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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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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紧张了,不知道师傅要对我说什么。
“但是,有一点你要相信,那确实是真的,刘小静现在活着,我也想过,也许是双胞胎,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刘小静,不会是别人,那么她是怎么活的,谁也不知道。”
云正师傅竟然告诉了我这些,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活的,那么我怎么证明我没病
“最初的时候,我也是一度的认为,自己遇到了诡异的事情,所有发生的事情并不是真实的,但是这确实是真的,你没有病。”
我想我的病更重了,不是没有病,也许明天我就会上吊自杀,那个年代,想到更多的死法就是上吊,似乎没有其它的死法一样,因为绳子随便的就能找到,其它的似乎需要一些麻烦,所以上吊更直接了。
我喝得大醉,不然我随时就会惊醒,然后衣服全部湿透,那种惊恐让我感觉到像三岁的孩子,看到了老虎一样的害怕,深透到了骨子里,无法摆脱的一种恐惧。
我早晨八点醒来,头疼得厉害,今天我不知道要怎么度过去,早饭后,我出去转,父亲有些担心。
我在街上走着,我熟悉的街道和不熟悉的街道,我不停的走着,不然就会让我感觉到了极度的不安。
走到中午,我累得,坐在河边看着那河水,刘小静竟然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感觉。”
我激灵一下,正常的人感觉是不会感觉到人在什么位置的,何况我现在离家,离我熟悉的那些街至少在五公里之外了,她竟然能找到。
“我有这种能力,因为”
刘小静没有往下说,我想,一切都还在继续着,甚至更重了。
“我师傅说明天晚上可以过去。”
我觉得过去和不过去都没有意义,因为将会是一个更深的骗局。
刘小静见我不说话,也不说了。
那天,回家天又黑了,父亲把菜和酒都准备好了,白洁也坐在那儿,似乎哭过了。
“小左。”
“你来了。”
我坐下喝酒,很少说话,此刻我竟然满脑子的自杀,我就是不去火葬场了,我觉得这些人也不会放过我,他们想达到什么目的。
那天我又喝大了,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半夜,白洁坐在我旁边,守着我。
“你不用守着我,其实,没有什么意义,我母亲就是得这种病自杀的,这种病的遗传几率很高。”
我只能是告诉白洁实情,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那么来说,不知道白洁会怎么想。但愿,她能离开我,永远的不再来找我,因为我不能正常的生活,谁愿意和一个有着严重幻想症的人在一起呢
第二天,刘小静真的来找我,我犹豫了一下,反正是这样了,去去也无妨。
天黑了,出门刘小静就拉住了我手,她的手依然是冰凉,死人的那种凉,我摸过死人的手,那种凉就是死人的那种凉,这点上是错不了的,我感觉拉着我手的人,就是一个鬼,一个鬼在拉着我的手,带我去一个她要带我去的地方。
郑庆在家里喝酒,我们过去了,他还自己喝,半天才说。
“这件事你们不能跟任何人说,半夜的时候我带你们去。”
我不知道他会带我们去什么地方,不过想来想去的,不管去什么地方,他也不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没有人会拿出合理的解释,我也无法相信,这种没有道理的解释。
那天,我竟然想起来了郝非。
我想起来,我们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色的天空,似乎回到了童年的那种快乐,我想我大概是要死了,要死的人才会回忆那更久远的事情,更浪漫的,心底更珍贵的东西,这个时候人才舍得碰那些东西。
………………………………
第四十四章 《灵曲》
半夜十二点,郑庆家的钟敲起来,吓了我一跳,十二下后,郑庆站起来。
“走。”
出了门,往北山上走,那座山很大,是长白山的尾脉,一条羊肠小路随着山梁延伸着,伸向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我来过这座山,但是,我从有走过太远,那里的森林总是让人感觉到害怕,太密实,太深,生怕从树林中钻出来什么野兽来。
这里有野兽,这是真的,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都是听说的,真的假的,谁也不知道。
郑庆在前面走,突然就唱起了二人转,刘小静一直就是拉着我的手,她紧张,我想鬼也害怕吗也许她不是鬼,就和我们正常的人一样,只是手凉一些罢了,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郑庆突然哼起来一个曲子,那曲子诡异,让我冒汗,那绝对是我想不出来的一种曲子。刘小静听到后,拉着我的手是一紧,我知道,她也紧张。
郑庆哼的声音越来越大,突然就嘎然而止,冷不丁的,他停下,也站住了,我吓得冷汗直冒,这郑庆也是太诡异了,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看着郑庆的背影,半天他转过身来。
“这个曲子你知道是什么曲子吗”
显然这是问我,似乎刘小静也应该是知道,我摇头。
