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阿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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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如果我把第一个铺子开在这里，应该不愁销路。”

　　　　曹少爷笑嘻嘻的道。

　　　　秦掌柜在一旁接过他的话，“中州省人多，又是连接东西南北的重要之地，销路自然是不愁，难得是，我们如何打开销路？而且，少爷，咱们手里的钱并不够………”

　　　　曹少爷的好心里立刻消失不见，嘴里的炸红薯条也吃着没了味道。

　　　　“真是一文钱难倒一个好汉啊！”

　　　　他感叹道。

　　　　扭头，发现阿絮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阿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办法有。”

　　　　阿絮点了点头。

　　　　曹少爷脸上难掩喜色，紧张而认真的看着她，道：“什么办法？”

　　　　“一个是卖烧烤，咱们先从小本生意做起。只不过，”阿絮皱了皱眉，“这过程会很长，许是十年，二十年也说不定。”

　　　　曹少爷沉思起来，真要如此，那他的铺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的起来？

　　　　“只可惜，我已经被家里面赶了出来。”他叹了口气道，“这个时候要是谁能够给我送钱来就好了。”

　　　　“嗯，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办法。”

　　　　阿絮认真的说。

　　　　“噗！”曹少爷嘴巴里才喝下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也就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阿絮竟然还真的考虑了。

　　　　亲掌柜也是同样的惊讶，不过，他并不认为阿絮是在随口说笑话。

　　　　“阿絮姑娘，你真有办法？”

　　　　阿絮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你们今日出去，除了了解的那些之外，可曾听说了江家和楼家？”

　　　　曹少爷点头。

　　　　“这江家和楼家都是中州省的大商户，在这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不过，楼家最近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

　　　　“生意场上，刀剑无眼，往后少爷你也要多多注意着。”秦掌柜感叹，顺便提醒曹少爷道。

　　　　曹少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抬头望着阿絮，“你突然提到江家和楼家，难不成是想从这两家下手？”

　　　　阿絮笑了笑，“正是。”

　　　　………………

　　　　楼台亭阁林立，小桥流水潺潺。

　　　　诺大的楼家后院，奇花异草遍布，廊下的八角宫灯极为考究，即便是到了夜里，这里也是灯火通明的热闹模样，处处可见富贵人家的景致。

　　　　往日里，来楼家做客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一来同楼家打交道，二来，也为悄悄楼家的布置，沾沾富贵人家的光。

　　　　可如今，诺大的楼家却是死气沉沉，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主家人不说话，外面的仆从更是大气也不敢粗喘。

　　　　正厅，楼家人齐聚于此。

　　　　“不过一日光景，外面竟然已经传的街头巷尾都是，这江家的心思可真是厉害！”

　　　　楼家主母楼夫人满面愤怒的道。

　　　　“怪我。”

　　　　她身旁的楼老爷自责的道。

　　　　“若是我再仔细小心些，就不会着了江家的道儿！”

　　　　“老爷，这事不怪你！”楼夫人按住他的手，沉声道，“楼家与江家之间的争斗由来已久，没有这回事，还有下一场阴谋。叫人防不胜防！”

　　　　楼老爷皱着脸，一张脸似乎苍老了五岁。

　　　　楼燕宁瞧着楼老爷和楼夫人，安慰两人的开口道：“爹，娘，你们放心，我已经把江家做的事公之于众，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到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楼夫人给打断。

　　　　“宁儿，你错了，这样做也是无济于事。江家针对我们，这次设下这样的陷阱，就是要打的我们楼家不能翻身。江家先发制人，我们后面的应对，不过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们无论说什么，结果摆在那里，最终就是失信于人。商户无信用，生意便会一落千丈！”

　　　　楼燕宁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那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任由江家欺负我们吗？”

　　　　楼夫人沉沉的叹了口气。

　　　　“三个月内，十万斤巨木，江家接的是朝廷的活，主持的是工部的江大人，我们楼家无法做到，失信于人是小，最怕的就是朝廷怪罪，治我们一个欺君之罪，那我们楼家就真的没有活路可言。”

　　　　“怪我，都怪我啊！”

　　　　楼老爷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未完待续。）
………………………………

第71章夜访

　　　　想到往后的楼家，没了生意事小，可性命竟然也难保住，楼老爷更是被悲从中来，悔不当初。

　　　　楼燕宁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道：“爹，娘，难不成咱们家就只剩下让大哥娶江家的大小姐这一个办法吗？”

