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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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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住的习惯了,为了迁就她,蜗居在小小的公寓里;从景丽檬在高架上跟别人追尾,她不便出面,他赶过来为她处理;再到许晴芸出现在她的公寓,因他的坚持,他父母愿意接受他们的婚事。
先前着手筹备婚礼,事无巨细,大到婚礼排场,小到配饰细节,均以她的想法为主,还特意去景家老宅那边提亲,尤其是面对冷淡至极的景丽欣,话里话外颇多维护,行为上更是呵护备至。
昨晚上,因她遇袭受伤,他紧张,他心痛,甚至还爆了粗口。
她知道,如他那样沉静内敛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气到极致,是不会轻易暴粗口的。
一直以来,祁懿琛为了给她一个轻松的氛围,不会将外界的压力告知她,让她能全心全意地做着自己喜爱的职业,其实,他都把她保护的太好太好,好到她有时候甚至都忘了,这个男人,他身上背负着有多重的担子。
掌控着如此大的公司,每天,他必然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需处理成千上万份文件,更要面对各种难以预计的突发情况,现在,他却为了陪她,情愿这样站着坐着。
昨晚上,,因着遭受遇袭受到惊吓而感觉到委屈,在心底也非常想要他陪在身边的自‘私’想法。
她知道,现在,最需要休息的恰恰是他,忙了一天,胆战心惊了一晚上,守护一晚上,此时此刻的他,应该是困倦至极的;。
景清漪忽然感觉很懊恼,也很心疼,贝齿轻咬着下嘴‘唇’,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凝结着浓浓的感动。
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抬眼,定定地的侧脸,掀开身上的被单,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而后缓步走向他身后。
许是听到她悉悉邃邃的声音,祁懿琛侧过头来,又是醒来,线条俏丽的脸庞上罩着月亮般的皎洁,有着些微的惊讶,他蹙着眉头,关切问着:“怎么了?脖子很痛吗?”
她的脖子表面上只是有淤痕,但内里,还是真正伤到些的。只不过,过了这么大半夜,加上也用了些‘药’,已经疼得不明显了,当然不是说不疼,只是说没先前刚送进医院那么疼了。
景清漪怕他担心,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主动窝进祁懿琛的怀中,深深地汲取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满意足,合上澄澈的双眸,闷闷的说:“不疼,但是睡不着。”
“这里的‘床’不舒服吗?我去给你换个病房?”祁懿琛伸出双手,紧紧地拥着景清漪,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下,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棒’极了,想到昨天的遇袭,他仍后怕不已,清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浓浓的纵容。
景清漪当然知道,他口中所谓的换个房间,多怕是给她换到些高级病室里去,那里的环境足够好,可并不是她需要的。
何况,她的伤,处理好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无需住院。
之所以会在这里住下,当时她的伤口,确实是‘挺’触目惊心的,留院观察下总归要放心些。
窝进他怀里后,景清漪想要趴在他的身上,便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祁懿琛紧实的腰部,这才感觉到,他身上全沾染了深夜的凉意,想来,估计是在这窗口边,站了很长时间。
思及此,景清漪更是紧紧抱住了祁懿琛,此时在她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热度,给他传过去些,以至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凉。
而景清漪的这番举动,却是惹来祁懿琛一阵轻笑,他不傻,当然能瞧出她的打算,心底洋溢着满满的欣喜,心情忽地好了许多,轻声揶揄了一句:“怎么忽然变的这么粘人了?”
