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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三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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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一见灵帝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多人心里顿时明亮。这哪是要我等来推举啊,皇帝心中恐怕早有合适人选了吧?
宇信听灵帝说起鲜卑一事,立马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为什么呢?因为宇信在幽州扎根的目标已经完成。
现在若是派宇信去抵抗鲜卑,也不是说不乐意,只是对他的计划没什么太大的帮助,弄不好还得得罪一些朝中老人,这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满殿文武没有一个主动出来举荐的。这一来是因为灵帝心中已有确定人选,没必要和皇帝去对着干;二来则是因为鲜卑势大,此次南犯又带甲十万,可不同于乌桓那种小角色,没必要站出来趟这浑水。
当然也有一两个愚昧不化的老臣,站出来扫灵帝的兴:“陛下,如今南方灾情严重,难民情绪极不稳定,地方急需朝廷拨钱救济,这时候再兴刀兵恐国库难以支撑,望陛下三思!”
“三思个屁!那些个刁民一天只知道没事找事,搅老子的兴。”灵帝坐在宝座上,歪着脑袋腹诽着,“蔡师的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应该让他回乡养老了?”
殿下的蔡邕见灵帝一脸严肃,知其决心已下,只好退回队列中保持沉默:“看来皇帝是嫌我年迈,也罢!”
位于文官首席的袁隗,平日就看不惯蔡邕。今见灵帝打定出兵北击鲜卑的主意,想到自己的两个侄儿现在都是闲人,于是出列举荐二侄:“陛下圣明,南方灾情事小,鲜卑南犯事大,为臣者当明辨其中厉害!陛下欲起兵御敌,臣不自量力,保举臣侄袁绍为陛下效力,以报袁家所受陛下之厚恩。”
袁隗一番话说得真是冠冕堂皇,可又偏偏让人不能反驳。袁家四世三公的地位摆在那儿,天下皆知。袁隗以报朝廷厚恩为名,举荐其侄为国出征,那是大义,容不得旁人质疑。
不过群臣不敢出言反对,不代表所有人都赞同,至少灵帝就对袁隗方才那一番豪言壮语不感兴趣:“袁太傅有心了,令侄袁绍也算是青年才俊。这样吧,封袁绍为司隶校尉,留下来拱卫京师重地吧。”
这袁隗的声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而且家世也好。灵帝即便不喜欢袁隗的提议,也不能平白驳了他的面子,故而赏了袁绍一个官职。
袁隗是何等精明之人,哪能看不出灵帝的心思,左右也封了自己侄儿一个司隶校尉的要职,还是见好就收吧!
于是乎,大殿之内又陷入一片沉寂。今次灵帝见群臣都不开腔并无丝毫不满,相反却有些暗自得意。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都是明白人!
只见灵帝稳坐于龙椅之上,大手一挥,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右将军宇信何在?”
宇信闻声一惊,立即出列跪拜:“臣在!”
“朕加封你为平北将军,率军北上阻击鲜卑入侵,即日起北方战事由卿全权督办。”
“臣宇信遵旨。”
灵帝见这么一件大事顷刻间便被自己给办成了,心中也是十分欣喜,赶忙接着抛出下一个议题:“哦,对了,诸位爱卿,还有一件事,朕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幽州刺史刘焉前些日子上了道奏折,建议朝廷改刺史为州牧,并推举宇信担任第一任幽州牧。这改制之事,朕意先在幽州试行,若成效卓著再行推广,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宇信听到灵帝说起改刺史为州牧时也是一愣,心道这刘焉可真是会挑时机伸手。但闻灵帝所言那刘焉要举荐自己出任幽州牧时,宇信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暗想天下会有这等好事?宇信在那儿兀自胡思乱想着,像极了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
殿内百官都不是一天两天站在这殿堂之上了,能混到四品以上官员的或多或少都有点眼光。他们哪能瞧不出灵帝那点小心思,这会儿宇信可是灵帝眼中的红人。加上宇信近期的杰出表现,忠于汉室之心人尽皆知,这幽州牧一职多半非他莫属了。
大多数朝臣都瞧出来了,这宇信是万万得罪不得的。狂人!绝对的狂人!一年之内,由平民一跃成为一州主官,这升迁的速度怕是搭火箭都撵不上。
灵帝见众人并无异议,再次得意地下起旨来:“宇爱卿,朕任命你为第一任幽州牧,即日动身赶赴幽州与刺史刘焉交接。爱卿啊,北方战事朕就拜托给爱卿了,望卿时时自勉,勿负朕心。”
宇信此刻心中那叫一个狂喜,哎呀妈呀,没想到天上真掉馅饼了:“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厚望,誓死守卫大汉疆土。”
灵帝闻言很是满意,拍着御案赞赏道:“有爱卿在,朕可高枕无忧!”
