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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逆转之夜-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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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 �

    剩下的数颗魔弹泄恨的在街面炸开,caster扬起斗篷,卷动的魔力把我与archer逼开。

    “全部给我滚开,要战你们便去战,不许再来烦我――!”

    然而,红色少女突然忘记了痛苦,猛地爬起来扑上前,拽住了魔女的斗篷。

    “你真的那么想死吗――?!!”

    数记魔弹浮现,正要击向远坂时,远坂一句话令caster停下了动作。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干掉那个黑色的servant――”

    魔女的动作凝固了,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远坂。

    见caster不再离开,远坂站直了身子,小心地整理了一衣服,同时揉了一下受伤疼痛的小腹。

    “那个黑色servant一定是木村正秀召唤出来的,有一个人正好能对付木村正秀。”

    “……”

    caster期待着远坂的回答,即使是背叛的魔女,也不愿这样承认自己的失败,但远坂的答案却让他大失所望。

    “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绮礼。”

    “你以为这么一个神父能对付那个servant吗?”

    “既然是作为监督者,他一定有对付违规者的方法。”

    “哼,我也调查过上代圣杯战争的结果,那次的监督者也死在了战争中,你认为这个神父能有什么办法?”

    caster气愤地甩手就要离去。

    “你连尝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吗?”

    远坂握紧拳头,大声对着离开的魔女说道。

    那不只是对魔女的问话,还是对她自己的拷问。

    魔女再次停了下来,回过身的caster脸色变得阴冷。

    “言峰绮礼――从上次圣杯战争活了下来,他是曾坚持到战争最后的强者。”

    虽然并不喜欢那名假神父,但远坂相信从那个人身上,一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言峰绮礼,那个未能保护他的师父、远坂的父亲的人,有着非比寻常的能力。

    “他不但是一名教会派来监督圣杯战争的神父,同时也是清除异端的代行者,并且还是我父亲的弟子,一名魔术师。他一定有办法解决现在的情况,最不济的话,他也能召集所有的servant,共同对付木村正秀――”

    魔女的脸色放缓,开始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我联合所有的servant一起对付木村正秀,但只要是英灵,决不会是那个黑色servant的对手。”

    “那个英灵到底是什么?”

    被caster面带恐惧地多次重复这句话,毫无头绪的远坂终于止不住自己的好奇,想要从caster口中挖掘出更多的信息。
………………………………

第六十一章 斯人无归

    “那个servant只是一具躯壳,在他的体内有着更可怕的东西,没有**的英灵对他来说,不过是鲜美的食物。”

    “什――”

    远坂的脸色刷地变白。

    “只有追逐着生命与死亡奥秘的魔术师,才会对那个源于死之侧的东西有所耳闻。它是还未获得生便被决定的死,永远不可能得到生的它,心中追逐着对生命的渴望,吞噬着到达死之侧的灵魂,也就是说――我们这些servant、所有的灵魂都是它的食粮。”

    caster的意思是指还没有出生、便已经死去的生命吗?

    连这个生的世界都没有经历过,便无法用生命来形容。

    那个东西,在语言里已经超过了可以正确形容它的范围。

    它需要以灵魂为食,以为这样可以让它得到生。

    所以,连我的saber也被那样的家伙吃掉――!

    甚至,被吃掉的servant还可能包括lancer。

    我狠狠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但据你所形容,它刚才出现了在这世界,那会发生什么结果,它可能得到生命吗?”

    “不可能的,它的意志是所有死的集合,包括着整个死的世界,即使是它吸收了某个**,可能获得意志的也只有它的一丝意志。想要让死之侧的意志获得完整的生,除非将这个生之侧全部毁灭。”

    “caster,你的意思是即使它吃掉了我们所有的servant,也会继续去――吃人。直到它从这个世界消失,或者毁灭这个世界,对吗?”

    红色骑士的表情严肃起来。

    “archer,你又想发挥你的正义之心吗?没有**的servant连抵抗它的意志都没有,你能做什么?”

    “哼,软弱的女人。即使找不到正面解决它的方法,我们也可以采取别的手段。”

    说到这里,archer不经意的侧过头,望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

    caster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远坂赶紧拦住了魔女。

    “总之,我们先联系那个伪神父,找到对付那个黑色servant的方法,我想,谁也不会甘心成为别人的食物,对吧?!”

    远坂最后的那句话对caster的杀伤实在太强,魔女脸色一变再变,竟然强忍下心中这口气,同意了远坂的安排。

    “那么,我可以先回去取回我的装备吗?”

