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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湖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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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强的嘴都笑歪了说:“难怪人家城里的人,叫咱们土老帽!两千块钱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那咱们老百姓的家里,不早都买上啦!这辆车,价值十二万呢!”
有的村民就着说:“挎小手枪的人,都是大官;小手表,比钟表更值钱!车也是一样,越小越值钱!买一辆大车,还花不了这么多的钱呢!”
已有人钻进车里,在喧腾舒适的座椅上,坐下来,用手摸摸这儿,摁摁那儿的,不小心按响了车喇叭,将他和车前的人,都吓了一跳。把自己和周围的人,都逗乐了。
王国子叫着王大力,去了厂里的办公室,说要和他商量点啥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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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情人男人1
王大力和芦芦,在茶几上吃着早饭。
王大力忽然停住手上的筷子,惊奇而意外地直视着芦芦,忘记了吃饭。
芦芦看到王大力,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就说:“看啥?看你,直直地盯着人家看!看到眼里,扒不出来!”
“芦芦,你瘦了!看看你的脸上,都没有一点血色!我平时扑在厂子上,没迭地顾上你!这豆腐,是咱家舅舅自己做的,有营养,你多吃一点!”王大力说着,往芦芦的碗里舀着豆腐。“天凉快以后,舅舅开始做豆腐了!”
“看看你大惊小怪的,我瘦了,你也不胖!”芦芦端着碗躲着说。“我从舅舅家里割来豆腐,就是做给你吃的!”
“我不胖是有原因的。大半年以来,我的精力,都用在了厂子上!”王大力说。
“大力,你说,咱们的小宝宝将来,随你还是随我?”
“这个,谁能说得准呢?反正不是随你,就是随我!”
“呕――。”突然,正吃着饭的芦芦,感到不适,急忙放下碗筷,弯下腰作呕了起来。
“我说你瘦了吗?准是胃里哪儿的不舒服,今日,去镇里的医院里检查一下;顺便割些猪肉,买只鸡的,咱们也改善一下生活!”王大力忙放下碗,过来给芦芦轻轻地捶着背说。
芦芦抬起头来,问王大力:“大力,我问你。你能保证每一次,都是安全和保险的吗?”
“你指的是……”王大力感到不解地问。
“你的脑袋,是木瓜吗?”芦芦用手指,戳在王大力的额头上说。“我上个月的例假,没有来!”
“啊。”王大力这才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向你保证!要是……,碰巧怀上了,那可是在我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样,你去医院里的时候,也顺便检查一下!要是真的,咱再看看,这个胎能不能保?不能让咱们的孩子,这么草率地来到这个世界上!更不能让咱们的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了人家!”
“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假的,还不一定呢?”芦芦站了起来,两个人也都吃饱了,忙着收拾着碗筷。
“芦芦,国子哥说,乡里经委的林主任,随着市里的招商团,去香港招商。给咱们村,中介了一家在青岛建厂注册的台湾的厂商,要来咱们村投资建厂子呢!过几天,国子哥说,让我和他去省城,同台湾的商家,洽谈投资的事宜呢!二强开着村里新买的小车去,到时,我也带你去济南玩玩看看的!”王大力说。
“是吗!台商为啥偏偏看中咱们这儿呀?不靠城市,也不挨着海边的!”芦芦欣喜地说。“我说和红燕在坡里拾棉花的时候,看到国子哥和两个人,在地里指指划划的!原来是为了这事呀!”
“还不是看中了咱们村的油井里,冒出来的天然气!还有咱们这儿,低廉的劳动力!在咱们大陆,雇请十个劳动力的费用,在他们的岛子上,才能雇到一个员工!台湾经济起步得早,消费水平高,人员工资高,劳动力资源缺乏!”王大力说。
“哦,是这样!到时候,我跟你去济南玩玩的!还真没有看出来,你还成了难淘换的缺货!村里的大小事,国子哥还都拉上你呢!”芦芦说。
“面粉厂上马一来,我领着小青年们,干得红红火火的,没出啥大事,给村里创下不少的利润!村里的人们,还有国子哥,都信任我!”王大力说。“再说,国子哥给我报名,让我学习的大专课程,在函授的教材里,就有商业会计、企业管理、公共关系、市场消费、还有商务洽谈!其中就有一讲,专门谈商业投资谈判中的技巧,和这方面的知识!以为瞎学着玩的,谁知不定啥时的,这不就用上啦!你可别小看了你的丈夫呀!”
