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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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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上喝酒的时候,小宝就进来了,坐在一边看着刘阳。

    “你想怎么样”

    小宝比划着,七天之后娶刘阳。

    刘阳站起来了。

    “不可能,我告诉你,你就是骨头拼出来的,那绝对没有可能。”

    刘阳喊起来,小宝的表情竟然很痛苦,随后就是一种诡异,凶异,我心一惊,站起来,挡在刘阳前面。

    小宝起来,狂奔出去,我感觉到了那一股子强烈的风,也感觉到了那种强大。

    “爸,当初你拼骨的时候就应该留着一块,你总是这么完美,不然我妈也不会死。”

    刘阳有点生气,刘守贵是一句话也没有。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档棺

    刘阳的话有点过了,刘守贵很久没说话,我把刘阳拉出去。

    “你不能这样对刘叔说话。”

    “我也是生气,他喜欢弄这些东西,我也没有说什么,可是弄成这样,没法收拾了。”

    “会有办法的。”

    我们再进去,刘守贵说。

    “只能是挖挡棺了,没办法了。”

    “档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早晨我们就出发,你们两个安排好,今天就在这儿住。”

    我不知道档棺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那档棺刘守贵是不想动,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动了档棺。

    晚上,我上了塔的最顶层,二十三层,二十三层不大,有几个骨灰盒分散着摆在那儿,我想想,人生不过如此,死了,去了另一个世界罢了,可是这些骨灰盒摆在这儿,不入土,无主,想去另一个世界,那路就会很漫长,这也是一种痛苦。

    我看着远处,赤县原来是一个兵家争夺之地,有一场赤县之战,这场战争是1618年的那场战争,努尔哈赤的那场战争。

    这场战争在赤县打了整整一个月,死了多少人,史书上记载,十二万三千多人,这个数字有点吓人了。

    在赤县的赤山上,埋着无数的坟,经年,有的已经平了,看不到坟包了,但是有十几个大坟,显然是将军墓,都造了石拱起的墓来,虽然破裂了,但是依然存在,不过基本上都被盗过了,都是侧盗,挖地道通到墓里的。

    赤山是红色的,说是鲜血染红的,那石头里面都浸进去了血,这到底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反正赤山确实是红的,血红色。

    那里几乎很少有人去,原因就是这个传说,那里不吉利,人去了都会得一场病。

    第二天,我们早早的就上了赤山,山路极其的难走。

    刘守贵不说话,他对赤山是了解的,这一生,他几乎是在一个人过着,很少有朋友,他没事的时候就会到这赤山上来,他喜欢这儿的静,这儿的险,这儿的红。

    我们走了三个多小时,满眼的红,感觉四周都跟血一样,就连树叶长出来也是红色的,这是我无法理解的,难道真的是血染红的吗

    一块平坦的地,有几十米,这真是难见了,在这样的山上,有这么一块地,后来看出来了,那是被人工砸出来的,这样的山,能砸出来这样的一块平地来,那工程是相当大的,就在中间,有一个坟,四方的,周围是围栏,这样的坟能保存完好吗恐怕侧洞就无数了,虽然这儿难打洞,但是就这个墓,这样大的墓,恐怕也是难保了。

    石碑无字,立得太高了,有四米多高,这样高的石碑我从来没见过。

    “这就是档棺之地了,里面有一个棺材,保存完好,这个墓有人盗过,但是最奇怪的就是,到离墓三四米的地方,人肯定就出问题,不死也成了一个白痴,地赤县有一个盗墓的,现在还是一个傻子,这儿有侧洞六个,无一盗进去。”

    刘守贵带着我们看了两个侧洞,那真是很厉害的盗法,但是都到那个位置就停止了。

    “档棺在里面,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守贵看了我一眼,没说。

    “我要把档棺弄出来,当然,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别人进不去,刘守贵能进去,这点我不太相信,靠近了就会有危险,刘守贵竟然知道里面是档棺,档棺是什么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棺材肯定是和其它的人不同的。

