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大革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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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癞皮狗直点头。

　　　　石当带着癞皮狗和十多名护卫队队员离开广场，去找王老棍。

　　　　陈华清走到杂毛旁边，“抬起头来，说说你们天王帮来了多少人”

　　　　杂毛早就没了反抗的心思，陈华清说什么就答什么，一会儿工夫，就有几十个天王帮的骨干分子从人群中被揪出来。

　　　　石当押着王老棍回来了。王老棍看到陈华清后，连呼道：“大人，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陈华清抬起王老棍的下巴，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老棍啊。我让重庆卫的人都过来集合，怎么偏偏就你不来，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还有，你的手下跟我说，没有你，我拿不下重庆卫，我倒要看看，没有你，我怎么拿下这重庆卫。”越说到后面，陈华清的语气越严厉。

　　　　王老棍擦了擦汗，刚刚他是去找自己的表哥王赖子，想问一下这重庆卫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朝廷突然派人来了，结果没找到王赖子，反而刚回到家就被石当逮了个正着。

　　　　“大人，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陈华清打断了王老棍的话，指着地上跪的一群人道：“王老棍，你看看，你们天王帮的人齐了没有”

　　　　王老棍瞅了瞅地上跪着的人，心里直打颤，自己的天龙帮算是被一网打尽了。

　　　　“王老棍，没听见我问你话呢”

　　　　“大人，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王老棍腿软了，直接跪倒在地上。

　　　　“黄诚，你审问，我倒要看看，这天龙帮干了些什么”

　　　　护卫队在广场上摆了几张桌椅，黄诚开始审问起来。

　　　　跪着的人里除了几个王老棍的死忠，其他人早被吓破了胆，黄诚问什么就说什么，不仅把自己干的一些偷鸡摸狗的事说了出来，还把自己知道的天龙帮干过的事也说了出来。

　　　　审讯持续了一个时辰，天龙帮干过的事还真不少，黄诚记了整整一沓。

　　　　陈华清拿着手中的资料，环视众人，高声问道：“谁是李二娃”

　　　　“大人，我是。”人群里出来一个瘸腿汉子。

　　　　“你闺女李花花在哪儿”

　　　　“大人，我、我闺女不在好久了。”李二娃失声痛哭起来，显然对找到自己的闺女不抱什么希望。

　　　　“把张狗子带过来。”张狗子是王老棍的死忠，嘴巴很硬，刚才审讯时什么都不说。

　　　　张狗子被拖了过来，陈华清看着张狗子一副死狗样，冷冷地道：“张狗子，李二娃的闺女是不是被你祸害了”

　　　　“大人，他们瞎说，李二娃的闺女我见都没见过。”

　　　　孙喜走过来递给了陈华清一样东西，是女人的衣服。陈华清把衣服递给李二娃，问道：“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女儿的衣服”

　　　　李二娃拿在手上翻了翻，喜道：“是，是我女儿的衣服，敢问大人，是在哪儿找到的”

　　　　陈华清叹了口气，刚才黄诚在审讯的时，听到有人说张狗子害了李二娃的闺女，黄诚便让孙喜去张狗子的家里去搜了搜，结果找到了一件女人的衣服。“是在张狗子的家里找到的。”

　　　　“什么张狗子，你还我女儿”李二娃眼泪一下出来了，冲到张狗子旁边，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李二娃年纪大了，腿又瘸，反被张狗子推倒在地上，两名护卫队队员赶忙把张狗子压倒在地上。

　　　　“张狗子，你还有什么说的。”

　　　　张狗子光棍一个，见到李花花起了色心，但李花花性子烈，抵死不从。张狗子恼怒之下掐住了李花花的脖子，等完事后发现李花花断了气。刚开始张狗子也很心慌，但想到李二娃无权无势，腿又瘸，而自己是天王帮帮主王老棍的心腹，这李花花死就死了，能把他张狗子怎么样。穿好衣服后，张狗子还把李花花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当做战利品。

