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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的朝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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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白天的丘陵地带,正经是美军的天下。
不过,抵挡需要牺牲的勇气,火力覆盖自己人的阵地,更需要指挥官具有被送上军事法庭的勇气;这些,都是美军所不具备的。南韩官兵,别提了,低级打手而已,没有这样的智慧。
两边阵地上火力一开,迫击炮也随后嘶叫着砸了过来,通通地打进了深沟,紧追着罗二的脚步,炸点不断向南延展开来;这里的地形,已经被敌人仔细划分成格状『射』界,连带第一道防线也算计在内。
没错,这里是第一道防线,五公里远处,还有第二道防线,那里,美军的坦克营支撑着防线。
狼狈逃窜的罗二,早早召回了自己的飞蚁,沿着大沟一阵猛跑,刚把后面的炮弹甩开了,眼前的公路上,传来了阵阵轰鸣声。
不用看,这声音罗二很熟悉,敌人的坦克支援上来了,反应的速度很快,迅速形成了一个大包围。那些溃兵,应该也反应过来了;而一个人和美军对峙,罗二还玩不起。
“不是吧,为了我一个小兵,搞这么大动静,还要不要人活了?”罗二铁青着脸,弓下腰身,顺着越来越浅的土沟,玩命跑了下去。
眼看着土沟的深度,没法遮掩自己身形的时候,罗二眼前豁然一亮,他已经跑到了出口;身边的公路,在这里一个拐弯,折向东面的山脚,自己的面前,是一条宽阔的河面。
刚刚下过大雨,浑浊的河水比往常湍急了许多,轰隆隆向西面奔腾而去,河面也宽了不少;看着土黄『色』翻滚的河水,蹲在岸边不远处的罗二,觉得自己太晦气了。
出来打食,好处没捞到多少,转眼间,追兵成了逃兵,反倒被撵到了河边;用不了多久,带着军犬的美韩士兵,就能赶到这里。
喘着粗气,罗二半跪在灌木丛里,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追的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被追的了。
独自一人的罗二,也没法找人商量,正犹豫着该不该躲起来时,远处的天空中,几个黑点闪现,飞速地冲了过来;展开散手,罗二惊讶地发现,身后八百米处,十几个矫健的身影,也在向自己『摸』了过来。
完了完了,这下好了,后有追兵,前有大河,头上有敌机,正正把他给围住了。
调头逃跑,别说不是他的风格,那段阵地估计也被堵上了。
看清形势的罗二,眼睛一瞪,立马做了决断:跳河;战场上拖泥带水的人,多半已经死了。
“好吧,你们『逼』着老子跳河,那就如愿了。”摘下口罩,把钢盔、军靴收进护腕里,罗二左右看了看,心里暗吼一声,起身扑向面前的河水。
刚刚飞到头顶的敌机,一眼看见地面上有人跑向水里,飞行员呼叫着,急忙调转机头,盘旋着俯冲而下;但是,敌机呼啸着滑过河水,愣是没有找到目标。
“普通”,罗二一头扎进了水里,慌『乱』中灌了几口脏水,呛得几乎闭过气去,但是,为了躲避敌机的扫『射』,他只有沉下身子,躲进了深深的水底。
“哒哒哒”,两架战机在水面上开始来回扫『射』,打得河水噗噗作响,但是那个人却始终没有找到,也没发现有红『色』血『液』飘散在水面。
顽固的敌机,大概是燃料充足,不停地在河面上来回穿梭『射』击,等着水里的人『露』面;河岸边,大队的步兵,也火速赶了过来,看见了战机扫『射』的一幕。
一时间,步兵们『操』着各式枪械、手榴弹,不停地向河里招呼,噼啪热闹了好一会;尤其是那些放弃阵地的溃兵,更是在使劲地发泄,妄图把心里的恐惧统统丢进水里。
哗哗流淌的河水,被蹂躏了好一阵。
