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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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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初次对峙
() 必须逃出去。
一定得逃出去。
那家伙是认真的,对不知道什么是威胁或交涉的这少女来说,她说过的话全都是认真的。
所以我必须马上逃走,跟saber与远坂会合才行。
虽然手脚还是像铅一样重,只要一动就喘不过气来,但魔力并未受限制,逃走应该没有问题。
上午将自己捕捉的能力,应该就是魔眼。
据说,优秀的魔术师只要目光相对就能对对方行使一些魔术干涉。
我的身体会动不了,就是因为依莉雅的魔力侵入我的神经。那么只要用我的魔力将那魔力对冲掉就好。
“同调――开始!”
轻车熟路地无声呤出咒语。魔术回路引入魔力流向全身,然后变成强化的能量。
如同心中所想,魔力涌向全身时,很快就克制了依莉雅的魔术干涉。再进行身体强化后,绑住双手的麻绳也被挣开。
只不过这种粗糙地破解方式,不可避免地伤害了我的身体。体内有什么止不住的涌向咽喉,最后以一口污血喷了出来。
大概还是那摸不清原因的恢复能力生效了,吐出这口血后我反而轻松了许多。只要不当场死亡就能治愈身体。这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最大且唯一的长处,我心中自嘲的想着。
“破解的速度还真快啊,卫宫士郎!在这几天里看来你学到了不少。”
突如其来的鼓掌声将我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一位俊美少年斜倚在门口,正用得意地眼神看着我,欣赏着我吃惊的表情。
金sè的短发、纯白的西服。
毫无做作的优雅姿态,如同古老的贵族。
能这样出现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的人,只能是那个自称木村的家伙。
“你就是爱因兹贝伦的另一个master――?”
“没错,如你所想,我即是弗里德里希*冯*爱因兹贝伦,fighter以及killer的master。不过我更喜欢大家称呼我为木村正秀。”
果然是这家伙,虽然他一脸善意的表情,我却暗自提高了jing惕。
“那么,你也是要来杀我的吗?”
“嗯哪,放心卫宫,我可不能杀你哟!我的目标不是你,也没有杀你的理由。”
说着,自称木村的家伙抽过房间的另一张椅子,随意地坐在我的面前。
“那你、木村为什么要来找我?”
像是面对好久不见朋友一般,少年善意的看着我,诚意的眼神更让我困惑。
“我来是为了救saber的,saber现在已经很虚弱了。”
“咦――你要救我的servant?我们不是圣杯战争的敌人吗?”
“这可不对,我的目标并不是圣杯,所以卫宫请放心――我们并不是敌人。”
使役着两名servant,先后攻击过archer与saber的少年,现在竟然连连摆手说他的目标不是圣杯。这是开什么玩笑?
“从你的行为看来可没什么可信度,上次不是袭击了saber吗?现在还说不是敌人,还要救saber,你自己认为这可信吗?”
“嗯,看来误会还真是很深哟。上次我可不是要攻击saber,而是要阻止她罢了。你可是知道在柳洞寺里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如果saber冒然冲进去的话,马上会被两个servant围攻。”
……这样倒也能说得通,但为什么要关心一名陌生的servant呢?
“那么archer呢?”
“archer?那是因为我的fighter是个好战份子,发现有servant后就自作主张打了一场。再说fighter不是放过archer了吗?而且也没有攻击过凛。”
“这样吗……”
我思索着木村的话,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也不是说不通。
“你可以放心了卫宫,我不是你的敌人。”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
“好了卫宫士郎,现在你可以静下来听听我的话了?”
“嗯,木村有什么要说的?”
“当然是拯救saber了,卫宫不会忘了这件事。”
木村装模作样的跳了起来,一直维持着的贵族风范被破坏无遗。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跟木村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因为我可是一直喜欢着saber啊――!”
“啊哈――”
我一时呆住了。
眼前这家伙绝对不正常,竟然随口就说出爱上servant这种话。
不过,如果servant是saber这种可爱的女孩子的话,有人爱上她不是很正常吗?
我的头脑陷入了无比的混乱中。
木村郑重地向我说道,好似saber就在眼前般地尽情倾诉着爱意。
“你也知道,saber可不是第一次在这时代被召唤出来呢。虽然saber忘记了我,但论起与saber相识的时间,我可是比你久太多了。这么多年来,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saber,虚度的十年光yin,等待着的每一分钟都是漫长。
但我相信,saber最终还是会回到这个世界,所以我费尽一切办法,要以最好的姿态迎接saber的回归。然后才有了现在的我!――无比强大的我!”
