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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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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caster、assassin等几位英灵的master也一一死去,rider的master也可能已经被archer解决。失去了berserker的master也不足为虑。
如果借助令咒这种能够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魔术之力的话,这场战争,己方赢定了。
所幸的是,虽然切嗣与archer正站在面对面的方向上,但隔着一个berserker和无数宝具。archer并没有发现切嗣的存在,而背对着切嗣,一心冲向archer的berserker更不会发现切嗣。
――卫宫切嗣以令咒命令saber――
低沉的话语从saber的灵魂深处撼动了她的身体。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清楚而坚决地宣布。
究竟会发出怎样的命令,完全取决于切嗣。但saber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他打算使用多么怪异的战术,她都会尽力去实施。只要能够胜利,不管什么手段都可以。
哪怕他的命令是摒弃痛觉拼尽全力,saber也可以不再理会**的伤痛,发挥出体内的最大力量直至身体消亡。
如果他命令她瞬间移动至圣杯旁边,那么她就能脱离现在这个极其不利的位置。或许还能在不伤害圣杯的情况下,通过jing确调整挥摆“誓约的胜利之剑”打倒archer与berserker。
这就是令咒的能力,如果在master和servant双方许可的情况下行使令咒,无论多么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够完成。
saber此刻将胜利都托付在了这最后的希望上,因为只有它能为眼下的形势带来令人惊愕的逆转。
――使用宝具,破坏圣杯――
该怎样解释这句话的意义呢,该如何理解呢,saber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什……?”
卷起的旋风驱散了四周的火焰。从被解除的风王结界中心,现出了黄金之剑的身影。
即便saber的大脑拒绝理解,她身为servant的**依然忠实地接受了令咒的命令。宝剑开始织起光束,完全不理会执剑者的意志。
“怎、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
注意到背后在凝聚的魔力,回过头见此一幕的archer此刻也瞠目结舌。他原本认为因为自己正对圣杯,所以saber决不可能对自己进行反击。
“不……不是的!”
saber怒吼,那是她拼尽全力发出的惨叫。高高举起的黄金之剑,忽然在半空中停止不动了。
作为传说中的英雄,同时也是位于最优秀职阶的servant,saber拥有的特级抗魔力甚至能抵抗令咒的束缚。她用全身的力气阻止着自己挥下宝剑的动作。
强权与抑制,两股相对的力量在saber的体内激烈碰撞,她纤细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与强大的魔术对抗的同时,saber凝视着站在包厢中的卫宫切嗣,大喊道。
“为什么!?切嗣――为什么偏偏是你!?”
不可能。他不可能发出这种命令。
卫宫切嗣是那样渴望得到圣杯,那么此刻,他为什么又要拒绝圣杯呢?难道他要让爱妻用生命实现的仪式完全付诸东流?
在明白了saber不寻常的举动是令咒的作用之后,archer终于察觉到了卫宫切嗣的存在。
“你想要破坏我的圣杯吗,杂种!”
原本瞄准了berserker的宝具群忽然一齐转向,弧线越过berserker飞向了切嗣所在的包厢位置。
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在archer脚下出现,黄金弓手傲然立于舟上冉冉升起,更多的宝具从虚空中飞出,发狠的archer准备把眼前的敌人,连同这片土地全部毁灭在他的宝具之下。
但还没等宝具开始攻击,切嗣再次抬起右手向下方的saber示意手背――那上面,还留有最后一道令咒。
――使用第三次令咒再次命令――
“住手!!”
