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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花开满天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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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波吐出一个烟圈,换了一本正经的面孔,“徐副院长,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徐淦棠附到他耳朵边嘀咕了半天,“只要我当了院长,第二天就把季德泉撤掉,让你来当办公室主任。”
聂波对当办公室主任倒没兴趣,他已经从幼稚的宋玉桃口中知道了张继军反对他们交往,心里恨之入骨,整垮张继军他求之不得。因此,聂波与徐淦棠一拍即合,按照徐淦棠教给他的,逢人便讲:“市长说了,张继军要当书记,徐淦棠要坐正了。”大家都知道他哥是叶副市长的秘书,他是“消息灵通人士”,流言不翼而飞,传遍了医院的上上下下。
正巧,叶荐球到医院看病来了。他的后面影子似的跟着一个拎包的人,聂波炫耀地对宋玉桃说:“看,那就是我哥”
宋玉桃想到了上小学时学的一个典故狐假虎威,她又想起了电影中太监伺候皇帝的情景,不禁吐了吐舌头,“原来这就是你哥啊”
聂波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意味,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吧,我哥一句话,就能让张继军下台,让徐淦棠当正院长。”
宋玉桃吃吃笑道,“干嘛让徐淦棠当啊,你自己当多好”
聂波知道宋玉桃是笑话他夸海口,“你不相信等你嫁给我,就知道我哥的权力和神通了。”
叶荐球没有直接去看门诊,也没有去张继军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徐淦棠办公室。官场有官场的讲究,叶荐球深谙此道,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表示,就用这种举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你张继军原则,你张继军牛逼,你连我推荐的人都敢拒之门外,那么,我就要让众人看看,我不看重你,我不支持你,我看重和支持的是徐淦棠,你的位置已经岌岌可危。我是这么一种姿态,你却有苦难言,我到医院看病是我的私人行为,为什么要惊动你院长大人呢徐淦棠是我表弟,我去看他还不行
徐淦棠陪叶荐球去门诊大楼,他不敢与叶荐球并肩而行,也不敢走到聂秘书前面去,只好像个鸭子似的跟在后面。三个人排成一行,僵硬地走着,如果戴上斗笠,就是过去湘西的一支赶尸队伍。徐淦棠的脸上堆满笑容,他多么希望这条路无限延伸下去,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与叶市长的关系是多么亲密,叶市长对张继军是多么冷落
叶荐球广告似的这种姿态,加上甚嚣尘上的传言,医院里顿时议论纷纷,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好像张继军真的就要让位,徐淦棠要荣登院长宝座了。
徐淦棠很久没有这样舒心了,他对算命“大师”的话深信不疑,他真遇上贵人扶持了。他哼着小曲回到家里,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想引起燕翔云的注意。燕翔云已经与他分房而居,对他不理不睬,他腆着脸凑到燕翔云跟前,添油加醋地说:“表哥来到医院,见了张继军理也不理,直接就到我办公室来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就是要告诉大家,你老公我要当院长了。”
燕翔云厌恶地躲开他,就像躲避一只爬过来的蟑螂,“你那是小人得志,休先猖狂你与姓叶的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还不知道是祸是福呢”
“你这个恶毒的巫婆,你诅咒我啊,我要与你离婚”徐淦棠恼羞成怒,大声喊叫起来。
“好啊,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燕翔云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谢天谢地,终于可以抛掉这只垃圾股了。
第十八章3
