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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血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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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要结婚了,请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用强有力的眼神望向他,但是被他同样强有力甚至超过于我的有力的眼光所击败。他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兴奋的快感。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快感。
“请你搞清楚,史云谦,这次,是你主动找到我的,你看中了我设计的婚纱。”他慢悠悠地,十分随意地说着,但他的手,越收越紧。
“疼!”我的手腕已经红肿了,我微弱地喊了出来,他却丝毫没有减小力气,我甚至听到了我骨头咔嚓的响声。我望着他,尽量让自己的眼睛里没有可怜兮兮的光色,只有浓浓的倔强。
“你也知道疼。”他轻声说着忽然反手将我按在办公的大长桌子上,他紧贴着我的脸怒吼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一个人留在月亮湖里的时候我有多疼!”
他开始变形了,脸色白地渗人,眼角的血管暴突,獠牙伸了出来,他一边怒吼着他有多么地痛苦,一边像野兽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我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我便属于了他。
他起伏在我的身上,有力的双手在我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留下淤青,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愉悦,只有痛苦,也只剩下痛苦,守护着我的窗纱早已破碎,我的心在滴血。他在不断地肆虐中痛苦地把我侧向一侧的脸掰正,让我直直地望着他。我在流泪,无数的泪水顺着我的脸滑向我的脖颈,他就一一舔去,他疯狂地吼道:“陈太太,如果陈先生在你们新婚那夜发现你已经不属于他了,他会怎么想?嗯?”
他在用最下流的体魄与姿势以及最侮辱地言语挑衅着我,我的心理防线早就在他的一次次地狠狠地攻击似的撞击中凌乱破碎,我挣扎着叫道:“哈斯顿,你是混蛋!你是禽兽!”
“是!我是禽兽,我是吸血鬼,史云谦你给我听明白了,我是吸血鬼,我永远不会死,我又几辈子的时间毁掉你和陈浩明!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怒吼着,热血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啊!”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株长满刺的仙人掌狠狠扎在我的皮肤里,我忍受不了这种针扎般的剧痛。
“疼是吗?那你知不知道,你因为我是吸血鬼,就把我一个人抛弃,和那个人渣准备结婚的时候我有多么疼!”他怒吼着,无边无际,无休无止。
“那也是你先把我一个人扔在雨里的!”我尖叫着,放肆地哭了出来,这是这件事情过去后4年里,我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把这委屈喊出来“我等了你6个小时,又足足等了你3年,你在哪?你是不是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出现过?你是不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过?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我史云谦他妈的爱上你哈斯顿就是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是最傻的决定!没有之一,哈斯顿,你听着,没有之一,你他妈就是混蛋!”
“你说你爱我?”他不确定地重复着,慢慢向后退去。
“那已经是我在这里遇见你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你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恨得人!”我翻起身来,吃力点扯过那件没有被撕坏的外套大衣,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又戴上帽子遮住我哭得不像样的脸,摔门而去,临走之前,我转过身子,望着站在一片红色里的哈斯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哈斯顿,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你是吸血鬼是吗,你永远不死是吗,我毁不了你的一生,但是我会折磨你到我死!我绝不会原谅你!绝不!”我的双腿颤抖着回到了车上,司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借着怒火喊道:“你敢说出去,我就立刻让你失业。”司机连忙点头称是,驱车带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家。
