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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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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大雪,头顶上讨厌的飞机,已经没了踪影,总算是让罗二放松了些;他最头疼的,就是突然而至的飞机,速度太快,几次差点被发现。
眼见下雪,罗二给每人一个白色的床单,人裹在里面,往草窝里一趴,伪装效果很好;这是美军野战医院的物资,正好用上。
寒风呼啸的平原,温度很快降到了零下七度;十五个大兵,紧贴在地上,隐没在草丛里,浑身冻得僵硬。
身边已经过去了两拨大队的敌人,最近的一个美国大兵,离罗二的脑袋不到一米远,敌人身上的狐臭味,让他差点蹦起来。
把嘴贴近罗二的耳朵,大力牙齿咯咯作响,“罗二,得想个办法,要不再趴一会,就没人能起来了。”
大力现在后悔不已,逞能也就一下罢了,自己和团部几个联系,还没得意,就被追的满地乱跑,净兜圈子。
现在趴在这,已经两个小时了,自己都冻的难受,更别说身后的兵们。
看看天色,离天黑还要一段时间,“我到高处盯着,你和大家往后退,钻到睡袋里暖和些。”
带着武蒙国,罗二上了一处稍高的位置,开始警。罗二已经发现,今天敌人的搜索频率,明显减少了。
躲到一个背风的地方,大力招呼着冻的够呛的兵们,打开睡袋钻进去,挤坐在一起,每人吃点干粮;程富也拿出贴身的酒壶,一人来一口,到这份上,也顾不上珍惜了。
好在,搜索的敌人没有回头,直接搜寻到别处去了,要是杀个回马枪,这跑都跑不动了。
抿了一口酒,慢慢嚼着邦硬的牛肉干,“蒙国,这回去还得想办法,走路太危险。”罗二的主意,打在了眼前的公路上。
“我没意见,跟着你就行。”由于喝了点酒,武蒙国精廋的脸上泛着红晕,他已经对罗二盲从了。
尽管是在平原,隐蔽比较麻烦,但罗二的眉头舒展了很多;海上咱玩不了,这跑到陆地上,他自信没人能避开他的感官。
“呜”,远处几声火车的鸣笛,让罗二躲在厚衣领下的嘴巴,忍不住咧开笑了。
………………………………
七十七章、火车
罗二眼前的铁路,是日本人占领朝鲜半岛的时候,强抓朝鲜劳工修建的,现在被联合**用上了;在铁路的两侧荒草里,不时还能踢出零散的骨骸。
地面轻微的颤动着,迎着纷扬的大雪,火车吐着浓浓的黑烟,隆隆地驶过。
铁路两侧的路肩上,两队南韩士兵,牵着吐着舌头的军犬,交错而过。远处,罗二隐隐看见又是一队士兵,沿着铁路走着。
看来,敌人对这条铁路的看守,是相当严密的。静静地看了一个小时,在罗二的面前,每隔三十分钟,就有一队十人左右的巡逻队经过。
留下武蒙国监视公路,罗二低身溜下来,蹲在大力身边,他是实在不愿意再趴在地上了。
“大力,咱们得想办法上火车”罗二把观察到的情况简单讲了一下。
“行啊,今个咱也坐回火车”,有车不坐是傻瓜,甭管什么车了,大力青紫的大嘴叫嚣几句,就把头缩进大衣里,抱着睡袋不吭声了。现在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生火取暖,只能将就着靠在一起,积攒些体力。
大力的话,让周围挤在一起的兵们,眼睛一亮,互相打听着火车的事情。
取出几听大罐牛肉罐头,递给大力身边的鲁骏驰,“大伙坚持一下,天黑咱们上火车,坐着回去。”罗二满身的雪花,嘴里哈着白气,他的脸已经冻木了,却还在给大家打气。
“二哥,我们没事。”鲁骏驰把罐头分给身后的弟兄,拔出4,笨拙地开着罐头。
看着一个个雪人似得兵们,罗二满心的不是滋味。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冻死人的。冰天雪地的,敌人的搜寻也不会到这里,罗二犹豫一下,取出一顶帐篷,“盖在头上,暖和些,我在上面盯着。”如果不幸被发现了,好歹还能拼上一场;要是不盖帐篷,就算没被发现,大伙也成了冰雕了。
