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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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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师傅,我正在干什么”
“叫什么何师傅。”
他上来就抽了我一个脑炮。
“师傅。”
“好了,这还行,中午我等你吃饭,在场长办公室等你。”
何大拿走了,赵铁愣愣的看着。
“这人谁呀”
“干活,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后悔认这个何大拿当了师傅,中午干完活,换完衣服就去场长的办公室,何大拿和场长正吵着,看着我进来了说。
“我徒弟来了,没空跟你玩,我走了。”
场长也傻了,我成了何大拿的徒弟,他都慒了。
我跟着何大拿去吃饭,大来饭店,我请他吃饭,吃饭的时候,我说了,我师傅的鬼手,他听了说。
“这小子也有今天,没事,我能办,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是很难办到的事情,不过我不难,可是你云正这小子不一定能同意,这就看你的了,如果同意,我当然没问题,你是我徒弟,所以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能办,而且我还能教你很多的东西,在火葬场的那些装腔作势的家伙,一点本事也没有。”
我不喜欢何大拿这么说话,但是我心里也没有底儿,到底他有多大的能耐,我也不知道,不过看火葬场的人似乎都不喜欢他。
我去师傅家,说我认了何大拿当师傅,他当时就跳起来了,把酒杯摔了,我站起来,躲到一边,看着师傅,他火气十分的大,师母都站在一边看着了,不说话了。
“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何疯子你是师傅,滚”
师傅声嘶力竭的喊着,破了嗓。
我只得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不明白,甚至是有点委屈,我为他,才认这么一个人为师傅。
我回家,跟父亲说了。
“他现在提前退了,心情不好,还有其它的原因,云白才是他最大的心病,所以说,你也不要怪你师傅,想办法,把他的鬼手除掉。”
父亲这样说,我的心也宽了,父亲永远是我的明灯一样,不管我到多大的年纪。
我第二天下班后去何大拿那儿,买了好酒,好茶过去的。
他看了很高兴。
“以后不用你花钱,有这个意思就成。”
“我师傅”
“我知道不会同意的,但是你是我徒弟,没问题。”
何大拿的思维我永远不懂。
………………………………
第七十六章 错世
何大拿那天真的就答应我,明天就为我办这事,我这是我所没有料到的,我不知道何大拿图一个什么,为了什么,现在我想什么事都是觉得别人有目的。
我去火葬场,我认何大拿当师傅的事情全场人都知道了,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葛竹晚上让我去她家,我去了,我觉得葛竹就是我的毒药,我摆脱不掉了,她让我去,我就去。
晚上一起吃饭,葛竹喝白酒,有点多了。
“你怎么认何大拿为师傅了呢”
“你了解何大拿”
“你问过我,我最初都不知道是谁,现在我了解了,就是一个何疯子,我也听其它的人说了,你师傅能气死。”
“我是为了师傅,师傅身上上了鬼手,只有他可以。”
“这样,可是我听人说,你师傅认死,也不认求。”
我听了葛竹的话,不知道师傅和何大拿到底有多大的关系。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何大拿跟场长又吵起来,最后听人说,得意的走了。
我工作结束后,场长拉着老脸把我叫到办公室,坐下后,扔给我一根烟说。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场长,我没病,可以工作。”
场长低下头,摇了一下头。
“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场长问我这话的时候,我一时没明白,我明白了,只有一句话。
“这事不用你管了。”
场长愣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话。
我不喜欢场长管这些事情,他喜欢种地,就好好种他的地,场长在火葬场的外面开了一块地,在那个年代也并不稀奇。
第二天,去何大拿的家里,我才知道,他没结过婚,一直是自己一个人。
“你给我当儿子,师徒合同场长不给我改,认我当师傅,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师傅。”
我听完,有点转筋了,哥,你这不是玩大了
我低头不说话,脑袋都乱套了。何大拿到是不追我。
“晚上一起喝点酒。”
何大拿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没过一会儿,菜就送上来了,四个菜,两瓶白酒,我去,我可喝不了。
“是男人,一人一瓶,如果你喝了,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冒汗,这个男人真的不太靠谱,有点疯,难怪人家都叫他何疯子,可是此刻我不敢叫,因为我师傅还被鬼手折磨着,我也奇怪了,我师傅怎么就不能摆平鬼手这件事呢
