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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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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西服不染一点污垢,金sè的短发微卷的少年望着saber,脸上充满热情的笑容。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saber。”
纵然出现时就了解到对方的特别,对方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口吻还是让saber吃了一惊。
“你是谁?我可不曾见过你。”
“saber当然不可能见过我啦,不过我很久前就认识saber了,今天能与你相遇,我真是太幸福了。”
金发少年有趣的望着saber的表情,喜不自胜地笑出声来,在空荡的夜sè里更显诡异。
某种讨厌的既视感从saber心中泛起,在上次战争中,也曾有某个servant在她面前如此失态,但对方的理智明显与当时狂乱的servant不同。
而且对方并非servant一类,saber不知其目的所在,但认识saber的话,一定是圣杯战争的相关人物,当成master或其追随者对待。
“如你所见,我是saber的servant,请问阁下的名字?”
“是saber的话当然可以,我之名为:弗里德里希*冯*爱因兹贝伦。”
少年说到此处,诡秘一笑。
“不过,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木村正秀。”
“什么?”
saber的大脑一时转不过来。
爱因兹贝伦是德国有着优秀传承、高贵的魔术家族,古老的家族将血统与名字视为自己的一切。而面前这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成员,却给自己取个ri本名字。
据saber所知,爱因兹贝伦的门风可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那么――,木村也是此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吗?”
“木……、木村,saber为什么不能叫我正秀呢?saber可是第一次就称呼卫宫士郎为士郎啊。”
木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激动地询问着走近saber。两人相隔只有五米,少年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什么,士郎是master自然可以称士郎啦。”
saber的右手握紧了无形的剑,对方居然知道她与士郎两人相处时的对话,面对神秘的对手,少女从心底泛起无所遁形的紧张感。
“……是master的原因啊,原来如此。”
明白了saber的意思后,木村点点头,然后说出惊人的话语。
“那么saber就当我的servant。”
“什――么?!你在说什么无稽的话!”
他说的是要当我的master吗?
明确、也容易理解的提议,由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随意地提出,反而让saber错愕得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如果你做我的servant,我一定会把圣杯交给你。这样不好吗?如saber所见,我是爱因兹贝伦的优秀魔术师,也有资格成为saber最佳的master。”
名为木村的魔术师托起双手,月光洒落在少年脸上。
少年的身上亮起魔力的光辉,神秘繁多的魔术回路在其身上闪现。
数以百计的魔术回路将少年包裹,这是只有经过千年传承的魔术家族才能够拥有的惊人数量。
如果士郎也有这么多魔术回路的话,圣杯归属可以说已经确定了。
可惜士郎的魔术回路不到木村的四分之一,而且从saber从士郎身上接受的魔力量来看,被激活的回路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选谁为master与魔术回路无关。
saber的信仰绝不可能同意这种侮辱骑士身份的提议。
“我拒绝,木村。我以saber的名义宣誓效忠士郎,就绝不可能更换master。”
“果然是如此回答,真是伤心啊,不过这才是我爱的saber啊!”
木村烦恼地敲着额头,一副无奈的样子,转瞬又心情变好,发出幸福的咏叹。
“木村,从我的前面让开,如果你有意与我为敌,那我现在就将你打倒。”
saber不再想与疯疯颠颠的少年打交道。
“哦――这可不行,我等了如此久的时间,只是为了见saber一面,我可不会让见面这么短暂。”
被打扰的少年从saber的身边退开,一步步退入树林,yin影盖住了少年的脸,黑暗中发出少年的声音。
“saber,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首先――先让你看看我作为master的力量。”
saber没有阻止木村的离开,身为骑士她不会向手无寸铁的对手出手,木村可能早就料到这一点。
下一刻,林中的宿鸟惊叫飞起,毫不遮掩的杀气向saber暴发。
一名少年武士代替木村从黑暗中走出来。
瘦小的身材穿着传统东方风格的武士服,绯红的长发草草束起垂在脑后。
被云层遮住的月亮只在地面留下昏暗的月光,照亮少年过于年轻的、稚嫩的脸。
这样的脸,只可能属于孩子。
开玩笑,这么幼小的孩子有什么可怕的,一般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如果不是看到少年凝固在脸上的杀气,saber也会被对手的年纪给欺骗。
少年武士踏着木屐,步履轻盈地踩在草地上前进,站在了saber的面前。
“你是……servant。”
少年武士出现之前,servant之间的感应没有生效,但saber一眼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同样由魔力造就的非人的躯体,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杰出英雄的幻想风采。证明了少年与saber有着同样的servant身份。
“这就是我的servant,我称他为killer。”
树影下的木村脸上yin晴不定,只听见他漫长深情的告白。
“saber,你不知道我对你无法终止的思念,当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为了与你相见,我经历了无数苦难,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于能站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将遵循你的任何意愿、并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把圣杯双手奉献与你。”
saber被木村一厢情愿的请求彻底激怒,无形的剑在空气中挥舞着指向敌人。
“木村,我不了解你的执念,我也不用你为我做任何事。我是saber的servant,我的使命就是帮助士郎,赢得这场圣杯战争,放弃你不切实际的妄想!”