看着十三个兵们,躲进了帐篷,罗二把头缩进大衣,转身来到武蒙国身边;只有呆在这里,他才能及早发现敌人的动静。
朝鲜半岛的暴风雪,毫无预兆地来临了,夹杂着冰粒的雪花,越下越大,随着湿寒的北风,无休止地砸了下来。很快,军绿色的帐篷,被白雪覆盖,和周围浑然一色,再也看不见了。
趴在高出的罗二,和身边的武蒙国,已经成了地上的两个雪堆,只有露出的一双眼睛在转动着。在罗二建议下,俩人蜷缩在睡袋里,带着棉帽监视着周围。
由于大雪的原因,敌人的拉式搜索,草草结束了。但是,在上司的严令下,这条通往北方前线的重要铁路上,敌人的巡逻队没有停止步伐,一个个青灰着脸的南韩士兵,还在蹒跚巡逻着。
“妈的,这狗腿子也不好当。”武蒙国愤愤地骂着,嘴巴前的厚雪,让他的声音很是沉闷;身边的罗二,也意识到上火车的难度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在扒火车的时候,这些动作僵硬的弟兄,要是跟不上步子,大家也只能放弃了。
“呜”,一列装甲列车缓缓地驶过,那黝黑的炮口,让罗二的脸色更是灰紫,靠,日本人的一套也会了。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马上就要黑了。
爬出睡袋,从高地上下来,罗二钻进了大力他们的帐篷;黑乎乎的帐篷里面,虽然潮湿,温度却远比外面暖和;加上大家都挤在一起,十几个人的热量,除了地面阴寒的难受,竟然有些让人混混欲睡;大力还算有经验,叮嘱着大家互相提醒,不许睡觉。
在这冰天雪地里,要是睡过去,没人保证还能醒过来,就算是在单薄的帐篷里也不行。
看看表,招呼着几个兵,用步枪把帐篷支起来,打起手电。罗二取出野战炊事箱,点着了酒精炉。
在小锅里倒上水,放进几块牛肉,再撒上盐,在程富的协助下,罗二开始给大伙煮牛肉汤。
山洼里低矮的帐篷里,飘起了阵阵牛肉的香味,让一个个萎靡的兵们精神一振,开始关注起眼前的小锅来。
“还有还有,人人有份”,罗二咽着唾沫,安慰着身边的大力,这家伙,晃着大脑袋,眼睛冒着绿光,哪像个连长,分明是个饿死鬼。
也难怪,天上地面追赶下,大伙已经逃窜了三天,吃着饼干罐头,喝着凉水,根本没进过热乎的东西,猛然看见眼前翻滚的牛肉汤,眼睛不绿才怪。
让程富操持着煮汤,放下几袋牛肉,罗二跑到高地,把武蒙国换下去喝汤。
直到武蒙国打着饱嗝,精神抖擞地来换岗,罗二这才钻进帐篷,胡乱地喝了几口热汤。
“天黑了,大家准备转移。”和大力商量了几句,看着已经缓过气来地兵们,罗二严肃地说道,“等会咱们找个地方,准备扒车;敌人的巡逻密度大,要做好准备。”
罗二说的准备二字,就是在最坏时刻,宁愿和敌人死拼,也不能被俘虏;每个人凝重地整理着装备,同时在怀里揣上了手榴弹;这颗手榴弹不是给敌人的,是留给自己用的。
踩着厚厚的积雪,在漫天大雪的夜里,罗二带着小分队,在距离铁路500米的野地里,缓慢地向北移动着,找着上车的地方。
让罗二高兴的是,铁路两侧的巡逻队,在夜里明显减少了,这满天的大雪,也是敌人的依仗。
沿着铁路的方向,在一条冰冻的小溪旁,罗二停住了脚步。
前方100米处,是一个十几米长的铁路桥;过了铁路桥,钢轨向右一个大拐弯,隐入山丘后面看不见了。刚刚过去的一列火车,在上桥之前,已经开始减速;那缓慢的速度,让罗二很是满意。
就是这里,罗二不能确定前面还有没有这样的地形,只能选最近的机会。
但是,一队南韩士兵,带着两只军犬,停在桥头不走了,而是点起一堆篝火,围在一起烤火。
看着明亮的火光,“告诉大力,隐蔽,等我信号。”罗二开始潜行靠上去;身边的武蒙国,返身向后摸去;大力带着队伍,裹着白色的床单,正待在20米外。
