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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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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盒就愣了一下。
“怎么了?病了?”
我说了椅子的事情,还有那个死者抓我衣角的事情。
纪一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半天才说。
“也许是巧合。”
“那可以试一下那椅子,也许你能看到的东西并不是我的死,而是其它的,那把椅子绝对是诡异的。”
“你想多了。”
我还是坚持要一个骨灰盒,纪一盒进房间,把一个骨灰盒拿出来了,那是一个二层楼的骨灰盒,相当的漂亮,二层是装骨灰的,下面是客厅,摆着各种种样的东西。
“其实,我几年前就为我的朋友们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如果我有一天比你们早死了,没有给你们留下就东西,那是我的遗憾,所以我提前都弄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纪,你真是一个有心人,我喜欢你这样的人。”
“好了,不管死还是不死的,我们喝酒。”
“这个骨灰盒放你这儿,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把我装到里面,然后埋到郝非的旁边就可能了。”
纪一盒知道郝非,我跟他说过。
那天我喝多了,回家就躺下睡了。
半夜睡了,背着包就走,去骨村。
我没有想到,刚出门,看到了牧青。
“我会守着你的。”
我摇头,犹豫了一下,就走,牧青跟着。
那天,我进了骨村之后,进了一间房子,找一个地方就接着睡,牧青靠在一角,她对骨村有这么大的兴趣,真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如果说只是想知道骨村的诡异,那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我不知道,拿命来玩的人太少了,没有几个,所以说,我更愿意相信的就是牧青有另一种目的。
天亮了,下起了小雨,小雨中的骨村更美了,有点让我目瞪口呆的意思了。
牧青依然是照相,她不停的在照着。
我穿上了雨衣,我准备在这儿一直找下去,找到勾术的破解之术,所以我准备了所有的东西。
牧青没有带雨衣。
“你在这儿呆着,我中午就会回来的。”
牧青没有动,呆在屋子里。
我进了一个沟儿,那个沟儿有点奇怪,房子就十间,分散着,隐藏着,十间房子我看了很久,才看到,只有十间。
我不知道,我能找到不,一点感觉也没有,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可是这样就这样,没有感觉。
进了一间房子,打开门,就吓了我一跳,屋子的中间埋着一个人,上半身露出来,这可真是邪恶了,活人被埋着,硬是饿死,这招也是够厉害的了。
我进屋看了一圈,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我一直在琢磨着,上次动我包的人,那个人会是谁呢?只是把包移到了下一层,并没有翻动那里面的东西,那是什么意思呢?
我站在窗户那儿往外看,这个沟的景色又是另一个样子,似乎就不是在骨村一样,对于每一个沟景色的不同,这是绝对让我想不出来的。
我突然看到,对面的房间里,有人晃动,那房子虽然是隐藏在树下的,但是露出来一角,就是窗户的位置,一个人在晃动着,我不敢确实那是人,或者是影子,在骨村,你不永远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那眼睛有的时候会骗你的,这便是骨村的诡异之处。
我出来,绕着走,我看不到窗户,窗户里面的人也不会看到我,我绕到那间房子的后面,后面的窗户半开着,我侧身往里看,没有看到人,那是一间卧室,小姐床摆在一边,这应该是一个小姐的房间。
我站在那儿听动静,我要确定房间里确实是有人。
我听到了动静,似乎是在搬什么东西。
我慢慢的从窗户爬进去,然后站在门后,听着声音,那声音没有规律,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没有停下来过。
我轻轻的拉开门,就是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目瞪口呆。
我看到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在搬着骨头,一块一块的,那骨头是头骨,从这间屋子,搬到另一间屋子,我一直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脸,她总是背对着我。
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看着那绝对是一个活人,有生气的活人,不是什么影子,不是什么鬼魂,能在骨村生活,而不死的人,那应该没有几个,我一直就是认为,只有我和何大拿是可以从骨村走出去的人,不相信再有另外的人能在骨村活着,走出骨村,可是眼前的这一切我看到了,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样,她停下来,冷不丁的停下来,然后猛的转过身来,我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当时就“啊!”的一声,汗就下来了。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满县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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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老宅子,小王老师的失踪,在那里找到了,阴阳重宅。
刘守贵对于突然来的事情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个富家的老宅子看来真的是太邪恶了,这是我所有没有想到的事情。
我们住在何大拿的那儿,刘守贵这些天就在屋子里。
小王老师的亲属让校长带着来找我,他们说是在我家里玩出的事情,我们要负责任。
确实是这样,刘阳坐在那儿不说话,她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跟小王的亲属说了,这事我们会办的,他们不走,等着,要等着小王回来。
那天,我自己去了富家的老宅子,进了那个阴宅子。
我看到了影子,那应该是小王的影子,富家会勾术,会不会用到这儿呢?这个小王老师住在上面的房间里,住着的人有四个人,其它的人没事,就她有事,这是什么意思?
