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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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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结局真的有如同答案一样的东西存在,那就是他还没有走到自己的结局。
――他是如此判断的。
然后他没有选择自杀,脱离了集团变成了孤身一人。
躲在地下隐藏自己,这种做法他考都没考虑过。
只是非常自然地移居到一个遥远的城市,使用着他为了发挥用途而被授予的社会身份。
虽然准备给他的身份是教职人员,不过完成这项工作而需要的知识和技能勉强还是带在身上的。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并没有给他的工作带来什么阻碍。
只是,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疑惑。
总是刺着自己的心的如刺一样的异物。
为什么会有那份不协调的感觉呢,他可能一直到死也无法知道。
可是,设想可能连半年都持续不到的生活,实际上,一直持续了五年。
在这座城市里,他以一名教师的身份,像教师一样的活下去。
并不是憧憬普通的生活。
为了看到自己人生的喜悦而存在的机会,他已经失去。
人类为了实现自己在成人之前所积存下来的愿望,而继续着自己余下的人生。
不过并不是实现或实现不了的问题,而只是为了麻醉自己度过那本来只有苦痛的时间而已。
对于根本没有那种东西的自己,也就只能毫无意义的任凭时间流逝。
理想也好幻想也好全都没有。
直到自己肉体腐朽为止,直到自己这个工具无法使用了为止,他决定要完成“活着”这个任务。
虽然像是个冰冷的机器一样,他和周围的人还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
与周围的人一样,以人类的方式正常的活着,有所不同也只是内在已经死去。
只是单纯的,“感动的心”已死而已。
死去的东西无法复活。
唤醒沉睡在内心深处的那样东西,并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都已没有了。
无论怎么学会像人类的生存的方法,他一辈子也无法获得感动。
他自己并不认为这很痛苦,周围的人也认为他是个很坚强的人。
这种认识并没有错。
……只是,努力着。
作为活着的工具,完成活着的任务,一直无意义地走向腐朽的末路。
这就是他的生活。
抱着一颗已死的心,就像走在刀山上一样,为了在人群中活下来而努力着。
~~~~~~~世~~界~~需~~要~~分~~割~~线~~~~~~~
――然后,他遇见了白色的女子。
那是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而归家的时候。
走向山门的途中,他注意到林子里发出的声响。
承蒙寺院照顾的他以这是当然的自己的责任而走向林中查看状况,结果发现了满身是血的女子。
身体被染血的黑色外套所包裹的女人,躺在淅淅沥沥的细雨中,正衰弱得快要消失了。
不是死、而是消失才比较合适的话语来形容,那是非常脆弱的样子。
“――在那里做什么?”
在流淌着鲜血的地面前,他如此问着。
并没有轻率地靠近,因为即使已经退居二线,他还是能从对方身上闻到血的味道。
那是作为杀人者,永远洗不掉的血。
可是,他救了那个女人。
并不是出于同为一类人、同为杀人者这份共鸣而救她。
而是眼前有人倒在地上,作为人类而生活的他尽人类的义务地救她。
如果被袭击,也就是他的尽完了自己活着的任务。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否有着以上想法,只是抱起了那个女人。
头部的斗篷在雨中落了下来,他看到了女人的脸,还有比人类的更长的、细长的耳朵。
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那便是美丽。
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那便是精灵。
――那个、是不一样的。
~~~~~~~世~~界~~需~~要~~分~~割~~线~~~~~~~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女人睁开了眼。
“起来了吗。可以说话吗?”
坐在原来属于他的温暖的床上,女人茫然地望着他。
没有困惑也没有欢喜。
只是对于自己还活着的这个事实的绝望,变成了泪水模糊了眼前的那张脸。
“如果迷惑的话就回去吧,这件事想要我忘掉我就会忘记掉。”
他说的话,女人是怎样听进去的呢?
是考虑利用他呢,还是接受他的厚意放松下来呢?