    “这是一个将军墓,这个将军是女真部落的一位首领,建墓之法也是诡异。”

    “你怎么进去这不太可能。”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刘守贵不说,他弄这个档棺要对付小宝,那也是无奈之举了。

    “我们不要进这块平地,现在退出去,我会在侧面进去,你们看不到我,当墓冒出青烟的时候,你们就离开,回骨灰楼,如果没有青烟,你们就给我烧一把纸得了。”

    这话的意思我是听明白了。

    “刘叔,我看还是算了,这太危险了,要不你告诉我方法,我进去。”

    “好了,马上退到那个位置,如果冒青烟了,我们回到骨灰楼之样,上第十三层,东侧的一个骨灰盒,你们移开西侧的位置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我们退到一边,刘阳紧张,紧紧拉着我的手。

    “刘叔会没事的。”

    刘守贵绕到了墓的后面,我们看不到人,但是他是怎么进去,我们想不出来。

    等着,十几分钟,一点反应也没有,刘阳就冒汗了,要过去,我拉住了。

    “再等等,会没有事儿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都认定,肯定是出事了,就在这时,墓冒出了青烟,从那些裂开的缝隙中。

    我们又站了一会儿,青烟就散了,我们没有看到刘守贵出来,也没有看到其它的。

    我们回了骨灰楼,十三楼,我们移了那个骨灰盒,下楼之后,我们就是目瞪口呆的,看到刘守贵坐在那儿得意的抽着烟,看来是成功了。

    “爸”

    “哈哈哈,我以为我老刘今天就交待了,没有想到,我的本事并没退化。”

    我也有点傻了,也许刘守贵就没有进墓里,而是在后面点了一把烟摆了,摆了一个龙门阵,可是那样有意义吗一点也没有。

    “天黑后,我们就挖棺去。”

    我和刘守贵喝酒,那挺兴奋的,看来今天的事情让他挺高兴的,可是我担心小宝来。

    但是,今天很安静,小宝并没有来,天黑之后,拿了两把铁锹,在骨灰塔二十米之外,刘守贵站住说。

    “就在这儿挖,大概三米左右的样子,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们挖,刘阳在一边看着,她一直不说话,锁着眉头,她担心,我能看得出来。

    这儿的土很松,也很好挖。

    两个多小时后,我挖到了硬东西。

    “就是这个东西,找到边,挖。”

    刘守贵坐在一边抽烟。

    半个小时后,棺盖露出来了,我看了,那是玉的,绝对的是玉棺,太漂亮了。

    “你上来,我下去。”

    刘守贵下来,在一边扩开了一个地方,然后手伸进去,棺盖竟然搬起来了,我是目瞪口呆。

    里面只有一把宝剑,最奇怪的没有上锈,竟然冒着寒光,我一哆嗦。

    “怎么会是这样呢”

    “这是一个大玉棺,也叫档棺,里面有宝剑,档灾之棺,这个档实际是挡字,他们没有理解这个棺的用意,挡灾之关,将军空墓而守,有点空城计的意思,但是在风水学中,或者是阴学中,这个是真的起到了作用,档棺一立,那场战争就结束了,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了。”

    “可是你要这挡棺干什么呢”

    “这把剑,还有这挡棺,小宝从此不会在这里面。”

    刘守贵把剑拿出来,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用黑布包上,然后就进了骨灰塔。他点上一根烟后,就吹笛子,无声,但是很快小宝就出现了。

    “我找你谈谈和刘阳的事情。”

    小宝还是仇视的看着我。

    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一种杀意。

    小宝坐下的瞬间,刘守贵就一剑下去,小宝倒下了,随后就是骨头散了一地,刘守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杀掉了这他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的一个东西,心里是不舒服。

    我看到了刘守贵眼睛里的泪,低头。

    刘守贵把黑布铺上,然后把骨头一块一块的捡到黑布上,留出一块儿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拎着黑布到了挡棺那儿,把骨头放到里面,盖上棺盖儿,上来说。

