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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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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一时之后,何大拿提到了当年二少爷的婚事,想知道一个详细,这事何大拿一直就不知道,到底怎么发生的。
“这事也是奇怪了,就在我二弟第二天要结婚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件怪事,在六进的房子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人,当天天黑之后,那个人站在那儿不说话,怎么进来的谁也不知道。二弟胆子大,走过了,才看到角落有一个红棺材摆在那儿,二弟大叫一声,冲出来,脸色惨白,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红棺材怎么进来的,那个人又是谁我们不知道,简直就是太可怕的一件事情了。富家那天乱套了,最后想到了赤县火葬场的刘守贵,这个人说是很古怪,懂得这方面的事情。”
富家大少喝了口茶,看了我眼我。
“我孙子。”
这二货。
“噢,挺帅气的,说那天的事情,刘守贵请来了,看了半天说,那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并不是人,而是穿着衣服的骨鬼,有人算讲你们富家。那个人我们看不清楚脸,戴着帽子,压得很低,刘守贵过去把帽子摘了,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刘守贵告诉我父亲,这红棺是装新娘的,看来得罪的这个人来头不小。我也知道,我们富家经商,难道会得罪人,可是也不用玩得这么邪恶呀我们让刘守贵给破了,他摇头,没有办法。我们抓紧找人,可是竟然谁都没有办法,当时你竟然不在市区,离开这儿去了上海,我们就傻了眼,而且刘守贵说,天亮前不决定,新娘就会被带走。”
富家大少站起来,走到窗户那儿,背着手又说。
“我们没办法,问刘守贵解决的办法,他到是有办法,可是我们一听都傻了眼,尤其我二弟,刘守贵说,就让新娘跟他结婚,这我们也不能同意,刘守贵不说什么,坐在一院等着,那个骨人竟然一步一步的靠近新娘的房子,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二弟太爱这个女人了,怕她有什么闪失,就点头同意了,想事后再说这事,那天刘守贵进了新娘房,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新娘,竟然真的就结婚,跟着走了,那天刘守贵带走了红棺和那个骨人。”
何大拿看了一眼我,冲墙上抬了一下下巴,我看到墙上的照片,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跳起来,那个照片竟然是我母亲云白的,我认识,年轻时候的,真是要了小命了。
我们正说着,一个女人进来了,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很漂亮,应该是富家的小姐,果然是,她客气几句就出去了。
我有点慒了,乱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我的记忆中,对富家大院只是知道,但是从来没有来过,母亲云白和这里有着什么关系吗
富家大少接着说。
“后来我们觉得有点奇怪,有一种上当的感觉,第三天,我二弟就去刘守贵家去找老婆,可是那个女人说爱刘守贵,说什么也不回来,何况他们已经结婚,这事真是太蹊跷了,刘守贵当时是一个化妆师,住着房子也不大,没有多少钱,长得那么丑陋,怎么可能呢谁都不相信,我们当然也不相信了,可是这就是事情,我们觉得这手脚是刘守贵做的,可是没办法,没有证据,也不能瞎说,我二弟就疯了,现在还在后院里关着,天天的不说话,但是不敢放出来,放出来看到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就给人家扒衣服。”
何家大少爷摇了摇头。
“后来你们怎么不找我们呢”
“我父亲不让找,说这事是没脸的事,认栽了。”
“这次来,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吧”
“我二弟肯定是不能做了,我也没有做,你们来,我想这个女人应该是刘守贵的女儿,因为她长得太像我二弟那个没有娶到家的女人。”
“对,既然这么多年了,找上门来,就是因为刘守贵被人算计了,想想,刘守贵这一生,为人善良,从来不得罪什么人,想来想去的,只跟你们富家有点关系。”
“这事还真的就是挺麻烦的,问问我妹妹吧”
富家大少爷出去了,一会儿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过了半天没动静了,富家的小姐进来了。
“这事是我做的,虽然我们不知道刘守贵做了什么手脚,但是那个女人绝对不会跟着他的,我二哥疯了,就是因为他,所以我报复。”
何大拿看着这个女人。
“不是你做的,你没那本事,你大哥呢”
“跟我吵完架出去了,走了。”
我看了何大拿,看了一眼墙上云白的照片,这件我就得问云白去,她想回来,而且反对我的刘阳的婚事,这真是有点太邪恶了,如果我不是今天来富家,恐怕还有更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这也许就是天意,上天的安排,其实,我并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少,痛苦越少,何苦知道那么多事情呢一点意义也没有事情,真有没有什么意思。
我们离开了这里,富家大少爷是不会失这个礼数的,看来是跑了,也许是看出来了什么。