发泄完毕的大兵们,在前后一公里的河面上,直到太阳落山也没发现异常;那个古怪的家伙,估计是跳水淹死了,很多士兵都在期盼着。
就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天上、地面的敌人,只能撤回了大队人马,但是,在河两岸,留下了不少的守卫士兵,按照500米一个排的兵力,监视着大河东西10公里两岸;这次,敌人的耐心出奇地稳重,生生看住了两岸制高点。
天还没黑透,摆在岸边的燃料桶已经被点着了,呼呼的火苗,把大河两岸照的明晃晃的;不时打出的照明弹,在河面上闪烁个不停。
此时,罗二捂着肩膀上的伤口,悄悄浮出了水面,他现在的位置,已经在下游五公里处,还在敌人的巡视范围内。
沉到河底的罗二,抵挡不住湍急的水流,随着河水的流向,很快被裹挟向西移动;一发子弹擦着耳朵,打中了他的肩膀,幸亏有了河水的阻挡,子弹被卡在肌肉里。
为了不暴『露』自己,罗二用手紧紧捂住伤口,两腿使劲,加快离开了敌人攻击的水域。
跑出了近1000米,罗二靠近岸边,小心『露』出脑袋换了几次气,再次躲进水里,向下游『摸』去。他的肺活量大得惊人,在水里闭气那是小菜一碟。就这,在水里不停地翻滚,被撞得痛苦不堪,几乎散了架。
当水面更加宽口,水流明显缓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罗二躲在了岸边一人高的荒草里,不远处的卡车轰鸣声,让他不敢轻易起身。
“好家伙,这回是倒了大霉,不干个大的没法回本了。”撕开肩部的军装,手指在伤口外的肌肉上使劲捏着,把那枚血糊糊的打头,费力地挤了出来。
脱掉军装,包扎好伤口,再看看胸口腹部的绷带,已经湿透了,还得从新包扎。
换上干净的美式军装,拿出饼干,就着冷水吃了几口,罗二冰冷的眼神,盯在了不远处的燃料桶上;那里,一个步兵排已经在野地里开始宿营,只有一挺值班机枪有人值守,晃动手电光不住地在河面上扫过。
并不是所有的美军士兵,关心河里的那个人民军战士;罗二身上的制服,被美军误认为是在抓一名人民军士兵,上级也不可能把恐慌向下传达。
要是『摸』黑干掉一个步兵排,凭罗二的身手,应该没问题,何况他还有军蚁相助,但后果就难料了;如果敌人察觉了他上岸地点,那铺天盖地的搜捕,罗二是不愿面对的。
这里,已经是敌人的控制区,被盯上后果难料。
但是,这么返回对岸,逃回山区,罗二是一百个不甘心;抬头看去,远处灯火通明的一处地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摸』出望远镜,罗二看了片刻,嘴角上的笑容突现;镜头里模糊的敌机,整齐地一字排开,那里,正是美军前线机场。
白天蹂躏自己的战机,应该就是从这里起飞的。
罗二也没想到,自己被河水冲到了金浦机场,一个靠近海边的机场。这里,正是美军的一处大型机场。
得了,这次就放过你们,哥们还有大事要做,罗二瞟了一眼睡在地上的美军士兵,那挺原先眼热的机枪,也忽略不计了。
起身,罗二撒开双腿,向着2公里外的机场拼命跑去。漆黑的夜里,跑动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2公里的路程,对于罗二来说,根本不费事,但现在他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实在是跑的浑身疼得抽筋。
这里是前沿大型机场,森严的防御不用说,距离4公里外,还有一处加拿大战车营可以随时支援,在美军看来,已经是坚不可摧了。
间隔短促的探照灯,还有牵着军犬巡逻的武装士兵,让罗二打消了钻进机场的念头,停在了铁丝网外的雷区边缘。美军的地雷太多了,随便一处要地,那是拼命地埋,埋得越多越安全,反正人家是这样认为的。
这回,罗二稳稳地坐在一个大坑里,作为惩罚,他让十五只飞蚁,给自己挖了一个半人深的大坑,把自己藏了个严实;谁让它们去追那些溃兵来着,还得自己有是跳河又是挨枪的。
大概这些飞蚁是吃饱了,对于罗二的指令,完成的相当利索。