    虽然那里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家,远坂还是很客气地向caster提出请求。

    “我可以将你也传送回去。如果你口中的神父也没有解决的方案,我会把你们俩都送到它的嘴里。”

    同意了远坂的提议时,caster也放下了句狠话。

    解决了下一步的方案,远坂正要与caster离开,突然,她回头走到了沉默的少年旁边。

    “士郎……”

    红色的少女唤了唤少年的名字,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为了救她,saber义无反顾地参加了这场战斗。

    为了挡下berserker,saber独自冲在战斗的最前线。

    但是,联合三大servant居然没有赢得战斗的胜利,反而已方一个个身负重伤,牺牲了saber才得以平安归来。

    如今面对saber的master,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士郎,对不起。”

    听到了少女的道歉,少年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勉强的笑容。

    “这是她的选择,不用向我道歉,她是为了我才……”

    下面的话,少年再也说不出口。

    “来吧,我们一起战斗,为saber报仇,好吗?”

    少女想要拉住少年的手,被少年不动声色的避开。

    “我很累了,想要先休息一下。”

    失望的神色从少女的脸色一闪而过,她停顿了一下,期待的说着。

    “我会等你。”

    ~~~~~~~世~~界~~需~~要~~分~~割~~线~~~~~~~

    眼前在上演一出闹剧。

    事关生死,至关重要的闹剧。

    红色的少女坚韧不拔的调解着所有人之间的矛盾,为意志消沉者打气,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但是,saber死了。

    她们讨论着那个凶手的身份,真相是能毁灭世界的大魔头。

    连眼前一直紧紧地盯着我的男人也被她们的讨论吸引了注意力。

    ――但是,saber死了。

    为了胜利、为了正义、为了世界,一起消灭大魔头。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战斗,他们都忘记了吗?

    ――saber已经死了。

    想要大声吼出来,想要攻击,想要破坏。

    然而,我终究什么也没有做。

    一味地沉浸在失去saber的心情里,我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人。

    该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

    怀着不同心情的人们,各奔一方。

    寂寞的街道里,终究不会再有saber的影子。

    失去目标的躯壳,在黑夜里游荡,也不知道要去何方。

    身着银色甲胄的少女,不再护卫在我的身边。

    不再阻挡我去哪里,不再与我一路同行,不再保护我。

    只剩下这具孤独的躯体,如行尸走肉般前进。

    走过saber与archer对峙的街道。

    走过saber挡住berserker的路口。

    走过saber保护着我回家的大桥。

    走过saber与我逛过的超市与公园。

    走过saber游戏过的学校操场。

    望着空无一人的草坪,蓦然间巨大的悲伤压倒了我。

    我跪在地上,发出无声的哭泣。

    张大嘴巴,努力呼出所有的悲伤,不发出任何声音。

    再一会儿就好、再一会儿就好。

    梦一般出现的少女,注定会梦一般地离去。

    现在就是我的美梦破碎的时候。

    再坚持一下就好,再坚持一下就好。

    我可以恢复原本的生活,正常的生活。

    不再拼命的奋斗,盲目的牺牲自己的性命。

    我可以继续平凡的生活,不再有战争、不再有牺牲。

    我没有遇见梦一般的少女,我没有爱上梦一般的少女。

    我不会为陌生人而随意牺牲自己,不会再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就如saber所期待的那样,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saber啊――

    可你却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生活。

    在我的记忆中,你只为自己奔跑过的地方,居然只有眼前这片操场。

    我是如何的卑鄙,才能放任自己忘记如此不幸的你。

    独自躺在空旷的操场上,我终于放任心怀激荡的感情,任凭眼泪肆意的流淌。

    十年来,我第一次如此痛快的哭泣出来。

    ~~~~~~~世~~界~~需~~要~~分~~割~~线~~~~~~~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孩子,在火灾里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白色的空间里,传过来女人与女人的对话。

    “好可怜呐,连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多愁善感的女人在感慨。

    “嗯嗯,听说已经查到了他的身份,还有联系的亲人都死在了那场火灾,在这些火灾中的幸存者中,他是最悲惨的一个。”

    八卦的女人继续暴料,说话很清楚,可是无法理解。

    “在所有的亲人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他才六岁啊,怎么逃出来的?”

    亲人?有些熟悉的词汇。

    “听说有人正好在火场边缘发现了他,才及时把他送到了医院,在火场中心范围,也只找到他一个,所以也有很多人来找他问话,想要问清发生火灾的原因。”

    火灾、是什么?

    “这孩子说了什么?”

    多愁善感的女人好奇的追问。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醒来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别人问他也不答,像个活死人一样,有人说是孩子在遇到刺激后自我封闭的现象。”

    活死人?是在说谁?