“我到底同意不”
我看着何大拿,乱,在我人生中,我没有做过这么这么难的决定。
“师傅,给我时间。”
“好,给你时间,二十四小时,走。”
何大拿真是一个怪人,我理解不了。
我回家,就睡了,早晨起来,父亲让我吃早点,我摇头就出去了,父亲的叹息声让我心疼,这一生大概只为了我了。
我去场子,进炼化是,赵铁忙着,他永远都比我早一些,是一个好徒弟,可是我没有尽到师傅的责任,从出了那事之后。
“你对象怎么样”
“听师傅的,我说实话了,她就跑了。”
我不知道我做得对还是错,也许生米成熟,也会好,这些都是难说的,就像在火葬场一样,每天你遇到的事情,都是奇怪的,不可定的,生活本身就是不可定的。
我没说其它的,没法说了。
我不说话,抽烟,看着赵铁干活,这小子越来越成熟了,也越来越稳定了,到是让我喜欢的一个徒弟。
“中午我请你吃饭。”
“师傅,我应该请师傅吃饭。”
我知道赵铁的父亲有病了,一直用钱。
中午,我带着赵铁去大来饭店,这小子很瘦,营养不良,我也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徒弟。
我一直在考虑着,当不当何大拿的儿子,就是认师傅,场子已经都惊动了,再成为儿子,那可是热闹了。
我有点走神,赵铁问了我几句,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看上了化妆师,良好。
良好,比赵铁大几岁,应该是这样子的。
我想了一下说。
“你和良好接触过吗”
“没有,她很冷,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她没有对象。”
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伊秋菊师傅提过,良好刚进场子的时候,是她带着的,但是这个姑娘的脾气有点怪,一年后就申请出徒,伊师傅也同意了,良好确实也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学得非常的快不说,还能举一反三的,伊师傅也是很少见,之后就单独的跟场长申请了一个化妆室,自己干活,然后回家,那个化妆室是后收拾出来的。
我不敢说什么,对于良好,我一点也不了解,甚至见到,她低头就过去了,很少跟人交流。
“这个明天我问问伊师傅,也许能帮上你。”
第二天,我和伊师傅提到这事,她看了我一眼,半天才说。
“也许有成,我晚上过去看看,不过这个姑娘有点孤僻。”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徒弟事情,你不管,觉得过意不去。
我下班回家,何大拿在我家,这让我挺不高兴的,我父亲陪着喝酒呢,父亲的脸色告诉我,他是勉强。
“儿子,回来了”
我父亲没叫儿子,他到是先叫上了,可是为了师傅,我忍受了。
我给他倒酒,敬酒,他最后才同意,帮着云正师傅。
我不知道是不是酒话,只能是第二天看了,他走的时候,直晃。
第二天,我上班,云师傅提前退了后,我就成了大把了,带着赵铁,伊河带着钱蒙,一直就是那样子,他最不甘心的,没有真正的当上云正的徒弟,在火葬场,有师傅就是有靠,可是伊河一直没靠,在这儿,有些事情就不是太好混。
何大拿张扬的来到场子,四处说我是他干儿子,我完全的就崩溃了,这个何疯子,我心里真的是烦死他了。
何大拿宣扬完了,走了,没走半个小时,我师傅就来了,进了炼化间,上来就抽了我一个嘴巴子,把赵铁都给吓得一愣。
“你给人家当干儿子”
“师傅,我为了你。”
我说完,师傅愣了一下,竟然捂着脸,半天没说话,我看到有眼泪滴下来,师傅转身走了,我心酸酸的。
“赵铁,你把剩下的活儿干完,别分心。”
我出了火葬场,去河边坐着,所有发生的事情再想想,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
何大拿是疯子,但是真办事了。
他三天后把我叫到他家,他告诉我。
“你老丈人,只有一个办法。”
他从认了他当干儿子,从来不提我是云正的徒弟,不提我师傅,就是老丈人。
“什么”
“鬼手,是因为你老丈人烧了一个善良的人,那鬼魂就缠上了你老丈人,这是一个大忌,你也是知道的,那么怎么办只有一个人,林树,我认识,而且我求他,一点问题没有,其它的人,任何的人都不行,他洗了手了。”
我知道,洗手或者说是净手,就是为扯这个鬼事了。
“那就麻烦干爹了。”
“没问题,你这样说,我很高兴。”
那天我在他那儿喝大了,不醒人事,他让我喝,我不喝他就说不给我办事,我就得喝,喝死我也得喝。
说实话,云正是我师傅,如果是老丈人一面,我是不会管这事的,我不想进这深水里,这个何大拿的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他认我当干儿子,什么事都答应我,那么来说,肯定是有一个目的,因为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没有一点接触,上来就来了这么一招,谁都不能不多想。
我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当时就愣住了,出了门,竟然是在离家几百里的一个市的宾馆,我喝多了坐什么车来的这个也有可能,人醉酒的时候,表现的方式各异,有的哭,有的闹,有的上吊,我就是跑,也有可能。
然而,我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就是在去长途车站的时候,那个站名都是几年前,甚至是十几前年的站名,锁阳城现在已经叫抚顺城了,竟然还叫锁阳城,似乎相差着十年二十年的事情,我就愣住了。