　　　　楼老爷和楼夫人等人都十分震惊的瞧着她。

　　　　“宁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楼夫人开口问道。

　　　　楼燕宁闭上眼睛，道：“爹，娘，我，我之前见过江以柔，她说，只有让大哥娶了她大姐，这件事情才会有转机。”

　　　　“啪！”

　　　　一只滚烫的茶杯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楼夫人怒气更甚的道：“江家是痴心妄想！”

　　　　“是，我也是这么回敬江以柔的。”楼燕宁道。

　　　　楼夫人看向她，叮嘱道：“宁儿，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叫你哥哥知道。”

　　　　“娘，我已经知道了。”

　　　　温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一个剑眉星目，身量祁长的青年阔步走了进来。

　　　　楼老爷和楼夫人都惊讶的站起身，目光呆呆的瞧着他。

　　　　“如果娶了江家的大小姐就能解决我楼家之危，那么，儿子义不容辞。”

　　　　楼止宁语声郑重的道。

　　　　“止儿。”楼老爷泪眼蒙蒙的望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一旁的楼夫人呆了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坚决的摇头道：“不行，我绝不答应。”

　　　　楼燕宁也在一旁红了眼睛道：“哥哥，你不知道，这江家大小姐不光是奇丑无比，为人还十分的残暴，哥哥，你不能用自己的后半生却交换啊！”

　　　　楼止宁却是笑了，安抚的目光瞧着楼夫人和楼燕宁。

　　　　“楼家若是没了，我要这后半生又有何用？爹，娘，小妹，我意已决，明日就去江家提亲。”

　　　　“不行，我的儿子，如何能娶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楼夫人紧张的握住楼止宁的手，脸上满是坚决。

　　　　“夫人…………”楼老爷慢慢的站起身，哀求的看向她，道，“是为夫对不起夫人，也对不起止儿，可，为了我楼家，为今之际，也只能如此了。”

　　　　楼夫人狠狠地摇了摇头，“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她嘴里念道，心里却是清楚，江家咄咄逼人，除了这一个叫他们松口的办法之外，他们还能如何？

　　　　楼燕宁低头掉眼泪，心里头难过的厉害。

　　　　“老爷，夫人，外面有一位姓曹的少爷，说是有办法解决楼家之危。”

　　　　管家在外面大声的道。

　　　　“快请。”

　　　　楼夫人当即应道。

　　　　“夫人，如今…………”楼老爷却是有些迟疑。

　　　　楼夫人擦掉脸上的泪，沉声道：“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就绝对不会放弃。”她瞧着楼止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道，“止儿，你不要冲动，相信娘，除了那一个，总会找到办法的。”

　　　　楼止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心内却打定了主意。等明日一早，他便去江家。

　　　　…………

　　　　曹少爷踏进楼家的那一刻，就被楼家的富丽堂皇给惊到了。

　　　　楼家不愧是南朝的大商户！

　　　　曹家比起楼家来，那简直就不够看的。

　　　　曹少爷低下头，眼中掠过一抹热切。

　　　　有朝一日，曹家就未必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管家领着曹少爷往前走，眼角余光也在慢慢的观察着这个年轻人。见他进入楼家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叹和羡慕，可这惊叹和羡慕只持续了须臾，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平静，管家心头是佩服的。

　　　　身为楼家的管家，他自然是见过不少的人物。

　　　　见了楼家富丽堂皇的人，鲜少有如此镇定的。

　　　　他初见的惊讶，可见并未见过比楼家还富有的人家，却能在短短须臾调整，足见此人心性。

　　　　管家心里充满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说不定，他还真可以帮助楼家。

　　　　“老爷，夫人，曹少爷到了。”

　　　　管家停在正厅前禀告，对曹少爷福了福身，领着他进入厅内，与一道进来奉茶的丫头一起退了下去。

　　　　“见过楼老爷，楼夫人。”

　　　　曹少爷站在正厅中央，堂堂正正的对两人道。

　　　　目光略过楼燕宁和楼止宁，顿了顿，道：“两位大概是楼公子和楼小姐吧。”

　　　　楼止宁对他抱了抱拳，“正是。”