    “小宝,你也不算冤了,这棺材本来是要给你妻子住的,现在你住了,好好的走吧”

    埋上了,没有坟包,平平的,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了,你们两个也走吧让你自己静一静。”

    我送刘阳回家后,我就回了市区。

    第二天上班,进办公室,我就感觉到不对,办公室似乎进来人了,多了几盆花儿不说,还干净了很多,玻璃也擦了,我正愣神的功夫,一个男人进来了,五十多岁。

    “柯师傅吧我是老周,从邻县调进来的,化妆师,我们将来一起搭活。”

    “你好,周师傅。”

    我放下包,泡上茶,然后看着窗户外面,场长进来了,说了这件事就走了,我没说什么。

    进化妆间,周师傅在另一个化妆床上化妆,手法手麻利,一看就是老化妆师了,我不说话,也不坑声,就是干活,十一点多点就干完了。

    “柯师傅,一起喝点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

    我转身走,刚上车,毛晓丽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让我马上去,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不太爱去毛晓丽那儿了。

    我过去,毛晓丽让我坐下说。

    “出现了,我不想再错过了,记住没有。”

    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她看了一眼。

    “不想错过,这次我陪着你去,半夜去,就在停尸间里进行。”

    “毛姐”

    “我可没少帮你,不然你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我闭上了眼睛,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办到。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不能全部告诉你,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穿孝白是为了我的丈夫,死去的丈夫,就是脸画儿也是为了他,就这样。”

    我走了,拿着小盒子,那个小盒子。

    我回到家里,冷清得要命,云白又来了,没有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其实,我想母亲能回来,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就这么点事。

    可是,云白绝对不是那样的,她有她的目的,人的这一生都有一个目的,是最终的目的,不管怎么折腾都是那样子。

    半夜,毛晓丽的车停在火葬场一百多米外,我开着车,远远的就看到了,没有停下,直接到了火葬场的门口,下了车,进去,直接就奔停尸间,我在过道等着毛晓丽。

    她进来了,没说话,走到112号冷柜,拉开,掀开尸布,看一眼,确定一下,可是掀开的时候,我都傻了,是一个老头,毛晓丽手就悬在半空中不说话了,她也傻了,难道是弄错了这个也有可能,可是毛晓丽是一个有板有眼的人,绝对是不会错的,一点也不会错的。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尸

    我看到了毛晓丽脸上的汗下来了,然后慢慢的把尸布蒙上。

    “去你办公室。”

    我和毛晓丽往办公室走,我发现有点不太对,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难道是老周走的时候忘记锁门了吗

    我推开门进去,吓了一大跳,老周竟然坐在椅子上抽烟。我拉开灯。

    “周师傅”

    “噢,晚上喝多了,回家老婆不高兴,就跑这儿来了。”

    周师傅身上确实是有酒气,但是看样子不是喝多的样子。

    毛晓丽就在我身后,周师傅看了一眼说。

    “是毛师傅,您好。”

    他竟然认识毛晓丽,这也是正常,都是火葬场出身的。

    “那你们忙着,我回去吧”

    “不用了,我拿点东西就走。”

    我打开抽屉,拿了一本书就走。

    毛晓丽上了我的车,坐在那儿点上烟,半天才说。

    “真是奇怪了,明明就在112号,没有错。”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这个你别管,绝对没有错,从来就没有错过,这个老周大半夜的在这儿,我看不像喝多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我们总不能把整个停尸间都翻一遍吧”

    毛晓丽不说话。

    “去老尸间。”

    我激灵一下,老尸间我们根本就不去,除非不得以的时候。

    老尸间就是那些地方送来的无主尸,找不到死者的家属,就停在那儿,都在三年以上的尸体,叫老尸,那个停尸房,有一百零三个柜子,是最早建场时候的停尸间,一排的平房,在楼的后面,从外面看不到。