我没有进长途车站买票,此刻我就意识到出了问题,那个何大拿到底什么目的呢我不得不想了,我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地方,我不能不多想,恐怕
我是越想越害怕。
远远的坐在一边,看着走来走去的人,我突然发现,那是最少五年前的打扮穿戴,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在我现实生活中提前了五年。
我不动,因为我知道,出现了问题,动的结果就是麻烦。
有三个人冲我走过来,我想站起来躲开,因为我看出来是冲我来的,我看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知道麻烦来了。
“哟,小四,怎么在这儿坐走走,喝酒去。”
我被一个人拉起来,搂着脖子就进一家国营饭店。
很脏的一个地方,那个时候就是这样,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认识我。
“德行,还正经起来了。”
五年前,我应该不是这样,我觉得错世了。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五年前的世界,就是提前五年,也不是这个世界,五前年的事情我是记得的。
“我叫小四”
我说完,这三个人笑得都疯了,我有点傻了,他们在笑我,他们的笑是真的,看来,我真的错世了,我不能说出真实的情况,怕会有问题。
喝完酒,就出来,他们搂着我,走在街上,看到一个姑娘就拦住了,问人家搞对象不那个时候,这样的人就是流氓,那个时候流氓的概念大概就是如此。
那个姑娘吓得尖叫跑了,我们再走,我看到墙上写着,1950年,正是我出生的第二三年,我去,这不可能。
“今年是几几年”
他们听完愣了一下,又是大笑。
“小四,又喝傻了。”
看来我是总喝傻,这样的轮回有吗错世之轮我没有听过任何人说过。
………………………………
第七十七章 割肝
我完全的就慒了,那天我竟然遇到了伊秋菊师傅,她竟然长得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我还摸了人家的脸蛋一下,那三个小子笑得疯了,我真的醉了。
我醒来的时候,何大拿正抽烟,我有点乱套。
“林树答应了,明天。”
我愣愣的看着何大拿。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没有人敢进我的屋子里来。”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就想不出来了。
“错世梦,我想你也遇到了,因为你在我这儿睡着了。”
“那是真的。”
何大拿就推我走,不解释。
不管怎么样,解释不解释的,就当是一场梦,在火葬场,就完全想着,做了一生的梦,快到死的最后,才是清醒的。
我上班,遇到了伊师傅,她看了我一眼,脸竟然红了,一个快退休的人,我就觉得太奇怪了。
我追上伊师傅,叫了一声她,没问,看着她,她突然说了一句。
“流氓。”
我有点乱套了,看来那个梦并不是不真实的。
何大拿看来有点故事,而且是有悬念的故事,我把何大拿看简单了,以为是吹牛皮的一个货色,看来不是,疯人自然有疯人的道理。
第二天,我被叫到了林树的家,很普通的一个家,老伴坐在轮椅上,见人笑,不能说话。
看林树,不过就是火葬场退休的一个炼化师,这个在照片墙上看到过,也听说过一些,到是何大拿的照片没有在上面,人家说,何大拿不屑跟这些人在一起,不让把照片放在那儿,一个高傲,而且疯的一个男人。
林树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何大拿抽着烟,也不说话。
“这个真有办法解决,其实,你干爹更有办法。”
我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干爹有办法来求你
“你干爹人有一个毛病,就是跟他有仇的人,不帮,这是他的规矩,所以让我来帮你。”
我没有想到,何大拿竟然会有这样的人生信条,而且坚守,有点奇怪,这样的人没有不奇怪的。
“这样,明天十二点,半夜,你去火葬场的炼化间,就是你师傅出事的地方,割肝而让。”
我的冷汗就下来了,割肝不是找死吗还割肝,你让我掏心得了。这个办法你也想得出来。
“明天半夜我会到的。”
何大拿就拉着我出去了。
那天我回家,父亲还在写,没有话跟我说了,从我这样之后。
那个本来是家的家,我却回不去,空了回去看儿子明喆之后,晚上回来住,云白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看着儿子想扑到我怀里的时候,而又不敢,我就想哭,那个时刻,我就决定跟云白离婚,可是冷静下来,我还是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现在我都不知道。
半夜,我去了炼化间,我想,割肝也要割。
我坐在破凳子上,抽烟,林树就进来了。
“柯左,把衣服脱光。”
我看着这个林树,有点害怕,他似乎也不太正常一样。
我脱了衣服,为了师傅,我什么事都能做。
我脱了衣服,林树从身上抽出一把刀,闪着光,我一个高儿就跳开了,这是玩命。
“别害怕,不会伤害你的。”
“割了肝还能活”
林树有点火,我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这样对我是不礼貌,极度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把刀对我的肝部比划着,比划了半天说。
