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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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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光景,只有在战国时代才会出现。

    山道的更远处,与武士对峙的是archer。

    红sè骑士这次破天荒地没有拿出黑白双刃,而是举起了一张弓,简单没有任何装饰、没有箭的弓。

    刚才的爆炸应该就是他引起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箭才能有这种可怕的威力。

    “可惜了,果然无法牵制你的行动的话,也就不能做到一击致命。”

    近战archer不是assassin的对手,光靠远程作战则无法限制对方的闪避,一击之后,archer便确定自己一人无法战胜对方。

    ――至于新来的盟友。

    我注意到archer望过来的目光,注意到saber的状态后,反而皱着眉头,满怀遗憾地放下了弓,似乎不准备再战斗。

    saber现在不是很好吗?

    从被召唤到柳洞寺,saber就一直保持着凛然的斗志,我深切地感觉到她几乎能战胜一切斗志。

    “武士最需要防备的就是并非武士的敌人,所以优秀的武士都会进行闪避弓箭的修行。archer,想要打败我你还得有更多的手段才行。”

    注意到有意外的来客,武士向山门侧过头,淡然的眼神掠过我,在右手紧握无形之剑的saber身上停住。

    “如此美得眩目的剑气,你是saber的servant。”

    “我便是这一次战争的saber,我问你,你是什么servant?”

    “servant。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

    武士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甚至包括他的真名。

    “什么――”

    出乎意料的问答,让saber吃惊不已。

    “看来saber救下了你的master,既然你能从寺里出来就请离开,可惜今晚不是与你过招的好时机。”

    自称佐佐木小次郎的servant,以欣喜的目光盯着saber,像在享受saber的狼狈相。

    “下次双方都在更好的状态再过来,saber。到时候再领教你的剑术。”

    assassin遗憾地摇着头,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saber异常地没有说话,而是放任对方离开,她目光游移着,发现对方远离后才放下剑驻在地上。

    “saber你……”

    头脑迟钝的我终于查觉到saber的不对劲。

    一直沉默着尽量少说话可以理解为不想在战场上废话。

    但少女却尽量不让我注意到她的表情。

    现在叫她也没有反应。

    我绕到她的身前时,保护saber的铠甲,突然消失了。

    只穿着青衣的她身体晃了一下,朝着背后火海中的山门倒下。

    落到了张开手臂的我的怀里。

    艰难的穿透云层的月光下,saber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冷汗。

    少女一动也不动,像是很痛苦地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果然,saber遇到了意外的敌人。”

    红sè的骑士出现在身边,并没有什么恶意地举动。

    面对曾砍伤他的saber,archer只是检查了一下saber的情况。

    “一口气消耗了过多的能量,身体自己停止了机能的样子,不过她能撑到这时候真是奇迹。”

    “archer,她什么时候会醒?”

    虽然不想依靠身边这个男人,但现在只有问他了。

    “saber睡眠时会在体内积累一定的魔力后清醒,当然――如果你能给她提供魔力的话,saber会醒得更快。”

    archer又发出他恶意的冷笑,嘲笑着我的无能。

    作为不合格的master,我连提供魔力这种事都做不到。

    我没有回答地抱起saber走下山道,回头看到archer站在后面没有离开,红sè的身影侧立在渐渐熄灭的火海之前,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不准备走吗?”

    那个servant回过头看向我,或者是我怀中的saber,他的眼睛从刹那的迷茫中回复清明,然后露出了极其恶劣的笑容。

    “哼哼,想要找保姆的话还是去找别人。”

    ――真想杀了他。
………………………………

第二十六章 战后余波

    ()  我换个姿势把saber背起来,准备步行走完回家的两小时。

    来时骑的脚踏车没法带上昏迷中的saber,只好等下次再骑回来。

    卸下的白银铠甲的少女的身子出奇的轻盈,尽管经过锻炼,身体还是那么纤细。

    轻得大概只有四十公斤左右,本来应该不会这么累的。

    不过,那是在搬货物的时候才不会累。

    我以前从不知道,抱着睡着的人类――还是女孩子――走路,会是这么累的事情。

    不是在**方面,而特别是在jing神方面。

    抱着的时候感到的柔软,还有近在身边的呼吸声,侧着的头安稳地靠着我的肩,发丝摇摆着擦过我的脸颊,都不由得让我分心。

    这就是saber,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破坏了我的平静的少女。

    缺乏真实感的存在的少女,此时我深刻地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并且,托起了她轻盈地份量。

    这一刻,我突然感谢起圣杯战争了,如果没有圣杯,她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还是每天憧憬着父亲,早上锻炼着自己,然后无条件地去帮助别人。将别人不曾理解的生活当作自己的命运,永远的继续下去。

    ――没什么可以考虑的,成为正义的使者原本就是我的理想。

    然而在今天,我突然接触到了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心情。

    我想背着saber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想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这是在以前的生活中,我从未体会过、如花朵从心底绽放一般的心情。

    即使以正义的使者的名义完成多少善行,也从未有过此刻的充实与快乐。

    过于激荡的感情甚至让我变得恐惧,保护一个人并没有错,然而这从未体验的心情属于正义的使者吗?

