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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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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大兵,一个是老兵熊德志,这个缺了一只左胳膊的后勤老兵,也是正版的原志愿军战士;一个是朝鲜人原工兵班副班长金田地,现在已经是一个强悍的工兵班长了;另一个,是他加禄新兵土狗。
来自三个不同地域的官兵,同时把簇新的罗字大旗,挂上了旗杆的拉绳上,在号声中把明黄的旗帜缓缓升旗。
“敬礼,”在李相郑重的呼喝声中,所有的官兵,包括罗二在内,向着这面昭示着美好生活的旗帜,肃然致礼。
广场四周看热闹的村民们,大都嘻嘻哈哈地看个稀罕,但也有人眉头紧皱;唯有几个尚德公司的员工,垂手挺立,目光复杂地看着远处那个年轻的军官。
当然,原先罗家山的家属们,看到了熟悉的大旗,心里也安生了不少。
接下来,在罗二临时的大屋里,一场让人心动的场面展开了,各连派出的司务长,在张卓文的手上,领到了厚敦敦的钞票;他们要把这个月的薪水,亲自发到大兵的手里,交回签了字或者按了手印的收条。
晚饭后,罗二召开了步兵团连以上军官会议,虽然是不满编的步兵团,但现在队伍已经走上正规训练阶段,一切都以志愿军军纪为准。
经过一个多月的转运,半岛上罗家山现在只剩下了两个新兵连,一个城堡守备队,还有一个班的医护兵;张卓文的那个小医护兵,也已经到了山谷的军营里。
此次的会议,属于绝密军事会议,不相干的外人,被jing戒的士兵,远远地赶出了jing戒线。
会议上,罗二赫然发出了占地动员令,命令狄瓦沓山谷的领地各部,从子时起进入二级戒备状态。任何村民只进不出,违令者送进山谷当矿工。
看着墙壁上大比例地图,罗二的手指在附近的四个城镇上一划而过,最终截止在了伊皮尔地区;要不是他的兵力有限,这个岛屿绝对会毫不客气地收进曩中。
“近期,两个步兵营分批次出击,袭占四个城镇,先以俘虏当地人为主。注意,俘虏要全部押进山谷,严密看守,满一千人后立即上报,”为了存储烧刀子。获得大笔资金。罗二毫不犹豫地盯上了此地的土著。
大军一旦开动,那所需要的资金,可是个无底洞,罗二兵不认为广靠一个金矿开采。就能获得足够的军火给养所需;不拍一万,就怕万一,两条腿走路还是稳妥些。
而且,金矿的运输,在没有码头的条件下。现在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了,全靠矿工的搬运也是很危险的。
说起矿工,罗二也是很无奈,那些jing壮的华人青年,宁愿在金矿上当矿工,也不愿积极加入步兵营,让他很是恼火。
“当然,出击的部队,要打着什么人的旗号。自有团部指令,各部依令行事,”罗二仔细地看着地图,一脸的贪婪毫不隐晦;只有把那些土著抓光了,或者是驱逐出这个小小的半岛。伊皮尔以东才有机会。
罗二赤果果的动员,让座下的一帮子干部们,个个心脏猛然敲动;按照罗家山的规定,军事动员令一下。官兵薪水翻翻,有了战功的。大笔的奖赏就能滋润地过上好几年。
为了把持队伍的攻击势头,罗二不得不拿出赏金吸引这些兵汉卖命,比起美军来更是有过之更甚之。
当然,看家守门的大兵,只有眼红的份,多一分钱薪水罗二也不会给。
具体的攻击计划,罗二让李相和两个营长商议,也授权他们可以就地征召两个他加禄步兵连,补充伤亡。
会后,罗二暗地里找来林涛和陆满田,各自给了他俩二十支烧刀子,嘱咐遇上重伤兵,拿药救命。
第三天,卸下大批底舱里的军火给养,货轮掉头返航,罗二也随船回到台北。岛上冬季萧肃的景se,让看够了湿绿雨林的罗二,还真有点不适应。
回到台北罗灵的别墅,罗二还没喘口气,黑上尉松兆明就找上了门,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打扮。
尚德公司没了军火扩散的走私,也自觉断了毒品的买卖,使得松兆明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见了罗老板很是热情,全然忘记了,他后悔没有干掉罗二时的暴躁。