回到家后的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利索,躺在浴缸里,残余的血液染红了浴缸。夹杂着我的泪水,深入到我彻底崩溃脆弱的内心。第二天,我在中午起床,手机显示,有200多个未接来电,我随便翻了翻几乎全是浩明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电话,敲门声响了起来。我透过猫眼望去,浩明一脸焦急地立在我的门外。
“陈浩明。我没事。”我没有打开门,只是隔着门对他说道。
“云谦,你一晚上都没有接我的电话,你的声音怎么哑哑的?你没事吧?你先开开门,让我看看你。”陈浩明一连串地关心,让我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我毁了一切,我没有脸面和资格和他结婚,我已经不配了,或者,我已经配不上任何人了。
“浩明,我不能结婚了。”我说道。
“你说什么?”他在另一侧敲打着门道:“云谦,你究竟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说不能结婚了,怎么不能结婚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答应你的,要给你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礼,我已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浩明,你很好…。”我哽咽着,尽量压抑着哭声,不让他听出我的哭泣,我强壮淡定道:“浩明,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是我的……。是我的问题。”
“你没有问题。”他喊道:“云谦,你很完美,你只要披上婚纱就可以了,你真的已经很完美了,真的。”他的声音好像在乞求,已经没有了一个亚太地区总裁的凛冽霸气。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和你结婚了,对不起。”我转过身去,依靠着冰冷的门慢慢滑了下去道:“还有,我会在3天之内把辞呈递交给你。”
“你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那么平静,他轻声道:“我不会批准你的辞职申请的,我给你半年年假,等一切平静了,你再回来,还有,我们的婚约永远有效,一辈子。”言毕就剩下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我已经啜泣地难以说出一句话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越是如此相信我,如此理解我,如此爱我,我就越发难受,是要将死的挣扎般的痛苦。我真的要被逼疯了,被这个时代,被一切逼疯了。有一股宏大的力量从我的心脏穿透出来,经过食道,然后我吐血了。再然后,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正躺在一片胜过天鹅绒的柔软里,一种奇异却又弥漫着甜美味道的气息在空气里飘散着,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味,我睁不开眼睛只能伸手去抓,我只觉得,我真的抓到了散发着这种迷人味道的东西,是一种粘稠触感的液体,我捞起来一些就这样放进嘴里,那是一种能带给我力量解除我的饥饿感的东西。
随着这种东西流淌进我的喉咙,我缓缓睁开双眼,那是我见过的难以用恐惧来形容的场面,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恐惧的制造者,那些液体,是浓烈鲜红的血液,而我身下的天鹅绒是无数尸体堆成的小山,那些尸体都是想哈斯顿一样长着獠牙的吸血鬼,他们无力地堆叠在一起,脸上流露着无限的恐惧,不,我错了,他们不是像哈斯顿,而是哈斯顿就在他们之间,同样无力地流淌着血,恐惧地望着我,只是这恐惧之中有一些认命,有一些解脱。
我从这个可怕的梦境里醒了过来,还好,这只是梦,我只不过是昏倒在了床上,而实际上我最后是倒在门边,但是我是怎么到床上的已经没有脑力来思考了,我只知道身上的淤青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了,两腿之间也不再那么剧痛了。
然而实际上,时间只过去了6个小时,我站起身来转身走向衣柜,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必要离开这里了,我从上海躲到青岛,又从青岛回到上海,还是摆脱不了梦魇,或许出国才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于是,我去了迪拜,或许在金钱与享受中,我可以隐藏自己。
