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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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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摆开阵势,严防敌人冲进镇子。”
很快,胡友德带着自己的连长,上了二楼,“我说罗兄弟,你也太小心了。那四个人干掉了没有?”
罗星汉没有搭腔,伸手一指南面的窗口,“你自己看吧。”
警惕地靠近窗口,胡友德接过望远镜。凝目观看,这一看,嘴里倒吸一口凉气;他可不是罗星汉这个山里人,没见过世面,作为正规军的营长。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在镇外止步不前的装甲车,正是美军现役装备。
坏了,这可咋办?脑子里轰轰乱响的胡友德。尴尬地放下望远镜,“罗队长。”不自觉的,他嘴里变了称呼。“那是美军装甲车,正规部队里用的。”
“你不是说那个少尉来干私活的吗?”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罗星汉就像被狗咬了一口似的,暴跳如雷;死了些手下没什么,得罪了老美,那可是嫌命长了。
大国的气势,小国的悲哀,在毒贩罗星汉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胡友德还算老成,没有计较罗星汉的态度,“现在不是叫喊的时候,你看他们每有进来,那就是说还有机会挽回。”
“挽回?”被胡友德算计晕了头的罗星汉,眨巴几下眼睛,不信地看着自己的搭档,“那你说,他们要干什么?”
“我估计,是等着我们出面,”摸摸鼻子,胡友德认真地说道;只有他身边的连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作为老部下,他可是明白营长的习惯,只要他开始摸鼻子,那就是要杀人了。
没错,自打胡友德看见装甲车上的标志,心里的那杆秤,不自觉失去了平衡,替死鬼就在眼前,不抓住机会,那死的就是自己了。
“出面?谁去?”罗星汉抬眼看看远处的装甲车,巧的不巧,他话音刚落,镇外的机枪声停了。
“你看吧,人家也不是死打不休的,枪也停了,肯定是等着咱们出面,罗兄弟,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就看你的了。”老狐狸胡友德,此刻真诚地劝着意动的罗星汉。
沉思片刻,罗星汉把****收了,“那好,你和我去,咱们俩去和美国人好好解释一下,大不了送上一袋海洛因赔礼。”
罗星汉的话,让胡友德更是不满,你娘的,让老子做内应,你才送了多少东西,这一袋海洛因,那可是一百斤的货,狗眼看人低的死货。
“我就不去了,咱们俩的关系,还得藏在暗处,否则今后的军火不好出啊,”对于罗星汉的建议,胡友德坚决婉拒。
就在两个大小狐狸扯皮的时候,镇外的装甲车上,罗二摸着烫手的机枪,实在的郁闷了;哗啦,把一个新弹带装上,“赶紧的,换装。”
当先换上军官制服的罗二,掀起车顶的顶盖,站在了炮塔一侧,肩上尉官的肩章,在白天里尤为显眼。
萧子同顶上了罗二的位置,苦着脸拿起屁股下的装备,和王炳钱一起换上,当摸到各自口袋里的钱包时,他俩竟然同时身上一僵。
哎,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车顶上的罗二,悠悠点上一根雪茄,吐出一个大烟圈后,扯着嗓子高声喊道,“罗星汉,给老子滚出来。”猖狂至极的骄横,让藏身在镇子里的枪手们,一个个不敢轻易开枪。
大家现在看清了,出面的,是正宗的美**官,打不得的。
这中气十足的喊话,罗二可是用的汉语,对待大唐的附属国,他鄙视的不是一星半点;主人和仆役说话,用得着客气嘛。
罗二的喊话,很快传进了高脚楼,也中断了罗星汉和胡友德的纠缠。
“去吧,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根本不是个事,”暗藏讥讽的胡友德,终于劝动了犹豫的罗星汉。
