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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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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泛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你这话,什么意思?”闻言,景清漪心头一震,但面上不显,强压下心底极度的不安感,沉声问道。
“就字面上的意思咯。”陆金海不怀好意地眼景清漪,也不做正面回应。
景清漪从精神病院出来,就直接去了4S店,她把车放在4S店里做保养有一个多月了,现在也该去提车了,还有,她需要去一趟景宅,对于陆金海的话,她将信将疑,但还是想当面问清楚,才能放下心里悬着的大石。
到景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依然是在书房见到了慈祥矍铄的景铭城。
景清漪柔声问了一些景铭城的身体状况,而后,便直接开口询问。
话音刚落,书房里静寂无声,这让景清漪突生不详的预感,刚开始来景宅得时候,她也只是半信半疑,当然,不相信的成份居多,但现在,极有可能真的是陆金海所说的那样。
如果是那般不堪的事实,她又该如何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景铭城一句沉重的对不起却道出了更多的事实,她父母的死因真的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而内情,她亲爱的爷爷竟然知道,还刻意隐瞒着她,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亦或是,他想保护某个人。
她不敢想,也不敢问,所以,景清漪拿起放在木椅上的挎包起身,她三两步冲到门口,拉开门时说了句,“爷爷,我先走了……”
景铭城一怔,而后低吼地换了一声,“清漪!”
门砰地掩起。
她脚步紊乱冲出书房,那一刻的她,竟然害怕听到真相,她知道,事实原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她想知道的同时,也非常害怕知道。
她慌乱地走出景家老宅,奇怪地发现天空竟然在下雨,她明明记得刚刚在书房里阳光敞亮,这才多久就变了天。
她翻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后坐进去,有电话进来,景清漪充耳不闻,踩着油门离开景家老宅。
雨才刚下,来,地面开始变得潮湿,有可能会和昨天一样,一下就是一整天。
景清漪无暇欣赏,电话催魂似的响个不停,她把挎包丢在副驾驶座上,任它震破云霄也懒得/br》脑子里真的是一片空白,想什么都不见头绪。
而她那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她漫无目的行驶在马路上,这个时候不想回公寓,也不想回警局,眼见雨越下越大,苍茫的雾色迷人眼,她的心间流淌着深深的凄凉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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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你爷爷也欺骗了你?
阴沉沉的天,淅淅沥沥的雨下着,正是景清漪此刻灰败心情的真实写照。( 。 。)
景清漪听到后面有喇叭声不住响起,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越线,也不管后面得喇叭声如何响,她,自顾自地以着自己的速度往前开着。
“嘀嘀嘀——”
很快,后头的车子同她开始并驾齐驱,与此同时,那辆车的车窗被放落,男人边偏转着头边,边时刻关注路况,扬声喊道:“清漪!”
闻言,景清漪侧首望去,懿琛正招手示意她停车。
此时的景清漪非常不想懿琛,她偏过头,踩了油门加速,但奥迪车哪里是对手,很快被祁懿琛逼停在路边,下车时,他也没有撑伞,直接绕走到景清漪的驾驶座旁,伸手朝车窗上拍去,微皱着眉头,见识到她刚开车那种不要命的劲,当下他就惊得冷汗涔涔,沉声说:“下来。”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握紧方向盘的姿势,听到祁懿琛有些不耐烦地拍窗,景清漪拿起包推开车门走出去。
“清漪,今天去4S店提车了?刚刚,你怎么了,把车开这么快?”祁懿琛皱着眉头,深邃的眸子里掩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柔声问了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道黑影扫过,景清漪的手拿包已经扫了过来,他下意识用手挡住脸,景清漪照着他手臂又是几阵猛敲,脑海里总是会蹦出对不起三个字,景铭城的那句对不起无异于在她心里扎了根针,且又深又狠。
