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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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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手里的步枪,激怒的张卓文,连滚带爬地下了小山,幸好刚才他正教罗灵打枪,要不然,缓过神的袭击者,肯定要找罗而补枪的。
“老板,老板,”伸手捂住罗二的伤口,那喷涌的血液,让张卓文心里一沉,脑子里轰乱成了浆糊。
远处,王林哭喊着跑了过来,神情紧张的罗灵跑了过来,王猛一干人也出现在山上,只有大院里准备饭菜的朴姬善,对外面的变故没有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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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章、见船抽税
满嘴鲜血的罗二,僵硬地扑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的内脏已经被伤了,也不敢随便乱动,还用眼神阻止了张卓文、王林的挪动,含糊地喊了一声,“让王猛执行封锁。”
娘的,这两个家伙连一点杀气也没有,靠近了才突然开枪,这计划太厉害了,高手啊,轻轻吐了口血沫,罗二的脸贴在了冰凉的沙地上。
封锁?张卓文一愣,随即回头,冲着跑来的王猛大声叫道,“王猛,封锁执行!”
连滚带爬跑过来的王猛,人还没过来,听见张卓文的话,一声不吭地直接转身,带着八个弟兄,撒丫子向山上窜去。
当罗灵扑到罗二跟前时,张卓文正颤巍巍地用满是鲜血的大手,死死地按在了罗二胸侧的伤口处,动也不敢动。
“啊,张卓文,他怎么啦?”白天里从没见过如此场面的罗灵,尖叫着跌倒在地上,鼻涕眼泪也涌了出来。
“闭嘴,赶紧回去,通知嫂子准备急救箱。”张卓文不耐烦地喝了一句,扭头不再理她。有了张卓文的大喝,稍微清醒的罗灵,跌跌撞撞跑向山上。
趴在地上的罗二,硬拼着模糊的神智,把护腕里的医疗能量点,已经全数倒腾了出来,但是,三发7。62mm子弹,结结实实地攮进了他的胸腔,肩膀上的伤口还不算在内。
要不是他机警,枪响的瞬间卧倒在地,估计现在已是马蜂窝了。些许医疗点也不管用了。
十几个缀在空间的四壁上透明的无色光点,瞬间钻进了罗二的身体,修复着他损伤的内脏,也仅仅是止住了大出血。那三颗子弹却没办法挤出去。至于身体表面的伤口,更是无能为力了。
“咳咳,”自感伤势有所减缓,罗二抬起头,“咱们回去,”看着眼泪把擦的王林,他也只有嘟囔一句,昏睡了过去。
当王林和张卓文。把浑身是血的罗二,小心地抬上小山时,1000米外的高地上,一个紧盯着炮镜的人民军少尉。青灰色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喜气;大冷的天,钉在这里已经看了好几个小时了,终于有了结果,看样子。效果错不了。
“向师部政委回电,狼重伤,”吐出长长的白雾,少尉打发走通讯兵。自个也钻进了保暖帐篷,没有上级命令。他还不能回到后面的连部里。
罗二被送回了大院里,面色严峻的朴姬善。已经挺着肚子,换上了白大褂,热水、急救箱也准备好了,这场面她已经见惯了,尽管心里痛的厉害。
大院外,那一圈在大家看来是无用的壕沟里,三停沉哇哇的风冷重机枪,分三面已经架设完毕,后院的地下室也打开了,王猛指挥着几个稚气的朝鲜小伙子,正往外面搬运弹药;甚至,一门炮击跑也开始组装在壕沟里。
两个手脚麻利的老兵,持枪把西渔坳来了十几个村民,厉声喝令赶出了铁丝网,随即在这唯一的一条通往外面的大路上,挥起工兵铲,埋上了地雷。
整个罗家山的防线,在几个远处的炮镜里,已是收缩在了小小的山头上,这防守简陋的山头,让周围的人民军少尉、中尉们,脸色铁青。
要不是山上的那个女人,他们早就一个冲锋,把里面的十来个汉人,还有三十几个“朝鲜叛徒”,全部歼灭了。
三十几个?没错,这青黄不接的朝鲜,一旦有了填饱肚子的机会,大家都会投亲靠友的。
王猛他们的老婆,都是朝鲜当地人,眼看着这里粮食充裕,渐渐就把自己的亲友召唤来了,陆续有十几个正长个的小伙子,被家人打发来帮忙,顺便就把饭吃了。
也许,到了年跟前,来投靠的亲友会更多;但是,眼前的情景,让躲在简陋的家里的女人们,抱着孩子一个个浑身颤栗。
