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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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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了我最多就是上门道歉,把二十块钱给她。”

    “好了,你回家吧”

    我们回去,何大拿说。

    “晚上你回去劝一下,这样弄可不是太好,虽然那小子混点,可也不至于要一家三口的命。”

    我想真是这样,云白现在是发疯了。

    我回家,云白已经做好了饭,我坐下吃,说了这件事。

    “那小子是找死,没有办法,我不想改变。”

    “你太过分了,虽然他那样了,可是他的妻子和孩子没有错。”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的事你不用管。”

    云白进了自己的房间,看来我是无法说服了,云白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我第二天去何大拿那儿,何大拿大概也是琢磨明白了,云白就是做,也不至于这么狠,肯定还有原因。

    我们去找心空和尚,那依然在山洞里看书,那昏暗的油灯下,他一住就是四十多年,真是想不到。

    “你们没事别来打扰我,在我这儿,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的。”

    “云白下了阴画儿了。”

    我把事情说了,和尚愣了半天说。

    “那都是因果的报应,改变不了的。”

    “可是有些事情没有因,只有果。”

    “那下世就会找回因来。”

    对于心空和尚的淡然,我有点生气了。

    “你说你活这么大岁数也是白活了,你整天在干什么你知道的那么多,用来杀人,害人吗”

    何大拿瞪了我一眼,我不说话,站在一边,和尚大概是走心了,拿着书不动,想着什么。

    “四十年前,我何尝不是那样子,我也是一家三口,快乐,幸福,可是,我去失去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和尚是在报复。

    “那你这些阴学从什么地方学的”

    何大拿问,和尚摇头。

    “我不想说。”

    和尚闭上了眼睛。

    “你失去的妻子和孩子,可是你不能这样找一个无辜的人来害。”

    “事情都是有因果的,四十年前,他的父亲把我的妻子和孩子一起杀掉了,他诱骗我妻子,我就打了他,他就把我妻子和孩子杀掉了,这是因果。”

    这事竟然会这样发生。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你”

    “对,我放不下,不和尚,住进防空洞”

    心空捂着脸。

    这个结果是我们都没有料到的。

    “可是,云白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她帮我,我帮她,因果终是因果。”

    “我想知道,你怎么会阴学的”

    何大拿很是火,心空摇头。

    “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天我们依然是一无所获,对于这样的因果,何大拿也是没办法。

    因果报应,那是阻止不住的,阻止一时,阻止不了永久。

    几天后,我去了那个地方,多了三座新坟,我摇头,心酸。

    云白似乎一直再也没有什么动静,池清也上班了,不管怎么样,暂时只能是这样,走一步看一步,现在何大拿纠结在阴学,心空的阴学是怎么来的,而且是相当的厉害。

    这点何大拿总是放不下,总是带着吃的,喝的去找心空,这点心空可以接受,我想,何大拿也许会成功。

    云白每天基本上会在家里,夜里有的时候会去心空那儿,有的时候会把小喆接回来,但是还是不让我抱,我问过她为什么,她不解释,反正不能抱。

    云白的目的最终是什么,我猜测不出来,但是我让感觉到水很深,很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云白突然消失是在一天早晨,没有做饭,进她的房间是空的,我以为她出去了,上班回来,依然没有回来。

    一连几天,我也不去找,来去是她自己的事情,如果她离开了是最好。

    那天在炼化间里,那个老炼化人说。

    “小左,明天有一个朋友,需要炼化,我想让你来。”

    “明天不是我们的班,你跟另一个班儿说就行了。”

    “这个我说完了,明天你来,炼化完就走。”

    我觉得奇怪,也不好拒绝,既然是朋友,相信着我了,那就来呗。

    “尸体在十三号冷柜子。”

    我当初也没有太在意,中午工作结束的时候,我坐在办公室休息抽烟,一下想起来了,十三号冷柜没有,火葬场这个号最初的时候有过几天,后来就撤掉了,这是鬼数,在火葬场,现在你找不到关于十三的鬼数。