“那行,你把他们的那个内线给我带上。”罗星汉整整仪容,不放心地看着胡友德。
“没问题吗,给你,”胡友德慨然应允,你个山里娃子,你那本家可不是好人,希望你有好命吧。
下楼,罗星汉带着十几个炮手,把张卓文推到身边,深吸口气,“走,”迈腿向镇子入口处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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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二章、三顶大帽子
被两个猎人偷袭的罗二,除了满腔的怒火,剩下的就是一身的冷汗;虽然他的耳力和嗅觉,能扩展到千米范围,但也只是粗略的扫视,根本达不到细致入微,何况自己的视力也只有三百米的精确查看。
能看到五百米远,也是一个轮廓而已。
因为小心谨慎,刚才躲过了一场血光灾祸,但不代表眼前的危险,已经过去了;恰恰相反,战局的关键,尚未到来。
本着预防万一的小心,他没有让装甲车冲进镇子,止步于公路的尽头,死死卡住了这唯一的一条公路。
他不相信,这个皮实高大的装甲车,里面的人没有注意,身后的公路上,还有连片的血肉残肢,美美地给这里的人们上了一课;除非是幕后的家伙跑了,否则肯定会有人出面收拾残局。
果然,不大一会,一个赤着脚的黑脸汉子,赤手空拳地跑了过来,把双手举得高高的,嘴里不停地大喊着。
“老王,他在喊什么?”低下头,罗二问车里的王炳钱。
“二哥,他说这是误会,他们的队长要来亲自见你,”王炳钱古怪地瞄了外面一眼,“他们的队长也姓罗。”
听了老王的话,罗二的脑海里,跳出罗星汉三个字,不由得笑了笑,娘的,这大老远的,还藏着本家的人物,了不得啊。
挥挥手,罗二冷着脸,把那个站在车下的黑脸汉子。大发走了,自己也不会泰语,鸡鸭对讲,太别扭了。
尽管罗二不带客气地赶人。但也没有拔枪怒视,那个惊恐的黑脸汉子,慌忙撒腿就跑,闪躲间钻进了镇子,生怕罗二突然反悔。
见报信的人回了镇子,罗二下了车顶,钻进了后车厢,负伤的伊万。也渐渐清醒过来。
“别动,我看看你的伤口,”罗二一脚踢开后门,让车里的光线亮堂一些。动手检查起伊万的伤势来。
剪掉包扎粗糙的纱布,伊万背部伤口立马鲜血直涌,要是不赶紧止血的话,伊万流血就流死了;但伤口里还有弹头,怎么止血。
皱着眉头。罗二说,“伊万,你忍忍,我得把你身上的弹头取出来。”
“行,少尉。你就动手吧,”老兵伊万。趴在车里的地板上,痛快地应了句。
罗二点点头,这家伙还算硬气,当然,他今后的用处还很大,可不能随便死在这亚热带丛林里。
也不洗手,罗二左手的一个手指,粗鲁地探进了伤口,把伊万疼的浑身直颤;一摆手,罗二把脚旁的一条毛巾,塞进了他的嘴里。
浓烈的狐臊味,差点把伊万憋死,萧子同享受过的待遇,他又重复了一遍。
强忍着背部的疼痛,伊万咽下嗓子眼里的翻涌,一头大汗地挨着罗二的处理。
好在,子弹打的不深,罗二指尖微微碰到了一个硬物,随即扩大伤口,使劲一插,把弹头慢慢扣了出来。
“行啦,一个弹头,”罗二满手鲜血地捏着弹头,再看下面的伊万,已然痛苦地昏厥过去;就凭罗二这般手法,谁也受不了折腾,要不是伊万体壮膘厚,估计也忍不下去了。
“太弱,真是太弱了,”不屑地摇摇头,手指在伤口上抚过,点点护腕里闪烁的光芒,零星几点闪现在指尖处,随即没入伤口;眼看着,伊万那深深的伤口,渐渐止住了流血。
不过,要想养好这个伤口,他伊万还得用上几个月的时间,罗二可不会热心地散出大批的光点,做好事不留名,也得看对谁。
撒上止血粉,几片厚厚的纱布堵上,这个伤口就算是处理完了,那什么感染之类的担心,不是罗二的事。
另一个伤口,也是同样处理,当罗二满意地包扎好伤口,一抬头,就看见隔间的小门处,老王和萧子同白刷刷的脸颊。
全程目睹了罗二的“手术”,两个原军统特工,现美国情报局的暗线,已是满眼的痛苦,他俩按下决心,打死也不让罗二来给自己处理伤口,手太黑了。
给伊万身上扔了一条睡袋,罗二爬出了后车厢,取出一瓶清水,开始清洗手上的血迹。
