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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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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的脚步停了下来,我转过头看向saber的方向,然后向她靠近。
理智告诉自己这只是徒劳的行为,然而沸腾的大脑完全不听使唤。
――如果rider为我改变攻击目标的话,saber就能活下来。
“saber,快逃――!”
徒劳地呼喊着少女的名字,虽然知道现在就算逃也是不可能做到,但至少能让saber不在我面前死去。我才是对方的第一目标。
及时的话,saber还能找到新的master,继续……
“风啊――!”
saber用剑支撑着身体,娇小的身躯立在我面前,用坚定地意志回应我的呼喊。
陷入了不利的少女并没有看向master,而是扬起头来仰望翱翔在天空的rider。
风渐渐被释放出来。
以saber为中心卷起的风,很快地变成了暴风。
席卷大地。
扶摇直上,指向天空。
“准备使用宝具吗?saber。那么我也该认真点了。”
准备冲下的流星回到了天空。
rider的手中,出现了之前缺少的东西,很细小的、看起来没什么的黄金缰绳。
“我的宝具因为威力太强,并不适合在地上使用。只要一使用,无论如何都会引人注意。既然还有其它master在,就不能轻易使用。但是为了对付最强的saber。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宝具,saber。”
天马的头低了下来,清澈的眼睛化作浑浊。
这并不是天马本身的意志,而是因为rider而产生的凶猛兽xing。
同时,天马往更高空中飞去,一下子就飞出了视线之外。
往遥远的上空飞去的天马,已经看不出他的外貌了。
像是要直奔天际的天马,就这样画了条弧线转向地面。
慧量急落,rider的天马化作比刚才的冲击更快的光之雷,陨落地面。
目标只有一个。
就是把敌人、连那片地域一起歼灭。
“骑英――”
口中唤出了真名。
所谓的宝具,是必须呼叫其真名才能解放其被封印住的奇迹。
而所谓的奇迹,则是这个世界不应该有的异变。
“――之缰绳!”
那确确实实,是这个世界不应该出现的、如同神之雷电般的一击。
光辉之陨落。
下一刻就能将我与saber、还有这栋大楼,在辉煌中化为灰烬。
而saber的眼中并不带有任何感情。
“你说过在这里就不会引人注目,rider!”
封印解除。
所有的风都被释放出来。
saber的剑,在我的面前现出原型。
本来无形的剑。
慢慢地、就像解开绷带一样,saber的剑开始现出原型。
那是――
――黄金的剑。
“我也有同感。如果是在这边,就不用担心把地上毁灭殆尽了――!”
狂风吹拂着。
重重封印像打开箱子一样地解除,束缚的风溶入了大气之中。
saber架起现形的剑,对准了落下的天马。
rider的光之洪流在逼近。
“骑英之缰绳”已经膨大到整个楼顶都在它的光芒之下。
……时间停了下来。
无法逃避的破灭就在眼前,让我的思考停止了。
不过,那绝不是因为“骑英之缰绳”而停止的。
集结的光线。
比rider的天马更加辉煌的光在“骑英之缰绳”下汇集,盖过了天空。
整个世界的光辉在saber的周围汇集。
伫立在光之海的zhong yāng,saber高高举起了黄金之剑。
仿佛照亮这柄圣剑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务一般,光辉无限凝聚,汇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激烈而清澈的光辉照耀下,黄昏下血sè的天空、天空下的幻想之兽,也失去了原本的光辉。
那是saber的剑,集结了世界之光,最强的圣剑。
其名为――
“誓约――胜利之剑!!!”
光奔流着席卷天空。
辉煌之光划破空间,淹没了rider,划开云层而逐渐消失在肉眼的世界。
如果这招在地上的使用的话,地面会留下永远无法消失的大断层。
夺人心魄的黄金之剑,那太过为人所知的真名是:
――誓约胜利之剑。
在过去的英国,被认为是骑士的代名词而广为人知的,骑士王之剑。
以数重结界封印住的,所有servant中最强的宝具。
那就是saber持有的,英雄之证。
顶楼又回归了寂静。
我屏住了呼吸,无法思考。
刚才是有谁的惊呼,不去管他。
整个人都混乱了,狂乱的思考,只想着那件事。
为什么saber会有那把剑?
