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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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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确实是贺北城打来的。
他想要尽快见到景闻的面,想向他了解更全面一些的事情,李文建议,最快最直接的办法,唯有找贺家的人。
贺端茗身居高位,而且上次刘承宇的事情,他已经露过一次脸,如果再次去麻烦他,或许会给人带来不便。
祁懿琛直接给予了否定。
转而想到贺北城,他是贺家二少,在b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不在政界谋差,在b市这个圈子里,也甚少有人敢不看他的面子,加上李文在里外都打点好了,见景闻一面,应该不难。
事实证明也确是如此,贺北城只忙活了个把小时,就牵到了这条线。
怕电话上的有些内容,并不适合给景清漪听到,所以才会闪到一边。
祁懿琛不知道景清漪是怎么看他的这番举动,她这个人太精明,精明到有时候连祁懿琛自己都感觉到要瞒住她一些事情,是非常费劲的。
所幸,她也没再说什么,只对着他叮嘱了句:“早去早回。”
李文等在酒店楼下,开了一辆不知是从哪里搞来的黑色阿斯顿马丁,哪怕是在这样浓重的黑夜里,那辆车身依旧显的无限张狂。
祁懿琛蹙眉,清冷出声:“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去拘留所那样的地方?”
李文的脸上泛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情绪,他轻声解释道:“没办法,就那么一两个小时,能用的车大概就只有这一辆了,总不能误了我们的大事吧。”
祁懿琛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冰冷冷的,此刻,他没有多余的心情来介怀这事,也更是没那份闲心,薄唇紧抿着,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估摸着警方那边的人已经着手在调查当年那件旧事,很快,清漪就会知道那事与孟志伟有关,也会知道景闻被相关机关带走的事实,到时,他该如何面对她苛责的怨恨的目光。
似乎现在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能阻止真相的揭开,除非,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兜兜转转,没想到还是他自己的无心之失引发了后来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局面变得困顿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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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为什么不要律师?
寒凉的风在这样的夜晚里显得异常冷冽。(好看的
贺北城已经先行等在那里头,祁懿琛和李文进来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寒暄交谈着。
听贺北城的语气,此人是他们贺家的世交,自小在一个大院住着,熟悉的很。
因为已经事先疏通好了关系,所以见到景闻,并没有耽搁太久的时间。
祁懿琛的意思,本是想要李文带一名律师一起进去。关于法律上的事情,相对而言,律师比他们都要懂得多,甚至可以通过跟景闻的交谈,想出一些更完善的方式,为景闻求得更多的胜算。
可哪知,贺北城却说,景闻只愿意见祁懿琛。
景闻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他不需要律师,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一个下场,他只能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这四个字,用在景闻身上,是多么的不协调。
景闻在这四五十年的时间,都在跟天作对,跟命运挑战,执意做出自己的一番成就来,曾几何时,他会有如此颓败的情绪?
到底是什么,会让他忽然之间变得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心境淡然呢?
就好像,外面的世界,精彩绝伦,加之温暖的亲情,早已没有他能够眷恋的东西。
才不过隔了几个小时,再次见到景闻,竟然就在这么一处四面都是高墙铁柱的地方。
想想这些年来,经由祁懿琛的手被送进监狱的人很多,其中就有刘承宇,现在又多了个景闻。'棉花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如今自己走进这样一个地方,才能够感觉到,在里面的那种空洞渗人以及孤立无助。
他们两人,中间隔了一代辈分,这算是为数不多的一次,如此平静地坐到一起,隔着一张桌子彼此对视。
景闻的身上,还是他今天穿的那套西装,没有彻底定罪,他就还不是犯人,不是犯人,当然不必穿那种统一的刑服。
“为什么不要律师?”祁懿琛先开了口,黑眸扫向景闻白的有些不自然的脸色,他的眉头,更是蹙的死紧,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是沉了好几分。
“有没有……咳咳……都一样……”景闻才开口说了几个字,就连连咳嗽,他拿手握拳,抵在唇口处,压制着不让咳嗽来的更剧烈澉。
“哪里不舒服?”祁懿琛觉得,景清漪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此时此刻的景闻,像极了一个随时都会有健康问题的人。
他的脸色,白的不正常,眼窝深陷,唇皮干燥皲裂。