整整两升清水,罗二仔细洗干净了双手;脚步声远远地传来,他知道,镇子里的大人物,忍不住了。
站在装甲车一侧,罗二又取出一瓶清水,把军帽放在一边,开始慢慢清洗脸上的硝烟;刚才他算是过了把机枪瘾,浑身的火药味根本没法散去。
穿着一身军装的罗星汉,带着自己的手下,还有人质,对,就是人质张卓文,走到了镇子入口处;远远地,距离装甲车二百米,他就站住了脚步。
这是一辆浑身泥巴,脏兮兮的装甲车,车身上累累的弹痕,让罗星汉眼仁猛地一缩,心里更加不安起来,哪敢随便靠近。
但是,站在车旁洗脸的罗二,让罗星汉恍恍惚间,觉得这是一辆正在休整的装甲车,早没了刚才望远镜里的杀气。
看看身旁灰败着脸的张卓文,罗星汉想了想,让手下就地戒备,自己推了一把张卓文,一步一步向罗二走来。
“二哥,有人来了,”车里的王炳钱,低低喊了一声,抓起了冲锋枪;在他一旁的萧子同,也摇动起机枪。
“看见啦,”罗二用毛巾擦着脸,通,随手把一部电台,放在后车厢里。
懒洋洋地站在那里,罗二一边擦着手,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进的罗星汉,对于这些靠罂粟为生的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好,德尼尔森少尉,”停在罗二十米远的地方。罗星汉高声说道,言下之意,他已经知道了罗二的身份。
见罗星汉有意无意地,把身子遮挡在张卓文身后。罗二轻轻笑道,“你好,罗先生,你的待客方式很奇特,我已经领教了,”
再看张卓文,那浑身颓废的摸样,罗二的怒气腾地冒了出来。“张卓文,给老子站好喽,男子汉大丈夫,都他玛德缩成了婆娘。”
罗二的怒喝。惊醒了昏昏然的张卓文,本能地立正挺直了腰,目光也渐渐清晰,待看清面前的罗二,脸上涨得通红。
“呵呵。罗先生,你放心,你的手下我可没有亏待,他也是那个胡营长带来的。我只是把他给您送回来,”不动声色地。罗星汉给胡友德上了一把眼药。
这么近的距离,罗星汉能看出来。罗二身上没有半点武器,也不是那么气势汹汹的,反而像是来这里例行公事。
“德尼尔森少尉,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斯斯文文的问话,放在罗星汉的嘴里,听着有点不伦不类。
“军事机密,你懂个屁,”后面四个字,罗二是用英语说得,故而罗星汉认真听着,脸上没有丝毫变色。
“那就是说,今天咱们是误会了,”顺着话茬,罗星汉脸上堆起了笑容,手心里也开始冒汗。
“误会?哼,”罗二脸色一变,“你们抓了我的情报员,打伤了我的苏联朋友,还浪费了我几千发子弹,你说是误会?”罗二的手指头,指点着这个毒贩子,要是离得近了,就直接戳在他的鼻子上了。
不等罗星汉分辨,“第一,这次冲突,你们负全责,必须赔偿,”罗二的话,让罗星汉觉得有了换转的余地,小腿肚子也不打颤了。
“第二,谁抓了我的情报员,我得好好见见,看是那个大人物,胆子挺肥。”这第二条,简直是说到了罗星汉的心眼里,说的他心花怒放。
赔偿没问题,再让美国人踩上老胡一脚,那正好给他报了仇,谁让胡友德提供的情报,假得没了边了。要是他知道美国人开着装甲车过来,早远出十里欢迎了,哪敢动刀动枪的。
该死的胡友德,你这个大骗子。罗星汉心里,可把胡友德给恨死了。
“这里的情况,我已经上报,后续部队马上就要过来了,”罗二一指张卓文,“你,过来,”
见罗星汉面色难堪,罗二挥挥手,“罗先生,麻烦你去把那什么胡营长,给请过来。”
罗星汉眨巴一下眼睛,也不敢拉住张卓文,只好使劲点点头,向镇子里走去,不过脚下是速度快了点。
罗星汉走了,张卓文几步跑到罗二跟前,眼里一酸,“老板,我,”
罗二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说了,能活着回来就好,那个窝里反的家伙,今天必须得死。”
罗二和罗星汉的交谈场面,胡友德站在高脚楼上,在望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罗星汉的安然无恙,却让他出乎意外。
“难道,是来捞一把的?”胡友德怀疑地搔搔头,求证地看着自己的连长,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信,心眼可比自己多。
