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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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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导致了接下来的局势向最恶劣的方向发展。
——被黑暗封闭着的巷道中,那个从者像魔鸟一般从围墙上翩翩落下。
在少女反应之前,archer现身挡在她面前。
仓促架起的防守一击就溃,archer只来得及把自己的master撞开。
下一刻,致命的剑风袭来,伴随着一溅飞血。
——完全挡不住,她的从者一击就被砍伤。
下一刻就要轮到自己了,恐惧的少女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berserker?!!”
在少女有动作之前,对面发出惊讶的声音,流畅的剑风停滞了一下,archer趁机回到了少女的身边,带着胸口几乎被一剑劈开的可怕伤口。
严重的伤口即使凛最强的治疗魔术也没有多少作用,何况敌人还在面前虎视眈眈。
“不!你的魔力并不是berserker的混乱,看来你这次不是以berserker的阶称召唤出来的。”
如银铃般清亮地少女声音如此说着。
凛透过身前的守护者,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透过多云的天空缝隙,倾泄而下的月光,照亮了那太过可爱的脸庞。
那就是把lancer打倒、一击打伤她的archer的从者。
没有证据地一眼就明白,那就是少女本来想要的属xing,从者中被称为最强的剑之英雄。
明明是敌人,却还是看呆了。
实在不甘心,想要的最强从者,无情的凛然出现在她面前。
而且,是那么的可爱。
“强大的魔力,连lancer都能逼退的战斗,看来你就是最后一个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saber了,我们不是初次见面吗?”
守护着master的archer并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口,他反而疑惑地问起saber。
“曾经有幸见阁下一面,没想到这次有幸能与你作战。”
对面的saber举起了手中某物——应该是无形的剑,她摆出了凝重的备战姿态。
这是怎么回事,面对已经负伤的对手,对方居然如此郑重。
凛不禁被对方的表现迷惑了。
“见过我……?”
听到这句话时,少女注意到她的从者肩膀颤动了一下。
对于从不失态的archer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saber,停手——!”
在对方再次准备攻击时,凛看到了出来解围的救星。
原来是想来救的人,然后变成了必须打倒的目标,现在又是帮助自己脱离困境的最大救星。
凛觉得自己今天过得糟透了。
“她是archer的master,必须在这里打倒。”
理所当然地,saber并没有听从那个人的意思。每少一名master,就离圣杯更近一步,无论是哪个从者,都不会放弃现在这个机会。
但凛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求生的机会。
就在对方正在与她的master争执之即,凛表情轻松地从archer背后走出来。
“你准备什么时候才放下你的剑呢,saber?”
虽然很可爱,但如此有英雄气度的从者,应该用激将法对付才行。
“在敌人面前,没有放下剑的理由!”
“原来堂堂身为saber的servant是会违背主人意愿的啊!”
果不其然,在小小的语言伎俩下,对方沉默着,然后手松开了,这样就是放下了那柄看不见的剑。
剩下就是那个最好对付的家伙了,凛的脸上露出极优雅的笑容。
“晚安,卫宫同学。”
“你、你是远坂?!”
那家伙居然吃惊得要跳了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见面不准备问好吗?”
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有趣,不禁勾起了凛戏弄的心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为什么你也成了master?”
看来对方还是能抓住重点的嘛,凛只用一句话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身为一个魔术师,成为master应该很正常。”
“魔术师——?”
名为卫宫的红发少年不敢相信的念叨着这个词。
果然,虽然召唤出了最强的saber,但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
“算了,有话还是到里面讲,看来卫宫同学还什么都不知道。”
轻松的在最强从者面前掌控了局势,凛满意地率先向卫宫邸走去。
罢了,算起来你刚才也算救过我,本小姐就大发慈悲来指导指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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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卫宫邸位置偏僻,从者之间神话一般的战斗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lancer跳跃着从屋顶离开,saber与archer先后进入卫宫邸,也没有任何人知晓这里曾发生过生死搏斗。
当然,以上的任何人仅仅是指普通的冬木市民。
在这圣杯战争即将开始的夜晚,潜伏在yin暗中的master们都在用各种方式打探着敌人的信息,准备在七从者齐聚后的战争中占领先机。
saber现身的光辉虽然只暴发在深山町的小小角落,然而对其他master来说,那圣杯提示第七从者出现的信号,无疑就是战争开始的号角。
静谧的夜sè里,在与卫宫邸隔着一条街道的围墙后面,有一双眼睛在yin暗的角落里睁开。
在saber与archer结束冲突之后,在那看不见任何情况的角落里,那双眼睛如从小憩中醒来一般睁开。
像是从黑暗中浮了起来,一道身影无声地起立,走入明暗交错着的月sè之下。
那是一名身穿和服的剑士,左手按着腰间的ri本风格的剑,踏着木屐犹如从传说走出来,漫步在现实的世界。
当然,他并不是在轻松地漫步,剑士似慢实快地走着,跳起来跃过围墙,以飞翔一般轻盈的姿态在屋顶上飞奔。
越过几条宁静的街道后,剑士径直来到了唯一一家亮着灯的民居顶楼的阳台上。
这户人家并非与魔术师有什么瓜葛,而是他的master用暗示使这家人睡着后,强行将这里作为他们的临时落脚点。
这个位置最大的优点,就是最靠近那个名叫卫宫士郎的高中生的生活范围。剑士在master的命令下,在一个月之前就开始监视卫宫士郎,到今天剑士终于理解了master的命令。
在一个月之前,他的master就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其实是一名魔术师,还将成为圣杯战争的master。
——这种接近预言的能力,剑士并不是这一次见识。
所以他坚信着他的master必将赢得圣杯,完成自己的愿望。
带着这样的信念,剑士恭敬地向站在阳台上的他的master行礼。
“他们打起来了吗?”
