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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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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进化妆间,场长就急匆匆的跟进来。
“小子,你是我爹成不,这妆你们想办法,不行问问赵娟师傅。”
“她就离开火葬场了,洗手了,这不好。”
场长出去了,他出去打电话了。我知道场长为什么就答应了这事,看来这个人跟场长的关系肯定不错了,不然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做。
场长让我出去接电话,是赵娟师傅,赵娟师傅告诉我。
“这个活你们干吧,化小妆的时候,你们用黑线系在死者的左脚上,然后顺着门缝拉出去,在隔壁有一间仓库,没用,场长一会儿会找一个活的东西出来,系在上面,小妆不能超过二十分钟,速度要快,也不要露妆了,那样也会出事的。”
我的汗都下来了,这叫转灾,赵师傅提过,没细说过,看来这妆不化也是化了,这转灾到底会怎么样,不知道。
我进去和郑军说了,她愣了一下,从抽屉拿出黑线来,那是赵师傅留下来的,然后拉线出去,我打开仓库的门,场长跟火烧屁股一样进来,弄了一条小狗,小狗不停的叫着,黑线系上,它竟然不叫了,老实的趴在地上不动了。可怜的小狗,我和郑军都不想化了。
“场长,这太残忍了吧那是一条生命。”
“你废什么话。”
“老子今天还就不干了。”
我来脾气了,郑军也进化妆间收拾化妆箱,让我们杀害一条小狗,这我们做不了。
“那小狗不一定能死,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弄只鸡来。”
我说。
“你们是我爹,我妈。”
场长又抱着小狗走了,十多分钟弄了一只鸡来,系上,那鸡就不挣扎了。
我们进化妆室,郑军说。
“我来化妆,你在一边给我拿工具,二十分钟,提醒我点,十五分钟后提醒我,每一分钟提醒一次。”
我紧张,如果这妆二十分钟完不成,说不定会有什么事,而且不能露妆,这都是大忌的事情。
郑军的额头汗冒出来,我给擦了一下。
十八分钟,完事了,看了一眼,没有露妆,我把尸布蒙上。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解线。”
我出去,进仓库解线,那鸡死得真惨,有孔的地方都流着黑色的血,我没动,给场长打电话,让他收拿了,把鸡拿到外面埋掉。
场长是叫打扫卫生的来的。
那天,我和郑军结束了工作后,找一个地方吃饭,毛晓丽给我打电话说。
“我想明白,我帮你找到张小雪,没有条件。”
我觉得这是玩得又一个心计,没有条件的事情毛晓丽是不会干的。
但是,找到张小雪也是我着急的事情,我一直就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来。
我同意了。
第二天下班之的,我去毛晓丽家,我自己去的,她告诉我自己去。我
毛晓丽穿着睡衣,头发乱七八糟的,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你今天怎么这造型”
“我愿意。”
毛晓丽的火气还没有下去。
“你知道张小雪的老家是什么地方的吗”
毛晓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一愣。
“这个我到是没问过,不就是市里的吗”
“赤县。”
我一愣,赤县,跟赤县扯上关系了
“你也许是不知道,你师傅银燕也是赤县的,她们都是赤县的,在赤县有一说,银家的西施,张家的貂蝉,西施指的是银燕,貂蝉指的是张小雪,在赤县那是没有人不知道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在赤县的狐狸多,曾经有人传闻,说谁能弄到一张火狐狸皮,银家或者是张家的两位美女就嫁给谁,也许这只是一个传说,银燕和张小雪也没有长得那么漂亮,所以说,这属实不属实的不知道,但是这一切都很奇怪。”
我些我完全就不知道,完全的都傻了,这和我所了解的银燕和张小雪完全的就不相同,如果这样说,那银燕和张小雪在我面前就像陌生一样,我的汗流出来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死者后背上的青字
毛晓丽告诉我这么多,什么意思
“想找到张小雪就要到赤县去,张小雪的家里去,张小雪家在赤县还有一个老宅子,有一个老头在看着,那老头应该是张小雪家的远亲。 ”
一切都扭了,我一时的就转不过来劲儿。
“先慢着点,让我再转转。”
我点上烟,坐下在那儿想,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张小雪的老家竟然会是赤县,赤县的死棺,石尸,这一切都怎么回事呢
我正想着,沈青给我打电话,我接了。
“你们怎么不辞而别呢”
“对不起,这儿活有点大,我和纪师傅玩不了。”
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听沈青说什么。
“谁”
“噢,一个朋友。”
“不会吧”
“赤县火葬场的沈青。”
“哼,沈青,有鬼青的人,在赤县到是出名,跟银燕和张小雪并称为三美,沈青的鬼青到是给她增色不少。”
鬼青增色
