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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湖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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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医生,又和曹大栓没好气地说:“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吗!我们也没有办法!”
曹大栓又絮叨地说:“这个孩子,没救了,那这个大人呢?”
“资产阶级的臭小姐,有什么值得同情的!他老爹,在村里当了多年的官,她跟着不知,捞了多少好处呢!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就看她的造化了!上边有话,顺其自然,由她去!你赶快走,我马上就关门!”这个男中年医生说完,就转身要等着关门了。
曹大栓没有办法,只好抱着自己的死了的孙子,出了病房的门,心情和脚步,都无限沉重地向医院的外面,走了去。后面,曹籴良紧紧撵了出来,走在痛苦至麻木的老爹的身边,急着扒头,想看看老爹怀里抱着的孩子。并小声地急切地问着爹:“爹,爹,孩子咋样?是个小子,还是个闺女?”
“孩子,咱爷俩,都没有担福!你的媳妇,好不容易怀了胎,眼看就要十个月,坐月子了!还叫人,连批带斗的,大人受不住,流了产,是一个小子,还死哩!”曹大栓绝望地说。
早已义愤填膺,无法自持的曹籴良,一听是个儿子,还死了,早已克制不住。跳了起来,大骂着说:“这世道,好人没法活了!我找他们拼命去!”
曹大栓急切地喊住儿子:“儿子,儿子,咱胳膊拧不过大腿!认命!要不然,你这条小命,也得白搭上!老爹还等你给,送终呢!我把孩子,送出去,等会再回来,接应你!你在这儿,抽空天快黑了,他们走了后,你还得照看一下,自己的媳妇呢!翠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听了老爹的劝告,:“嗨――。”曹籴良捶胸顿足地,嗨了一声,即一拳向对面的土墙上,狠狠地砸了去。土墙上,顿时留下了五个血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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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游子3
心痛到了极点的人,是没有泪水的,相反的,头脑还会异常的冷静!
此时此刻的曹大栓,抱着自己死了的孙子,心疼到无语,也不知道去向谁诉苦,和去哪儿告状,不知道让谁去给自己,评一评理?尽管他清楚,王耀堂父女,和他们一家的遭遇,是冤屈的,可是,却无处去申诉冤情!不仅在心底的深处,去诅咒这个疯狂的时代,和一些疯狂的不近人情的人们!
曹大栓抱着自己的孙子,出了公社的驻地,一直向北,来到了黄河大堰的跟下,找到一个小土坎,坐了下来。掏出旱烟锅,从烟荷包里装了一锅烟,划着火柴,点着抽了起来。看着面前,药箱里静静的躺着的孙子,打量着他的比一个拳头,大不了许多的小脸。看着那抿紧的小嘴巴,嘴角两边往下抠着,上嘴唇厚,而往前探着,还有那嘴唇上边鼻头子溜尖溜尖的小鼻子,这都是自己和儿子的脸上,独有的特征。喜死个人,一看就是自己家的种啊!
曹大栓想着,人们嚼自己儿媳妇王翠菊的舌头,说她和所在小学的校长,不清不楚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是这个叫石银则的校长,在厚着脸皮,追求她!听人们,私下里议论,就是因为王翠菊不从,这次才遭到了别人的毒手!
如果,这件事情以后,王翠菊要是不愿意走,就凑合着,让儿子和她,一块过日子!自己再也不会,守着王翠菊说什么,自己家的庙小,盛不下她这个大菩萨了!现在想来,感觉对不起儿媳妇,为自己当初说错了话,而懊悔得不行!