此一时彼一时,鬼子变脸也速度的很,前提是人家有钱赚,不碍事。
坐在客厅里,罗二和松兆明吸着雪茄,喝着罗灵泡的松雾茶;张卓文一下船,就被罗二赶回了公司,去找凯利要货去了。
凯利给罗二买的直升机,已经运到了台北。
“老松,这次你登门不会是来闲聊的吧,”瞅着上尉一身正装,罗二心虚地问道,他可不想刚安排好了大量抓人,就被老美给知道了;自认断了人家小小财路的罗二,已经不打算和这家伙交易人口了。
“是有正事,”松上尉叼着粗大的雪茄,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英文。
不经心地接过来,罗二扫了一眼,耸耸肩递了回去,“老松,我会说不会看,你还是开门见山地说吧,这里没外人。”
松兆明呵呵地一笑,把纸张收进包里,“罗,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有意外,前提是你得站在我们这一边。”
黑大个话里的意思,罗二没听明白,不解地瞪着这个家伙黑黝黝的大脸,“嘿,说吧,我不是小孩,你吓到我了,”
“那好,我们站里的侦听台,接收了大陆南方的电讯,现在正在破译中,同时,你这里,”松兆明粗大的手指,点点自己脚下,“也有电讯发出,罗老板,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厨房里忙碌的罗灵,罗二咧嘴嘿嘿一乐,“南方,你干脆说是金三角得了,我那里有朋友你知道的,”
“那里的王麻子,我听你说过,但他的电码我有,难道是他换了密码?”松兆明“恍然”点点头,“好吧,你的解释我接受了,但下次我会破译的。”
老美破译电码的实力,罗二不服不行,只能打着哈哈,一通胡扯,先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再说。
jing告了罗二一番,松兆明热情地邀请罗二,改天去和自己外出吃饭,罗二心知肚明,慨然应允。
黑上尉施施然走了,但他眼角里漠然的冷淡,罗二清楚地看在眼里,也对自己的大意暗自jing惕。
当床第上罗灵坦白,收到了云南大力的两次来电后,罗二深深感觉到,脚踩两只船的本事,自己根本没有;何况,是脚踩两只军火船,哪只爆了都没好果子给自己吃。
铁幕两端,无鱼游窜,恼怒了一晚的罗二,无奈地叮嘱秘书,暂时还是不要和云南定时联系了,要发电还是等他到海上再说。
第二面大旗升起时的激动,被黑上尉一瓢凉水,给浇得净剩下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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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三章 、眼熟的怀表
被黑上尉给警告了一通;罗二很是恼火;原本想着是不是悄摸地去把那个后院;给一股脑扫荡了;但凯利紧接着汇报了今年尚德公司的收益;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一年将近六百万的现金收入;金矿就占了一半多;去掉人员费用、办公费用;装备消耗费用;纯利润有三百多万;此时的罗二;不知不觉间;兜里已经有了丰厚的资产。
药剂的买卖;没有入公司的帐;作为隐蔽财产被罗二开了一个户头;全部存了起来。
当然;公司对外公开的账面上;基本是盈亏持平;不赚不赔。
看过账本;罗二无奈地发现;尚德这个赚钱的公司;还的好好地待在这个岛屿上;那黑大个他那个院子;就不能去碰。
也许;松兆明就是看到了这点;才对自己有恃无恐。
“呀呀个呸;该死的资本主义;该死的美元;”躺在宽大的浴盆里;手里捏着雪茄;罗二一声声地咒骂着;直把身后给他揉肩的罗灵;听得莫名其妙。
于是;按捺住心里的窝火;罗二大方地给凯利划出了百万年薪;张卓文也拿到了第二笔五十万美元;至于他的秘书罗灵;被一张花旗银行的三十万支票;耀花了眼睛。
没有忘本的罗二;让凯利给罗家山的朴姬善;捎去了一枚钻石戒指;也算是对老婆的安慰了。
罗家山内部的戒严令;到现在他也没解除;自己那个大舅子不屈不挠的决心;让罗二也没了脾气;还是躲远点为好;合作社就合作社吧;有钱大家挣;老百姓就顾不上了。