我们送何大拿回去,他告诉我们,这后面有一个人,但是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七天之内,如果找到这个人,丑鬼就不会死了。
我得找云白去,问个明白,恐怕这里面并不那么简单。
我找不到云白,没有在姥姥那儿住,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姥姥来这儿之后,云白总是回姥姥的老房子。
我想不出来,她一天在忙什么,半夜了,她突然回来了。
“我找您有事谈。”
她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泡上茶,看来她并不打算回来就睡。
“富家墙上有你的照片,那是怎么回事”
她激灵一下,然后就低头沉默,最后就是倒茶,喝茶,有哆嗦着,我看出来了,果然真是有事,我到是但愿没有事,告诉我她有一个妹妹,是双胞胎,那我也相信。
这件事真的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发展,绝对是一个奇迹了。
云白最后才说。
“我先睡了,明天早晨我给你一个答案。”
她进了房间,我让刘阳去睡。
“你”
我比划着,我知道,我们睡着了,云白肯定会逃走的,我敢肯定。
我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烟,关着灯,想着所发生的事情,父亲知道吗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云白轻轻的拉开门,看到我的烟头一亮,叫了一声。
“我上卫生间,你怎么还不睡”
“云白,我父亲爱你,原谅了你种种的错误,可是你却变本加厉的让他痛苦,我想知道这一切为了什么你说他身上有死人味,可是我觉得那只是一个借口,你竟然不断的再说,其实,并没有这种味道”
“对,这一切都是这样的,可是我并不爱你父亲,我爱的是另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死了,你想替世,没有成功,可是你在富家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在说谎,我原本是爱你父亲的,可是结婚后有了你,你遇到了一个人,就是富家的大少爷,我们好上了,可是命运捉弄我,我要是跟你父亲离婚,我就会死,这是一个阴结,有些人不知道,说这是报应,所以我离不了,只能是和富家少爷偷偷的。”
“你的心真狠,还有,刘叔的事,你怎么解释”
她沉默了。
“这也是我做的,一个是我不想让你跟刘阳在一起,另一个就是我帮富家做的事,富家大少爷并没有把这事放下,当年刘守贵娶了那个女人,让富家在赤县一下就失去了脸面,他恨,从那以后,富家竟然开始败落了,这就是报复。”
“可是你弄清楚原因了吗我又为什么不能跟刘阳在一起”
我母亲云白突然捂着脸哭了,我觉得那哭声让我觉得恶心,真的,从来没有这样过,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恶心。
“好了,别嚎了。”
我一嗓子,把刘阳喊醒了,她出来,愣愣的看着我。
我母亲云白那夜,推门跑掉了,我想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刘守贵怎么办
天亮之后,我去火葬场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去何大拿那儿,说了事情。
“看来真是云白做的,这些年来,云白并没有把阴事扔下,她从云正那儿学到了真正的东西,原本那些东西是避祸用的,或者是其它用的,她用到了这上,如果你师傅活着,也许会好办一些,可是现在你师傅没了,对于你师傅的一些东西我也不太懂,那似乎又是一种分支的阴学,你跟你师傅学的,并不是教给云白的,所以你不明白。”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找到云白,七天之内,不能错过了。”
我锁着眉头。
那天下班回家,云白竟然坐在家里,给姥姥喂饭。
“你只要不跟刘阳在一起,我放过刘守贵。”
“那你告诉我一个原因。”
“这个”
母亲云白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在犹豫着,到底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刘阳和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呢人家说,我跟刘阳是相合的,不存在什么问题,这点上我也觉得。
可是母亲就是不让我跟她在一起,原因还不说。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那不可能不跟刘阳在一起。”
“刘阳的父亲刘守贵,给他女儿动了阴寿,就是刘阳能跟有同一天死,而借的寿,或者多来的寿命,都会从一个人身上借,就是母体,那就是我,我们不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愣住,完全就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刘守贵会那么做吗他太可能,是母亲云白在胡说吗我对云白所说的话,已经无法再相信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死人的头发
我迈过了黑线,我知道为父亲做这些是值得的,父亲为了这一生并没有得到多少幸福,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那么,那个带着死人头发的骨栓就是我的了。
“好了,坐下,喝杯茶,我到是喜欢你的这种孝心和勇气,不过有一点,你也想好了,你还年轻。”
其实,这些并没有什么好想的,事情就这样了,那还能怎么样呢
“我想好了,把属于我父亲的骨栓给我。”
马三大看了我一眼,说是第二个。
