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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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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对祁懿琛是动了心了,因为她只要一想到景丽欣和祁懿琛在一起的画面,她的心就猛地刺痛了起来。
这种痛得连呼吸都不能的感觉就像是骤然掉进了一个永远沉不到底的寒潭,潭水冰凉刺骨,寒意从每一个毛孔中渗透进去,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冻住了,她根本无法挣扎,无法呼吸,胸腔像是随时都会炸裂,她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不断往下沉,只能任由这种绝望在身体里蔓延……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害任何人,一旦坦诚,丽欣定然不会原谅她,她害怕见到景丽欣那失望怨恨的眸光;如果拒绝,以这些天她对祁懿琛的了解,他定然会纠缠到底,只怕事情会比现在更糟糕。
各种不同的念头像刮风的晴天里的云彩那样,又轻又快地在她的眼里、唇际不断地撩过。
这些事像揣在她怀里的石头,沉甸甸的。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她的脸上有愁云,眼睛含着沉郁凄楚的神色。
午后,灿烂的阳光在天空上跳着激烈的舞,将城市的阴暗一扫而光,漫不经心地散发着太阳的味道。
景清漪刚走进警局就在大堂里遇到了风尘仆仆的贺明扬。
“清漪,刚去哪里了?中午找你一起吃饭没看见你人啦?”贺明扬笑眯眯地向景清漪走去,微笑着问道。
“约了丽欣。”景清漪也朝着贺明扬走去,她那双眼顾盼生辉,流光溢彩,美丽极了,浅笑着回答。
“去咖啡屋啦?”贺明扬从景清漪的衣服上嗅到了咖啡的幽香,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好奇的踊跃的神采,脉管里的血在激烈地奔流。
“你怎么知道?”景清漪猛地看向贺明扬,澄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刚刚好像没有说她去的是咖啡屋吧。
“这不难猜,你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咖啡味道。”贺明扬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微挑了挑眉说。
“你这鼻子也太灵敏了吧?”景清漪微撅着小嘴,嗔怪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的鼻子灵,还记得小时候玩躲猫猫,闻着你身上沾染上的味道,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你。”贺明扬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鼻翼,很是无辜地说。
“我说咯,你怎么那么厉害,还没几分钟就找到我。”景清漪假意恼怒地瞪了一眼贺明扬,双眉狡黯地上下跳动,晶亮的眸子眨了眨,俏皮极了,“原来是你的嗅觉帮了你。”
“是呀,多亏了这敏锐的嗅觉呢。”贺明扬笑眯眯地看着景清漪展现活泼俏皮的一面,他浑身觉得滋润。
“嗯哼。”景清漪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清漪,恐吓案有进展了没?”贺明扬与景清漪一同走到了她的办公室,他的漆黑眸子里滑落着藏不住的绵绵情意,他那长着柔软汗毛的嘴角上含着沉思的、出了神的、似笑非笑的笑意,随意地问道。
“没有,化验组那边查出来那六个字里面含有氟哌啶醇。”景清漪走到办公室,就随意地把包放在办公桌上,想到毫无进展的恐吓案,她的脸上迅速地染上了一抹愁绪,轻吐了一口浊气,如实地说着目前查到的线索。
“氟哌啶醇?”闻言,贺明扬的心里莫名地一凝,他的神色顿了顿,沉声说,“那不是给精神病人吃的一种药物吗?”