飞到迪拜,我换了一张地方的手机卡,我住在迪拜的帆船酒店里,这是一种不同于国内的奢华感受,我没日没夜地出入各种摩天楼与购物广场,晚上就到地下酒吧,去疯狂,仿佛在疯狂的舞蹈之间,我真的可以忘记一切黑色的过去。
与此同时,在美国华尔街的公牛旁边站着一位90岁修女,她在繁星之下默默地祈祷着。等待着,她即将完成一项重大的使命,她还记得80年前,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担上了这样一个伟大的责任,一个足够毁掉一切,也足够掌管人类命运的责任。如今80年过去了,就在昨天她接到了讯号,要将自己守护多年的碎片交给它真正的主人。她一大清早就到了接头地点的华尔街,她在等待的并不是什么人,而是那头融合了中国风水文化的华尔街铜牛,在今天的某个时刻公牛将要变活,虽然这在常人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这位老修女接受这项艰巨的使命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她所认知的那个世界了。今天公牛变活将吞回中国某个强大的古代神兽贵族遗留下的碎片,而成功的吞噬需要根静之人的生命作为祭品。而这个90岁高龄的混血老修女其实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她的使命就是在正确的时刻,正确的地点,让自己死去。
让人讽刺的是,此时此刻华尔街大街上的无数电子屏幕都显示着未来7天整个美国几乎都是晴朗天气,而就在下一秒,华尔街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呼啸而至,众人纷纷躲进四周的店面里,雨大的吓人,几乎看不见雨中的一切,而那位修女却在风雨中不倒不湿,她双手抱在一起,默默地祈祷着。
忽然一道闪电落在她的裙摆旁边,公牛铜像里传来了类似牛叫的声音,接下来,雨骤停,一切归于平静,而那位老修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华尔街的公牛旁边。
“谁也不知道。这次的故事,已经脱离了单纯的西方与东方,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东西文化,种族之间的关联发紧密起来,这是几个世纪以来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接下来人类所要承受的一切,或许会颠覆整个世界观。”男人站在一栋足足有20层高的商务楼顶,雨过天晴,一轮烈日挂在他的头顶。他感慨完刚刚这场暴雨所发生的一切,随即满满转回身去,眼睛里是必死的信念,他望向这个站在他背后手里举着镰刀的黑衣女人缓缓说道:“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一切如果真的泄露,或者真的发生,世界会陷入一片混乱,东方与西方固然存在于同一颗星球上,但是,它们之间毕竟远远地隔着太平大洋。”
“不要废话了。”黑衣女人冷冷道:“你说的都是旧道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融合,让西方与东方真正地接触。”
“然后让那些不该相遇的种族相遇,然后相爱或者厮杀?爱丽丝,别天真了,你们教徒和教皇的想法是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方绝对不可能完成真正意义上的融合,他们的碰撞只会带来巨大的灾难,会毁掉人类,会完全违背你我创世之神的初衷。”男人道。
“哼。”爱丽丝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这,你就不必考虑了,我们打开了东西方的异界大门,你们的统治者不是也没有反对吗?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个无名小卒来说话,既然你违背了我教的意愿,那就是世界的敌人,我,作为西方的审判者,要终结掉你。”
“别欺骗自己了,爱丽丝。”男人看了一眼矗立在华尔街上的铜牛道:“东方的碎片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国家,等到族长觉醒,你们西方的所有传奇物种都会离开中国。你们既然阻挡不了玛丽安修女用80年的纯净修行换回东方碎片的回归,那么,你们的就已经输了。”
“闭上你的嘴,你这只可怜的独角兽。”黑衣女人冷笑道:“你只有一个人,况且刚刚那场逆天意的狂风暴雨已经让你丧失了大半力气,接下来,我杀你,易如反掌。”言毕就挥起镰刀从10步之外向男人砍去。
“很抱歉,爱丽丝。”男人望着朝着自己来的刀锋缓缓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有2个错误。第一,我不是你们西方世界里的可怜的独角兽。”他刚一说完,迎面而来的爱丽丝,忽然瞪大了双眼,镰刀落在地面上,随即无力地倒在地上。
“第二,我不是一个人。”男人露出了无比温柔的微笑望着拿着匕首出现在爱丽丝身后的东方女人。他扬了扬眉,迈过喘喘一息的爱丽丝,走上前去,牵住了女人的手。
“没事吧?”神秘的东方女人由纱巾遮盖着半张脸,但是她那漏出来的半张娇颜就已经足够美艳了。
“有你呢。”男人自信地朝女人笑了笑,却猛地回过身去,一脚踢飞了刚刚爬起准备用最后一点力气攻击他们的爱丽丝。爱丽丝被这狠狠地一记飞踢踢在天台的钢铁支架上,她的身体开始变淡,逐渐消失。