　　　　楼燕宁却是没心思和他客套，开口便问，“你说有解决我楼家之危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宁儿，不得无礼。”

　　　　楼老爷皱了皱眉道，目光转向曹少爷，指了指一处，让他坐下。

　　　　曹少爷客气了一番，依言落座，一抬头，就瞧见楼家人十分热切的目光。

　　　　他也不打圈子，开门见山的道：“我今日来是为楼家在三月内运送十万斤巨木一事，在此之前我想请问楼老爷，这巨木可是运往汴京？”

　　　　汴京距离中州省路途遥远，中间又隔了两座大山，并不好走。

　　　　三月之内运送十万斤巨木到汴京，实在是强人所难。

　　　　况且，眼下已是九月，暖和不了两个月便会进入冬天，到那时，大雪封山，根本就走不了。三个月的期限更是只有两月可用，实在是难上加难！

　　　　楼老爷沉沉的叹了口气，“正是。不知道曹少爷有何办法？”

　　　　“不走陆路，走水运。”

　　　　“不可能！”

　　　　楼老爷想也不想的摇头，“中州省到汴京，走水运要从金江、沙江、黑河、绿河而过，到了绿河之后再走陆路到汴京。这需要的时间，没有半年根本不行。且船只有限，承载之物不过百斤，耗费时日将会更久。”

　　　　能想到的办法楼家人都想了，正是因为无计可施，才会愁眉不展。

　　　　“寻常的水运不行，其他的却未必不可。”

　　　　听完楼老爷说的之后，曹少爷这才开口。

　　　　楼老爷瞪大眼睛，“楼某人见识短浅，却不知道除了所知的水路之外，另一条在处？”

　　　　楼夫人等三人也好奇的瞧着他。

　　　　曹少爷开口说道：“从中州省到汴京，有两个内河，一个是嘉河，一个是凌河，中间若是打通，这其中所需的时日，便大大缩短。且据我了解，嘉河在高处，凌河在低处，届时打通之后，船运用时更可大大缩短。”

　　　　“曹少爷所想叫我开了眼界，只是…………”一直没有说什么的楼止宁开口道，“打通嘉河与凌河，说来简单，谈何容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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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目的

　　　　谈何容易？

　　　　起初听到这里的时候，曹少爷自己也觉得，这或许是不可能实现的。

　　　　但是，阿絮自信的笑容却叫他相信，或许，奇迹的创造者就在他眼前。

　　　　“且不说连通嘉河与凌河这事本就不易，单单是嘉河与凌河两边的民众，这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除非，朝廷出面…………”楼老爷皱着眉头道。

　　　　想让朝廷出面，谈何容易？

　　　　背井离乡，哪有人愿意？

　　　　曹少爷沉默的低着头，道：“以楼家多年的经营来说，焉无贵人之力？”

　　　　话落，楼家人审视探究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给看穿。

　　　　“你来我楼家，到底有什么用意？”

　　　　楼老爷木着脸道。

　　　　若是他们身后有贵人帮忙，哪里还会沦落到今天这样举步维艰的局面？

　　　　楼家虽是大商户，认识不少的达官显贵，但是这些人不过是看在楼家是大商户的面子上，现如今人人皆知他们被江家给带进了阴沟里，随时都会帆船，又哪里来人冒这趟浑水？

　　　　曹少爷站起身，目光丁丁的瞧着楼老爷。

　　　　“我的确是带着目的而来。”

　　　　“哼，”楼燕宁发出一声冷笑，“终于是暴露出你的真面目来了。”

　　　　“只是可惜，不管你带着什么样的目的，你助不了我楼家脱困，便也没有开口的价值。请吧！”楼夫人面无表情的说。

　　　　曹少爷看向几人，道：“夫人所说的确是，在没有助楼家脱困之前，我的确没有开口的价值。那么，一切就等到楼家脱困之后再兑现吧。但是，在此之前，我要楼家当家人的承诺书。”

　　　　“你果真有办法？”

　　　　见他语气沉着，楼夫人一颗沉下去的心又活了起来。

　　　　“娘，你别信他，我看这人压根就是一个骗子。”

　　　　一旁的楼燕宁咬牙切齿的说道。

　　　　楼夫人对她摆了摆手，目光定定的瞧着曹少爷，再次问道：“你果真是有办法吗？”