    我汗一下就下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十三号没有,他告诉我十三号

    我想进停尸间去看看,但是没有去,我一天进多少次,绝对没有,这点我可以肯定。

    我下班去何大拿那儿,说了这件事,他愣了一下。

    “寒扬这个人是一个老实人,从来不多言多语的,他这一生也没有求过人,真是奇怪了。”

    “他有什么家人”

    我们搭档这么久了,我没有问过他,他的话太少了,找不到话题来问。

    “就他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平房里,一辈子就这样过来的,似乎也没有其它的亲人,我对这个寒扬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都知道,他是一个人。”

    我锁着眉头,这寒扬什么意思呢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是他年纪大了,说错了号吗不可能,十三号是没有,谁也不愿意在火葬场提到十三这个鬼数。

    十三是鬼数,在火葬场的时候,不要说十三,不然普通人就容易看到鬼,影影乎乎的,虽然看清楚,但是能看到,也容易上身,很是麻烦的事情。

    我去了寒扬师傅家,何大拿告诉我地址的,那小房子太小了,就在山脚下,孤零的就那么一间,没有院子,我去的时候天黑了,没有亮灯,我想这儿也没有电。

    看到这个小房子,让我想到了鬼屋,黑乎乎的,唯一的窗户就像一口大嘴一样,冲你张着。

    我离小房子五十多米就站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了害怕,从来没有过的,我喊着寒师傅,可是没有人应声,真是奇怪了。

    我慢慢的靠近,只有十米了,我叫寒师傅,依然没有人应,也许是寒师傅不在家里。

    我没有进去,说实话,我是感觉到不安了,不敢,我离开了,不时的回头看,心里的恐惧在增加着。

    人的心里总有一种东西让你害怕的,或者是井,深深的井,或者是悬崖,或者是一间黑房子,梦里梦到你就会一下惊醒了,那就是人心里最害怕的东西,每一个人都会有,那就是一个解不开的鬼包,在心里,剔不出去,一直到死了之后,这个鬼包才解开,当然,那是你心里的鬼,一直伴随着你生命的结束,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关于鬼包,何大拿也许能解释的更清楚,他对阴学有着很深的研究,那些日记,总有一天我会看到,甚至我也开始记一些笔记了,学着阴学,这个科学解释不了的,涉及不到的一个阴学。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活人上死人妆

    现在我没有了张小雪,没有郑军,竟然没有感觉到疼,似乎一下就轻松了很多一样。 但是,我知道,我只要在火葬场,就会有事情发生,就像每一天的生活一样,不断的发生着很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老刘头,守塔人,给我连地赤县的连尸的事情。

    那天,也是因为那个化妆师相对像,偏偏活儿就多,赶不过来,就把两个死者放到一张化妆床上画,约好十二点在大来饭店见面,你也知道,在火葬场的炼化师想找一个对象并不容易,谁都不知道和烧死人的在一起,尽管赚得不少。

    这样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也许能成。

    没有想到,他化完妆的时候,发现了两个死者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弄都弄不开,两个死者都是二十多岁,一男一女,这叫结了阴恋了,这是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在以前的停尸间里,死者都是分开放着的。

    这小子就毛了,马上就找师傅,师傅听了,气得上去就是一个嘴巴,然后就“腾腾”的往化妆间跑,到那儿一看,真是,目瞪口呆的。

    两个死者的手就像长在了一起,如果想弄开,就得割掉某一个人的手腕子,那是没有选择的,总不能一起弄到炉子里去,那样烧出来的死者,可就更麻烦了,何况这要是让家属知道了,那还不是要命的事情

    化妆室的门插着,师傅坐在那儿抽烟,他站在角落,冷汗是一个劲儿的冒,不管怎么样,他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这点师傅也告诉他,他以为,人都死了,不可能再有什么动作了,能拉手,那是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因为他来火葬场的时间太短了,经历的事情也是太少了。