我进了那个房间,那个尸骨就在床上,看上去很可怕的事情,小王老师是一个女人,怎么会不害怕呢?她在这儿还不想出去。
“小王老师,我是柯明喆,你出来,我们谈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没有回话,但是我知道,她就在某一个地方,能听到我说话,可是她就是没有说话。
我点上烟,一会儿咳嗽声传来,那是被烟呛的,小王老师最烦烟味了,这是她自己说的,对烟很敏感。
我顺着咳嗽声走,声音越来越近了,我看到了小王老师,披头散发的站在那儿,那儿是一个死路,她没有地方跑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用害怕,我们一起解决。”
“我办不到的,那是四百多年的老尸了,他引诱了我,说我长得跟他妻子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我可以帮你出去,过来拉着我的手,过来……”
我伸过去手,小王老师紧紧的靠着墙,非常害怕的样子,我慢慢的往前走,靠近小王老师,她突然尖叫着,大喊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完了。”
说完,她蹲下哭了,我想那个老尸是对她说什么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死人有什么可怕的呢?最多就是灵魂的存在,四百年的灵魂又怎么样了呢?这毕竟是人的世界,而不是灵魂的世界。
我没有停下脚步,走到小王身边,拉住了小王的手。
她站起来了,不哭了。
“真的可以吗?他说了,他会用了咒,如果我离开,我就会全身腐烂死去。”
“不会的,没事,跟着我走,那只是一个尸骨摆了。”
小王犹豫着,我拉着她就上去了,见到了是光,小王大哭起来,扑到我身上,我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富家总用的一种香,薰香,富家没有败落的时候,就用这种香,贵得会让你目瞪口呆的那种,败落之后,这种香依然是存在的,只是竟然会在小王身上这么重,我和刘阳住在这儿,我也没有从刘阳身上闻到,只是在房间里会有这种淡淡的香味。
我和小王回去,刘守贵出来了,亲属抱成了一团,他们要走的时候,刘守贵说。
“还不能走,暂时就住在这儿,这事并没有完。”
家属不同意,说再出什么事怎么办?
“回去才会出事,有咒在身,皮肤的颜色是暗淡而无光,而且她的身上有木香,一种万年老木,那是富家老宅的香味,不过这种香味已经淡了,她身上有这么重的香,就是有问题了,如果相信我,就留下来,让刘阳陪着。”
小王老师说服了家属,让他们走了。
“你们两上在这儿呆着,我和小喆去赤县。”
我返回了老宅子,刘守贵说。
“这种薰香才出来,当年富家没有败落的时候,薰香的时候,可以说,赤县都会有这种香,这种木是极其稀少的,富家能弄到,就巴掌一块大的木头,就值个二十多万。”
我是目瞪口呆,在我们那个年代,别说是二十万了,就是一万块钱,那都让我觉得太有钱了。
我们进了阴宅,何大拿进去,把帘子拉开,那个四百年的老尸躺在那儿。
“这骨头都是那木香,看来是没少吃,小王身上有这么重的味道,就是因为陪着他。”
刘守贵说完,把尸骨就捡起来,一块一块的扔到墙角。
“那是老尸骨。”
“什么骨头的并不可怕,我现在才明白,他能引诱小王老师,那就是这种香,不食而香,那是骨头里的,浸进去的,但是会淡,可是没有淡,竟然会重了,这说明什么?”
我不知道,刘守贵把床折腾了个底朝天,在找什么,可是没有找到。
“找什么?”
刘守贵不说话,点上烟,坐到床上,这样的老床,一般人是不敢坐,看来刘守贵这心里是有底儿,不然他也不会坐的。
刘守贵突然把枕头拿起来,过去的枕头都很硬的那种,四方的那种,刘守贵拿出小刀划开,露出一块木头来,有一块青砖那么大,刘守贵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把我吓得一哆嗦。
“这就是香木,这么大一块。”
刘守贵站起来,往外走,我跟着,出来后,他说。
“这个宅子再住就没问题了。”
刘守贵的意思,我们还要住在这儿吗?
我不知道。
我们回去,刘守贵让小王老师回家了。
“能行吗?”
刘阳担心的问。
“破了咒了,无香无咒,无香无魂。”
小王老师走后,刘守贵摆弄了香木半天,扔给我说。
“给你了。”
我是目瞪口呆,巴掌大小就二十多万,这得多少钱?
