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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烧尸怪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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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手鬼移,可是这个盒子破勾术,怎么用”
何大拿自话自说,他知道,问我等于问屁一样。
他看了半天,放到包里,起身就走。
我跟着,我们出了骨村,从另一条道儿出去的,因为在正口处,肯定会有那些研究人员,他们不敢进来,但是在那儿弄了一个小房子。
回到何大拿的家里,何大拿告诉我。
“明天夜里,你过来。”
我回家,寒雪坐在那儿看电视,不高兴,竟然没有跟我说话,我父亲把叫到他的书房。
“你怎么回事”
“怎么了”
“你报复,这样做是不对的,寒雪生气了,因为你的意思是让她离开,因为你的报复,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没有你想得那样,我有你,还有小喆,我不会那样做的。”
我说完,出来进了卧室,我不想说话。
寒雪没有跟我说话。
第二天下班后,我就去了何大拿那儿,半夜,那只摆在桌子上的铜手竟然下了地。
“我们跟着。”
我都快尿裤子了。
我和何大拿跟着,那铜手竟然去了富家的祖坟了,富家的祖坟是一座山,私人的山,那儿专门埋着富家的祖祖辈辈的,一百多个坟。
铜手在一座没有石碑的坟前停下了,然后就钻进土里不见了。
“就是这儿,那些东西就在这儿,阴封着,只有铜手可以移走,这就是鬼移,这坟埋着的并不是什么尸体,而是富家的财产。”
我和何大拿回去,坐在家里,他说。
“明天早晨,我想那些东西就会在我的后院了。”
我看着何大拿,心想,你也别美,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总是有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何大拿装着没听见。
一直到天亮,何大拿带我进后院,那后院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因为要经过十八间房的路,那路何大拿不让我走。
我们到了后院,一个大坟,石头的,打造得精细。
“怎么样我的。”
何大拿得意的说。
我心想,有病,把坟弄在家里,病得不轻。
何大拿走到坟那儿,搬开一块板子,竟然是台阶,看来这个坟不小,何大拿你玩得真够悬的了。
我跟着何大拿下去,果然是不小,两个棺室,一个厅,总有四五十平米的样子。
“用了我不少钱,三年时间。”
一个棺室锁着,他拿出钥匙打开,打开后,我们进去,我就是目瞪口呆,那棺室里摆着金元宝,一共有十坛子,还有两个箱子,就这些东西。
何大拿把手伸到坛子里,拿出金元宝。
“货真假实的东西,看来富家是真的有钱。”
两个箱子何大拿手东西砸开了锁,全是首饰,绝对的是值钱的货色。
“这就是富家的全部财产,估计在这个市也没有谁能有这些东西,就这些东西,能把赤县买下来。”
如果何大拿不说能把赤县能买下来,我不知道什么概念。
“这些东西是你的,随时你可以拿走,当然放在我这儿也成。”
“放在这儿。”
我们出来,现在最重要的要是破勾术。
那个盒子摆在桌子上,何大拿又摇了半天,我闻到一股味。
“别摇了,出味了。”
何大拿也闻到了,放下盒子就跑出去了,我跟着跑出去了。
“怎么回事”
“鬼香,破勾术的,厉害,你把这盒子放到云白的家里,只要三天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鬼香是怎么做出来的,但是云正师傅跟我说过关于鬼香的事情。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土岁
何大拿把酒干了后说。
“你一会儿就去把事办了,别把这堆骨头放我这儿,然后晚上回来,我跟你说事。”
这货连饭都不让吃,李小欢非得跟着我,我带着去了纪一盒那儿,迈克看了半天选中了一个半棺,拿了一千美元。
那天我给选了一块地埋上了,迈克埋完跪下,“嗷”的一嗓子,差点没吓死我,那嗓门太大了,哭得也奇怪。
李小欢捂着嘴乐。
迈克哭了几嗓子后,一下就停止了,那也太突然了,然后站起来,冲我还笑。
“怎么样”
扎你八大爷的,那到底是你亲叔不
我们回去,吃饭喝酒,迈克就走了。
“那复脸怎么回事”
我大概说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明天就炼化了,今天晚上我们去,我到底要看看复脸,我见过一次,但是没弄明白,这样的机会不能错过了。”
复脸我没有见过,第一次,也没有听过,两张脸错开着,这显然不是活着的时候的脸。
何大拿没有说更多,他去那是一件好事,我还担心会出问题。
我给刘阳打了电话,说了情况,今天晚上要大妆,有可能会回去晚一些。
刘阳没说其它的,这样的事情遇到也是极少数,没有想到我遇到了,银燕说过,我会遇到其它人遇不到的事情,因为我是极人之人,火葬场是养我的地方,去其它的地方,我不会长寿,这是断定呢还是其它的呢反正我觉得是离不开火葬场了。