　　　　“杀人偿命。”张狗子被带到搭起的台子上，“咔擦”一声，张狗子的脑袋搬家了。

　　　　张狗子的脑袋狠狠的震慑了重庆卫的黑势力，也极大的鼓舞了重庆卫的普通百姓。住户们不敢说话就是因为张狗子、王老棍这样的人存在，他们在重庆卫从上到下编织成了一张大网网住住户们，欺压老实人，敲诈良善人。

　　　　王老棍彻底瘫在了地上，他手上的人命可不只有一条。

　　　　陈华清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地说道：“王老棍，杀人偿命，你手上可是有不少人命啊。”

　　　　“大人，你不能杀我啊，我、我对您还有用，您要我干什么我都干。”

　　　　“真的”

　　　　王老棍“扑楞扑楞”地直点头，生怕陈华清反悔。

　　　　陈华清递给王老棍纸和笔，“王老棍，既然你肯合作，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帮派的头头和他们的主力干将都写出来。”

　　　　“这”王老棍没有动笔，“这一写下去，自己得得罪多少人，到时肯定没法在重庆卫立足。”王老棍心里很犹豫。

　　　　“怎么，不会写字。”

　　　　陈华清的声音把王老棍拉回了现实。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至少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会、会，我马上写。”

　　　　片刻功夫，王老棍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写出来了。陈华清看了看，淡淡地问了一句：“没有遗漏吧”

　　　　“没有，肯定没有。”

　　　　陈华清哼了一声道：“到时若发现有遗漏，什么后果你自己应该知道。”

　　　　“是，是。”

　　　　陈华清把名单给了石当、刘明声、孙喜三人，“把名单上的人都抓来。”

　　　　广场上响起了点名声。

　　　　“马赖子，出来”

　　　　“黑皮，出来”

　　　　有些人以为躲在人群中就没事，但名单上的人在重庆卫都是一些“大人物”，住户们一听到护卫队点名，自动躲开，把名单上的人孤立出来，无处可藏。也有些人想偷溜出广场，但护卫队把整个广场封锁得严严实实的，想要出广场就得挨刀子。更有些人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绝对是张狗子的下场，负隅顽抗，但街头打架的混混哪是经过训练的军队的对手，直接被干翻，对于拿出武器的更是当场格杀。

　　　　在点名的过程中，重庆卫的住户们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帮助护卫队。护卫队一点到某个人的名字，住户们就把那人制住，交给护卫队。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当张狗子人头落地时，住户们明白这位新来的大人是要动真格的。开始点名后，住户们的心便向了陈华清，开始相信陈华清。

　　　　名单上一共写了五十多人的名字，护卫队花了两柱香的时间把这五十多人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陈华清看着广场上的众人，高声说道：“我说过，有冤的申冤，有屈的报屈。把马赖子提出来，从他开始”

　　　　马赖子被单独提到高台上后，就有人骂道：“马赖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干嘛打我当家的，不得好死的东西”

　　　　有了第一个骂的，后面骂的就越来越多。有骂马赖子偷鸡摸狗的，有骂马赖子妇女的，最后，有一名拄着拐杖的老汉颤颤巍巍走到陈华清身前，哽咽着说道：“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马赖子放羔儿息高利贷，逼死了我的儿子和儿媳。”

　　　　陈华清扶住了老者，保证道：“老丈你放心，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咔擦”一声，马赖子的人头落了下来，人群也安静下来。

　　　　“下一个，黑皮”
………………………………

第五十六章　整顿重庆卫（一）

　　　　黑皮被拖上了高台，下面依旧骂声不断。陈华清静静地听了一阵，这黑皮倒没干什么草菅人命的事。台下的人骂了半天也骂累了，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目光都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华清等人，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黑皮。

　　　　陈华清让人把黑皮提了下来，说道：“黑皮，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马赖子逼死了人，身上背着人命，他只能以死谢罪，你大错没有，小错却很多，你说应该把你怎么办”

　　　　黑皮听出了陈华清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自己不用死了，带着一丝喜意道：“全凭大人处置。”

　　　　“欠债还钱，你做的那些缺德事给重庆卫的住户们造成不少损失，这些损失都可以算做是你欠住户们的债，你就用行动来还吧。”说完陈华清又对石当道：“石当，护卫队增设改过营。”