祁懿琛招架不住,手拿包的铁环砸在他手腕上,砰地一声,痛得他直吸口冷气,他紧皱着眉,轻声问:“清漪,你到底怎么了?无缘无故发脾气不是你的作风。”
“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别跟着我。”景清漪不知为何,现在很不想懿琛,很不耐烦的她只好用力推着他,想让他走开,可偏偏他就是站在她面前,推也推不开,弄得她很火大。
祁懿琛侧开身,余光瞥过景清漪的脸,见她眼圈通红,嘴唇死死抿着,那样子俨然就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般,想到这里,他的心底猛地一颤,冷声问道,“谁欺负你了?清漪,你倒是跟我说呀。”
景清漪不作声,低垂着脑袋,冰冷的雨滴浸入领口,衬着黑色的发丝越发白的单薄,凉风丝丝缕缕地沁入她的肌肤里,她只觉得冷得打颤,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祁懿琛伸手要去摸她的脸,景清漪惊跳似地躲避,撇过头,冷声道:“我没事。”
“还说没事,游魂一样在这晃,”祁懿琛箍住景清漪的手腕,想着逛街也许能让她的心情变好,“走,我陪你去逛逛街。”
景清漪挣了下没有挣开,面色烦躁地说:“我没心情。”
祁懿琛沉下脸,也已经景清漪情绪的不对劲,感觉她要处在崩溃得边缘。
祁懿琛眼见雨滴随着呼啸而过的冷风落在景清漪身上,她细密的眼睫毛也沾着湿润的雨滴,本来就穿得少,这会再在冰冷的雨里头站着简直是找虐。
“走!”
景清漪拍掉他的手,人往驾驶座内缩去,她穿着件V领的雪纺衫,冰冷的雨滴汩汩顺着胸前的隆起往下淌,祁懿琛弯腰,将她的衣服往上提了提,直觉她今天的不对劲与她今天去的地方有关,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柔声问道:“你今天去哪了?”
“你别管我。”
嚯,吃火药了?
景清漪伸手要把车门带上,祁懿琛用手抵住,她用了几次力道未果,眼里望出去路牙石旁的绿化已是被雨覆盖着,晶莹的泪滴顺着鼻翼潸然滑落,想起二十几年来,景铭城给她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宠爱,心里就不可自抑地难受极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一直以来,她都生活在谎言里,景清漪的眼睛通红,用力拍掉祁懿琛伸过来的手,嘴唇惨白着,终于不受控制地低吼道:“我最爱的人,一个个都在欺骗我,首先是你,之后是我爷爷,我都不敢想,这之后,我要面临的真相到底会是什么。”
四目相接,祁懿琛眼里的深邃逐渐转为彻骨的惊,景清漪紧咬牙齿,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冷了嗓音,唇瓣抑制不住地颤抖,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实,想到这里,他的心底就止不住地冷:“你说,你爷爷也欺骗了你?”
景清漪用力去拉车门,祁懿琛猛地伸出双手擒住景清漪肩膀,一使劲,将她拖出驾驶座,“那你已经知道,爷爷欺骗你的是什么事情了吗?”
男人原本就比较白皙的肌肤竟转为透明的苍白,景清漪抵着冰冷潮湿的车窗,感觉到他的手指犹如钢铁般似要穿过她的肩胛,那种钻心的疼,渗入骨髓,她泪流满面也不喊声疼,只冷冷地说了那么一句:“放开我!”
一辆辆私家车从旁边呼啸而过,懒得驻足,顶多以为是对吵架的情侣。
景清漪从景宅出来,从她冲出房门害怕听到真相时,她就已然知道,她的心里对景铭城是有怨恨的。
尽管欺瞒是打小就开始存在着,但至少景清漪庆幸景铭城这二十多年来的疼爱不是假的。
可是,这也不能抹杀掉他的欺瞒带给她的伤害,只要一想到,就如同针扎在肉里一样,还是会疼得钻心刺骨。
当年的事情,清漪应该还不知道,如果知道,对他的态度就不是这样了,这么一想,祁懿琛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收紧的手指慢慢松开,景清漪浑然不觉,他黑色的西装外套都打湿了,隔着漫天飘落的大雨一瞬不瞬盯着她。
景清漪知道这怪不到祁懿琛身上,但她心里就是觉得无比的难受,尤其是想到那次他对她的欺瞒,虽说,他已经做了解释,可,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景清漪推开祁懿琛想离开,路上的地面已全部湿透,估计是走得比较急,她脚一滑人猛地向前栽去,左手手肘下意识支地,疼得她迅速翻过身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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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情绪失控的景清漪
“清漪!”祁懿琛见状,赶紧大步走到她的身侧,弯腰搂住她的腰将她扶起,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关心,紧皱着眉急切地问,“摔哪了?”