“你……,是我的丈夫吗?”芦芦在外间大衣柜上的穿衣镜前,给王大力穿上一件青底白色细竖杠的衬衫,并在胸前打上领带,卡上一枚精致的别针。
“哦,对!咱们两个还没有登着记,在法律上还不承认咱们是夫妻!那……,你是我的小情人喽!”
“去你的!难听死哩!”芦芦伸手,在王大力的背上推了一下。
“咋啦?我说错了?这是华文言情小说高手,台湾琼瑶的书上说的;说好媳妇,有几像!”在台湾,六七十年代盛行,而红极一时的琼瑶,和她的作品,到了八十年代,才在大陆城乡,从影视到图书,铺天盖地泛滥开来。在农村青年男女的家里,也会看到几本琼瑶的小说。
“哪几像?”芦芦把在娘家,给王大力做好的那一身别致的西服,套穿在了他的身上。
“像姐妹、像母亲、像妻子、像情人,还像……”王大力还想说,让芦芦制止住了。
“啧啧啧,别看书都学坏了啊!往后,在厂子里,还是在家里也好,都要穿的像个样子!大小也是个厂子的头,别让人家来来去去的,说你穿的又脏又乱,也笑话我,没有把你照顾好!没有伺候好,自己的男人!”芦芦给整理着,王大力身上的衣服。
“哦,对了,在咱们乡下,说丈夫说情人,都不习惯!问起自己家的丈夫,女的会说,你问俺的男人啊?那么说,我是你的男人啦!”王大力笑着说。
“俗气,你啥时候也变得这么俗气!你来回走一走,看看裆里紧不紧,走起路来抽不抽裆?觉得哪儿不合适,我再给你拾掇一下!”
王大力来回走了几步,觉得新做的衣服,合身得体,格外板整,真是人是衣服马是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好像判若两人。禁不住将芦芦拥在胸前,在芦芦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芦芦,谢谢你!手工做的西服,和大楼里买的没啥两样!”
“大楼里的衣服,好是好,就是格外贵,!一件像样的衣服,没有一二百元,买不下来!我花了近百十元,给你割了一块好的布料,省下的,就是人工不搭钱!”芦芦说。
“嗳,芦芦,在厂子开业庆典的时候,国子哥问同意我做厂长的,举起手来,我看到你举了一半的手,咋又放了下来?”
“咱们没有登着记,没起户口,我还不是你们村上的人,哪有资格举手!再说,你当厂长,做媳妇的先举手,算咋么一回事呢?嗳,大力,我今天生日,这样,我就长上一岁,也就够了法定婚龄!有空了,你去也行,让姥爷去乡里办出咱们的结婚证来的!”芦芦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
“哎呀,你看,我真过糊涂了!”王大力在自己的头上,捶了一拳,恍然大悟地说。“一个厂子,在我的脑子里,填得满满的,都差一点把你的生日给忘了!今日,你去镇上的时候,割肉买鸡以外,还要称鱼买酒,回来咱们好好庆祝一番!”之后,王大力即出了家门,去了村东的厂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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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男人2
在八十年代,改革已有几个年头了。人们由分了责任田以后欣喜,不再和给生产队里干活一个样,磨洋工,熬时间,一抔屎拉半天,实实在在地苦干了几年后,初步解决了吃饱穿暖的迫切问题。也结束了,种地打粮的农民,干一年到头来反而挨饿的天大的笑话!人们发现,想再进一步发家致富,值着每人分的二亩地,怎么巧种,怎么大干,这财也发不到哪儿去!有能力有本事的,纷纷各自想办法,或是贷款,或是借钱,或是二人或多人合伙,开厂子办企业。也和前些年,号召大炼钢铁的时候一样,城里或是乡下,这里点火,那里冒烟的!然而,热情虽高,而能力不足。由于缺乏资金、技术和经验,才开始创办的乡镇、家庭、或是村集体的企业,大都失败,或形成了三角债,或死账歹帐坏账。破产以后,倾家荡产,拉一定饥荒的,抗不住压力,死走逃亡的哪儿也有!大都是热火朝天,才开始红火一阵儿,慢慢就走上下坡路。
凭着聪明勤奋和坚韧的毅力,有幸生存下来的企业,发展到了今天,也都做大做强,形成了气候!拉动地方经济的增长,带动地方人员就业,大都能够造福一方百姓!