或许是为了检验战果,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很快就有一名人民军军官,站在了铁丝网外面,大声地喊着要进来。
“咚咚、咚咚咚”一身寒气的任小森,也不等王猛发令,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扫过,在铁丝网的内侧,打出了一道烟尘,把那个军官吓得蹦跳几步躲开了。
“听好喽,他们敢进来,给我往死里打。”咬牙切齿地王猛,高声怒喝道,把声音传到了几个机枪手的耳里。玛德,好日子刚过几天,你们就忍不住了,想让老子去吃糠,门都没有。
罗二高福利的待遇,终于开始见效了,不过这一个战斗力不咋滴的不步兵班,咋看都不是远处大炮的对手。
“碰”,黑色电话机的手柄,狠狠砸在了桌子上,日渐威严的朴正勇,顾不得秘书在前,气急败坏地抄起茶杯,在地板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废物,一群废物,两把枪连个人也打不死,还什么侦查老兵,活该让狗吃了。”一月不见,朴正勇的脸更圆了,只是红润中夹杂着一股厉色,小眼睛也瞪得老大。
“委员长,您别生气了,不就是一个大院子吗,几发炮弹就解决了,国家还有大事等着您操心呢。”咥声咥气的女秘书,扭着细腰凑了上来,强笑着劝道。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真伤还是假伤,心里嘀咕着,朴正勇却不好明说。
“几发炮弹?你不懂,”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朴正勇苦笑道,“我的妹妹可在院子里,要是再打的话,委员会里的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连怀孕的妹妹都敢下手,那今后谁还敢和自己站队,不要命了。
女秘书靠在朴正勇的身上,“那就是南韩特工的袭击。是对我们朝鲜神会主义的无耻攻击,我们是不是要声讨一番。”
“南韩特工,”朴正勇脸上忽地一喜,精神也振作了起来。“没错,无耻的南韩特工,见不得我们的安宁团结,很好,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
看着羞涩的秘书,朴正勇正色道,“通知下去,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
罗家山大屋里。朴姬善已经给罗二缝合了伤口,子弹打的太深,她是没办法取出来,还是医生来手术吧。收拾好器械。朴姬善洗去手上的血迹,躲进一旁的房间里去了。
此间的事由,她心里太清楚了,但再难受也得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伤口包扎好后,不多时罗二也清醒了。见张卓文担忧地跪坐在那里,还有惊魂未定的罗灵,嘴角抽搐着就要坐起来。
“别动,老板千万别动。”慌忙凑过来,张卓文给罗二盖好被子。“好好养伤,今天医生就能请到。取出子弹就好了。”
“没事,不就几发子弹嘛,一个个的慌啥,”罗二喘了口气,“马上发报给凯利,船只运输停止,等我电报。”
“告诉阿善,让她给平壤发报,码头上他可以见船抽税,但是一年二百万吨大米的协议,废止。还有那个申希山书记”抬眼看看墙上的旗帜,罗二的眼里闪过几丝阴沉。
本来想着大家和气发财,你却既要剥削老子,就连这荒凉的海滩也不放过,看来,不挂旗给你瞧瞧,你还真把自己当会事了。
抄好罗二的指令,张卓文担心的问道,“他们不会打过来吧,”
“不会,我老婆可是一面免死牌,要是擦伤一点,哼哼,”撕破脸大家都别想过了,冷哼几声,罗二闭上眼睛,身体再强悍,疼的还是自个。
当山下的大灰,鼓着肚子回来的时候,其他人没什么感觉,只有任小森瞅了几眼后,直接爬一边哇哇呕吐不止;那两个死去的偷袭者,大家下意识地给忘了。
朴姬善去请医生的事,被罗二一口回绝了。
“你想杀他是不?”幽幽地看着罗二惨白的脸,双眼红肿的朴姬善,口气里已是淡然无味,她觉得自己都没法活了。
“不,不会,我的大舅子犯了错,得给个改正的机会是不,”握着那冰凉的小手,眼见老婆由冷淡转为温柔似水的羞愧,罗二才偷偷松了口气。
“你告诉他,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没有下次了。”似曾相识的话,让朴姬善心里一寒,她明白,丈夫是认真的。
夜里,滴滴的电波,从通讯室里发散向天际,台北码头上的一艘货船,也接到了暂缓出发的通报;而平壤市西区的庄园,密麻增加了两倍的巡逻队。
第二天,偷空下山的找那个卓文和王猛,去埋死尸回来后,嘴角上也是呕吐过的痕迹,看向大灰的眼神,比任小森更是不堪。