刘守贵似乎把什么都看淡了一样,这样的事情,恐怕我是做不到。
我和刘阳一直就在楼上住,她再也没有提出来去柯宅去住,那儿来说,对她是可怕的。
我一直闲在家里,什么地方都不爱去。
那天步乐乐跟着主任竟然来我家里来了,来的是客,我泡茶倒水的,这是礼貌,不管他是你什么人。
“柯明喆,我想你还是回去上班。”
“你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让我走我就走,我不是一只皮球,踢来踡去的。”
“柯明喆,我有不对的地方,真对你,其实,我也是担心,就我当上这个场长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是外行,你是内行,有你在,我这个场长也是坐不稳,现在看来,你并没有那个心思……”
“打住,步乐乐,你很会说,也能说,你很霸道,也会霸道,我不会回去的,因为我不喜欢火葬场,我每天呆在家里,我感觉很不错,过一段日子,再有一个孩子,是享受的时候了。”
“柯师傅,步场长能来亲自请你,就是把你当回来了,别……”
主任说,我打断了。
“别给脸不要脸是不?”
我瞪了主任一眼,那天谈得不高兴,他们走了,我听到步乐乐在下楼的时候,骂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你大爷的,步乐乐。
这事让我挺生气的,我去河边,父亲总是带我来,父亲说河里有鱼,有水的地方就会有水,这个我一直没有琢磨明白,那缸里有水,怎么没有鱼呢?那是我小时候的想法,现在才明白,父亲所说的意思。
那天刘守贵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那儿。
我过去了,他说我呆着也不是回事,开一个扎纸店吧!
我当时一愣,然后就笑了。
“爸,你开什么玩笑?我也不会扎什么纸,就是画纸人都不会。”
刘守贵把一本书扔给我,那是一本老书,关于纸扎的。
“你只干纸扎的活儿,其它的活儿不用干。”
我琢磨着,这生意不能太好了,现在纸扎最多的就是扎人扎马扎牛的,而且我也没有兴趣。
可是我,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本书我看过后,完全的就摆脱不掉了,我看完了,那种冲动就控制不了,我去了赤县,柯宅,这儿最适合扎纸活了,我弄来了原料,开始扎纸活儿。
最初扎成了四不像,但是我还是喜欢,我竟然会喜欢上这纸扎活儿,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刘阳到也是支持,说一个男人总是在家里呆着,会呆出来问题的。
刘阳下班后,就开车往这儿跑,她似乎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掉了一样。
刘阳没事的时候就会看着我扎纸活儿,有的时候会也评论上几句。
那香木我给割下来一块,给刘阳吃,那香味真的是太香了,闻了之后,让你欲罢不能,这种老香木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网上有卖的,但是不是这种,也是十分的贵重。
我没有想到,到十月份的时候,我的纸扎竟然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扎完的人,放在那儿,离远看,就是一个活人一样,刘守贵来的时候,吓了一跳,看着我半天说。
“小子,你是这块料,人才,估计比干化妆师还适合。”
我也很奇怪,一个炼化师,化妆师,最后成了扎纸师傅了,有点可笑,只是这并不可笑,我没有想到,最后我成了这个城市的扎师了,而不是扎匠,鬼扎就是我,如果问问,没有人不知道,当然,这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刘守贵让我开业,我想找门市,刘守贵说,就把柯宅改了,扎房。
我看着刘阳,不知道刘阳舍得不。
“行,这样也好。”
我没有想到,开业了,这个扎房就在赤县成立了,这绝对是一个新闻。
但是,没有人来找我,似乎我是不被承认的。
这个还不能做广告,你微商更不行了,你在朋友圈子里发这个,有买扎纸的没有?那多不吉利。
那天纪一盒来了,他找我有事,看到扎纸也是一愣。
“你小子跟你父亲一样,干什么像什么,好样的。”
纪一盒在黑布袋子里装着一个骨灰盒来的,打开后,我是目瞪口呆。
………………………………
第二百三十章 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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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盒拿了来的骨灰盒竟然是何大拿的那个骨灰盒,那是我绝对认识的,他死的时候,我亲手装到里面的。
“这是何疯子的骨灰盒,你埋下去的那个是被掉包了,我干的,这是何疯子让我做的,这个是真的,何大拿的骨灰在这里面,你把他放到阴宅里,这是何疯子交待的。”
我都傻了,阴宅他也知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大拿告诉我了,他得罪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鬼魂,如果你现在再去何大拿的墓那儿看看,估计已经是没有了。”
何大拿死后的一切都算明白了。
纪一盒走的时候说。
“把两个扎人摆到门口,就那两个跟真人大小的那个,一男一女的,也给你守守门,不让邪气进宅子。”
我看着纪一盒走了,他已经很老了,似乎离那天也不会太远了,但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一种淡然。
我把何大拿的骨灰放到了阴宅里的一个房间里,出来,把纸扎人摆到了门口。
我没有想到,就此,我的活儿多了起来,最奇怪的就是,我还接着另一个活儿,就是野烧,关于野烧,似乎很少,其实并不少,那只是不能说,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我最终成为了一个野炼化师,这生也许这才是我的终结,也不好说,说不好是扎手的疼。
关于纸扎的那本线装老书上最后面写着,扎师的最高境界就是,扎的纸人能走,会说话,扎的动物会鸣叫,会跑,会跳,当然,这对于我来说,我是不相信的,也许那只是一种希望,就像人的一种愿意一样,也许永远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刘守贵来来扎房,看着我扎的东西,并没有说话,我们坐在院子里喝酒。
“小喆,是不是还放不下火葬场那边?”