    “那我们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多愁善感的女人在探头探脑。

    “也不完全是,这孩子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也没有其他动作,只听见他嘴里一直念叨着黑太阳、黑太阳。”

    “黑色的太阳?晚上怎么会有太阳,再说也不可能是黑色的,要是黑色的还怎么看得见?”

    嗯,也开始好奇起来了。

    谁开始好奇起来了呢?

    “就是、就是,一直问不出什么,后来就连续一个月都没有人来看他了。”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

    “你好,我叫卫宫切嗣,刚才听你们说起了黑色的太阳,请问是怎么回事?”

    突然插入了男人的声音。

    低沉而有磁性、也很熟悉。

    再次遇到熟悉的内容,有些兴奋。

    谁在兴奋?

    男人与女人的声音交流了很久,开始是男人在问话,接着八卦的女人主动透露了更多的内容。

    许久之后,人们的议论停了下来各自散去,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曾经流着泪露出幸福的笑容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他一脸的疲惫,眼窝深深地下陷,胡子拉喳。

    那是熟悉的人。

    亲人、火灾、黑色太阳、拯救……

    所有词汇瞬间重组。

    我就是那个被拯救的孩子。

    我就是那个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孩子。

    我就是那个看见世界最恐怖事物的孩子。

    我就是失去了所有亲人、面对过最大的恐怖,只能放弃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自我,将自己变成活死人的孩子。

    而他是――

    “是你、救了我――”

    许久未能出声的嗓子,把握不住音调。

    但是,拯救了我的人,那张幸福的脸,我绝不会认错。

    原来,帮助别人是如此的幸福,给予了绝望的我以希望,给予世界光明的感觉是如此的幸福,就是他告诉我这样的事实。

    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给了我生活的希望。

    后来,男人收养了失去了亲人的孩子。

    孩子终于开始正常的与人交流。

    孩子不再梦见黑色的太阳。

    孩子像其他人一样,健康的成长着。

    然而,那份重组后的人格,到底还有多少真正属于原本的自我,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

    忘记原来的亲人、忘记死去的人们。

    忘记过去的自己,换取生存的能力。

    像普通人一样,幸福而又平凡的生活。

    然而,还是有一点不一样。

    孩子有着自己原本没有发现的记忆。

    悄悄地,孩子空洞的美好记忆,出现了微小的裂缝。

    在幸福的空间里,孩子茫然四顾,然后,回想起来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记忆逆转――

    黑色的可怕记忆如涌起的波涛,瞬间覆盖了所有美好的记忆。

    “……使用宝具,破坏圣杯。”

    将孩子淹没的黑暗里,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被藏在心底的记忆陡然涌现,将心中那份美好的感情冲成粉碎。

    那是父亲的声音。

    成为了孩子养父的男人的声音。

    曾走在黑暗的街道中,从另一个自我中得到的真相,浮现在眼前。

    拯救自己的人,也是毁灭自己的人。

    给予自己最幸福的体验的人,也是冷酷地给予自己最大的绝望的人。

    我的生命,原来是一场最可笑不过的闹剧。
………………………………

第六十二章 绝对掌控

    爱因兹贝伦的森林里,凶兽的怒吼声响彻天地。

    战士们离去的战场上,只剩下满目的疮痍,人偶们破碎的肢体散落遍野。

    只剩下一半身躯的少年武士,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插不远处的是他折断的剑刃。

    或许战斗的气息过于凶险,往年时不时出没的野狼一直未曾出现,武士不用担心自己丧身狼口。

    但连移动的力气也渐渐消失,killer只是努力的放平呼吸,收敛着生命的力量,近乎漠然地平静等待着获救、或者死亡。

    终于,静谧的森林里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黑暗中,白色的身影幽魂般浮现。

    木村正秀,这个神秘的男人,再次出现在战士们散去后的战场。

    哼着谁也没能听懂的小调,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星光下的散步,慢悠悠的在黑暗中漫步行走。

    原来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的西装被换下,新换上的白色西装整洁如新。

    在战场上巡回了许久,少年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

    下肢粉碎,长刀折断,无助地躺在地上的killer。

    但他并没有上前帮助自己的servant,而是继续在周围寻找着,终于找到了被archer破坏的幻想杀手。

    木村俯下身子,伸手细心地将散落的碎片拾了起来,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将所有的碎片包裹着放回怀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方才来到killer身边。

    “啧啧――我们的拔刀斋原来在这里,天都快亮了,你还不爬回去吗?”