见飞蚁顺从得不像话,罗二干脆又派出了小军蚁,指挥它们分工协作,干起了偷地雷的活计;于是,一枚枚地雷被挖出地面,留下了满地的窟窿,十几只军蚁高高举着各式地雷,送到了罗二手边,只要他『插』上保险,那地雷就可以顺利收进护腕里了。
笑『吟』『吟』的罗二,不时鼓励军蚁两句,也不管它们听懂听不懂。
一百多枚地雷到手,罗二收回军蚁,绕着雷区一阵猛跑,来到了机场入口处,远远避开哨兵的视线,在公路上把地雷又小心地埋设下去,零零散散埋了五十多米。
围点打援的把戏,他玩过不止一次了,也被别人在自己身上玩过,好在他的命大,活到了现在。
………………………………
一百七十一章、打援兵
再次回到军蚁挖出的大坑里,罗二的眼睛盯住了铁丝网后高高的塔楼上,那里,两名美军士兵正小心地监视着周围的动静;罗二挑选的位置,正好可以制住500米外的敌人。
散手轻松探出,无声无息地『摸』上了塔楼。
这是一座木制的十米高塔楼,一盏大型探照灯架在宽大的支架上,一名士兵『操』纵着来回照『射』,他要保证眼前600米范围内的机场里,没有无关人员接近战机;在机场四周,还有十几座塔楼间隔分布,起着和他一样的功能。
士兵旁边,一个同伴叼着香烟,手搭在一挺重机枪上,500发的子弹带,已经上了膛,处于随时击发状态。
大概是看着身边有人比自己清闲,这名『操』纵探照灯的家伙,嘴里不住地絮叨,把那个吸烟的同伴,唠叨的一脸的不满,正在使劲地吐着烟圈。
眼看着就把同伴说怒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士兵,嘴里更是加快了频率,要是现在被打了,那更好,直接去医护所看护士妹妹,也比整晚看同伴的老脸好;美军部队里,内讧的伤亡率,仅次于战斗的伤亡。
看守机枪的士兵,扔掉烟屁,正要把头扭向一边,身子猛地一紧,一道窄窄的散手,勒住了他的嘴巴,随即他的双手也被控制住了,根本不停他的使唤。至于两条腿,被散手死死地束缚在了塔楼的木地板上。
瞪着惊恐的眼珠,士兵右手按在腰间,刷地拔出锋利的m4,拧身挥动臂膀,“噗”,刀光在同伴的肩膀上方划过,斜斜砍断了脖子上的动脉;不过力道没有掌握好,使劲大了点,这一刀下去,几乎拉断了半个脖子。
猛然受此一击,士兵觉得脖子上一凉,伸手一『摸』,不但一手的滑腻,还『摸』到了呼呼直冒热气的气管;“噗通”,沉重的身子,栽倒在地板上,身上的力气在飞速地消失,士兵后悔了,早知道那家伙这么暴躁,何苦招惹。
塔楼处在机场的外围,紧挨着铁丝网,在每个塔楼下的不远处,美军还修筑了机枪工事,零星的高『射』炮阵地。
塔楼上的声音,让下面工事里的士兵,抬起脑袋看向上面,果然,探照灯不动了,哈,上面又打起来了。
等着看笑话的士兵们,看到的,是压低了的枪口;被制住的士兵,抱住了重机枪,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工事里的大兵们。
不,不要,心里大喊着的士兵,狠狠扣动了扳机,“突突突突”,喷洒着火焰的机枪,把炙热的子弹,猛然泼向了地面。他的嘴巴被封住了,喊是喊不出来,但被死死束缚的身子,开始激烈地颤抖。
子弹扫『射』在工事旁的地面上,第一时间的『射』击,没有打中目标,也没有让地面上的士兵,抱头鼠窜,反倒引起了一片谩骂声。
吓唬谁呢,当老子是新兵了,机枪稍一停顿的当口,几个老兵甚至跳出工事,『插』着腰冲着塔楼上叫骂开了,反正不是他们的错,今晚上要看宪兵抓人的好戏了。
“突突突突”,机枪再次开火,瞬间把两名兵油子打成了蜂窝,瘫倒在地上,爆『射』而来的子弹,打烂了架设在高处的机枪,噼啪打进了战壕里,砸起一阵哀嚎。
“敌袭!”,战友的死亡,让本来看戏的士兵们,醒悟过来,这不是演习,是玩真的;慌『乱』躲避子弹的士兵们,在士官的叫骂声中,纷纷举枪,冲着塔楼开火。
“呯、呯”、“哒哒哒”,一时间,手枪、冲锋枪纷『乱』响起,除了工事上被摧毁的机枪没人理会,远处高高昂起的高深机枪,也开始缓缓调转枪口。