“这叫灵曲,千百年来,一直流传着,但是,现在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能哼出来的,也许没有两个人了,灵曲源自一个民族,源自一个湖,灵曲响起来的时候,那个湖上就会出现一条船,亮着光,远远的,在动着,那个民族就是在一夜间,全部死掉了,他们死去之后,表情狰狞可怕,说是听了这灵曲之后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郑庆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想告诉我什么。
“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湖。”
我哆嗦了一下,郑庆这是在吓我吗如果是这么说,那郑庆恐怕是想要得到什么,可是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呀他想要达到什么目的这是我一直在想的,可是我想不出来。
在这大山里我并不知道有什么湖,这大山被封山二百年,森林的深处几乎是很少有人进去,会迷路,会死人,我不知道有湖这也是正常。
郑庆走得轻松,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刘小静一直是紧张,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紧张,我没有问她,只是看了她一眼,那本来很白的脸,此刻在夜色里更白了,像鬼一样,我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你害怕了”
我没说话,刘小静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至于害怕不害怕的,她心里最清楚。
郑庆走到下半夜一点钟的时候,速度就加快了,这让我很紧张,我和刘小静紧跟着,才免费的跟上,似乎郑庆走的步子有些诡异。
小路,有的时候没有路,从树丛中穿过去,划得我脸上火辣辣的不舒服。
下半夜两点多了,郑庆站住了,看着不远处,我看到了湖,那湖真大,在夜色里,泛光蓝色的光,那真是一个漂亮的湖,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湖。但是,我师傅说过,不管什么漂亮到极致的东西,你都要小心,什么事情太完美了,太漂亮了,让你惊呆了,往往都深藏着诡异。
我感觉得到一种气氛,说不上来的一种气氛,让我百脱不掉,而又发毛。
郑庆看着湖说。
“我们一会儿就到那块石头上去,那是望湖台。”
我看到在湖边的一个大大的石头,上面是一个平台,我心里没底儿,刘小静此刻松开了我的手,往望湖台那儿走,郑庆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没有动,我不知道那怪异的声音是什么,从郑庆的嗓子里闷着发出来的,似乎想说什么,对于刘小静奇怪的举动,我想是这样的。
刘小静快到望湖台的时候,郑庆才说。
“走。”
我跟着,离他有三五米,我不能跟得太近,此刻我知道,郑庆有可能害我,不会害刘小静,所以我要保持着距离,随时的就逃命去。
刘小静上了望湖台,站在那儿往远处看,我和郑庆上去后,他们都往湖的远处看,我看不到什么,湖上起雾了,最初是淡淡的,随后就是浓重起来,往这边来了,我想到了灵曲,如果此刻响起来,恐怕小命就没有了,那个族的人听了灵曲之后,一夜间,没有一个人是活着的,太可怕了,那到底是怎么样的曲子,我不知道,诡异的歌我听过,但是这要命的曲子我到是没有听过,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简直就是我要的小命了。
我腿都在抖着。
突然,郑庆动了一下,刘小静没动,我看到了,看到从湖,从雾里有一个东西出现了,看不清楚,但是确定那是在动着的,很慢的在动着,一点一点的往这边来了。
“尸船。”
郑庆说了一句,声音有些异常,看来对于尸船郑庆也是害怕的,刘小静一直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此刻,刘小静的那种怕似乎没有了。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尸船,那船慢慢的看清楚了,有上百米之长,很大的一条船,船上挂满了白色的幡,诡气四起,我动了一下。
“你不要害怕。”
郑庆看了我一眼说,我一无所知,郑庆也不说,就是看着那尸船,我确定,那尸船是冲着我们而来的,奔着这个望湖台,这个望湖台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码头,有点这个意思。
那么,在这里生活的族类到底是什么族呢在东北,像这种样的少数民族很多,大的历史上都有记载,而小族,根本就没有记载,甚至不被人所知。他们藏在原始的大森林里,生活着,那应该是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幸福的生活,但是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事情发现,怎么会的灵曲,这点谁都不清楚了。
船越来越近了,没有人,船上没有人。
“郑师傅,告诉我,怎么回事”
“先看着。”
郑庆退后一步,他竟然往后退了一步,而刘小静却往前走,一直走到边上站住了,我叫了一声。
“刘小静。”
她没有反应,郑庆也没有说话,看来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怪得让我想不想来有多怪的事情了。
船离望湖台有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了,一动不动的,刘小静也不说话,郑庆也不说话,我控制不住了。
