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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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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往里走了十分钟,就是一个大厅,这是冰窖的中心,里面有站尸,躺尸,反正是千姿百态的,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有上百的尸体,那表情,那神情,那衣服,都是古代的。

    “这些冰尸应该是有地位的人,没有想到,骨村也分级而葬,一般的人就是炼化了。”

    这绝对是让我意外。

    “我们走,我受不了了。”

    何大拿也受不了了。

    我们出来,在外面缓了一个多小时。

    “奇怪的是,他们被冻了,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我也奇怪这件事。

    骨村的冰冻之尸,有着诡异之处,何大拿说。

    “我分析,这种尸体会有某一种条件下活过来,到底是怎么样的条件不知道,冰冻的条件是绝对对的,那个时间也没有问题,慢慢的冻,不一下冻上,人的所有功能都在慢慢的减弱,到最低点,完全冻上,如果慢慢的缓过来呢?会不会活呢?”

    这种想法我是没有,我总是觉得人冻上就死了。那么商梅和段强,这两个人一直就是冰冻着的状态,死亡的状态,那么来讲,那个点在什么位置,用什么方法解冻?用温暖肯定是不对的。

    我们离开骨村,没有一点收获,只是那个冰窖让我们无法理解,解释不了,那么找专家呢?这个我不知道,专家会不会在这上面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

第二百零五章      火葬场看门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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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男人这样,我就觉得这块骨头一定要放到那个男人的家里,这样的人我真没有见过。

    这件事处理完了,我给刘守贵打电话,问何大拿在什么地方。

    刘守贵让我去何大拿家等着。

    我过去,用钥匙打开门,这钥匙何大拿说是父亲用过的。

    我进去,坐在房间里,这个房间何大拿说是父亲的房间,他来就住在这儿,我可以感觉得到,房间里挂着一张相,何大拿从来不让我掀开,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兴趣动。但是,我最奇怪的,父亲房间里挂着像,那应该就是父亲的,或者是我的。

    我过去掀开了,愣住了,那是我和母亲云白,这里的云白是笑着的,那么美好,我知道父亲一直爱着云白,这让我有点痛心。

    刘守贵来了。他坐下说。

    “何大拿大概是没来得及办一些事情,你也有一个心理准备,我也不一定弄得准。”

    我看着刘守贵,这个人办事牢靠,这么说,也只是提醒着我什么。刘守贵站起来往后院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就站住了。

    “我看算了,过几天再说。”

    我愣住了,刘守贵就完就走了,我愣了半天,才回家。

    刘阳在家里,我没有说刘守贵的事情。

    我坐在那儿想着发生的事情,一个疯子,打更的大爷,一块黑骨头,我想不出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骨头放么那个男人家里,我就得接近这个小子。

    早晨起来上班,我上车,看到这小子也上了车,我就开车起动,撞到了这小子的车上,他到是没有生气。

    “对不起。”

    “没关系,都是邻居,报险就行了。”

    那天,晚上,我约了那个男人吃饭,就在家附近的饭店。

    他叫沈志扬,人挺爱说的,也挺还笑的,我感觉是不是弄错了呢?一个人撞死人跑了,竟然还能这样吗?

    他跟我说了,家里有老婆,有两个孩子,龙凤胎,父母都是教师,在一起过,很幸福的一家。

    他说到这些,我已经有些犹豫了。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当然,这儿人都知道你是烧死人的。”

    “你不害怕吗?”

    “那有什么害怕的,这只是工作罢了,你也不烧活人。”

    他说完,就大笑起来。这种笑绝对没有一点假,我就奇怪了,是不是弄错了呢?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撞上你的车是故意的吗?”

    他一下不笑了,低头看着酒杯,很久说。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这个男人捂着脸,半天不说话。我想,他在想什么呢?承认这事吗?

    “确实是我撞的,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炼化师,烧死人的,我可以看到鬼。”

    沈志扬突然一惊,看着我半天,半张着嘴,像要咬我一样。

    “说正经的。”

    “我说的是正经的,这事大概没有人知道,警察都没有找到你,你想,我是怎么知道的?那个人死了,变成了鬼了,来找我。”

    沈志扬一下站起来。

    “什么?死了?”

    沈志扬的脸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撞到她了,没那么严重,你吓我,这事也不能怪我,她突然的就出来了,我没反应过来,我本来是想救她的,可是我家里有孩子,两个,还有父母,我养着,我不敢,我害怕,我害怕……”

    沈志扬说话有点乱套了,看来他是害怕到了极点。

    我不说话,等沈志扬缓过来点的。

    “柯哥,你帮我,让我怎么做都成,她有父母吗?留下孩子了吗?我来养,我来养,就是别告诉警察,不然我就完了,我的家就完了,我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好日子刚来……”

    “她有孩子,在肚子里,死了。”

    沈志扬就呆在那儿,半天“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没有看到男人这么哭过,我被吓了一跳,你TMD的,轧人了,你跑什么?这个时候哭顶屌用?