    “去哪儿干什么那也不是老尸。”

    “你话太多,你懂什么在这儿你就话少点,多看点,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等到我这个年纪,你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毛晓丽有点火了,我就是想不明白,毛晓丽为了丈夫,为了丈夫弄脸画儿,真是邪恶了,那脸画儿有什么用呢

    我完全的就不知道。

    停尸间阴森森的,一个门一个门的,十多间平房。

    毛晓丽走到一扇门前停下了,门是锁着的,还是那种老式的锁,都锈了,毛晓丽从一个包里拿出一大把的钥匙,那钥匙也太多了,她竟然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钥匙,插1进去,扭了半天扭开了。

    拉开门,毛晓丽看了我一眼。

    “毛姐,最好不要进去,不好。”

    “你太爱说话了。”

    毛晓丽看来今天是疯了,我没有进去,毛晓丽进去了,我就在外面等着,我不想进那个地方,我的师傅,银燕告诉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进去,将来有老尸有可能找到家属,会化妆,那个时候你也不进,让家属自己推出来。

    那个时候我对这儿是最害怕的,也最好奇的,但是我忍住了,我想,恐怕我这辈子也不会来这儿,可是我竟然来了。

    毛晓丽半天出来,把门锁上,就走。

    我跟着,也了火葬场之后,毛晓丽说。

    “我们错过机会了。”

    毛晓丽上了自己的车,那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冲出去,我上了车,点上一根烟,坐在车里抽烟,一场虚惊过去了,看来是毛晓丽放弃了,那个尸体的消失大概不太准确吧是谁在为毛晓丽一直提供着这样的信息呢我不知道,想不出来是谁。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到镜子里有一个,站在角落看着我的车,那个人就是周师傅,像鬼魂一样的站在那里,我不知道周师傅想干什么,这一切都跟周师傅有关系吗

    第二天,上班,周师傅已经开始干活了,他是敬业的,这点场长说了,怎么把周师傅调到市化工厂的,这个我没有问。

    今天的活儿出奇的多,干到下午一点多了,场长进来了,拿着饭,我吃完了,场长说,完活之后别换衣服,到我办公室。

    我完活进了办公室,场长说。

    “有一个老尸妆,你来化,家属找到了,明天炼化。”

    老尸的炼化是在天黑之后,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遇到。

    “你可以找周师傅,那是老师傅,我没有经验。”

    “家属似乎明白,要求鬼妆。”

    我一愣,关于鬼妆,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家属一会儿就来,你们谈。”

    家属来了,两个中年说,是死者是他们的弟弟,要求鬼妆。

    “那不可能,我也不会什么鬼妆。”

    “我们既然知道鬼妆,那么我们也知道其它的,现在刘师傅不动妆了,那只能是由你来了。”

    “我不会化的。”

    我转身就走,那个男人一下扯住了我。

    “我知道,鬼妆不好化,而且还是老尸,我这么明白,其实,原来我也是火葬场的,后来调走了,但是我还是跟火葬场的一些人是朋友,所以知道这么多,看在这个份上,你也得给点面子,这是钱,一万。”

    钱用白纸包着,这是老尸的包法,听银燕说过,可是我没有接,这活不太好干,那老尸竟然有四年多了,四年多的老尸,怨气太重,我根本就压不住,也许周师傅可以,可是他们说,周师傅不会鬼妆,何况他的妆就是一般水平,化了一辈子,速度到是快,但是就是一般水平,能看得过去。

    “这事我真的做不了,因为我没有做过。”

    “谁都有第一次,就像我第一次烧死人的时候,我扔下拉杆就跑了,跑出了几里地去。”

    我看不出来他们找到弟弟的悲痛,似乎到是有点快乐。

    “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

    我走了。

    我没到家,刘守贵就打电话给我了。

    “那个妆你化,我马上就到。”