看着自己死去了的孙子,久久地不愿离去。他甚至错觉地想,和错觉地看到,他领着自己活蹦乱跳的孙子,在村里的大街上走着。街两边村里的人们,向他们爷孙两个人,投来了赞许,和羡慕的目光。
随着躲在一层乌云后面的,犹如一个黑铁蛋蛋样的太阳,落下了大堰的坡顶。一抹死红色的夕阳的余晖,也变得灰黑,而至死黑了。
天好似一下黯淡了下来。昏沉沉的黑色的阴影,瞬时将活着的曹大栓,和死去了的他的孙子,吞没了。
随着摇动的钻天杨的树梢,扯起的一阵乱腾腾的风儿,突然,天地之间一片鬼眨眼一样的闪亮,紧接着,一声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密集的雨点子,随着无序的风儿,狂乱地斜里旁拉的,打在地面上的一切大大小小的物体上。
在乡下的民间,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夭折活不下来的死胎,和落生后死了的婴儿,就和未成年的半大小子,不能进自家的祖坟一样,死胎和死婴,不但不能进祖坟,而且,还不能入土埋了。大多是,扔到野地里,让寻食的野狗,拉了去,撕吃了。
眼看着,愈来愈急的风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曹大栓从地上站了起来,无可奈何地和自己的孙子告别地说:“孩子,你的爷爷没有本事,保护不了你们母子!在来世再托生的时候,可要睁大了眼,投胎去一家,有势力的人家!爷爷可要走了啊!”曹大栓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流淌着掺合了泪水的雨水。转身遽走出两三步,忽然听到从他的身后,传来了“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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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游子4
接连不断的电闪雷鸣,犹如老天挥舞着的,无数条鞭子,猛烈地抽打在曹大栓的身上。把一个处在浑浑噩噩的梦境里的人,抽醒了过来。
曹大栓车转身,一下扑在盛放了孙子的药箱的前面,伸手把里面小手小脚乱扑腾,又无限委屈地哇哇大哭着的,肉滚滚的孙子,抱在了怀里。掀起衣服,把自己家的亲骨肉的,冰凉冰凉的小身子,揣在了胸前。急急忙忙,跟头咕噜地,在泥水里,往自己的家里跑去。
爷孙俩不时地跌倒在雨水里,老人孩子,呼天抢地,大哭小叫着。曹大栓还不忘了,在泥地上,给老天爷,磕着头。还一边忏悔地絮叨着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天爷爷,老小子我刚才,全错了!骂你老人家,不对呀!啥时候,也没有闭上你的眼睛啊!看俺们家可怜,你从不轻看苦难深重的人家!有求必应!早早晚晚,你又啥时,慢待过一个老实的好人,而又放过一个做了恶的人呢!我再远走出十步去,你的雨水,激活打醒了俺的佯死的孙子,我也听不见了!在雨水里淋一夜,不还是死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曹大栓狂流着,惊喜的泪水,好似白白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似的。
天愈黑,风愈狂,雨愈骤。久旱而至的甘霖,漫灌着皴裂的土地,旱魃肆虐的田野上,咕咕汩汩地冒着气泡,夹杂着风雨声,响个不停。又犹似得到浇灌的树木、庄稼和小草的,挓挲开的无数的叶片,拍打起的欢庆的掌声,和迎接雷电、狂风的欢呼声。
躺在公社医院病床上的王翠菊,让外面的噼里啪啦的暴雨声,和鬼眼一样的闪电,还有沉重愤怒的闷雷声,震惊得苏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大脑,也慢慢地有了意识。回想起了今天的事情,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感觉自己的肚俯里,空空的,像被人掏空了心肝脾胃。
王翠菊伸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瘪虚的小腹。清楚自己流产后,好像在清醒的那一瞬间,听到医生说,自己的孩子死了。到这儿,她才真正觉得一股绝望和死寂的氛围,紧紧地裹挟着自己,让自己透不过起来。
王翠菊从床上,溜下来,感觉浑身疲惫不堪,酸痛难受。一股冷风,飕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这才知道,自己还光着个身子。借着电闪的贼亮的光明,摸索到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来到门口,咋也拉不开门子。知道可能是从外面,锁上了。一时出不去,即使出去了,自己这么虚弱的身子,在如此大的风雨里,又怎么前行?王翠菊又倒回到病床的边上,坐了下来。思谋一下,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王翠菊在想,刚才,自己怎么没有死去呢?活着是这样的艰难,即使是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简简单单的生活,都是如此的不遂人愿!干吗还要睁开眼睛来,干什么呢?两眼一闭,万事皆休!
