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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当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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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绵垂下眼帘,轻声劝说道,“也许你的姐姐就是不想被命运所摆布,提前享受你想要的那种自由。”
秦晓棠叹息一声,点点头,“是啊,我现下才明白活人是如何都不能自由自在的,之前都是我痴心妄想。”
一时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风轻轻地吹过撩起两人的刘海和散下的细碎发丝。她们的命运虽然看似都是自己选择,但也同样是情势所逼,她们不断地逃跑却终究逃不开名叫命运的追赶,回头看来,看似是她们在不断选择着逃跑路径,其实都是在选择命运铺好的道路,而且再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秦晓棠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凑近纤绵的耳朵说,“大约自己祭奠自己的人,这偌大的世间唯有我一个了。”
纤绵弹了弹秦晓棠的眉心,也笑了笑,“奇人自有奇经历”。
周围轻微的窸窣声让秦晓棠的笑声停了停,斜了纤绵一眼,打趣道,“看来捉奸的还不止我一个,好戏就是好戏,没有足够的观众是不会开场的。”说完她给纤绵做了一个鬼脸,故作优雅地离开,在小径的尽头她还不忘对纤绵眨眨眼睛。
纤绵哑然一笑,摇摇头,她知道来捉奸的会是谁,也明白他做出能够让秦晓棠察觉的动静自是与自己有话说。不过她现在并不想和他说话,更准确地说,是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在他面前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她匆匆走下石阶,用行动告知她并不想和他说些什么。可却还是面前一黑,纤绵咬了咬唇,只能无可奈何地微微抬头,夹谷琰的脸色包裹在阴影中,就算如此近距离,她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纤绵低眉,躬身行礼,想要绕过,却听他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刚刚还叽叽喳喳,讲事实摆道理的不亦乐乎,和我却没有话说吗?”
纤绵确实没什么好说,就算他用了平语的称谓,将自己当作之前那个看到他眼睛就会发光的小翁主,她也依旧没什么好说,身份已变,岁月已改,她也早已不是那个她。她站在一节石阶上,脸正好与他平齐,却只是默默无言。月亮从云朵后探出头,明亮的月光俶尔打在两人身上。她不免有些发愣,五年后第一次这样打量他,他的眉眼比过去冷硬,唇角紧抿,看起来真的有些不怒自威的王者模样了。是啊,他也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
若是继续沉默,说不准他就会给自己扣上罪名了吧,她这样想着垂下眼帘,“城主想让妾身说什么呢?”语气恭敬,却疏远。
“我觉得被你耍了,心里不舒服。”夹谷琰抱起胳膊,孩子气地歪头说道。
很久不见他这般模样,纤绵竟然有了时空转换的错觉,伸出手指摇了摇,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从没说过我不是柳阿毬,所以,并不存在耍你这个问题。”说完刚要放下手,手却被夹谷琰紧紧拉住,继续追问,“你没有说你是,装丑,装傻,装痴,还怂恿别人装死。”
纤绵被他皮肤的热度烫得哆嗦了一下,匆忙收回手,别过头,嘟囔道,“最后一个,不是。”
夹谷琰淡淡笑了笑,语气却渐渐冷了下去,“那么就是承认前面的了。说说原因,说不定我会选择减轻惩罚。”
纤绵的手指不自觉地缠绕起裙带上的流苏,自顾自地坦言,“原因,如此聪明的城主不是轻而易举地就能明白吗?人说,被迫退婚的男女重逢只有两种情况,破镜重圆,或者往事不堪回首。第一种,城主不愿,第二种,我不甘。所以,不若折衷,当成陌路,我们都好过些。”
夹谷琰眸中一黯,唇角抽动一下,似乎是想笑却没有笑出来,“是啊。无双说得对,你真的很会讲道理,虽然都是强词夺理。”
纤绵偏头,没有理会他话语里的感伤,低声继续道,“城主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查出我,可城主并没有那么做。所以,城主也明白,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太老夫人用来制衡府内的恩宠的。正如我之前说过的,城主你并不关心这花儿是否美艳馨香,你关心的只是这花是谁送过来的,不是吗?”