就这样,大汉朝有史以来办公效率最高的一次朝会顺利结束了。宇信被灵帝任命为幽州牧领平北将军职,总督北方诸州军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宇信的计划又成功地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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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福祸相倚
宇信下朝后就径直打道回府了,不为别的,只是要找田丰分析下今天朝堂上发生的怪事。这刘焉和自己的感情没好到这个地步吧,居然举荐我当幽州牧?
因为宇信又被点将出征的缘故,所以蔡邕再次邀请宇信到他府上做客,顺便拉下家常,这也是人之常情。
宇信如今身份地位那是何等的尊贵,当初作为宇信保举人的蔡邕自然也是大感欣慰。毕竟蔡邕是士林大儒,门下出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那多有面子啊!
宇信又不好意思拒绝蔡邕两次,毕竟自己能有今日,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他的帮忙,故而只好答应次日必定登门拜访。
回到府中,宇信直接往田丰的宅院跑,把府上的下人吓得不轻,都以为自家大人是不是病了,怎么慌张成那副模样,简直有失英雄偶像的风度。
宇信可不管这些,来到田丰居室外,门也不敲了,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口中还催促着:“元皓啊,快来帮我分析下这件事,我实在是糊涂了。”
田丰除了是宇信的臣子,也是宇信的超级粉丝。加上平日又以宇信大业为重,自然不会把宇信的无礼放在心上。还在内室的他闻听宇信呼唤,急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从内堂跑了出来。
宇信见田丰出来后,也不顾自身形象,直接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两口,这才说起今日朝堂上的怪事:“元皓,今日圣上点我为将,让我领兵赴幽州抵御鲜卑入侵,还封我为平北将军,总督北方战事。哦,当然这倒不怎么让我意外,毕竟鲜卑比乌桓还强,陛下再次选我为将也属正常。可奇怪的是幽州刺史刘焉竟然上书,建议圣上改刺史为州牧,并保举我为第一任幽州牧。还有更让我吃惊的是,圣上居然一点都不犹豫,直接就准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田丰不愧是当世的智谋之士,虽然宇信说得有些混乱,但田丰仍然听得十分详细,并立马开始推敲起来:“主公,其实这州牧制并非新鲜产物,以前朝廷也实行过。不过因为地方权利过大,明显削弱了皇权,所以被废除了,改为了现有的刺史制。只是没想到身为汉室宗亲的刘焉竟然重新将它提了出来,其用意匪浅啊!”
宇信闻言也点了点头:“嗯,我也知道这州牧制的弊端,哪个皇帝会希望臣子的权力过大呢?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对圣上能如此轻易地答应而感到惊讶。”
田丰听后下意识地轻点了一下头,接着分析道:“嗯……不瞒主公,丰认为圣上此举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主公身在局中有所不知也属正常。自主公成名以来,一直为汉家江山鞠躬尽瘁,白马寺救驾更是深得圣心。圣上如今已将主公视为心腹,自然敢放权重用。何况幽并二州乃凶险之地,草原人时而南下,对司隶之地已然构成威胁,圣上自然希望能有干将在此镇守。这些都没什么可疑的,只不过这提起改制的人……”田丰说到这里饶有深意地望了宇信一眼。
宇信似有所悟;小心地询问道:“元皓莫非是怀疑这刘焉有野心?若果真如此;他怎么会在提议改刺史为州牧后,又举荐我来担任这个幽州牧呢,这不合常理啊?他大可以毛遂自荐,以他和当今圣上的关系,我想圣上十有*也会应允的。”
田丰闻言皱了皱眉头,摇头叹息道:“这也是丰疑惑之处!刘焉素有贤名,倘若他有那个心思,圣上应该不会为难于他才是。只是若说刘焉没有半点野心,他大可不必提这改制一事来担这个风险……这个风险?嗯,风险?”