　　　　曹少爷抬手抱拳，“不敢说会不会成功，但是我会拼尽全力。而且，”他停顿了片刻，目光从楼老爷身上略过，“以楼家现在的局面来说，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了，我说的对吗，楼老爷？”

　　　　楼老爷眉头紧锁，须臾后沉重的点了点头，握住楼夫人的手，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转向曹少爷，自嘲的笑了笑，道：“诚然，我楼家没有比这更艰难的时刻了。管家进来。”

　　　　他朝着外面喊道。

　　　　管家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

　　　　“备笔墨。”

　　　　“爹？”

　　　　楼燕宁不敢置信的瞧着楼老爷。

　　　　楼止宁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宁儿，为今之际，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是哥哥，这个人刚才说的根本就不可行！”

　　　　楼燕宁恼怒的道。

　　　　换了平时，她早就把这种江湖骗子给打出去了事。可是这个节骨眼，只要有一线的可能性，爹娘都会当做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抓住。

　　　　楼止宁低下头，轻声道：“的确是不太可行，你别担心，到时候，还有我。”

　　　　“哥哥，你不许做傻事！”楼燕宁红着眼睛道，坚定地说，“这人看着也是有身份的人，没两把刷子，他不敢乱来。而且，咱们楼家现在还没有陷入绝境，一旦他有不轨之举，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嗯。”楼止宁应道，低下头，眼中却有一抹悲凄。

　　　　“你想要求什么？”

　　　　楼老爷执笔站在铺好的白纸前，开口问道。

　　　　“楼家助我开百货店。”

　　　　百货店？这是什么要求？

　　　　楼燕宁也是一脸的错愕。

　　　　她原本以为，这人会要钱要地，或者是…………要人，谁想，他竟然提了这么个要求。

　　　　曹少爷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道：“实不相瞒，我的梦想就是开属于自己的百货店，只可惜，我手头太紧…………”

　　　　楼老爷虽然不理解这年轻人嘴里的百货店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却提笔刷刷的在纸上写了起来，顿了顿，问道：“年轻人，你的名讳。”

　　　　“曹瑞阳。”

　　　　“好了，你过来看看。”片刻后，楼老爷对曹少爷招了招手。

　　　　楼夫人等也好奇的走了过去。

　　　　“我楼南风在今日立下字据，应承曹瑞阳三个条件。只要不违背道义、杀人放火、非我所能，绝不食言。”

　　　　楼燕宁轻声念道。

　　　　曹少爷也愣住了。

　　　　“这个…………”

　　　　“可还要再加？”楼老爷问道。

　　　　曹少爷摇了摇头，指了指三这处，伸出一根手指头，道：“一个条件即可，我帮你们楼家解决一个难题，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

　　　　楼老爷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露笑意的道：“年轻人，你可想清楚了？”

　　　　曹少爷傲慢的抬了抬下巴，道：“说一个就一个。”

　　　　楼老爷也不再劝他，重新拿了一张纸书写，最后落了时间、名字和自己的印章，递给曹少爷。

　　　　曹少爷接过，吹了吹，等墨迹干了干，小心的吹好，告辞离开。

　　　　楼燕宁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楼老爷和楼夫人，道：“爹娘，我去送送曹少爷。”

　　　　见两人点了点头，她立刻跟了出去，却不上前，一路尾随曹少爷到了他落脚的客栈。

　　　　同时，楼老爷也让管家去打听了曹少爷的出身。

　　　　消息的结果叫楼老爷有些惊讶。

　　　　“想不到他是曹家的少爷。”楼老爷感叹道。

　　　　楼夫人却是疑惑，“曹家？哪个曹家？”

　　　　“三里镇的曹家。”

　　　　楼夫人也难掩吃惊，道：“竟然也是商户之家出身，难怪他的理想是开什么百货店。只是，他真有把握？”

　　　　“夫人，为今之际，走一步看一步吧。”

　　　　楼老爷叹口气道。

　　　　楼夫人也沉默了起来，心里却是对曹少爷有了期待。

　　　　…………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秦掌柜立刻过去开门。

　　　　“少爷，您回来了。”他闪到一边，让曹少爷走进来。

　　　　曹少爷点了点头，进屋喝了口水，问道：“阿絮呢？”

