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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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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的都是真的吗”
“你相信那个巫师,我死的时候,他给我度过河的,他是一个好人,就是每次都会有条件的,他拿了我一块骨头,这就是条件。”
我不想再多问,巫师都是诡异的。
我去何大拿那儿,看着他,他不看我。
“你是有事吧”
“我相信你,也相信父亲。”
“我知道,你这样说也是在犹豫着,不过没问题,你相信就好,这个东西你拿走。”
黑纸包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
“阴学中,除了你知道的那事,我还能像算命一样,这也是一种阴学的阴算,有时间我教你,这点东西我死之前得教会你,原因就是,把阴学发展下去,这是一个没有涉及到的学科。”
“这是什么东西很贵重吧上次都损失了一件了。”
“你不用问那么多,记住了,你不能打开。”
其实,我想打开,但是我知道,何大拿所说的,好奇心能害死人,所以我不准备打开。
我没有想到,何大拿竟然会这样对我,上次骂我,他心痛,可是依然是拿出来了。
我回家,云白就扑到我怀里,问我昨天干什么去了,也不吭一声,一夜没睡,担心死了。
我的心又动摇了,这到底都玩得什么节奏呢
“没事,在干爹那儿住了一夜,有病了,我照顾了。”
我晚上去父亲那儿,跟父亲说了这些事。
“如果你能正常了,那最好,其实,你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如果云白能变好了,那到也没有什么,毕竟她是小喆的母亲。”
父亲这样说,又让我有点乱套了,如果说真是这样,到也是,对于寒雪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真的愿意就这样下去,每天三个人过日子,小喆也少受不少的罪。
可是,我不想做这样的自己,我失去的记忆的部分到底是什么,我要找回来,恨就是恨,爱就是爱。
我决定了,我从父亲家就去了新宾县的肇巫师家。
肇巫师竟然没有在家里,给我留了条子:
来了自己喝酒,菜会送来的,在这儿住下,我明天早晨不回来。
巫师是可以预知一些事情的,看来是他算到我会在这儿时候来。
我坐下,菜一会儿就送来了,我自己喝酒,没有想到,过了一会儿,那个鬼脸女人竟然也来了。
“你怎么来了”
“肇巫师让我来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想自己在这儿挺好的,多了这么一个女人,我真的心里不舒服。
她竟然坐下也给自己倒了酒,一杯酒后,她竟然说起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听着就像她编出来的一样。
我不说话,她一直低头在讲着。
“对不起,我累了。”
我进了一个房间就休息了,她进了另一个房间,我听到那个房间里传来了哭声。
我坐在窗户前,看着院子,我睡不着,对于这个叫寒雪女人所说的,我跟她的一切,我真的没印象,哪怕一丁点也好,可是就是没有。
半夜了,我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我想去后面的巫庙去看看,那里有那些门,都是干什么的,对于巫师的这些事情我也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从小就是,想当巫师,可是我没有当个巫师,竟然成了一个炼化师,化妆师,这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我往后面走,到了巫庙那儿,我感觉到不太对劲儿,有一条线,我就是迈不过去,我想,这是巫师做的事情,真是邪恶了,他能料到我会到巫庙来吗看来巫师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子,而且更是一个神性的世界,我不知道,他们的东西是不是会阴学有着什么联系,这个也应该是一个科学没有涉及到的领域。
我转回来,刚转到前面的院子里,我看到了寒雪站在院子里,我愣了一下,并不想跟她说话,想进屋子里。
“你不觉得这月色很美吗”
我站住,没有说话,进屋了。
早晨,肇巫师回来了,一脸的血,把我们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眼神不太好,掉沟里了。”
他自己收拾完,伸手跟我要东西,我拿出来,他看都没有看,直接放到包里,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背着一个包,就是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只要站着,我都怀疑他睡觉的时候都会背着那个包,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对了,你的呢”
他看着寒雪,我一愣,这是要一手办两件事了,寒雪的鬼脸确实是让我感觉到不安,虽然看了多少次了。
寒雪把一个东西拿出来,放到桌子上,那是在一个小盒子里的。
“你们两个都是好人。”
这货,给了东西就是好人,那不给就是坏人吗我不知道寒雪给他的是什么,反正不能是一般的东西。
“我这一辈子好东西没少弄吧”
“你挺爱说话的。”