宇信安静地坐于一边,看着田丰正在深思,不敢出声打扰。对于这种政治上伤脑筋的事,宇信有这个自觉性,他终究不是那块料,想了白想!
过了好大一阵,宇信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就听到田丰惊呼一声:“啊!主公,丰似乎已经明白刘焉的用意了。好一招投石问路,端的是好伎俩,深藏不露,高啊!”
宇信见田丰已有所悟,当即放下茶杯,急切的问道:“元皓适才想到了什么,还请快快讲来。”
只见田丰双眼一眯,深沉地说道:“主公,丰刚才一直在想着风险一事,竟然忽略了此提议中还有另一层深意。先说这风险一事,不知主公可了解这改制一议的风险么?”
宇信微微点头,当下试言道:“州牧一制已有被废除的先例,其弊天下皆知。若此时有人再冒然提出,恐会遭圣上猜疑有不臣之心,搞不好会自引祸水。”
田丰闻言点了点头:“主公所言不错!这提起之人若身份一般,定会被圣上猜忌怀有异心。可是这刘焉是皇亲国戚,论辈分还是当今圣上的叔叔。那么改制之事由他提出来,圣上起疑的可能性就会很小。但此人却很小心,不愿独冒这个小风险,于是他把近来很得圣上宠信的主公推到了这风口浪尖上,好来个坐观成败。依丰看来,刘焉是在打赌,若圣上起了疑心,刘焉必会主动上道请罪的折子,到时他最多被圣上治个失言之罪。可主公就不一样了,轻则被免职,闹不好可能有牢狱之灾。若圣上不起疑心,那么他就有举荐之功,而且还能因此结好主公。”
宇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敢情自己被刘焉拿来当挡箭牌了,还是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靶子,这怎能不叫人气愤?
被刘焉算计的宇信此刻已经在问候刘焉家的直系女性亲属了:“原以为这老家伙会有多慈善,没想到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刘焉小儿,着实可恶!”
田丰见宇信明白了这一点,方才继续说道:“刘焉这一手玩得漂亮,轻易就将这改制可能引起的麻烦转移到了主公头上。圣上接受则他刘焉卖了主公您一个人情,圣上不接受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可以说此计有利无害。”
宇信听着田丰的分析,默默地点着头,暗道想不到自己这回被人玩得这么惨,还是被一个半个身子都已经入了土的老家伙算计,心有不甘啊。
若是刘焉在此,他必会找借口打圆场。毕竟当初宇信在求刘焉放蹋顿一马时,曾使了个小心眼儿耍了刘焉一道,这回只不过是扯平了。
田丰见宇信不说话,便接着分析:“主公,丰料想那刘焉定是算准了圣上会接受他的建议,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提出来。如此一来,州牧一制已开了一次先例,那么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主公去年领兵出征,以雷霆之势击败了乌桓,可以说如今主公的名号在幽州是家喻户晓,后来主公又请旨将沮授和高览安插在了幽州,这无疑让刘焉开始重视起主公来。刘焉不是傻子,他可能看出了主公此举的深意。后来,主公于白马寺成功护驾,让他更加看清了主公的能力。他恐怕是觉得将来争不过主公,因此才借鲜卑南下之机提出要行州牧制,以便幽州能够顺利开展抗击鲜卑侵略的战事,他这是算定了圣上会点主公为将。呵呵,也许即便当时灵帝没有点将主公,朝堂上也会有他的同党出来举荐。”
宇信轻轻点了点脑袋,想到田丰可能有些口渴,便递了一杯水过去,心中却在想着刘焉老儿还真识货,果真好眼力:“那他也不用举荐我上啊,他完全可以自己坐镇,就像上次出战乌桓一样,到时功劳还不是见者有份?”
田丰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呵呵,主公,这就是刘焉的高明之处。刘焉恐怕是预见到主公会击退鲜卑的侵犯,故而事先卖给主公一个人情。同时他因向朝廷举荐有功,在万岁心中的分量就会提升。那么下次开放州牧一职时,只要有人从旁协助,则必有他的一份。对刘焉来说,幽州的价值未免有些鸡肋。刘焉定是觉得以幽州这块贫瘠凶险之地来换这么一个十有*会成功的谋划值了,所以才会下如此大的赌注来巴结主公!”