原本对那两只军犬有些头疼,但罗二刚好是在下风向,直到距离敌人十米员的地方,两只大狗还是没有反应,让罗二放下心来。
把背包和1放在地上,背着冲锋枪,虚握着拳头,罗二翻过铁路,滑步扑了过去。
还在主人身边打转的两只军犬,突地停下来,凶狠的目光转向南边,映入眸子的,是一个高高跃起的白色身影。
这是一队南韩巡逻队,十个士兵,经过了两个小时的巡逻,走到了管界的尽头;正准备歇口气,烤烤麻木的手脚,等会再过一趟列车,就要回转了。
由于雪下的很大,不时有人把蘸着汽油的干树枝,扔在火堆里;呼呼的火苗,烤的十个兵脸上热哄哄的,大家挤在一堆,高声说笑着,没人注意黑暗中的其他。
围着火说话的大兵们,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什么,但是呱呱的声音,根本没引起罗二的兴趣。此时的罗二,已经突然暴起,他要对付的,首先是两只强壮的军犬。
军犬的反应很快,地上的厚雪没有影响它俩的动作,一声不吭地呲着牙,身子飞快地扑向罗二。
但是,罗二的速度更快,侧身从两只狗的夹击中掠过,两只手,前后捏在了军犬的头盖骨上。
“咔、咔”,随着狗的哀鸣声,两只军犬坚硬的头骨,被罗二捏碎。身势不停,甩下毙命的军犬,罗二已经靠在了敌人的身后。
就在围成一圈的南韩士兵,听见身后狗的惨叫声时,罗二带着皮手套的手掌,砍在了一个高个子兵的脖子上。
十个南韩士兵里,有两个带头的家伙,很是机灵,反手操起步枪,瞄向罗二;但是罗二现在靠在敌人的身后,让那两个大兵一时没有开枪。
敌人迟疑的几秒钟,足够罗二用了;“喀喀喀”,涩牙的骨折声中,七个敌人已经被放翻,有两个甚至一头扎进火堆里;
看见逼近的罗二,拿着步枪的家伙,抬枪冲着罗二就要搂火;距离太近了,罗二避开枪口,挥臂砍向敌人的脖子。“啊”,情急的南韩士兵,横举步枪,挡向袭来的手掌。
“咔嚓”,步枪的枪身,被直接劈裂,变了形的枪管,狠狠捣在敌人的咽喉上;“咕咚”,倒霉的家伙,被劈倒在火堆里,一股焦糊味冒了出来。
罗二的凶狠气势,把另一个举枪的士兵,吓得跪倒在地上,枪也摔得老远,嘴里呱呱叫着,不敢动弹。
冰冷的寒夜里,通红的火光中,罗二狰狞地跨步上前,飞起一脚;坚硬的胶皮鞋底,蹬在南韩士兵惶恐的脸上,“嘭”,就像踢爆了一个西瓜,红白污物溅了一地。
这段时间以来,不时地收取敌人的精血,让罗二很是爽快了不少;但每每在寂静的深夜,那身体里的撕裂感,越发的强烈,虽然只有短暂的几分钟,却把罗二吓得够呛。
想起街坊老人讲的故事,罗二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象吸食鸦片一样,爽快以后,就是痛不欲生的苦涩。这种感觉,太象了。
克制着自己的**,罗二带上皮手套,放弃了收取敌人精血的冲动。
火堆的旁边,除了被刻意留下的一个俘虏,横七竖倒下了九个敌人,已经没了动静;转过身来,罗二冲着那边的黑暗里,打了个呼哨,静静地等着小分队。
罗二脑后的头发深处,浮现出一张朦胧的人脸,除了眼睛还没有形成,其他部位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
这是一张削长的脸庞,不满意地皱着眉头,牵动着罗二的头皮一阵扭动。缓慢的蠕动,让敏感的罗二觉得自己脑门发麻,每次自己不去收取眼前的精血时,都会出现这种感觉。
正是这样的感觉,让罗二愈发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这样走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到罗二的信号,武蒙国当先跑了过来,大力在后面跟着。“收拾一下,正勇你过来。”
罗二一把拎起地上的俘虏,招呼朴正勇走到一边审问去了。大力走到火堆前,看着燃烧的尸体,“赶紧的,拉一边去,难闻死了。”这股烤肉的焦糊味,让已经盯上了两只死狗的兵们,也没了念头。