若是平时被祁懿琛这般调侃,景清漪第一反应,大抵会很不好意思,而后脸‘色’发红,会撇过头,硬着嘴皮不承认,可这会儿,她却只是沉静地微笑着。
“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不粘,被别的‘女’人觊觎了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幻想你的‘女’人一大把一大把的,我得。”
她的声音,难听的如同鸭嗓子,却总算是比之前好了些,说话也没那么费劲。
“哟,总算有了危机意识?”对景清漪的话,祁懿琛似乎很享用,连带着说话,也不禁地微微扬着声,心情很好的样子,不似前几个小时前绷着一张俊脸。
“祁懿琛,我们回公寓去,好吗?”景清漪微抬起眼皮,懿琛的眼底一片青‘色’,现在的他,急需睡觉,在这里,‘床’太窄,她就是有心想要让他上来,那‘床’也搁不下他的身高‘腿’长,他没办法休息,她也无法安然入睡。
索‘性’,回公寓去,两个人都可以好好休息,反正这里过去,也不算太远。
“你确定?那你的伤?”祁懿琛微微退身,垂眸中的人儿,眼角含笑,却也滑落着浓浓的担忧。
“这里不是睡不了两个人么?我的伤口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再说,就只是回去休息下,没多大问题的。”景清漪索‘性’也从祁懿琛怀中抬起头来,站直了身子,她若不细细地解释一通,估计他不会同意回公寓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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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相拥入眠
宁静的天空漆黑一片,几颗星星从云缝里挤出来,眨眨眼又躲起来了。 。dt 。
祁懿琛知道景清漪的脸皮儿薄,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打趣。
他抬手,腕表,从这里去公寓,开车二十来分钟,回去确实还能休息上一会。
最重要的是,她也他的疲惫和倦怠,体贴地想要他好好休息下,当然,他可以安安心心的搂着她入睡。
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他当下拍板,轻轻地拍了拍景清漪的肩膀,低垂着眼眸,轻声说:“你快点换衣服,等下我们再回来,到家估计也就天亮了。”
祁懿琛的话说得有些急,导致景清漪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急,她匆匆地汲着拖鞋,小跑着绕着床尾,走到另外一边的床头柜前,拿出自己之前换下的衣服,双手抱着,却是好一阵都在原地打转,轻咬着唇,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转圈。
当时送她过来的环卫工人模样,担心她的生命,就送了急诊。
这里只是普通的临时病室,只供急诊病人随便呆的,所以并没有配套的洗手间。
这会儿,她要换衣服,便没有了地。
景清漪轻蹙了蹙眉,抬眼,紧抿着唇,有些纠结地懿琛,他却好像并没有因为她要换衣服而有丝毫回避的意思,以至,她不得不出声提醒:“额,那个……你转过脸去。”
景清漪微挑了下眉,似是对此不以为意,黑眸里闪烁着浓浓的促狭,嗓音清越地说着:“又不是没”
“那不一样!”景清漪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清丽的脸上泛起羞红,愤愤地在原地跺脚,轻哼一声,她的鸭子嗓拨得有些高。
两个人情到浓时的坦诚相见,自然没觉得有什么,那也算是水到渠成,可这会儿,让她在他面前轻轻松松地宽衣解带,她自觉没有这个勇气。
许是清漪面露急色,祁懿琛这才妥了协,别有深意地眼她,似在琢磨着什么,顿了几秒就原地转过身,没有言语。
“好了,我们走吧。”
轻快的语气洋溢着景清漪此刻的好心情。
景清漪三两下就换了衣服,朝着他奔着,过去拖他的手,拉着他一起出了病房。
医院的走廊很静,偶尔有个别的病人跟他们擦肩而过,景清漪便会不好意思,毕竟她还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此亲密,想要甩开祁懿琛的大手。
可他却是毫无顾忌,不但没让她甩开,反而将她的手握的更紧,甚至还用眼神扫她几眼,警告她不准再动。
两人一路从医院回到公寓,已过五点。
景清漪困得直接把自己丢向大床,而祁懿琛却是进了浴室洗澡。
两人之间一切的动作,都显得很自然,很舒适,没有任何的生疏拘谨,就好像是已经一起走过了很多岁月,彼此间有着最默契的相处模式一般。
待祁懿琛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景清漪几乎已经睡了过去。
可是,随着祁懿琛温热的胸膛主动地贴了上来,景清漪的背部被暖暖的气息拥着,她猛地打了个激灵,而后睡意消散了大半,再加上他身上的气息太过清爽好闻,更是让她完全没了睡欲。
索性,景清漪就那样翻过身,面对上祁懿琛,本是想找他随便聊聊天,哪知这么一翻身,却是光裸的上半身,脸色刷地红透,羞涩地低垂着眼睑,紧张无措地咬着下唇瓣,轻斥了一声:“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睡觉本来就这样。”祁懿琛爱死了景清漪此刻的模样,只是挑了下眉,他低沉的笑声响彻在卧室的角角落落,显而易见,他此刻的心情好极了,他伸出右手食指,故作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眸子里闪烁着满满的兴味,语气极其自然地回着,一点都不觉得这样裸着身子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裸luo睡对身体还是挺好的。
可是,他当着她的面裸luo睡,不觉得别扭么?