夹谷琰深深地看着纤绵,紧紧地抿起唇,脸上的线条越发冷硬,却并没有言语。
纤绵很累,不想再去应对,低眉垂手扭身绕开他的目光,自顾自地走下石阶。总归,自己还是要好好在这府内活下去的,而他对自己的态度,起着决定性作用。可这个时候刻意讨好也许只会起到反效果,不若,故作疏离,他也许一时摸不清其中道理,留自己一下。曾经那般贴近,如今却如此算计,她被这世态炎凉冻脆了的心也同样开始冰冻别人了。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吐出心中最不愿出口的一句,“城主准备,什么时候休掉我?”
夹谷琰沉默半晌,沉默得让纤绵都焦灼起来的时候,淡淡地回复道,“该休掉的时候。”
虽然纤绵知道他也许会这样答,但在确切听到答案的时候,还是心下一沉,至少眼下,她安全了。她却丝毫没有觉得轻松,动作微微滞了滞,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头也没有回地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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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一波再起
纤绵一夜没睡;段无双的承诺和夹谷琰低沉的声音不住地在耳边回响;她顶着黑眼圈爬起来的时候;迷茫地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那不是雪青的身影;纤绵登时清醒过来;直愣愣地看着坐到床边;面色有些憔悴的月皎。
“月姐姐……”纤绵用当初的语气低低地唤了一声;希求月皎不要介意自己的隐瞒。
月皎闻言竟然眼中闪着泪光;一把抱住了纤绵;“对嘛;这才是我一直想看到的样子;你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我们都以为你死了;都特别难过;你在;你还在;真好。”
而本来仅剩的那一缕温情却也随着月皎的话渐渐冻结;如果真是对自己的出现期待已久;应当早就冲到自己面前这般做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才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明。明明都是讨厌自己的;可却因为府内的势力的分割;不得不过来打温情牌来拉拢。纤绵不知道到底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月皎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都已经变了;自己便没有必要再有什么真心。
纤绵故作深受感动的模样;拍着月皎的肩膀;带着鼻音安抚道;“月姐姐;我最怕的就是你和我生分了;没想到;没想到;月姐姐你才是最理解我的那一个;我真的欢喜;真的。”
两人虚情假意地寒暄了一阵;纤绵看到月皎眼底那份怨气沉沉的底色;不由得越发心凉;却将话语说得越发暖心。看似愉快地冰释前嫌之后;两人手拉着手去给太老夫人请安;顺便汇报一下国宴事宜。
太老夫人坐在正厅的红木圈椅上;小口地喝着茶;看似随意地扫过月皎和纤绵拉在一起的手;脸上似乎有了几分笑意。却没有点破;仔细地听着两人的各项汇报。
结束的时候;月皎特意挽起纤绵的手;满含深意地说。“说实话;这次的国宴多亏了妹妹。太老夫人您不知道;厨房的一个丫头竟然打碎了一个盖盅;本来想找代替的;偏偏库房烧了;新置办的都不够档次;妹妹竟然就想到了冬瓜作盅的好主意;不仅救了场;还让此次国宴有了不同的风格;连九王妃都夸赞。冬瓜作盅这种心思别致的主意呢。”
太老夫人闻言重重放下茶盏;咳了咳;点了点头;“嗯;确实办得不错。得赏;尤其是老七。”
纤绵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乖巧地推诿道;“都是厨娘的功劳;妾身不过是吩咐人做了一下。”
月皎接话道;“这件事妹妹办得好;确实应当领赏。只是首先应当处理的是那个做错了事情的。”话中透着冷冽。
纤绵缓缓反应过来;这月皎苦情求着自己过来原来是要和柳菁菁宣战;拉上自己作为证人啊;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月皎定然知道自己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偏向柳菁菁的;况且事实也是如此嘛。纤绵暗暗嗤笑一声。面上却极其笃定求情道;“我看那丫头也是不小心;小惩大戒就算了。”
月皎柔婉地吐出更加冰冷的话语;“不小心就罢了;可若是装作不小心。这事情可就大了。”
太老夫人沉吟半刻;凛然地说道;“月丫头;把话说清楚些。”
月皎絮絮将挽荷看到那丫头手上的翡翠镯子;然后准备送去细问;却被柳菁菁的大丫头阻拦;之后以大夫人之尊压住了挽荷;将那丫头顺利带走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太老夫人在府中这么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猫腻;略略思忖;点了点头;“前日大夫人过来说了此事;只是月丫头此番说法与她的有所出入;老七;当时只有你在场;你且说说具体的。”
这明显是扔给自己的站队问题;虽然明白自己与柳菁菁颇有些嫌隙;还是担心自己与柳菁菁沆瀣一气;纤绵偷偷撇嘴;说到底;这些府中常混的人都是些谨慎缜密的主;以后万万不能得罪;其中也包括她所厌烦的柳菁菁。纤绵故作迷茫地搅动着群带子;慢慢开口;“其实;说妾身在场有些牵强。最初;妾身也只看到了那个丫头十分努力地在补救;没见着那昂贵的翡翠镯子。不过月姐姐说的冷月姑娘为难挽荷姑娘的模样;妾身确实亲见了;只是两人说的;妾身都不太明白;又担心着前头;就找理由脱身了。但转念一想;又怕二人在后面搞出事情;就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直到挽荷姑娘过来;这才放下心。但见挽荷姑娘面色不好;妾身也不好细问;就说了会儿话一起到了前头。”话里话外一片诚恳;却什么都证明不了;谁也没偏袒;总之就是说了白说。
太老夫人探究地看着纤绵;却也只见她低眉顺眼;看不出端倪;似有似无地笑了笑;“老七这番颇有替自己辩解的意思啊?”