　　　　“姑娘在自己房间里。”

　　　　曹少爷起身道：“走，咱们去找她。”

　　　　…………

　　　　“有了楼家的支持，这销路自然是不愁打开了。”

　　　　曹少爷还没开口，阿絮便是道。

　　　　“姑娘聪明。”

　　　　秦掌柜赞道。

　　　　曹少爷努了努嘴，道：“可是，我们怎么才能说服朝廷出面？”

　　　　阿絮笑了，“不用说服朝廷，说服江大人便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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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行动

　　　　说服江大人？

　　　　若非江家靠着江大人，楼家又怎么会无计可施？

　　　　曹少爷觉得，阿絮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靠谱。

　　　　“我们都不认识什么江大人…………”他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如此问道。

　　　　阿絮微微一笑，“我们不认识，有别人认识。”

　　　　“哦？”曹少爷轻轻的挑了挑眉。

　　　　秦掌柜也十分好奇的望着她，“阿絮姑娘有认识的人？”

　　　　阿絮点了点头，道：“鲁巡抚，你们可还记得？”

　　　　两人同时点头。

　　　　他们不光是记得鲁巡抚其人，更是知道因为鲁巡抚的出现，阿絮那个没良心的爹，还被押入大牢，判了重罪。

　　　　“可鲁巡抚不是已经回了京城？他并不再此处。”而且，就算鲁巡抚在此处，他也不见得就会帮忙。

　　　　非亲非故，无缘无由，为何帮忙？

　　　　曹少爷和秦掌柜深深地皱起眉头。

　　　　阿絮又道：“打通嘉河与凌河，事关重要，并不仅仅是解除楼家危局。”

　　　　“哦？”

　　　　曹少爷万分诧异，“这话怎么说？”

　　　　阿絮站起身，缓缓的道：“书上记载，自中州省以南，年年降雨，洪涝成灾，在洪水中死去的百姓不知凡几，损失的米粮更是不计其数，南朝历代君王，莫不为此心痛。然，杜绝洪涝泛滥之法并无，一到雨季，便一筹莫展。年年加固的堤岸，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听着阿絮所言，曹少爷眼睛嗖的一亮。

　　　　“嘉河与凌河离泛滥之处相去甚远，且与泛滥之江一本同源，若是能够让嘉河与凌河分担，这水患便不足为据。”

　　　　阿絮笑着点点头，“减缓的水势，经年累月冲刷，未必不会带来新的沃土良田。”

　　　　“次法甚好。”

　　　　曹少爷双手拍掌，满脸兴奋的直冒红光。立刻让秦掌柜将笔墨纸砚备来，好让阿絮给鲁巡抚修书一封。

　　　　带书信写好之后，曹少爷便让秦掌柜送到了驿站，又给了送信的官差一些银两，许诺书信送到之后另有厚报，官差当晚便是骑马去了京城。

　　　　夜里，阿絮睡下，闭上眼睛没多久，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她立刻睁开眼睛，人却是一动不动。

　　　　隔着厚厚的幔帐，阿絮依稀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的往床边靠了过来。

　　　　盗窃？

　　　　谋杀？

　　　　劫色？

　　　　无数个念头从阿絮脑海中一一闪现，在那人俯身之时，她立刻出生喝道：“你是什么人？”

　　　　身影顿了顿。

　　　　片刻后，阿絮听到一个冰冷而漠然的男声。

　　　　“你的那个法子挺有意思。”

　　　　遥远却又陌生的声音，唤醒了阿絮不好的记忆。

　　　　“是你？”

　　　　阿絮将幔帐给揭开，男人脸上的鬼面映入眼帘。

　　　　“你跟踪我？”她错愕的道，旋即了然。

　　　　男人当日放了她和朱老五，之后又怎么会没有动作？

　　　　不过想着自己这些天的行动都在男人的监视之下，阿絮心里头有有些不舒服。

　　　　男人没有回答，继续道：“此法虽然不错，但是，连通嘉河与凌河也并非一朝一夕便能完成，江家只给楼家三月之限，届时，嘉河与凌河打通，楼家也早已人头落地。”

　　　　阿絮戒备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男人好似也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嗯，你能应承楼家人，想必这个难不倒你，我很好奇，你如何能够在三月之内完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