    沈志扬哭了半天。

    “行了,别哭了,带我去现场看看。”

    沈志扬有些木了,我们去现场看了,那是一个没有路灯的路段,一个小十字路口。

    “她就是从这儿跑出来的,真的,跑出来的,我没反应过来,太突然了,我没有晃灯,这是我的错,我的错……”

    沈志扬坐到马路牙子上,呆滞的表情。

    “你是警察?”

    “我不是,我是烧死人的。”

    沈志扬神经有点错乱了。

    “我不相信你能看到鬼,我也不相信那个女人变成了鬼来找你,不可能,除非是警察。”

    “这是真的。”

    我说了那个女人的长相,沈志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他不知道,他连车都没下,当时吓慒了,然后就跑了。

    “我可以为她们家做任何的事情,就是不要让我进监狱,我卖房子,卖肾也行。”

    这小子是乱套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你也想想,我也想想。”

    那天我回家,跟刘阳说了这件事,刘阳愣了半天说。

    “这个男人也是太可气了,不过这事也难怪了,家有两个孩子,还有老人,他是进不起监狱呀!”

    “没有一个人能进得起监狱的。”

    我对沈志扬的这种做法是没有办法原谅的。

    第二天上班,刚喝第一口茶,看门的大爷就进来了。

    “柯场长,那块黑骨头留着了吗?”

    我一激灵,什么意思?这看门的大爷要干什么?

    “晚上带着,我请场长吃顿饭,就在喜来楼。”

    他说完走了。

    关于喜来楼,我父亲柯左活着的时候,喜来楼就开着,他们总是去那儿,似乎那儿也发生了不少的故事。

    老板姓董,董小强,他父亲似乎叫董军,一个画家,董小强从国美毕业后,竟然就接手了这个饭店,在那儿画画,有点可惜了。

    现在喜来楼生意还挺好的,白事,那些包间是招待散客的,虽然是白事,这包间里的客人还真的就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一般人都不会去的,因为白事,都觉得不吉利,可是这儿却不同。

    那天,我的看门的大爷合力吃饭,在喜来楼的二楼一个包间里,里面挂着董军的画儿,那是董军的画儿,合力说的,他说挂了几十年了。

    合力在火葬场看大门一辈子,现有两年就退休了,一个十分的不错的人,从来不多说话。

    “柯场长,这茶给你,知道你喜欢。”

    “大爷,您别叫我场长,叫我小喆就行了,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您就在这儿守着大门,这茶您也拿回去,我应该给您拿。”

    “你小子跟我客气,不满你说,我跟你父亲柯左总在一起喝酒,我们是哥们,那是一个好人,只是走得太早了,他走后,就没有人再跟我喝酒了。”

    合力摇了摇头,叹口气。

    那天合力喝得有点多,他告诉我。

    “那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并不疯,也不是迷路,我认识这个人,关于提醒你留一块黑骨头,那是对你好,孕妇死了,我要留着一块黑骨,不然会缠上你的妻子,不生育,十年不会生育,十年后,生育就是鬼孩儿。”

    我激灵一下。

    “不会吧?”

    “我不知道,但是这是你父亲告诉我的,留着,没事,放在什么地方都成,过两三年就没事了。”

    “那个男人是谁?”

    “闫洁。”

    我没听说过。

    “也许你不知道,最早的时候,炼化炉是老式的,总有一个清炉人,钻到炉子里去清炉,这个活儿很轻巧,只是有点那个,炉子一个月清一次,最早的炉子有四台炉子,老式的,不像现在了,都是自动的,全部是自动的了。”

    清炉人我听说过,原来老式炉的时候,骨灰会慢慢的堆积,到时候就要清炉,干这活的人活是很轻,一个月上一回班就可以了,但是没有愿意钻进炉子里去,似乎总是不舒服的感觉。

    “他怎么会……”

    “唉,说这事也是奇怪了,那年,闫洁清炉,是晚上去的,炉凉了,他钻进去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在里面睡着了,第二天,炼化师来了,点炉子,也没有往里看,火都着起来了,他从里面钻出来,狂叫着跑到外面,就滚身上的火,那天当班的两个炼化师,吓得差点没疯了,一下从炉子钻出来一个人,谁不害怕?”

    闫洁出了这块,身上烧伤了,脸部,手上,那天你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他,那脸和手都是一种假的,塑料的皮,戴上,他总是这样做,那是十分难受的事情,可是他不愿意有人看到,从那天开始,他就不上班了,但是没事也会跑到火葬场来,后来就不来了,很久没有出现,有点疯的样子,其实并不疯。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他提醒你这件事,他跟你父亲的关系不错,你父亲也帮过他,所以他来提醒你,看来他时刻在关注着火葬场的事情。”

    我摇头,当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有点可怕了。

    那天我们离开的时候,董小强突然出现了。

    “合大爷,来吃饭来了?”