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张口就向他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直接跳过了询问卫宫士郎生死的步骤,也没有关心是谁与谁打起来,少年的问话几乎没头没脑。对此,剑士简单地描述着他所知道的情报。
“是的,主公,卫宫士郎没有死,还召唤出来了saber,战胜lancer后,又打败了archer与他的master,现在两名master正在一起。”
“没想到killer的侦查能力也这么强,原本只是想你比较能隐藏气息,我才安排你去侦查情况。”
了解战斗的情况后,少年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称赞着自己的servant。
“主公,在下是武士而非忍者,视线的接触很可能会惊动那些从者,所以在下只能一直在旁边听附近的动静。”
“咦——这也行吗?”
他的主公第一次知道killer还有这种能力,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所有从者的武器与战斗方式都各有特sè,看过主公给出的资料后,在下可以根据武器的声音分辨对方的身份。”
killer平静地说着,一点也不把这千锤百炼的能力当作可以夸耀的地方。
“干得好——!killer你做得很成功,下一步就交给里面那吃货。”
少年master向房里努努嘴,示意killer的工作结束。
他努嘴的方向上,一名穿着红sè战衣年轻人,正对着满桌食物海吃海喝。
将这里作为临时落脚点之后,少年先后多次囤积食物。结果,这些食物有90%进入了屋内那吃货的嘴。
对那家伙来说,吃不仅仅是生活的必需工作,还意味着无上的享受,偏偏那家伙还有着一副无论吃什么也撑不饱的好肠胃。
唧唧——
粗鲁的进食声音让少年皱起眉头,终于忍不住走进屋子,掂着手在放满食物的桌子找到上干净的小角落敲了敲。
“m——erster,有什么事就说罢?”
“别吃了,fighter。你马上就有架打了。”
“正因为、要打架了,我才要多吃一点补充营养,战斗才更有力。”
fighter头也不抬的说出一句话,让少年无语气结。
“我可是为你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对手,fighter你绝不对轻视对手。”
“我从不轻视任何人——!”
伴随着啃食猪蹄的声音,他的servant语气坚定地说出这句话。少年心中不由得感觉荒谬绝伦。
这样的吃货,居然也会是一名英雄。
“给,这只鸡也挺好吃的,咱们一起吃。”
似乎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在master面前吃东西不礼貌,fighter含含糊糊地说话,伸手给出一只鸡腿。
“不了,还是你吃。”
少年的意识被眼前沾满油腻的手握着的鸡腿唤回来,顿时发现自己将这一辈子都不会对食物有胃口。
“想吃就吃,——你不吃我就吃了,真是挑食的孩子。”
伸手等待了一会儿,见少年不收下的fighter无趣地收回鸡腿,狠狠地一口咬下去。还说出让少年青筯暴起的一句话。
呼——
对眼前不知好歹、没大脑的家伙。少年终于呼出一口气,走回阳台。
在阳台上,killer正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向master略一低头。
不管怎么说,还好我这个servant很听话。
蓦的,少年志得意满地昂起头张开双手,激动着想要大吼出来。然后变成一连贯无声的笑。
——苦苦等待了十年后,我的圣杯战争终于开始。;
………………………………
第五章 各自决断
() 圣杯,能实现人们任何愿望的万能愿望机,必须经过七名魔术师相互厮杀,最后归属于最后的生者,实现胜利者的任何愿望。
这世界的魔术师并不多,为了凑起这场生存游戏的七个名额。圣杯也会在普通人中进行选择。所以,会一手半吊子的强化的我就成为了这倒霉的幸运儿。
――输了就是自己倒霉,死了也不会有人管,赢了就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
每个被圣杯选为master的魔术师身上都出现圣痕。圣痕由三个令咒组成。master将由令咒召唤出来自历史、传说中的英雄作为servant来到现世,经圣杯实体化、由master提供在现世行动并作战的能力。
同时,令咒还能扭曲servant的意志使servant对任何命令都能绝对服从。只是令咒只有三个,用一次少一个。若三个都用完的话,马上被心存不满的servant杀了也属正常。
回到刚才被lancer袭击的客厅,远坂凛――那个差点被saber所杀的同学粗略地介绍了目前的情况。
大致了解自己被卷入了什么战争中,我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servant,传说中的最强servant――saber。
此时她静静地站在我的侧后方,jing惕地与对面的archer对视着。
原本自己理解的servant也只有传说中的使魔,比如说有着特殊能力的、能帮主人干活的小动物的类型。
可那个样子分明是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只是接近我就无法冷静的女生。哪里像使魔那种东西。
“传说的英雄吗?saber这样的少女,会是来自哪里?”