木村举起手像是托起生命最珍贵的宝物,如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表演话剧一般。虽然他在讲述努力充满了让人认同、感动的力量。但我出奇地完全不感冒,甚至隐约有些厌恶。
表演着爱的宣言的木村,声音慢慢低沉下来,他低着头俯视着愣愣地坐在解开束缚的椅子上的我,一直露着潇洒笑容的脸上,现在蒙上了一层yin郁。
“没想到无论我如何努力,也没法得到召唤saber的能力,让她被你这个幸运的家伙给召唤出来,让我不得不多费功夫。”
木村的表情似是羡慕,又似怨恨,还有不屑,最后变成了悲伤。对方注视着我的眼神终于让我呆滞地头脑开始运转。
“那、那么,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啊,卫宫,把saber让给我?”
“什么――”
在我刚回复清醒的时候,木村再度给了我狠狠一击。
“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有两个servant了吗?”
“他们可不一样哟,fighter与killer并不是完整的servant,而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造物。再说一名master并非只能拥有一名servant。所以,卫宫把saber让给我如何?”
木村弯腰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郑重地向我请求,诚恳的姿态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但我绝不能同意。
无论他说什么我也不能同意。
即使还处在混乱中,这个念头仍然毫无理由地保持在我的脑海,并且随着木村的深情表白更加坚定。
还没来得及权衡利弊,没来得及想起拒绝的理由,我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搞、搞什么,这种离谱的请求我可不能同意――”
“但是你的saber不是要消失了吗?只要把她让给我,有了我的魔力支持saber才能活下来。”
“不可能,saber可不会消失。”
想不起拒绝的理由,我的反对苍白而无力。
木村帅气的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即使是同为男xing的我也不忍心拒绝。
“但是,士郎也不想让saber消失的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却要拿起剑为了一个陌明其妙的理由而战斗,然后就这么消失,这样的生活不是很悲伤吗?那么就把她留下来,让saber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幸福的生活。我相信,士郎也是这样想着的。”
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吗?从这个理由上我几乎被他说服了。让saber幸福――这个简单的愿望我从来没有想过,但木村不但想到了,还大声对我说了出来。
也许他真的能让saber幸福。
也许他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让saber不再去战斗,去保护像我这样不称职的master,不再像跟着我时总是受伤,不再受伤了连救她也做不到。
充满胸臆的感情几乎满溢出来,早就知道做不到的事,就交给别人去做,这才是最好的办法。放下这个担子,我就能轻松下来。远离圣杯、远离危险,让别人去完成那残忍的工作。
快要爆炸的感情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宣泄口,只等着我一个点头。
可我仍然说不出口,有什么把我堵住了,我无法说出那句同意的话。
虽然没有帮到saber,但我还在努力,还在尽自己的所能帮助saber,虽然很痛苦,但我还能向saber提供维持生存的魔力。尽管一直很麻烦saber。但在以后,我一定能做得更好,我还要一直帮下去。
因为我想要帮助saber,我希望帮助saber的人是我。
“不,木村说的话我做不到。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放弃saber。虽然木村说得很好,但我也有我的理由。”
我站起身,眼睛不再看着木村地行了个礼
“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我也该走了。”
说罢我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拉开离开的门时我才转头看了一眼木村。
木村呆呆着保持着弯腰向我行礼的姿势不动,夕阳透过窗台从背后洒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脸上蒙上一层yin影。良久,他才直起身,目光直视着我轻轻说道:
“果然,――卫宫士郎!你也喜欢上了saber!”
喜欢上了――saber?
是这样吗?
喜欢上了只相处了一个星期的女孩。
那个一直在帮助我的女孩。
我是对她过于感恩、还是喜欢上了她?
我的心中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出saber站在月光下,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样子。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说――
对那么纯净的女孩,轻而易举地说着喜欢,只是亵渎。
“可能是,现在我只是抱着要帮助saber的心情,有这份心情就够了。”
说完我就关上门离开。合上门扉前,木村给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卫宫士郎!”
………………………………
第四十九章 陷入绝境
() 走廊的墙壁白sè明净,两侧高高挂着金sè华美的壁灯。我跌跌撞撞地走在两排熟悉的、陌生的油画之间,匆忙的我没有分辨他们身份的心情,只想着赶快离开。
跑起来时我才发现,身体因为滥用魔术的原因,麻木得不属于自己,痛感已经消失,行动起来像只木偶。
头脑昏昏沉沉,没法思考。很烦这种感觉,让我想起发条转完的玩具。走着走着,说不定在哪就倒下。
如果谁能医好这种痛苦就好了,不过魔术的伤痛,可能再好的医生也没办法。
马上回家就好,回到saber的身边,好好的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只要能到saber身边,我就能安心。
脚下厚厚的红sè地毯盖住了我的脚步声,也让我没法听到别人的声音,我暗暗祈祷前面没有人。
事情并不如人意地,当我转过一个拐角时,对面突然出现的家伙把我撞倒。
是敌人?我艰难地准备直扑过去打倒对方时,那人扶住了我的肩膀。
“士郎,你没事?”