还有菲国民答那峨岛上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罗二也没把握控制住进程;自然要把大笔的预算先留下。买军火的钱玛丽根本不赊欠;人家讲究的就是钱货两讫;概不欠款。
在家里老实了两天;凯利巴巴地找上了门;这货手里有了钱。都不知道该咋花了。挺着雹户的嘴脸;竟然在大冬天买了艘二手游艇;来邀请老板去海上钓鱼。
此时的罗灵;已经彻底倒向了罗二。身子被霸占惯了;又有美金供养;她对保密局已经断了念想;到了现在;她才发现;难怪张卓文对老板的命令。执行的一丝不苟;估计也是有了异心;早把对着青天旗帜的宣誓;丢进了臭水沟。
一大早;凯利的轿车就来到了罗二的家门口;笑呵呵地等着老板;钓鱼用的一应工具饵料;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暖日跃起。是个钓鱼的好天气。
在别墅外的草地上;打完两趟十路查拳;再趴在地上做了五百个俯卧撑;罗二这才慢腾腾地洗澡;换上干净的便装。冲着罗灵一个眼色;自顾自进了书房。
“凯利;你好啊;麻烦你再等五分钟。”机灵的秘书走过草地;站在轿车外面。和凯利随意地聊起了天气;打扮齐备的凯利;自然不敢怠慢老板的贴身秘书;礼貌地停下脚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穿着红色运动装的罗灵;那精致的犹如瓷玉的脸庞;细长的眼眉;让见惯了夜店风流的凯利;也难以挪目。
把书房里暗藏的一部电台收进护腕空间;罗二套上外套;大步走出了房间。
轿车驶进西门町码头;推门下车;罗二一眼就看见;码头最北面;停泊着一艘雪白的汽船;桅杆上一面米字旗迎风飘展;仔细再看;罗二禁不住乐了。
“丫的;凯利;你哪买的炮艇;卸了枪炮我还认不出来了;整个一渔船嘛;”嘴里调侃着凯利;罗二脚步不停;晃悠着向“游艇”走去。
“嘿嘿;老板眼力好;我花了一万美金;从海警队买的报废船;修整了一下;”嘴里谦逊的凯利;脸上丝毫没有得意的样子;和老板相比;他不过是一个高级雇员而已。
“报废船?”罗二走到“游艇”跟前;细细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到五年吧;你就按废铁价搞来了;行;不愧是公司经理;我看好你;”
“那是;老板你不知道;这船刚换了新发动机;出海绝对没问题;跑远了不行;”招呼一声船上的两个业务员;假公济私的凯利;恭敬地把罗二请上了踏板。
带着墨镜的罗灵;也悠哉地跟着老板上了船。
“游艇”后甲板上;高射机枪早卸走了;换上了一顶遮阳伞;三把精巧结实的躺椅;船身一侧;还挂着一个气垫小艇;一看也是退役的新货。
充当船员的业务员;发动了游艇;罗二和凯利站在船头上;看着两侧河岸的风景说笑着;直到游艇驶出基拢面;这才哆嗦着下了船舱。
凯利不知道;罗二这是在谨慎地查看船后的动静;他还以为老板喜欢看风景;也就由着冷风嗖嗖地吹着老脸。
罗灵还算聪明;上了船就进舱室了;在里面打开收音机;给罗二泡上了一壶热茶;摆上一盒古巴雪茄;就躲在里间眯觉去了。
精力旺盛的罗二;晚上长时间的折腾;不但他那两个老婆受不了;身体柔韧的罗灵;也承受不住了;抓紧时间休息才是正事。
罗二喜欢听收音机;尤其是收听大陆那边的广播;这点罗灵和张卓文都清楚;凯利也不以为意;新闻自由嘛。
进了舱室;两个男人倒上云雾茶;开始计划去哪里钓鱼;茶几上摆着一张简易的海域图;足够这次游玩用的了。
广播里;声音高亢的播音员;语调铿锵地讲着;浙江沿海的岛屿;已经被人民解放军收复;台湾也会在短期内回到祖国怀抱;等等等等。
收音机里坚定自信的言辞;让热烈讨论的两个家伙;声音嘎然而止;大眼蹬小眼地对视片刻;这才缓过劲;不在意地继续研究路线。
嘴里不说;两个人的脑袋里;到时间跑路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冒了出来。
“现在有两个地方。在冬天很好钓鱼;”凯利指着海图;“一个是北面的彭佳屿;一个是在西面的西子礁;那里的衅鱼很多。”
“我建议去彭佳屿。距离不太远;也更安全些;”凯利不动声色地从雪茄盒里;捏出一根雪茄。很是诚恳地说道;尽量不让罗二的眼光落在雪茄上。
“哪里鱼好钓?”端着茶杯;罗二看了眼海图;随口问道;他在意的是这回钓鱼的成果。跑远一点无所谓。
