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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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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后长官的指令是最高命令,”穿上颇为不合身的军装,伊万顾不上脸侧的烧痕,马上进入了角色,“但这次的行动,该如何收尾,还要长官拿主意,”
如果没有一个理由解释这里发生的事件,他伊万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呃,”罗二吭哧几声,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却是也想不出半点好办法,要是知道可以安插钉子,他何来要苦巴巴地干掉那些官兵,缴获也没想象中的丰富。
正要安慰伊万几句,运兵车外的后方,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以圣安东尼小镇为中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浓烟,浓烟中急速翻滚的火焰四散崩裂,带起水波般骇人的冲击波,横扫十公里范围内一切房屋建筑。
重型核炮弹阴狠的杀伤力度,不但把小镇眨眼毁成了瓦砾,四周围山地树木,也被生生扒去了厚厚的一层表皮,残留当地的植被,只剩下白森森的芯杆,倒伏贴在地面上。
罗二经过的那个小山,已然变成了一坨土包,什么工事阵地杂物,被一扫而光,根本就看不出有人的痕迹。
运兵车外,外面沉闷的嘶吼声连连掠过,咔嚓咔嚓扫飞了道路两旁粗壮的大树,也把运兵车使劲来回摇晃着;在驾驶员惊恐地叫喊声中,两辆蹒跚在崎岖道路上的运兵车,终于按捺不住冲击波的拍打,侧向开始翻滚。
“隆、隆,”夹杂在树干沙石间的运兵车,一辆一头普通扎进了路旁的深沟里,一辆翻过了十几个跟头,撞在灌木丛里的大坑里,哼哧地熄灭了声音。
距离小镇十公里外的内卫部队,还有小队炮兵,早飞快地跳上卡车,拖着大炮离开了。快速行驶的指挥车里,八字胡少校和炮兵营长。两人默默地对视一眼,陷入沉闷的气氛中。
虽然有了上级的授权,但是伊万和他的一干手下,还有那些军警官兵,大概已经成为烈士了,兔死狐悲的感觉,让两个人没有任何兴奋的心情。
残破的森林里,公路旁那两辆被刮去了油漆的运兵车,当冲击波过去了十分钟后,才传来踹门的声音。
满头是血的罗二。奋力地把变形的装甲后门。几脚踹开,在泛白的晨光下,目瞪口呆地趴在车门口;外面大片倒伏的树木,翻倒在公路上的大块碎石。让罗二胆战心惊。要不是埃米尔提前告诉他真相。这次他肯定是灰飞烟灭来了。
“狠,太狠了,大国风度啊。”起身跳出运兵车,罗二腿肚子酥软地站在公路旁,再看当先开路的那辆车,到现在笔直地戳在深沟里,还不见动静呢。
拿出干净毛巾,倒上一些净水,罗二擦去脸上的血迹,打开急救包给自己包扎好伤口,顺便也喝下了一支烧刀子;刚才混乱中咚咚几下撞在车厢的钢板上,额头上被撞出了一道大口子,疼的厉害。
他这样强壮的身子,都被撞得头昏眼花的,车里的其他人还能好到哪去,伤上添伤的伊万,苦巴巴地被埃米尔拖出车外,大声地嚎叫着,“谋杀,这他妈绝对是谋杀,我要去告他们,”
坐在歪倒的树干上,罗二掏出几个急救包,随手甩给埃米尔,这个精干的军官转身去抢救伤员去了,说实话,他在罗二的心里,重视程度远远大于伊万。
“别嚎了,你还没死呢,”眉头拧成了一疙瘩的罗二,低声把伊万叫到了跟前,一指远处小镇方向,“伊万,你的机会来了,不用我提示吧,”
穿着破烂的军装,伊万疑惑地看看远处,再瞧瞧四周凌乱的森林,眉眼跳动几下,终于明白了罗二的意思,“长官,你是说,他们看错了信号,我死里逃生,被他们丢下了?”
“蠢货,是你们,”罗二气恼地瞪了胖子一眼,“记住了,今后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手下,”
“是是,是我们,”刚刚喝下大量药剂的伊万,伤势很快开始回转,低眉顺眼地凑到罗二近前,“那长官今后的打算是?”