    我开车返回去,刘守贵一个多小时后来了,他跟这那个男人认识,但是一看也并不是十分的熟悉。

    我把刘守贵拉到外面。

    “刘叔,这老尸四年了,我没化过,而且要求鬼妆,这样会出问题的。”

    “没事,我在你身边。”

    “我看他跟你的关系也就一般,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

    “是呀,我跟他爹熟悉,这货在火葬场就干了一天就跑没影子了。”

    看来真是没办法了。

    “天黑后化妆,半夜炼化。”

    我和刘守贵到火葬场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吃饭,喝酒,聊到了老尸的事情。

    “你也不用害怕,哪个火葬场没有几个老尸呢”

    “那老尸不也好碰的。”

    “没事,我化过多少个了,一点事儿也没有,我教你,将来这个饭好吃,赚钱,一万一个,最少了,不然没有化,这个老尸最吓人了。”

    “你出过事没有”

    “出过,当时我胆儿也大,他们没人敢化,我就化了,多大点事,没有想到就出事了,我师傅不待见我,我就自己琢磨。那个老尸是三年的老尸,抱到化妆床上,死硬,化妆很麻烦,皮肤都那造型了,这是最练化妆的一种尸体,经历过几次,你的化妆技术就大大的提高了,也许没人能跟你比了。”

    “你出的是什么事”

    “那天,我把尸体抱到了化妆床上,一看那尸体,我也愁,因为我师傅嫌我长得丑,不待见我,也没教过我什么,我都是自己琢磨,都这样的了,不化怎么办死者就要床上。我开始化妆,打底,底子就是打不上去,这并不是因为皮肤的事情,我就知道,麻烦了,我这个刘大胆这回又惹上了祸,我去找师傅,师傅骂我,不管我,说我就自己想招儿去死吧”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师傅,虽然是场长指定的,你也不用这样,不就是一个长相吗这样的师傅不要也罢了。

    “我上不了底儿,下一步就进行不了,我折腾出直冒汗,那老尸就站起来了,然后跳下来,自己化妆,在化妆室是没有镜子的,他竟然对着墙自己化,我都吓尿了,真的尿了,我靠着墙看,那妆我就没有见过,太漂亮了,太美了,我后来都不知道害怕了,那老尸自己化完了,就倒在化妆床上,我反应过来,收拾好化妆箱,一个高儿就冲出去,家属拦住我,然后送尸,看妆,当时就给了我一千块,那个时候一千块我,能娶三个老婆。”

    我听得有点慒了,老尸自妆,那刘守贵的鬼妆,看来也有这个色彩了。

    “师傅也看了,当时一声不坑,他以为那妆是我化的,从那以后,他都叫我刘师傅,对我也十分的客气,只是,那老尸自己跳起来化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我在两年后才知道,我这个丑陋,但是善良,喜欢帮助别人,有的时候,就是帮助别人,别人还不高兴,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那个帮着我的人,正是炼化间的一位老师傅,马上就退体了,他驱尸尸自妆,他是看不过眼儿了,才这样的,后来我就跟这位尸关系相当的好,他退休,我几乎是天天去,反正也没有地方去,后来他死了,病死了,死之前教了我驱尸,我给他驱尸妆的,我看着,这是他要求的,老尸自妆是可以的,这个他要求自妆,也是为了一个完美的人生结束。”

    我没有想到,在这儿还会有这样的事情,看来火葬场的水太深了,深到淹死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被淹着了。

    那天,我们进了化妆间,四年多的老尸在化妆床上,掀开尸布,那死者的脸,我一看不明白了,真是难化。

    “今天不能自妆,因为那个用不好,会失误的,就成了走尸了,尸体走掉了,那就是麻烦,今天你来动妆,我指导你。”

    “谢谢刘叔。”

    “以后恐怕就得叫我爹了。”

    刘守贵似乎很开心,我开心不起来。

    “打底,不用正常的打,加吸布,把脸完全的就蒙上,然后拍打,拍打中力,不用过大,吸布湿了之后,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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