晚上进了百寿厅,掀开尸布,何大拿愣了一下,细看,半天说。
“没确,复脸,非常的精美,我们常说二皮脸,事实上,人都有两张脸,一张脸永远你也看不到,那就是第二张脸,第二张脸它是属于阴脸,在什么时候会呈现出事呢就是在死的时候,那一瞬间,很短的一瞬间,会让你有一种错觉,人死了,模样就会有变化,那不是阴脸,第二天张,进阴用的脸,没有想到,阳脸还存在着,这到是有点意思了。”
何大拿似乎在欣赏一样。我不说话,到底要看看他干什么。
“推到化妆间去。”
我推着尸体进了化妆间,放到化妆床上。
“拿出尸刀来。”
我拿出尸刀,何大拿就靠近化妆床。
“这复脸得把上面这层剖掉,露出阴脸来,不然永远也入不了阴,阴阳之间,那种滋味,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怎么样的。”
何大拿说着,我看着,李小欢在完一点看着,一直就那样的冒着汗,这件事对于一个小女孩子来讲,是很可怕。
何大拿割得认真,我看着,果然,上面这层脸下面,还有一层脸,和上面这层有点变化,阴脸,何大拿这样说,我才明白,化妆就是把阴脸化成阳脸,人死后,面相会改变,有人改变得大一些,冷不丁看去,都不认识了,我们需要就像阳世的时候一样,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我们看到的都是阴脸。
何大拿割了两个半小时,脸皮割下后,他长长的出了口气,闭上眼睛,我把轮椅推到一边,给他倒上水,他喝完说。
“我先回去,明天晚上你们去我那儿,脸皮我拿走。”
何大拿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里面,我推着出了火葬场,他说自己能回去。
我返回去化妆,李小欢一直就跟着我,害怕。
化妆一个半个时,我送李小欢回家,然后回家,刘阳还在等着我。
“我说过,你不用等我,这都天快亮了。”
“我睡不着。”
第二天晚上,我和李小欢去了何大拿那儿,他有些得意的样子,他总是这样,有什么好事了,就会得意。
我们进房间,何大拿墙上多了一幅画儿,但是蒙着的,他说喝酒,喝酒的时候,何大拿显得有些兴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兴奋,是弄了这幅画儿吗哪个名人的呢会让他这样高兴呢我不知道,反正觉得他是非常的高兴和兴奋。
何大拿喝了两杯之后,让我把蒙着的布扯下来,扯下来的那一刻,我“嚎”叫一声,李小欢从椅子上翻到地方,爬起来要跑。
“至于吗师傅没有师傅的样子,把徒弟吓着了。”
我们两个不动,那墙上的画儿竟然是那个人的阳脸,跟活着的时候一样,何大拿竟然给弄成了画儿,装到了框子里。
“干爷,你这是玩的什么”
“这叫脸画儿,如果以血养着,他会在你高兴的时候笑,会在你生气的时候哭,当然没有眼泪,只是表情。”
“弄这个干什么”
“这个是辟邪的,挂上这个,什么鬼魂的都不会来,这样就安静很多了。”
我知道何大拿能听到鬼说话,天天的听着也是够烦的了,鬼都是夜里出来。
“还有呢”
“没有了,一张脸这么大作用已经不错了,喜欢拿走。”
我摇头,李小欢更是不说话了。
我们再坐下,我到是平静下来,李小欢不时的就看一眼,我过去就给蒙上了。
何大拿的诡异恐怕不只是这些,他做成的这张脸画儿,和毛晓丽的有什么不同吗这个大,肯定了,除了辟邪之说,恐怕何大拿还有其它的用处。
这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了,何大拿一直在研究阴学,一直没有停下来,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是肯定的说,肯定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快晚上十点了,送李小欢回去,刘阳在看电视,她不太高兴。
“怎么了”
“你和李小欢不要走得那么近,她喜欢上你了,到时候会惹上麻烦的。”
“噢,知道了。”
那天睡得很晚,早晨起来,我们要上班的时候,云白来了,我让她先去上班,云白进来了,坐下说。
“小喆,我想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
我不高兴,不愿意看到这个女人。
“你父亲有一件东西,在他的房子里,箱子里,我想要那件东西。”
“那你得问问父亲愿意不”
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父亲的相,云白不看,她从来不看,没有正视过,我知道她害怕父亲。
云白应该知道,从我这儿什么都拿不走,她还来说,她到要父亲什么东西呢
云白走后,我进了父亲房间,我知道父亲床下有一只箱子,但是我从来没有打开过,拉出来,已经有一层灰了。
箱子是锁着的,我知道是锁着的,我没有钥匙,这也是我很久没有打开的原因,我不想破坏父亲留下来的任何东西。
我看着这箱子,原木色的,打得挺精致的。
我想,是应该打开这个箱子的时候了,我找钥匙,父亲的东西放得都十分的有规律。
我翻了很多地方,没有找到,躺在父亲的床上,我看到悬挂的拉灯上面有东西,我站到床上,摸下来,是一个纸包着的,打开,上面写着字,是一把钥匙。
小喆:
我亲爱的儿子,如果你拿到这把钥匙,就打开箱子,那里面是我留给你的东西。