她忍痛起身,雪纺衫和裤子沾满脏污,都已经湿哒哒的,景清漪的手臂由于刚刚下意识地支地而被擦伤,殷红的血渍混杂着雨水顺着肘部落地,旁边的一圈已经开始肿了而且还泛着淤青,是触目惊心。( 。 。)
祁懿琛难掩眼里片刻闪过的惊慌,他扯住景清漪的手臂将她拉进怀里,他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了,才会让她情绪如此崩溃,此刻的他,想冷静下来,再安抚她,但这般模样,他又如何能冷静下来,神色有些惊慌失措的她,笃定地问:“清漪,你很少会这般失控,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有事说事,谁欺负你了不成?我真的很担心你!”
“不要你管!”景清漪懿琛就有说不上来的委屈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因为他和景铭城一样都欺骗了她吧,更是因为他们都是她很爱的亲人,所以,才会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她撇过脑袋,眼眶通红,几乎吼出声。
祁懿琛的神色一怔,竟被景清漪吼得半晌没了声音,他怔楞地,眉宇间竟滑落着些许不知所措。
景清漪微微用力,站了起来,越过祁懿琛的身侧,一瘸一拐地想往自己的车走去。
回过神来的祁懿琛上前快步走了几步,握住景清漪的手,他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冰冷冷的,目光冷然,沉声问:“清漪,你伤成这样还想去哪?”
“我说过,不要你管。”方才的嘶吼几乎耗尽她所有力气,景清漪软了音调,此刻,她的手臂疼得像是被硬生生卸去,她现在满肚子脾气无处宣泄,祁懿琛无疑是撞在枪口上。
来越严重的伤口,他也没时间跟她在这墨迹,祁懿琛扯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打开副驾驶座,把景清漪硬是塞进去。
她想挣扎,身体亦跟着反抗起来,却被他用手掌按住肩头,安全带成了束缚景清漪最有力的武器,祁懿琛拍上车门,迅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内。
动作一气呵成,景清漪己的车迅速在眼底倒退,她恍然惊觉,车里好像还有她丢在里面的挎包,她瞪了一眼祁懿琛,然后惊呼道:“我的包还在里面!”
祁懿琛装作没听到般一脚下去踩了油门,把车子开得更快,那种极速的感觉,有点像赛车的。
车厢内温暖的空气犹如润物细无声般浸入体内,冷暖交替,此刻的景清漪,心凉的她颤抖着的双手抱住肩膀,牙关竟然一个劲打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惊着了。
祁懿琛的西服也已湿透,他单手控制方向盘,想到今天特意给她准备的惊喜,黑眸里闪过一抹悠然的欢喜,他的身子侧过去反手去够后车座上的袋子。
修长指尖拎着个黑色的精品袋,祁懿琛的深邃目光再度望向前方,拿到袋子一把塞进景清漪的手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上的样子,他温声说:“披上。”
景清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她随手打开,见是条披肩,乍一繁芜令人眼花,其实是以不同丝线配以十六种颜色勾勒出的少数名族风格,景清漪偏爱这种极具有民族特色的小饰品,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前两天去商场特别想买一条,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喜爱的。
有些东西,一眼便能相中,就像这世间,有很多一见钟情的唯美例子。
景清漪静默地取出来围在肩头,透过化妆镜两根锁骨若隐若现,集柔美与清纯的风情尽显。
“开心了?”祁懿琛能明显地感觉到景清漪此刻的情绪是有些欢喜的,他噙着一抹温暖的笑意望向景清漪。
景清漪蹙起眉头,才要说话,目光不小心地瞥过祁懿琛的外套,流淌下来的水渍滴在真皮坐椅上,她抿了抿嘴唇,语带关心地说:“你还是把外套脱掉吧。”
“我没第三只手,”祁懿琛专注地开车,毕竟路况不好,有些地方路面湿了容易打滑,他把手臂伸过去,清晰的声音悄悄地洒落在温暖的车厢里,“你帮我脱。”
景清漪装作视而不见,撇过脑袋,轻声问:“你带我去哪?”