“你也许是不知道,她不挡纱的时候,那鬼青之色,简直就是一种美。”
我不相信,这不是扯吗人脸上长了一块色青,还美毛晓丽脑袋是不是出现问题了我有些怀疑,不过这回扯上了赤县,恐怕一时半时的就脱不开身了。
我跑到赤县去了,和毛晓丽,张小雪家的大宅子确实是够大的了,完全就是一个老宅子。
“这是将军留下来的,在兴城之战中,将军死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宅子。”
我知道那场战争,看来这张小雪家背景也是不一般的,扣门,一个老头出来了,太老了,我担心来一阵风就倒下。
“你们找谁”
“找张小雪。”
“噢,张家很久没有回来人了,我这老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掉了,我得有一个交待呀”
张小雪的父母都在,他们怎么就不回来呢也许这里有着太多的事情。
“我们可以进去吗”
“你们能帮我找到张家的人吗”
“当然,我们是他们的朋友,回去就转告。”
“那好,进来吧”
院子真大,建筑都是满式的,有点奢华。
进房间,真是将军的宅子,一个将军的相挂在墙上,凶气四射的那种人,看来也是没有少杀人。
我们坐下,毛晓丽四处的看着,这就是张小雪家的宅子,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呆着,而是到了市里,然后就一去不回的,我不知道。
聊了一些闲事,我们离开了。
“银家也有这样的一个大宅子,但是比这个差了一些,不管怎么样,银家和张家在赤县那是谁问都知道的,除了出了这两大美女之个,就是那将军出身之家,到底有多厚的家底谁都不知道,就这样大的宅子,看着也够吓人的了。”
确实是这样,从宅子里出来,我感觉自己都没见过世面一样。
毛晓丽让我给沈青打电话,到宾馆来,沈青来了,进来坐下。
“你可以把纱摘下来。”
沈青犹豫了一下,摘下来,我愣住了,毛晓丽说得没错,如果没有这鬼青,恐怕这个沈青就没有这么漂亮,这么美,那简直就是画龙点睛的一笔,我有点愣,毛晓丽看着我笑了一下,我转过头。
“沈青,石尸的事还没有处理吧”
“没有,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办,我只认识银燕,可是她还死了。”
“我可以帮你,这一切似乎都跟着需要事情有联系,就这个死者身上的事情都很麻烦,现在就从死者开始找,就是去找那个曾经拽点过他的人,十三菱角,那狐狸皮在他家。”
沈青显然有些犹豫,似乎知道这个人。
“闫飞,这个人叫闫飞,你也知道,这儿是满清之地,萨满巫师当时很盛行,不守到现在,这个闫飞恐怕也只是最后的老巫师了,现在各国出现的新巫师,完全就没有老巫的操行了,这个人很古怪,很少有人能接近,当然,我可以,我父亲跟他关系不错,父亲死后,我几乎没去过。”
闫飞,萨满巫师,这个我知道,火葬场不少人跟巫师有联系,巫师通阴这谁都知道,但是我没有看到过巫师,他们跟巫师的联系都是暗下的,谁都不知道。
那天,沈青带着我们去找闫飞了,湖边的一个平房里,很普通,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敲让,闫飞出来了,看到沈青很高兴,然后介绍,进去,房子前挂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东西,古怪,看着让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进屋,屋子里阴暗,半天才适应。
“闫叔,我朋友有事,还找您。”
闫飞说话的声音是哑的,很有特点,不过邪气也是存在的,就是笑得时候,我都觉得不安。
“什么事直接说。”
我把事情说了,提到了狐狸皮的事情,闫飞有点恼火,半天才说。
“那是那小子的命,我已经帮他破了,如果不这样,他早就死了,还能活到这么久”
“只是,他现在是石尸,本来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我们有一个人失踪了,说是鬼洞,应该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闫飞不说话,点上旱烟,我呛得咳嗽了一声。
“这事我不管,至少狐狸皮的事,我已经做成围脖送人了,这都无关紧张的事情,所以这些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想,你也脱不了干系,就这个死者家,几日之后就会有灾。这个人清楚,报复。”
“我不清楚。”
闫飞玩起了流氓那套,那也是没招可使了,我们从闫飞那里出来,回宾馆。
沈青让我们帮忙,毛晓丽没有说话,她走后,毛晓丽说。
“恐怕张小雪失踪,跟闫飞能扯上点关系,有点奇怪的事情,这个闫飞似乎在躲避着什么,我想,明天我们再去,恐怕就跑路了。”
第二天我们再去,果然是,大门锁着,看来是真的躲起来了,说不好听的,我们昨天走后,他就跑了。
毛晓丽分析得对,没有想一个石尸惹了来这么大的麻烦。
毛晓丽让我约好沈青,半夜去火葬场。
一些事情总是半夜去,阴事就是这样,白天是活人忙着的事,夜里是死人忙着的事。
沈青半夜在火葬场门口等着我们,远远的看去,像女鬼一样,晃来晃去的,我要是站在那儿晃,也得跟男鬼一样,谁没事大半夜的在火葬场门口晃,那真是邪恶了。
我们过去,沈青没说话,在赤县的火葬场有一个怪的规矩,后半夜,在门口不能说话,不知道什么原因。
进了停尸房,把那个死者拉出来,毛晓丽说。