眼见自己的骄傲与希望立刻就要在刹那间灰飞烟灭,saber流着眼泪尖叫起来。
――saber,破坏圣杯――
这是完全无法反抗的绝对威力。
双重令咒的巨大强制力蹂躏并压榨着saber的身躯,同时将她体内残存的魔力引出,编入破灭之光中。
被释放出的光束横断了整个礼堂,直击浮在舞台上的圣杯。飞起的archer避开了这一攻击,但由于及近距离的光束太过刺眼,他错过了杀死切嗣的时机,切嗣轻巧地改变了自己的位置,闪过了最初的攻击。
所有master与servant追求的黄金圣杯在闪光的灼热中静静地失去了形态,接着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saber闭上了双眼,不敢正视这一幕――现在,最后的希望破灭。她的战斗也结束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怎么能睁着双眼目睹这悲惨的一幕呢。
事实上,她再也没能睁开眼睛。违反本人意图强制发挥力量的宝具已将saber的残存魔力全部耗尽,连维持servant的**形态也做不到了。
saber失去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量和意志。当然,这同样因为身为契约者的master并不打算将她留下。
保持着挥下利剑的姿势,saber开始脱离现世,很快,她的实体也消失不见了。
“吼――――!!”
在与现实世界逐渐失去交点的时刻,一声疯狂的吼叫唤醒了全场。
saber注意到一个从战场中跃起的身影,――是berserker。
不知他是如何快速地闪过那可怕的光之洪流,也许是为了闪避光束不得不直面archer的宝具,他的全身被无数锋利的兵刃穿得通透,严重的伤害即使是英灵也绝不可能承受,berserker却若无其事从身上拔出两柄剑,狂吼着跳向空中的archer……
saber看到的景象从此中断,――她与现世的联系彻底结束。
在最后一刻,saber几乎止不住对卫宫切嗣的怨恨诅咒。
――就让他死在最后两名servant的攻击中!
这个充满谜团的男人,分明是一个宠爱女儿的可爱父亲,希望拯救世界的战士,却在最后背叛了一切,否定了一切,连自己一直追寻着的、妻子留下的圣杯也要毁灭。
直到最后,对于这样一个男人,saber能够确定的,只有他内心的冷酷与无情。
直到最后,他与她都没能彼此了解并建筑信赖关系――不,或许应该说知道最后关头,她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弄懂他的真正想法。
但,这也无可厚非――
逐渐消失的意识中,saber自嘲道。
一个除了对自己下三次命令之外都没有任何交集的男人,自己又能怎样去了解呢?这样的自己,曾经就连身边的人们的心都没能读懂。
这一切,或许都是煎熬着“不懂别人心情的王”――漫长而委婉的惩罚。
saber带着满身伤痕,未能实现心中的愿望就离开了现世,也错过了接下来发生的惨剧。;
………………………………
第六章 零之结局
() 穿透了圣杯的毁灭之光将残破的市民会馆一劈为二。上层构造被破坏,失去了支撑的房顶如雪崩一半落到了礼堂内。
接着,透过如柱的瓦砾碎片,切嗣在暴露出的夜空中看到了那个东西。
月光自然的洒落在地面,而天空之上月亮的位置,却被一个黑sè的空洞所取代。
没有任何魔力的波动,无声息的出现的孔洞,连陷入生死战争的英灵也未曾发现。
更不用说一直在会馆里,未曾看到过一眼天空的切嗣。
然而,它确实存在着,正沉默地注视着地面人类与英灵的生死拼搏。
那究竟是什么?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茫然的下令毁灭圣杯的切嗣,第一次回过神来吃惊地张大了嘴。
那东西是因为圣杯而出现的吗?随着圣杯的消失,它开始有了不同的变化。
像是凝固的黑洞开始旋转,扭曲着笼罩着整个世界范围的魔力向它集聚,下一刻又喷涌着流泻出来。
不仅仅是切嗣,连一直狂傲的archer也意识到了天空那可怕的魔力漩涡,黄金弓手立在心爱的天空之舟上,仰起头忘记了言语。
在无论是人类还是从者的胆战心惊地注视下,黑sè的孔洞开始溶解,魔力暴发着四散流泻,更可怕的是从孔洞中瀑布般飞落的黑泥。
黑sè的不带任何气息的黑泥,只有依靠视觉才能明了其存在。同时,任何人只要一看就能认识到黑泥中所蕴含着的不祥的力量。
污秽、肮脏、黑暗、邪恶、贪婪、侵略、嫉恨、绝望……
当手足无措的切嗣脑海里,无数恶的概念揉杂着想要解析这黑泥时,黑sè的泥已经无可阻挡的洒满地面漫延成海。
立在黄金舟上的archer则早已高高飞起,避开黑泥的位置。
黄金弓手的狂妄来源于其强大的力量而非缺乏理智,更何况如此污秽的东西,archer如何能容忍自己沾上一星半点。
“嘭――!”