“我打算组建西伯利亚情报站,你是站长,负责情报收集,埃米尔是副站长,负责具体行动,你俩互不隶属,”把自己完全隐藏在幕后的罗二,笑吟吟地露出洁白的牙齿,晨光下,熠熠闪亮的很是渗人。
老毛子占据的150万大陆国土,他没能力抢夺回来,但是打下一组锋利的钉子,还是有机会的;至于其他地方,罗二不过多奢望。
“你搞回去的那些烧刀子,使用了三支以上的人名单,尽快发给我,有时间了我见见他们,”罗二小心地拿出一本密码本,这可是大力搞来的渐进式密码,随着日期变化跳跃变化基码;大陆军方最擅长的就是密码了。
只要和这些享用了药剂的官员见了面,他有把握收进囊中,至多就像伊万那样,重点打击后趁着精神恍惚,多灌几瓶拿下。
“给,拿好了,最好把它默记在脑子里,”不舍地把密码本交给伊万,罗二仔细地叮嘱道,“三天内把它毁掉,”
双面间谍伊万听说过,但现今他身处此地,不由得隐隐眼睛一亮,利索地接过密码本,小心地藏在怀里,“明白,长官放心,西伯利亚情报站,会编成一张大网,风雨不透,”
也是,有了烧刀子恐怖的后遗症,伊万想不出来,有哪个地区官员能逃出药剂的诱惑,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啊。甚至,莫斯科、伏尔加格勒、圣彼得堡等大城市,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打造出一个地下王国,也不是办不到的,伊万臃肿的眼睛里,喜悦的光芒一闪而过,就是看向埃米尔的背影,有点索然无味了。但是,罗二的指令,他本能地不敢违抗。
伊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各部队军区高级军官,要不然罗二出入边境也是个麻烦事。这些鼓足了劲往上爬的官员们,还没哪个说不爱惜身体健康的。
“不论哪个部门,只要是用得上的官员,烧刀子有选择的供应,货款不能赊欠,”罗二想想自己那些据守地盘的官兵,也是一阵头疼,要不是有一座金矿支持着,加上卖药的收入,他早就破产了。
“报告长官,两辆车里的人清点完毕,死亡五人,全部是颈骨折断,其他人全部带伤,”埃米尔很快跑了过来,手里的急救包也用完了。
“嗯,这里你俩看着办吧,”罗二拿出最后的二十支烧刀子,交给伊万,对于这些死伤,他基本无视,“每月最后一天凌晨零点,是正常联系时间,紧急情况在每天零点有一分钟联络节点,过时不侯,”
说完,罗二拍拍埃米尔的肩膀,再次叮咛几句,飞快地消失在森里里。
天空中,两架涂着红星标记的侦察机,已经出现在众人头顶。
远远地绕过爆炸中心,罗二循着埃米尔留下的标记,迅速溜过了沼泽地带,游过了图们江。在他身后,一个即将掌控在手心里的大规模情报站,隐隐成型。(未完待续……)
………………………………
四百七十四章、妥协的罗二(上)
急速奔跑在返回的路上,罗二心情很是忐忑不安,到现在他也没想透彻,自己到底是要深藏起烧刀子的后遗症,假装糊涂地混迹下去,还是开始准备在各地暗插棋子,利弊相比,后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要不是埃米尔、伊万的投靠,还有老毛子肆无忌惮地打出的炮弹,他绝对会小心翼翼地当一个城堡堡主,顶多是地盘稍微大了些。
但是,朴姬善的受伤,还有那小山上毁于齑粉的简易工事,都在清晰地警告着他,要想缩头躲在家里安享小地主的日子,已经成了幻想了;各种想要他命的人,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
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绊脚石,又臭又硬地招人厌烦。
想到这里,晨光下疾行在山间的罗而,忍不住倏地停下脚步,仰头就是一声长长的嚎叫,那挥舞升腾的烟尘火焰,实在是刺得他心里一片冰天雪地。
这次是朴姬善侥幸,那下次呢,是罗灵还是玛丽,甚至是凯利那些手下?这次是老毛子,下次会是哪个呢?