镇子南边,中学里教学楼的建筑工地上,芦华戴着一顶红色的塑料安全帽,手上拿着一张图纸在看着。年龄长短不齐的员工们,正在紧张地装填着地槽。一根根粗细不等的钢筋,横躺直竖的,两边支起了钢制和木质的模板。电动的混凝土的振动棒,插进混凝土里振动时,嗡嗡的,一旦抽出来挪地方的时候,特别刺人的耳朵。
芦芦骑着自行车,路过芦华哥的工地时,看到芦华哥在指使着人们干活,和一个领兵带队的将军似的,蛮像一个工头的样子,欣慰地笑了。看到哥哥很忙,施工的动静也特别大,芦芦也就没有到近前,和芦华哥说几句话。向东骑着,来到乡医院里。经医生检查后,得知自己,果真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也没有心思先去买肉称鱼打酒的,还是先去娘家,和母亲说一声的!王大力说,如果是真的怀孕,不准备留这个胎,问问母亲咋说?母亲毕竟是过来的人,吃的盐比自己吃的面还多,过的桥比自己走的路还长,知道的事情多!不能和王大力说的样,轻易地说不留,就不留了!一路上,回想着自己检查时的细节,那位女大夫从自己的小腹上,收起仪器,并笑着和自己说:“姑娘,你有喜哩!你早晨吃饭的时候呕吐,是正常的妊娠反应!估计有一个多月!你的胃里,没有什么病!今后,在生活上要加强营养,注意不要干重活,平时要加点小心!”耳畔回响着医生和自己说过的话,芦芦小心地靠路边行驶着。倏然,不知怎么的,就听到扑哧一声响。赶忙下了车子,看到自行车的后轮胎,瘪瘪的,没有一点气了。弯下腰,转着轮胎,在轮胎的沟痕里,发现扎进去一根异物,是一块金属的碎片,不知是啥器物上掉下来的,扔在一边。站起来,茫然四顾,附近公路边上,也没有个修理自行车的。幸亏离着娘家的村子芦家洼,不是很远,还有几里地的路程,干脆推着车子,无可奈何地往家里走着。
非是有意为之,只是冤家路窄,和无巧不成书而已。苟立光正开着自己的车,从芦芦的对面迎了过来。看到推着车子走着的芦芦,即把车掉头踅了过来,到芦芦的身边停下。也看到芦芦的后车轮扎了带,没有气了。不容芦芦分说,下车后,即搬起芦芦的车子,放在打开后盖的车后备箱里,并拿一块擦车的面纱,垫在自行车和小轿车接触的地方,以防止两相磨损,造成小车掉漆。并同样不容芦芦分说,将芦芦推进敞开的车门里,按在座位上。
“立光哥,隔家很近,不麻烦你哩!”芦芦和对面上来车,关着车门的苟立光说。
“麻烦啥,你的车子打了炮扎了带,我把你送到村头上,一会儿的事!”说着,苟立光发动起车子,慢慢地上了路。
芦芦加上上一次雨后,和母亲坐苟立光的小车回家,这是第二次,坐在宽敞的小卧车里,她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舒适,相反却觉得尴尬别扭,和不自然!心里直埋怨自己,咋就这么没有原则,这么稀里糊涂地就第二次坐上了他的车呢!听到苟立光又说:“芦芦,看不起你立光哥呀!你立光哥,是缺那一百块钱的人吗?还非要还给我不可,这不是羞臊你立光哥吗!”苟立光尽量把车开得慢一些,为了和芦芦在一起,多呆一会儿。和芦芦言谈中,看看芦芦是否是发现了上次,自己对她的不轨的行为?当看到芦芦一切如常,他也放松了下来。
“欠别人的钱,不在多少,也不管这个人是谁和穷富,还账是应该的!”芦芦说。
“芦芦,你立光哥是谁呀?在你的眼里,我可不是别人呀!不管你咋看,我可是一直把你看成是我的一个亲妹妹样!只要你喜欢,你立光哥的钱和车,也是你的!”苟立光说着,关切地直视着芦芦。
芦芦回避着苟立光火热的目光,笑着说:“立光哥,你可真会说笑话!”