女人把自己的身份摊了出来,对于并不在他常识范围以内的女人的正体,他没有一丝惊愕地接受了。
和女的一起,参加互相杀戮的圣杯战争这件事也同意了。
连对面的魔女也会吃惊吧。
他并不是怕魔女而点头答应的,也不是因为他关心圣杯。
只是因为女人向他寻求帮助而已,所以答应了。
本来就是个不认为杀人是恶的男人。成为master心里当然也不会有所抗拒。
只是想到――这会是作为工具的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这样的话,是否解除心中的疑惑。
并不理解渴望的男人,并没有渴望这样的事,只是想着,也许就能找到答案。
生活的交集从这一刻开始。
等待被使用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到放弃至今为止的努力而和女人联手的理由。
“尽量、不要扰乱现在的生活。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这就是他的方针。
对他来说没有愿望,只是他所救的那个女人想要得到圣杯而已。
他要是参与战斗的话,不是为了圣杯而是为了那个女人。
既然自己当应了给她帮助、协力,那么为女人出力也变成了他理所当然的责任。
对他来说圣杯战争只是异常并不是恶行。
否定自己定下来的“用途”,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恶。
于是他成为了caster的master。
虽然是个没有令咒的master,女人却对他言听计从。
本来就只是个对魔术什么都不懂的男人。女人为了她现世的愿望而利用着他,打算把他当成傀儡。
他也没有亲自参与到圣杯战争,战斗的事都交给了女人。
如果他要切断他和女人的关系的话,那也是女人自己否定圣杯战争的时候。
他和女人的关系,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而且非常理想的合得来。
(“――很想回去”)
可是,也因为如此作为人类和女人就合不来了
女人的内心变化很大,使得他放弃master这个身份的理由变得越来越强了
不断无意识地和女人接触的他,慢慢地,阻碍了自己作为工具的这个身份
(“――我死前,好想再回到自己的祖国啊――”)
……那份对家乡的思念。
明明这对于本来就没有归宿的他来说是不能理解的,不,是一定不会理解的感情。
还有那个晚上――
在他出现在战场中救下女人之后,女人的诧异与激动他不能理解。
――那是他在做工具应当完成的事。
在他否定了学生的战斗信念之后,女人因为欣喜而过于波动的心情他也不能理解。
――那并非错误或值得欣喜的理念。
无论如何以人类的方式生活,无法以人类的方式思考的男人得不到答案。
面前打败了来犯的所有敌人后,眼神中闪亮着从未有过的灿烂光彩、脚步轻快地来向他的女人,男人再一次回顾了放弃master身份的理由。
然而,他只是那么沉稳地说着。
“caster,事情结束了,把这里回复正常。”
………………………………
第二十八章 黑色回忆
名为间桐慎二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带着满腔怨恨穿过黑夜里幽暗的树林。
豆大的汗珠一刻也不停地从他的脸颊划落,流过脸上的血污划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拍击着胸腔,几乎下一刻就要裂开,他也未曾停止奔跑。
求生的意念在远离危险后变得模糊,但他仍然不愿意停下来。
也许,就这样逃跑下去,然后整个人就这样四分五裂地死去才更合适我的结局吧。
不知何时,他的心底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即将死亡的幻觉像甜美的毒药一般,一直诱惑着他不停地跑下去。
下一刻,就会停止吧……
全身失去力气,一头栽倒在地,什么也不想的睡着,再也不用醒来。
不用再痛苦、不用再诅咒这个世界的死去。
可惜,他没能如愿。
他的整个生命,都在鼓起全身的力气,努力地向着目标奔跑,该死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折腾。
就算失去了目标、失去了希望,渴望变成恐惧,他也一直在奔跑,只是把追逐变成了逃亡。这是作为间桐家族的传人,他唯一得到的东西。
那是在多久以前呢?他被告知要以间桐家族的继承者而自豪,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术师。
魔术师――
那是多么迷人的字眼!
继承家族的魔术刻印,用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智慧探索世界的真实。
逃离平凡庸碌的生活,站在独一无二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掌握自己的命运,走向自己的未来。
那是多么闪耀的生活!
所以,为了成为间桐家族的优秀传人而奋斗吧。
要读完家族中所有的魔术知识也很容易,在他长大成人之前就能完成。
虽然被评价为天赋不足,但他相信只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也能成功。
只要再努力一点……
就这么生活着,为了满足家族的期待、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就这么努力的生活着。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直到那一天,他才发现事情的真相。
从来就没有什么期待,他所听到的话只不过是因为他是间桐家族的一员。
在他努力之前,他就已经被放弃了。
他所有的努力,在没有开始之前就被抛弃了。
他自以为是的奋斗,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笑话。
因为他没有魔术师的才能,间桐家族的继承者选定被选定为另一个人。
一个被收养的外来者。
十年来到他家里的那个女孩,才是家族心中的人选。
所以他的全部,毫无意义。
他的努力、他的一切,早就被那个表面上怯生生的可怜女孩全部夺走。
本应由他承担的期望与努力,被那个人夺走。
本应由他承担的奋斗与痛苦,也被那个人夺走。
本应由他继承的辉煌与荣耀,一切都被那个人夺走。
那个女孩,居然还站在他生命中渴望的终点,一脸痛苦与悲伤的表情。
那份他愿意全部接受的痛苦与荣耀,被女孩弃之如敝履。
“救命啊――谁能救我离开这里!”