    过量的感情,一定会让我变得不是原来的自己。

    想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开始考虑另一方面的问题。

    今天的行动实在过于鲁莽,如果不是抓住时机使用令咒,我一定会死在柳洞寺。

    不管自己抱有什么想法,作出多少行动,其实我一直在依赖saber。

    我的圣杯战争,仅仅是让saber挡在我前面。虽然这是servant的职责,但每次都会让saber受伤。

    我不想她受伤,我想保护她。所以,我还想为她做更多的事情。

    我能做得到吗?在迷茫中,我不由得咬了咬牙,想起了远坂jing告我的话。

    ――无论你付出多大的努力、牺牲自己、甚至更多人的生命,这世界也会有你无法拯救的人。

    在杂乱的思绪中,我不知不觉回到了家门口。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总算进入了走廊,我疲惫地把saber放在走廊上。

    “真是的,为什么总是逞强让大家担心。”

    saber脸上的冷汗已经消失,一路上睡得像死掉一样的,又好像马上就会醒来。

    ――可恶。

    明明还有很都话要跟她说。

    为什么逞强去战斗。

    还有感谢她又救了我。

    但她睡成这样我不就什么都说不口。

    “算了,等你醒来后我会好好教训你的啊,saber。”

    然后,在我打算再抱起saber而伸出手的瞬间。

    “……算了,随便你。士郎有什么兴趣、想要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为什么

    都过了凌晨两点,远坂还会出现在走廊上。

    “远、远远远远远远远坂……!?”

    “什么啊,一副看到妖怪的样子。我没意见啊你就继续,我只是起来喝水的。”

    “咦――啊、不是的!这不是、绝对不是!那个、说来话长、也就是我只是想把saber带到房间去而已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嗯,差不多。”

    “骗、骗人!明明就一副不懂的口气!”

    “就说我懂的嘛。saber一个人去战斗,士郎是去阻止她的对?然后不知道发生什么麻烦saber就昏倒回来了。怎样,可以吗?”

    “啊……嗯、嗯。好厉害,全说对了。难道archer回来告诉你了吗?”

    “archer也在那里吗?有两个servantsaber还有出事,你们遇到了什么敌人?”

    “有caster、rider、最后还遇到了assassin。”

    我数了一遍今晚出现的敌人,自己不禁吸了口气。

    “还有saber不知道遇见了谁,caster、rider没有对上saber就走了,assassin对付的是你的archer。”

    “具体情况后面再,你现在不要把伍带到房间去吗?就算是servant,在这边睡觉我想也会感冒的喔。”

    “不,我现在正要带她到房间──”

    虽然我正打算要抱saber起来。

    但是……

    被这样盯着看,很难出手。

    “……远坂,不好意思,可以抬一下saber吗?”

    “我来?算了也可以。你先休息,详细情况等archer回来再说。”

    远坂嘿咻一声,把saber抱了起来。

    远坂虽然爱开玩笑,但这时候果然还是很可靠。

    ~~~~~~~世~~界~~需~~要~~分~~割~~线~~~~~~~

    圆藏山下,saber与killer交战的地点。

    战场上空无一人,阻拦过saber的master与servant已经离开。

    红sè的servant在战场的zhong yāng隐现,他伫立在月sè下的平地上,锐利如鹰的眼睛认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地面像经历了一场风暴般非常干净。

    一丛丛以环形向外倒伏的草丛,标明了风暴的中心。

    周围的树木叶子大部分已经脱落,尚还清翠的绿叶以远离战场的方向飘到了更远处。

    干净的环境让archer更清楚的观察到地面隐隐交错的剑痕。

    深而细小的伤痕,说明敌人使用的是长而轻的刀剑类的武器。

    被风划裂的粗糙剑痕则是saber的手笔。

    逆着风暴的方向,archer找到了一双脚印。

    脚印深深的踏在地里,似乎是被重锤敲下去的。

    再向前几步,又找到几对脚印,这些只有脚尖的脚印在地面钻出一个个眼,越来越浅的脚印的延伸方向,是风暴的中心。

    archer向着这个方向看去,风暴的中心后面,有几颗高大的树木。

    沉吟着,archer来到树木旁边,右手抚上一颗年代久远、粗细超过50厘米的成熟树干。

    “哗、啪――!”

