亲眼见过第一原质点强悍威力的那部分人，更加难以提起对抗的勇气。

　　　　蚂蚁如何与大象争雄？

　　　　一名身着长袍，胸口有槲寄生刺绣的高个中年男子在周围伙伴的注视下，走出圈子，对着唐娜摊开手摇摇头，一句话不说，向门口走去。

　　　　伙伴们的目光马上集中在美艳的唐娜身上。

　　　　盎格鲁系德鲁伊精通自然法术和治愈，槲寄生作为圣物被加在外衣上。唐娜安静的站着，轻声说道：“如果要走，请现在。”心里向着那名走到门口的男人告别，他叫马特，是自己最爱男人的弟弟。

　　　　马特的率先离开，使得两三名盎格鲁系德鲁伊心思浮动起来，以他们的性情来说，抛头露面已是万分不愿，如今，看到前辈主动离开，不由自主跟了上去，谁也不想把性命不明不白得仍在异国他乡。

　　　　盎格鲁系德鲁伊前后一共走了六人，还剩下四人，向着唐娜围拢过去，而胸口纹绣着三叶草的凯尔特系德鲁伊则面带警惕，并没有靠拢。久远的历史上，盎格鲁所属的日耳曼大种群和凯尔特种群的争斗频仍，越是古老的传承，就越会将仇恨延续，即便在这种看似众志成城的场面下，猜忌仍在。

　　　　“对不起，我在伦敦还有两场重要的讲座，必须赶回去，希望你们获得成功。”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认真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擦额头，对塞隆说道。

　　　　“再见，年轻人。”塞隆面无表情。等到他走出大厅，塞隆一个眼色，立刻有两名沉稳的战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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