　　　　“大人，这改过营”石当有些不懂改过营的作用。

　　　　黄诚在旁边道：“这重庆卫虽然恶人遍地，但也不至于人人该死。除了少数一些身上背着人命的，大部分都是些平常偷鸡摸狗、狐假虎威的地痞。这些人罪不至死，但也不能轻饶他们，改过营便是他们待的地方。”

　　　　石当点了点头，这改过营说白了就是服劳役的地方，“黑皮，跟我来吧。”

　　　　审判继续。

　　　　等到太阳快落山时，王老棍名单上提供的五十二个人已全部审完。这五十二人，有十二人手上沾着人命直接被处死，有三人虽没杀人但民愤极大，也被处理了，剩下的三十七人全部被编入改过营。

　　　　审判完成后，天也快黑了，陈华清走上高台，对着广场上的人群高声说道：“今天辛苦大家了，陈某在这儿对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谢，但是，这些事还不能算完，明天上午继续”

　　　　在护卫队的维持下，广场上的人群渐渐地散了。对重庆卫的住户们来说，这一天过得很是特殊，平日里那些趾高气昂的老大、帮主转眼间就风光不再，轻微的进了改过营，严重的直接脑袋落地，看来这重庆卫是真正的要变天了，只是不知道明天要到广场干什么。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想，有一部分人此刻心理恨死了陈华清。杜朴、王赖子、李虎子和严珍能把控重庆卫，除了有那些街霸、帮派的拥护，还有一些特殊人的支持。这些特殊人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财富，杜朴等人正是在他们的财力支持下才牢牢地控制着重庆卫。

　　　　“应诚，从杜朴他们那儿查出什么东西了”陈华清累了一天，回到临时住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黄诚也坐在了椅子上，笑着回道：“查出不少东西。这重庆卫的水还真不浅，给杜朴他们办事的除了那些打手外，还有一批人。”

　　　　“都是些什么人”

　　　　“哼，都是些开和赌场的。”

　　　　陈华清苦笑了两声，果然，这重庆卫的经济支柱是和赌场，难怪会越来越破败。

　　　　黄诚继续说道：“大人，这重庆卫问题很大啊，若再这样下去，绝对会闹出大乱子。”黄诚虽没学过经济学，但他能感觉到重庆卫的产业结构出了问题。

　　　　“唉，经济问题是最难解决的问题。”那些、赌场的老板陈华清一点都不怕，这些人陈华清随时都能处理，现在摆在陈华清面前的最大问题是怎么重整重庆卫的经济，消除、赌场这些行业对重庆卫的长期不良影响。

　　　　在陈华清苦恼重建重庆卫的同时，在重庆卫的某处，有一群人正在秘密集会。若让一个重庆卫的本地住户看到，绝对会大吃一惊，什么事能让重庆卫的大老板们连夜开会。

　　　　“大家说说看，这新来的千户是什么意思是新官上任耍一把威风就停还是要彻底把咱们这些老人赶尽杀绝”问话的人是重庆卫最大的赌场“四方赌场”的老板李有发。

　　　　“飘香院”的老板黄发财哼了一声道：“很明显，他就是看上了咱们手里的钱，在找借口要咱们的命啊。说不定明天那广场的台子上砍得就是咱们其中某些人的脑袋。”

　　　　“要不，拿上点值钱东西连夜走人算了。”有胆小的老板建议道。

　　　　“哼，走，往哪走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你拿着值钱东西是不是嫌自己的命长”黄发财家大业大，他是绝对不想走的。

　　　　那胆小的老板有些不服气：“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黄发财哑口无言，若他有办法，哪还用和众人来开会。

　　　　场中气氛越来越冷，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李有发不得不站了出来打破冷场：“现在的情势很明显，新来的千户大人占优势。从刚才我就想，杜百户他们多半是被这千户大人拿住了，不然重庆卫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不会不出现。还有，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新来的千户大人和他的手下在成都城和叛军真刀真枪的干过，杀个人跟杀只鸡一样。我们没能力和千户大人硬着来，一旦惹怒了他，把我们都给杀了就亏大了。”