“医院,”祁懿琛收回手,柔声解释道,“你这样子回去我哪能放心?先去医院检查下。”
景清漪把脸别向窗外,苍茫的白色越发映衬出人心底的无力和荒凉,手臂的疼也在逐渐苏醒,她把脸靠向车窗,烦躁的心情随着淅淅沥沥而下的雨滴逐渐消停,她眼睛定向某处,却无焦点。
当年的事情,她有种直觉,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如若是景铭城不想她再想起当年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当年的事情藏有很多的隐情?
可是,有隐情,却刻意瞒着她。
她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隐情,要隐瞒着她,一瞒就是数十年。
她总觉得,景铭城早早地将景氏转交给景闻,应该是有退隐的意思,但,总感觉有哪里说不通,她有着理不清思绪了。
她的目光不期然同祁懿琛的相对视,当年那件事被揭露真相,最大的可能就是令她心底产生隔阂,那是需要时间来弥补的伤害。
男人眉宇间闪现犹疑,景清漪避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
市中心的一家医院。
祁懿琛下车前才记得把身上的外套脱去,车身飞溅到脏泥,他甩上车门搂住景清漪的肩膀往里走。
“我自己能走。”
祁懿琛的目光触及到她红肿的伤处,他不顾景清漪反对坚持搂着她,进去也没排队挂号直奔三楼,他让景清漪在门诊室外的椅子上先坐着,祁懿琛敲开医生办公室的门进去。
估摸着也就十来分钟,他在门口景清漪招手。
伤疼的厉害,出来的一名患者目光不善地盯着她,景清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很久都没这样子利用特权了,肯定是祁懿琛插了队还强硬,眼见她速度死慢,祁懿琛索性拽住景清漪把她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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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景铭城晕倒
走进办公室,发现办公室前坐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五十出头的年纪,名牌写着骨科主任。
旁边站了个小跟班,估摸着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实习生。
景清漪被祁懿琛按坐到凳子上,他小心翼翼抬起她的手放在桌子上,生怕一个不注意弄疼了她,紧皱着眉头,沉声问,“唐伯,这手没事吧?”
医生抬抬眼镜,伸手抓着景清漪的胳膊,也细看了下伤口的位置,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沉声说:“怎么弄成的这样?”
“不小心摔得。”景清漪的脸上笼罩着一层轻轻许许的愁绪,她紧咬着下唇瓣,轻声作答。
“要照个片子才能知道,”医生作势在她肘部用力,还未开口就听到景清漪的痛呼,就知道这摔伤并不是很轻,依祁懿琛的性子,定会紧张到要做个全面检查,索性这话他就自己先提出来,“看来伤得不轻,先去拍片子,回来处理伤口。”
景清漪自认倒霉,只是想自己好好安静一下,却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糟糕的事情。
拍完片子被祁懿琛带回办公室,唐医生是专家门诊还有不少挂号的病人要看,那名实习生得到示意后将二人带进内间,恭敬地解释了下:“唔,这种事本来是要交给护士的,但师傅说祁少带来的人要格外小心,格外重视,所以处理伤口的事交给我。”
他背身准备工具,景清漪看到酒精棉球和小镊子浑身一震,还未消毒,伤口却排斥地发出疼痛感,其实,她从小到大,都非常地害怕医院这个地方,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感觉是来自于心底的一种恐惧,所以,平日她极少会因为自己生病而去医院,当然,就连她感冒,就只是喝喝白开水而已。
祁懿琛坐在旁边笑她,似是想要以此来消除她内心的恐惧感:“多大的人了,这点痛忍不住。”
等实习生用棉球擦拭景清漪的伤口,她疼得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时,祁懿琛说笑的脸渐渐紧绷,而后,眉头紧紧地皱起,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景清漪的手下意识地想往回抽,实习生却捏紧她的腕部,眼见景清漪周围肌肤因他的用力而泛白。
祁懿琛一看,他的脸变成铁青色,清漪他都舍不得伤的一个人,怎么就得承受一个实习生的强硬处理伤口呢。
景清漪紧咬住下嘴唇,不想让自己因疼痛而发出的一声声呻吟,她的一张脸犹如透明的白纸,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你别动。”实习生全神贯注地在处理伤口,见景清漪有抽手的行为,他忍不住低声喊了句。
棉球一个个被浸泡成红色,还有未凝固的血液流出来。
如此看着,祁懿琛的手背青筋绷起。
“你这样我不好处理伤口,有那么痛吗?”皱着眉头的实习生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突然,实习生被一股力扫到边上,祁懿琛愤愤地瞪了一眼实习生,冷声问道:“你他妈哪个学校毕业的?”