把地上的尸体,扔到一边的排水沟里,除了弹药被打扫干净,十支步枪被摘下枪栓,也扔进了草丛;小分队里的每个人,已经带上了双枪甚至三枪,再拿就成负担了。
添上敌人留下的树枝,把火烧旺,一帮子“美军”,在大力的带领下,围在了火堆旁烤火。不一会,罗二和朴正勇回来了。
有了朴正勇这个本地人,加上罗二的恐吓,询问很顺利;至于俘虏,罗二让他和自己的伙伴聊天去了。
“还有二十分钟,要过一趟车,随后还有一个巡逻队过来。”挤在大力身边,罗二烤着火,这大雪天,下次能否全身而胜,自己没把握。
要是碰上几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对着自己来个无差别开火,那就坏了。
揉揉湿乎乎的大脸,大力也明白罗二的话,“那就上车,尽快离开。”对于自己弟兄们的手法,只要火车的速度不快,他很自信。
用雪压灭了火堆,整队出发;走过十几米长的大桥,一行人来到铁路桥的东头,隐蔽在路肩的荒草里。
很快,面前的钢轨发出增增的响声,看向铁路桥的西边,一盏灯光隐约出现。“呜”,汽笛鸣叫着,喷着黑烟的火车头出现了,轰隆隆地开了过来。
这是一列货物列车,蒸汽机头拉着十几节敞篷车厢,上面蒙着帆布;在火车的最后,挂着一节尾车,车顶上的烟囱里,冒着黑烟。
过了铁路桥,是一个曲线地段,火车司机早早就放慢了速度,控制着车速通过。
冒着蒸汽的火车头刚过,罗二一拍大力的肩膀,指指火车;会意的大力,靠近火车,跟着紧跑几步,一把抓住车厢上的扶梯,攀了上去。
对于侦察兵来说,爬上慢速行驶的列车,根本不成问题;尽管手脚僵硬,十几个兵还是很快上了车,朴正勇也麻利地爬了上去。
按照上车前的计划,大家集中在了一节车厢上;大力已经挑断了绑着帆布的绳子,掀开帆布钻了进去。
摸着满车鼓囊囊的麻袋,“靠,一点地方也没有。”大力骂着,第一次面对大量的物资,满心的怨恨。
正要叫人把麻袋给扔下车去,罗二跑了过来,像个财主似的,“别急,我来收拾。”在他的眼里,只要不是枪支弹药,那就是自己的东西,甭管用上用不上,浪费了是要遭天谴的。
罗二是最后一个上的火车,他已经看见了冒着黑烟的尾车,特意过去看了一眼。
在车顶上趴下身子,从尾车的窗户外面,他看见了两个押车的士兵,正围着一个大铁炉子,烤着火吃饭。
没有惊动敌人,罗二返身回去了。
上车没买票,已经不好意思了,就别打扰人家了,大不了临下车的时候,过来“感谢”一下。
………………………………
七十八章、愿望
把大力拨拉到一边,罗二一头钻进篷布里,伸手在麻袋上一摸,简直笑歪了嘴。
这节车厢上,装载的是运往前线的大米,大概有三十吨。这么好的东西,你大力竟然要掀到车下去,真是败家仔。罗二对大力的浪费行为,很是气愤。
直接收了五十多袋,让大力他们先进来。安排好警的士兵,罗二摸黑直接把车厢里的大米,除了大力他们脚下的一层没动,其余全部收了。
明显感觉到了车厢空旷起来,大力知道,罗二又在捣鬼了。
对于罗二的手法,大力他们十几个兵已经习惯了,除了惊叹他的“法术”,就剩下对我国千年化的敬仰了。
但是现在大家是革命战士,不能迷信,大力只有严令这十几个弟兄,谁也不许外传。
虽然大力一脸的严肃,但得意的语气,还是能听出来他的嚣张;是啊,有了罗二这样的搭档,就算是逃跑,也是啃着牛肉干在跑路,根本不用考虑肚皮的事情。
转完了车厢,罗二意犹未尽地和大力打个招呼,翻身上了另一节车厢。
在哨兵羡慕的目光中,罗二跑到了火车机车的后面;隔着储煤室,罗二看见驾驶室里,左右坐着两个司机,正在认真地操纵着几个拉杆,不时探出身子观望前方;一个光着膀子的小个子司炉,把一锨锨的煤炭,送进熊熊燃烧的炉室里。
没有打扰人家的工作,罗二开始挨着车厢搜刮着浮财;一共十三节车厢,有十节拉的是大米,剩下的三节拉得竟然是鲜菜和泡菜,还有十几板猪肉,冻的梆硬。
大冬天的,我们在吃炒面,你们还能吃上鲜菜和肉,让你吃,罗二愤愤不平地,把车厢打扫的干干净净。