　　　　“那朝廷就不管他们了”有人问道。

　　　　黄发财看了一眼问这个问题的老板，反问道：“朝廷有能力管的话，那还有咱们这些人什么事”

　　　　能在这里开会的老板们都知道这重庆卫朝廷早就不管了，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壮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有人没耐心了。

　　　　众人又谈论了半天，仍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爷，孙老爷来了。”李有发带来的小厮在门外高声通报道。

　　　　黄发财听到小厮的通报后看向了李有发，心里叹道：“难怪我黄某人比不上李有发，人家想事情什么时候都比自己快一步，自己怎么能拼得过他。”

　　　　孙老爷，即孙可，是重庆第一大家族孙家的人。前文说过，孙家的家主孙天望曾从陈华清这儿买走半块镜子。

　　　　“李老板，打扰了。”孙可笑眯眯地对李有发说道。

　　　　“孙老爷这说得什么话，孙老爷来我这儿可是李某人莫大的荣幸，哪来打扰之说。”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后，李有发给孙可介绍参会的各老板。“这是飘香院的黄发财黄老板。”

　　　　“黄老板，久闻大名。”

　　　　“孙老爷笑话了。”

　　　　介绍完所有人后，孙可大概明白了李有发找自己过来是要干什么了。在来重庆卫的路上，孙可就听人说了，重庆卫新来了一个千户，这千户十分厉害，刚来第一天就处理了一大批人。很显然，李有发怕这新千户把火烧到他们身上，让自己来当说客。

　　　　若在以前，孙可是绝对不会碰这种事的。虽说明朝文贵武贱，但一个千户也不是随便哪个秀才就能说动的。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自己的大伯孙天望不知从哪儿买回一个叫镜子的宝贝，用它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自己的大伯把这件宝贝进献给了京城的一个大人物，那大人物得到此宝后很高兴，大力提拔了远在京城的孙家嫡系长子。据大伯说自己的那位兄长新接了个四川的差事，现在已经到了成都。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的那位嫡系兄长现在飞黄腾达了，那现在就应该照应照应自家兄弟了。孙可的想法直接促成了他的行动，“李老板，你和这新任的千户打过交道没”

　　　　李有发苦笑道：“这千户才刚来一天，我连他本人都不太认识，更别说打交道了。”

　　　　孙可皱了皱眉头，显得很不悦。

　　　　李有发见状暗叫“不好”，赶紧叫小厮找管家去取出一笔银子来，同时对着参会的大小老板说：“我把孙老爷请来是干什么，诸位应该都心知肚明。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现在大家根据自己的家业大小每人拿出一笔银子。我想，有孙老爷的劝说，再加上这白花花的银子，那千户大人应该不会再会找咱们的麻烦。”

　　　　众老板早就猜到是要用钱来解决问题，纷纷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银子拿了出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老板凑的银子差不多铺满了开会的小房子。

　　　　孙可看着满地的银子暗暗吞了口口水，暗道：“这些人可真有钱。”在银子的威力下，孙可答应了李有发的请求。

　　　　重庆卫的老板们把希望寄托在孙可身上，希望这位孙老爷能帮他们躲过这场灾难。

　　　　护卫队的驻地，陈华清躺在床上睡不着。现在护卫队可以算是控制了重庆卫，但这控制显得很薄弱，一旦没了武力支持，重庆卫会轻易易手。

　　　　要收取重庆卫的民心，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创造一个稳定的生产环境，让重庆卫的住户人人有事可做。可做什么好呢，现在是冬天，种地不可能，像石砫那边办水泥厂，也不怎么现实，投入太大了。

　　　　“算了，一步步来，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打掉赌场、和清点户数。”按照陈华清和黄诚的想法，这两件事可以一起办，打掉赌场、肯定会得到一大笔钱财，这些钱财可以用来购买一大批物资。

　　　　买到的物资陈华清决定按人头数发给重庆卫的住户们，在发放物资的过程中同时统计重庆卫的户数，更重要的是让重庆卫的住户们明白自己到重庆卫不是来敛财的，是来做事的。

　　　　黄诚已经离开重庆卫去成都联系买家，对于杜朴四人和那些老板的不义之财，陈华清志在必得。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陈华清有些奇怪：“有什么事”