景清漪错愕抬头,这似乎是她头一次听到祁懿琛说粗话。
“你是不是把人当实验室里被解剖的尸体呢,不会疼是吧?”祁懿琛接着又说了一句。
“……”景清漪抬了抬眼,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祁懿琛伸手取过工具盘,拉过椅子坐到景清漪对面,对着实习医生道,轻哼一声:“出去,碍手碍脚。”
“别,”景清漪哪里敢劳烦这位爷,这不是伤口撒盐吗,他又不懂任何处理伤口的事,她没好气地冲祁懿琛道,“你又不是医生,瞎搅和什么?”
祁懿琛深深地看了一眼景清漪,用力拽住她的手,夹起一团酒精棉球,也未立即清洗,他凑过去在她手臂受伤的地方仔细呼气,清冷的倒是缓解了不少疼痛感,他用棉球小心翼翼擦拭,如此反复。
实习医生站在旁边‘观摩’,嘴角不住抽搐。
他要也学着祁懿琛的样子,他新交的小女友不把他劈了才怪。
包扎完伤口出去,祁懿琛取来片子,唐医生看了半天不说话,景清漪起先觉得应该只是皮外伤,但眼见他沉着张脸,景清漪一颗心不由跟着他神色的变化而悬起。
唐医生抬了抬眼镜,声音清冷地说:“倒是没有大碍,但需要留院观察一晚,先挂几瓶水消炎。”
景清漪吃惊,挑着眉问:“还要住院?能不能挂完水回家,复查的话明天再来也行。”
“不行,”别看唐医生说话不温不火,但眼睛犀利着呢,他一扫看到景清漪脸上的不情愿,“这是为你好,多漂亮的姑娘要万一因感染而截肢,责任岂不全在我。”
景清漪只觉冷汗涔涔,多大点事说得这么血腥。
“让你住你就住着,不就一个晚上吗?”祁懿琛接过唐医生手里的片子,“走,去办理住院手续。”
景清漪极其不情愿地走出办公室,老远看到有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跟祁懿琛握手,他转身指指景清漪不知说了什么,待她走近时,他们也就结束了寒暄的话题。
景丽欣因一份紧急文件落在景宅,于下午三点多急匆匆地从公司开车回景宅,约摸过了大半个小时,她将车停在景宅门口,想着只要拿完文件就可以走,急促地踏着步,正想要迈着奢华的旋转阶梯而上,忽来一道女佣的身影从楼上冲出来,力度之大,几乎撞了景丽欣几个趔趄,幸好还只是两三个阶梯,要是有十来个阶梯,她估计就得从楼上滚下来了。
她定了定脚步,用手撑着墙壁,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而后看向那个女佣,是新招进来的小菲。
景丽欣刚想要狠狠地斥责一番,楼上便忽然传来另一名佣人的一声惊喊。
佣人的喊声太过惊慌,让景丽欣警觉,是不是楼上出了什么事。
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愤怒的情绪,就想着要奔上去查看一下,心里这般想着,动作上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从阶梯走到楼上,还有十来个阶梯,这一段路,景丽欣的心底流淌着一种莫名的忐忑不安,越走近,越能听清楼上的声音,好像是琴姐在哭,一声声的喊着:“老爷,老爷。”
景丽欣心下一凛,更是加快了脚步。
直到她走进书房,看见景铭城昏躺在地面上,脸部朝下,一动不动。
景丽欣几乎傻眼的看着这一切,而后抬头扫了遍在座的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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