我睁大了眼睛,还以为是看到了梦想中的幻影。
“saber……”
“士郎没有被绑架吗?为什么没有马上回家?”
saber说话还是那么地不客气,但是关心地扶着我时,她的话没有丝毫的强硬。
面前的女孩香汗淋漓的脸上透着苍白,为了来找我她一定用尽了心力。
“我是刚从里面逃出来的,saber,你怎么来了。”
“什么为什么,既然士郎被抓了,我来救你不是当然的吗!”
saber的回答还是那么的断然,断然得让我羞愧。
——每次都是被这个女孩所救啊。
“这里可是依莉雅的城堡,不是现在的saber可以接近的地方。”
“那、那是我要说的话,你才是在干什么,居然轻易地被依莉雅绑架,关在这种地方……关于这件事,你不好好谢罪我不会罢休。”
“呜……我是太轻率了,可是saber现在的状态怎么能来依莉雅的根据地?”
“servant是要守护master的。士郎既然被抓了,那就跟是不是依莉雅斯菲尔的根据地没关系。”
“看来两个都比我想像得还有jing神,咱们也没有必要登场了。”
咦——
我注意到saber的身后还有一个幻影。
“远坂——是你吗?”
“所以我早说你不要管管卫宫士郎的。凛,这种男人,是靠着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才自己活下来的。这次是个好机会,应该放着让他死的。”
远坂的背后,又出现了那个讨厌的servant。
“很抱歉麻烦了凛、还有archer,我一定会报答两位的帮助。”
saber歉意地向对方道谢。
“这种报答还是不要有的好,反正有一天得开战,还是不要留情比较方便。”
是被archer戳到痛处了吗,saber陷入沉默。
“因为这样你们还愿意帮助我,我们才更有理由报答,不是吗?”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表达自己的谢意。
“哼,不如这样,放弃saber让出圣杯,我们保证了你的生命,你也报答了我,小子。”
呃——
我也无话可说了。
“到此为止——!大家是不是忘记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们得在依莉雅斯菲尔回来之前撤退。”
远坂拉动着saber前进,并示意archer扶住我。对此archer只是皱皱眉头。
“卫宫士郎,你应该了解现在的状况。”
“很清楚,我也不想要你的帮助。”
我跟随着远坂的脚步,开始跑起来。
“士郎能坚持吗?”
“没问题,依莉雅出去袭击远坂了,我们只要能在她回来之前离开就安全。”
每跑一步,血管内就发出像被倒入热水一般的痛楚与不舒服感。
但这痛苦,已经不再难以忍受。
只要回家就会好的。
然后,在远坂的带路下,我们到了城堡的出口。
“呃,这里不是正门入口吗?远坂。”
“当然啊,依莉雅不在,从这里出入就是最快的嘛。”
我跟着远坂走下楼梯到了大厅,这里应该是客厅,只要穿过通道底端的大门就能离开城堡。
“好,只要离开这我们就能到森林,虽然问题是进森林之后,但应该能乘黑到国道上。”
我们跑向玄关。
有条细长的通道从大厅伸出,另一端有座巨大的门。
让人错愕的是,这通道有三十公尺长。
就在我一边想着这里真的是座城堡哪,一边开始跑的瞬间。
“怎么——要回去了吗?难得来一次,真可惜呢。”
应该不在场的少女,她的声音跟窃笑声一起响着。
我连忙回头。
大家都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认出敌人的瞬间,我们都理解到,要是背对敌人就会被杀。
“依莉雅……斯菲尔——”
远坂的声音在颤抖。
大厅的另一端,在我们刚通过的楼梯上,立着不应存在之物。
伫立在上方的依莉雅,还有在她背后的berserker。
这状况跟上次很像。
只是体验过一次的我们,更能理解那有压倒xing的威压的,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那个怪物,就算saber在正常状态也无法对抗。
现在,更没有人能战胜。
“晚安,你能自己过来我很高兴,凛。”
依莉雅的声音愉悦地跳跃着。
那笑容跟上次一样,是将抓来的昆虫刺穿后,既天真又残酷的、**裸的快乐。
这一次,我们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不管我们做什么,也阻止不了依莉雅。
“怎么了?不说话好无聊呢,难得给你们时间,我想至少留点遗言比较好喔。”
少女发出轻轻地笑声。
可是,我们可没这么悠闲。
与其说等待着绝不可能出现的逃跑机会,我们更像是沉默地等待死亡。
“是吗?那么,问你一件事。”
虽然如此,远坂反而向依莉雅踏前一步。
“依莉雅斯菲尔,我没感觉你回来,你该不会一直藏在这里。”
“是啊,我哪里都没去,只是一直在这里看你们表演而已。”
“所以,离开城堡的也是假人啰?”