宇信听到此处,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将死之人玩弄到这步田地,真他娘的不爽。
不过宇信转而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追问起田丰:“元皓啊,这鲜卑可不比乌桓,实力要强大得多。而且听说此次鲜卑可是有十万铁骑南下,即使圣上以我为将也未必能胜,他刘焉拿什么赌定我一定能打败鲜卑大军?”
田丰闻言,微微一笑:“主公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宇信见田丰发笑,更加摸不着头脑,一个劲地挠着后脑勺装傻。难道自己这个问题很简单?不是吧,咱可是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的啊!
田丰笑着点拨道:“主公,你也被刘焉骗了。哪里有什么十万鲜卑铁骑?不过是刘焉造的声势罢了。若真有这么回事,远在渔阳的则注他们不早发来急件了么?主公近日可收到则注发来的信函?”
宇信听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其中缘由,顿时气得跳脚大骂:“刘焉,混帐王八羔子。你他娘的不仅玩我,还敢连同圣上一道玩了。老不死的东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欺君,真该拖你到菜市口砍掉你的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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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小仲道的敌意(一)
宇信自从听了田丰的分析后,闷闷不乐了一整天,他真不甘心被一将死的老头玩得这么惨。尽管自己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幽州牧,可一想到这到手的官位背后的算计,整个人就觉得提不起精神,好像打了一场大败仗似的。
田丰张飞也宽慰了宇信好半天,才让宇信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那么颓丧了。可众人心里都清楚,宇信还是没能走出被刘焉算计的阴影当中。
第二天,宇信早早地便起了床,独自一人到练武场去舞了一阵枪,又打了一会儿太极拳,也许唯有如此才能让宇信忘却心中的烦恼。
等宇信疏松好了筋骨,才见张飞许褚二人过来晨炼。这二人都是天生力大无穷,因而私下感情很好,原因无它,打出来的。
宇信停下手唤过许褚,让他跟自己上蔡府拜访。马上就要去幽州上任了,临走之时宇信还是得去看望一下蔡师,毕竟他对宇信有提携之恩。
张飞一见陪练的没了,不高兴地嘀咕了一句:“大哥,你把许胖子叫走了,俺和谁练啊?”
宇信也是无奈,这个府上除了自己和许褚,还真没人能够给张飞当陪练。寻常兵士就是十几人一起围上张飞,最后也得被揍得鼻青脸肿。
看着张飞一脸郁闷的表情,宇信摇了摇头:“飞弟,武艺又不是光靠对打才能提高,你平日也要多进行些内劲的训练。强身是根本,今天不妨做点俯卧撑或仰卧起坐什么的?实在不行,去找王师吧,他今天有空!”
不等张飞反应过来,宇信就叫上许褚带着十名亲卫出门了,留下张飞一个人在那儿接着犯嘀咕:“王越啊?他是剑圣,俺打不过!”
张飞是个犟脾气,一生很少服过软。王越初来将军府时,张飞对王越的本事不太感冒,恰如当初高览对他一样。于是,张飞找了个空闲时间约上许褚一起去找王越练手。
众所周知,王越是练剑的,即便在当时也有剑神的称号。张飞主动来找王越比试武艺,自然不会占人便宜,于是二人选择了比剑。结果嘛?呵呵,张飞全身上下毫发无伤。
当然,并不是如你所想,张飞把王越打败了。最后的的确确是王越胜了,张飞输得特别凄惨,他的衣服成了替罪羊,在王越拿出真功夫的一瞬间破损了二十余处。
张飞虽说有时莽了点,但并不是愚蠢之辈。这样的比试结果他心里明白得很,他的剑法和王越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王越要想取他性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只不过碍于宇信和张飞的关系,王越才手下留情。也是自那之后,张飞对王越特别敬畏。
其实,比试结果也不能说明张飞太菜,或者说王越已经厉害到可以轻易杀死三国超一流猛将。因为像张飞这种沙场猛将,本来就不精通剑术,而且张飞是纯粹的马上将,马下功夫确实不怎么样。遇到像王越这种专研步战剑术的牛人,肯定是要完败的。
回过头来,话说宇信等人出了府门,一路往蔡府赶来。走在雒阳城的大街上,见到满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和琳琅满目的货物,宇信心里感到特别轻松,感叹着这才是生活!