徐淦棠和聂波大肆造谣,蛊惑人心。徐淦棠趾高气扬,春风得意。一时间,医院满城风雨。
余淑敏找到张继军,气愤地说:“张院长,我向来认为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血性汉子,您怎么能容忍徐淦棠一伙胡作非为而无动于衷呢”
张继军说:“你以为谣言就是原子弹,真能摧毁一切造谣惑众,无事生非,这样的伎俩我都懒得理了。”他自信地昂起头,说:“**说得好啊,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让他们闹腾去,闹够了就消停了。”
“您是不是意志消沉了呢您这样的态度,会给群众造成一种假象,引起思想混乱,认为徐淦棠真要很快掌权了,这对医院的工作很不利,大家都希望您能振作精神,以您一贯的军人作风,抵制和扫除歪风邪气,将医院引向健康发展的阳关道。”
“我的确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不想再纠缠在权力纷争中了,”张继军真诚地说,“但是,我不能拱手把医院送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在我退出江湖之前,我自会清理门户、扫清障碍的,这点请同志们放心。”
张继军觉得是时候了,该把自己让余淑敏挑重担的意思向她挑明了。他认为余淑敏本科学历、高级职称,当过科主任,又有医务科长的行政管理经验,作风正派,群众威信高,完全符合干部的“四化”要求。他想把她培养起来,将来好接自己的班。徐淦棠上窜下跳,使尽浑身解数也枉然,把医院交到他那种人手里,那是医院的不幸,社会的悲哀。医院只有交到德才兼备的人手里,他才放心。意志消沉也罢,看破红尘也好,在自己退出之前,他一定要与邪恶势力决一雌雄,给后来者打下一片朗朗乾坤。
余淑敏说:“我是**员,并没有奢望当什么官,职务高低我不在乎,我更愿意在您麾下做一名与邪恶势力斗争的战士,这决不是唱高调。”
张继军吐了一口烟,动情地说:“**人不是要当官,而是要革命,这是我们的共同宗旨。但你想过没有,职务并不只是权力的象征,而是一种责任的体现,我们接受职位,那就是挑起了一副担子,并不是滥用这个职务所赋予的权力去谋取私欲,而是要在这个职位上对党和人民负更多的责任。所以,我想给你压担子,是要托付你一份重任。”
余淑敏会意地点点头,“这个我懂,但袁书记退休在即,如果您也卸了包袱,我怕是独木难支啊”
“不是还有党总支吗不是还有局党委、还有市委吗”张继坚定地说。
夜深了,城市在寂静中沉睡如梦。
张继军在灯下刷刷地写着一份报告,手中的笔,就是一个思想者和战斗者的武器。他向局党委强烈要求加强医院的领导班子。他毫不讳言医院存在严重的内耗,个别干部把精力用在勾心斗角上,不利于医院的发展。他也坦言造成这种局面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上级机关个别领导黑白不分,以个人好恶评判干部,助长了医院的歪风邪气。许多内耗都是“小人”挑起的,如今已登峰造极,以咄咄逼人的声势要抢班夺权了。面对医院复杂的形势,他可以退出,但医院不能由像徐淦棠这样的分子来掌权,那会毁在他们手里。他在报告的结尾写道:“**同志曾教导我们,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医院目前坏人猖獗,这与我一贯的过度宽容、忍让不无关系,我觉得现在已经到了该清除毒瘤的时候了,还要吸收新鲜血液,把德才兼备的同志吸收到领导班子中来,从而保证班子的政治纯洁。”
梁昆仑在看到张继军的报告后,便约张继军在金沙洲见面。
夕阳西下,满天的晚霞把南江映照得一片金黄。江水荡漾,波光粼粼。
张继军和梁昆仑坐在岸边的岩石上,倾心交谈着。梁局长说:“你的报告我看了,目前,医院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正邪交锋的白刃战即将展开。大战在即,你真的要退出战场”
张继军满腔忧愤地向梁昆仑坦露着压抑在内心的委屈和无奈,这种话,他只有向大哥似的梁局长倾诉。
梁昆仑全神贯注,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着下沉的一轮红日,将西天的晚霞燃烧得分外炽热,而不远处那两棵挺拔的木棉树,像两个传说中守望神殿的巨人伫立在暮色里,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战场上的英雄,和平年代也应该是勇士。你我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想想我们有多少战友倒在敌人的枪口下,我们还有幸活着回来,枪林弹雨都过去了,我们还有什么挫折和委屈不能承受呢一个不能承受挫折和委屈的**人,还是一个成熟的革命者吗在这种时候,我们怎么能轻言退却、轻言放弃呢”