景清漪忍不住想要别开眼,或许,是因为她思想太过不纯洁,所以才会无法坦然面对他这样,嗯,她不小心瞄了一眼,性感的六块腹肌,挺心动的。
“放心,我有穿裤子。再者,你身上有伤,也累了一天,我不会乱来的。”祁懿琛只消一眼就能清漪的想法,若不是顾虑到她此刻身子虚,早就化身为狼了,现在,他只能压制着内心不断升腾的欲念,他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而后伸手把她揽进他宽阔硬实的怀中,抬脚压着她,将她整个禁锢在自己身边,密丝无缝的缠绕着。
算起来,他们好像是前天晚上才疯狂地亲密过。
景清漪虽然对人类的生理需求有着理论上的基本了解,但她并不是男人,无法体会男人有那种强烈需求时,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唔,应该会很难受的吧。
这会儿,感受着身边男人紧绷的身体,以及源源的热度扑腾而来,她心里,是有过纠结和无措的。
可到底,还是没敢主动问出什么。
担心这一问,本来无事也会变成有事的了,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两人就那样拥着,彼此依靠着,相互汲取着彼此的身体热度,纵使什么都不做,却也似是心满意足。
“清漪,明天你就在家里休息,我去公司开个会就回来陪你。”祁懿琛似是想起什么,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深邃的瞳孔里映衬着深深的怜惜,清浅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歉意,“那个会,比较重要,我必须得参加。”
“唔,明天我还要去趟警局,录下口供,大概也就只有我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了。”此刻的景清漪,睡意已慢慢侵袭着她的脑袋,她轻合着双眼,想起心里一直记挂着的事情,开口说着。
而此刻的祁懿琛,呼吸平稳,景清漪整个头被他压在胸前,不知道他此刻睡没睡,见他一直没有出声,她便也默了声,却是忍不住轻叹。
“唔,我明天会送你去警局的,清漪,你知道的,这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好了,睡吧,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听着她叹声,祁懿琛这才轻声回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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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
第二天,景清漪醒来的时候,整间公寓已经没有了祁懿琛的身影。
她不由觉得奇怪,明明说好了,天亮的时候他送她去警局,结果,她连他何时走了都不知道是。
她给他打电话,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先去买早餐,哪知,他却说是在公司处理一下紧急的事情,还问她今天要不要休息,要的话他跟警局那边说一声,把今天要忙的事情交给其他人。
景清漪当下就给予了否决。
她当然知道祁懿琛的一番好心,但,昨晚她遭受的遇袭案,只有她看到了嫌疑人,未免其他人再遭遇不幸,需尽快将凶手绳之于法。
而且她的伤,过了这么一夜,已经好了很多,现在也没昨晚那么难受,只要尽量少说话,便没多大影响。
脖子上的淤痕,不想别人看了受到惊吓,或者可以穿件竖领的衬衫遮一下,唔,这样子去上班,便没有了什么不妥之处。
只是,从这里打车回警局上班,可能会比正常上班时间要迟一些,但是怎么也比不去上班来得强。
她说不用请假,祁懿琛也没有勉强,尽管他很不赞同此刻受了伤的她去上班。
应该说,向来只要景清漪想做的事,他都不会过于限制她,给足了她充分的个人空间,除非是那件事有可能危及到她的生命,才会用强硬的态度迫使她不去做。
电话聊到最后,景清漪隐隐约约听到他旁边有一道熟悉的声音,虽然听得不是太清楚,但还是可以辨认,是李文在附近,似乎正打算说公事,应该比较重要和迫切需要处理的,听着语气焦急。
想到他那边要处理的事,景清漪也就没再多话,三两句收了线。
祁懿琛这边,一大早就收到李文极其隐晦的信息,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这才简短地回了一句,我马上过去,就起身穿衣洗漱,只要关于景清漪的任何事,他不得不谨慎对待,小心处理,就怕出个茬子。
只是,祁懿琛刚一进公司,便是各种紧急的文件需要签字,他刚跟秘书交代了一些项目的注意事项,以及要求他们尽快传达之后,便接到了景清漪的电话,而后在讲着电话走进办公室之时,迎面撞上了一脸严肃且焦虑的李文。
祁懿琛因接着景清漪的电话,担心李文开口提了一些不该提的事情引起她的怀疑,便伸出左手,悄悄地摆了摆,再用眼神示意了下,本想上前的李文看到了那一眼的暗示,瞬间秒懂了,他立即禁声地站在一旁。