纤绵却笑盈盈地回答;“妾身说的都是事实;说到底;还是那丫头的事;找来问问便是;想来太老夫人发话;大夫人也不好再拘着她。而且以太老夫人在府中的地位;谅那丫头也不敢说什么唬人的话。”话里意思简单明了;找谁证明都不如找到罪证;您也别为难我;找那个丫头去不是更能证明?
太老夫人笑纹加深;“老七说的确实在理;可以一试。如此;这个事情还是由月丫头主持;众目睽睽之下;想事实也自然昭然若揭了。”
月皎急忙躬身行礼;“是;太老夫人的吩咐自然是最好的。”
纤绵也顺势行礼;奉承道;“太老夫人最是英明。”
太老夫人端起茶盏;刚刚抿了一口;目光掠过纤绵;眸色越发加深;然后徐徐放下茶盏;“使臣还有几日上路;行百里者半九十;你们在最后这几天;也好好上点心。”
两人应了;再度躬身行礼之后转身出门;郑姑姑将帘子撩起;月皎先出去了;纤绵紧随其后。秋分送药而来;却一头撞在纤绵身上;滚烫的药汁透过厚厚的棉袄;纤绵都能感觉到药汁的热度渐渐降低;有点潮湿的凉意;她蹙眉伸手擦了擦。
秋分急忙拿着手帕帮忙;“这样冷的天气;七夫人这样回去会着凉的;不若先和奴婢去耳房换一身吧。”
纤绵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月皎;和难得猛撞的秋分;猜到了这大约就是太老夫人的意思;想要用这种方法留下她单独谈话;躲得了这次;也躲不过下次;她还是需要在这里呆下去的;于是她微微颔首;“嗯;那么请月姐姐先回去吧。”
月皎明了地点点头;带着等在门口的挽荷走了。
纤绵目送月皎离开之后;跟着秋分入了耳房;换了一身粗布衣服;由着秋分的牵引;回到秋安所正厅;太老夫人刚刚喝了药;郑姑姑给太老夫人擦拭嘴角后将茶盏奉上。
太老夫人用茶净了口;靠在圈椅的扶手上;徐徐说道;“丫头;不简单啊。”
纤绵躬身行礼;“妾身愚钝;不知太老夫人的意思。”
太老夫人眯了眯眼睛;手指扒拉着佛珠;“老身知道你明白;和明白人说话本来也不用绕圈子。今日一试;看得出你好歹也还是有站在老身这一边的机会。你是柳纤绵更好;倒戈去柳菁菁那里的可能性小些。只一件;不要想着打压月皎;否则;你也一样受连累。”
纤绵再度躬身行礼;“妾身明白;妾身能够在今日的地位都是太老夫人的意思;所以;太老夫人想要拉下妾身也自然是易如反掌。”
太老夫人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你的日子并不取决于老身;而取决于琰儿对你的态度;你自己要看着办。”
纤绵了然地点点头;“妾身明白。”
太老夫人没有再言语;只靠在圈椅上闭目养神。
纤绵知道太老夫人已经告诫完;躬身退下;“那么妾身告退。”她没有想过太老夫人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也许真如太老夫人所说;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至少是制衡柳菁菁的利用价值。但她直觉太老夫人不会为一个小小的柳菁菁留下自己这个可能成为更大隐患的人;理由一定还有;只是太老夫人不会告诉自己罢了。无妨;只要自己能够留在这里就好;她不自觉地伸手摸向胸口处的钥匙;因为她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在秋安所门口等待只穿了薄衣的忍冬已经快要冻僵了;不断搓着手跺脚;一看到纤绵出来几乎要流泪。
纤绵伸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焐着;简单解释道;“衣服泼上了药汁;换了衣服所以有些晚了。”
忍冬明显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开纤绵的手;“雪青姐姐刚才过来说;东秦使臣递了拜贴;说是在芳心亭摆了茶;等着七夫人过去叙旧。”
叙旧?纤绵的思绪急忙从太老夫人的告诫中挣脱出来;这袁尚翊又要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自己当真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啊;一波未平;一波再起;看来所谓的安生日子就此与自己绝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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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忧虑重重