“啊,老子就是一个臭石头,怎么滴,想和我斗,来呀,大不了鱼死网破,”越想越后怕的罗二,满脸涨红地嘶吼着,碰碰砸断了身边一棵棵桦树,露出白森森的树茬。
紧握着拳头,瞪着腥红的眼珠子,罗二愣愣地瞅着天际一丝丝云彩,半晌这才缓过劲来。缩进洞里混吃等死,那就不是自个了,也许死的更快;要想周身安生,只有拳头比敌人硬,比对手快、准、狠。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眼睛里渐渐清澈的罗二,嘴角扬起暖暖的笑意,药剂的原料实在是太少了,说不得要好好储备一批;当然。伊万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查清,是哪个不开眼的官吏老爷,想这么早见上帝。
“哪怕是你们国家大佬,这次也得出人背黑锅。车祸人祸无所谓。死上一两个就成。”想清楚脚下道路的罗二,再次打量了一眼这片荒凉的山林,扭头蹿下山去。
沿着原路。罗二气喘吁吁地跑上熟悉的山头,打眼看去,山下那醒目的军绿色帐篷外,王猛带着自己的两个伤兵,正在附近的林地里警戒;大力和浅川千山听动静,应该还在帐篷里。
一阵风般地掠过王猛身边,还不等这个大汉起身,罗二隐隐的冷哼声,让他激灵地趴在树干下,偏头扫了眼长官的背影;不过,令王猛疑惑的是,长官的背影看着有了一点说不出的变化,气势也凶悍了不少。
大步闯进帐篷,罗二一眼看见昏沉的朴姬善,身上几乎缠了半个身子的绷带,正乖乖地躺在行军床上;大力和鬼子浅川千山,靠在一旁的地上打盹。
“长官,您回来了,”身上穿着白大褂的浅川千山,耳目还是比大力敏锐,就在罗二走近帐篷的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随着他的声音,大力也坐直了身子,冲着罗二扬扬下巴,又瘫倒在睡袋上,他的体力和鬼子比还是有些差距。
“嗯,她怎么样了?弹片全取出来没?”伸手在朴姬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罗二皱着眉头问道。
“取出来了十一个弹片,还有几处没动,只是包扎了一下,”浅川千山老实地回答道,眼睛在大力身上瞪了几眼,“我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剩下的弹片要尽快摘出来,感染了就坏了,”
说着话,浅川千山拿过一个白色的铝盘,上面黄豆大小的一小撮弹片,还带着一股血腥味;还来不及向罗二请功,旁边大力懒洋洋地讥笑着。
“那些弹片你敢动?罗二还不扒了你的皮?”简单的一句话,让浅川千山尴尬地眉头跳动两下,闭上了嘴巴;罗二也知道了,伤口肯定是在不方便的地方,不是太要紧的伤势,大力当然得盯死了这个鬼子。
“尽快地医院吧,这他娘的山沟里,也不知道走多久,”无奈地暗骂一声,罗二取出一个折叠式单价,咔啪几下打开,“走吧,路上随便吃点东西,赶路要紧,”
有着五个争先恐后的手下,罗二也放弃了背着老婆赶路的打算,任由大力和浅川千山抬着朴姬善,找好方向,向西面二十里外的公路赶去。
路上,趁着王猛接手大力的工作,罗二拿出电台交给大力,让他和城堡接上联络,但大力带给他的消息,还是把罗二气了个半死。
罗家山城堡那里,已经被蜂拥而至的人民军,三面包围的严严实实,要想出去,也只有跳海一条路了。
要不是守备队的官兵,早享用了罗二交代给的烧刀子,或许这些以朝鲜大兵为主的单薄兵力,昨晚已经被震慑地缴枪不杀了;现在城堡那里风声鹤唳,大有擦枪走火的趋势。
对于城堡的得失,罗二在想明白身前身后事,也不很在意了,虽然他知道守备队在最后时刻,会毫不犹豫地引爆炸药,但不必要的损失还是少点是点了。
“告诉守备队,通告外围人民军,城堡里埋着大量的炸药,是战是和,就看人民军的态度了,”叮嘱一声大力,罗二扶着担架,督促着加快了步伐。
一个小时后,两名头上缠着绷带的大兵,手持武器冲上了山间公路,焦急地等了一顿饭的功夫,这才看见一辆卡车出现在视野里。
拉着一车酸菜、鱼干的卡车,本不想停车,但随着一梭子子弹滑过车顶,卡车司机黑臭着脸踩下的刹车,驾驶室里,一个公社干部模样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摇下了车窗玻璃。