“郑师傅,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尸船,船里应该是尸体,当然,我也只是听说,甚至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尸船,我完全没有想到,会见到尸船。”
“那你今天带我到这儿来,并不是看尸船,而只是一种巧合是吧那么我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呢”
“现在没有空跟你解释,有可能要发生一件要命的事情。”
郑庆紧张了,我听得出来,声音都变调儿了,控制不住的在变,人的汗也早就下来了。
突然,那大船又动了,往望湖台上靠,显然是在靠过来,郑庆不动,刘小静一直就那样的站着,没有声音,没有动作的。
船真的就靠到望湖台边,刘小静竟然上去了。
“小静。”
郑庆叫了一声,要过去,但是犹豫着,走了两步,停下来。
“刘小静,下来,不能上去,不能”
尸船动了,离开了望湖台,郑庆傻了,我也呆了,一直到尸船消失了,他才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蹲下了,抱着头不说话,我的汗也下来了,刘小静上尸船,头都没有回,我看到的一直是她的背影,怎么会这样呢郑庆为什么不上去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郑庆蹲了很久,站起来说。
“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
郑庆火了,冲我吼着,此刻我真的想掐死这货色,你弄出来的事情,冲我发火,我是一无所知,简直就是气死我了。
我和郑庆回去,天已经亮了,我回家,父亲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样。
“你脸色苍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头,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父亲,但是我一定要知道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我要问郑庆。
第二天上班,在我火化间里发呆,赵铁的再次回到火葬场,让我对这个徒弟似乎也不经心了,他干着活儿,我看着,我不想动手。
一直到忙完了,赵铁站在一边说。
“师傅,干完了。”
“回家。”
我没有回家,去了郑庆的办公室,他坐在那儿抽烟,喝茶,窗台上竟然也摆了一盆死人花儿,开得鲜艳异常,不是正常的样子,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关门,此刻我对于郑庆已经感觉到了害怕,所以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要小心郑庆,那能把一个死了的刘小静变成活人,也能把一个活人变成死人,这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进来吧”
郑庆半天才说,显然他是决定要告诉我什么了。
我进去,没有关门,坐在郑庆的对面。
郑庆站起来,把门关上,关门的声音让我哆嗦了一下,郑庆看到了。
“你不用紧张。”
郑庆坐下后,扔给我一根烟,我点他,他也点上了,他抽的烟挺怪的,白皮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他总是抽这种烟。
“小左,就刘小静的事,我得说了,其实,刘小静并不是我什么给弄活的,那个刘小静死了,真的死了,但是这个刘小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她是有一天突然就出现在尸房里,就站在我身后,我正抱着尸体往尸车上送,看到她的时候,我把尸体都扔掉了,我吓傻了,刘小静死的事我是知道的,那是千真万确的,是我抱着她的尸体送到炼化间的,这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她出突然出现了。”
郑庆讲到这儿,停下了,我看出来,他想起这件事,现在还害怕,当然,要是我,也许我就吓死过去了,死的人,站在你身边,还是在尸房里。
不过,这样的事情,云正师傅跟我说过,为是不让我吓着,他告诉我,在这儿,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不过也许一生你也碰不到,人死后,会有一种人,会显影,并不真实的存在,你眼睛看到的显影,就像看到真人一样,不过存在的时间不过就几分钟,他是有什么留恋的东西,过来看一眼,再走,或者说那就叫灵魂的影子,到时候看到也不用害怕,这是云正师傅告诉我的,此刻郑庆讲到这儿,我觉得应该是一种显影,他看到了,或者是幸运的,或者说是,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吓了一跳罢了。
“我知道显影的事情,在火葬场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告诉来火葬场的每一个人的,因为这种吓真的会吓死人,但是知道了,也就有准备了,那天,我反应过来了,我也不害怕了,她存在不过就几分钟,最多就几分钟,就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然而,没有,她说话了,刘小静说话了”
我的汗就下来了,看来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
第四十五章 骨灰楼里的滴水声
柯明喆,我,想要你母亲一样逃离火葬场这个地方,我一夜没有睡,早晨就去火葬场上班了,我真的就像周师傅所说的,我离不开这个地方,我生就是注定要在这儿呆上一辈子,像父亲一样,我无法像母亲一样的逃离。