    师傅站起来,从化妆箱里全听也了尸刀,这种尸刀是干大妆用的,就像人被摔得,或者车祸,没有了人形了,才动尸刀,他慢慢的走过去,把那个男人的手碗子割下来,然后又把女人的手腕子割下来,他这个时候发现,两只手的肉都长在了一起。

    “给我打下手。”

    师傅拿了胶体,做了两只假手,然后上色,这活儿干了两个多小时,再看那两只手,丝毫的看不出来,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没有想到师傅竟然有这样手段,他发誓,以后要好好的跟着师傅学,可是师傅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他丑陋,才到了火葬场,没有地方愿意要他,他从那天开始就过着这塔。

    我愣住了,原来老刘头在讲着自己的故事。

    这件事原本以为就没有事情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事没过多久,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个年轻的化妆师被赶到了尸灰塔楼,守塔,他以为就是一个惩罚,用不了多久,他还要回去化妆,他喜欢化妆。

    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命真好,那天错过了相亲的时间,没有去成,第二天介绍人再次找到他,约了时间,他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可是和女方一见面,他就傻了,这个女孩子太漂亮了,他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介绍人都锁着眉头,这是那个小子的母亲求介绍人给介绍的,拿了介绍费,当然,这个介绍费自然要比别人高出两二倍来,好在这小子在火葬场赚得多,也不差那两个钱儿。

    见完面,这小子根本就没当回来,他知道,不可能,给他介绍的一般都是有点毛病的,不然没有人愿意给他介绍。

    刘师傅讲得有些悲惨,听得我心酸。

    这小子估计是上辈子积了天德了,那个姑娘竟然在第二天就来塔楼来找他,给他带来了中午饭,自己亲自做的,她愿意和他聊天,他太意外了,有些不知所措。

    从那天开始,他和她就恋爱了,他从来没敢问过,她为什么喜欢他,他怕问跑了,就这样的他们竟然结婚了,这是他永远也想不到的事情。但是他再也没有能回到化妆间,因为这个姑娘竟然是场长的女儿,他大怒,可是没办法,管不了女儿,所以就让他守在这儿,一直到现在还守着。

    结婚了,他们没有孩子,想要,但是没有,他总是忘记不了化妆的事情,他的化妆箱在塔楼里,每天存放灰骨的人走后,安静下来,他就在纸上画,可是太不尽人意了,总是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

    后来,他就偷偷的跑到停尸房,找尸体化妆,一天只化一个,怕被别人发现,就这样的蒙混过了三年,这三年他是快乐的,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孩子,女人也是相当的爱着他。

    后来女人发现了他这个行动了,就告诉他,让他给她化妆。

    每天下班回家后,吃过饭,两天个聊天,她就躺到床上给化妆,最初他不愿意,就不吉利,没有活人化死人妆的,可是她的妻子坚持,她不想让他半夜跑到停尸间去,有点太吓人了。

    他开始化妆,每天一次,妻子从来没有烦过,他感动,他也真的对这个女人好。

    他还偷偷的请教其它的师傅,甚至还有机会偷看化完妆的死者,或者是去告别厅,不经意的,谁都没有拿他当回事,后来,他创造了一个刘氏的化妆法,他化完的妆,死者就跟睡着的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他们的女儿出生了,他们高兴,兴奋,可是就是在他们女儿出生的第二年,他发现妻子突然有些变化,他虽然不天天的化妆了,可是再化的时候,竟然感觉不对,洗妆之后,妻子的你竟然跟死人的脸一样,他心惊肉跳的,心想坏事了。

    他跑到了师傅家,给师傅跪下,他的师傅一直就没有原谅他,因为他师傅割完了那两只手之后,就把两只手拿回家保存起来,他担心两个死者会有一天来找他要,或者他去了另一个世界,他们会来找他要,他就一直保存着,可是没有想到,直到有一天,那个放在盒子里的两只手竟然动了。