正当archer考虑着没有圣杯后他是否应该离开时,剧烈地撞击震动了黄金舟,摇晃着平衡身体的archer看到了一个胆敢不请自来的不敬之徒。
一个黑sè的身影从侧面爬上的黄金之王的王驾,来源于archer的剑矢浑身插满了对方的身体,如此巨大的伤害让archer愤怒之余也不免惊讶。
然而,对方毫不在乎地拖动着应该死去的身体,爬上了黄金舟,穿透身体的刀锋剑戟划在由黄金与宝石构成的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杂碎!还不给本王滚下去――!”
在黄金之王愤怒的吼声中,数柄武器从他的身后自动shè向了敌人,同时更多的武器也在archer的背后出现。
舟面上空间实在太小,想到一不小心就被这黑sè的野兽污染到他宝贵的黄金舟,甚至还能大胆向他举起武器,黄金之王的脸上冷若冰霜,眼中的红莲怒焰更是有如实质。
“锵――”
刚才爬上船时动作还显僵硬的berserker,此时突然暴发出可怕的速度。挥舞着手中从自己身上取下的两柄剑,挡下了shè向他的兵器。然后身形一矮,整个人几乎紧紧贴住了地面地扑向archer,手中的两柄剑也不分先后的向archer甩出。
“该死的――!!!”
archer从身后摘下一柄武器挡下飞来的攻击,然后架住近身的berserker从身上取下的另一柄剑。
archer怒哼一声,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他还是第一次处于如此狼狈的境地,在基础属xing被强化的berserker的狂暴攻击下,archer一步步退向的黄金舟的边缘。
“呼――”
金sè的锁链从周围的虚空中延伸而来,缠向了berserker的身体。
“喝――”
犹如野兽的低呤声从berserker的喉咙间响起。对方全身的肌肉绷得更紧,连身上的剑矢也在随着颤动。
“哈――!”
剑矢猛地脱离了berserker的身体,飞向四周的锁链,金属撞击之中,竟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在爆炸声中,archer只感觉身体一轻,居然就这么被berserker顶出了黄金舟,从半空中落向地面的黑泥之海。
archer心中恨极。手中挥出另一截锁链,缠住了berserker的身体。
“给我下来――!!!”
那锁链只是archer从身边拿起的链锤的一段,并不是什么极佳的宝具,对基本属xing极高的的berserker来说并不是太大的妨碍。berserker却完全没有挣扎,而是就势一跃,再度朝落向黑泥的archer扑去。
――他真是疯了!