祁懿琛不明白,明明之前见他的时候,不至于如此难看,为何不过几个小时,就能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是吹了风,不碍事。”景闻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还是清楚,接连几番折腾,想不病都不难,他能听出祁懿琛话语里的浓浓关切,可是,他却无法倾诉。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脑袋里装满了事情的他开着车窗兜转了大半个城市,冷风灌进他的车厢,也灌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会受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料想到即将会出事,可是没想到竟是那么快,快到他一个人开车回到公寓想休息一番的时候,那几个穿制服的人,已经等在了他家楼下。
许是支撑着他的那根神经忽地断了,如释重负的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询问,很配合地跟着一起上了他们的车,而后被带到这里,连夜接受他们的审讯。
证据已经足够充分将他关押,只不过,法律的程序不能乱,那些人办事,总要讲究个章法,更何况他也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此刻,他还不足以称之为一个犯人。
“我要李文将律师带过来,让他给你做辩护律师,多少会有帮助的。”祁懿琛定定地注视着景闻那惨白至极的脸,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他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不给景闻回避的机会。
然而,景闻却是笑了开来,灿烂的笑容,在他那张沉稳精明睿智的眸子里,竟是显得那么悲戚,忧伤的声音悄然滑落:“阿琛,我自己做过什么,我心里很清楚。那些人没有足够的证据,哪里能轻易逮人?”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你都没必要救我。说到底,我终究是当年那件悲剧的始作俑者,愧对清漪,我也实在是没脸再见清漪……”
“事到如今,我承认我自己输了,输在自己太多算计,最终反而把自己算了进去。我太想把景氏发扬壮大了……就因为当年那事,老爷子已经很少插手公司的事情,所有的决策都落到了我的手里,稍有不慎,极有可能满盘皆输!”
“我只想做出一番成绩来,多多少少也能安慰我哥的在天之灵。可没想到,我铤而走险想的那些办法,无非就是把自己逼往绝路。现在,这一切被揭开,我只能认赌服输!”
祁懿琛始终敛着眸,听着景闻的话,最后,他冷着声线出声:“当年那件事,究竟谁是谁非,我暂且不提。现在,我只想跟你说,沈明涛已将当年孟志伟行贿从中阻碍我们三家公司,致使清漪父亲牺牲的事和盘托出,相信在不久后,相关部门就会对此进行彻查,清漪也会只道些其中得原委,要不了多久,清漪就会查出真相。到那时,最痛苦的,定是清漪,可是,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我们都知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清漪父母的牺牲换来的,我们就更应该珍惜。你先前所做的一些事,不就是因为顾念到清漪么?你哪怕再精明,再市侩,你终究不忍心看到她痛苦。”
“你当日不忍心看到她痛苦,今天你又能够忍心让她看到你入狱?她顶着感冒的难受感千里迢迢地来b市,不是为了看你出事的。”
祁懿琛抬腕看了下手表,终是起身:“我不敢对你保证什么,但有律师为你辩护的话,我相信,你的问题,定能得到最大的宽限处理。而且,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我觉得有必要保释出来,去医院做一番彻底的检查。”
“别忘了,清漪父亲的牺牲,出发点终究还是为了你。所以,欠了清漪的,就是欠了的。要做什么打算,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祁懿琛像是有读心术,轻而易举地就打动了景闻原本灰败不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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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申请保释
景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来他饱受心理上的折磨,整日生活在无尽的悔恨愧疚当中,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担心当年那件事会被揭开来,如今,到了这步田地,他最终也没有将景氏推至一个繁华的鼎盛期。
。org雅文吧他对外面的世界,已然失了兴趣。今晚吹了那么长时间的冷风,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置身在一个冰冷森寒的世界,他的手握着方向盘,他的人,却是没有灵魂。
被带回来接受审讯的时候,他又感觉到自己浑身滚烫的热。看守的人说他在发烧,给了他一颗退烧药,只不过,他没吃。
吃了又如何?一颗药或许可以降下他身体的温度,可是,燃不起他对人生的希望。
而且,他觉得,自己虚弱到无力的身体,好像又在开始折磨他了。他想着,如此悲凉无望的人生,与其费尽心思垂死挣扎,倒不如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接受一切命运的安排。
可是,他忘了,这个世上,始终还有那么些亲人,能牵动他的心。景闻仰着头,闭眸靠在椅背上,眼眶升起热意,再睁眼时,迷离的黑眸中,泛着晶光,他朝着已经远去的那道颀长背影,终是出了声:“阿琛,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律师?”祁懿琛顿下脚步,却没有转身,悠悠的声音悄悄滑落:“探视的时间已过,我回头再安排。”
“丽欣他们知不知道我在哪里?”景闻又是出声,极低的嗓音,想到黄蓉蓉他们要是知道了他此刻的情况,估计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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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让消息传到市,不过,这样的事情,你以为能瞒得了多久?”景闻又是自嘲一笑,是啊,这样的事情,能瞒得了多久?
