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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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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有人跑进来。
“场长,炼化师王师傅死了,七窍流血。”
我们跟着跑过去,瘦三的骨灰已经捡在盘子里了,炼化师王师傅倒在一边,血滴到了盘子里,骨头上。
医生来了,然后摇头,告诉人死了,是病死的。
我锁着眉头,没有想到人是这样,烧了一个瘦三把命烧没有了,这样的事情谁也想不出来。
其实,这管是怎么死,有的死得离奇一些,那就是有因果的,并不是随便的就死人的。
我觉得对不起王师傅和瘦三,果然是何大拿没有说错,跟大鬼扯上,就扯出来人命,那命在大鬼眼里,就是让一个人重生,那是好事,他是这么想的,可是对于活着的人,就不是这样了。
这件事让我心里总是有种过不去的感觉。
三天后,出事了,寒雪那天回家住了,我自己在家里,听到敲门声,诡异的敲门声,敲门是有讲究的,绝对不是敲三下,那是鬼敲门,敲来敲去的就把灾给敲来了。
那就是鬼敲门,三下,三下的,我不动,点上烟,坐在沙发上。
一直敲到了天亮,真是邪恶了。
天亮了,我打开门,一激灵,地下有一块骨头,我捡起来,把门关上了,那骨头是人的骨头,什么部位看不出来了,被打磨了,那应该是赛扬师傅用过的骨头,我汗下来了,是骨人来了吗真的邪气进去了吗何大拿说对了吗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敲骨
我看着桌子上的骨头,就毛愣了,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我把骨头用黑布包上,然后就去何大拿那我。
何大拿在喝酒。
我把黑布拿出来的,打开,何大拿看了一愣,半天说。
“果然是,我们马上去寒扬那儿。”
我们过去的时候,寒雪竟然有房间里,在书房里。
“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我昨天夜里梦到父亲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我和何大拿直接就进了第三间房子里,那儿坐着寒扬的妻子,寒扬的骨人不见了。
“走了,得找到他,不然就会出大事。”
我们找寒扬的骨人,根本就没办法找,昨天掉在我家门口的那块骨头,应该是寒扬掉下来的,怎么会掉下来的,我不知道,看来寒扬师傅昨天是去我那儿了,敲了半宿的门,如果我知道是他,我肯定会开门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害怕,那鬼敲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着听不见,不理他,就什么事也没有。
我们没有找到,去何大拿那儿,分析不出来寒扬师傅会去什么地方,昨天他到我那儿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第二天上班,那个大鬼竟然还有我的办公室里。
我让寒雪先去炼化间。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是来帮你的,寒扬的骨人就在火葬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阴气进去了,寒扬的骨人在火葬场里,想找替世,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你千万不能让他抓到你,他现在是一个邪恶的东西,不管你是谁。”
大鬼说完就走了,阴气随着也慢慢的消失了。
寒扬竟然就在火葬场,那会是停尸间吗或者是其它的某一个地方。
我和寒雪忙到中午结束,我让她回家,我坐在办公室里,想着,这直寒扬会在什么地方
停尸间里我没有看到,我正分析着,场长进来了。
“骨灰楼有声音,存盒员已经下班了,你跟我去看看。”
“你怎么还没走”
“今天就觉得有点闹得慌,害怕有事,没有走,果然。”
我们进骨灰楼,果然就听到了声音,是敲骨的声音,我想,有可能是寒扬,他跑这儿来干什么呢
门锁着,场长拿着钥匙,要打开门,我没让,从门缝往里看,看不到,一排排的架子挡住了视线,声音还在敲着。
那是敲骨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我也听到过,所以我知道。
打开门,拉开门,往里看,还是没有看到寒扬。
我慢慢的往里走,往最后一排架子那儿走,我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人,真是太奇怪了,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进来而停止。
我已经走到最后了,看到里面的一切了,只是没有人,没有寒扬,只有声音。
突然,我听到身后一喊。
“站住。”
竟然是伊秋菊师傅,吓了我一哆嗦。
“别往里走,马上出来。”
我和场长出来,伊秋菊说。
“那是敲骨的声音,是诱惑,千万不能进。”