凉爽的晚风轻轻拂过脸庞,张继军凄然一笑,“人在旋涡中拼搏久了,就渴望一片宁静的港湾。我本身是个医生,潜心研究学问,为百姓解除病痛,也是我多年的孜孜追求。况且,与病魔和死神抗争,不也是在履行一个战士的使命吗只是,我有一个请求,就是在辞掉行政职务之前,上级应解除徐淦棠的职务,把余淑敏提拔为副院长,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过渡后,由她主持医院的全面工作。有可能的话,让袁晓萍同志延缓一段时间退休。”
天色渐渐地暗淡了,江边的波浪猛烈地撞击着岩石,溅起细碎的玉珠,最后变成白色的泡沫,消散了。
梁昆仑转业以后一直跟知识分子打交道,他当然理解像张继军这样的专业型干部,有着传统知识分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悲悯情怀,有着“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书生意气,有着“大江歌罢掉头东,邃密群科济世穷”的人生壮志。可是,正因为知识分子的学究和军人的倔犟,让张继军从政多年来还未适应官场拉拉扯扯那一套,不能在仕途上游刃有余。因此,面对复杂的官场,他只有深感无奈、困惑与痛苦。
张继军说完,梁昆仑神情愈加凝重,“我父亲临终前只给我留下一句话:前辈的流血牺牲,决不是为了后来人的背叛。这话我一直铭记于心。我想,从我们在党旗下宣誓那天开始,就不再属于个人了,而是属于党的事业、属于党的信仰。党的事业和信仰是不可能在我们手中放弃的,何况放弃不就是一种背叛吗”
张继军思考着梁昆仑的话,半晌无语。
梁昆仑顿了顿,又严肃地说,“我向来欣赏你的品格和胸襟,那是道德良知和党性原则的有机融合,但是,我要提醒你,优点过了头就是缺点,你的洁身自好恰恰削弱了你的斗志,你的理想化追求恰恰忽略了正邪斗争的残酷。不错,你个人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是受到了委屈,但挫折和委屈不应该成为我们的包袱,相反,应该视为我们人生的一笔财富啊”
南江一川浩荡,江水推着一叠一叠的波浪,涌起阵阵波涛。溶溶月色里的金沙洲,是否也在静静地聆听着两个**人的心声
梁昆仑突然转过头,站起身,声音宏亮地说:“如果我们放弃了领导权,那是不战而降,那是拱手让出阵地,那真是对革命事业的背叛革命事业不是让我们向邪恶势力低头,而是需要我们的胜利和坚守”
梁昆仑局长越说越激奋,声音渐渐高亢起来:“党选拔使用干部的条件就是德才兼备,而德永远是第一位的,党不会把权力交给那些分子。当然,有的时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们的队伍中也会混进个别异己分子、腐化变质分子,但党反腐倡廉、纯洁队伍的决心是坚决的,党决不会允许变质分子窃据各级领导岗位。中央不会、省委不会、市委不会、我们局党委也不会自古以来邪不压正,分子只能嚣张一时,绝不能猖獗一世我希望你振作起来,以一个革命军人的气概来为党和人民掌好权、用好权。记住,站直了,别趴下,小人才能蜷伏如鳖;退却了,消沉了,小人就会疯如狂犬我希望我们能携手站在一起,用我们对党和人民的忠诚,为了改革开放的千秋大业,构建一道正义的防线,共同抵挡邪恶势力的进攻,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浪花拍击着江岸,江心红绿的航标,逐渐明亮,闪闪地在波浪中发光,染亮了夜色江涛,为夜行的船只指引航向。
凉嗖嗖的江风一阵阵吹来,张继军的胸腔却滚烫滚烫的。梁局长推心置腹的一席话,让他猛醒,一个军人出身的领导干部,怎么可以逃避现实呢自己退出官场,官场从此就可以风平浪静吗自己总说“党性保证”,党难道同意你做懦弱的逃兵他愧疚地对梁昆仑说:“局长,我收回那份报告。”
“好,我今天要的就是这句话”
梁昆仑还向他透露,市纪委接到举报,贾荣带队出国考察期间,不但到红灯区观看艳舞表演,而且嫖娼狎妓,现已初步查实。同时,据种种情况分析,购置假药的事情,贾荣和徐淦棠很可能涉及其中,并有可能是主谋,局监察科正配合市纪委在调查。他说:“对于这样的堕落分子,党不会任其胡作非为。”
潮起了,浩浩南江正奔腾不息,不管它还要经过多少艰难曲折,暗礁险滩,终将还会奔向浩瀚的大海洋。
梁昆仑向张继军伸出手,两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两双坚毅的眼睛久久凝视着,那是战友之间力量的汇聚,那是同志之间信念的交流,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他们相约永远战斗在一起。