那把黄金之剑,谁都知道是骑士王的东西。
无论如何拼命地否定也无济于事。
那把剑从一开始就是saber所有,所以她的本名也不用多说。
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saber既然持有那把圣剑,那她的本名就只有一个。
saber一直维持挥剑之后的姿势不动。
我应该要到她那边去的,但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前进。
自己到目前为止,一直对saber是英灵这件事没有真实感,而她就在我面前地,清楚地让我知道了她是过去的英雄。
与平凡的我完全不同的,闪耀着光辉的英雄。
“saber……”
喃喃地念着对方的阶称,自此开始真正明白这不是对方的真名,心情复杂得无以表达。
这时――
saber像崩塌一般倒了下来。
少女收敛了她的光辉,解放了魔力的铠甲,露出了娇小的身躯。
倒在了我的面前。
………………………………
第三十九章 挽救对策
() 我小心地抱起了倒下的saber,虽然上次就感觉到saber好轻,但这次比上次还轻。
saber现在的样子很不寻常。
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呼吸虽然微弱但很激烈。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
是跟上次一样消耗了太多魔力,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至少要先把saber带回家。
不管saber是什么,她确实地在这里,正在怀中痛苦地呼吸着的saber,让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但我却对saber感到隔阂,真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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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回来得比平常要晚,开始治疗睡在和室里的saber时,天已经黑了。
“saber的魔力几乎消耗到极限了,如果再使用一次宝具的话,马上就会消失。现在的办法就是master给servant提供魔力,或者让servant去袭击人类吸取魔力。”
听过我与saber在下午的经历后,远坂做出如此诊断。
“可是,saber不是说过,只要睡觉就能恢复吗?”
“那是因为saber有着超人的魔力喔,现在的saber能保住**不消失已经很勉强了。”
“那么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如果能教你给saber提供魔力就好了,不过以士郎的水平,光学就得学上一年。唯一的办法就是――”
远坂喃喃自语地沉思,然后很快停止,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我。
“你想要救saber的话,就只有用令咒让saber去攻击人类,吃下灵魂才行。”
这是最实际的方法。
可是,要让我用令咒让saber背叛自己的荣誉吗?
还是让这个一直保护我的少女,刚才还能感觉到她的体温的少女,就此消失。
我什么都没办法说,既对远坂所说的话感到愤怒,但在愤怒的背后,也因为承认那是唯一的办法而痛苦。
“这就由你决定。虽然saber只要睡着,身体就能平静下来,可是也快到极限了。要做决定的话,就得在下次被袭击前做好喔。”
远坂站起身准备离开和室。突然想到什么的说道:
“对了,今天的学校事件以‘煤气爆炸’作为调查结果结束了,藤村老师正在医院照顾住院的学生,这些天不会过来。学校这些天也会放假,你也不勉强自己上学。
archer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rider也被你打败,所以按照协议,今晚我会从这里搬走。明天再见时,我们就是敌人,作为盟友的回报,在saber回复之前,我不会对你出手。”
远坂要走了……
数天朋友般地相处,还当过我一天的老师的远坂毫不留情地说出要离开。
我没法想起挽留的话语,沉默地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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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
怎么也想不到办法拯救saber。
明明这么多次被她拯救,被她保护。
到了她需要拯救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心情烦乱地走在庭院里,任由远坂收拾行李离开。
少女也没有再来说一句告别的话,远远听搬动重物的声音从房间里远去。
这样的少女才是真正的魔术师,该放弃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切断羁绊。以魔术师的意志一往无前地应用自己的才能、贯彻自己的理想。
而不是我这个半调子的软弱魔术师,连一个决定都无法做出。
直到时间步入深夜,天地一片静谧时,我还是什么也没做,什么决定也没下。
为了拯救saber而违背saber的意愿。
――这样的事,实在无法做到。
才刚刚得到了saber的一点点认同,我怎么能背叛saber的认同呢。
迄今还清楚地记得saber对我说话时那明亮的眼神,如同清澈的溪流洗涤了我的灵魂。
“……我现在再次确认了,士郎是一名很优秀的魔术师。”
一次也没听过的认同与鼓励,是saber送给了不成才的自己。
什么都不会的自己,得到了这个多次拯救自己的少女的鼓励。
“……士郎拥有成为优秀魔术师的强大魔力。”
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我的头脑。
是了……
我确实能给saber提供魔力。
saber说过,我并非缺乏魔力,而是魔力由于固化无法被人察觉。
平常练习时候的谁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只有我在生死关头使用魔术时,saber才能感觉魔力向她流动。
所以只要我能像作战时使用魔术,调动自己的魔力,魔力就能够向saber涌去。
连下决定的时间都没有,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就已经出现在仓库,被我当作魔术工房的仓库。
又一次按动了体内的开关,魔术师卫宫士郎代替了高中生卫宫士郎。
“同调――开始!”