    粗壮的树干竟然被archer轻轻一触,就向一边倒去,错乱的枝干摩擦着其他的树枝,发出哗啦的声音,重重的倒在地上。

    这场景让archer吃惊得目瞪口呆。

    archer用手按上去,好像按住了玻璃一样光滑。

    “这就是saber遇到的敌人吗?难怪能把她逼到这等地步。”

    某个声音从archer的身后传来。

    archer没有丝毫惊讶地转过头,蓝sè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一路上你都不现身,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出来呢,lancer。”

    “哼,只不过来看看你离开的目的,我倒是很奇怪你居然不担心我去杀了你的盟友。”

    “你们所谓的骑士风度我早已清楚。何况,另一个问题对你来说更重要。不是吗lancer?”

    听到archer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语言,lancer的表情变得冷酷,腥红的长枪在月sè挥舞出致命的华丽光彩。

    “果然你相信能把我引过来,那么,是否准备好回答我的问题呢?archer。”

    长枪在lancer的身前停驻,蓝sè的骑士像准备猎食的豹子般压低,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你会有caladbolg(伪螺旋剑)!”

    caladbolg,与lancer所持有的魔枪gáebolga并称魔枪和魔剑,传说中这把剑寄宿着天雷的强大力量。

    剑的master,正是lancer的好友菲尔克斯・马克・罗伊的佩剑。

    与好友不得不接受相互残杀的命令时,lancer就曾对这柄剑许下面对caladbolg就撤退一次的诺言。

    所以这柄剑对lancer来说,属于天敌一类的宝具。只要caladbolg出现,lancer就不得不背负着败在这把剑下一次的宿命。

    在山门前archer与assassin的战斗中,隐藏在一边的lancer看到archer最终使出了这柄剑。

    不――

    并不是真正的使用。

    archer只是将caladbolg架在弓上,当作箭shè出去后引爆而已。

    柳洞寺山门的毁灭,就是牺牲caladbolg换来的大破坏。

    无从得知archer如何拥有了这支宝具。

    但archer确实亲手将lancer好友的爱剑,毫不留恋地毁灭。

    lancer咬着牙发出恶狠狠的声音。

    “archer,我不想问你怎样得到这柄剑的,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毁掉这柄剑?”

    “哼哼,想要知道原因吗?用你的枪来问。”

    对于lancer的质问,archer则以挑衅的语气回应。

    红sè与蓝sè的战士,虽然身形相似,然而内在却完全不同,没有caladbolg的原因,lancer也一直抱有较量一番的想法。

    因此爱尔兰的光之子也不再废话,而是亮出了自己的腥红之枪。

    或许,双方都等了这个机会许久。;
………………………………

第二十七章 战斗决心

    ()  “咦――?”

    等注意到的时候,回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一望无垠的荒野,看不到地平线的另一头。

    不断吹来的狂风夹杂着黄沙,刺痛了我的眼睛。

    呆然的立于其中,回味着熟悉的感觉。

    似曾相识的这片风景,似乎有着我失去了又回来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呢?

    茫然的情绪充斥着灵魂。

    视野摇曳着注视着低沉布满齿轮的昏暗天空。

    似乎永远是在夕阳的世界总是被染成红sè。

    地面也是鲜红,卷起的黄沙之下,暗红的地面像是凝固的血液。

    更多的血从周围盘踞的无数剑锋流下,在地面汇成溪流。

    好像有哪里不对。

    身体泛起了不协调感。

    为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那里的是――

    只有一条血的河流。

    摇曳的并不是我的视线,而是化成血流的自己的身体。

    自己正在溶解,融入了这片荒芜的世界。

    ~~~~~~~世~~界~~需~~要~~分~~割~~线~~~~~~~

    “士郎、士郎,醒了吗?”

    将我从无法醒来的恶梦中唤回的是远坂的声音。

    远坂的声音正在从门外传来。

    我在被窝里睁开眼睛。

    第一件事便是抬起手检查自己的身体。

    还好,并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不算从骨髓里传来异样的排斥感。

    有着呕吐的yu望,身体却提醒自己完全正常。

    身体像吃了什么不好的异物,胃里又空荡荡。

    就像是――

    身体吃掉了梦里的那片世界般撑饱了。

    又因为吃下是一无所有的荒芜,所以只会有空虚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想法更让我恶心反胃。

    ――

    无声无息地,archer突然直接穿过门飘了进来。

    “哼,还活着啊,男人的可不要让女士久等。”

    虽然见过这副场景,我还是猛地从被窝里弹了出来。

    “等、等等,你怎么随意就进来了,我马上就出去。”

    我简单地把自己收拾完毕,来到客厅时注意到挂钟显示的时间,还在凌晨五点半。

    客厅里saber也在,她已经换上了平常穿着的洋服,正坐在一副没jing打采的远坂身边。

    “saber醒了啊,大家怎么都起来这么早?”