在皎洁的月色下,两个高大的身躯肩并肩走向归途,在他们的不远处,是两棵英雄般挺立的木棉树
第十八章4
这几天,张继军的心情舒朗开来,和梁昆仑推心置腹的一番交谈,仿佛一把蘸了圣水的拂尘,轻轻地扫净了他心头的抑郁和忧虑。他坚定了信心,既要当一名好医生,也要当一名好领导。
宋玉桃和她母亲从北京回来,正好是周末,蕙兰也在家。郝秀莲对张继军说:“晚上要是没有安排,就请童大姐她们来家吃顿饭,也算接风吧。”
张继军高兴地说:“好啊在家请客你要忙碌一天,索性到外面去吃。”
“好,我去请玉桃姐姐。”蕙兰高兴得跳了起来。
宋玉桃在母亲的开导下,已经领会了张继军的一片苦心,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恩人,见到张继军,红着脸给他鞠了一躬:“对不起叔叔,我不该对您耍态度。”
张继军说:“叔叔不在乎你说什么,但叔叔确实是为你好,感情最容易蒙蔽一个人的眼睛了,谈朋友一定要慎重,要选准人。”
宋玉桃小声说:“叔叔,我懂了。”
蕙兰在旁边听见了他们的话,拍着手起哄:“哟,姐姐找到白马王子了”
张继军选了一个门面不大但很整洁的饭馆,包间的桌子坐五六个人正好。蕙兰深知老爸的习惯,大家刚点完菜,她就像变魔术似的亮出了一瓶连瑶黄酒,郝秀莲笑着说:“这丫头,就会哄老爸开心”
蕙兰撒娇地拉住母亲的胳膊:“妈妈别嫉妒,下一个母亲节,我一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大家边吃边聊,宋玉桃和蕙兰亲如姐妹,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郝秀莲故意逗她们:“你们有什么秘密啊,说话大点声不行吗”
蕙兰做了一个鬼脸,声音是大了,却叽哩咕噜换成了英语,宋玉桃也配合她当起了“洋妞”。在座的三个大人,张继军还能听懂只言片语,郝秀莲和童秋菊是一句也听不懂,但看到她们眉飞色舞的样子,他们都很开心。
从饭馆出来,月亮已升起来了。从上游奔涌而来的南江,在惠宝穿城而过,又奔向更远的前方。
沿着江岸,大家说说笑笑漫步走着,天空青碧如海,略有些浮云,皓月像银盘一般高悬在中天,在江面上投下淡淡的银光。看天,天上光华灿烂;看水,碧空皓月俱收一江之中,多么曼妙而温馨的夜景啊
忽然,在前方不远的树影下,宋玉桃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心不禁往下一沉,那不是对她浓情蜜意的聂波吗他怎么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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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着一个女孩的手在这里散步,看他们那亲密的样子,完全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这时,一片灰色的云飘浮过来,如一片长翼遮住了月亮,碧空和大地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涂抹了一刷子,变得朦朦胧胧。
宋玉桃的心头,蒙上一层不安的阴云。
第十八章5
宋玉桃开始疏远聂波。张叔叔提醒的没错,聂波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女孩子喜欢风度翩翩的男人,也容易痴迷于山盟海誓,当她发现男人是个脚踩两只船的花心贼时,理智才会恢复,才会从虚幻的天堂回到现实的土壤。
然而,聂波仍对宋玉桃纠缠不休。他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送一枝玫瑰给宋玉桃。宋玉桃生气地把玫瑰摔在地上,他厚着脸皮说:“玫瑰是无罪的呀,你骂我不行吗”第二天照样送来。在情场游刃有余的花心男人和在官场呼风唤雨的堕落男人一个德性,就是心比漆黑,脸比墙厚。聂波在糟蹋了几十枝玫瑰以后,竟手捧一只精致的礼品盒,当众给宋玉桃跪下了:“玉桃,你如果不收下,我就长跪不起。”
宋玉桃又气又急,“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大男人不嫌丢人吗”
聂波直挺挺跪在那里,哀求道:“为了爱情,我不怕丢人,何况为爱情献忠心的男人不丢人,玉桃,请你收下我的一片痴情吧。”
“我不稀罕你的东西,你送别人去”