一连三天,不论是任何人,哪怕是西渔坳的老村长,也被喝令不得靠近铁丝网,否则子弹可是不长眼的;罗家山和外面的信息,彻底断绝。
靠在松软的被子上,罗二喝着淡淡的茶水,这几天他的雪茄被老婆坚决拿下了,只有喝茶水解瘾;看看一脸疲惫的张卓文,再瞅瞅外面陪着老婆的罗灵,他觉得,这次把罗灵带回来是对了,起码有人陪着老婆聊天。
“怎么样?”压低了声音,罗二问道。
“地形已经看好了,不过他们人太多,万一暴露了,”张卓文迟疑地掏出一张白纸,上面是一他这两天偷摸侦查的情况。
不可置否地笑笑,接过白纸,罗二展开一看,罗家山三面人民军的布防图,详细地描画在了上面,“喝,不错嘛,比我强多了。”
晚饭后,等到天色黑沉,嘱咐王猛严守阵地,罗二由张卓文陪着,起身下了小山,当然,不甘寂寞地大灰,也陪伴在脚边。
虽然身上疼痛难忍,罗二还是换上美军作训服,下到了山下仓库里,两排四间空旷的仓库,要不是出了这件事,现在估计也装上了大门。
看看里面孤零零的那辆二十吨的挖掘机,罗二一挥手,把护腕里大量的各式物资,摆满了整整一间库房,除了必要的装备油料,护腕空间已经被清空了。
“走吧,”头也不回的罗二,直接拐向了海滩边的铁丝网,那里有他暗留的一个活动口;罗家山上,站在黑暗处,朴姬善在罗灵的陪伴下,目送罗二消失在仓库背后。
“唉,他哪是吃亏的主,哥哥你也太急了,难倒过几年我们再走也不成吗?”苦闷的朴姬善,已经没了主意。
罗家山东面,过了分界线小溪1000米处,驻扎着一个人民南军步兵排,这个加强的步兵排,除了在两侧高地上安置了岗哨,加上一道简易的战壕,竟然连标准防御工事也没建立。
在他们看来,对付一个人少的能数过来的罗家山,根本没必要挖掘工事,上级似乎也默认了他们的行动,只是等着攻击命令罢了。
远远绕过来的罗二,侧耳听听,随手递给张卓文一把冲锋枪,“你在这里掩护,等我信号。”一怕大灰的脑袋,弯腰慢慢摸了过去。
半圆形沙袋垒成的岗哨,上面架着一个粗大的望远镜,两名士兵裹着大衣,靠在里面小声地聊着;在他俩看来,这起着监视功能的高地,哪里有什么危险,危险的地方还离这里八十多公里呢。
悄悄靠近工事,使劲紧紧腰间的皮带,强忍掖下的伤痛,罗二蹲在了工事入口处,耳边,嘀嘀咕咕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不等工事里嬉笑声落地,罗二起身斜斜跳起,一脚蹬在沙袋上,人已经无声地扑进了工事;两个坐靠在里面的士兵,身上闪着淡淡的红光,在罗二的眼里清晰可见。
83,85,也算是强兵了,眼眸里两道数据闪现,罗二满是老茧的大手,已经分别按在了两个士兵的脖颈上;收,心思一动,两套人民军冬装,还有两把子弹上膛的步枪,跌落在地上,活生生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呲牙靠在工事沙袋上,罗二赶忙把两个医疗能量点,转移到了伤口上,止住了崩开的伤口;“不够,差太多了,”撇撇嘴,他的眼睛已经盯向了高地下的十几个帐篷里。
把工事里打扫干净,罗二摸出手电,向来路上晃了两下,这才摸出雪茄,把头低下轻声点着。
呼哧呼哧,满头大汗的张卓文,端着枪摸上来,就看见罗二靠在工事一角,正悠哉地吸着雪茄,大灰也轻松地趴在地上。
“老板,人呢?”张卓文四下转着脑袋,不安地问道,要他查看地形可以,冲锋上阵就差得太远来了。
“哪来的人,没有了,”没声好气地拍拍张卓文的钢盔,罗二一指工事,“你就待着这里,见机不妙就开枪,给老子及时预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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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章、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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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牢记)(请牢记)带着大灰,在张卓文眼巴巴的注视中,罗二潜身下了高地,钻进了最近的一顶厚帐篷里;藏在山坳里的一个加强排,十五顶中型帐篷,那是整整齐齐一片
尽管使劲瞪圆了眼睛,在无月的夜晚,张卓文也不清下面发了什么;但是,一个高大的黑影无声地钻出帐篷时,他知道,那帐篷里肯定的空了
就在罗二乐此不彼地在帐篷间钻来钻去的时候,远处的罗家山上,王林递给朴姬善一封电报,正是平壤的回电最“”