“你听着,洪诗雅和韩琦你们听着,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根本没有打算阻止你们保护玛丽安修女送碎片回中国,因为,你们在帮助你们自己的同时也在帮助我们。”爱丽丝邪恶地笑着,脖颈之下的躯体已经完全消失。
“你什么意思。”韩琦追问道。
“哈哈哈哈哈。”即将完全消失的爱丽丝朝天大笑道:“我会在地狱等着你们的,哈哈哈哈哈。”她的身体终于消失,笑声回荡在洪诗雅和韩琦的耳畔。洪诗雅和韩琦担忧地互相看着对方,都有着不详的预感。
在迪拜的日子是十分美好的,我甚至已经不在乎究竟过去了多久,这个在所有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里最为传奇式的国家让我暂时忘记了痛苦,此时的我已经在迪拜呆了20天,今天是21天,我准备把这一天献给阳光,于是我穿着极其西方式的比基尼,躺在帆船酒店的游泳池边,在全身涂满防晒油,享受着世界上最美好的日光浴。
我朦朦胧胧地把自己献给太阳整整一个白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泳池已经开始了夜晚party,所有的人都疯狂地在水里倾洒着昂贵的红酒以及充斥着**的荷尔蒙。我刚欲起身,一个穿着泳装的男人就滑倒在我的眼前。
“oh,areyouok?”我惊讶道。
男人尴尬着站起来,是一个中东地区的男子,他蓄着浓浓的络腮胡子,眼睛很是善良。
“抱歉。”他道。
“没关系,您没有摔着吧?”我用半生不熟的阿拉伯语说道。
“我没有事的,真是很抱歉,滑倒在你的区域,肯定让您很不舒服。”他道。
“不,没有关系的。”我道。
“哦”他唤来服务生拿来一杯柠檬汁很是绅士地递给我道:“请您的,权当抱歉。”
“哦,thanks”我毫无戒备之心地接过柠檬汁,喝了下去,紧接着,我的眼前的一切景色变得极其模糊,这个中东小伙子的善良的笑容变得龌龊邪恶。
我感觉我自己被抱了起来,我很明确地猜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我不甘如此,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胳膊一口,血流了出来。我清醒了许多。
“臭婊子还挺狠地呀。”那个中东男人把我带进了地下室里,我模糊地看到那个地下室里至少还有3个阿拉伯名男子。我不禁颤抖起来。
“中国女人。”其中一个男人淫笑道:“中国女人啊~”
“no”我轻声叫着,**药让我的意识处于迷乱状态,我轻声嘟哝着:“救我。,…。救我,哈斯顿。”
然后,奇迹真的出现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又被送进了,或者是说被强行搂进了一个冰凉的但是熟悉的怀抱,我已经看不清晰了,只是隐约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胸腔一阵阵剧烈地震动。他在嘶吼,沙哑的声音,我很熟悉,哈斯顿,是哈斯顿。
“救我。”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没有思绪去痛恨他在婚纱店里对我做的一切了,我努力抬起我的头,试着用唇贴着他的耳朵道:“救我。我不想。”
“我知道。”他用鼻子轻轻摩擦着我的耳朵,随即我听见了那些来自中东男人的痛苦的恐惧的喊叫,以及,鲜血的味道。幸好,我没有看见他吸血的样子。我硬撑了一会,随即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当我又一次从酸痛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我订的帆船酒店的套房的床上了。我猛地发现自己的比基尼被放在一边,身上已经换成了长长的睡衣。紧接着,我的房门被推开。
“谁?!”我坐起身来,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工作服侍者背对着我托着早餐的餐车向我走来。
“我没叫服务员。”我冷冷道“请你出去。”
“但是你的确需要。”那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从那个侍者的喉咙里发了出来,他弯腰拿起一碗粥,转身走向我,坐在我的床头,把粥用勺子盛好,送到了我的嘴边,我把头瞥向一边,不去理会他。
“喝点吧。我熬了好久。”他乞求道。
“你知道我不想看见你。”我说着说着就不争气地流下眼泪来。他巨大的厚实的手掌扶住我的面颊,小心翼翼地擦去了我的泪水。他心疼的感觉,让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不稳定。
“我愿意用死换取你的原谅。”他道。
“你是吸血鬼,死不了。”我道。
“用火烧,我就会死。”他道:“用火烧死我,但是你要答应,在我死的过程中要看着我,一直看着我。”他平静地说道随即站起身来。
我忽然感觉不对,转过身子的时候就看见他手里拿着打火机,点着了自己的衣服。
“哈斯度!”我吓得连滚带爬跑过去,一把扯下他的衣服,把着着火的衣服扔进了水池里。随即,我立刻转身望着他道:“你傻啊。”