我想,那应该是寒扬师傅的敲骨声,在引诱着我们过去,然后替世。
我的汗就下来了,看来寒扬师傅是六亲不认了。
我马上去何大拿那儿。
“敲骨是很疼的,对于骨人来说,那就是在身上使刀子,看来这个寒扬非得要替世了,真不知道谁要倒霉。”
“有其它的办法吗”
“当然有了,这是混世,阴阳两世活在一世的人,就等他替世成功后,杀掉这个人就可能了。”
“那可是杀人。”
“是呀,如果不杀,这个人就会做恶。”
“把骨人打散呢”
“你现在只能听到敲骨的声音,根本就看不到他,你办不到的。”
何大拿拿着寒扬掉在我门口的那块骨头,看着。
如果等到替世之后,再杀掉,那没有可能,只能让他自己昨死,可是那太祸害人了。
我锁着眉头。
那天夜里,又是鬼敲门,我打开了门,没有人,没有看到,我到窗户那儿看,我傻了,是骨人,但是不是寒扬,竟然是寒扬的妻子,寒扬的妻子竟然也跑出来了。
我马上去何大拿那儿,他听了也是吃惊。
“马上到寒扬那儿去,阴气这么重呢”
我们过去,何大拿让我四个镇骨全部面上墙了。
“这样就没事了,不让它们跑出去就行了。”
我和何大拿出来。
“这样也不行。”
“看来他们都盯上你了,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可能你是极阴之人,也有可能是其它的原因。”
“那怎么办”
“你到那儿去,就住在那儿,这几天你也另上班,寒雪也到我那儿,我昨天想出来一个办法。”
我叫上寒雪去了何大拿那儿,坐在院子里喝酒。
何大拿说。
“它们晚上会来,一会儿我下套子,碎骨。”
何大拿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大盒子,里面装着骨针,骨锤,还有骨套。
“这是给鬼下套子用的,应该没有问,寒扬我们看不到,他的妻子今天我们也看不到了,他们在什么位置,怎么进来,到时候看地下。”
何大拿把骨锤子递给我,告诉我,到时候让我砸就砸。
何大拿把骨针用绳子悬起来,还有骨套,然后从黑袋子里抓了一把什么灰,撒在地上。
“这是骨灰,磨成的粉,鬼是不看不到的,踩上后,就会出现骨形来。”
何大拿弄完,我们接着喝酒,寒雪脸色不太好。
“你没事吧不用多想,他们已经不是你的父母了。”
“我知道。”
寒雪不说话,我也理解寒雪的心情,我让她进屋里休息。
何大拿跟我说起六年前的一件事。
六年前,场子里招工,招来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人,当化妆师,这小子进来的时候,就挺奇怪的,那手是鬼手,就是手心中有三个鬼青点,那是鬼手,这样的人命都不长,因为有鬼扯着,我不喜欢这个人,也得他远远的,后来发生奇怪的事情,他化妆的死者,脖子的位置总是有一个青点,是我发现的,这是点了鬼记号,这个人死后,那鬼魂就被控制了,这件事我发现了,觉得这个人不是好人,我跟场长说了,场长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毕竟鬼事,管和不管的,那都是他们的事。
我却不是这样看的,这个人在收集鬼。
那天让我在化妆室给抓个正着,正点鬼记号呢,他拿着笔愣愣的看着我,我不说话,他紧张,冒汗。
“何师傅,这事您别说,到时候我给你分鬼。”
我瞪了他一眼说。
“你马上把这些点鬼记号的鬼魂都给我放掉,不然我就让你好看,然后你滚蛋。”
那小子竟然说。
“这事你管不着,我是给你脸了,才这么跟你说的,在这儿的人,谁不抠鬼呢不然那鬼市不就是没有鬼易了吗”
“好,那你就等着。”
这件事太让我生气了,这小子竟然干这事还那么嚣张。
我给下了鬼钉子,在他回家的路上,这小子踩上了,还不知道。
第二天,那小子得瑟着又来了,那天就走了鬼路,他一进化妆室的门,就进了鬼道了,着道了,这小子进去的并不是化妆室,而是鬼道,他不停的走,要走是三天三夜才能出来,不能停。
这小子三天之后来找我,告诉我把那上鬼都放了,不在做这样的事情了,后来这小子就离开了火葬场,我就一直再也没有看到,这种人是天生的一种鬼印在手,那是抓鬼的一个天人的人,但是不长寿。
天黑下来了,何大拿就看着门,门是半开着的,这叫虚掩,门虚掩,实际上是留三分之地,给鬼走来进去的,这样的门最好不要这样开,再不大开,再不就关上,或者只开三分之后。
推动了一下,何大拿看了我一眼,我把骨锤子就拿到手上,我没有想到,寒扬和妻子一起来的,进来踩到那骨灰上,两个骨人立刻就出现了,我上去就是两锤子,他们的骨头一下就散了,两声惨叫,那是寒扬师傅的叫声,我听得出来,寒雪一下冲出来,大叫。
“爸,妈”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何大拿喊。
“别叫,小左,你快点,把骨头装到黑袋子里,都装到一个袋子里。”
我装完了,何大拿说。
“扔到水池子里去,快点。”
我扔进去,何大拿看了一眼寒雪说。
“没事,没事。”
寒雪抱着我哭起来。
这事就这样的解决了,我带着寒雪回家,父亲来了,把饭给我们做好了。
那天,父亲在这儿住的,好像有事跟我说,犹豫了半天,进房间,我跟进去了。
“爸,有事吧”
“噢,我想给你母亲挪坟。”
“为什么”
“那儿的风水被破坏了,山被挖了。”
“噢,那就挪,选一个好日子,地点选好没有”
“选好了,元宝山上的一块地方,明天你下班后,跟我去看看。”
我没有想到,父亲会突然说挪母亲的坟,我觉得有点奇怪。他的理由恐怕不只是这个,父亲有心事我能看出来。