纤绵回了春芜园换了衣着;顺便将忍冬留在了屋里;带着雪青出门。与雪青一起说话也相对而言更加方便;“雪青;不晓得这袁尚翊作什么打算;收到拜贴的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雪青了然一笑;现下纤绵身为七夫人;与外臣见面总归是要避嫌的;“刚巧秀屏姑姑过来送书;我也顺便和秀屏姑姑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征求了一下秀屏姑姑的意见。秀屏姑姑说;芳心亭毕竟是个开放地点;又不偏僻;且青天白日的;时间短暂地见一见叙叙旧也是无妨的;还说;她会去和城主说一声;免得起什么误会。”
秀屏办事纤绵自然是放心的;她点了点头;称赞道;“这些事总归还是你做起来更细致。”
雪青讨好地凑过去;“毕竟荣辱一体;我也是在为自己谋划嘛。”此话倒也真实;却也惹得纤绵回头瞪了她一眼。
芳心亭中果然摆上了瓜果点心;袁尚翊一身茜草色单薄长衫吊儿郎当地斜坐在石凳上等候着纤绵。
雪青见此;赧然一笑;“才子等候佳人呢;我就不过去了。”
纤绵气哼哼地瞪了雪青一眼;刻意大声地咳了咳让亭子里面的人知道自己过来了。
袁尚翊闻此回头看了纤绵一眼;潇洒地招了招手;亲切地唤了一声;“哟;妹妹来了;进来吧。”
纤绵大踏步地入了小亭;坐在袁尚翊对面;眉眼不抬地说道;“不是邀我来叙旧吗?叙吧。”
“不要这样;好歹也是久别重逢;以茶代酒喝上一点才是。”袁尚翊起身为纤绵倒上茶水;对纤绵的冷淡态度不以为意。
“你到底要做什么?当初你又对夹谷琰做了什么?”纤绵一把将茶盏扫到地上;冷然道。
袁尚翊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容也冷了下来。“妹妹;当初的事情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知道了能改变什么吗?一个可以随时送出手的妾担心的该是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哥哥我可是在尽力帮你啊。”
“帮我?”纤绵冷笑一声;“哥哥确定是没有私心地帮我吗?”
“让他有危机感。为了留住你玩命对你好;不是帮你?”袁尚翊摆弄着手指;目光却紧紧地黏在纤绵身上;“男人的心思;我总是比你更了解的;平时放在那里不觉得好;一旦有人要争抢;立马觉得那是独一无二的至宝。”
纤绵觉得袁尚翊眼中的情绪有点莫名其妙;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征兆;自顾自地垂下眼帘。拾起一颗葡萄;剥了塞进嘴里;含糊地说道;“表哥觉得经历了这么多的我还会相信你这种所谓的帮我的事情吗?就算是帮我;也不过是在你表哥你自己铺路。说一说你的计划。说不准我会给你助力;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坦荡直率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猜来猜去的嘛。”
“说到这个;我确实有件事要请你帮忙。”袁尚翊将扇子递给纤绵;随意地勾了勾手指;候在亭子外面的人冲了进来;递进来笔墨。他看着纤绵接过扇子和笔墨;继续道;“我现在想知道那阙词的后面。”
纤绵当初并没有明白这阙词所指代的意思;随意一提也不过是为了气一气他;如今;她对这阙词的理解加深了许多。一时不知该不该续写。
“怎么;妹妹忘记了?还是这句不过是妹妹当时胡邹的?”袁尚翊也拾起一颗葡萄;往天上一扔;用嘴接住;一边嚼着葡萄一边打趣道。
纤绵瞪了他一眼。本来是为他考虑;竟然不领情;那就算了。她气哼哼地提笔将剩下的部分补充完整。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昨夜小楼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仍有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袁尚翊随口念着;脸色却越发正经起来;“妹妹这阙词还当真是应景;那故国确实不堪回首;大兴的往事也确实鲜为人知。妹妹;你提笔写下的不只是半阙词;简直就是我们命运的轨迹啊。若说是偶然;未免太过巧合了一点;若说不是;也太过神奇了一些吧?”