听到那句话之后,他疯了。
如果这个世界这么疯狂,为什么他就不能疯狂呢?
我的全部努力不可能是错误的,所以就是这个世界的错误。
家族的决定是错误的,连证明的资格都没有的他,心中否定那个决定。
女孩的存在是错误的,什么也做不了的他,只能从心底去厌恶诅咒那个女孩。
如果不这样做,他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将所有的错误都推给这个世界,换取行尸走肉的生活。
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终结。
如果没有圣杯战争,他一定会在某一日疯狂,然后孤独地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死去。
连一个记得他的人都没有。
所以当他知道自己可以参加圣杯战争后,自己都忘记了当时是如何的高兴。
是否激动得全身战栗、说不出话来。
是否在那个怪物一般的老人面前语无论次、完全忘记了间桐家族需要保持的仪态。
这一切,他全部忘记了。
能记得的是,他没有睡着。
数天的时间里,全部没有睡意。脑海里只有那场战争、以及七名从者。
如果拿到了哪名servant,自己该如何处理。
如何利用不同阶称的servant,设计不同的作战方案。
如何取得战争的胜利,证明自己才是间桐家族的优秀继承人。
召唤servant的凭依物由被他称呼的爷爷交出来。
servant存在的魔力由那个女孩提供,这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
只要他能够成为间桐家族的继承人,魔力来源于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能亲自站在召唤servant的魔法阵前,扬起手念颂咒语,看着紫色的身影踏出魔力编织的风暴,慎二觉得这会是他这辈子除也成为间桐家的继承人之外,最满足的事情。
――servantrider。
紫色的骑士,成为了他的从者。
虽然是计划中最不适合自己的从者,擅长侦察而缺少决定胜负的战斗力。
但是,她居然连坐骑也没有,属于传说中的坐骑需要更多的魔力才能召唤出来。
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他居然在最弱势的阶称中召唤出来了最弱势的英灵。
――不合格的战争道具。
没有办法,只有想办法得到更多的魔力,在使用称呼为妹妹的女孩的魔力之外,另外提供更多的魔力。慎二必须尽快强化自己的servant,才能赢得这场战争。
一个人一个人的慢慢吸收魔力,不但容易让人发现,效率也过于低下,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一个封闭且人员众多的环境,一次完成吸收与召唤工作。正好,他的servant也拥有吸收魔力的大型结界。
检查计划没有问题之后,他便将目标瞄准了自己学校。
借着上学的名义设置结界,并隐藏在学生中观察圣杯战争的其他master与servant,直到战争即将结束时。再现身参与最后的角逐,他很快便想了这份简单易行的计划。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学校里居然也出现了master,远坂凛作为魔术师家族的成员,参加圣杯战争也无可厚非,可卫宫士郎这家伙居然也成为了master,并得到了最强的saber。
当两名master联合在学校里破坏自己的结界,慎二不得不现身以caster的情报转移卫宫士郎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与远坂联系,试图破坏他们的盟约。
结果破坏盟约的计划失败,rider又在柳洞寺袭击caster失败,一连串的失败让慎二愤怒地几乎失去了理智。强行在学校吸收魔力召唤坐骑,并试图同时干掉卫宫士郎,那个让他又嫉又恨的少年。
站在远离战场的楼顶上,看着天上如星辰陨落的光辉,迎上地面撕裂天空的洪流,慎二终于痛痛快快地笑了起来。
好像要把这些年没能露出的欢喜,全部在这一刻释放出来,慎二在白色的毁灭之光前放纵地欢笑着,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流淌。他捂着笑得发痛的肚子,努力抬起头欣赏着尤如世界末日的场景。
就这样毁灭才好……
一切都这样毁灭才好……
这个不公的世界,连同恶心的人类,全部都给我毁灭才好……
如果能这样,那真的太好了――
慎二这么想着,直到背后出现一个人的声音。
“间桐慎二,你在这里做什么?”
少年惊惧地回头,看见了他的老师正站在身后。
穿着日常的西服的老师,冷冷地站在慎二的背后,一点也不受结界影响的问着。
“葛、葛木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没事?”
“间桐慎二,你在做什么?”