“那自然是西子礁了;哪里渔船都不敢过去;太靠近海峡中线了;”凯利忽然觉得;今天邀请老板出海钓鱼;不是个好主意。
果然;罗二浑不在意地喝口茶;做出了决定;“那就去西子礁。万一碰上对岸的舰船;咱们跑还是能跑掉的;”
“那倒是;咱们船小灵活;马力又大。对岸是追不上的;”凯利自得地一笑;遂了老板的心意。
各种情报显示;罗二是不敢回到大陆去的。那里红色的风暴;现在是愈演愈烈。根本容不下老板这种身份复杂的人物;何况;罗二手下的大兵们;已经开始在菲国民答那峨岛上;试探着向山谷四周伸出爪牙了。
所以;罗二夺船东归;基本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三海里外驶过的两艘军舰;没有拦截检查的原因。
凯利这艘尚德号游艇;一直处于黑上尉的监视当中;只要有迹象显示;游艇试图闯过海峡中线;那空中巡逻的战机;会在五分钟内赶到现场;到时是打是炸;就看松兆明的心情了。
缓缓行驶的游艇;一个小时候;停泊在了海面上;不远处;一个露出点点礁石的暗礁;黑乎乎在海水中时隐时现。
游艇一停下;罗二和凯利就忙活起来;在业务员的帮助下;架起四根七米的海竿;叼着雪茄;等待鱼儿上钩;不得不说;战争对动物们来说;也有放养无扰的好处;起码这里的鱼;站在船上就能看见海面下一团一团的;悠闲自在。
不一会;耐不住静坐的罗二;召来小憩的罗灵;换上游泳衣;先后跳下水;两人尽情地在水里练习狗刨、蝶泳。
狗刨;是罗二的长项;蝶泳;是罗灵拿手好戏;呼喝笑语声;让坐在海竿前的凯利;无奈地摇头苦笑;唯有把位置离远点;才堪堪钓起几条小鱼来。
介于罗二对秘书的宠爱;游艇上的三个男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不会因为眼光乱瞄的问题;被老板记恨。
冬季的海水;水面下温度还能忍耐;但露出水面的皮肤;根本受不了低温多久;不到二十分钟;嘴唇青紫的男女;抱着肩膀窜上游艇;钻进舱室里换衣服去了。
鲜美的鱼汤;可口的红酒;靠在躺椅上的闲聊;要不是海面上刮起了海风;罗二还想在海上过上一晚;等着天亮看日出呢。
直到夕阳落地;开着雪亮的探照灯;尚德号游艇调转船头;徐徐向基拢域驶去。
“上尉;雷达显示;尚德号正在返航;”尚德公司后院;坐在办公室里的松兆明;面前的烟缸里;已经堆满了廉价雪茄;听到手下的报告;他这才暗暗舒了口气;盯着桌上红色电话的眼睛;终于疲惫地可以休息了。
罗二不知道的是;台北保密局刚刚破获了一宗间谍案;陆军军队里的一名少将;竟然是被亲属出卖;才被惊讶的当局发现;这个多年来任职军队的高级军官;竟然是大陆早年按下的钉子。
于是;少将和他的妻子被秘密逮捕;好在他们的孩子已经去了英国;要不然就是一锅端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罗二这个被调查局严密关切的人物;竟然大冬天的;去海上搞什么钓鱼;不能不让主持情报站的松上尉;捏着一把冷汗。
罗二原先志愿军军官的身份;在机密档案中;松兆明是无权查看的;但上级的严令;已经引起了这个家伙的戒备。
“好;回来了就好;”食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放下心来的黑上尉;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是不是该再加点筹码了;他在海外驻勤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地到美国本土;那就只有单单的薪水可拿。甚至;他会接到一纸退役令;从而转入预备役;那今后的日子;想想他一家五口住在狭小的公寓里。松兆明就是阵阵的头昏。
那支烧刀子药剂。根本没经过他的手;而是凯利交给了一个药商;自己的口袋里;却是多出了一张支票。真金白银的花旗银行的现金支票;见票即付。
支票已经被稳妥地收藏起来;他要回到美国退役后再拿出来;找个山水秀丽的小镇;到时舒适富足的生活。垂手可待;谁也为难不了他了。
一点把柄也没露出来了;两头不见手尾的简单中介;他就拿到了将近五年薪水之和的巨款;怎能不让这个严守军纪;谨慎工作的军官唏嘘呢。
再想想罗二的妻子;玛丽家族的深厚背景;松上尉自嘲地笑笑;人家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严密监视?怕是竞争对手的幌子罢。