媒体的大肆渲染,网络的口口相传,不用多久,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他犯下的错误,用有色眼镜来批判他的所作所为,甚至有可能还会连累到他的家人。
祁懿琛沿着来时的路,走过既长又弯的走道,向着出口过去。景闻被带着回拘留室,他越来越往里面走,身后的脚步声也是越来越小,最后,再也听不见。
一切,好像又归于平静。继办案人的审讯后,继祁懿琛的探视后,景闻终于在属于自己的一方空间里,得来一个可以让自己静心养神的机会。
见完景闻出来,祁懿琛跟着贺北城去了他们贺氏的办公大楼,李文带着律师邢文也在。
景闻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作为景氏地产的总裁,具有绝对性的生杀大权。
这样的人物一旦出事,面临的问题,往往不只是他自己本身,更多的,还是由他的身份地位衍生出来的一大摊麻烦事。
譬如,首当其害的景氏地产。景铭城已经无力管事,景清漪对集团内部的事情,一概不知,零散的股权拥有者有好几个,这当中估计只有景丽欣勉强能担当重任,如果让景丽欣去接管景闻的职务,那必然会引来另外那些人的不满与反抗。
何况,景闻的事件,迟早都会被披露出来,到时候,如果景氏地产没有一个可以顶得住压力的人来力挽狂澜。
那等待景氏地产的,便会是股市崩盘,公司运营全线瘫痪。还有,市那头的景氏分公司,命案事故还未了结。
景闻出事,景氏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般,方寸大乱,到那时,四面楚歌的局面又该如何寻求一线生机?
再有,景闻巨额行贿沈明涛,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如果是公司行为,那同样身为公司股东的景丽欣,要怎么撇开关系?
如果是个人行为,那要如何证明?在祁懿琛开出那个口,要救景闻的时候,这些都是他此时此刻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这些问题,事关重要,在外面那些公众场合讨论,自然不合适。回他和李文下榻的酒店,他觉得离景清漪太近,同样不妥当。
想来想去,便是回了贺北城的办公楼。甫一落座,祁懿琛朝着对面的贺北城,睨了眼:“明天你再帮我安排一次,让李文带着律师进去见他,时间越早越好。趁着现在外界还不知情,我们要充分利用好这个时间做事。”祁懿琛的表情凝重,身为兄弟,贺北城心知他对这桩事的在意程度,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接着,祁懿琛又转头看律师,清晰明了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我想要将他保释出来,大概需要怎么样一个程序?要多长的时间?”律师邢文拿手支着头,挺直着腰杆,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先要提出申请,一般执法机关会在三天内做出给不给予保释的决定。因为涉及到整个司法体系,所以,没办法走特殊渠道,哪怕你再急,也必须按程序走。”
“而且,据我了解,景总在这个事件中,行贿的数额多达数千万,给不给予保释,还说不定。除非,他的身体有什么重大疾病,那样的话,不管他的案情如何严重,也可以用一两天的时间,将他弄出来。”律师邢文的话,让祁懿琛陷入一时的深思中。
景闻的身体,本就积压着一些病,只是平时都不曾刻意提起,当下的情况,如果要尽可能快速的将他保释出来,用他的身体来做理由,无疑是最好的。
李文带着律师邢文第二天上午,去见了景闻,整整一个钟头的时间,律师邢文让景闻详细复述了行贿事件的各种细节,同时也让景闻提供证据,证明行贿一事,完全是他个人所为,与公司无关,只有这样,才能让公司的股东置身事外,才能让景清漪和景铭城,不被牵扯在内。
所幸,景闻还是有这个认知,早就留了一手。虽然当时,他用的是景氏地产的内部资金,但那些资金出手的各种单据和凭证,都没有一丁点景铭城和景丽欣的痕迹。
最后,李文提到了祁懿琛想要将他保释出来的意思。景闻对此,并不抱希望,他那如炬的眼神里泛着凄凉的神色,稍顿了下,而后淡声回着:“我这样的案子,保释的可能性大概比较小。谁都知道,现在上头抓这事,正是严的时候,哟还顶风作案……”当时,李文怔楞了下,而后抬头定定地注视着景闻,沉声说:“景总,您说的没错。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您的例外,就在于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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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祁懿琛,叔叔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清冷的嗓音悄然滑落着代表事实的字符。。org雅文吧
“景总,老板会找一个权威的医生开份证明,证明您的身体现在急需调养,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您这个年纪了,身体上多多少少会有些病痛的。何况,您现在还处在发烧状态,正是我们提出保释的最佳时候。”
“还有,老板托我带了些药物给您,我已经交给这边的工作人员了,一会进去,他们应该会在第一时间转交给你,记得按时按量服用,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景总,您要保持好最佳的状态,同我们一起打好这场仗!”李文以为,碍于这事牵扯到当年那件旧事当中,这个安排,是深思熟虑之后最好的安排,他想,景闻对这个事情,是不可能有任何异议的。
哪知,景闻只是抬眼,深深地看着李文,一本正经地说:“李特助,替我谢谢他,药我会按时用。不过,如果一定要用我的身体原因来将我保释,那就不必麻烦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虽然说不上多好,但一时半会,死不了,在拘留所,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景闻知道,这场仗要胜利会有多难,毕竟,如今已人证物证俱在,很难摆脱嫌疑,他固执地坚持着,他不想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的保释,因为身体有病而换来的。
李文将景闻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转达给祁懿琛的时候,那张俊冷的容颜,并没有太多的讶异之色。
其实心中早有底,如景闻这么自负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取一线生机呢?