    “当然是为了战斗的事啦。archer先说明你的情报。”

    一脸昏昏yu睡的远坂努力打起jing神,首先便召出了自己的servant。

    这次我注意到archer似乎受了伤,虽然外表已被魔术治愈,但他的气息弱于平常。

    “我在圆藏山发现卫宫士郎进入了柳洞寺,跟过去时被assassin拦住了,那家伙自报真名为佐佐木小次郎。”

    “啊哈――佐佐木小次郎?!”

    远坂不可置信地惊叫起来,睡意一扫而空。

    “虽然不了解是何许人也,但对方的剑气纯净,是一名正直的武士,所报的名字应该是真名无疑。”

    没有与assassin交过手,saber还是从她的角度对assassin给出评价。

    “嘻嘻――没想到传说中的武士也会被召唤出来啊。一定要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帅。”

    这真是远坂吗?

    竟然还会有这种花痴的表情。

    我与saber面面相觑。

    似乎早知道远坂会露出这副表情,archer苦笑着接着说下去。

    “assassin放卫宫士郎与saber离开后,我找到了saber战斗的痕迹,然后又与侦察的lancer打了一场。与saber对战的应该也是一名高强的剑客,不知道saber遇到了谁?”

    “我在去柳洞寺的途中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拦住了,他的名字是弗里德里希*冯*爱因兹贝伦,又有个ri本名字叫木村正秀。与我交战的是他servant――killer,是与assassin相近的东方武士。就剑术而言――与我不相上下。”

    saber顿了顿,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

    “什么――killer?!”

    又是一个没有听过的名字。

    圣杯战争有七名servant。

    saber、lancer、archer、rider、berserker、assassin、caster已经全部全场。

    另外archer曾遇到fighter。

    加上saber遇到的killer。

    这场战争难道会出现九个servant吗?

    惟一能解答这个问题只有对圣杯战争最了解的远坂。

    “远坂,你不是说只有七个servant吗?”

    一向自信满满的远坂也苦恼地思考着。

    “我们已经遇到除caster外的六个servant,爱因兹贝伦的servant,会跟caster有关系吗?”

    我举起了手,提供出自己的情报。

    “当我在柳洞寺时看见过caster,她能够召唤骷髅兵,还有空间禁锢、空间转移的能力,应该属于传统的魔术师。远坂,caster能为别人召唤servant吗?”

    “凛,caster作为魔术师的确有召唤servant的能力,assassin应该就是对方召唤出来守门的。然而fighter与killer更可能都跟那个爱因兹贝伦的男人有关系。”

    “archer,你的理由是什么?”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在人偶方面有极高的造诣,又参与过圣杯的创造。最近在魔术上又有了新的成果也很可能。”

    凭着手中过于稀少的资料,远坂也束手无策,只能嘱咐archer要更多的收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信息。

    远坂本来一直对archer与saber的合作自信满满,现在也不那么自信了。

    “士郎,你遇见的不是rider吗?caster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saber突然说道。

    于是我把自己的情况也说了一遍。

    先被caster差点夺去令咒。

    caster被rider赶走后,又差点被rider开膛破肚。

    临走时又遇上archer的恐怖一箭。

    真是倒霉透顶的夜晚。

    咦咦――

    “远坂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哈哈――,没想到士郎还看么强呢!一晚上对上了三个servant。如果再晚点,会不会还遇上berserker呢?”

    远坂坏笑着毫不留情地说出了上面的话。

    这家伙――

    总是能从我的痛苦中找到快乐。

    被远坂的嘲笑打击的我,忽略了另一个人的感受。

    “士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客厅一下子沉默了,只留下了saber的咆哮。

    红sè的少女小心地闪在一边,收敛起自己的存在感,把主角让给了saber。

    “当、当然,所以我要感谢saber救了我――”

    “如果你不去柳洞寺的话,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master只要呆在后面等待我给你带来胜利就可以!”

    “我怎么可能呆在后面什么都不做――?!明明没有把握,saber为什么还要去战斗。”

    “又是这问题吗?servant要战斗是当然的,只有战斗才能取得胜利,士郎才是――身为master的你,为什么叫我不要战斗?”

    “不、那是――”

    我不禁说不出话来。

    既然决定了要身为master而战,就不能叫saber不要战斗。

    我担心的并不是saber无法取得胜利。

    我只是不想让saber面对berserker时的那景象重演。

    “士郎好像很厌恶战斗的样子,但你以为这样能在圣杯战争中活下来吗?”

    ――怎么会。

    如果有人惹到我头上,我会毫不客气的反击。

    不过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我不能让saber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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