“说吧,查到了什么?”祁懿琛挂了电话后,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李文,就径直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低沉的嗓音轻轻滑落。
“昨晚,根据环卫工人向警方提供的线索,我就猜测那人极有可能是严金辉,于是,我拿了张严金辉的相片找环卫工人确认,”李文恭敬地跟在祁懿琛的身后,离着两三米的距离,低垂着脑袋,思绪万千,本打算等事情查出来了再说,但,现在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可控了,现在敌人在暗,他们在明,防不胜防,他只好沉声交代,“他说,当时天色渐暗,加上距离远,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他一下子也不肯定,只说是有七八分相似。”
“嗯?”闻言,祁懿琛微挑着眉,他缓缓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文,带有磁性的尾音轻轻上扬着,滑落在宽敞而明亮的办公室里,别有一番韵味。
“严金辉出逃后,我们的人私底下也在找,基本上把各种能潜逃的路线都找遍了,但就是没有他的任何线索。”可是,那一声故意拖长的尾音却比任何责难的言语令他紧张无比,李文知道,这是祁懿琛发怒的前兆,他只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缘由。
“当然,也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回了a市,我们就沿着这个方向查,各个车站,火车站,高铁站,机场均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就像这人凭空消失了一样。”李文看到祁懿琛的脸色因他说的话而逐渐阴沉起来,他顿了顿,继续说。
祁懿琛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冰冷冷的,眸光微闪了下,而后犀利地扫了李文一眼,语气冷厉至极:“所以说,你认为,想要杀清漪的是严金辉?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
祁懿琛的声音自始至终都很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可周身的气息却冰冷,令人不敢靠近。
“严金辉当年也有份参与那件事,我想,估计是那边给的消息,潜逃后,一心想着泄愤。”李文知道此时的祁懿琛正在压抑着自己盛怒的情绪,目光躲闪着,不安地动了下嘴唇,只好硬着头皮说。
祁懿琛的眸光深幽,李文没办法看清那里面的内容,而后便是听到他冷淡疏离的声音,最后跟李文说了一句:“该揣度的,该顾虑的,你心里很清楚,要怎么办,不用我教你吧。”
“还有,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包括昨晚清漪的遇袭,以及严金辉的潜逃。”而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然冷厉。
“是,我知道了。”李文轻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应答着。
“行了,没别的事情了吧?”祁懿琛轻弹了弹衣角的灰尘,深邃的黑眸里泛起温柔的光泽,“我到警局接清漪去医院复查下。”
“没有了。”李文目送着祁懿琛正远远离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起自己的目光,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黑色跑车没一会儿,就从地下通道驶向马路,一路平稳的往着a市警局的方向过去。
景清漪正在那里上班,看着外面热情洋溢的阳光,祁懿琛忽然觉得,他的人生从未如此明朗过,未来的努力方向从未如此明确过。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应对怎样的局面,也许很糟糕,也许很美好,唔,或许前有严金辉,后有真相曝光,其中必定诸多艰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这一整个上午,景清漪都在忙,不过调查昨晚她遇袭这件事,她还没插手,只是配合录了口供,提供了嫌疑人的拼图,其他的交给张勇他们去调查了,所以到中午的时候也总算是有了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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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感觉在哪见过?