像第一次遇到rider时一样,一无所有的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体。
魔术回路回应我的呼唤,魔力涌入了身体。
充斥着血脉、肌肉、骨骼。开始补强。
这还不够,区区一次强化的能力只比练习时的强度高上一点。
saber所说的大量魔力我一点也察觉不到。
再次近乎虔诚地念出自我催眠的词语。
回忆起自己面对caster的陷阱,再度从体内收集更多的魔力涌入魔术回路,化为强化的燃料。
身体驾轻就熟地习惯的再次的强化,无暇考虑是什么原因。我必须收集更多的魔力,进行更多的魔术才行。
从来没有见人使过的重复强化,被我第一次莽撞地使出来后,再一次不要命地使了出来。直到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咳、咳――”
想不起来战斗时自己是如何忍受这种痛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将要碎裂开来,骨头是骨头,肌肉是肌肉的被分割,在身体的最深处,我第一次感觉有什么在sāo动着想撕裂我。
这是魔力的来源吗?从来不容于身体的异物,不知何时开始牢牢地占据了身体里的一角。直到今天才确切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只要能就救saber,放你出来也没关系哟――
模糊中好像许下了一个诺言,然后我想起了archer的剑。
“投影――开始。”
投影出来了吗?
意识一片朦胧,不知哪里响起了爆炸声,由远及近缠上了我的身体。
我努力的张大眼睛,看向自己抬起的手,视野里只有一片血红,看不见任何东西。
然后我听到了最后一声炸响。
陷入黑暗的我,终于意识到,卫宫士郎――
今夜将就此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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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看到了东西。
肉眼失去了功能的幽暗世界里,我看到了本应无法看到的东西。
比黑暗更黑的存在,默默地立在静静流淌着的时间中,清晰的背影映照在我的心中。
是指引出我的方向,还是挡住了我前进的道路。
――你是谁?
问出的话语在黑暗中回响,变成了对自己的疑问。
――我是谁?
艰难地在记忆之海回溯,回忆起过往的点滴,寻找自己存在的证明。
――我是卫宫士郎。
想要成为正义的一方,能够拯救人们的卫宫士郎。
――那你又是谁?
存在我的身体里的,那个又是谁?
没有得到回应,好像自己只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那么就得靠近对方,看明白他是谁。
心意一动,便向前踏进了一步。
啊――
是谁的惨叫,充满撕心裂肺的痛苦,好像马上就要死去。
回忆刚才即将失去生命的声音,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那么,我只有继续前进。
呀――
又是谁的呼喊,绝望得想要终结自己。
熟悉又陌生,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不幸。
只是想到就很难过,想着要是能拯救他们就好了。
但是怎么也找不见他们,只有继续前进。
每前进一步,就听到了更多的痛苦,听到了更多的绝望。
每一个都是我无法找到的人,每一个都是我无法拯救的人。
要成为真正正义的一方,就必须拯救更多的人才行,如果能拯救所有的人,那么完美的事一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正义。
但是这是想象也无法做到的事。
总是有看不到的苦难,发现不了的恶。
总是有被忽略的人,无法拯救的善。
想以凡人的身体承载超凡的希望,最后盛满的绝对只有绝望。
然而,为什么你能站在那里,站在我的前方?
连最绝望的苦难都跨过了,那么一定也能看见我的理想了。
为什么你还要站在那里?停在理想的完美世界前?
我趟过绝望的海,走向那仍然静静地立在我前面的背影。
伸手探去,接触到了比黑还黑的泥。
粘稠的黑泥中,我的手触到了一个不同的存在。
这就是我身体里的异物的本体吗?
不想让他逃跑地紧紧握住,狠狠地抽了出来。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手中为什么会是,被我紧紧卡住脖子,下一刻就要扼杀的生命。
脸庞在绝望中扭曲变形,模样可怕的慎二。
“啊呀呀――!!!”
………………………………
第四十章 骑士之道
() “啊呀呀――!!!”
我惊恐地叫着挺身坐起,睁得滚圆的眼睛茫然地四处张望。
淡淡的星光透过关着的门缝,在地板上撒下清冷的影子。熟悉的场景让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庆幸着自己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抚上我冷汗涔涔的额头。
“士郎,你做恶梦了。”
我惊觉地转过头来,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蓝sè少女正关切地看着我。
“啊……是saber,你醒了吗?”
