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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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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的上前,手臂挥动间,这支潜行的先头小分队,无声无息地,人数越来越少;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变得寂静起来。
两名先导的老兵,警惕地弯腰前行,忽地同时一愣,拧身向后一斜,手里的突击步枪,也调转了枪口;战火熏陶后的老兵,太警觉了。
手指刚搭在扳机上,两道寒风掠过,“噗、噗”,m4刺刀,穿透了他俩的脖颈,强劲的力道,捎带着沉重的身子,普通仰面摔倒。
脖间一痛,嘴巴半张的老兵,费力地低声嘶吼,把浑身急速流失的力道,还没集中在手指上,眼前黑影闪过,自己已经化为两粒光点,消失不见。
“咯、咯”,寂静的山地上,罗二把两个老兵的装备,收下后,挺身直立,拧动着自己的脖子;五分钟的偷袭,让他的身体,还没热乎起来。
“看情况,大舅子是要下手了,”悠悠地点起雪茄,罗二斜眼看看跑来的大灰,“大灰,人家巴巴地送礼,你说收是不收?”
大灰毕竟是狼,哪里懂的罗二的问话,但是,主家身上躁动的杀气,让它喉间也兴奋地嘶吼起来。
“你说要啊,那行,咱们去看看,他们的所谓特战团。”忒不老实的罗二,早先也被玛丽告知,特战团的情况;原先并不在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换上一身稍微干净的人民军制服,罗二带着大灰,向北面的山区摸去;这里的公路只有一条,沿着公路,就能找到前来讨伐的部队。
跑了五公里,罗二再次停下了脚步,一片空旷的山地上,大队的士兵,正按编制原地休息;一辆辆还没熄灭发动机的坦克、装甲车,被指挥着慢慢集结。
这里,就是天亮后的攻击集结地,还有不到四个小时,这些士兵,会在坦克装甲车,还有天上战机的掩护下,几轮炮火后,一鼓作气碾平罗家山。
在亲信的劝说下,朴正勇终于改变了主意,他要荡平罗家山,把罗二打成孤家寡人。政客的心思,永远处在变动中,就看嘴巴往哪里偏了。
至于罗二的恐怖威胁,朴正勇也有了应对,发往大陆的求援电报,估计应该到了北京城。你们原来部队上的士兵,我要是收拾不了,还得同志战友,用血肉帮小弟一把。
就在朴正勇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享受秘书的慰问时,罗二已经摸进了特战三团。
留下大灰把风,罗二收下了几名暗哨,背着枪溜溜达达靠向了集结的坦克阵地;对于这些火力威猛,防护皮实的大家伙,他还是有些棘手。
好在,特战团的训练,是杂烩了大陆和苏联的两种方法,而游动哨兵的大面积走动,却是他们保留下来的风格,也给了罗二机会。
塔克车下,裹着毛毯呼呼大睡的装甲兵,宁愿在春寒的野外睡觉,也不远睡在机油味浓重,狭窄的坦克里;晃着手电,走动间,罗二把一明明苦心训练出来的装甲兵,全数收入了护腕空间。
转完了坦克阵地,再溜进装甲车附近,手法越来越老道的罗二,惊喜地发现,不用在直接触碰皮肤,隔着衣服他也能把人收进护腕。
“草,早知道,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欢喜连连的罗二,哼着朝鲜小调,向挤在一堆的步兵走去。
不理会远处的哨兵,大量好可视距离后,狰狞地笑着,罗二一路扫荡过去,把地上脏兮兮的毛毯,也一个不拉地收下了。
由于地形原因,按连队集体休息的部队,沿着起伏的林地,分成了一个个小团体,也方便了罗二下手;先是把暗哨抹掉,再把值班的流动哨收了,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成了罗二做好的掩护。