我过去,从门上拿下来,马三大似乎有一点异样,犹豫着,我也是心存了一种生机,希望我的孝心能感动马三大,可是并没有,他恨我父亲把巧儿抢走了,这种恨是无法改变的,虽然这里面父亲并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了。
那天我拿着这个诡异的带着死人头发的骨栓走了,那头发有半米长,看着我就毛愣,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去了何大拿那儿,我拿着带着头发的骨栓进去,何大拿一直就冲起来,从轮椅上摔到了地上。
“你动了门口的那个骨栓”
我把何大拿扶起来,说了情况,何大拿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你小子是一个爷们,我这个干儿子没白认。”
“可是干爹,我却为你做不了什么。”
“不用,这些就够了,我死了那是我的命,这个马三大玩得太邪恶了,他一生都为报复做着准备,现在开始了,那十三个木碗没有成,最后这一招是致命的,估计没有人能逃脱得掉,恐怕我也悬了,也认命了。”
其实,我觉得事情似乎还有转机,总是这样的感觉,人其实在最后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事实上却是残酷的,完完全全的就是想实,你脑子里想的,可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死掉,反正是会死掉,心存着的想活命的念头我也明白,可是我知道,那几乎没有多大的希望。
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云白告诉我一件事,就当着寒雪的面儿。
她准备离开这儿了,小喆也不带走,姥姥我来照顾。
她离开我觉得那是一件好事,我高兴,真的,父亲也高兴,当然寒雪也高兴。
她真的就走了,但是她送给了我一件东西,那件东西我看着眼熟,我记得那件东西云正师傅也拿过,这件东西是一件玉的东西,似乎不只是这么件,老玉,羊脂玉,我知道这东西值钱。
我不想要,云白还是让我拿着了。
我这些天依然去上班,烧死人,死亡来临了,只是恐怖了一阵子,现在竟然平静得跟水一样,我没有跟寒雪说。
寒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干活儿的时候总是发愣,我就让她到办公室去休息。
我出来的时候,似乎就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富家,在赤县的富家大院,云正师傅带我去干过一次私活儿,云正师傅说跟富家的老太爷是朋友,多少年的了,那是富家的奶奶死的时候我们去的,我在富家人的身上看到了这种玉,是一块像小狗一样的玉,但是我不确定是小狗,就是这东西。
云正师傅拿的就是这东西,我想起来了,那么云白为什么会有呢
我的脑袋也是有点乱了,其实,云白这样,我心里不舒服,我想不出来,云白背叛我的理由,我也想明白了,我身上的死人味,那完全就是一个借口。
我不去想那些事情了,我要安排我的事情,我去郝非家,跟郝非的父亲喝了最后一顿酒,给留了一笔钱,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那青草的味道我永远忘记不了,就像无法忘记和郝非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看着星星的日子。
那天我喝得有点多,回家,小喆远远的看着我,我抱不着小喆,一个孩子的思想被母亲教的,至于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儿子也想让我抱,可是我不敢,伸出去的手,就悬在空中,小喆那恐怖的眼神我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内心的害怕,所以我不敢再伸出我的手臂来,那是对他的伤害。
我陪着父亲喝酒,请了假,最后的日子我想多陪着父亲和孩子。
我和寒雪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在河边,我感觉越来越不好,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寒雪听完,愣了半天,就扑到我怀里哭,不停的哭。
“你走了我怎么办把我带走吧,我求你了。”
“小雪,没有我,你依然很好,我是真的没有选择了,所以才这样,因为这是因果。”
其实,这个时候我感觉说什么都没有劲儿的事,我就闭上了嘴,那天我们在河边坐到天亮。
我们回家,何大家在我家里,这么早来了,我父亲准备酒菜,何大拿的眼神让我知道,一切都不是太好,他似乎对这个马三大也没有办法了。
现在我就是有点乱套了,云白,马三大,想来想去的,自己已经要死了,不弄明白云白这件事,我似乎死也闭不上眼睛。
何大拿来喝酒,似乎在告别一样,说了一些从前的事情,我觉得那就是告别,何大拿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那天我送何大拿回去的,那个骨栓依然插在门口,他没有让我进去,那天我回家,父亲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因为看我和何大拿似乎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我说没有,挺正常的。
我去上班了,因为那儿我似乎离不开,和我寒雪在炼化间,寒雪说。
“如果真的改变不了,那我跟你一起走。”
“别说人傻话了,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等你,活和死只不过先去了另一个世界,既然给了你这世的寿命,你就要享受,不要轻易的放弃,如果我们是夫妻,会有两世的轮回的,我们还能见面,还能做夫妻。”