自己不过是一个军人;犯不着去搀和巨人之间的打斗;还是想好了今后的日子稳妥。
一根雪茄吸完;头昏脑涨的松兆明;彻底想通透了。只要罗二不去搞砸美国的脸面;那关他何时;调查局也不会给他顶缸的;为了不让自己被黑锅;还是以人为善的好。
拿起军帽。当松上尉走出办公室时;积聚在脸上的阴霾。淡淡的散去;换来的是轻松的笑脸。
当罗二坐上松兆明的吉普车;去往花莲监狱的路上;他忽然发现;以前黑大个爽朗的笑容;再次现露在老松的脸上;人也真诚了很多。
对于鬼子多变的心理;罗二根本不屑多问;只要对自己没有坏意就好。
花莲军事监狱;建在台湾山脉的深处;关押着犯罪的官兵;还有政治犯等重刑罪犯。
高大的石墙;带刺的电网;岗楼上并排一溜的探照灯;加上冰冷的枪口;墙外乘车交叉而过的巡逻队;无不显示这是一座看守严密的重地。
一名年轻的岛军中尉;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顺利地把吉普车迎进了监狱大铁门;领着两个美官进了贵宾室;松兆明还煞有介事地在会客本上签了罗本初三个字;证明他们是来看望朋友的。
“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把老子给亮出来;自己连毛都不露一个;”笑眯眯地喝着咖啡;罗二心里暗骂道。
“罗上尉;请稍等一会;监狱长马上就过来;”中尉安顿好两人坐下;寒暄几句;告辞出去了。
“老松;你这是玩的哪门子事;跑到监狱里坐买卖?”翘着二郎腿;罗二瞧着对面的油画;还有外面醒目的红色大字;惴惴地问道。
“十年再建新中国?哪个蠢货想出来的口号;”罗二看不懂那油画里的风景;却是被那红色大字给吓了一跳;岛军高层的脑子;估计也涂了一层黄油;到现在还看不清时节。
罗二的嘲笑;松兆明不可置否地笑笑;没有搭腔。
“那是委员长提出来的;”门口;一个秃头中年上尉;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丝毫不介意罗二的熠熠;很明显;人家也能听懂英语。
虽然罗二长着一副岛人的模样;但监狱长还是细心地用英语会客;亲切照顾了松上尉的耳朵。
“我是监狱长王辉上尉;欢迎罗上尉前来作客;”一连横肉的秃头;热情地上前;和罗二礼貌地敬礼握手;随后又和松上尉亲热地碰碰拳头;孰亲孰生;一目了然。
人家说的都是英语;让罗二恍惚间;以为到了美国的监狱。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貌似自来熟的王辉;和罗二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忽然看看手表;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等会后面的刑场;要执行法院任务;我有事要失陪一下;两位就随意转转;我这里可是对松上尉全面开放的啊;哈哈;”
打着哈哈的监狱长;礼貌地告辞走了;人家还有正事要办;工作要紧。
会客室外;那个中尉军官;不卑不亢地带着两个美官;在监狱的走廊里;一边讲解一边往监狱深处走去。
监狱里三层水泥楼房;并排两栋而建;在高墙内六栋组成了一个回字形;无数的铁栏杆。把监房牢牢地封闭在各层;监狱正中央;是一个用高大钢铁栏杆分割出来的八个场地;空荡荡一块块的水泥地面。
“我们这里男监房二百间;女监房五十间;死囚房八十八间。最后面是刑场。……”在两个美官面前;监狱里的任何布局;中尉都是一口道来;没有丝毫保密。一副伺候上级的嘴脸。
罗二也就奇了怪了;这个看着满脸正气的中尉;回报起工作来;理所当然地挺胸抬头;哪里有岛军的保密意识。
没有上楼。穿过三道士兵看守的铁门;走向刑场的罗二;没看见一楼的监房里;有几个犯人在押。
见罗二来回观望;中尉笑着解释道;“前几天;刚刚处决了一批;人是少点;”
他不说还好。话一说出来;罗二身边的松兆明;心痛地眉头紧皱;一步慢步步慢;多少钱呐;就这么不见了。
“呯呯、呯呯”。楼房后面;传出阵阵的枪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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