黑暗中安静了一下,而后木村平静地开口。
“是了,saber不知道我的付出,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接受我是值得的。抱歉了saber,今天我不得不阻止你。因为当我看到你与berserker战斗受伤的痛苦时,我就心痛得不想你再受任何伤害。”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木村自以为是的模样让saber怒火高涨,愤怒的少女摆开的作战的架势。
“killer,动手!”
无声地服从了master的命令,少年武士右手虚按着左腰的ri本刀柄,右脚踏前一步,压低了身体。
战斗一触即发。
………………………………
第十九章 柳洞之敌
() 突如其来的痛苦将我从安静的睡梦中惊醒。
我掀开被子,手捂着像烧起来般痛苦的胸口。
虽然还在冬天,我却汗流浃背,呼吸也很紊乱,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不详的梦。
我想起曾经有过这种感觉,每次使用魔术时,凝聚的魔力就会像火一样灼烧身体。
――魔力?
在想到那是什么事之前,身体就先跑到了外面。
“saber,你在吗?”
我打开saber房间的拉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铺。
果然,那家伙一个人到柳洞寺去了。
明明身体还没好,偏偏还要逞强地不听劝告。
太过愤怒让我的头痛了起来,一想到saber一个人在与未知的敌人战斗,我就心焦如焚。
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冲到外面,抬出几乎没在用的脚踏车,全速奔驰着冲下坡道。
现在到柳洞寺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我必须尽快赶上她才行。
以saber现在的状态,甚至可能已经战败,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一想到这个可能xing,我的心中不寒而粟。
――一定要救saber。
没有去想自己要成为正义的使者,也不是因为无法看到别人在眼前消失。
我只是,一想到saber会在眼前消失,就慌乱得不知所措。所以,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毫不煞车的在路面飞驶,穿过无人的街道,穿过郊区昏暗的道路,冰冷的风让皮肤变得麻木,心却一直在慌乱中饱受煎熬。
当时,我一点儿也不曾意识到,在刚才的想法中自己出现的破绽。
在柳洞寺的参道前抛下脚踏车,跑上山门后,我已经气喘吁吁,心脏剧烈跳动得想跳出胸口,双腿因为过于劳累而打战。
我撑着双腿环视四周,没有发现saber的任何踪迹,远方也没有听到战斗的声音。
柳洞寺的山门安静地伫立在昏暗的月sè下,张开的大门似乎在等着我的进入。
长长呼吸了数十次,直到我的心跳与呼吸都平静下来,然后我小心地走进山门。
虽然外面没有saber的踪迹,但还是很有必要进去确认一次。
我走入柳洞寺的院子,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空气由于积聚了过多的魔力甜得发腻,但找不到敌人的存在。
如果saber来过的话,她会怎么找到敌人呢?
她应该会直接冲入走廊,寻找魔力最深的地方。
总之,再进去看看,我谨慎地向院子的走廊前进。
“就在那里停下来小鬼,再靠近的话就会被杀哦!”
黑暗中忽然传来嘲讽的女xing声音。
不详的身影出现在院子的中心,如同被地面附近的热空气折shè般摇动,就像是古老的童话中的魔法使。
“servant?!是caster吗?”
这就是柳洞寺的魔女,看到披着盖住全身、不利于近战的法袍的黑影,应该是caster。
“没错哦小鬼,虽然是意外的来客,但还是欢迎你来到我的神殿,saber的master。”
用着让我发凉的声音,caster嘲笑着我的自投罗网。
事实很清楚,saber没有来过,从caster意外的口吻、还有未经战斗的样子,我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我错怪了saber,她并没有违背我的命令。
错误的是我,因为单方面的推测就鲁莽的冲进来自陷死地,现在惟一的任务就是寻找退路,从陌生的敌人面前逃脱。
“你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吗?”
我慢慢地后退,面对超人类的caster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放心小鬼,我只是催眠了他们,不让他们打扰你的欢迎会。不过我很好奇,你连saber都不带的出现在柳洞寺,是想做什么呢?”