肇大巫师不高兴了,瞪了我一眼。
“这事不太好办,也很麻烦,要你们东西也是正常,九死一生的事情。”
“没有那么严重吧”
我觉得肇大巫师在夸大事实的成分,因为他拿了东西,所以才会这样说,往往生活中就是这样,本来一般的事情,在你不了解的情况下,都会是被夸大了的。
关于巫师做法,我没有看过,肇巫师带我们去了河边,那条阴河,他看了我一眼说。
“我能看到是吧”
“事实上那条就有一条河。”
“不是,那是阴河,有人算计你,我脚脖子上的紫圈就是,这次完事后,你要小心这个人了,还有就是寒雪,你也不要再这样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阴事归阴事的人管,你们管不着,管了会折寿命的,这个巫师,也不会好死的,因为我管的阴事太多了。”
肇巫师这回背了一个非常大包。
他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像一个大杂货铺子一样,他穿上了巫袍,花花绿绿的惹眼。
然后就是摇骨,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他拿出来这个,我就有点发愁了,感觉像是一个大骗子一样。
然后就是一个小鸟,黑色的,木头的,看着我就闭上了眼睛,心想,这货大概是骗了我们。
他盘坐下后说。
“柯左,你往南走一百零一步,寒雪,你往西走一百零一步,然后在那个位置不要动,一定不能动,时间不会太长。”
我们走,一百零一步站住,我看着肇巫师折腾着。
那鸟儿竟然飞起来了,我当时就傻了,我看得分明,那就是一个木头的鸟儿,我想起一句诗来“青鸟殷勤为探看”,不会是青鸟吧爱情鸟
我爱胡思乱想的。
那鸟儿就在肇巫师的头上盘旋着。
肇巫师悬空而起,我想,这又是玩的街头把戏,玩我们,我小时候看过,那个人穿着这样的大裙子,事实上里面有一个人,把他托起来,可是,肇巫师在阴河边穿的袍子,可能玩的把戏更高了一些。
我傻了的时候是那阴河倒流了,倒流,河水永远也不会倒流的,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我父亲小时候带着我去河边,给我讲过,日子就像这河水一样,永远也不会倒流的。
河水倒流着,慢慢的竟然枯竭了,然后就是河床上的鱼,在跳起。
“你们过来”
那声音不大,我却听得到清楚,我们过去,到肇巫师的身边。
“好了,捡鱼,往这里罐子里。”
那些鱼很怪,发出来的声音像孩子的叫声,我只知道,有一种嘎鱼,会像小孩子一样叫,这是什么鱼呢
鱼捡完了,肇巫师“扑通”一声,一下摔到地上,他大叫一声,然后爬起来。
我不知道这货在玩什么
“玩大了,到底年纪大了。”
我一听,这是失手了,我想笑,没笑出来,寒雪到是没忍住,笑出声来了,肇巫师骂了一句人。
“好了,回去炖鱼喝酒。”
我愣住了,这玩的是什么呀抓鱼来了我尿你一脸得了。
我们回去,收拾鱼,最奇怪的那鱼里面全是黑的,而且放到了锅里之后,竟然还在叫着,那像孩子一样的叫声,让我实在是受不了。
一直到鱼熟了,竟然还在叫着,端上桌子,倒上酒,我看着不动,它们竟然还在叫着。
“吃吧,也许这一生你们只能吃到一次,这是阴世,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的世界里有什么它们也有什么,甚至有一些我们没有的,这阴鱼绝对是一个好东西,我吃过两次了,这是第三次。”
我们谁也不动,肇巫师“咣”的一下,把碗差点没墩碎了,把我们两个吓得“啊”一声。
“你们必须吃,吃了就会没事了。”
我们愣愣的,我吃了一口,老天,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吃了,寒雪也吃,我们两个吃得欢实的时候,肇巫师把鱼端走了。
“行了,吃其它的,给我留着,别没完没了的。”
扎你三四五六七婶子的。
那天,我腿上的紫圈没有了,寒雪也正常了,我也记起了,我和寒雪的事情。
那天我抱着寒雪哭了,这一切我都知道了。
“好了,滚蛋,秀爱呢”
我们离开肇巫师家,送寒雪回家,我回家了。
云白扑过来,我一下用手撑住了,冷冷的看着云白。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没有想到,她摆了我一道,想重归于好,玩了阴招子,人们常说阴招子,阴人,就是用的一种阴学上的东西,邪恶的东西。
“云白,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自己走,去富家也好,去其它的地方也好,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了,小喆你不能带走,否则会有你难看的。”
云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然后就捂着脸“哇”的一下大哭起来,我不知道她哭什么,哭的人应该是我。
那天我把云白扔在家里,去了父亲那儿,我正常了,父亲非常的高兴,那天小喆也挺高兴的,我看得出来,小喆是爱我的,只是在他的心里有一个结,也许永远也解不开了,因为他会说话的时候,云白就教他我是不能抱的,我不能抱他,他也不能抱我,抱了会被吃掉的,他就一直坚信是这样的,云白说过,那些消失的小孩子,都是被父亲吃掉的,所以他认为,每一个孩子父亲都不能抱,也不能抱父亲。
我不知道云白还会怎么折腾。
我再回去,云白走了,我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我和寒雪去上班,场长有点傻,半天说。
“好好干。”
我带着寒雪进了炼化间,我们烧尸体,我想着富家母亲的那张挂在墙上的照片时,寒雪尖叫一声,我一个高儿跳起来。