“saber应该是历史上的某位英雄,看她的武装应该来自很古老的年代。”
“那么你的archer呢?”
一瞬间,远坂的表情变成了archer惯有的嘲讽。
“你觉得有哪个master会把自己的servant的真名告诉敌人,让敌人从中找到弱点?”
我又被当成笨蛋了。
远坂现在的表现,跟学校里真是差了一百八十度。
“总的来说,我们召唤的英灵是不分时间的,也就是无论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英雄都有可能召唤出来。但是无论什么英雄都会在传说和神话中留下自己的故事。敌人可以从这些故事中找到对方的弱点。所以身为master,一定要为servant的真名保密。”
远坂说着这些,上下端详着saber。
“从卫宫的话听来,saber你好像是不完全状态呢?因为被没有master心得的见习魔术师召唤出来的关系?”
“嗯,我并不是万全状态。因为士郎没有让我实体化的魔力,要变回灵体、或魔力的回复都很难。”
“真是更可惜了。如果我是saber的master,就等于赢了这场战争的嘛!”
远坂好像很不甘心似地握拳。
“远坂,这是说我不配吗?”
“当然啊,笨蛋!”
她轻松地说出有良心的人不会说的话。
“接下来。话说完了就差不多该走了。”
这时,远坂突然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走?是要到哪里?”
“目的地是邻町的言峰教会,去见这场比赛的监督者。卫宫同学想要知道关于圣杯战争的理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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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披着掩盖白银之铠的雨衣,沉默着跟随着她的master与另一名少女,一行三人向教会走去。
archer在出发前就离开了,去回复他的状态,同时名叫远坂的女孩如此向她的master解释。
“因为是去士郎不了解的地方,由我一个人带你们过去更能方便双方的合作。”
明白受伤的archer正面对战能力不如saber,所以她干脆让archer离开,留下自己一人来降低双方的敌意。
是相信自己做为骑士的正直,还是更相信自己的master的善良呢?
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saber还是暗暗钦佩这名做出大胆决定的年少master。
爬上教会所在的山坡到达教会时,已经过了深夜一点。
saber首先停了下来。
“士郎,我留在这里。”
她用断然的声音告知master。
“咦?为什么啊,都来到这里了不能只把saber留下来。”
少年傻傻地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不是为了来教会,而是为了保护士郎而跟来的。如果士郎的目的地是教会的话,就不会再走远。所以,我就在这里等。”
saber再次重复了自己决定,拒绝了卫宫士郎的邀请,任由两名master进入了教会。
不只是因为教会是中立机构,saber也有她的事情要决定。
――卫宫士郎,是那个人的孩子吗?
saber独自站在教会外面,抬起头看向天空中时隐时现的月亮。
原来距离上次召唤只过了十年。
上一次被那个人召唤出来,被那个人背叛,现在又成为他儿子的servant。这是何等的孽缘。
虽说是父子,saber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双方的共同之处。
卫宫切嗣,冷漠无情的杀手,为了正义不择手段,最后又放弃了能实现他理想的圣杯,背叛了saber。
卫宫士郎,普通的高中学生,连对手的master也不忍伤害的善良少年。
在这十年里,卫宫切嗣是如何培养出这样的孩子呢?
saber无从得知,只在切嗣的遗像前看到曾经的master一副落寞而安心的表情。
号称魔术师杀手的钢铁一般的男人,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只会将自己变成杀人的机器,无视道义、毫无感情地向敌人扣动板机。
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去追求正义的结果。
――如果在过程只能让人看到卑鄙、只能相信认同卑鄙才能实现正义。那么,人们又如何能从卑鄙中理解正义这一概念呢?