    木村伸腿在少年武士仅剩的半截身体上踢了踢,一脸做作的惊讶表情。

    “对不起……主公,在下、输给了archer。”

    killer吃力的睁开眼睛,一边向他的主公道歉,一边挣扎着活动身体。

    “别动别动,你身上这么伤口,就不要乱动。”

    木村关切的对着他的servant说道,顺便一脚踏在killer的胸口,止住了少年武士的活动。

    “哼――”

    killer艰难的吸着气,努力屏住受不了压力快要脱口而住的生气。

    “真是没用的道具呢,亏我还对你抱有如此之大的希望――”

    木村悠闲的感慨着,而脚下越来越用力,感受着脚下少年的身体渐渐支持不住塌了下去的胸膛,木村的脸上露出施虐的快意。

    “一直以来,对我最听话的都是你,我还以为你也能听话地一口气干掉archer,没想到你的剑居然在迟疑。”

    “丝――”

    killer绝望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却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告诉过你什么?要专心于剑,绝不留情,连武士的身份也忘记,心中只有杀意,这样你才是最强的杀人者。”

    木村终于放开了脚,让得以呼吸的少年武士尽情的享受着轻松的空气。

    他蹲下身子检查killer的伤势,拨开少年绯色的长发,木村发现killer的左脸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真是的,居然伤成这样,连脸上也伤得跟那个、一模一样……”

    看着killer脸上的伤口,木村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憎恶的神色,随后又变成嘲讽的笑意。

    “他想使用最强的弓箭杀死你,你却一心想要武士的对决,才会对一名远程的射手迟疑,希望他使出最强的能力,然后再杀死他,对吧?!”

    “主公,在下、也是一名武士……”

    绯色长发的少年喘着气,向他的主公解释。

    听得此话,木村猛然站起身,狠狠地一脚踢在武士的脸上,killer痛苦的抖动了一下,脖子扭曲得几乎被折断。

    “废物,白痴,我花了这么多钱、费了这么多心血,不是要听你这句话――!”

    白色西服的少年狞笑起来,他一脚踩住了killer的右掌,然后用力地、碾动。

    “啊――”

    少年武士的半具身躯抽搐着几乎弹了起来,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痛苦的呼声。

    “你的剑、你的手、你的血肉、你的骨骼、你的灵魂,全部都是我给你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吗?即使是最便宜的剑,也是我花了多少金钱、灭了多少豪门才得到的吗――?!”

    killer脸色发白,嘴里痛苦的呼喊着,钻心的痛苦一阵阵袭来,让他听不清主公的话语,因为木村在狠狠在踢着killer。

    一脚踩着killer的右手,另一支脚狠狠地踢着他的右上臂、腋窝,踢得他仅剩的半具身躯在主公的脚下和着血一点点转动。

    “你的身体,是我费了多久的时间,才得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同意,一点点将你拼凑起来――!”

    木村摇摇晃晃的保持着平衡,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地进行这场踢击游戏。

    “还有你的灵魂,为了这一份灵魂碎片,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将你温养成形――!”

    这名召唤出三名强大servant的master,居然丝毫也不担心servant可能的反叛。

    “结果,你居然给我搞成这样――!”

    “嘭――――!”

    木村连续踹着killer残破的身体,陡然间少年武士的身体居然被踢得飞了起来,他的右手臂还在木村的脚下,身体却飞到了空中。

    少年武士横空飞过数十米,砸在地面当场晕了过去。

    使用超神速进行过长时间的战斗后,少年武士的身体竟然脆弱如斯。

    畅快的发泄了一通,木村痛快的长长呼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上下摸索着,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这辈子已经戒了烟。

    木村颇有些无聊的放下手,悠然地走到倒在地上的killer身边,陡然抬脚,脚跟狠狠地跺在少年武士的左肩窝。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killer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他发出沙哑的痛呼醒了过来。

    少年的意识还未清醒,左肩再次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他才睁开眼,注意到眼前的给予他痛苦的人是谁。

    “哈……主公,你想做、什么……啊――?”

    木村继续狠狠地跺着killer的肩膀,一边和气地安慰着倒下的武士。

    “没事,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忙完。”

    他连续地踩踏着killer的左肩,少年武士的上衣早已破碎,裸露的左肩处皮肤完全被磨破,在木村的踩踏下露出森森白骨。

    “请不要、主公……?”

    少年武士沙哑的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哀求声,他的身体猛然弹起然后倒下,左手勉力挥动着,想要阻止主公的暴行。

    “没关系的,乖乖闭上眼睛,这骨头有些硬,不过我马上就能拆下来。”

    木村继续安慰着他的servant,踩下去的右脚晃动着拨开killer挥动的左手。

    “主公、求你了……求求你、不要……”

    听见他的master的安慰,killer挣扎得更激烈了,左手趁势抓住木村的右裤角,蠕动着的身体随着木村甩动的右腿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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