一眼扫过,昏暗的灯光下,朴姬善把电报捏成了一团,无奈地阴沉真脸,“我丈夫又不是劳工,你到底想干什么?”原来,朴正勇对罗二的见船抽税,直接一口否决了,并扬言要是不履行口头协议,那罗家山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用脚后跟都能想来,大批的人民军已经从远处开拔,赶到这里也用不了一两天的路程
“联系台湾的凯利先,尽快调一艘空船到这里,”淡淡地着,朴姬善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静静地坐下最“”
“是,”王林圆乎乎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的慌张,他现在已经顶替了朴姬善的电台工作,正在教罗灵收发报技术
罗家山,还能不能保呢,抬头墙上的旗帜,朴姬善一阵苦笑
打包扫荡干净这一个排的营地,除了身后的那些帐篷,现在死气沉沉的,连带轻重武器弹药,还有一星期的给养全数收在了罗二的护腕里,那六十几个强壮的官兵,也被化成医疗能量,修复着他的伤口
在帐篷里,罗二脱下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呲啦”一把撕去身上的绷带,“啦,开始,”嘴里低低一声,大把的医疗能量飞快地投入了体内破碎的组织上
蠕动的肌肉,把三颗铅制的弹头,一点点沿着打进来的伤口,慢慢推了出去;来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
“呲、呲”一股股浓黄发黑的血液,顺着开裂的伤口,奋力喷涌而出溅射在黄绿色的帐篷上;“呀喝,”一声痛苦的怒喝后,嗒,三颗圆尖的弹头,先后跌落在地上
长长吐口浊气罗二拿出蘸着伤药的绷带,飞快地给伤口包扎起来,伤多成医,自个包扎的也行
子弹逼出体内,浑身上下也轻松了许多,不过想想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朴正勇,罗二还是决定,绕道去北面跑一趟;那里按情报,还有一个满编步兵连,加上一个炮排,怎么地也得二百人
要是再有了二百点的医疗能量,呵呵,罗二狰狞地扭扭脖子那天下可大了去了,有事你一炮把老子给干了否则的话,平壤那是要跑上一趟了
实话,为了朴姬善,他不愿和朴正勇翻脸,但前几天的刺杀,幕后黑手简直是一目了然,已经寒了他的心
也不理会身后的张卓文,罗二带着大灰,起身上了北面的高地,“”一把森寒的刺刀,扎透了哨兵的胸口,势道不减地攮穿了身后发愣士兵的额头,一刀两命
没有收回自己的刺刀,罗二和大灰绕过工事,直扑对面山后的人民军;留下这把刺刀,是他给朴正勇的警告,也算是最后通牒了,他可没多少耐性
费了半天的劲,从侧面潜入军营的罗二,把连带三个少尉,一个中尉在内的一百九十七名官兵,呃,还有八个老同行炊事兵,全部拿进了自己的护腕;当然,着不浪费的原则,各样物资给养,也搜刮一空,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帐篷
把工事里的一挺机枪,挥手取了,罗二已经是有点疲惫了,主要的脑袋里昏沉的厉害;“来,有伤天合的事,还是留些余地的,“不舍地西面,罗二返身向东面跑去
有了大把的医疗能量点,他一口气把身上的伤势,全部医治完毕,就剩下结疤的伤口,还有装点门面的绷带
手里的雪茄,还剩了点,罗二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大灰,去把那个把风的叫来”
对于罗二今晚的贪婪,胃口大开的大灰,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主子太残暴了,碎渣也不留点
喷了几下鼻子,大灰晃着沉重的身躯,几下钻进了草丛里
急吼吼跑下高地的张卓文,和罗二一照面,就发觉事情不对头,刚来的时候,他可是的很清楚,罗二不但脸色发白,就是走路也在晃悠,整个一伤兵的模样
现在呢,这大爷坐在那里,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谁了也不觉得他重伤在身,精神的很
一股麻酥酥的寒意,沿着张卓文的头顶,直直钻到了脚心,着罗二的眼神,加畏惧了;“老板,咱们现在去哪?”抱着冲锋枪,点头哈腰的张卓文一副奴才样,咋都是个伪军
“转了一圈,没啥意思,回去,”捏灭了烟头,伸手一弹,罗二起身,大模大样地直奔溪而去
第二天,人民军第二军青年师师部,穿着黑色粗呢子大衣的朴正勇,挂着寒霜的脸,正冷冷地盯着师长朴天鼎,“,那里发了什么情况?”