第二天下班之后,我跟父亲去了元宝山,是一块不错的地方,认识村子。
“那就埋在这儿,明天起坟。”
第二天,我和父亲去起坟,确实是,对面的山被挖掉了,风水破坏掉了,坟的风水是很讲究的,阴宅和阳宅,都是同等的重要,最主要的不要犯煞了,大小煞都不可以,这是犯大煞了。
起坟的时候,坟滚了,位置路出三四米远,挖到了棺材,母亲死的时候还没有实行火葬,那棺材已经腐烂了。
“先捡骨吧,明天我找纪一盒要一个半棺,能装下。”
“行。”
捡骨的时候,竟然捡出来问题了,棺材里竟然发现了一个碗,我看着父亲。
“这碗是你放的”
“没有,下葬的那天没有,我亲自封的棺,只是在棺材里放了一个化妆盒。”
可是化妆盒没有了,竟然有了一只碗,那碗是木头的,这是有说法的,我锁着眉头。
“爸,你想想,当年谁会动这棺材”
我父亲摇头。
“没有人靠近,我一直就护送着,这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后来放进去的,有人拿走了化妆盒,换上了一个木碗。”
我知道不好,但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不好,骨头捡完了,在坑里扔了一个萝卜,回家把骨头放好后,我就去了纪一盒那儿。
纪一盒在家里弄着骨灰盒。
“纪师傅,我母亲的棺材腐烂了,这回挪坟,想要一个半棺。”
“噢,那没问题,跟我来。”
纪师傅带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全是半棺。
“你就选那个吧,那个半棺好,材质相当不错,不腐不烂的。”
我给纪一盒钱,他不要,说是送我的,送给你母亲一房间子。
那半棺确实是漂亮。
“你不太高兴。”
纪一盒问我。
我说了碗的化妆盒的事,他愣住了,半天叹了口气说。
“暂时就不要下葬了,找到化妆盒,那只碗你也要找到放碗的人,一定要。”
我愣愣的看着纪一盒,到底什么意思这么大的麻烦吗
………………………………
第一百五十章 老尸妆
我们两个从化妆间里出来,站在火葬场的院子里,家属就过来了。
刘守贵就说了麻烦事,家属都慒了,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真的就发生了,他的衣服还在死者的手里抓着。”
家属要看看,刘守贵看了我一眼说。
“进去的时候,不要说话,不要去开那化妆间的门,我们来开,不想惹出事情来,你们不能靠进,只能在门口看一眼。”
家属看了,都捂上了嘴,没有想到会这样。
他们出来问刘守贵。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办”
“这个四年多的老尸,陈尸,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不甘心,人怎么死的”
“被刀扎死的,那刀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在河中间死的,冰上,被人一把就扎上了,可是奇怪的是,那刀怎么来的,谁扎的,没有找到人。”
“那怎么就炼了呢”
“入土为安吧,都四年多了。”
“这是不甘心,这样,回家抓把米,什么米都行,自己家的。”
家属回家抓米,刘守贵说。
“给一口家里的饭,他也就认命了,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也摇头,这样诡异的案子太多,也是实在没办法破了,当时那个年代的技术手段也不行。
米拿回来,进去,把米塞到手里之后,一会儿就手就松开了,刘守贵把手给送到尸布下。
“开始吧”
那天这个妆化得我是下毛愣,生怕手再出来抓住我。
那天,半夜,我们才回到家里,刘守贵住在我那儿。
早晨起来,我送他回去,刘阳休息,就来市里了。
那天刘阳提到了母亲,就是在那刘守贵家冷库的那个女人。
“我劝过我父亲,把我母亲安葬了,他不听,说她没有死,能活过来。”
“就随着他得了,这也不是轻的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刘守贵这个人很执固,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这样保留着鲜尸,会尸变的,当然,刘守贵是懂的,也会有办法的。
我去父亲的墓地看父亲,想想父亲在火葬场的这一生,最后发生的那件大事,简直就是诡异到了极点了。
父亲留下了几本日记,但是我都没有看,那里记录的全是关于火葬场的,还有一本是记录我的,看了心酸,但是在父亲最后的日子,发生的那件大事,并没有记录,也许没来得及吧
但是,我也陆续的听说了一些,一点一点的连起来,现在还不完整,有些事情还是接不是喳口。
从父亲的墓地回来,刘阳提到结婚的事,我想,是应该结婚了,遇到刘阳,算是我的幸运。
我没有想到,云白来了,看到刘阳不太高兴,她坐在沙发上,一眼一眼的打量着刘阳,把刘阳看得有点发毛。
“您有事吗”
“我想回来。”
我没说话,云白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我身上有死人味儿。”
“你还在怪我你父亲的死我没有责任,那不是我的责任。”
“我也没有说怪你,只是你觉得再回来,我们能相处好吗”
“至少你回家还能吃上一口热饭。”
“不用了,我和刘阳决定结婚了,就在五一。”