    半夜,盒子响,他师傅出来看,是盒子里发出来的,他师傅汗都下来了,犹豫了半天把盒子打开了,是两只手,两只手已经没有了肉,只剩下骨头了,着包里有还连在一起,拉在一起,他们在敲这个盒子,他打开有瞬间,两只手就跳出来,跑了,他师傅目瞪口呆的看着,知道,有可能是惹上了大的麻烦。

    可是这事过去了,竟然什么事也不没发生,一直到第二天的春天,一天半夜,有人敲门,他师傅打开门,一下就傻了,两只手跑回来了,跳到沙发上,比划着什么,他师傅看不懂,慌张起来,很久才镇定下来,他记住了,两只手比划着的姿势,两只手比划完跑了。

    他师傅一夜没睡,感觉那动作就像聋哑人比划的,他就找到老邻居,他们有一个聋哑的孩子,会比划,他一比划,老邻居就看出来了,告诉他,在龙岗山北坡,有一个坟,南坡有一个坟,要合在一起。

    他一下就明白了,这应该就是两个的坟,烧化后下葬了。

    他匆匆的去了,果然是,他不知道要动哪个坟,合在一起。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家属,最后他也不管那些了,动了男人的坟,把骨灰盒合到了一起。

    这事平息了,但是他师傅从此左手就不好使了,跟鸡爪子一样,那样的端着。

    这次,他师傅看到他,已经平静了,他说了这事之后。师傅也是大惊,半天才说。

    “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

    这话是太刺耳了。

    “为什么”

    “活人上死人妆,那是找死,死人上活人妆,那是找鬼,你化了那么久,没死就不错了。”

    “我求师傅救救她,用我的命。”

    “阴气上身,已经积累得太多了,没有机会了,你也不用想得那么多了,根本就不可能了。”

    他万万没有料到会这样,他哭得死去活来的,可是没办法,接受现实,他找了多少人,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事就这样的,果然过了半年,妻子就死了,老刘头讲到这儿就哭了。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人想化妆,却不让,他是那么的痴迷于此,可是就是没有机会,他妻子求过场长,场长一直就不原谅他,他妻子死不久,场长也是一场大病退休了,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儿。

    我不说话,把酒干了。

    “小喆,这事我有错吗”

    我摇头。

    “可是我害死了妻子。”

    “你别想那么多,如果你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没有明白,她为什么就喜欢我呢我长得这么丑陋,还是一个炼化师,化妆师出身。”

    我茫然,这事我也想不明白。

    “也许爱就是这样的。”

    “对,爱就是这样的,这是真爱。”

    老刘头把自己的化妆技术全部写在了三个日记本子上,他找出来,递给我说。

    “送给你了,我从妻子死后,再也不化妆了。”

    “这”

    “这个你留着,有用,我留着没用了,你现在是化妆师。”

    我接过来,小心的放到一边。

    我一直陪老刘头到初八,刘阳来过五次,都是来送东西的,刘阳在赤阳县水利局当化验员。

    我初九去上班,场长告诉我,给我配了一个人手,还问我怎么把郑军得罪了,我没说。

    进办公室,一个人就坐在那儿,一看是新来的,二十多岁的一个小伙儿。

    “是柯师傅吧我是任强,以后我就跟您学化妆。”

    “噢。”

    我只“噢”了一下,让任强有点意外。

    “师傅,这是见面礼。”

    我看这小子有点滑,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

    我没理他,换上衣服,他也换上衣服。

    “到化妆室就把嘴闭上,站在一边看,看妆要二十天,这二十天你就这样的看。”

    既然跟着我学,我就得告诉他,虽然我不喜欢。

    我们进了化妆间,似乎这小子一点也不害怕,我把死者推进来,他才有点紧张。

    “第一次看到死人。”