“嗯,因为我知道你们要来嘛,因为我是master,不招待客人不行。”
同时,那巨人消失了。
轰的一声,berserker带着一股旋风,出现在大厅的中心。
……这样就完了。
没有任何人能与他匹敌。
那怪物,只要将我们用斧剑一个个砍成两段。
“话说完了吗?那开始,berserker!”
白sè的少女像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举起了一只手,看着底下的我们。
“我发誓——今天,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她带着杀意与欢欣地宣告。
berserker眼中放出了光。
之前只是跟从着依莉雅的servant,暂时从理xing中解放出来,认定了眼前的敌人。
咯的一声,踏前一步的远坂,就像是在后悔一样,用力地咬着牙齿。
“archer,听得到吗?”
平静的声音,远坂没有回头地小声说着。
“一下子就好。一个人去拖住那家伙。”
对自己的servant说了“去死”。
archer没有回答。
“什么……你认真的吗凛,archer一个人根本敌不过berserker!”
与berserker交锋过的saber最清楚对方的可怕。
“我们可以趁那空隙逃走,archer可以争取到我们逃走的时间。”
远坂不理会saber,继续指示着,那是冷酷的、抑制感情的声音。
archer盯着berserker,像是在思考地沉默着,微微点了点头。
“明白,凛你们如果能先逃走我也跑得掉。单独行动是archer最擅长的。”
archer像是要保护远坂一般踏前一步。
berserker没有动,只听到依莉雅从上方传来的笑声。
“嘿,真吓我一跳,你说要由那名不见经传的servant来阻止我的赫拉克勒斯啊。怎么,想不到你还满可爱的嘛,凛。”
不管是远坂或archer都没有回嘴的空闲。
archer向前走去,他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赤手空拳。
远坂看着archer的背影。
“……archer,我——”
“对了凛,确认一件事好吗?”
archer用淡然得不适合这个状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好,什么事?”
远坂垂下眼睛看着archer。对方仍然在瞪着berserker,不回头的说着:
“要争取时间是可以——不过把那怪物打倒应该也没关系?”
他说出了非同小可的话。
“archer,你——”
远坂诧异的张开了嘴,半响后用坦然的声音回答。
“嗯,不用客气。让他好好地尝一顿苦头,archer。”
“是吗,那我就应你的要求了。”
archer前进着,离berserker的距离只有十公尺。
这种距离,那怪物一瞬间就能逼近。
“把人当笨蛋……好,干掉他们berserker!把这嚣张的家伙大卸八块也没关系!”
依莉雅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响着。
远坂毫不理会地转身,握住了我和saber的手。
“走了,只要到了外面,就是我们胜利。”
saber没有反对地跟着远坂跑起来。
我一边后退,一边沉默着看向与berserker对峙着的archer。
牺牲一个人,换取更多人的生存。
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但是,很不甘心。
我真的很不甘心。
即使对方是自己讨厌的人。
“哼,你果然是这么爱耍帅啊——archer!”
就在这时,楼上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掩饰着自己的身份,带着骄傲的面具离开,你真是伟大得让我无处吐槽。”
来人踏着楼梯的脚步声传来,出现在berserker的背后。
那是这城堡里的另一个master。
“你是……木村!”
saber唤出了来人的名字。
远坂绝望的止步,望向从未出现过的男人。
只有一个berserker就无法应付,再来一个servant的话,真完全没有办法了。
“弗里德里希,你要干什么?”
依莉雅恼怒地声音传来。
“只是为我可爱的依莉雅堵住漏网之鱼罢了,可爱的依莉雅为什么不唤我哥哥呢,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变态的萝莉控给我滚开!”
依莉雅毫不掩饰她的厌恶。
“唉呀唉呀,卫宫,现在你能理解你有多少幸福吗?明明比你帅的我,待遇为什么不比你好呢?”
木村很无奈地向我说道。
对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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