“抱到尸床上,背冲向。”
我是不想动,可是看沈青的意思,她是更不想动了,只有我一个男的,我就得伸手了。我抱了一下,竟然没有抱动,石尸,果然就像石头一样的重。
“毛姐,抱不动。”
“你们两个抬,直接扣到尸床上。”
看来今天不是抬不动,毛晓丽也不打算上手,这倒霉的事,谁都不愿意动。
我们两个抬起来了,扣到尸床上,这石尸,估计是有二百来斤。
扣过去,毛晓丽竟然点上了烟,那香烟的香味立刻就传得四处都是,沈青似乎不喜欢,掩鼻站在一边。
我们都紧张,似乎毛晓丽并不在乎,门被推开了。
“是谁在里面”
声音苍老得有点吓我,我吓得一哆嗦,一个人站在门口。
“赵师傅,我是沈青,没事。”
“噢,那就好。”
“没事,是看门的,刚才进来,他大概是上厕所了。”
我松了口气,毛晓丽把烟头踩灭了,还用脚拧了一下,似乎下了决心。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说。
“给我找剪刀。”
沈青看了我一眼。
“等下。”
沈青出去找剪刀,我问毛晓丽。
“毛姐,要干什么”
“你看着就行了。”
沈青半天才回来,把剪刀递给毛晓丽,她没有接。
“把衣服剪开。”
沈青显然是不愿意,看着我,我也不愿意,这是你沈青的事,别以为长得漂亮,就想让我来。
沈青没办法,就走过去,剪开了衣服。
死者露出了后背,灯光下,我看到了上面有字,是青的,整个背上都是,沈青手在哆嗦着,我也紧张,看了毛晓丽一眼,她看了几分钟后说。
“换件衣服给套上,然后送回去。”
毛晓丽走了,我和沈青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折腾完,我们出来,毛晓丽竟然在门卫和那个老头儿喝茶,进去看样子聊得挺开心的。
我和毛晓丽回宾馆,她什么话也没说,就睡了,我不知道那死者的背后竟然会有字,而且那字我不认识,看不明白,那是什么字,挺奇怪的事情。
早晨起来,毛晓丽似乎想干什么,她想做什么事,如果犹豫,就不停的走来走去的,一直到九点多,她突然说。
“回去。”
我们回去之后,毛晓丽告诉我,这事先放一下,我有事找你。
我回家,家里冷清,郑军没在,看到关于张小雪的事情,也会有一个结果了,张小雪回来,一切就都过去了。
第二天上班,郑军竟然没事,我打电话,关机,感觉不太好。
忙了一上午,下班去郑军家,她没有家,家里说一直没有回来,有点乱套了,郑军跑什么地方去了,她也没有告诉我一声,手机关机,一直都这样,我返回火葬场,问场长,还有其它的人,说郑军一切都正常,他们那天还看到了。
我知道,肯定是惹出来什么麻烦事了,在火葬场这个地方,永远让你想不到的就是,不什么会在什么时候,什么时间发生什么事情。
我给毛晓丽打电话,说了这事,毛晓丽说。
“你再找找,在火葬场找,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或者提示你的。”
我觉得奇怪了,进办公室,四处的看着,没有找到任何的提示和线索。
我往外走的时候,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我停下了,把脚抬起来,脚下竟然踩上了一个按钉,我不记得我用过,郑军也没有用过,怎么会出来按钉呢
我抠下来,更是奇怪的就是,这是一个黑色的按钉,仔细看,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不是铁的,不是铜的,那是什么的呢
没有弄明白,我放到一边就出去了,然后进了停尸间,这是我和郑军每天要来的地方,可是依然没有什么发现,我站在院子里,左看右看的,有点茫然了。
场长过来了,问我怎么了,我说郑军找不到了。
场长让我去办公室,他说没事,也许郑军有什么急事出去了,其实不是这样,不管什么急事,郑军都会告诉我一声的,可是没有,手机关机,我知道郑军有一个习惯,身上什么有两块电池,而且电池总是有电,也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除非有什么大事了。
想来想去的,我就有些发毛了。
给毛晓丽打电话,我说没找到,她让我想想,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没有。我想了半天,想起那个无足重轻的按钉来,毛晓丽听完“啊”的一声,我的汗就下来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梦里的世界是另一个现实
我和何大拿出来,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我们两个大叫一声。 我们进来没刚开灯,黑乎的,那个人坐在那儿,似乎还喝着茶水,我去你八大爷的,你是人是鬼的,真让人尿了。
“是我,杭眉。”
她一说是杭眉,我们两个就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是什么节奏我们在这儿,她全知道了,就等着我们出来。
灯打开了,我又是一声叫,杭眉从来都是素颜,没有想到化了妆,这妆你正常化也行,竟然是死人妆,这玩得节奏有点悬了,我紧张,何大拿也紧张。
“杭师傅,这你玩得有点”
“你们想知道我什么”
“那,那”
我紧张。
“这事你们不要往上说,云正的尸体丢了,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是找,甚至说,我比你们还着急。”
这话什么意思呢