“不过是阙词罢了;哪有那么多计较?”纤绵将扇子平摊着递了过去;内心也为这阙词的含义抖了两抖;面色却保持冷静。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可;总也算妹妹给我的一份大礼;我也得好好想一想给妹妹的回礼才对。”袁尚翊摸了摸鼻子;仰头一笑;“妹妹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有啊;希望别再遇见你。”纤绵说着利索地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袁尚翊一字一顿道;“还有别搞什么小动作;任何。”说完瞪了他一眼;扭身走了。
袁尚翊撇了撇嘴;低低地嘟囔道;“不让搞小动作;那就是要点大动作咯;这个;你哥哥我最在行;而且定然不会让妹妹你等太久。”
几日后;夹谷琰顺利地和各位使臣就达成了盟约。各位使臣终于要打道回府了;纤绵终于可以舒一口气。
使臣集体离开的那日;城主府门口的马车一字排开。段无双和秦晓棠早早地便进了马车;率先离开。
纤绵站在送别的大群人中;装作是那个最不起眼的。
偏偏骑在青鬃马上椅着折扇的袁尚翊并未让她如愿;他在策马奔腾之前;特意看向纤绵的方向;“哦;因为没有问清楚夫人到底喜欢什么;所以按照我的心意还留了一份回礼给夫人。”
在纤绵前方的云珠忙不迭地狠狠点头;而纤绵却看向袁尚翊带着深沉笑意的眼睛;其中的隐含的情绪让纤绵后背一凉。
使臣终于离开;纤绵和月皎让丫头们收拾好使臣所居;将摆件摆设入库清点;将最近的帐重新算了一下;确定无误后;两人到太老夫人那里汇报一下成果。
而太老夫人听了汇报;点了点头;顺嘴提到了那个被大夫人拘着的丫头。月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让捧兰召集各位夫人前来。
纤绵自动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防止场面太过轰轰烈烈;而溅得满身血。
云珠自然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面貌前来。一进门请了安就端正地坐在太老夫人的右手边。叶柔似乎有些赧然;进门乖巧地请了安;便坐在了纤绵旁边的位置。
柳菁菁姗姗来迟;眼睛一片红肿;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扑通一声跪在太老夫人跟前;声泪俱下地说;“孙媳有罪;请太老夫人责罚。”
太老夫人抿了抿唇;冷声道;“先说说你有何罪?”
柳菁菁咬了咬唇。低声道;“做错事的那个丫头名唤槐花;是月夫人奶娘推荐进来的孩子;一时我也不敢发落;便将她拘在柴房当中。想先请了太老夫人的意思;结果;今早;这丫头竟然一早畏罪自尽了。说到底;都是孙媳办事不力。”
纤绵早就想过这柳菁菁会杀人灭口;所以也就没什么反应地坐在那里看戏。
月皎却不同;她受了这几年的气。好不容易抓住了柳菁菁的把柄;自然不能就这么让柳菁菁含糊过去。她讥讽道;“当初;拿着大夫人的头衔压着;死活都要把人带走。带走就带走吧;人就这么死了。死得还这么是时候。”
云珠自然是顺水推舟;跟着说道;“什么时候死自然不是自己做主的事情;是有心人做主的事;所以。自然是时候。”
太老夫人眸光一冷;“死无对证;此事也就无从分辨了。只是;大夫人你此番没有保护好人证;也有罪;就罚你抄写往生经一千遍;好好赎一赎你的罪孽。”
月皎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太老夫人的目光瞪得不敢再说;只垂下了头。
云珠却不管那些;嘟嘴道;“是啊;是得让躁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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