这一刻,archer脑海里电光火石地闪现一个念头。
由间桐雁夜违规召唤的英灵,为了打败敌人居然不惜与对方共同落入黑泥中。
或许在berserker狂乱的逻辑中,这其中并没有任何问题。
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生存的本能,惟一的目标只有服从其master的命令。
第一个命令:战胜敌人。出场时第一个向berserker攻击的archer就被他第一个当成了敌人,所以必须毁灭才行。
――这就是berserker的思考方式。
所谓的夺取圣杯,在他心中,只是master下达的第二个命令。
保证生存?berserker从未理解这一要求的重要xing。
――没想到居然我的结局是和这野兽一起落进黑泥中。
向来狂傲且不乏洒脱的archer,第一次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真是狼狈地退场啊。
~~~~~~~世~~界~~需~~要~~分~~割~~线~~~~~~~
站在二楼的包厢里,切嗣眼看着汹涌的黑sè波涛卷走了无计可施的archer。不,并不仅仅是卷走,在接触到黑泥的刹那他便不见了。archer的身体再一眨眼间被黑泥分解并吸收,与汹涌的泥流化作了一体。
随后掉进黑泥的berserker发出怒吼,分明稳稳的透过黑泥站在地面,身体却还在下降。他拍击着黑泥,身体像投入火中的蜡烛般在黑泥中分解。
berserker的脸沾上了溅起的黑泥后,如投入火中的蜡像般变得面目全非,身体也溶解得不chéng rén形,恐怖的外形让见多识广的魔术师切嗣也打了个寒战。
“轰――!!”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幸免的berserker发出绝望的吼叫,然后整个人发生了爆炸。溅起了大片的黑泥,切嗣不得不远远地避开这能将sevent分解的黑泥。
依靠所在的高度侥幸躲过了这一劫后,切嗣呆呆地注视着这片黑泥之海,其洪流正通过会馆的入口涌出了建筑物,一直向周围的街区扩散。
切嗣处身的礼堂已被战争破坏得面目全非,整座建筑先被archer的剑雨将前面开了个大大的裂口,然后又被光之洪流左右切开,屋顶由于失去承重部位而倒塌。
战斗在礼堂中引燃的大火,沿着黑泥的边缘向周围一切可燃物蔓延,从礼堂沿着街道燃烧了更多的民居,通红的火光照亮了礼堂外的天空。
然而,切嗣没有听到任何呼救的声音,视线里找不到任何挣扎着的身影。
在火与泥、光与暗的肆虐下,周围的一切居然就在这片沉默中毁灭殆尽。
不一会儿天上的孔消失,黑泥也不再涌出后。卫宫切嗣逃出逐渐崩塌的市民会馆,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距离黑泥较远,得以惊醒想要逃离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倒在路上变为焦黑的尸骸。夜空被盛大的红莲之火渲染,地面无休止地上演着死亡的宴会。
“不可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的男人无力得再也走不下去,他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是我破坏了圣杯的惩罚吗?还是因为……这就是我的愿望?”
在被双手掩住、低着的头下面,即将崩坏的男人脸上露出至深的绝望、布满血丝的凸出眼球在难言的恐惧中无法自控地转动着。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要我面对世界最残忍的绝望!”
在最绝望的尽头,男人勉强支撑起身体。
“不对、不是的、不可能是这样――!如果结局是错误的,那一定是过程错了,出发点的愿望不可能错误――!”
他喃喃自语着,摇摇晃晃地迈动步伐。
“不管是什么都好?无论是谁也好?只要让我知道,我的愿望没有错就好――”
披着破了数处、被热气煽动着、沾满了黑sè污迹的风衣。绝望的男人像梦游症患者一样步履不稳地彷徨在燃烧的街道上。
“一定要找到――”
~~~~~~~世~~界~~需~~要~~分~~割~~线~~~~~~~
在berserker爆炸时,没有灵体视觉的切嗣看不到,随着爆炸声从黑泥中溅起了绿sè的光芒。
绿sè的光芒飞在空中,无视残留的墙壁的障碍,飘荡在战争的废墟中。
遍地都是破碎着坍塌的建筑,燃烧着倒下的尸体。
不在睡梦中死去,就在火海中挣扎着死去――
这就是身陷这场死亡盛宴的人们的结局,突然暴发的灾难没有给居民多少逃生的时间。
空气中充满了烧焦的臭味,扭曲卷缩的尸体随处可见。
在废墟中,绿sè的光芒慢慢的飘荡着、寻找着,终于遇见了一个小孩。
一个躺在火海边缘,街道一隅的小孩。
沿着燃烧着的街道,走到这里终于倒下的小孩。
小孩此时张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将要下雨的yin沉的天空,拼命的呼吸着向肺输入燥热的空气,呼吸道因为吸入灰尘而剧烈咳嗽。
在最后痛苦中耗尽了体力,小孩渐渐平静下来,好想哭却早已流干泪水,就这样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绿芒在孩子上空转了几圈,无声无息的落下来,融入孩子体内,似是在留恋地感受这将逝去的孩子最后的生命。
孩子没有看到进入他身体的绿芒,也没有再挣扎着想要逃离火海,只是张着绝望的眼睛。
自己再也逃不掉了――孩子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极限。
真的很不甘心啊,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
熟悉的镇子在大火中化为废墟,熟悉的、陌生的人倒在地上化作一堆焦炭。
附近范围内生还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得以奇迹般地毫发无伤。
但是自己只是很努力地逃跑,看到了痛苦的、还在挣扎着的人,就吓得远远地跑开,直到没有一点力气。
是因为我没有去救任何人,所以我才会倒在这里,与他们同样等待着死亡的命运。
别人都要死,我为什么还想要活着?