带着审视猎物的优越感,黑影向前移动着,与我保持距离。
――她知道我的servant是saber,也看穿了我是孤身一人来送死。
“是因为――”
我一边后退着,一边绞尽脑汁继续对话时,身体猛地停止动弹。
诧异的我眼角注意到脚下的地面,露出了运转着的红sè魔法阵。
“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哦,我又不会杀你的。”
看着我摆着后退的姿势固定在那里,魔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可是圣杯选定的master之一,会被你杀死就不要再说谎了。”
对caster的话我是一点也不相信。
“放心,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master,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再说,杀了你的话就不能吸取你的魔力了。”
“什么?”
“这个城市的人类全都是我的东西,不杀死他们就能不断的吸取魔力,一直到把他们榨干为止。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可没有杀过任何人。”
魔女的冷笑响彻在我的耳边。
“caster,你居然对无关的人也出手。”
――新闻多次报道的煤气中毒事件,那是教会对人类被吸收魔力后对外公布的说法。
原来其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servant。
“哎呀,你不知道吗?因为你跟那个小姑娘联手了,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呢。”
caster笑得更愉快了。
“caster的servant有着制作阵地的权利,我在这里建造神殿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同时还能方便的收集魔力留作战斗,这就是caster的战斗方式。”
难怪这里的魔力旋涡波动这么混乱,原来是caster收集的成百上千人的灵魂光辉所构成的。
“caster!!”
我怒吼着想要打破caster的束缚。
如果要束缚我的身体,一定是用魔法阵影响了我体内魔力的运作,只要我把魔力充分调动起来,就能解开她的束缚。
我用全力将自己的意识集中在体内的魔术回路,然而,能够调用的魔力少得可怜。
应该说再这超时代的caster的魔术下,能调用一丝的魔力都是侥幸。
“看来闲话说完了哦,那么――就把你的令咒交给我。”
caster愉悦地看着我的挣扎,走到了我的身前,暗sè的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那带着魔xing的妖艳笑容的嘴唇。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魔女。
在caster的控制下,我的左手举了起来,露出手背上的令咒。
“把令咒夺走?”
caster还能完成这样的工作吗?
“对啊,切下你的手,然后把令咒移植到我的master身上,不过令咒是和持有者的魔术回路融为一体的,所以必须把你的神经也拔出。”
caster如此轻描淡写的陈述着,同时把手抬了起来,手指瞄准了我的手。
“什么――”
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会――
“这样会变成废人,不过放心,我不会取你xing命的。”
“啊啊啊――!”
即使手脚都断了也无所谓,拼命般的把力量集中到体内,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手脚不能动弹的我,就如同死刑台上的犯人一样。
caster带着不详光芒的手指,像爬行的蜘蛛一般,慢慢伸向我的左手。
………………………………
第二十章 强化疑惑
() 伫立在幽暗中的柳洞寺山门,面对着安静无人的参道,世界一片静谧。
遥远的云悄悄飘开,清幽的月光散落在山门上,门口浮现出一名蓝sè的身影。
修长的身影自然站立,蓝sè的武士服后,露出狭长的武士刀柄,武士悠然俯视上山的参道,发出清冷的声音。
“止步servant,要过此门,必先胜过我才行。”
参道中红sè的身影从空气中浮现,archer望着门口的武士,似乎无奈地发出感慨。
“啊呀呀,果然进入没那么容易,那小子能进去只因为太过白痴。”
“我在此阻挡的只有servant,master自然不在范围之内。”
“……我问你,你是什么servant?”
archer习惯的问话,虽然不知道真实身分,但至少必须知道这武士是什么属xing。
“assassin的servant,佐佐木小次郎。”
武士像在歌唱般的声音回答了,出乎意料的报上了他的真名,让archer大吃一惊。
“还真是光明正大的武士,连真名都可以轻易地报出来,把你招出来的master真是不幸。”
archer摇着头,为assassin的master默哀。
“我本是流浪的武士,却被召唤到这无聊的俗世。那么――只要继续坚持自己的武士道即可。”
“哼,不好意思,我的道可没有自报真名的需要。”
红sè的骑士冷哼一声,黑白双刃出现在手中。
“哦,你也是武士吗?那么――让我手中刀理解你的道即可。”
assassin优雅的抽出长刀,指向archer。
红sè与蓝sè。
剑士之间的战斗,在月sè下爆开火花。
~~~~~~~世~~界~~需~~要~~分~~割~~线~~~~~~~
给我动起来啊!!!