    “嗯,有段日没来了。”

    “这画送给您。”

    “谢谢。”

    合力接过来画,似乎很自然。

    我们出来,合力说。

    “董小强有的时候会送客人画儿,也是有选择的,他的画儿有点诡异,似乎在走他父亲的路线,就起董军的画儿,就是这一生,也没有被人理解,不过你父亲喜欢他的画儿,诡异,他能看懂,我看不懂,感觉就是乱七八糟的。”

    合力把画儿递给我说。

    “给你了,我也看不懂,都说董小强的画儿值点钱,我看不一定。”

    那天我回家,刘阳已经做好了饭。

    “谁的画儿,打开看看。”

    我打开画儿,就呆在了那里,刘阳也呆住了。


………………………………

第二百零六章      拼尸之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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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画儿竟然是我父亲柯左,站在河边,侧着,看着桥上,桥上有一个人,那个人很小,但是画得很清楚,那是我母亲云白,我傻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刘阳看着我。

    “谁的画儿?”

    “董小强的,董军的儿子,真是奇怪了。”

    “先卷起来吧,吃饭,明天你去问问。”

    其实,只是能问问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告诉我什么吗?

    那天我和刘阳吃过饭,看电视,沈志扬就来了,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他老婆长得挺漂亮的,两个孩子也可爱,一男一女的龙凤胎。

    沈志扬的意思我是明白,那天两个孩子竟然非得认我当干爹,我真是没招儿了,不然就不走,刘阳也知道那件事,锁着眉头,那天强行认了我这个干爹,然后他们走了。

    “怎么办?”

    “看着也是真心酸,这事我也弄不明白了,要不这样,看看这个女人家里还有什么人,或者说拿出钱来补偿,获得家人的原谅,这也许可以。”

    “只是这个女人缠着我,如果我不办这件事,恐怕也是不太好摆脱。”

    “先去家里看看再说。”

    第二天,我去了那个女人的家里。

    打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胡子挺长了,眼神呆滞,看来打击不小。

    “你找谁?”

    “我是你妻子的朋友,我想了解一些事情。”

    他竟然让我进去了,那个女的照片就摆在那儿。

    我想,此刻我说出来沈志扬,那他的命就没有了,怎么办?

    “你妻子死了,真是抱歉,还有,她的父母怎么样?”

    我问得有点奇怪,也有点没逻辑。

    “你知道凶手。”

    他很肯定的说,我没说是,还是不是。

    “你就是凶手,来道歉来了?”

    这个男人突然就站起来,凶相出来了。

    “我别激动,我不是凶手,但是我知道。”

    “谁?告诉我,告诉我,我杀了他,杀了他……”

    我感觉这个男人疯了,恐怕是谈不下去了。

    我冲到门那儿,开门就跑,那个男人追我,我还是跳掉了。

    我想,跟这个男人是没办法谈了。

    那天我问到了那个女人的父母家,敲门,老头开的,那精神头不太好。

    我进去,老太太眼睛是红的。

    “大爷大娘,我今天来跟你们说一件事,那个凶手我知道是谁,想求得你们原谅,或者是钱,或者是其它的办法解决一下。”

    “你是凶手?”

    我马上摆手。

    “我是帮着说事的。”

    “不,就让他偿命。”

    我无话可说,没有想到,老太太心眼多,报警了,老头拖住了我,真是玩不过他们了。

    警察把我带走了,这事我不说也不行了,其实,我也觉得这沈志扬应该就站出来,是男人就接受事实。

    我说了,带着去了沈志扬家,那真是没办法,他被带走了,我问警察,会判刑多少年?

    “很严重,最少十五年,有可能会是死刑。”

    我的汗就下来了,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可是这是事情。

    那天回家,我跟刘阳说了。

    “你做得没错,应该这样做。”

    其实,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第二天我去沈志扬家,没有想到,他们没有给我开门。

    上班,坐在办公室里,那个女鬼就出现了,伸手要骨头,她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他受到了惩罚了,我不应该再害他的亲人了。

    我没有想会这样,鬼也有善良之鬼。

    我摇头,这让人对这个世界,或者是其它的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那天,合力在我下班的时候,叫住了我,进去,菜和酒摆好了。

    “一起喝点?”

    “可以。”

    我坐下,合力说。

    “你父亲当年就坐在这儿跟我喝酒。”

    他总是提到我父亲,什么意思?还有那董小强的画儿,什么意思呢?

    “那董小强的画儿是什么意思?”