自己是多么不愿意再睁开眼睛来,看到这个充满了丑恶罪恶和仇恨的世界啊!平时认识的许多人的嘴脸,一夜之间,变得是多么的可怕,和多么的狰狞,又是多么的丑陋啊!从身心,到他们的灵魂,都熏染得是多么的肮脏啊!失去了人性,而充满了兽性,和嗜血……
蓦地她听到了,墙上的那两扇窗子,开关着,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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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游子5
不知道,咋那么机缘巧合的,让此时此刻的王翠菊,突然想起来了一句名言:说什么,上帝在给你,关上门的同时,又另外给你,打开了一扇窗!
她只是,自欺欺人的这么想。她明明知道,刚才那两扇窗子,咕嗒咕嗒的开关声,是让外面刮得正紧的风雨,吹打的。哪有什么上帝?即使是有的话,那也是外国的,与自己又有什么相干?如果,真的有所谓的上帝,和东方文化里说的什么神灵的话,那为什么现在这个社会,却反而是,好人遭殃,坏人吃香?这合乎正常的道理,和逻辑吗?
王翠菊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让她明白,神、上帝亦或是自然,正是舞剑好人,意在歹诈呢!也是让其狂之罪后,而后惩之!也正是让好人的血汗,做了滑梯,而让恶人,坐在其上呢!
不管怎么样,墙上那两扇洞开的窗扉,让自己产生了,马上要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想法!自己还一个人,傻傻的在这个地方,等什么呢?自己不光不能呆在这口监牢一样的病房里,而且,自己早已让一帮恶人们,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了!自己是一个,被人们打倒,和搞臭了名声的人!这个时候,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的人,最不想见到,自己的亲戚、家人和朋友!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了!
那就是,离家出走!想到这儿,王翠菊的心里,猛然震颤了一下!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生于斯,而长于斯的家乡,到外面去漂泊!
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工作的小学校,如今坏人当道,再干几年,自己都要转成公办老师了。可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又偏偏出了这样,违背人意愿的事情!自己没有脸面,回去见自己的同事,更没有勇气,再站在三尺讲台上,去给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上课!自己在孩子们的眼中,已经成了一个,有污点的坏人。自己没有资格,再去做一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了!
自己这一次罹患的劫难,没有死去,不能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了,可是,还得做自己啊!不仅在心里,诘问自己:披一张人皮,咋这么难呢!思来想去,自己尤其不能去做傻事,而且,还要活出个样子来,不能让那帮整人的人们,把自己看扁了;和让外人,看自己的笑话!
可是,下一步怎么走,往哪儿走,就让自己犯了难!回自己在三甲赵村的,那个有名无实的家?不能的!公公曹大栓客客气气地下了逐客令,说让自己给他家传下后代去,虽然这次孩子流产下来死了,这也只能怪世事弄人,自己也尽到了义务!反正,曹籴良的这一个家,自己是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回去了!也好让曹籴良,借着给他盖的房子和一点家底,再另外找一个媳妇!自己跟他在一起,又不愿尽一个妻子的义务和责任,还不如,让他解脱了去!同时,又何尝不是,把自己也解脱了呢!
至于自己的娘家,是更不能回去的了!俗话说,闺女不如人,才上娘家门。何况,自己有了今天这样一个,尴尬难堪的处境,都是因为父亲王耀堂,横拦竖挡自己跟贺稼轩的婚姻,造成的!娘家,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一点眷恋;相反却让自己产生了,隐隐的恨意!
自己权且将风雨吹开的窗子,看成是上帝,为自己打开的!自己要走,就走得远远的,到一个没有自己认识的人的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沙漠边塞……
这个时候,听到外面的风雨,渐渐停了下来。
王翠菊打定了主意,说走就走!要不然,走得迟了,让整自己的人,发现了,反而走不成,还要接受人们的批斗!士可杀,不可辱!再挨斗,毋宁死!