寒雪靠在墙上,手里的钎子扔在一边,看着视孔,我慢慢的走过去,我也是大惊失色,我没有想到,完全的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云正师傅告诉过我,这样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但是,几乎是见不到,也许你几世都不会遇到,但是不能说是遇不到,我是极阴之人,有这个可能性,今天真的就遇到了,我当时就傻了,浑身冒虚汗,差点坐到了地上了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屋子中间的棺材
我知道,何大拿肯定是知道,父亲是他的干儿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不想告诉我罢了。
这样对于富家二少爷的想夺回家产的事情,我也就上心了,最初我到是不想太管这事,我不要什么富家一半的财产,那对我没有什么意义。
云白估计是被下了勾术了,不然她不会这样子的,害人把自己先害了。
我跟何大拿想说帮富家二少爷,他看了我一眼说。
“那是你的事,虽然我是你爷爷,我也帮不了你。”
何大拿不容易搅进这种事中,这我也知道,毕竟那么大年纪了。
我想,富家大少敢来找我,就必定有着什么招术,让我上勾。
富家大少想把二少弄死,就是抢财产,他知道我在帮着这个二少,他也是想找到二少,对于这个人,我是真的看着太生气了,他跟母亲有着扯不清楚的关系,云白,我的母亲,我就想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勾术吗也许是。
我去富家,我觉得是时候了。
我进去,竟然看到母亲云白坐在那儿,她看着我不说话,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照片,也是不太高兴,这叫什么事呀我不知道父亲生前知道这事不。
“我想,你是找二少,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我有条件,那就是告诉我这里面的事情,关于我母亲的,当年我母亲为什么就那样对我父亲。”
富大家大少正的不太是一个正经的人。
他站起来,看着墙上的照片说。
“真的很漂亮,只可惜被猪拱了。”
他是在骂我父亲,我母亲竟然没有反正,我操起桌子上的一个瓶子,一下就砸到了富家大少的头上,他愣了下,血流下来。
“我告诉你,你再敢侮辱我父亲,就是这下场,比这更惨。”
“是呀,你打我,不过我疼一下,你可是心里疼,你要知道,你母亲会对付你的,她的阴学可不是一般的,我也会一些,也是她教的。”
我看着母亲,她竟然不说话,这个女人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觉得是折腾富家大少的时候了,我要让富家一无所有,或者全是我的,我这种仇恨之心一起,整个人似乎都要的失控了一眼。
我上班,坐在办公室,想着很多的事情。
毛晓丽来了,依然是割皮的事情,毕刚把她两次的计划都给破坏了,她已经是生气了。
“这次不能不成功。”
“可是毕刚在。”
“他不在了。”
我激灵一下,我知道毛晓丽疯了。
“他怎么了”
“暂时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至少两三年,我还不至于杀人。”
“我有一个条件。”
我说完看着毛晓丽,她非常的不高兴,瞪着眼睛看着我,那意思是很明显的,我很烦。
“说。”
毛晓丽点上烟,站在窗户前。
“我要富家的宅子,富家藏起来的财产。”
毛晓丽没有回头,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你的仇恨心太重了,其实,你应该放下,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不。”
“跟你父亲柯左一样,这脾气,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先割皮,就在今天晚上送来。”
“好。”
我答应了,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我就不知道,毛晓丽一生都扔在了这种割皮上,脸画儿上,最终到底怎么样,我完全的就不知道,也许会发生一件可怕的事情的。
下班之后,我开车买了菜和酒,回到办公室,把门反锁上,没有开灯,坐在那儿喝酒,我想父亲当年就在这个火葬场里当一个炼化者,他干了一生的炼化者,没有换过其它的工作。
想到父亲,我的仇恨就更重了,关于云白突然变成那样子,我估计是勾术,如果是这样,我能原谅母亲,怎么破这个勾术,我不知道,听何大拿说,很难,就像死勾一样,就像人生下来,再也回不去一样,但是,也不是没有解,只是没有人研究罢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做。
晚上,我进了停尸间,看到了那个尸体,确实是没有错。
我动手了,很顺利,我就没有这样顺利过,也许是不敢失败,如果失败了,毛晓丽不同意帮我,那就是坏事了,何大拿不愿意帮我,我对何大拿不了解,我父亲的干爹,他应该是了解的。
我把东西送过去,毛晓丽竟然兴奋得眼泪出来了。
“谢谢你小喆,我会帮你的,不过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我要做脸画儿,这最后一张。”
“好的。”
我想,我也不差这么几天了。
周六,刘阳回来,我们在家里喝酒,谈到了刘守贵,一切都还好,谈到了火葬场,刘阳似乎有什么事一直没有说。