    合力半天不说话,看来他是早就知道那画儿是什么画儿。

    “是想告诉你点什么,你自己看吧,也许能看明白,其它的我也不便说。”

    我想也不用问了,看来他们是想告诉我什么。

    那天我去何大拿那儿,竟然还没有回来,门依然是锁着的,我打开门进去,这何大拿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我想,那天刘守贵往后院去,走到一半就停下来了,那是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也没有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去后院,进了后院,那是墓,何大拿的墓,这个我知道,这个墓是球形的外体,石碑都立起来了,但是是空石碑,没有字。

    那个墓的门在侧面,竟然半开着,我愣住了,这墓门是关闭着的,怎么会开着呢?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不祥的感觉。

    我侧进去,往下走。

    何大拿带我进来过一次,只是在外墓,下到外墓,就往内墓,内墓的守道很小,一个人走,都能碰到两侧的石壁。

    几米转变,就是门,那门也是半开着的,进去,我就呆住了,一个床上躺着一个人,那是何大拿,我傻了半天叫。

    “干爷,干爷……”

    没回答,我的心就紧起来,进去,走到旁边,何大拿死了,我的心一下就慌了,没有想到,他死了,刘守贵大概是早就知道了。

    我哭了,似乎真的跟我爷爷一样,死去了。

    我想,入棺吧!抱着他,放到了那个棺材里,盖上盖儿。

    我心有点乱,这个内室有几个房间,都是锁着的,我没有心思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天我出来,把墓门都关上了,然后找人在石碑上刻了字。

    我没有想到,何大拿就这样的死了,他说死后可以进十八房,我不想进,坐在那儿发呆,刘阳打电话来,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何大拿这儿。

    刘阳过来了,刘守贵竟然出来了,他们坐下后我说。

    “何大拿死了。”

    他们两个并不吃惊,似乎都知道了。

    “人总有一死,他已经活到了一百二十多岁了,够本了,这里以后你就来打理,富家的那边我想就空着,我会安排要定时就打理的,不要管了,那边也不要去住,就住在这儿。”

    “您也搬过来吧,骨灰塔楼那边条件怎么也不行。”

    “也好。”

    我想,何大拿没有跟我说一声就死了,那是来不及了,什么原因不知道,他能用阴学算出来自己死的日子,可是他算出来了,竟然没有告诉我,真是让我没有想到。

    我去上班,李小欢进来了。

    “师傅,林师傅叫你过去。”

    林师傅火葬场的化妆师。

    我进了化妆室,林师傅看到我说。

    “柯场长,这个我弄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尸体,那尸体不太对劲儿。

    “好了,林师傅你去休息,我来。”

    李小欢站在一边。

    “师傅,怎么回事? 我看着挺正常的?”

    “这是拼尸,就是说,这尸体不是一个人的,头是一个人,身子是一个人,拼起来的。”

    这样的事情我没有遇到过,我看了半天,给刘守贵打了电话,说了事情。

    “你不能动那尸体,稍后我过去。”

    刘守贵来了,看了一眼说。

    “找家属。”

    家属叫到办公室,是两个男人。

    “这个人是你们的什么人?”

    “我们的弟弟,小弟弟,被人杀了。”

    “可是那是拼尸。”

    “对,这点我们承认,只有头,没有找到身子,下半身是买来的。”

    “那是违法的。”

    “家属同意,你们怎么那么多事?不行我们拉到其它的火葬场。”

    “那拉走吧!”

    尸体拉走了,我想报警,刘守贵让我不要多事,那是人家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拼尸,真能想得出来。

    那么下半身会是谁的呢?这个我不知道。

    我没有想到,尸体会拉到了赤县的火葬场,那儿的场长也不给烧,拼尸,化妆师也看出来了,看来这个件真是难办了。

    那两个男人又回来了,进了办公室,给我拿钱。

    “对不起,这不是钱的事情,很麻烦。”

    “你们就扔到炉子里烧了,就完事,我们要求不多。”

    “我理解你们家属的心情,可是那样不行。”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走了,一个小时后又来了,身后面跟着一个人,竟然是刘守贵。

    “这事给办了吧!”

    我一愣,什么意思?两个家属出去了,刘守贵说。

    “这个人找人了,找了一个人来求我,我不能不办,化妆我来。”

    “可是……”

    “我知道这事了,家属同意的,借体这也是正常的,我遇到过两次。”

    “那化妆不会出事吗?”

    “你跟着我学学就成了。”

    我把李小欢叫到了化妆室,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也是难得。

    刘守贵换上衣服,拿出化妆箱,他的化妆箱和其它的人都不一样,我们的化妆箱都是场长给配的,统一的,而他的是自己做的,上面不家骨花,把骨头砸到木头里,磨平,那个图案是一个说不清楚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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