我点头,确实是,每天我都不知道要想到火葬场多少次,每天化妆的感觉那是一种毒一样的感觉。
“你把心收回来,扎师现在才是你的职业。”
我承认,这就是我的职业,也许会做到死,最终给自己扎完最后一扎死去。
扎师的职业我是不太喜欢,因为扎的作品用了心血,却被烧掉了,这是我最不喜欢的。
最初扎的是纸,后来扎的人灵魂,似乎每一个扎人都有着我的灵魂在里面,那是一种艺术了,像纪一盒一样,把骨灰盒玩成了艺术品了,那真是一个绝世之举,我希望达到这个程度吗?是,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那就是一种追求。
刘守贵走的时候,告诉我,去城东找一个叫何平的人,这个人不扎活了,年纪大了,但是,他是最好的扎师,你跟他学学。
我知道,在这个城市,有不少扎师,但是他们都在办着丧事用的其它东西,而像我这样的,专门的就是扎纸,是没有的,那么这何平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也是第一次听说,他扎纸,何大拿让我去找他,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在城东找到了何平住的地方,几间平房,我敲门,没有人回声,这个时候刘守贵打来电话,告诉我,天黑之后去,不然何平是不会开门的。
这又是一个怪人,这我可以理解,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是奇怪的人,不是脾气怪,就是做事怪。
我去刘守贵那儿,他坐院子里,竟然跟何大拿一样,在池子里钓鱼。
“这有什么意思,想钓鱼去大河去。”
“你不懂,这不是钓鱼,这是在钓心。”
话奇怪,我不想再多说,刘守贵本身就是一个怪人,除了长得丑陋之外,做事有的时候也让你无法理解的人。
我没有进房间,关于何大拿留下的阴学笔记,我一定要看的,把阴学发展下去,这是何大拿的意思,父亲也会是这个意思,关于父亲的死,我是一直没有弄明白,董小强一直就是在暗示着我什么,有的时候,我害怕知道父亲的死因,关于父亲留下的日记,全部在一个箱子里,我看过,大部分是关于阴学的,那种东西也是自己总结出来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到何大拿的程度。
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想到,步乐乐给我发短信,让我去火葬场,我没回复,我也不会去。
步乐乐打来电话,我没有接,最后是李小欢打来了电话,李小欢在十三号化妆室化妆,她回到火葬场,或者是留下来,她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接了电话。
“师傅,步场长让您来一趟,出了点奇怪的事情。”
“小欢,我不想过去,我已经离开了火葬场,那里的事情,我不能再管了。”
“师傅,这事真的没人能处理了,我想步乐乐虽然不对,但是毕竟是一个女人,那现在遇到了麻烦。”
李小欢这样说,我也不能不去了,毕竟不能显得心胸狭窄,那是我徒弟。
我还是去了火葬场,临走的时候,刘守贵说。
“能帮则帮,帮不上就回来。”
我愣了一下,刘守贵竟然知道我去火葬场。
我去了,在步乐乐的办公室里,李小欢也站在那儿。
“师傅。”
“噢,什么事?”
步乐乐的脸色苍白,极其的不好看。
“柯师傅,我这三天来,总是感觉到,像背着一个人一样,很累,每天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步乐乐身上背着一个鬼,一个鬼伏在她的后背上,还冲着我乐呢!
我不知道步乐乐是怎么招惹上这个鬼的,我看了一眼墙上,原来我在墙上挂了一个牛头骨,那是我从一个农家要来的,那只是一块,不在了。
牛头骨放在这样大的房间里,会有一种避鬼的用处,当然,人们总是以为是桃木辟邪,那没错,但是避不了鬼。
办公室和我原来不一样了,步乐乐全部重新的弄了一下,又是一种格调和风格了,那是我不太喜欢的风格。
“步场长,我想你是惹上什么了。”
“最近我也没有去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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