很简单,我的眼泪流出来,父亲一直在为我做着什么,可是我为什么做什么了呢我明白,抱着我的父亲是不会吃掉我的时候,父亲已经死了,我恨云白,我渴望着父亲的那一抱,父亲何尝不是呢她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呢
我打开了箱子,里面有五六件东西,都用布包着,很精心的样子,我一件一件的摆到桌子上,我不知道父亲给我留下了什么。
我坐在那儿点上烟,没有打开包着东西,云白来要父亲的一件东西,那会是什么呢是这其中的哪一件呢
我把烟掐死后,站到桌子那儿,打开了第一件,黑乎乎的一件东西,拿在手里冰凉,圆形的,有拳头大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父亲柯左在火葬场当炼化师,我不禁的就会想到关于阴学上的一些东西。
打开另一个,依然是圆形的,只是是桃红色的,看着像一件老东西,再打开,也是圆形的,但是是褐色的,一共是五件,大小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这是什么
看材质,像是木头的,而又不是,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看了很久,然后一件一件的包起来,放回去,这东西云白要,到底要的是哪一件呢
五件东西,她只以一件,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
我完全想不出来,这是什么。
第二天,我去何大拿那儿,说了这五件东西,他看了我一眼说。
“那是活的。”
我一下就跳起来了,活的扯犊子,还活的我可能没有看到它们是活的,不过就是一个圆球子。
我不相信那是活的,而且它放在箱子里那么久了,不吃不喝的也能活着,那是不可能的。
我看着何大拿。
“你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那东西我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想弄没有弄到,那是机缘,没有机缘的人才能得到,小左得到了,这也是命吧”
听何大拿的意思,也是十分的想得到,看来是没有机缘。
“那我送你吧”
我的话说不出来,是想看何大拿反应,他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那是你父亲送给你的,记住了,五团不分家,那是你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何大拿摇摇头,让我去弄菜和酒,我没动,打了电话,快送。
菜和酒送来了,喝酒,何大拿一百多岁了,我不一定能喝过他,这是我最服气的。
那天何大拿告诉我,那是土岁,我不知道什么叫土岁,我知道太岁。
“太岁头上坐,不死也有祸,太岁都是在门槛里和外长着,长出来包,刨出来就是太岁,一个肉的球子,你拿刀割那是活的,割了这块肉,明天就长出来,土岁不同的就是在炼化间长出来的,属于阴,太岁是阳,都是惹不得的东西,都说是吃太岁肉长命百岁,我不知道那是真的假的,但是这个土岁那是真的,至少不会让你生大病。”
土岁,我不知道,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不明白,那竟然是活着的东西,我以为就是木质的东西,摸着就是木质的,怎么可能是少在的呢
“干爷,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你以为我糊涂了吗”
我知道,何大拿,年至一百二十岁,一切如常,这是我最奇怪的地方。
我知道借生和借岁,何大拿难道是吗我不知道。
………………………………
第一百八十七 深山敏族
云白要这个东西,为什么呢何大拿还不让我把五个土岁分开,这又是怎么回事
关于土岁我知道得太少了,何大拿只是告诉我,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将来有用,怕我得大病准备的。 他也许说得没有错,父亲总是为我这样着想着,这点我心知道,但是从来不说,也不会太表达。
太岁我知道那东西,是一个肉球子,只是一个肉球子,竟然是活的,割下一块肉,还能长出来,非常邪恶的东西,那么土岁又是什么呢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我想云白跟你要,那就是有人得病了,或者用在什么邪恶的地方。”
“富家,我想要富家的财产。”
“我看算了,不用了,财产是没有了,当然,我会给你的,我觉得你应该放弃,当年你父亲没有放弃,最后也是受了一场的罪。”
我愣了一下,这么说,富家已经没有什么财产了
“你就是不要再招惹这事,你父亲已经做了很多,不管怎么样,你的母亲害了你,但是她也不是有意的,还是爱着你的,也生你一回,我觉得你应该放弃。”
“其实,如果勾术是真实的,那么我不会恨我母亲,我只恨的是富家大少爷。”
“勾术是真的,但是破不了,你也别想了,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何大拿也是点我,不说透,我也明白,富家的财产已经没有了,他们折腾着,也是在找财产,可是那勾术,我要让我母亲云白正常,也许这才是父亲的心愿。