“美国人一向是实用主义者,口号喊得比我们还厉害,拿了钱也就成了孙子,估摸着现在也是等着赔钱呢”这个连长也看见了以上的情景,根据他的经验,马上得出了结论,“要不然,他们早打进镇子了”。
“也是,他罗星汉手里就是毒品多,其他的什么也不是,”胡友德遗憾地叹口气,一石二鸟的打算,泡了汤,“下楼吧,老罗肯定是要喊咱们过去的。”
果然,罗星汉派来的心腹,轻松地来请胡友德过去。
玛德,大张旗鼓的搞了一通,就这么完了,心里嘀咕着,胡友德带着自己的连长,还有一个班的士兵,走向了南边的公路。
为了表示诚意,嘀咕几句后,罗星汉和胡友德只是各自带着一名手下,却不约而同地暗藏了。要是今天说不拢的话,那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当罗星汉和胡友德走进装甲车的时候,愕然发现,换上美军野战风衣的张卓文,正在车后嘀嘀地发报;一时间,俩人心里禁不住一凉。
再怎么笑面虎,再怎么想办法,人家已经把这里的情况,用电台传回了台湾,甚至是美国,想用死无对证的办法,已经不行了。
罗星汉在军事学校学的知识,可不是糊弄人的,胡友德更加明白电台的作用;再加上罗二对罗星汉说的话,更让他俩脸上满是笑容。
于是,相互对视了两眼,两人整理好心态,笑呵呵地直奔罗二而去,那姿势,那笑脸,根本就是遇上了多年的朋友。
至于死去的那些枪手,算他们倒霉。
使劲咬着粗大的雪茄,一副占领军摸样的罗二,也不矫情,笑眯眯地迎上了两个所谓的地头蛇;只有他身后的张卓文,已经收拾好电台,按着手里的枪,冷冰冰地看着对面。
走到罗二跟前,胡友德敬礼,“少尉你好,我是93师一营中尉营长胡友德,”按他的想法,罗二这个带着少尉军衔的军官,怎么地也得给自己礼貌一下。
谁知,罗二只是傲慢地点点下巴,“嗯,”眼睛连瞟也没瞟胡友德,“罗先生,现在咱们谈谈吧。”明显的,他把胡友德当成了空气。
罗星汉尴尬地看看胡友德,“这,”在他看来,胡友德这个自来熟,一头碰到了石头上。
脸色铁青的胡友德,沉稳地放下手,冷眼旁观罗二和罗星汉的谈判。
“怎么,罗先生想反悔,”罗二啪地甩着打火机,他在悠闲地点着雪茄,他身后的装甲车里,却是哗啦一声,重机枪上了膛。
就连一旁的张卓文,也嗖地举起了冲锋枪,保险早早就打开了。
“不不,少尉你误会了,我们赔,我们赔,”迭声恳求着,罗星汉的腰又弯了好几度,在胡友德的眼里,简直就是正版的泰奸。
不对,什么我们,你什么意思,胡友德忽地激灵了一下,恶狠狠地看着罗星汉,“我说罗队长,你过界了吧,想让老子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米外的罗二,突然起脚快踹,身形晃动间,“碰”;身体还算结实的胡友德,就觉得自己被一头大象给踢了一脚,身不由己地飞离了地面,落地前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在罗星汉和他的手下看来,罗二轻飘飘地一脚,就把一米八的胡友德,踹出了五米远,一股鲜血喷出,散出了一条血线,让人不敢相信这一脚的威力。
“扑通,”犹如一个破麻袋,中尉营长胡友德,瘫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罗二一动,“哒哒哒”,张卓文手里的冲锋枪,在胡友德的那个连长脚下,打出了一串子弹,这警告可不是开玩笑。
“私自篡改命令,无视军纪,无令抓人,你,说说看,这个胡营长是不是土匪?”罗二一点那个连长,张口就给胡友德扣上了三顶大帽子。
“这,长官,我也不清楚,”瞅瞅张卓文的枪口,连长无奈地松开了按在腰间的手,正要急转脑筋想办法,太阳穴上一个凉哇哇的硬物,紧紧顶了上来。
“德尼尔森少尉,我是被他们给骗了,就让我来替你出气,”握着,阴阳怪气地看着这个胡友德的亲信,罗星汉手指使劲,就要扣动扳机。
他想卖个好,顺便把自己拉进罗二的队伍,那今天的龙王庙,也就会饶过自己这股小溪。