面对同样的灾难,凭什么他们死了我还能活着?
所有人都没有得救,没有人去救任何人,所以我一样要死才是理所当然。
只要自己确认了要死的理由,死的时候才会更安心。
孩子尚能工作的思绪转动着,迷乱着安慰起自己。
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我也会去死。
对不起,我没能救任何人,所以我也会死的。
我准备好去死了――
那么,我还可以做点什么呢?
在思维停顿之前,孩子举起了手。
毫无意义的举起了手。
孩子已经确认了没有人还活着,没有来人救他,所以,举起手并不是为了求救。
但是孩子还是举起了手。
天空中乌云低垂似是要接触到地面了,但举起手才能感觉低垂的乌云离自己的距离真的很远。
天真高啊,孩子最后想着。
当手无力就要垂落地上时,像是奇迹一般,一只大手握住了它。
小孩残留的意识似乎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双眼含泪,因为找到了生还者而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的男人。
――他看上去太愉快了。
仿佛得救的不是将要死去的孩子,而是他自己。
他说,能找到你真好。;
………………………………
序章 少女召唤
() 深夜。
时钟的指针快要指着凌晨两点。
yin暗的地下室中,地面刻着神秘的魔法阵,闪光的红sè线条如同有生命般流淌。
红衣的少女站在魔法阵中吟颂。
“——宣告。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汝剑上。如遵从圣杯的归宿,顺此意、从此道者,回应!”
眼睛已经失去了功能,五感停止了工作。周围的第五元素在涌动,侵入少女娇小的身躯。
“在此发誓: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为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
效果完美的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
少女信心满满。
“——完美……!绝对能获得最强的servant……!”
眼睛恢复得好慢。
只等一睁眼,就能看到眼前被召唤的最强servant。
然后——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让那么多的第五元素飞舞,却连一点实体化的碎片都没有。
从客厅的方向传来爆炸声。
“什么啊——?”
头脑空空地,少女从地下室的楼梯跑向客厅。
客厅的门歪掉了。
门把不管推或拉都打不开。
“——啊啊真是的,挡路啊!”
咚卡一声,少女把门踢破进入客厅。
客厅里乱七八糟。
是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掉下来了吗,房内散布着大量的瓦砾,还有一个很了不起似地翘着脚的男人。
联系刚才的召唤,少女不确定的问出声。
“那么……你是什么人?”
“开口第一句话是这样啊。这样看来,又被个了不起的master拉来了呢。”
穿红sè外套的那家伙,一边说着哎呀哎呀,一边夸张地低着头,还碎碎念着。
“这可是衰透了。”
这就是servant吗?
这家伙,绝对是个xing格歪曲的家伙。
servant也不过是一种比较强的使魔,所以应该是无形的,或者夸张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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