“碰”,大团火花一闪,探照灯被打碎了,但是,塔楼上的机枪,还在疯狂的嘶叫着,不停地喷撒子弹,轻松压制了地面的反抗;眼神死灰的士兵,嘴里冒着血沫子,胸口处,十几个弹孔凿穿了他的**。
站在塔楼上,那就是明显的靶子,和地面对『射』,想不死都难。
犹如英勇的斗士,已经壮烈的士兵,不但打光了500发子弹,竟然还僵硬着身子,伸手去拿脚下的备用子弹;远处照『射』而来的灯光下,浑身是血的士兵,奋力挣扎的身影,惊得对峙的官兵们,纷纷猛烈开火。
看不出来,这小子原来这么生猛,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哪来的这大的火气,连命也不要了。每个远观的士兵,在心里暗暗感叹,但是,还得举枪『射』击。
举枪自戮甚至残杀战友的事件,在部队里时有发生,尤其是在战场上更容易,但究其原因,一般是受到了极大的不公正待遇或突然发病,否则没人会干出自诀后路的事情。
“通通通”,一排曳光弹闪现,当即把塔楼上的士兵,打成了两截,手里提着的子弹箱,哗啦丢落在了塔下。
士兵倒下了,地面上的官兵们,都灰着脸松了口气,歼灭了一起反叛事件,没人有多大高兴,毕竟的家丑。
只有躲在外面大坑里的罗二,悻悻地唾了一口,“呸,大炮打蚊子,你也好意思。”这里地形很好,他还不愿离开。
宪兵来了,两辆吉普车冲了过来,车还未停稳,十几名戴着宪兵头盔的家伙,纷纷跳下车,直奔现场。
就在宪兵们挤上了塔楼,亮起手电查看尸体的时候,塔楼下的工事里,一名士兵摘下了腰间的手榴弹,很不情愿地扔到了吉普车下面,“轰”,猛烈的爆炸,把吉普车掀翻在地,里面的司机也没了动静。
爆炸声把塔楼上的宪兵们,吓了一跳,探出脑袋往下看,正好看见了几枚手榴弹滚落在了塔楼下,“轰、轰、轰”,塔楼支撑的四根木柱,当即被炸断了两根,还有两根严重受伤。两名看守塔楼的宪兵,也被莫名炸死。
摇晃的塔楼,惊得宪兵们慌忙想往下跑,但是负重过多的塔楼,嘎吱嘎吱斜倒了下来,“啊,救命”,“扑腾”,头重脚轻的塔楼,带着十几名宪兵,在士兵们愕然的目光中,栽进了工事里。
这还不算完,那名绝望的士兵,嘴里呜呜着,不顾扑上来战友的撕扯,狂暴地拉着了身边的导火索,一箱炸『药』正踩在他的脚下;凄惨的嚎叫声中,“咚”,坚固的水泥工事,被炸成了大块的水泥碎片,士兵、士官、宪兵,连摔带炸的,死伤惨重。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整个机场,“呜、呜”,警报声凄厉响起,督促着机场守兵尽快进入各自战位。“通、通”,十几发照明弹在高空炸响,夜间被炫成了白昼。
作为凶手的罗二,放弃了安稳的隐蔽点,悄悄靠近了那挺高『射』机枪;高『射』机枪阵地上,机枪手茫然地握着机枪,刚才对塔楼的『射』击,他是不得已,但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要瞄向哪里,只有保持姿势,免得挨骂。
轰『乱』的机场上,大队士兵冲出营地,拿着武器弹『药』,衣衫不整地跳进战壕里,寻找各自的位置,说实话,美军的反偷袭能力,已经训练的相当好了,几乎形成了制度。
而作为天之骄子的飞行员们,也兴致盎然地走出了简易棚房,看着这些住在帐篷里的步兵们,来回紧张地窜动,无不开心地议论着刚才的事情;兵种不一样,出了事故那正好看热闹。
当然,附近没有枪炮声,刚才的枪声、爆炸声明显是从机场里传来的,不像是机场遭到攻击,这也是飞行员们没有躲进掩体的原因,只是远远的观看就好。
机场上晃动的探照灯,还有不时腾空而起的照明弹,把整个机场照得比白天还亮堂;罗二的眼睛,在看到机场最背面的导航塔下,谈笑自如的一堆飞行员时,呼地亮了起来。
如同透明的猛兽,散手紧紧攥住了机枪手,他的整个身子落入了罗二的掌控,甭管愿意不愿意。高『射』机枪,在罗二间接的调整下,枪口一摆,对准了800米外的导航塔。