我们都毛愣起来,不管怎么样,都有可能有问题了。
“我也跟你们说实话,我跟云正师傅一直就相好,几十年了,我没有结婚就是这个原因,你们也别觉得奇怪,这很正常,所以那房间里有云正师傅的像,当然,他是我做出来的,很像,因为云正师傅只跟我好了三年,三年之后,他就离开我了,我想他,爱他,所以就这样,默默的爱了一生。”
我和何大拿都慒了,竟然就这样的爱了一生真是想像不出来,知道师傅知道不如果知道了,会不会离婚娶她呢这都不好说,也不好讲,看来这件事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
“那怎么个意思”
“你们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关于云正的尸体,我也在找,恐怕一时半时的也找不到。”
我和何大拿走了,出来才发现,我一身的汗,衣服都湿了。
“这事你先回去,千万别跟其它的人说,我会想办法的。”
我回家,池清还等着我,我把事情说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可怕了。”
“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往外说。”
第二天,我在炼化间正干活儿,云白来了,穿着孝服,她叫我,我出来。
“我正忙着。”
“中午到大来饭店,我订好了,有事找你谈。”
“我们有必要吗”
“我想有必要。”
云白走了,我想也不过就是师傅的尸体的事情,我们都在找,都在忙,根本就没有闲着。
干完活儿,我去大来,云白在一个单间里,她能进单间,看来也是有认识的人。
我坐下,菜上来,酒上来。
“我们多少年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对不起,我身上有死人味。”
云白一愣。
“你都结婚了,这事还放不下吗”
“对不起,有话就说话。”
“这事呢,很简单的处理,你让那个男人出来,然后你可以把小喆接回去养,我跟这个男人再转世的时候,等到十八年,然后我就离开这儿。”
荒唐的事情,云白再在就是32岁了,等上十八年,就是50岁,50岁和一个八十岁的男人在一起,那可能吗简直就是发疯了。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呢”
“这个你别管,你永远也不懂。”
我真的不懂,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简直就是不明白了。
“这件事我不会答应你的。”
“小喆,你们柯家的命根子,你不想要吗”
“我想,可是这种方法不行,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永世不会让这个男人翻身。”
“那还有一件条件,我同意离婚。”
“你离婚可惜你三年之内就得死,你就见不到你心爱的男人了。”
我感觉我开始有点变态了,仇恨让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
“这事不用你管。”
我一下想到了云正师傅,那真的是离尸,不是被人偷走的,我的汗下来了,云白似乎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师傅的下落”
“对不起,你想想,我是他女儿,他对谁好,你也要好清楚,不管怎么样,我们有血源的关系。”
我无话可说了,那天关于云白提出来的条件,我也犹豫了,小喆,我的儿子就在回到我身边,我高兴,我父亲也会高兴的,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可是让我放了那个男人,我似乎就是做不到。
我去父亲那儿,跟父亲喝酒,提到了这事儿。
“其实,你放下最好,就像一个皮筋一样,你拉着,她松开了,打得疼的是你,如果你先松开呢,那就不一样了,当然,我想把小喆接过来我养着,并不影响你和池清,你也可以和池清结婚,有一个手续。”
这样对我是好处很多,但是我就是恨在心,想除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回家,喝多了,池清给我泡上茶,我没喝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我休息,我想着这件事,那么我需要怎么做
我去何大拿那儿,我喜欢那儿。
我把事情说了,何大拿说。
“没错,你父亲说得对,放过这个男人,其实就是放过了你自己。”
不在事中的人,都会说,真的在事中的人,你想去做,真的很难,面对着我放手就是幸福的事情,我竟然在犹豫着,看来这个仇恨确实是已经扎根了。
我在何大拿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上班,毛刚来找我,问我师傅尸体的事情,我说这事不要再提了,我们都在找着。
毛刚也是上火,上来就被摆了一道,让他也不舒服。
而且,丢的尸体竟然还是火场长老炼化工的,这事可是惹大了。
云白想离婚,那个三年之约,难道
她说了师傅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话是有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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