所以卫宫切嗣是saber绝对无法认同的master。
而当卫宫切嗣破坏圣杯后,在生命中的最后五年中,如何有了那么安详的表情?
saber曾经见过的他的女儿,没有在这座府邸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那个应该是养子的孩子,独自生活在武道馆中,满怀着对去世的父亲的崇拜。
只从卫宫士郎的言谈举止中。saber就注意到了那个少年对父亲的感情。
一个普通的失去了父亲的孩子,在这宽大的武道馆里独自生活了五年,并坚持将武道馆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乎是随时在等待父亲回来,对他夸奖一声干得好。
对同一个人太过于矛盾的认知,让saber不禁苦恼起来。
平心而论,如果召唤她的是卫宫切嗣本人,即使对方是master,saber也会挥剑杀了他。
可以仇人早已死去,她还不得不认同对方的儿子为master。
所以,saber从一开始便心中郁结,如果对方的行为与卫宫切嗣一样恶劣,saber也会毫无负担地打倒自己的master,她的荣耀,绝对不能一再被人玷污。
没有想到,对方表现得过分的善良。焦急地关心她的伤口的样子,甚至让她想到了原来的朋友,那个守护着圣杯要把它交给丈夫的女人。
所以她才会不自觉地避开了卫宫这个姓,以士郎这个名字来称呼master。
无论如何saber也不能对这样的人下杀手。
saber在苦恼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在冰冷的空气变成一团白雾飘散。
好在现在还有机会,如果士郎拒绝成为master,她就能马上放弃这个少年离开。
如果士郎决定参加这场战争,saber就姑且听从这个master的号令。
带着这样的想法,saber静静地立在教会的门外,在夜sè中等待着士郎的出现。
只要对方的一句话,决定两个人的命运。;
………………………………
第六章 自不量力
() “——如果你不想要圣杯的话,放弃令咒就可以。”
名叫言峰绮礼监督者神父,如此对我说明。
他原来是一名魔术师,同时也是上一次战争的参与者,培养他长大的神父是上次战争的监督者,老神父在战争中牺牲后言峰接替了他的工作。
让我吃惊的是,言峰还是远坂的监护人及魔术师的师兄。作为一名神父看起来严肃认真,应该是个很认真的人。
只是听到了我的名字后,他的表现对我似乎有种出奇地热心。
热心得接近恶意,让我难以应付。
“——只要你不担心十年前的事件再次发生。”
神父欣赏着我的表情,似乎能从中汲取到极大的快乐。
“十年前、的事……?”
“没错,是居住在这城市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喔,卫宫士郎。死伤五百多人,毁建筑物一百三十到一百四十栋。那还不明原因的火灾,就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爪痕。”
隐藏在心底十年的场景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视野模糊,在热气蒸腾的灼热地狱中,失去了焦点。
又闻到了那个味道,燃烧脂肪的尸体的焦臭。
身体一下子要倒下去,就像十年前的那个孩子,无力地倒在灼热的地面等待死亡。
但是,我在那之前用力地站住了。
用沸腾的愤怒压抑着,几乎让人倒下的呕吐感。
“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教会不是战争的监督者吗?”
“圣杯只是灵体,只有经过七名servant的战斗的降灵仪式才能完成的愿望之杯。至于胜利者会用圣杯做什么事,作为监督者的教会也不会负责,也没有能力负责。”
“也就是说——”
“嗯,十年前的火灾,就是因为有不相配的主人碰触到圣杯。不知道他在当时许下了什么愿望,我们唯一知道的只有失去五百人的灾害而已。”
神父语带遗憾地说着,围绕在他周围的威压略略放松了一些。
我的手脚僵硬着,嘴里说不出话来,夺走自己的一切的灾难,原来只是因为几名魔术师的战斗。
“话就说到这里,卫宫士郎,现在做出决定。如果你不需要圣杯,也对任何人得到圣杯都不关心,那么放弃令咒。你可以得到教会的保护。”
“——如果你不希望十年前的事件重演,你也可以参加这场战斗。即使不能得到圣杯,也能看到圣杯的归属。”
从高处看着我,神父询问我最后的抉择。
我没有愿望。
如果有愿望,我也不会用圣杯来实现。
愿望之所以成为愿望,是因为我们正在为之奋斗,愿望实现的同时,也是愿望结束的时候。
万能的许愿机,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不需要圣杯。
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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