罗二一时气闷,这个罗星汉,不愧是个地头蛇,墙头草不足以形容他了,真真是个水上漂,逮谁咬谁,活活一个疯狗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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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章、合作愉快
罗星汉的临时反水,顿时把胡友德的亲信连长,惊得三魂出窍,目瞪口呆地任由脑袋旁的,死死顶在自己的头上。
喊了一嗓子的罗星汉,见自己的作势,罗二根本没反应,只是那么冷冰冰的看着,只好牙关一咬,就要扣动扳机。
“咳,慢着,”好不容易,罗二止住了罗星汉的动作,“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行,底下的人也是身不由己嘛。”扫了眼眼前的替死鬼,罗二无聊地摆摆手。
既然罗二发了话,罗星汉也就坡下了台阶,把收了回去,“德尼尔森少尉,既然是误会,那就请到镇子里休息一下,我给您摆宴请罪。”
罗二哈哈一笑,“好啊,这里的野味我还没怎么吃过呢。”迈步随着罗星汉,向镇子里走去。
经过那个惊魂未定的连长身旁,罗二只听见一声低低的“谢谢”,微微摇头,径直离去。
张卓文也收好枪,背起电台,跟在了罗二后面;装甲车隆隆开动,慢慢驶进了镇子。
中午,美斯乐镇的新主人罗星汉,在一家大院里,摆起了两桌丰盛的酒宴,宴请刚刚到达的美军少尉。
身负重伤的营长胡友德,被安置在了一旁的院子里,他的连长紧巴巴地干了过来;现在他们还不敢溜走,得等罗二发话才行。
好在罗星汉也是圆滑的任务,给胡友德的那一众大兵们,也供应了吃食。算是弥补了双方之间的裂痕;能弥补多少,大家心里自然清楚。
至于倒霉的伊万,自然和伤员胡友德,住进了一噶院子。
坐在酒席的主位上。罗二来回一看,喝,野兔山鸡,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大碗肉菜,林林总总摆上了十几个,热腾腾看着口水直流。
“德尼尔森少尉,酒菜简单,您尝尝。”罗星汉给罗二倒上一碗酒,黑罗二介绍着,“这是鳄鱼肉,大补的。这是蟒蛇汤,新鲜的很。”
环坐在这张桌子上的,除了张卓文,就全是罗星汉的心腹手下;对罗星汉满怀恨意的那个连长,直接跑到另一张桌子旁。陪王炳钱、萧子同去了。
对于罗星汉的热情,罗二也是笑脸相迎,两人频频举碗,喝下火辣辣的白酒。现场气氛很是热闹,哪里还有上午打生打死的势头。
罗二那边笑语殷殷。王炳钱这桌也是吃的酣畅淋漓,把陪同的几个人甩到了一边。他俩可没有变脸的爱好,先吃饱肚子再说。
“兄弟,来,老哥我敬你一碗,”吃的正欢,王炳钱旁边的那个连长,拿起了酒碗,“不打不相识,先干为敬。”王炳钱也不含糊,浅浅地喝了一口。
一碗酒下肚,话头就有了,“我叫王麻子,这次跟着长官载了个大跟头,兄弟你别介意啊。”变相的道歉,王炳钱也能听出来,眼里的淡漠褪去了不少。
“王炳钱。那是我老板和你们营长的事,咱们也是身不由己,”摆明了立场,王炳钱又抓过半只烤鸡,大口地啃了起来。
“是,这次胡营长跑偏了,差点让你们少尉给踹死了,老美就是厉害,”心有余悸的王麻子,飞快地瞟了一眼罗二那边,目光落在罗星汉身上,一点嫉恨闪过不见。
毕竟今天是交过手,罗二和罗星汉这两个本家年纪也不大,嘴上再怎么客气,那惨烈的屠杀还是让宴席热烈不起来;吃饱喝足,罗二去看伊万了,酒宴也随即结束。
当罗二和罗星汉再次坐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脚下,是两个沉甸甸的背包,里面装满了一块块包裹严实的海洛因;给罗二的赔礼,早早送了过来。
两百斤的海洛因,让站在罗二身后的王炳钱和萧子同,心里激动了好一会,价值一百万美金的毒品,就这么到手了。
只有站在一边的王麻子,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没换成钱的毒品,他见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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