“干嘛,你们想干嘛?告诉你们,这可是供应给炮团的给养。马上让开路,不长眼的兵蛋子,”唾沫横飞的干部,连车也懒得下,伸出脑袋就是一阵乱嚷,土黄色的脸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肃穆。
穿着褪了色的军装,司机冷笑着点上香烟,嘴里呸呸地吐着烟末,在他看来。这两个士兵想搭顺风车。怕是碰上砖墙了。
公路正中央,一名大兵横端着步枪,枪口端端正正指着司机,另一个大兵枪背在肩。利索地跑了上去。一把拉开车门。撕着干部的衣领,毫不在意地摔在地上,哗啦拔出腰间的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军事行动,卡车被用了,”说着当地腔调的大兵,冷冷地看着呲牙咧嘴的干部,“给你一钟,离开卡车,”
大兵不开口还好,一张嘴说话,干部立马虎着脸高叫起来,“你个死兵耙子,你叫什么,家是哪个公社的,看我不整死你全家,”
也是,眼下各地展开的公社农庄改革,干部在百姓的眼里,是天大地大没有干部大,这个明显是当地籍贯的士兵,今后的日子没法过了,甚至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如果有军官在场,或许大家都是干部身份,让搭个车没问题,但两个拿着步枪的大兵,敢在白天拦车殴打干部,想被开除了咋滴。
一时间,除了干部很丢面子地蹦跳谩骂,司机开始为大兵的莽撞,大为惊叹不已,同情?美帝的奸细不值得同情。
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了。这个平壤下来镀金的干部,平日里处理了多少呆笨男女,司机都不愿细数了。这不,又是碰上一个生瓜蛋。
正在为闹剧暗暗偷乐司机,眼仁里猛地一个紧缩,他不可思议地看见,大兵平举的手枪,大拇指挑开了保险;“呯,”低沉的枪声,吓得司机浑身一个哆嗦,半截卷烟也抖手掉落在腿上,烫地哇哇乱叫。
额头上手指粗的弹洞,颇有前途的年强干部,后脑上炸出几块碎骨,颓然停住了骄傲的谩骂声,仰头翻倒在地。
“你,下车,”一脚把尸体踢进路旁的水沟里,大兵枪口一转,冲着司机一比划,司机屁滚尿流地滚落车下,双手举得高高的;这时,路旁的山头上,罗二几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当两个大兵把卡车上的菜货,连推带踢地清理干净,王猛和浅川千山抬着担架,也走到了卡车近前;毫无例外的,几人对地上的尸首根本不关心,七手八脚地把担架送上了车厢。
“这位老哥,你知道最近的部队医院吗?”气势汹汹的六个人里,罗二是态度最为温和的,上前让司机把手放下来,淡淡地开口问道。
当然,要是司机不老实的话,他死的比那个干部更惨,当药剂的原料连尸首都找不到。
罗二的朝鲜语,有着一个正宗的老婆厮磨相授,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司机很干脆地点点头,“知道,往前六十公里,有一个部队医院,”
“那好,上车,”拎着手枪的大兵,冷眼看着司机坐上了座位,一言不发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其他人全部挤上了腥臭的车厢上,长官夫人还在后面躺着呐,大力也不敢多嘴地跟了上去。
在枪口的威逼下,一路狂奔的卡车,响着鸣笛冲进了人民军部队医院,把守在门岗的士兵,看不清车上状况,只是瞄见了后车厢上大兵白森森的绷带,慌忙让开了道路。
“也许,是南边又有摩擦了吧,”机灵的守卫转进哨位,抓起了电话。“急诊室吗,有伤兵到了,赶紧派医生出来,”
卡车吱地一声停在了医院大院里,当罗二他们跳下车,把朴姬善太下车的时候,一名军医带着护士,匆匆跑了过来。
“什么状况?”看着担架上昏睡的朴姬善,军医低头检查着伤势,头也不抬地问道。
“美式mk2手榴弹,弹片取出来一部分,需要尽快手术,”罗二手心一展,几粒弹片出现在军医眼前;“嗯,马上送进放射室,先拍x光片,”医生瞄了眼弹片,轻轻点点头,这种弹片他见得太多了。