自己尚未知觉的时候,我又对自己使用了强化。
好不容易调动的魔力又渗透肌肉,进入骨髓,化成行动的力量。
我的左手颤动起来,想要避开caster的手指。
“你不用挣扎的,失去令咒后,你可就从这你死我活的斗争中解脱了的说。”
caster的左手捉住我的颤抖的手,右手坚定的按上我的令咒。
不行!在完成对saber的许诺前,我绝不能放弃令咒!
saber曾经身负重伤也未放弃保护我,所以我也决不能辜负她的期待。
魔力不够的话,再从体内压榨。
力量不强的话,再将力量强化。
从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开始强化,将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强。
近乎自我催眠的一次次重复着强化,每一次耗尽魔力也只能强化一点点,但体内又神奇的出现了新的魔力游走于魔术回路。
身体像被无数的剑穿透一般痛苦,像是坚硬的石头被穿透太多次数,身体似乎要开裂崩溃。
“真是乱来的小鬼,这样的强化只会让你离死更近。”
caster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动作,她烦厌地皱起眉头,右手的手指按在令咒上,一接触发着光芒的手指,我的令咒也闪亮起来。
“该死的……”
左手的痛苦让我抽搐起来,像是有个黑洞附在左手一般,要将我的神经抽去,我的左手因为过于痛苦反而失去了知觉。
吸力在一点点变强。
肌肉、骨骼、还有内脏,全都活蹦乱跳地失去了控制,在体内拥挤着要从左手飞出去。
――与之活动了的,是更多更活跃的魔力从身体涌出,纷乱的流向左手。
“奇怪……你的身体?”
似乎发现什么问题,caster失去了她的笑容。
“滚开!”
洪流般涌动的魔力给了我充足的力量,达到一个界限后,左手猛地从caster的手中挣脱开来,猛烈甩开的力量带动了身体,我借势跳出了禁锢法阵的范围。
立下大功的左手无力的垂下身侧,手臂内传来酸、麻、胀诸多感觉,可就是没有痛苦。
难道手会就这么废了吗,我心中忧心忡忡。
caster没有追击,反而像是在思考一个难题的站在原地,斗篷下的嘴发出苦恼的声音。
“这种事,不可能会有的……”
在她思考的时候,我将魔力运转到全身,化作行动的力量,等待着魔女的发难。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寺外传来清澈的刀剑声响,是saber过来了吗?只要saber能闯进来,我就得救了。
然而caster一直没有动作,沉思一会儿后,她反而问出了一个问题:
“小鬼,你没有发现――你的身体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
再没有什么问题比你更大了。
“也是,像你这种半吊子的魔术师是不能理解的。”
caster理xing地说下去,当时的魔女气息蓦然间退散,她的语气变成一名魔术师应有的冷洌,以真正的魔术师的姿态入迷地分析着困难的魔术课题。
“你不明白刚才你所做的强化的难度。人的身体拥有世界最神秘难解的构造,将成长、吸收能量、收集信息、自我恢复、信息传承等无数能力融为一体,同时又能容纳灵魂,将灵魂的自我认知、自我学习、du li意识、自我控制等能力充分发挥。无论是神代的魔法,还是现代的科学,也无法造出真正完美的身体。”
可怕的魔女突然化身博学的讲师,自己似乎一下子从幽暗的院子回到了明亮的教室里。
“虽然魔法和科学都能对人体进行战斗等方面的强化,但这是以牺牲人体的完美xing为前提的,如有不慎,反而会将身体完全破坏。所以――”
即使隔着斗篷,我也能感觉到她看着我时,让我不寒而栗的灼热眼神。
“以你的能力来说,强化简单的物品很容易,但如果对象是人的话,这种程度的强化技术与魔力的消耗,对你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没有这么难。”
我第一次强化身体时,不是很容易就成功了吗。
caster发出冷笑的声音,她嘲笑道:
“你知道这样强化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吗?将魔力充斥于身体,重组身体并发挥力量的结构,其最终极的结果就是将魔力把**完全替代,将你变成灵体结构,这让你想到了什么?”
“servant……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想到了对servant的描述:回应圣杯的召唤降临现世,由圣杯的魔力形成其躯体,master提供活动的魔力。
“没错,servant的身体就是灵体。不依赖现世的任何物品,单凭魔力造就容纳灵魂的躯体,这一奇迹已经属于魔法的范畴。这世界有**被魔力活xing化的异类,也有应神明愿望诞生为灵体的圣灵,可从没有像你这样用灵体取代**工作的人。要实现你的技术,必须对**、灵魂、灵体都有充分的了解,并且拥有**与灵体相互转换的经验。――你觉得你可能拥有吗?”
caster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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