想到这儿,王翠菊从敞着的窗子里,攀爬出去。又不顾一切地,从朝南的铁栅栏门上,爬出去。双脚落到地面上,心想可解脱了。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猛然间一抬头,在门口微弱的灯光下面的地上,坐着一个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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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游子6
王翠菊看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她的丈夫曹籴良,坐在地上,头歪向一边,正打着轻微的鼾声。人已经睡过去了。
他是黄昏的时候,下雨之前,让医院里的人,赶到外面来的。刚才下雨的时候,他在一个门市部的厦廊下面,躲过去的。
老实的他,就没有想到,攀墙爬院,砸门破窗,也要先进到病房里,探望一下自己的妻子。想什么办法,帮助妻子逃走,或是怎样减轻妻子的痛苦?他只是,实在的想,只有等天明以后,再想法混进医院里去?他在着急的想,医生让父亲去处理,流产下来的死了的孩子了。他甚至盘算着,这个孩子,不常命,王翠菊人没有啥事就好,过后,我们再要一个吗!胡思乱想着,困意紧逼,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在他的梦里,他还看到,一个胖实圆滚的小小子,蹦蹦跳跳地,朝着他跑了来。嘴里还不住地喊着:“爹爹,爹爹……”
王翠菊哀怨地看着,地上这个蜷缩成一团,成了一个球状的丈夫。感觉这个男人,很可怜,很苦!可是,王翠菊不想把他叫醒。她甚至有一瞬,莫名其妙地想,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联系到了一起呢?虽然,他人是老实的,甚至是诚实的,自己也已经过了浪漫的年龄。可是,从始至终,自己的感觉里,就一至没有这个男人!即使没有,发生这些动荡的事情,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和他,凑合多久?
现在,是一切不幸痛苦和难堪,该结束的时候了!
想到这儿,王翠菊不再犹豫。出了公社,向着东方的夜色里,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日升月长,大河奔流。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没有谁的力量,可以阻挡。不自量力者,无不让岁月巨大而无形的磨盘,研成碎沫。
外面的夜色,渐渐退去。门窗的玻璃上,透进了发亮的光。
王耀堂一夜未眠,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干脆穿上衣裳,从炕上溜了下来,趿拉着鞋,在椅子里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卷,抽了起来。
自从生活好起来以后,主要也是为了健康的原因,王耀堂已经不再用烟袋锅,抽烟沫了,也抽带过滤嘴的纸烟了。
王耀堂一夜来,没有合眼,思来想去,考虑的都是过去的一些往事。想得最多的,还是因为艾华的到来,而联想到他的唯一的闺女,王翠菊的事情。进入一九八零年以前,村里和自己家的人,还都以为,当年接受批斗,又遭遇流产,双重打击,不堪忍受的王翠菊,离家出走了以后,可能在,国内的某一个地方,落脚并生存了下来!
王耀堂本心里以为,甚至都可能没有出去山东省。有的人胡猜疑,说是在黄河以北,也有的说,在胶东的什么地方?还有的人说,在哪儿哪儿见过翠菊!更有的人胡说,自己的女儿王翠菊,早已经寻了短见,不在人世了!
可是,王耀堂自己的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的闺女,自己知道。外柔内刚,绵里藏针,愈挫愈奋。不但不会自寻了短见,而且,在某一个地方落脚以后,有可能生活得会很要强!一定不比,别人差!
可是,无论如何,自己做个梦来,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儿,回流落到了台湾?不但出了省,而且,还都离开了大陆!思来想去,闺女王翠菊,究竟是怎么样,去了蒋介石国|民党统治的地区呢?一个女人吗,肯定会吃了不少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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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喜极而泣1
王耀堂懊悔不迭,闺女的人生的大悲剧,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想来真是糊涂啊!同时,又让他,感到一丝欣慰的是,自己一手把闺女唯一的儿子王大力,拉扯成人。虽然芦芦不在了,可是,自己也给王大力成了一个家呀!他把对闺女王翠菊的亏欠,都用心用力地,尽量在王大力的身上,给以补偿!