罗二他们身上的美式军装,军医护士丝毫不见诧异,附近特战部队的制服,有时候也是这种,但往往看见了就是伤兵送来的时候。
大力在罗二的示意下,和浅川千山抬着担架,匆忙进了对面的平房,一名大兵紧随在后,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罗二扫了眼车厢里的大兵,抬腿坐进了驾驶室,“司机,把车开到里面去,”卡车稳稳地停在院子一角,罗二拉好手刹,摘掉钥匙,带着大兵离开了卡车。
阿善还没进手术室,知晓内情的司机,罗二自不会让他满世界乱嚷,医药箱里的烧刀子,一支正开始慢慢显出影子。
当朴姬善被推进手术室,跟进去瞧了一眼的罗二,直接无语了;斑驳的墙壁,陈旧的吊灯,不说无影灯了,那手术台旁白瓷托盘里,不知使用了多少次的手术器械,怎么看也是淘汰下来的旧货。
“喂喂喂,等等,你这是什么东西?”当护士举着一个明显是白酒瓶的物件,还有那发黄的粗大橡胶管,罗二赶忙挡住了她的动作,这是部队医院吗,简约也不是这种办法吧。
“同志,请你出去等候,手术马上要开始了,”细瘦的护士,扫了眼罗二身后的大兵,手脚不停地准备给伤员挂吊瓶;要不是看那几个大兵枪口乱晃,她早就把罗二赶出去了。
“得、得,算我多嘴,你先等等,就两分钟,”罗二窜出手术室,一把拉过大力背上的野战背包,慌忙冲了进去。大力这货的背包里,装着不下三十斤的饮水罐头,门面上的工作还得做不是。
站在护士面前,罗二手伸进背包里,不停地拿出各种消炎针剂,整包的手术器械,还有一次性输液管,林林总总一大堆的东西,看的护士眼晕。
“拿去,给她手术用,其他的算是送给医院了,”在光秃秃的手术台上,摆满了大堆的物件后,罗二指着这些东西,沉声说道,要是在医院里阿善再感染了伤口,那就成了大笑话了。
他哪里知道,人民军医院里的物资供给,也是有制度的,普通士兵和营级以上军官的区别,就在于医药优先供应的不同,朴姬善能第一时间检查送手术,还是岗哨的电话原因。
有了大量医疗器械、药品的出现,医院对朴姬善手术的重视成程度,马上有了新的改变;按照院方的猜想,没人会把如此昂贵的医药资源,浪费在普通士兵身上。
手术室外红灯亮起,罗二这才松了口气,随着护士去登记了。
不登记还好,他这一登记,就引出了无数的麻烦。(未完待续……)
………………………………
四百七十五章、妥协的罗二(中)
相对于王猛那几个满脸阴霾的兵汉,年轻的女护士还是很有眼色地叫去了罗二,毕竟他是这几人看起来最和善的一个了;的确,对于救治老婆的医生护士,罗二态度是温和外带恭敬了,求人还绷着脸,那不成了二货了。
干净的值班室里,护士坐在一张油漆斑驳陈旧的桌子旁,低头拿出登记表,“同志,按规定要登记病人的资料,请您配合好嘛?”
“好的、好的,”随手拽过来一张凳子,罗二腰身挺直地回答道,脸上那是一副绝对配合的表情,“不过护士,请问给我老婆做手术的医生,是男的还是女的?”
刚才呼噜噜拿出一大堆的东西,罗二忙乱中看见几个医生,有男有女的,心里很是不踏实;要是男医生上了手术台,他还不如老早就让浅川千山做了取弹片的手术,这里的条件太寒心了 。
“你老婆?她也是军官吗?”带着口罩的护士,眨巴着眼睛抬起头,认真地问着罗二,这可是部队医院,要是地方上的伤员,医生的安排,病床病房的调配,还有收费等等,那区别可大了去了。
“当然,她可是人民军少校军衔,团级干部,”罗二自傲地扬起脑袋,很是得意地夸口赞道;朴姬善的军衔一直被默许地保留着,前一阵还被莫名地升了一级,收到消息,让罗二既得意又失落。
“哦,伤员姓名?伤势原因?”想起自己手里的工作。护士赶忙抓起了笔,按表格上的内容开始询问。
“朴姬善,手榴弹破片伤,伤口做过初步处理,但还是有五个伤口位置敏感,需要手术取出弹片,”说到这里,罗二声音低沉了很多,眼角余光隐晦地扫在了窗户外面。
感觉到罗二声音的变化,护士还以为罗二他在计较医生的问题。赶忙小声地解释道。“今天上手术的,是咱们部队上的女军医,她全天值班外科,”要不是王猛那几个家伙身上逼人的煞气。她才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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