“杰克,你干什吗?”高『射』机枪的动作,马上引起了副手的注意,他不满地喊着,快步上前要推开机枪手,今晚已经太『乱』了,不能再出事。机枪手求救的眼神,在晚上没人看见,但他僵硬的右脚,迅速抬起踏出,一脚踹到了副手的裆部。
“啊”“啊”,两声惨叫,副手捂着裆部倒地,机枪手拉伤了腿部的肌肉,到现在,罗二放开了他的嘴巴,他叫的越凶才能把机场搅得越『乱』。
“不,不能,不是我干的,上帝救命啊”,嘴里怪叫着,机枪手的手指,稳稳地扣动扳机,“通通通”,闪亮的曳光弹串串喷『射』,在机枪督促的抖动下,打进了飞行员的人堆里。
“停下,求求你上帝,我这是在干吗?”,机枪手通红着眼睛,眼巴巴看着自己不住地发『射』着子弹,导航塔楼、飞行员,还有那一排整齐的战机,都是他『射』击的目标,一千发的弹匣,够他打上一阵了。
猛然的打击,离得老远的飞行员们,被大口径子弹打得鸡飞狗跳,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机灵点的,借着伙伴的尸体抵挡一下子弹,昏了头的只能死死趴着,等着子弹生生打进脊背。一时间,看热闹的飞行员们,死伤一片。
主要用于对空中目标设计的大口径机枪,用于歼灭斜距离在2000米以内的敌人低空目标;还可以用于摧毁,压制地面的敌火力点、轻型装甲目标、舰船,打起1000米内的人来,那12。7mm子弹,打上就是一个大洞,撕裂**轻而易举。
发难的机枪手,还没打光机枪里的子弹,“呯、呯”,背后的几棵子弹,打爆了他的脊椎骨;向他『射』击的,正是刚刚赶来的机场军官。
“机场受到不明袭击,赶紧发电请求支援。”果断的军官,一边收拢士兵,一边派出了通讯兵。
冰冷地盯了一眼那个军官,要不是有伤在身,罗二不介意今晚好好折腾一番;但是,伤口已经疼的他呆不住了,只有起身跑向机场的大门口,那里还有一场好戏。
半个小时后,通向机场的公路上,灯光晃动,一队坦克、装甲车轰鸣着急驶过来,这是就近的装甲部队支援来了。
“来得好,看看是你们的坦克厉害,还是你们的地雷厉害。”嘴角挂着嘲笑,罗二趴在距机场入口500米的草地里。
机场入口处的工事里,十几名美军士兵,已经被机场里的『骚』『乱』,搅得心神不定,但是没有命令,他们也只有乖乖地守在工事里;漆黑的公路上,大堆的坦克装甲车,让士兵们个个满心欢喜。
到底是装甲部队,行动就是快,士兵们欣慰地互相看看,情绪稳定地等着自己的战车到来。
就在打头的一辆坦克驶到100米远处,已经能看见坦克驾驶员的坦克帽时,“轰”,坦克底部一声巨响,把30多吨中的坦克,炸得直接冒起了大火。反坦克地雷的威力,罗二终于亲眼看见了,乖乖,不得了,里面的人到现在还没出来。
那个『露』头的驾驶员,在坦克着火的瞬间,也看不见了。
坦克后面的一辆装甲车,见前车遇袭,慌忙绕开着火的坦克,妄图从路边的野地里冲进机场;崎岖不平的地面,对轮式装甲车而言,没有多大困难。
“轰”,又是一声巨响,装甲车被掀翻在地,四只轮子不住地转动着。
前进受阻的坦克部队,停住了脚步,部队长官不愿轻易送死,只有等工兵上来再说。
再说机场门口的工事里,十几名士兵,看着起火的坦克,茫然握紧了手里的枪,在他们目视可及的范围里,根本没看见哪怕一个人影。
坐在工事最里面的士兵,嘴巴哆嗦着打开了一个军绿『色』的木箱,『露』出里面满满的一箱手榴弹;伸手,把腰间的手榴弹拉出保险销,使劲砸在了木箱里,士兵的眼里,无比的绝望。
“轰、轰”,杂『乱』的爆炸,把机场大门的工事里,毁成了一片残肢碎肉,也让恼怒的坦克手们,惊奇不已。
打开坦克舱盖,坦克手们伸出脑袋,纷纷看向凌『乱』的机场入口,根本没注意到一个黑影闪了过来;“啪”,一个东西砸在了车长的肚子上,顺着腹部的间隙,滚落进了坦克里。
什么玩意,还在看热闹的车长,低头看看,没发现异常,正要问车里同伴,“哇,手榴弹。”;坦克里的装弹手,猛地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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