现在,闺女既然知道了,当年流产下来的那个孩子,没有死去,居然活了下来。而且,还是从小,在我这个外公家长大,可能会来家一趟,既看看儿子,也看看两个就要八十岁的父母。可是,自己已经亏待了闺女,不能让她回来,看到的是一个有病的儿子!
王耀堂盘算着,不行,得想个法子,尽快让王大力的身心,都健康得好起来!
本来身体很棒的王大力,是因为突然失去了芦芦,而得了这样的魔症。这样的病,到医院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治疗!就按精神病治,听说又是电疗,又是给吃一些镇静的药物。本来,没有多大的症候,不是什么精神病,往往也会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治疗成精神病!
王耀堂突然想起一个人,王大力这样的魔症,非南乡里的那个大药师,刘大脑袋治疗不可!那可真是个,世外的高人,由不得你不服!
在这里,顺便写一下,农村的真实的情况。不像有的作品里,一概把民间的叫魂送邪,说成是封建迷信。古今中外,伴随着人类的诞生,这种用科学,解释不了的,叫叫魂,送送邪的,治疗病症的方法,就从来也没有间断过。在国外,或是信奉耶稣的,这种人则称为大祭司。在中国,一概称呼巫婆神汉。在缺医少药,或是穷人们得了病,首先想到的,就是找村里,或是就近的巫婆神汉,给叫魂送邪,或是祭祀一下的。
当然,巫婆神汉里面,骗吃骗喝骗财的,以致延误病情,害死了人的,也大有人在!但是,对于城里还是乡下,这种治疗疾病的行为,是不是可以全部否定呢?在这里,可以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一种行为,可以说是民间的心理医生!
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谁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甚至,连我们的父辈,都曾经找过村里村外的,同一个“神姑娘”,或是“神汉”,给叫过魂,或是送过邪的呢?这一种,叫魂送邪的方式,千种万样,因时因地,而各不相同!
在科学,还不能完全解释这一种,类似迷信的方式,给人治病的行为,在这儿,我们既不赞扬,也不排斥。客观地来对待,和不像一些文学作品里,一味的批判和否定!
以前,对于这种行为,王耀堂也是一概不信,和嗤之以鼻的!他自己经历过的一件这样的事,让他也没有办法解释!记得那是前些年的夏天,自己浑身不得劲,一会儿这儿疼,一会又那儿疼的。部位也不固定,人还没有精神,光困,老想睡觉,也吃不下饭。吃啥药,也不管事;到医院,也说不出啥病?
末后,没有办法,儿子王宪法,才骑车去找了刘大脑袋。刘大脑袋当即说,你的十二岁的儿子,和同伴们,在村外玩的时候,把一个蛤蟆,填进一个树洞里,堵上一块砖头,抹上河泥,封在了里面。有三个月了!
结果,王宪法回来,一问儿子王小力,还真有这么个事儿。王宪法让儿子领着自己,找到这个树洞。掏开堵着的砖头后,呆了三个月憋坏了的那一只蛤蟆,一下窜了出来。之后,自己浑身疼了三个月的毛病,也就没有事了。你说,这事咋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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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极而泣2
王二强开着村里的小车,带着王宪法,往南乡高城一带,从一个叫弯头的村子里,请来了远近闻名的老中医刘大脑袋。
这个刘大脑袋,说实话,可不简单。祖传几辈的老中医,到他这一代,又涉猎了许多中医以外的杂书。一部《易经》,成了他最钟爱的,不离左右的书。无师自通了阴阳八卦。
八卦表示事物自身变化的阴阳系统。用“一”代表阳,用“--”代表阴,用三个这样的符号,组成八种形式,叫做八卦。每一卦形代表一定的事物。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gèn)代表山,巽(xun)代表风,兑代表泽。八卦互相搭配又得到六十四卦,用来象征各种自然现象和人事现象,基于当今社会人事风物繁多,大陆学者王黛林已将八卦三重叠完善出512卦,预测准确率明显提高。在中医中,八卦指围绕掌心周围八个穴位的总称。在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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