就在罗二全力收获的时候,他灭掉的十个敌人,被跟上来的巡逻队发现了;看着手电光下,被军犬拖出来的烧焦的尸体,这队南韩士兵炸了窝,慌忙四散开来,趴在雪地里举枪备。
等了半天的南韩士兵,见四周没有动静,一个通讯兵,急忙把身上带的电话机取下来,跑到铁路桥头,打开了路肩上的一个铁盒子。
电话机连接在盒子里的接线柱上,摇响电话,一个略懂英语的士兵,把看到的惨案,报告给了后方车站的美军联络员。
在美国人的支持下,南韩政府铁路部门,对铁路通信还是下了功夫的,最起码现在是用上了。
情况很快上报给了西线美军指挥部,一番讨论,指挥部的参谋们,沿着铁路桥,划了一个直径十公里的大圈,要求附近各国部队,封锁指定范围内的各个路口、小道。
在这种天气下,只有严密封锁,才能把躲藏的“特工分队”给逼出来,根本不用费力地去搜寻。根据现场的情况,这支流窜的队伍,已经弹药不多了,那么粮食也会更少;
那只在地图上指着的红蓝铅笔,刚刚画好圆圈,拉着罗二他们的火车,已经出了敌人的封锁范围。
转回来的罗二,靠着车帮,和大力挤坐在一个麻袋上,“我说,咱们也太奢侈了,坐在白花花的大米上,简直就是地主嘛”
“罗二,你也别开心,封口费。”大力已经在闷热的车厢里坐了好一会,脑子开始好使了。蒙着红布的手电,照在罗二的脸上,紧跟着是大力那只宽大的手掌,伸了出来。
“干嘛,吃我的喝我的,还好意思要封口费,我还没要食宿费呢。”罗二活脱脱一个抠门的小地主,毫不犹豫地怕掉了大力的手,扬着眉来回看着,看架势,马上就要找人要钱了。
除了大力,其他的兵们,知道罗二晚上的眼睛厉害,全体闭上眼睛,开始打盹,只有耳朵支愣着。连长和副连长捣鼓的事情,和小兵无关。
大力来回看看,发现没人支持自己,嘿嘿笑着,“其实呢,你的本事我清楚,二一添作五,车上的东西,我要一半”。
呀喝,狮子大张口,不怕噎着了;咂咂嘴巴,罗二算是明白了,现在大力是在为以后着想,回到团里,看这天气,侦查连的伙食也不会好到哪去。
拍拍大力的肩膀,“**真把我当成财主了,行,连里的伙食我负责,其他我可管不了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哈哈……”大力开心地笑着,他已经决定了,连里的炊事班,必须归罗二管理。
当听罗二说尾车上有大铁炉的时候,大力强烈要求罗二把炉子带走,这个愿望被罗二拒绝了,他可不想每天鼓捣炉子,更别提煤了,到哪找煤去。
火车轰鸣着,沿着铁路向东北方向驶去;经过大田时,火车停了下来,添煤加水。
趁着夜色,罗二把头从篷布的缝隙里,探了出来。往外一看,罗二急忙把头缩回来,没敢再看。
车站上,一队队的士兵,来回巡逻着;晃动的探照灯下,罗二竟然看见了一队美军士兵,钢盔上白色的p字样,很是显眼。远处,隐隐有几辆坦克停在那里。
跑到狼窝里了,罗二坐到大力的身边,心里嘀咕着;他没看见,大力的脸色一片苍白。
大力也听见了外面敌人的巡逻的脚步声,间隔时间很短,五分钟一趟。手摸到腰间的4时,大力突然想起来,自己割断的绳子,就那么在外面耷拉着。
老天,自己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一脑门汗的大力,急了,凑到罗二的耳边,“罗二,绳子”。
什么绳子,罗二把大力的脑袋挡到一边,他也在犯愁,要是敌人在这里卸货,或者卸下几节车厢的物资,那就露馅了。
但是外面的守备太严密,贸然出去,肯定会有伤亡。
心里叹口气,贪不得啊,没声好气地,“绳子我已经绑好了,净让我擦屁股。”没等大力松口气,“要是敌人开始卸货,马上准备突出去。”
罗二低低的声音,让大兵们紧张起来,抓起担在腿上的枪支,摸黑检查装备。十几个人,沿着车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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