　　　　“大人，外面有一个叫孙可的秀才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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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整顿重庆卫（二）

　　　　“孙可，是谁重庆卫应该没这号人啊。”陈华清翻身下了床，准备去见一见这位秀才。

　　　　孙可在驻地外面站着，在寒冷的夜风中不断搓着手，心里暗骂道：“这李有发真是的，这么晚了要我来找这新的千户，冻死我了。哼，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等了一阵，孙可在一名护卫队队员的带领下去见陈华清。陈华清给孙可的第一感觉是年轻，作为千户陈华清的年龄真的不大。孙可在李有发那儿已经得知陈华清参与了成都城的平叛战争，想必这千户是靠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如此年轻就能靠自己的能力谋得千户之位，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孙可拱了拱手，赞道：“真没想到千户大人如此年轻，必是当代俊杰。”

　　　　陈华清看着孙可，一言不发，只是心里想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孙可必是给那些赌场、的老板来当说客来了。呵呵，没想到这些人的能力还挺强，居然能请到秀才来为他们出面。”

　　　　“孙生员客气了，不知生员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孙可咳嗽了一声，郑重地说道：“在下受重庆卫的父老乡亲所托，想问问千户大人，接下来要在重庆卫干什么”此时的读书人有个习惯，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把自己当做大义的一方。

　　　　“父老乡亲我看你眼中的父老乡亲只有那些老板们。”陈华清已经可以确定孙可是给赌场、的老板们当说客来了。“哦，干什么很简单，我就是想让重庆卫的住户们安居乐业。”

　　　　“大人，可生员听说你要查抄重庆卫内的殷实之家。大人，恕生员说几句不好听的话，重庆卫的破败有很多原因，并不是下一剂猛药就能解决重庆卫的问题。”孙可的语气显得很恳切。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孙可把衣服紧了紧继续说道：“大人，依生员看，最合适的办法莫过于轻徭减税，休养生息。”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什么都不用做，任重庆卫自己发展。”

　　　　孙可点了点头。

　　　　陈华清摇了摇头，颇有些不屑地说道：“孙秀才，我只听过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什么都不做可不是我的风格。更重要的是，现在这重庆卫得好好整顿整顿，要不然肯定会出乱子。”

　　　　“可是”孙可还想再说什么，陈华清直接喊道：“送客”

　　　　孙可被赶出了驻地，刚才他刚想跟陈华清说一说自己的背景，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赶了出来。“哼，你等着，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千户，居然如此目中无人，我孙可定叫你好看”

　　　　被赶出驻地的孙可没法回家，只能先去李有发家中。正在气头上的孙可一点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三个人。

　　　　驻地，陈华清对刘明声说道：“让人跟好这孙可，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在这里得说明一下，重庆卫真正有钱的是李有发、黄发财这类人，杜朴他们仅仅是住在富人区，比不过李有发他们。并且李有发等人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在重庆卫一向很低调，陈华清要想全部抓住这些人还真有些困难。但孙可的上门给了陈华清一个好机会，让陈华清能借着他摸清李有发等人的底。

　　　　孙可走到李有发等人的秘密集会处，怒气冲冲地走进屋子，对迎面而来的李有发没好气地说道：“这新来的千户太目中无人了，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事情没办成。”李有发心里暗暗发苦道，但面上却说道：“孙老爷辛苦了，赶紧进屋暖暖身子吧。”

　　　　跟在孙可身后的三人瞧见孙可进了一处宅院，领头的朝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悄悄离开，朝护卫队的驻地赶去。

　　　　陈华清和李明轩早在帐中等候多时，听了汇报之后，李明轩问道：“动不动手”

　　　　“动手”陈华清用指头敲了敲桌子，问道：“明轩，你说我对这些商人下手，是不还是有些太过了”

　　　　李明轩虽然不清楚陈华清为何问这问题，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回道：“一点都不过，这些人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生意，重庆卫的住户们并没有因为他们而享受到一些好处。他们就是附在重庆卫上面的吸血虫，有他们这些人在，重建重庆卫会很困难。”

　　　　“嗯，你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