很快,车子行驶到了芦芦的村头,停了下来。苟立光从芦芦的胸前,极其殷勤地给芦芦打开了车门。他也从另一边下了车,过来把芦芦的车子,从他的车上搬下来,扣上了自己的车后盖。似是不经意,而却是有意地问芦芦:“芦芦,大力待你还好吗?”
芦芦推过自己的车子,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说了句:“谢谢你了,立光哥!”即转身下了柏油路,向自己的村里走去。
“芦芦——”
芦芦听到,身后传来苟立光温情别样的叫声,就有些发愣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有事啊,立光哥?”
“哦……,没、没有事!”
芦芦赶紧回身,躲开苟立光热切的目光,匆忙走去。到了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芦芦忍不住回头,看到公路边上的苟立光,还在他的车旁,固执而专注地目送着自己,忙低头有些慌乱地进了家里。
这时,望眼欲穿,望穿秋水的苟立光,才恋恋不舍地驾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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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男人3
芦芦的母亲,此时正在家中院子里的门板上,用破布烂铺衬的抹了糨子,一层一层地粘贴着,打着做鞋用的袼褙。现在,乡下没有了拿头发及破铺衬烂套子,换取平时用的针头线脑的货郎了。由于没有功夫,手工做鞋的也很少了,大都买鞋穿。即使自己做鞋的,也嫌费事较少再有打袼褙的,集上有卖现成的塑料泡沫,压成的大小型号的鞋底子。芦芦母亲嫌这样的鞋底子,穿着鞋里出火,感觉烧脚;另一个,也容易让硬物和庄稼茬子穿破,扎着脚。再有就是,衣服也不用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了,打下来的一些旧衣物,又多是化纤料子的,下乡收破烂的,还不要。不知道咋处理,就捎带着打成袼褙,做成了鞋底子。
芦芦来到家里后,停好车子,过来弯下腰帮着母亲打着下手。和母亲说:“娘,我路过镇子上时,看到俺芦华哥了;戴着安全帽,拿着图纸,指挥着人们干活,还真像个工头的样子!”
母亲说:“那还不多亏了人家苟立光呀!听你哥哥和我说,争抢那工地的人,可多哩!芦芦,你见过苟立光家的房子没有?听说可好着呢!”
“我咋没见过。俺爷爷发了病后,要急着上医院,不是你让我去苟家村,叫的俺走同学的芦华哥吗!”芦芦说。
“哦,对哩!听说苟立光和老婆离了婚以后,到这还打着单身呢!都咋呼着,愿意嫁给他的,都是清一色的黄花大闺女,能够一个连的人呢!”
“他现在到了好处,就抛弃结发的妻子,就连一个唯一的小女儿,也容不下!无论哪一个女的,跟个心肠如此硬的人,有啥幸福可言呢?有钱能换来生活上的方便,可能买来人的真情吗?”芦芦不屑一顾地说。
“要我看,这是有福的,催得那没有福的!早年立光家里穷,下边又有一个傻弟弟,好人家好闺女,谁也不愿和他家做亲家,都看不中立光;末后不得已,才找了他那个前妻,结了婚,都说很愚囊,过不了日子,苟立光也是没法,才离的!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孩子的生活,听说立光全管!”母亲说。
“在他家,最困难的时候,人家跟了他,自家好了,就更不应该和人离了!没良心!”芦芦说。
“这和过去不一样,有合就有分,离婚的也不是没有,也不是啥丢人的事!”
“反正,也不是啥好事!”芦芦反驳母亲说。
娘两个说着话,很快打完了三门板袼褙。门板也是自家盖了铁门以后,换下来的窄窄的老木门。芦芦弯下腰,想搬起门板,帮母亲竖在北屋的墙上,晾晒着。忙让母亲拦下了说:“哎呀,我的天哎――!你看你这孩子,没有轻重的咋行啊!才坐了的嫩瓜丫丫,可千万别扭了秧儿!”母亲说着,推开女儿,自己把笨重的门板搬起来,靠在北屋的墙上。
“娘,你都又先知道哩?来的时候,我就着去乡里的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一个多月了呢!”芦芦说。
“你娘是过来的人,还看不出来呀!”