“不行。”
母亲连犹豫都没有犹豫,那样快的说出来了。
“这是我和刘阳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做不了主。”
“我说不行就不行,因为你们不合。”
母亲也玩这个了。
“我的事。”
母亲走了,生气的走了,我也很生气。
“别听她胡说,没事。”
刘阳脸色不太好。
我上班,化妆室里一个人,点上烟,化妆床空着,我坐在椅子上想,有一天我也会躺在这儿,给我化妆的会是谁呢我不知道。
毛晓丽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说。
“发什么呆着不干活儿了。”
“今天少,不着急。”
“完事你叫上刘阳,一起到红楼吃饭,我跟你们说点事儿。”
毛晓丽走了,她完全可以给我打电话,竟然亲自的来了。
我化妆的时候,没有想到,遇到了胎记妆,大半个脸全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长得到是挺好看的。
这胎记也叫鬼记,生出的时候,被小鬼给掐了一下,遇到了调皮鬼,把这个人女坑了一下。
我打底的时候,就不能打这鬼记,最后才处理这鬼记,要淡化,还不能看出来,这个妆花了两个多小时。
中午给刘阳打电话,去了红楼。
毛晓丽已经在那儿了。
“毛姐好。”
我们点菜吃饭的时候,毛晓丽看了我一眼说。
“老尸间将有尸体会出来,半夜,你们以后半夜不要去火葬场,不管发生什么事,那老尸会藏在某一个地方,记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昨天去的火葬场,就感觉到了,老尸要出走,那是有人在驱尸,似乎要达到什么目的,火葬场里有人会驱尸,看来是要办什么事情。如果在白天你们遇到了,也装着不知道。”
“这也太邪恶了吧”
“那没办法,有人不公平,就用各种办法来达到公平,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各有手段,我们火葬场的人就是这样。”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就是用的手段不同罢了。
那天我送刘阳回去后,去看了一眼刘守贵,一切都挺好的。
第二天我休息,就在家里呆着,什么地方也不想去,看着心空和尚的书,那书我看了很久了,看了多少遍了,那真是一本科学无法解释的书。
下午何大拿来了,问我心空和尚怎么不见了,去了几次没遇到。
“他死了很久了。”
何大拿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说了,何大拿瞪了我一眼。
“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个心空,死了也是谁都不告诉,看来心是真的空了。”
何大拿有些伤心,毕竟失去了一个朋友。
那天我说到老尸出行的事,何大拿说。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也许会跟你说话,你也装着听不到。”
“说话”
“他会混在死者家属中,至于是谁驱的尸,要干什么,到时候你看就行了,不要说,不要问,更不要去阻止。”
这件事真是奇怪了,再上班,我从化妆室不时的往外看,真到一个人,那个人僵硬,混在死者的家属中。
那是老尸,我看出来了,我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
场长出来了,从人群中想穿过去,进炼化间,然而,就在场长走到人群中间的时候,那个老尸突然就抬一下手,拍了场长一下,转身回老尸间。
场长不动的站着,老尸消失之后,他一下倒下了,顿时就乱了,有人跑过来,想拉起场长,可是没有拉动,120来了,来了看了一眼,不告诉人死了,我完活后,场长的妻子和女儿来了,一顿的嚎。
我没有想到,这事会找到场长的身上。
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把场长给害死了,这手也是太黑了,是场子里的谁呢我不敢乱猜测,也不敢乱分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场长心脏死的,这是医学上的事情,事实是上阴气,阴毒入体而死的,这个医学没有这一科,阴毒检查不出来。
场长被放到了长青厅里,看来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太诡异了。
晚上,毛晓丽给我打电话,问我场子里有什么事发生没有,我说场长死了,她半天没说话。
我不知道场长是怎么把人得罪得这么狠,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场长被烧掉之后,就来了一个新的女场长,三十多岁,是从局里下来的,李丰,披肩发,长得挺好看的。
她来了就给全场开会,然后订全天的班,就是完活儿了,也要在场里呆着,搞卫生,学技术,这让大家都不开心,这活儿本身就是让人不舒服的活,还整天的呆着场子里,也没有什么倒班不倒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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