“好了,你割完肝了。”
我有点傻,林树走了。
第二天,我去师傅家,那鬼的不见了,不可能的事情。
师傅对我还是非常的生气,尽管他已经知道是为了他。当然,我没敢说割肝的事情,我以为不过就是一场梦一样,就比划了两下。
我感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觉得奇怪,我身体的情况不是太好,检查,医生看着我,半天才说。
“你得过大病”
我心想,你才得过大病。
“没有,一切正常,从小到大的,父亲照顾我照顾得好,甚至是感冒都少。”
医生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你的肝少了三分之一。”
“那还不死人”
“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你居然活着,而且其它的指标都正常,只是身体虚一些,最奇怪的就是,你的肝竟然在生长。”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因为我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林树竟然可以比划着,把我的肝割了三分之一,而且割后,还能在生长,这绝对是让人想不出来的。
白洁来找我,说孩子病了。
我现在已经开始混乱了,现实和梦境都乱套了,我绝对想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给白洁拿了二百块钱,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你还记得我们相爱的时候吗”
“对不起,我在慢慢的忘记,我努力的去想,有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想很快就会忘记掉。”
我想,也许忘记掉是最好的选择,我无法再有其它的办法帮助白洁了,只有钱,或者是关心了。
我对于割肝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但是错世的事情,我就想不明白了,问何大拿,他说。
“这只是一个梦,有一句话,不知梦里与谁近,其它就是一个梦。”
我想,应该相信何大拿是最好的选择,不然我的人格就会分裂。
这事我是不想了,错世也应该有着很多的问题。
何大拿疯子,但是说到的事都去做,那天说把酒干了,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他说到做到了。
那天我下班,刚出了场子门口,何大拿就大叫,儿子,儿子的,我想你才是我儿子,如果我不是为了师傅,我能成你儿子你是没结婚,想认一个儿子,到时候为你送终吧
我就是这么想的,也许不是,但是我想不出来第二个想法来。
何大拿拉着我的手走,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同出来的不少人不走,等着我们走,看着我们。
我有点生气。
“不要拉着我的手,我已经是成年了。”
何大拿愣了一下,不爽,松开了我的手,他在前面走,我跟着。
进山,这是一条进山的路,我开始担心和害怕了,这个何疯子到底想干什么呢他不时的回头看,七十多岁的人了,走起山路来竟然比我还快,还轻松。
一个半小时后,我看到了在树林中的房角,那应该是房子,路也被修出来了一条,原来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就没有路了。
“这是我的家。”
何大拿竟然说这儿是家,河东花园,听起来像现在的地方,其它并不是,那儿有一个花园,解放前,最后没有了,就一直叫着,但是,那儿竟然会有一栋高十二层的楼,那是战争时期留下来的,竟然叫着b座,那是那个国家留下来的,是一个指挥中心,并不奇怪,能住在那儿的,并不是一般的人,那个年代,住楼住的没有几个,整个市楼房也不多,何况是一座十二层的楼房,竟然叫成公寓,可见这个城市有过辉煌的一段。
他管这儿叫家,那么那儿就不是他的家了,只是一个房子,人就是这样,再乱的也是家,再豪华的,也不一定是家。
往有走,近了,我看出来了,竟然是一套房子,南方的建筑,这让我觉得挺奇怪的,我不想多问,我也不想多说。
他推开门进去,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很美,设计也是园林的设计。
“儿子,我会在这里教会你一切,在火葬场你所不懂的东西,其它人也不懂的东西,就是在我的那个公寓里,其实,那只是一个错世,当然我不会让你留在那儿,你只是暂时的回到那儿,那个公寓并不干净,死过一位大臣,大臣死后是阴魂不散的,千百年,我能住,因为只有我能压住,你以为那儿都住着的是什么人”
我明白了,错世,我真的不在那个错世里了。
“我怎么会到错世里去呢”
“其实,有的人做梦,突然有一天,感觉这件事这么熟悉呢因为在梦里做过,这就前错,你是后错,这很简单,你梦里熟悉,前错是要现实里感觉到熟悉,似乎发生过,其实,你是在梦里错世了,不管前后,都是真实的发生了。”
这个何大拿所说的事情,在我没到火葬场前真的就发生过,我以为不过就是梦,竟然是直实的,看来他懂得真是不少。
这个院套讲究,尤其是细节,都用了很大的心思,这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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