越向北走,地形越狭窄,地上蜷缩着休息的士兵,在罗二的脚下,倏忽间没了踪影;“普通、普通”,罗二脚下的翻毛大头皮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看着护腕空间的四壁上,密麻的医疗点,罗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面前,是一溜黑沉沉的帐篷,只有一顶宽大的帐篷里,灯火通明。
士兵没可以休息,但是特战团的各营各连长官,还在团部里接受任务,这些校尉军官们,怎么也没想到,罗二会发现的这么快。
帐篷里挂着一张大比例地图,一名军官正指着地图,给各位军官们,讲解着四个小时后,各部队的战斗部署;要不是平壤来电严令谨慎攻击,他们何至于对小小的罗家山,如此反复推演。
帐篷外五十米处,罗二脚踩着一挺值班机枪,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两箱长柄攻击手榴弹,熟练地摆放在地上,拧开盖,把带环的拉索,一个个理顺了。
六十枚原本攻击罗家山的手榴弹,堆在了罗二面前。
丫丫个呸,杀牛用小刀,也不怕咯了手腕,老子这头牛你根本惹不起,阴寒着脸,半蹲着的罗二,抓着两枚手榴弹,一把拉下了导火索。
“呲,”淡淡的白烟,从手榴弹的木柄处,喷射出来,罗二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
在他的护腕里,上千枚手榴弹,堆成了小山。(未完待续。。)
………………………………
三百一十四章、协议达成
就在罗二投出手榴弹的一刻,他右首的山坡上,四双满含怒火的眼睛,冷冷地盯上了他的身影;要说人家特战团也不是吃素的,隐蔽的值班炮击炮,藏在五百米外的深坑里,愣是没被罗二发现。
“就是他,该死的敌特份子,”手持笨重的夜视仪,炮班班长,恶狠狠地低声说道;他的身边,炮手按照他口述的密度位,正急速地调整着炮身的角度。
一名紧张的战士,手里拿着按好引信的高爆弹,等待着装弹的命令。
也是罗二大意了,他没想到,人民军也引进了昂贵的单兵夜视仪,苏联老大哥的支援,间或还有些好东西,钓鱼也得有本钱不是。
带着淡淡的白烟,两颗手榴弹翻滚着滑过夜空,准确地砸进了那个灯火通明的帐篷;立时,远处的帐篷里,传出几声惊恐的喊声。
“装弹,”同时,山坡的斜北面,那名指挥迫击炮的班长,愤怒地喊着,再不she击,什么都晚了。
“是,”年轻的装弹手,起身双手扶着炮弹,正要塞进炮击炮炮口,耳侧腥风涌过,一个硕大的黑影,直直撞了上来;“咔嚓”,脆骨撕裂的声音,连带着装弹手滚翻在地。
冲上来的,正是暗地里把风的大灰。
把风的大灰,那是不一般的鬼jing,它一直和罗二保持着平行线路,山地两侧百米外的暗哨,它已经干掉了三个,身上血糊糊的犹如泼了一大桶红油漆,把毛皮捻接成了一块一快的硬板。
扑倒那名装弹手。大灰顺势滚了几圈,它的嘴巴里,一块碎肉两下吞进了肚子,得意地甩甩脑袋,不理会拼命捂着喉咙的伤兵。又一次扑了上去。
装弹手的突然倒地,把另一名正转身拿炮弹的士兵,挤趴在地上,大声地喊叫起来;一旁手扶炮身的副炮长,扭头间。机灵地一把拽出了腰间的****。
黑乎乎的晚上,****哪容易找到目标;保险还没挑开,大黑腥气扑鼻的影子,一跃而上,利爪在副炮长的脸上狠狠地撕过。
“啊,我的眼睛,”大灰利爪上带着一个破碎的眼珠。身影未停地越过,嘶吼一声窜向那个指示方位的班长。
一把丢下手里笨重的夜视仪,班长侧身倒地,手里的冲锋枪,瞄也不瞄地冲着身后。“哒哒哒”,就是一个连发;子弹划破寂静的夜幕,在山坡上爆响一片。
三十发子弹,几秒就一扫而空,班长左手拇指扳下卡笋,利索地把弹夹一个调头。正要插进枪膛,大灰死沉的身子,咚。砸在了班长的胸口上。
“咳,”气闷的班长,弹夹已经插进了枪膛,但是,冲锋枪的枪栓,再也拉不开了;四颗腥热的獠牙。咬住了他的咽喉。
“噗”,强劲的甩动脖子。大灰把撕下的血肉,扬头几口吞下,留下抽搐颤抖的尸体,再次向伤兵和吓蒙了的送弹手,飞速地扑去。