淡淡的夜sè中还能看见saber脸上不正常的苍白,少女换下了解下铠甲后穿着的青衣,穿着平常的白sè衬衫与蓝sè裙子。娇小可爱的样子又多了一份柔弱。
我再想不起对方是执剑的战士,更想不起她的另一个身份。
“幸好士郎向我提供的魔力,我才能更早的醒来,我还以为士郎又遇到了危险,马上就来找你。士郎没有事真的太好了。”
saber圣绿sè的瞳孔温柔地注视我,从心底发出了放心的笑。
很开心一直关心着我的安危的saber,让总是需要saber保护的我心中羞愧。也很心疼为了关心我甚至不爱惜自己的saber。
“那么saber就好好回去休息才行,不用在这里陪我的。”
“士郎这辈子经历的事也没有最近经历的多,所以才会在梦里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开导,至少在旁边陪着士郎还是能做到的。”
是的,刚才自己做了个恶梦,所以她才会担心地留在我身边。
我捂着额头,想起了刚才的恶梦的内容,苦恼地说道:
“saber,我刚才梦见自己杀了人……感觉自己很可怕。”
“是这样啊,但我相信士郎。虽然陷入了不死不休的战斗中,士郎也一直坚持着没有杀害任何人不是吗?”
saber疑问着,似乎不明白我的苦恼所在。
“但今天白天……我差点杀了自己的朋友。当时我居然真的下定了杀人的决心。”
“当时士郎不是要救学校里的人吗?如果士郎的朋友不投降的话,要救他们的话也只有这个办法。”
“可是那么我救无法救慎二了,还不得不充当杀害他的刽子手。无论我用什么理由去执行,杀害慎二的这个事实也无法改变的对。”
saber露出奇妙的表情。
“难道――士郎的想法,是要拯救所有人吗?”
saber的质疑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实很清楚,想要拯救一方的话,就不得不放弃另一方,以我的水平,无法想出能拯救所有人的方案。
但我的心里,确实在希冀着能有一种途径,能把所有人都拯救。
看出了我的沉默的含义,saber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翘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要拯救一方的话,就不得不对另一方犯下罪行。士郎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开心。”
“saber你这是什么表情,如果总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的话,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士郎听好了,我不太理解这个时代里,人们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但在我的眼里,无论是以什么名义发起斗争,都是一些人伤害另一些人的利益;无论经过什么过程取得结果,都不得不扭曲另一些人的意愿。
作为一名骑士,我也只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如果不能选择并认同其中的某些人,我也没有理由去站在他们的立场,表达我的意志,谴责另一方为恶。
过去的岁月里,我也曾为了保卫我的祖国,杀害了许许多多的人,我也不曾为此后悔。因为我在承担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拯救我的国家,无论我的敌人以什么理由走上战场,拯救祖国的目标,我相信这值得我去背负杀戮的罪孽。
同时,我也相信那些敌人并不是真的都该杀,他们并不真正地想与我为敌,而是因为他人的命令或者命运的巧合,挡在了我的面前。而我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又必须把他们一一打败,甚至杀害。
我为了我的祖国不得不拿起了剑,他们也为了他们的生活奔赴战场。双方都是同样地无法后退。
所以我向自己发誓,既然大家身处无法逃避的战争,无可奈何地献出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们至少要保留自己最后的荣誉,即使对方是敌人下一刻就要杀死的敌人,我也愿意把战士的荣誉与他们共同分享。”
犹带着虚弱的少女坚定的诉说着自己的信念,她的脸在夜sè中仿佛放着光芒,盖过了虚弱的苍白。
这就是战场中的少女向自己许下的诺言。在她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时,我不由得被少女凛然的姿态深深地吸引住。
那就是英雄的光辉。
不但坚定地追求着自己的理想,而且在追求的过程中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那样的姿态一定照亮了所有的人。
如果只关心理想的结果而不在意过程手段,无论如何残酷的手段也能使出来。只会是人人敬畏的暴君。
而能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坚定地坚持着自己的骑士道的saber。她的姿态一定会被无数人尊敬着、仰慕着,渴望着去追随她的脚步。
就如现在的我,确实被saber的想法吸引着。
如果能如saber一般,按自己的信念去生活,去追寻理想。就算最后失败,我也一定不会后悔。
“saber……”
我喃喃地说着,自己的一切语言突然都失去了力量。
“士郎,我不知道士郎会得到什么答案,但士郎的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相信总有一天,士郎也能找到自己的答案。”
“会有那么一天,说不定我的答案还与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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