贺明扬刚出现场回了警局,这才知道昨晚景清漪遭受遇袭,心里顿时一紧,他还没来得及回办公室,就提着工具箱风尘仆仆地看望景清漪。
此刻,在办公室里看着景清漪这么一副掩盖伤口的穿着,还有那满是血丝的双眼,以及略微粗哑的嗓音,贺明扬可以猜想,昨晚上她的模样应该不会太雅观。
贺明扬清亮的黑眸里凝结着深深的担忧,心里笼上一层愁云,袭过一阵揪心的疼痛,“清漪,现在感觉好么?还痛不痛的?脖颈处的伤口上药了没?”
“明扬,你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总得给我时间一一回答呀。”景清漪感动于贺明扬一如往常的关心,为了缓解贺明扬心底的焦虑,她的唇角绽放出柔柔的笑意,一派轻松地调侃道。
“抱歉,我太着急了。”贺明扬听着景清漪那揶揄的语气,他顿觉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只能现站在朋友的立场表达自己的一份关心,至于其他的念头,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妄想,如此,他就那般静静地看着她,那深沉的眼睛里,满是真诚,满是担忧。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没当时那么痛,伤口也遵照医生的嘱咐擦了药,”景清漪轻摇了下脑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他刚才的着急询问,她轻声地逐一回答,“只是,要完全好,还需要点时间。”
“唔,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自打知道景清漪出事之后,忧虑像疯狂的子弹一样袭击着他,乍听到她说无碍,紧绷着的神经忽地放了下来,心底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顿了顿,沉声问道,“昨晚,怎么回事?”
“昨天下班准备拦出租回公寓,收到两条陌生短信,第一条我以为是恶作剧的,没放在心上,约摸过了五分钟,见我没动静,又发了一条短信,”景清漪并无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只是,这条短信,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就照着短信上的走到警局旁边的小巷子里……”
“有预谋的?”贺明扬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挑了下眉,眸光微闪,低声说。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景清漪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贺明扬的推测。
“然后呢?在小巷子里发生了什么?”贺明扬的脑海里翻腾着各种思绪,他甩了下脑袋,紧接着问。
“我当时已经猜到可能是一场阴谋,一直都很谨慎很小心,神经也是高度紧张,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景清漪,“当我准备沿原路返回时,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幸好,有个环卫工人路过,要不然……”
“那,你见过嫌犯的脸?”
“对,刚上午过来录了口供,也做了拼图。”景清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只要有了那张拼图,嫌疑人的身份很快就能锁定。
“给我看看。”贺明扬迫切地想要将嫌疑人抓捕归案,当然更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想要清漪的命,他沉声说。
“喏,凭着记忆拼的。”景清漪打开手机,迅速地找到了那张通过电脑绘制的拼图,递给贺明扬看。
“感觉在哪见过?”贺明扬皱了皱眉,总觉得拼图上的那人他很熟悉,像是以前见过一样,这种感觉,非常糟糕。
“明扬,你也觉得这人很熟悉么?”闻言,景清漪,“我也有这种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人,我应该在哪里见过,只是,印象非常模糊了。”此时,贺明扬的神气非常的沉寂,似乎有重大的忧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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