山坡上的动静,让罗二耳根微微一动,手里的投弹速度,马上快了一倍,先前的两颗手榴弹还没爆炸,又是两颗手榴弹,准确地砸了出去。
“轰、轰”,连续不断的爆炸上,不但从那个团部帐篷里,突然崩裂开来,帐篷后的黑暗中,也传来了不断爆炸的火光。
六十枚手榴弹,罗二也只是往人民军团部帐篷里,扔进了四枚,这已经足够了;其他的手榴弹,他可是用了大力气,能扔多远扔多远。
前出团部的队伍,罗二也只是偷摸着干掉了一个连的兵力,其他的队伍,不用想也在附近;这些堪比炮击炮弹的手榴弹,正是要把前来救援的部队,生生挡在后面。
不到一分钟,罗二面前的一堆手榴弹,被他扔了个jing光,“咣、咣”,两枚大口径炮击炮炮弹,也在他不远处炸响。
“来了,”按住脑袋上的钢盔,烟雾中,罗二起身窜进了草丛中,向大灰的方向跑去;“想占我便宜,那就得看看你丫的本事了,”cao着流利的朝鲜语,罗二连喊带跳地跑远了。
就凭他一个人,和大部队硬拼,罗二还是没有发疯,唯有在这熟悉的山地里,打出伟人成已久的战术。
枪口的火焰,在夜里是危险的信号,但好在罗二手里,那小山般的苏式手榴弹,让他游动着展开了投弹比赛;加上夜间非人的红外视力,那些稀少昂贵,移动不便的夜视仪,根本对抗不了罗二的sao扰。
紧急戒备起来的俩个营,虽然少了一个加强连的兵力,但抱成团枪口炮口一致对外,要想攻进去,哪有可能啊。
但是,脸皮铁厚的罗二,压根没打算和这些武装到牙齿的特战部队,拼个你死我活,就是远远地不断投掷手榴弹,仍上两颗就换地方。
“轰、轰”重机枪工事被炸飞了,五名士兵倒在血泊里。
“轰、轰”,拼命呼叫友军的电讯班,被黑暗中砸过来的手榴弹,炸得哭爹喊娘。
“轰、轰”,架着夜视仪的突击班,绕道包围的半路上,被急速飞来的十几枚手榴弹,炸倒在崎岖的山地上。
不断爆炸的轰轰声,在长达两公里的山路上,没有规律地炸响着,这些训练多时的骄兵悍将,只能大骂着各自找地方躲避,等待天亮的到来。
“突突突,”“咚咚咚”,各式口径的轻重武器,夹杂着纷乱的迫击炮,对向漆黑的山地,不断地开火,不求消灭,只要能把偷袭的家伙,赶跑就行。
要不是怕晚上误伤,十公里外的榴弹炮,也早就发言了。
“等着吧,只要天一亮,你罗家山就完了,”上至排长。下至士兵,念叨着身后的火炮,都在红着眼睛,煎熬地数着时间;那些团、连级干部,被罗二早早地炸翻在了团部。各部队也只能坚守阵地。
前后跑了两个来回,罗二身上也是大汗淋漓,护腕里的手榴弹,也扔出了近八百多枚;“行啊,这些兵也不是好糊弄的。”喝着冰凉的清水,靠在远处的高地上,罗二也没辙了。
要是到了白天,这些损失惨重的特战团,集中火力,猛冲猛打的话,罗家山还是不能幸免;何况。那些火炮他根本没看见,估计是在北面的远处。
“草,还不走,你们想死啊,”一直没有下狠心的罗二。等了好一会,不见那些火舌四she的机枪,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大骂起来。
“嗷,”罗二满腔的怒火,感染了站在高出的大灰。拉着嗓子狠嚎了一声;它长长的嚎叫声,把罗二吓了一跳,赶忙一缩脑袋。丢下水壶趴在石头后面,“大灰,死过来。”
罗二的声音未落,劈啪的弹雨,暴雨般覆盖了大灰落脚的高出,打得树木草石飞溅迸裂。几块飞she的石子。把罗二脑袋上的钢盔,打得啪啪乱响。
对罗二形迹熟悉至极的大灰。看见罗二忽地趴下,也紧跟着窜了下来,却被一节树枝,打得嗷嗷直叫,委屈地蜷缩在树根下不敢动弹。
“不行,再这样下去,罗家山保不住了,”紧紧趴在地上,罗二犹豫了好一会,听着头顶嗖嗖的子弹,眼睛渐渐红了。
“娘的你朴正勇不受承诺,我也得亮亮杀手锏了。”心思一定,罗二手脚并用,伏在地上缓缓向后退去,退出老远,这才拧身斜窜进了黑暗中。
大灰看的清楚,罗二跑动的方向,是特战团部队的外围方向,那里是寒风的上风向。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富国强国开始储备毁灭一切的核武器,穷过弱国也有自己的拿手家底,那就的化学武器。