满头大汗地朴天鼎,着桌上的那把m4刺刀,还有搜索来的一个雪茄烟屁,一时也张不开嘴;一晚上的功夫,一个连带一个加强排的官兵,还有一个炮排,连人带枪没了踪影,除了一个哨位上壮烈的两名战士,其他人怎么找也找不到,这让他怎么开口
嘴里哆嗦了半天,朴天鼎把二十公里外的“失踪案”,这才断续讲清楚了,“首长,罗家山西面还有一个排的兵力是不是要?”
“不行,不能贸然开火,”一摆手,朴正勇否决了心腹的提议
“我想是不是先把人撤回来的,”心里嘀咕一句朴天鼎大义凛然地讲道,“罗家山根没几个兵,一个排的兵力足够了,肯定是他们把我们的官兵给,”
“给什么杀了?抓了?”冷哼一声,朴正勇气恼地拍了一把桌子,忍着手上的麻痛,“让你去监视,你的人反而睡大觉,歼灭了也活该,”
“瞧瞧一刀两命啊,你知道他们碰上了谁嘛,”抓起桌上的刺刀,朴正勇一眼瞥见那个烟头,心里忽地一个颤悠“当啷,”刺刀跌落在地
手忙脚乱地从内衣兜里,掏出一根雪茄,来回比较了一下,犹如一大通冷水浇下,朴正勇立马头脑清醒无比
“是了就是他,”瘫坐在木椅上的朴正勇,“那百十号官兵肯定是遭了不测,他这是给我下通牒吶”
什么大军领袖,在他的眼里,估计还比不上一个荒凉的海滩,你也太狠毒了,长叹口气朴正勇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眼了
“要不今晚运动上去一个炮营,下下手为强,”狗腿子朴天鼎,间主子不愉,赶紧凑上来出主意,伸手为刀,恶狠狠地往下一斩
“第一个齐射能把罗家山炸平吗?”朴正勇讽刺地问道
“哦,先要试射几发,然后肯定,”犹豫了一下,朴天鼎正要慷慨陈词,却被首长直接打断
“不行就别,他要是只有一口气,就知道不,平壤我都待不,跑哪去,你我跑哪去,跑到北京?”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在心腹面前,朴正勇没有了鲜亮的气质,一个劲地长吁短叹
“报告,罗家山监视点来电,”跟随朴正勇的通讯班少尉,在师部门外大声报告,朴天鼎转身出去拿了电报,再回头,朴正勇已经恢复了淡然沉稳的神态
“念,”威严的一个字,让朴天鼎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地念着电报,“今天七点,罗家山大院,升起了一面黄色旗帜,上面一个罗字”
“这这,真是反了,竟敢在我们社会主义的领土上,”佯装气急的朴天鼎,开始偷眼开自己的上司,这事可是首长的家事,自己不风向,还是见机行事
“错棋啊,臭棋,”捏着手里的雪茄,就象是捏这一个炸弹,朴正勇悲叹一声,回去了,先换秘书,党委会上也得研究一下
昨夜罗二的暴行,给朴正勇提了个醒,没有一击必杀的手段,还是先忍让一步,歹自己的妹妹还在那里,罗家山基尚在掌控之中;要是把那个人逼急了,什么强军强国,就成了别人的事了
“不要去管它了,从今天起,罗家山外围的监视部队,撤回原建制,监视点取消”匆匆下了指令,朴正勇包那把刺刀,出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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