他也不会允许别人用异色眼光去看他。。org雅文吧自负又骄傲,是景闻的成长环境造就他今天的局面。
祁懿琛觉得,景闻的事情,已经没办法对景清漪隐瞒。只是,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说了,他也必须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来面对接下来的混乱。
他知道,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够让景闻做出妥协的,便是景铭城。可是,他怎么能让已逾古稀之年的景铭城再为此事烦忧呢?
此举实为下下之策!如若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来逼得景闻妥协。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景清漪一个人在酒店的套房呆了整晚。
祁懿琛接到那个刻意避开她的电话之后,出门时跟她交代,可能会忙到很晚,让她不用等。
她当时是点头,应好。可是,怎么睡得着?他出去,明显是要忙景闻的事情,处理景氏分公司留下来的烂摊子,好像从来到市,差不多一整天加整个晚上的时间,她没有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丝一毫关于景闻的事情,也许他们是不想她跟着一起担心,就不想与她多说什么,可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难受。
景清漪躺在床上,看着床头的时钟从两点,滴滴答答,从容不迫地指向三点,直到快到凌晨四点的时候,外厅才传来开门的动静声。
祁懿琛的动作很轻,怕吵醒了这个点该在睡梦中的人儿。可是,却不料,卧室的门倏然从里面打开,便看到景清漪从里面走出来,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
“一直没睡?”祁懿琛不由地皱了皱眉,他轻轻地趿着酒店的室内拖鞋,解着外套的衣扣,朝景清漪的方向过去,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深深的心疼,语带无奈,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等吗?清漪,你又不听话了!”
“祁懿琛,叔叔的事,到底怎么样了?”景清漪劈头就问,哪怕此刻已是眼皮重得直打架,可脑袋还是清晰得很。
这个问题困扰着景清漪,也同样困扰着祁懿琛自己。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景清漪说这个事情,或者,捡哪些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祁懿琛下意识地拨着外套纽扣的长指,微顿了几秒,他的清眸也是染着一丝疲累,面向景清漪:“我先去冲个澡,解解乏,一会再说,好吗?”祁懿琛将自己脱下来的外套交给景清漪,大手握了握她的肩头,以示安抚,而后径自去了卧室,只一会,潺潺的水声便从浴室传了出来。
景清漪见状,只得抱着他的衣服,跟着进去。现在已是下半夜,景清漪等了那么长时间,终究是怕顶不住困意的侵袭,所以,特意站到了阳台上,让沁凉的夜风吹醒着自己。
祁懿琛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景清漪抱着双臂,站在风口处,一头柔顺的青丝,随着夜风狂舞。
本来有些愠怒,她的感冒还没好,竟然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体,跑去阳台上吹风。
可是,当他看到连她的背影,都透着浓浓心事的时候,这股子愠怒,又在瞬间,化成了心疼。
如此惹人怜爱的她,如果知道了景闻此时此刻的情况,那会不会直接坐立不安?
祁懿琛迈着步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暖暖的气息包裹着她的整个身子,想要尽可能地给她足够的温暖。
祁懿琛的头贴着景清漪的耳侧,细细摩擦着,他知道今晚不给她一个交代,她是不会好好休息的,于是,他垂眸,嗓音清沉地开口:“我跟李文去见了受害者的家属,他们已经答应从景氏分公司的门口撤离,也保证过,明天开始不再继续闹下去,准备拿钱和解。”祁懿琛一出声,便挑了这个唯一算起来比较好的消息说给景清漪听。
而景清漪,阴了一整天的脸,也在此刻才终于有了些缓和的面色,她侧过头看祁懿琛,想多知道一些消息,便轻声问:“怎么解决的?那些家属怎么忽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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