罗二苏联一行,在那个防御森严的武备基地里,找到了十箱化学手榴弹,箱子上那惨白的骷髅头,让他一直不敢声张自己的收获;罗家山面临的局面,让他不得不给自己找些同归于尽的家伙。
或许的武备基地粗糙的管理,让伊万一直没有找罗二的麻烦。能武装一个集团军的各式储备量,物资不断的进出,老毛子清点起来,也得费些时ri。
暗地里,罗二抄下了弹药箱外的俄文,拆开了找朴姬善一问,罗二才知道,自己拿到手的是化学战剂手榴弹,也就不敢再问了。
这种从1900年八国联军对战义和团,到一战期间肆虐百万欧洲大兵,二战小ri本趁手的底牌,被罗二私藏了十箱一百枚。
低身慢行,踩着脚下松软的干草,罗二向蛇一样拧动身形,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处高低,这里,刚才的投弹比赛中,他刻意避开了,也让对面的特战团士兵放松了jing惕。
下风向80米,八挺机枪还在奋力地喷吐火舌,严密封锁了各个方向,把大队的士兵,保护在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山地上。为了不暴露目标,压抑怒火的士兵们,在副排长的严令下,丝毫灯火不亮。
打眼看过去,百米外那些密麻的士兵,分散躲在匆忙挖好的单兵掩体里,罗二无奈地摇摇头。
“不把你们撵回去,老子的窝就没了,这能怪谁呢?”呐呐嘀咕了一句,罗二小心地戴上防毒面具,拿出了一枚化学战剂手榴弹,他现在还不能保证这玩意安全不安全。
拎着比反坦克手榴弹,大了好几圈的化学手榴弹,罗二冲着一旁的大灰,摆了摆手;大灰这货,看见罗二古怪的架势,扭头就跑,眨眼间不见了身影。
隔着护目镜,再看看对面热闹的阵地,罗二拧开了手榴弹保险盖,“呲”,拉火绳被拽了出来;不敢耽搁,右臂抡起,这枚他也不知道什么战剂的手榴弹,远远地甩向了对面。
打枪罗二手法糟烂的比不上新兵,但是投弹,他自信不论准头还是距离,比过他的人还没出现。
“嘭,”手榴弹在八十米处炸响,在机枪工事的眼皮子地下,突然炸响;黑夜里,寒风掀起蒸腾的烟雾。打散推向人民军仓促建立的阵地。
机枪声在几秒中后停止了,三个捂着喉咙的士兵,激烈咳嗽着挣扎爬起,向身后战友的阵地跑去;在罗二冷冷的注视下,三名士兵飞快地应了过去。各自扶住脚步踉跄的机枪手。
“毒气弹,”一声嘶哑的呼喊声,三名救护的士兵,也在淡淡的烟雾中,开始咳嗽着往回跑;这声惊恐的喊声。让原本充满怒火的集结地,sao动起来。
“你丫的还不跑,”罗二对这些特战团的士兵们,彻底服气了,他走来分明没看见,他们有配备单兵防毒面具,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不跑。那就再来,”闷闷地说着,罗二又取出两颗硕大的手榴弹,毫不犹豫地连续拉火,挥臂投了出去。
“嘭。嘭”两声沉闷的爆响,在第一颗手榴弹炸响的地方,再次掀起更大的浓烟;“刷“,这次,对面不再保持灯火管制,十几只手电筒。瞬间照在了机枪工事外侧。
白森森的灯光下,大股橘黄se的烟雾,卷起的同时。被寒风吹向西面平坦的山地;“哗,”这回,寂静的山地里,人声嘈杂,一个个黑影,被厉声呼喝着。丢下了手里的一些,起身拼命向北面的山上跑去。
看着密密麻麻的士兵。跑出了各自的掩体,不管不顾地四散开来,罗二嘿嘿一笑,“我就说嘛,还真没人识货了。”
翻手间,掏出几枚美式瓦斯手榴弹,摘下保险,他又快速地扔了出去;同样的沉闷爆炸声,惊得那些开始撤退的人民军,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chao水般涌过北面山头,向山区深处退去。
摘下头上的防毒面具,满头大汗的罗二,舒坦地坐在了石头上,他知道,自己不用再追赶了。
果然,在化学手榴弹的威胁下,不但两个营缺一连的步兵,全数撤退回了山区,那远在十公里外的榴炮阵地,也迅速撤离了;这次虎头蛇尾的大兵力攻势,生生被罗二的手榴弹,打了回去。