骨灰室要天天上班,只有我一个人,工作轻松,也安静,来寄存的家属已经在下面哭过了,没有精神头再哭了,一切都平静了。
我去骨灰室,八点半之前到就成,不像当炼化工那样,要六点多就到,做准备工作。
我坐在那儿,把烟点上,看着门,我不喜欢看我右面的骨灰盒,那里存放着的是灵魂,是骨灰,上千的骨灰盒摆在那儿,一个一个的格子里,总是有一种异样,绝对的让你感觉到了不舒服。
门开了,进来了一群人,前面的人抱着骨灰盒。
“只能进去三个人。”
我把骨灰室的门用卡划开,带着进去,到了909号骨灰格。
“就放在这个位置。”
我说完出来,他们在里面呆了十多分钟后,就出来了,表情是淡然的,似乎在伤痛的背后,就是这样子,安静,没有人说话。
中午过后,就一切完事了,我准备走的时候,又听到了滴水的声音,真是奇怪了,我再次检查了,依然没有检查到什么,我走到了最里面,也就是最北面的一个角落,我听到了声音,竟然是从墙里发出来的,诡异得要命,这个墙是大山墙,那边没有房间,如果有,我到是不害怕了,也许是那边传过来的,可是那边大山墙,没有房间。
我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声音清楚,不模糊,我慢慢的靠近墙,听着,绝对是墙里发出来的声音,我只能这么说。
我匆匆的出来,收拾东西,然后就离开了,我出来,看着骨灰楼,那确实是大山墙,真是奇怪了,那声音怎么会从墙里面发出来呢墙没有水痕迹,这让我无法理解,也解释不清楚,那儿没有水管,也没有水房。
银燕扭达着过来,这段日子银燕走路竟然扭达上了,我承认,我们上过床了,上过床就扭达吗
我不知道。
“明喆,晚上去吃香辣锅,我等你,南站店五点。”
我看着银燕上车开车走了,张小雪就跑过来了。
“明喆哥,中午一起吃饭。”
“小雪,不了,我还有事。”
我上车走了,我看到张小雪甩了一下,生气的往办公室去了。
我去了毛晓丽家,我想告诉毛晓丽,我现在在骨灰室,没有机会给她割皮了,那样我就摆脱了。
毛晓丽听了,笑了一下说。
“不过就几天的事情,你就回去还抱尸体。”
我知道,毛晓丽能左右场长,到底怎么办到的,我不知道,也不想问得太多,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在这儿知道得越少越好。
我离开了毛晓丽家,看来她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回家,冰凉的家,让我想起父亲柯左,一个一直爱着我的父亲,然而,我却欠了他一个拥抱,我来到火葬场,也许就是宿命,这是改变不了的,我如果不去火葬场,我对父亲的思念就是刀割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父亲的灵魂在引诱着我去,火葬场,父亲告诉我,那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没有分争的地方,死人总是比活人好照顾。
父亲说得对,我也相信父亲所说的。
夜里,我听到滴水的声音,我去卫生间,水管没有关严,我关上后,就睡不着了,打开电视看电视,从父亲柯左死后,我就总是在夜里醒来,睡不着,也许是对父亲的思念。
电视里面演的是一部电影,我只是打开,并没有看进去,又听到滴水的声音,我再次进了卫生间,水龙头竟然又滴水了,我再次紧了紧,不滴了,我就那样的看着,真的不滴了,我确定了,回到客厅,进了父亲的房间,他喜欢喝酒,我从床下拿出来一瓶白酒,进客厅,打开喝。
从我懂事的时候,父亲就和母亲分房而睡,我以为每一个家庭,每个父母都是这样,其实并不是这样,而是母亲受了不父亲身上的死人味儿,父亲就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喝酒,喝得有点多的时候,就到我房间里看我,但是从来不进来,就在门口站着看我笑,不说话。
父亲想抱我,但是因为有一次母亲看到父亲抱我,亲我,就把父亲说了,说他身上的死人味,别传给孩子。
死人味,永远是母亲的手里的一把青铜剑,虽然从来没有出过剑,但是却让父亲身受剑伤,母亲害怕父亲,但是这句话,永远让父亲害怕。
从那以后,父亲再也没有抱过我,亲过我,有的时候双手伸出来,又缩回去,那个时候我小,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疼,此刻我才知道,甚至在我长大后,明白了这件事,有点恨母亲,在父亲死后,我就真的恨上了母亲,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无法去完全的,真正的去恨她。
滴水的声音又把我的思绪打断了,我再次进了卫生间,真是奇怪了,那水龙头又在滴水,我锁着眉头看了半天,最后把总门关上了,不滴了,我想,这回你不能再滴了。
我喝酒,半瓶子下去了,我感觉困了,就在沙发上睡了。
醒来的时候,又是滴水的声音,我爬起来,进卫生间,水龙头又在滴水,简直就让我发疯了,我想到了骨灰室的滴水的声音,那绝对不是什么水龙头坏了,而是有着什么诡异的事情。
下半夜三点多,我也不管它了,把剩下的半瓶酒喝了,睡。
早晨起来,头疼,上班,坐在椅子上,等着寄存骨灰的人来。
我听到了滴水的声音,我不理,你滴你的,就当不存在。
然而,那种声音让我的耳朵有点发疯,滴水的声音像是被扩大了千万倍一样的在你耳边响,我不得不进去检查,大山墙,依然是那墙,我正听着,有人敲玻璃门,是寄存骨灰的,我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带到空位置,我要往外走的时候,我站住了,看了他们一眼,一男一女。
“你们听到了滴水的声音了吗”
他们一愣,就细听,半天,男人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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