葛木宗一郎,他的老师就这么站在这里,即不表示敌意,也没有露出疑惑,如同正站在讲台让,例行公事一般地询问他的学生。
在学校里他是异类,从来是沉默且认真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并不会奉承自己的上级,也不会优待出众的学生,即使是他这个经常在学校闹出各种事件、表现各种优异的学生,葛木老师的态度也毫无改变。
葛木宗一郎,是比任何一个人更纯粹、比任何老师都受敬仰的老师。
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平常地问着自己的学生。
无法形容的惊讶与慌张笼罩了年少的慎二,他慌乱地举起手中的刻印书护在身前。
“不要过来,葛木老师……不对、不是这样……”
葛木老师没有移动脚步的意思,他站在原地等待学生的回答。
“……对的、我要这样,对不起,葛木老师,请你先睡一下。”
好半天慎二才想起要做什么,抬手召出一道黑影,击向对方身上不致命的地方。
虽然下定决心以全校的生命为祭品,当面对这名老师时,慎二却不由得放下了杀死对方的想法。
葛木宗一郎低头看了一眼袭来的黑影,并没有移动,而黑影在即将击中他的身体时,突然像击中了什么水面一样,在空气中荡漾起波纹,然后便消失了。
“……”
看着眼前的画面,慎二呆住了。
“嗯哼,这就是你的学生么?master。”
在老师的背后,转出了身着掩盖全身的斗篷的女性身影。
“c、caster……”
脚下一软,慎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对面的魔术师向他走来,不详的影子盖住他的身体,所有热量被吸收的错觉让他不由得打起了寒战。
“这是我的学生,间桐慎二,没有想到他也成为了master。”
在caster的背后,葛木平静地说着。
“很帅气的小伙子,一定很优秀吧,可惜成为master的话,就会被杀的哟――master会心疼吧?”
caster妩媚的声音中带着死亡的冰冷。
“如果需要杀人,杀死便可以,由你决定战斗的方式。”
葛木冷酷的声音让他的servant惊讶的回过头,只看见老师目无表情的脸。
“……”
半晌,caster放松了表情,嘴角上扬露出魅惑的笑容。
“master,我可并非随意夺取人生命的邪恶魔术师,这名少年身上没有令咒,并不是真正的master,我们只要把他带走,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再放出来,便能保护他的生命了。”
caster笑容不减地抬起头,斗篷下的眼睛认真地观察她的master。
“如果你要囚禁,那就囚禁吧。”
葛木毫无变化的表情让caster也诧异了,她忽然转过身,向悄悄挪动的慎二抬起纤白的手。
“我想――还是杀了更好!”
眼看被人决定自己的生命,眼看着即将被人夺走自己的生命。慎二终于绝望的喊出声来。
“rider……”
……快来救我呀!
………………………………
第二十九章 林中诡秘
慎二终究没死,caster只是把他带回了柳洞寺。
回想起来,他只是被caster当作试探master的工具,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后,侥幸活了下来。
caster把他安置在寺院的一间客房里,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至少表面是这样。
慎二很清楚的明白,就在他出门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像走进地雷阵一般走在caster的阵地里,生死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所以,他没有任何逃亡的想法,而且caster向寺院中的人员作出暗示,让他们都忽略了慎二的存在。
能够作出这么强大的暗示的人,才是真正的魔术师。
每次看见caster缷下斗篷,穿着平常的衣服,以葛木老师的未婚妻的身份向僧人们打着招呼,展示着陷入爱情中的平凡女人的甜蜜。
晚上又构建着自己的阵地,将其他人用暗示转移到地下的某个洞穴中,黎明前再转移回来。
每天延续着这样的工作,寺院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己每晚都睡在阴冷的洞穴中。
——这样才是真正的魔术师。
从害怕得尽量躲在自己的房间,到神情恍惚地看着caster工作,最后慎二还能在一边与老师下起围棋。
只是,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葛木老师,当时……在屋顶上,你真的会杀我吗?”
“间桐慎二,并不是我要杀你,而是caster。”
葛木认真的回答,一边思考着拿起棋子,放在棋盘的某个位置。
“那你会不会阻止她?”
“你是认为你是我的学生,所以觉得我会阻止她吗?”
慎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师的表情。
“难道,老师不会么?”
“如果为了赢得圣杯战争必须杀人,那么我不会阻止她……就像你为了赢得战争,准备杀死全校的人一样。”
“可是,我并没有……”
真的没有吗?慎二住嘴不说下去,也许在当时,他真的会将他的老师、同学,所有人都杀掉。
“你会杀别人,我会杀你,你与别人并无不同,所以我没有救你的理由。”
你与别人并无不同……
一时间慎二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做出这么多事,差点杀了这么多人,结果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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