当远在平壤的朴正勇,接到紧急报告时,忍不住“噗”地一口鲜血喷出,倒地昏迷。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知道,罗家山的那片海滩,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甘心呐,你怎么会有那东西?”朴正勇扭曲着脸庞,被抬进了急救室。
他一厢情愿的指挥,让一个整编特战团,还没走到罗家山,就伤损了近一个营的兵力,只有防守榴弹炮阵地的步兵营,没有大的折损。
天亮时分,疲惫的罗二,赶回了罗家山;他脚旁的大灰,不住地打着饱嗝。
“二哥,情况怎么样?”刚一见面,林涛拎着冲锋枪,急火火跑了过来,此时的罗家山,已经全面戒严了。
瞅瞅架在仓库外的机枪,罗二笑着摆摆手,“让仓库的村民,出来继续做工吧,罗家山没事了。”这次外出,不但他的护腕里,装满了各式轻重武器,空间四璧上,也坠着近三百个透明医疗能量点。
那些重型坦克装甲车,罗二没有下手,留给了大舅子。
“是,”狐疑地看了眼二哥,林涛转身传达命令去了,罗家山封闭的大门,也缓缓拉开了。
匆匆回到自家大院,罗二进了罗灵房间;把看护的护士打发出去,他的大手,按在了罗灵的伤口处。
除了给自己留下十个医疗点,罗二把其他的两百多个,一股脑投入进了罗灵的体内。
在医疗能量的修护下,罗灵胸前背后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罗二深信,她体内的伤势,也会很快缓和,淤血只能以后吸收了。
罗灵惨白的脸上,次ri就有了血se,虽然还是昏迷不行,但罗二总算松了口气。
当第三天,罗灵睁开眼睛,能张口吃米粥的时候,罗二进了通讯室。
晚上,一艘满载药品的货船,靠上了罗家山码头,胖乎乎的后勤官王林,罕见地没有带来卸货的民夫。
“申书记,这船药品,是我们老板送给你们的,别问,我什么都不知道,”笑着拍拍申希山的肩膀,王林转身走了。
也许是罗二没有路数的打法,也许是那三颗恐怖的手榴弹,远在平壤的朴正勇,接受了六吨紧缺药品后,沉默了五天,给罗家山发来了电报。
“罗家山外西南北方向,建立十里非武装区域,双方不派武装进入,罗家山码头也不再派驻士兵,”拿着王林翻译的电报,罗二嘴角高高挑起,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林,“你看呢,”
“那,那不是非军事区嘛,你大舅子这么好说话了?”王林皱着眉头,深怕里面有陷阱。
“哈哈,你担心啥呀,他码头上税照收,还不让我的保安外出,算盘打得够响了,”心里的郁闷,总算是散了点,罗二的脸上笑的很是灿烂。
“回电,成交。”这份协议的达成,暂时缓和了罗二和朴正勇之间的矛盾,但是,更残酷的交锋,还在后面;这点,两人心里都很清楚。
丛林法则的jing神,罗二又一次领会到了。
三天后,1954年4月,在罗二焦急的等待中,他的第二个女儿,降生在了罗家山;罗家山的海滩上,一座尖顶欧式城堡,即将建成。
………………………………
三百一十五章、排排队
五月长空万里,翠山暖风,站在罗家山北面的大山顶上,罗二正拿着望远镜,四下张望着;他的身边,神se恢复正常的罗灵,心不在焉地坐在树荫下。
自打朴正勇委曲求全,发来了和解的电报,罗二也就当了真,带着大灰,把罗家山外的十里非武装区域,跑了个遍。
跑下来他才知道,这个所谓的非武装区域里,不但有渔村西渔坳,还有两个较大的村子,散布在东面的丘陵地带;而这三个村子里的村民,也正是罗二修建罗家山的主要劳力。
当大灰趁着晚上,把两名手持武器的便装男子,从山坳里,拖进了石缝后,这个外围十里的地界上,再也看不见武装士兵了,或者躲藏得更深了。
码头上驻守的一个班的大檐帽士兵,早早就退出了危险地域,返回了建制。
不过,罗二也不好让自己的保安队,明打明地出现在非武装区域,那是在打朴正勇的脸。
看看山腰处欢蹦乱跳的大灰,罗二无奈地叹口气,眼下也就靠着大灰了,谁成想它还起了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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