聂波是个情场老手,他知道宋玉桃心软了,于是腆着脸问道:“为什么呢你是我唯一的挚爱啊”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把戏你告诉我,那天在江边与你牵手的女孩是谁”
宋玉桃在聂波的一再追问下,忍不住说出了那天看到的情景。聂波暗暗窃笑,宋玉桃太嫩了,他不用花多少心思,就能蒙混过关,于是信口编起了故事:“噢,你误会了,那是我表妹,失恋了想不开正寻死觅活呢。哪天你有空,我带她来看你。”
“既然这样,玉桃,你就先把礼物收下,让他起来吧。”旁边一个护士似乎被聂波的真情打动了。
宋玉桃勉强把礼物收下了,那是一只瑞士金表,她回到宿舍后把它放在了抽屉里。可是,没过几天,那金表就不翼而飞了。
宋玉桃丢了金表,心急如焚,问母亲她不在家时谁到宿舍来过,母亲说只有一个叫聂波的来过,见她不在家,坐下喝了杯茶就走了,再没别人来过。金表好好的放在那里,怎么会丢了呢
宋玉桃没敢告诉聂波。这天晚上,团委大会以后,她出了医院,想到表店打听一下价格。她是吃苦长大的,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疼得慌。她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沿人行道慢慢走着,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忙碌地晃动于黑夜的灯影里。猛然,她的眼睛像被尖锐的钢针刺了一下,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棵老榕树下,是一张供行人小憩的长条石凳。石凳上,聂波正伏下身子,如醉如痴地拥吻着一个年轻姑娘,他的手还伸进姑娘的裙子里宋玉桃转身跑开了,眼泪滴落在寂廖的夜色中。
聂波约宋玉桃出去吃饭,昨天令人恶心的一幕历历在目,宋玉桃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说:“我差点上了你的当,你不要再蒙骗我、纠缠我了,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你又怎么了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聂波仍然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套宋玉桃的话。
“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和你表妹亲吻拥抱都是应该的”
聂波知道再也蒙混不过去了,昨晚,当行人稀少之后,他就在那张石凳上做了苟且之事,事情怎么那么巧,又让宋玉桃碰见了呢他追求宋玉桃,也不过是觊觎她的美貌,并没想与她结婚,他怎么会与一个从农村来的姑娘结婚呢在男女关系上,他从未失过手,他相中的姑娘还没有能逃脱他的魔爪的,难道就让到口的美味飞走他不甘心放弃,嘴上却装作无奈地说:“那好,既然你不愿理我,就把那只金表还给我,我们各走各的路。”
“表丢了,我会买一只还你。”宋玉桃说。
聂波奸笑起来,他的笑声与他的年龄相差甚远,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黑社会老大临终前的狂笑。“买新的,你买得起吗那只金表价值十万,你成了老太婆能攒够十万元”他厚颜无耻地撕开了伪装,裸地提出了要求:“这样吧,你陪我上一次床,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了。”说着,一张臭嘴就要往宋玉桃花瓣似的嘴唇上拱,手也不安分地伸向了她丰满的胸部。
“流氓,卑鄙”宋玉桃眼里喷射着愤怒的火焰,想起了郝秀莲教过她的女子防身术,猛地往上一抬膝盖,顶在了聂波的大腿根部。聂波大声哀叫着,像一条受伤的狗,蹲下动弹不得。宋玉桃甩下一句话,“我不欠你的,表一定还你”
第十九章1
宋玉桃告诉母亲,她不会再与聂波来往了。童秋菊说:“这个人油头粉面的,看样子就不像好人,你张叔叔也说他品质恶劣,这就好,妈妈也放心了。”这时候,宋玉桃才真正认识到聂波的丑恶面目,也进一步认识到张继军反对她与聂波交往是关心她、爱护她。
“可是,我把他送的表弄丢了,怕他找麻烦。”宋玉桃红着眼圈说。
童秋菊说:“你不用担心,表丢了,我们砸锅卖铁也要还他。”
宋玉桃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了:“妈,您不知道,他说那表十万呢,我们把家里卖光了也买不起啊我真后悔接受他的礼物,又随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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