“可……,大力说,没打算要这个孩子!我们两个也还都没有准备!”
母亲知道,这个孩子能坐着胎的话,那一定是苟立光的。两个人没有病,都健康又正常,就那么一次,说让苟立光想法,让芦芦揣上他的犊子,可不就真揣上了呗!又听芦芦说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不是他们发觉了,只是没有准备。既吃惊又着急地说:“芦芦,不,咱可不能啊!这件事,自己可要拿正了主意,咱不能听别人的!头一个孩子,就流掉,会伤身子骨,以后要留下病根的!”
“娘,大力也是孩子的父亲,是别人吗?我也只是和你说声,大力和我也只是说说,也没说就一定要流了呀!”
“哦,是是,不是别人!孩子留着好,留着好!”母亲赶忙遮掩地笑了笑,又忙说。“袼褙打完了,也晌午了,我给你做饭去!”说着,母亲忙又去做午饭。也是逃避一下女儿,理一理有些慌乱的心绪,也好再想一想,下一步咋走,咋样借着芦芦怀孕的事,把她说服,舍下那个王大力,回来嫁给苟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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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毅然决然1
午后,王家村的大队部里,支书王国子接了电话后放下,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和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王二强说:“强子,乡里经委的林主任,给我打来电话说,从台湾来的李汉生主管,在济南下了飞机后,在大酒店下榻了!让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赶过去,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准八点钟,进行投资项目洽谈!”
“你是说,咱们这就去!”王二强放下手上的报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对!林主任要我们现在就去乡里接上他,马上走!你快去厂子里,通知王大力一下的!并嘱咐好山子,大力不在,他这个副厂长,要把厂子,看好啦!我去叫一下会计王大成的!”王国子说。
“唉。”王二强应着,从办公室里出来,骑上停在院子里的一辆小木兰摩托车,出了大队部,很快来到村东的面粉厂里,找到王大力,向他说明了王国子交代的事情。王大力当即喊来了王大山,匆匆向他布置了一下,即坐上了王二强的摩托车,进了村。
听说王大力要去省城,姥爷、姥娘、舅舅和妗子,也都聚到王大力这边来了。
“今天早上的芦芦,好像知道我有事要出门的样子,帮着我,把她给我做好的西服领带的,都穿在了身上!”王大力说。
“我听说台湾的商人,是从蒋介石那边过来的呢!”妗子的脸上,好像没有来由地有些担心地说。
姥娘一听“蒋介石”三个字,起满皱纹的脸上,升起层层疑虑:“当年打老蒋的时候,俺们姐妹团的人们,还给解放军做过军鞋,摊过煎饼!你姥爷也领着村里的担架队,去前线支前出伕好几个月呢!到现在,你姥爷腿上受的伤,阴天下雨还疼呢!那……,咱们的**,让咱们和老将那边过来的人,做买卖办厂子吗?”
听了姥娘的话,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
“台湾来的商人,碰巧是党员的话,国子哥是大陆的党员,你们这一去,不真成了国共合作了吗!”红燕说。
“去去,这是哪儿跟哪儿呀!你知道个啥?”王二强开上村里新买的小轿车,早有的130客货车,就没有人开了。王国子安排王小力开了这辆车,为村里和厂里,帮帮忙拉拉货的。所以,王小力没去上班,这会儿也正在家里。
“你啥都知道,就你能!刚开上人家二强不屑开的130,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红燕。
“红燕,这是屋门上的钥匙。今日早上,你芦芦姐又恶心又呕吐的,一个人去乡里医院,看看的了!晚上我不在,你过来和你芦芦姐,做个伴儿!”王大力说着,从身上的一串钥匙链上,给红燕摘下了一枚钥匙。
听了王大力的话,姥娘和妗子知道芦芦呕吐,那是有喜了,相视会心地笑了笑。
这时,街上传来了王二强催促王大力的喇叭声。
王大力忙抓起桌子上的包,跑了出来,在院子里又住下,和屋里拉着窗帘的红燕说:“红燕,门窗帘子,白天先甭拉上,让阳光驱驱屋里的潮气!”
“哦。我想没有院墙大门的,拉上门窗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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