    “闭嘴。”

    我有点火,他闭上了嘴。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镜子里的戏子

    这天挺顺利的,没有什么事情,回到办公室,抽了一根烟之后,准备走的时候,任强说。

    “师傅,我请你吃饭。”

    “没必要。”

    我转身走了,回到家里,冷清,都不如和老刘头在一起。

    张小雪再次来找我,我没有让她进来,告诉她,我们的一切都结束了。张小雪哭着走的,其实,这一切真的都结束了,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这点张小雪也意识到了。

    化妆室开始倒班,上一天休息一天,我就开车去赤县的塔楼,给老刘头带上点喝酒的菜,再打上一桶酒,然后坐下聊天。

    老刘头的化妆日记我是看了,那绝对让我吃惊的东西,那里面写所的,完全就是让我目瞪口呆。

    就是自妆那块,老刘头的妻子死后,并没有一下就停下来化妆,而是他给自己化妆,对着镜子画,他想,活人上死人妆能死,他到底要看看,怎么死的。

    他每天都要在半夜起来化妆,他怕吓着孩子,只有半夜想来化妆,孩子睡着了。

    那天说到了自妆的事情,我提的。

    “唉,看来这个化死人妆并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学到精致了,付出了这么多,最终竟然没有用上。”

    “不,能用上。”

    “我死之前给自己画吗”

    老刘头说完“嘎嘎嘎”的大笑起来,此刻我听着这声音,似乎并不那么难听了。

    老刘头讲自妆,他每天对着镜子化妆,那技术越长越快,就连自己都佩服自己了,一眼看是死人妆,但是死你跟活人一样,这才是活儿。

    可是,我在自妆上,到底还是出了事,我最初的目的就是自妆,想体验一下,怎么死的,或者有什么办法把妻子救活。其实,我一直做了一件事就是,我妻子的尸体在三年内并没有火化,我自己做了一个冷柜,就放在家里一间屋子里,我觉得我能求我妻子,只有我找到她死的原因,于是我就自妆。

    每天我都沉醉在这里面,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就出事了。

    那天半夜,孩子被奶奶接走了,我就开始化妆,很安心的,妻子的照片就摆在我身后面。

    “老婆,你看着我化妆,看看有进步吗”

    我自话自说的化妆,当然,我知道妻子永远也不会说话了,也许我能救过来她。

    那天,我没有想到,化到一半的时候,镜子里有一个人影,背对着我,我激灵一下,那是一个陌生人的身影,我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人的,穿着戏装,我傻了,坐在镜子前不动,手里的化妆笔也半举着。

    那个人一直没有转过身来,我看不到脸,但是我突然就听到了她唱起来:

    倘若是我死后灵应不显,怎见得此时我怨气冲天,我不要半星红血红尘溅,将鲜血俱洒在白练之间;四下里望旗杆人人得见,还要你六月里雪满阶前;这楚州要叫它三年大旱,那时节才知我身负奇冤

    那是窦娥冤的戏,我知道,喝得太惨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控制不住的想看戏里面的人,那个人一直就不转身,每天夜里我不想看时候,她都会在唱这个窦娥冤,别人听不到,就我能听到,我毛愣,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完全的就不明白了。

    想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我等着她转过身上,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镜子里,我就是想不出来了。

    我想迟早有一天会看到的。

    老刘头喝了一口酒,就唱起来了,真的太惨了。

    刘阳突然进来了。

    “爸,又唱这个了,别唱了,太惨了。”

    那天刘阳在这儿呆了一个多小时后走的,老刘头突然就问我。

    “有对象没有”

    我一愣,摇头。

    “应该算是没有”

    “这什么话”

    我就讲了郑军,张小雪。

    “那你们不是姻缘,折腾什么程度也没用,我看把我女儿给你介绍一下,也许能成。”

    “我可是化妆师,好好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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