今天宇信是去拜访蔡邕,顺便向他辞行。蔡邕作为宇信踏入仕途的引导人,宇信自然不好意思空手登门,总得买些礼物聊表下心意才是。
想到这里,宇信叫上许褚进了一家药材店,找店主要了一根百年人参,打好包装才往蔡府赶去。
来到蔡府门口,宇信正好看到有三四辆漂亮的马车正被蔡府下人拉到后院,心中暗道看来今天同来拜访蔡师的客人还真不一般。
蔡府下人也瞧见了宇信一行人,赶忙笑着过来作揖:“宇将军,许将军,我家老爷已在府中恭候多时了,二位请随小人进府吧!”
宇信微微点了点头,跟着那下人进了府第。许褚安排好亲卫后,也跟在宇信后面进了府门。
刚进前院,宇信就远远看见正厅里有四个人。坐在主人座位上的自然是蔡邕,另外宾客席位上有一老两少。这三人都长得蛮斯文清秀的,不过看起来都很面生,至少宇信不记得有见过他们。
引路的下人快跑了几步,高声禀报道:“老爷,宇将军来了,正在堂外等候!”话音刚落,厅内四人立即离位走出厅堂。
在蔡邕面前,宇信还是不敢摆谱的,当即上前躬身施礼:“学生宇信,特来拜见蔡师,祝蔡师身体康健。”背后许褚也随着抱拳施礼,身后的亲兵很懂事地将礼品递了过来。
蔡邕见宇信并不以右将军自称,反而以学生相称,向自己行的也是弟子礼,心中顿时十分满意。于是赶忙上前扶起宇信,捋须微笑着招呼道:“宇贤侄快起,到这儿就和自家府上一样,无需如此客气!”宇信方起身与另外三人见礼。
那老者见宇信一表人才,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其身后的青年也恭敬地朝宇信施了一礼,只是那少年似乎并不看好宇信,只是不冷不热地还了一礼。
六人相继进了厅堂按主客关系就座,蔡邕随即指着那三人介绍道:“宇贤侄,这位是河东士族卫家家主卫进,那两位是他的长子和次子。长子卫觊,和贤侄一样,富有才学;二子卫英,天资聪慧,六岁即可作诗。”
六岁即可作诗,又姓卫?这小家伙不会是后世为人津津乐道的卫仲道吧?这家伙好福气啊,娶到了美女加才女的蔡琰,只可惜命薄了点,英年早逝了!
蔡邕不常夸人,这一点宇信是知道的。一旦他夸奖了某个人,那此人必定高才。对于能人异人,宇信向来敬重仰慕,所以听了蔡邕的介绍后,宇信面色为之一动。
宇信立即起身施礼道:“信不知卫老先生在此,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卫进见宇信如此谦恭,也笑呵呵地说道:“宇将军言重了。老朽在河东时就常听闻将军威名,京师之地多称赞将军乃旷世奇才,文武兼修。原本以为将军才高心傲,今日一见方知有误。失敬,失敬。”
宇信微笑着回答道:“老先生妙赞了,信本一介草民,若非蔡师举荐于庙堂之上,恐信现在还是一市街走卒。”
宇信重新入座后,就感觉到有一股敌意向他袭来。向来谨慎的他连忙在堂内扫视了一番,很快就锁定了这股敌意的源头,正是那坐于卫觊下席的少年卫英。
宇信很是奇怪,这少年为何对自己充满敌意,貌似之前不曾得罪过他吧?别说得罪,自己好像都没和他见过面吧?
宇信努力地回想了一下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确信没见过眼前的少年后,才带着疑惑地眼神再次望向那少年,却见那少年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宇信。
宇信顿感无趣,只好和蔡师和卫老先生谈些学问上的事。一番交流下来,宇信可是长了见识。他真没想到这位在演义中名不见经传的卫老先生竟然如此博学,难道这卫家人的遗传基因这么优良,世代都出才子?
不仅如此,让宇信更为惊讶的是,这卫老先生还深通经商之道。自从他接掌了卫家家主一职后,卫家在河东的产业就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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