“有事”
刘阳点了点头。
“什么事”
“我父亲进了骨村。”
我激灵一下,那个骨村的事情我在父亲的日记中看到过,提及不多,但是父亲进去过,而且告诉后人,不能再进骨村,不管是谁,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那是一个危险的村子,进去的人没有人能活着出来,除非有牌子。
父亲提到了牌子,我一下就想到了,父亲留给我的箱子里,有这么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骨字,那就是那个牌子。
我进了父亲的房间,找到了这个牌子,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刘阳没有动,看着牌子。
“我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但是我想去找父亲,父亲为了我这一生也不容易。”
“当然,我想会去的。”
毛晓丽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想富家最后会成为我的,这点我肯定,我一定要拿到。
我的心态变了,我知道这样不好,父亲活着的时候,也是告诉过我,什么都要看淡了,我虽然不太懂,但是我知道,父亲的那种心境,他这一生都看淡了吗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我现在做不到。
我和刘阳商量好后,决定明天晚上去。
关于骨村,那是一个死村子,九九八十一条的绝户之路,沟沟有骨,路路是绝,还有一个炼化炉,很大的,烧死人的,关于这个炉子的传说太多了。
骨村已经被封上了,不过每年都会死人,那些探险者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可是进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村子很大,三面是山,里面有七条沟,七条沟处处有房子,沟沟诡异,那房子是女真人的建筑,通往村子的路有十三条,条条弯曲诡异。
我对骨村了解只是从父亲的日记上了解的,关于骨村,全国的人民都应该知道,这是中国十大之一,这个为首也不为过了,没有人能进去。
我知道,何大拿肯定知道这些,我晚上过去,刘阳在这有里呆着。
我过去了,拿着酒菜,他喜欢这些东西。
他果然很高兴,我问到了骨村的事情,很小心,我怕他不高兴,他竟然没有。
“孩子,关于骨村的事情,我想你最好不要再问,更不要去。”
“我想去,刘守贵去了那儿,那是我对象的父亲,你说我能不帮着吗”
“那是一个寻死的去处,有人不想活了,就进去,每年都会有几个人进去的,自杀,那是一个邪恶的村子,专家都没有办法,我希望你不要进去。”
“我得进去,因为我父亲有一个牌子,我想可以用。”
“这个我知道,当年你父亲得到了这个牌子,也是一个鬼感谢他送他的,进村子的牌子,你父亲也只进过去一次,回来一个字不提,他进去了三天,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我也没有问出来,他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是,父亲在日记中提到过,进了骨村,但是关于骨村的一切,都没有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骨村的诡异是无法说出来的,我是研究阴学的,我太想知道这里面所发生的一切了,可是我没有敢进去,这一生这是我唯一后悔的地方,当然,我现在也可以进去,可是我不想那样死。”
何大拿在火葬场有的时候也有人提起来,叫他何疯子,提到最多的就是关于了的年龄,活到一百二十岁了,还没有死,真是邪恶了。
对于何大拿了解是太少了,但是他在教着我很多的东西,我不知道父亲从这儿学到了多少。
何大拿没帮我,我回去,告诉刘阳。
“我进骨村,你在外面等我,因为你没有牌子。”
“我去,太危险了。”
我没有把牌子给刘阳,我半夜起来走的。
我没有告诉刘阳,骨村太诡异了,我害怕,真的害怕,从小就听关于骨村的传说,有的孩子哭,大人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再哭把你送到骨村去,非常的灵,现在也是这样子,只是现在家长的教育方式改变了,很少用这种办法吓唬孩子了。
我站在骨村的半山腰,看着这个诡异的村子,死静,最奇怪的,这里没有鸟叫,或者是其它的声音,就是这种静,已经让你感觉到了害怕到了极点。
我选择了一条路,关于骨村的十三条通村子的路,也是讲究特别多,走哪一天,什么时候走,反正都是猜测的,没准儿的事情,选择一条就可以了。
我往地子里走,这小路让你看不到村子里的情况,曲折着,不断的转来转去的,我看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在村子口了。
进村子,我第一次看到绝户之路,在每一条路的尽头,都会多出来三五米的路,然后断了,这是绝户之路。
路下面就是沟,无数的沟,有骨对,甚至有完整的尸体。
我的冷汗不停的在冒着,走得也慢。
接近了房子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几米高的炼化炉,这个应该中国最早的炼化炉吧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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