其实,我给不了寒雪一个婚礼,这让我有点上火,此刻我再给寒雪一个婚礼,那就是害人了。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结这个婚,没有结婚的人死了,那是一种阴罪,阴罪到阴间是要受到惩罚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惩罚,我也不知道,不清楚,云正只是提到了,但是没有讲。
他说结婚,离婚,离了就是没有结,同样会有一个阴罪的,不然就不会有阴婚这么一说了。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马三大竟然找到了我,这让我十分的不痛快。
“你小子命真好,破了骨栓,不过你要记住了,你爱的某一个人,会受点罪。”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那我就直说,这么说吧,我告诉你,寒雪为你系了死人的头发,骨栓就解开了,你逃过了这么一劫,也是阴差阳错的,我想看看你母亲白巧,她的墓在什么地方”
这个何大拿告诉过我,我母亲的墓千万不能告诉马三大,这个人邪性,所以他一直没有找到。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我想这件事我帮不上你。”
马三大骂了一句什么走了,我看着他走了,自己就发愣,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寒雪系了死人的头发,解了骨栓,这是巧合吗
我去何大拿那儿,说了这件事,他告诉我,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办法,可是我觉得那太害人了,寒雪恐怕要受大罪了,我到是想找这么一个人来帮我,可是我没有,没办法了。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去马三大家,看到门后的骨栓已经全部没有了,就是说,全部送出去了。
“你小子来干什么”
“我想,寒雪不应该替我受罪。”
“你们相爱,以爱破栓,这招你们竟然能想出来,看来也有高人指点呗”
“我不知道,但是”
“别但是,可是了,没用,系上了没有办法。”
马三大心里很烦,看得出来。
我出门的时候,马三大嘟囔着。
“养了这么一个儿子,真的尿性,还找了一个不怕死的女人”
马三大似乎对这种亲情,或者说是爱情,一直应该就是质疑的,因为一个女人背叛了她,他没有孩子,对亲情难以理解上去。
我回家,寒雪跟小喆在玩,父亲在看书。
“小雪,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我带着寒雪进了卧室。
“你怎么回事系什么死人头发”
我盯着寒雪那披着的长头发,我一直就看出来了,多出的一绺头发,寒雪的头发是柔顺的,披着像披了纱一样的漂亮,可是那绺头发是直的,没有光泽,十分的显眼。
我要伸手,寒雪一下躲开了。
“别碰,这已经是我的头发了,长在我的头皮上了,这事改变不了,就是痛苦,但是死不了就行,我们就能在一起,在一起,付出什么都愿意。”
我抱住了寒雪,那天我永远也想不明白,世间活着的人,是不是都在报复着呢在因果着呢就像河水一样,不停的在流淌着,永远也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惩罚。
我再去马三大家,他竟然让我进房间了,他似乎心情好了起来,我想求他,放过寒雪。
他带我进了房间,那房间里墙上贴着东西,十一张的东西,就在我对面的墙上,看不太清楚,房间没有开灯,小窗户很小,他一下拉开灯,我一声尖叫,然后就靠到墙上不动了,马三大“嘎嘎嘎”的怪笑起来,我汗毛全部干起来了,我扎你祖宗的,这是想吓死我的旋律。
那墙上是人的脸皮,整张的,贴在上面。
“这是十一个人的,他们早死,晚死的,都被我弄到了脸皮,他们将没有脸皮去另一个世界了,他们受的罪是永生的,他们不需要脸皮,他们没有脸皮”
我出来,到了院子里,一身的冷汗,看来这个马大三是真的疯了,一个人疯了就是这样子,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一旦有了感情上的问题,没有几个人会是正常的。
马三大出来,我想说那事,他竟然说。
“你陪我喝一杯,坐着。”
马三大炒菜,很精致,也很好吃,看来他是对生活有着极度热爱的人,只是被生活折磨疯了。
喝酒的时候,我提到了死人头发的事情,他瞪着我说。
“柯左,你别想这事了,那是不可能的,没死就算是幸运了,你命真好,你也是爷们,你替你父亲死,寒雪替你受惩罚,你父亲有一个好儿子,你有一个好女人,我怎么就没有呢我怎么就没有一个好女人呢那白巧也就奇怪了,为什么就不跟着好了呢我一直没有弄明白”
马三大这一生都是纠结着这事,从来没有跳出来过,把自己逼成这样子。
“我想,能不能”
“不行。”
“那告诉我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才叫刺激,最后的刺激,现在我就等着何大拿的脸皮了,那真叫爽,如果没有何大拿这个事货,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白巧就是我的老婆,我也不会没有儿女,我也不会一生孤单。”
马三大喝多了,我扶进屋,离开他的家,去何大拿那儿,何大拿坐在池子边发呆。
“干爹。”
“你来了”
我坐在他旁边。
“干爹,你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没有了,那我去替你吧”
“不行,你已经有一次了,马三大是不可能再让你替的了,放过你,是因为你是白巧的儿子,他爱着白巧,有这方面的原因,不然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给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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