何大拿说了勾术破不了,那么说,富家的财产已经没有了,父亲也想过这勾术的事情,他们还做过,但是没有成功,何大拿说破不了,看来也是真的。
“有办法吗”
“至少,目前没有办法,老满死了,那就没办法了。”
老满我父亲的日记中有记载,关于老满的事情,说得不多,我也知道,但是父亲从来没有提过富家财产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
勾术竟然这么厉害,父亲肯定是会想办法的,可是竟然没有办法,何大拿竟然也没有招可使。
“这个勾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是阴学上的事情,结合了另一种,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琢磨着,老满不只是懂阴学,关于老满的五本日记我全看了,没有提到过,但是在他有阴学里,有一种其它的学术,那是诡异的,我似乎现在懂了一些,但是我还是没的抓住一个要点,这是我在想的事情。”
“是什么”
“在东北这块地方,三四百年前,有另一个族类生存着,人不多,一百多人,就在新宾的一个山里,原来是在内蒙的一个族类,不知道什么原因,迁徙到了新宾,这个东北后一个小县城,努尔哈赤的起兵之地,他们懂得一种术,这种术叫什么不知道,很诡异,跟阴学似乎也有着联系,但是完全不是阴学上的东西。”
何大拿看着窗户上面说着。
“那么你就没有去找吗没有去研究吗”
“当然,我一直在,你父亲死后我就在研究,一直的,你没来之前,我没有停下来过,你来了,我停下来了,我累了,一百二十岁了,有一天没有一天的,你来了我觉得一切都会好转的,我的任务就是你没有仇恨,可是我没有做到,真的对不起小左了。”
何大拿叹了口气。
“你最知道我父亲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你应该告诉我更多的东西,或许我可以办到。”
“你父亲告诉过我,不要这样做,看来现在你是不把事情弄明白,没完了,这样,先看看那些东西,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去了。”
进后院,那是一个墓,我觉得是墓,进去,果然就是墓,墓和坟有区别的,坟棺入,墓人入,这就是分别。
我看到了那些东西,金元宝,竟然有那么多箱,还有两箱子珠宝。
“这些东西就在这儿,到时候你自己来取,我死后,这个宅子也你的了,你愿意把我的尸体放到这个墓里就放,你烦了,就烧了我,扔了。”
“我不会的。”
何大拿今天挺怪的,何疯子,这个我知道,场子里也不时的有人会说起来,可是此刻他严肃了,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从墓里出来,何大拿说。
“明天去新宾,记住了,新宾除了有老陵之外,还有很多的东西,你那儿不要乱说话,乱讲话。”
我知道新宾,这个地方谁不知道呢
第二天,我跟着何大拿去了新宾,他杀鬼之后,腿就一直的借着。
何大拿带着我去了一户人家,那是平房,老式的满式的,在这儿很正常,似乎很平常的一间房子。
这家的男主人很热情,女主人也是,他们的孩子在上海工作,年纪都在接近六十岁,对何大拿那是恭敬,至于什么原因,肯定是何大拿做到了。
看着男主人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喝酒,他们是真能喝,何大拿一百二十岁了,竟然也能喝上半斤酒,这让我不得不服,我年轻,能喝那么多也是正常,东北的白酒,六十度的,自己家做的,喝一口就慒的那种,甚至还有度数更高的。
晚上,什么也不干,喝酒,然后睡觉。
第二天,五点多,何大拿就叫我。
我起来,主人已经把院子都扫完了。
我们上山,我不想问那么多,一切的事情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没人说话,新宾的山很美,闲着的时候,我就看着山景,正是十月份,层林尽染,这个时候我知道了,红的,黄的,金黄的,绿的,蓝的,整个山这个时候是最美的时候,在东北,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你看不到的景色。
山路险起来,最险的地方,脸贴着石壁,我跟着,每过一处险处之后,风景更美了。
我似乎忘记了来这儿的原因了。
四个小时之后,男人主说。
“快到了,敏族就在这儿,人数不多了,就十几人了,估计也用不了几年就灭亡了,他们不通婚,所以才这样,到那儿少说话,多看就行了。”
拐过一个山角,看到十多个小泓,太美了,这儿竟然有这样的天然之地。
房子是木质的,分布着,十来间的样子。
泓中停着一个小船。
我们过去,有人出来,看到了男主人,就招手,显然这个男人主跟这儿的人很熟悉。
我们被请了进去,房间收拾得很艺术,看来这个敏族的品味很不错,也很高雅的一个民族。
水果,完全是野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生水果。
聊了一会儿天,男人主就直接说了事情。
敏族的这个男人想了半天说。
“确实是,我们会一种术,这种术确实是很厉害,但是已经很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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