“为了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他低声说道:“史云谦,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所有事,包括让我去死,我都可以做到。”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转回身去,走到落地窗边扯着窗帘的一角。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爱上你这样的一个女人。”他道。
“你有140岁的人生经历。”我说道:“除非你过去的1个多世纪里都在修道院出家。”
“好吧。”他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只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真正爱我的人是不会像你一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的。”我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转会身子朝他喊道:“哈斯顿,或者叫你汉克,我跟你说,就在20多天之前,你再婚纱店里对我做了那种就像要杀死我一样的事情,这才不到一个月,你又追我来的迪拜,口口声声说爱我,又要为我死,我真的很难接受。”
“云谦!你……。”他着急的想要张嘴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我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道:“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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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我推开门,将头瞥向一边,另外又伸出手,向门外伸去,做出请他离开的手势。但是他不仅没有走开,反而瞬间移动到门外,轻轻握着我的手道:“女士,你是在邀请我进屋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毕就厚颜无耻地走进屋里。
“你真是个无赖。”我瞪了他一眼,关上了门,刚一转身,他就从我的身后搂住我,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结实的后背带动着我的呼吸,一起一伏。哈斯顿的头靠着我的脖颈,嘴唇和鼻子贴着我的脸,他陶醉地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他的怀抱实在是太有力太温柔了,我几乎所有的力量都被他吸收掉了,只能无力地,酥麻地靠在他的身体里。
“所以,你还是很享受这一切的,是不是?!”他的语气忽然从温柔变得无耻,他的手肆虐地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他抱着我的力量越来越重,让我从酥麻陷入痛苦,我几乎喘不动气。只能由着他放肆。
“你看看,你已经给我答案了。”他语气极其邪魅地对我说:“其实在婚纱店的那一次,你也不排斥吧。”他越说语气越发下流无底线,冰凉的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肌肤。他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让人无比厌恶,无比讨厌。
“你是混蛋!”我大吼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痛得大叫一声,我趁着他松开手,毫不犹豫地拿起燃烧着的蜡烛,丢向他,他惨叫着,身体被火焰包笼,随后化成一片灰烬。
“啊……。啊……”我大口地呼吸着,看着眼前的灰烬,忽然那些灰烬又粘合在一起,被火焰包笼的他忽然又从熊熊怒火中立起来,朝我冲来。
“啊!”我尖叫着睁开双眼,只有白色的酒店房间,没有早餐,没有哈斯顿,也没有火焰。有的只不过是我的一身冷汗,以及被冷汗浸湿的被褥。
“您好,女士,需要什么服务吗?”服务员好像听到了我的尖叫声敲门道。
“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说道,随即站起身来,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昨晚我真的被中东男人下了迷药吗?如果是,又是谁救了我?是哈斯顿吗?我为什么要在那种情形之下喊他的名字?我究竟对他是怎么样的感觉,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从这无边无际的梦靥里逃离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由流水冲刷身体,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镜子里的我急速向我靠近,那个我用不同于我的更为有力的声音说道:“你摆脱不了梦靥,我们只能陷进去,否则,未来,我们将更加迷茫。”
我被自己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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