“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是一场恶作剧!”景清漪轻蹙了蹙眉,她的澄澈大眼睛,平常是那么妩媚,闪着热烈的暗光,如果是精神病人寄过来的快递,太过无聊,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并乐此不疲。
“那你相信吗?”贺明扬总觉得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正像荆棘丛中的一堆火。
“我不相信。我的直觉认为不是恶作剧。”景清漪皱着眉头,她低垂着眼睑,细密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盛满了质疑的情绪,从恶作剧的角度来看,还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而她还是没有解出来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她的嘴紧抿着,淡冷的声音里滑落着微微叹息声,“但,现在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来佐证我的直觉是对的。”
“我也不相信这是一场恶作剧,”贺明扬的双眉紧皱,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笔,脸上露出一副严峻的神态,他若有所思地说,“尤其是听到你说,在收到恐吓快递的当晚,你做了那样的噩梦。”
“现在毫无头绪,我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查。”景清漪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轻柔的声音里洒落着满满的沮丧之意。
“清漪……”贺明扬看着景清漪的目光依然纯净亲切,却又增添了一种深沉,深沉得好似夜色中平静的海,他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说,“小时候你最喜欢的花的花粉粘在恐吓纸笺上,勾起了你被深度催眠的记忆,虽然不完整,只是零零碎碎的片段,但,也许在不久之后,会让你记起所有……”
这时,景清漪拿笔的手托着腮,张大的眼眶里,晶亮的眸子缓慢地游动着,瘦削的下巴微微上翘,她缓缓地将目光定在贺明扬的身上,似在思考着他说的那些话。
“明扬,你到底想说什么?”景清漪的心间猛地一沉,如墨色的眼,白水般清澈,黑黑的眼珠凄惶不安地闪动,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颤音。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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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案件关联(求首订)
(女生)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景清漪的身上,细细碎碎的光圈映衬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睛妩媚得像一种病毒,使人产生药瘾,仿佛她的血液里永远流动着某种隐匿的意愿,从她的眼孔投射出来。
“另一种可能性,清漪,你有没有设想过?”贺明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景清漪,触摸到她那双晶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深地伤痛,他的心间猛地刺痛了起来,他忽然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了。
“什么可能性?”贺明扬的话语显得有些冷酷,景清漪的心似乎猛地紧缩一下,她缓缓地看向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这笑也是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明扬,你有什么想说就直说吧,我和你,哪用得着担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呢。”
“清漪,如果,我是说如果,”纠结在说与不说的选择泥潭里,矛盾的心情像一条毒蛇,在咬啮他的脏腑,贺明扬皱了皱眉,他晦涩不明地深深地看了一眼景清漪,莫名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低沉的声音里洒落着艰涩的情绪,“那个给你寄恐吓快递隐在暗处的人会不会和当年童媚阿姨遭遇不测……有关?我不是说直接的关联,我总觉得可能会有那么一丢丢的关联。”
乍听到童媚的名字时,景清漪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下,她的心猛地颤抖一下,情不自禁,热热的液体蓄在眼眶里,感情的波涛就会汹涌澎湃,双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这是你的……直觉吗?”景清漪低垂着眼睑,强压住内心深处的激荡,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缓缓地抬眼,锐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贺明扬,仿佛要把他看个遍,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哽咽的颤音。
“也不算是,这起恐吓案看似很简单,就只是寄快递给你个警告,也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贺明扬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眸子里染着深深的愁绪,微抬起右手,轻轻地拍着景清漪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但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感觉处处透露着诡异……”
“……”站在那里的景清漪,她的小脸蒙着一层阴云,澄澈的大眼睛闪烁着黑宝石一般幽深的光泽,笔直的鼻梁显露出倔强的性格,她望望贺明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终于还是没开口,只是抿嘴一笑,可是那笑容在他看来,比哭还要难看。
“清漪……”贺明扬凝视着景清漪那难看的笑容,锥心刺骨的痛意难忍,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想要抚摸她那张苍白的脸颊,却不敢,只好悬在半空中,他不可自抑地轻唤了一声。
“我……那段记忆曾是我的噩梦,我……”此时的景清漪,满脸的惆怅神色,心绪烦乱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轻吐的气息洒落着满满的心痛。
“我知道,我都明白,要不我来查吧。”贺明扬直直地注视着景清漪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融着深深的无助仿徨,他在心底暗骂自己,这也只是查证的一个方向,可以自己查实了之后再说的,现在说出来,惹得她这般伤心,他看着也跟着揪心。
“不,还是我来查吧。”话音刚落,景清漪迅速地摇了摇头,急促的呼吸声乍然滑落,她的音量比之之前高了一两度,陡然惊觉,她的反应有些过度了,缓缓地朝着贺明扬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那好吧。如果要我帮忙就直说。”贺明扬表示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隽永而温和的笑容漾在唇角,他微不可及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心领神会的景清漪向贺明扬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微微地点着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待办公室只剩下景清漪一个人的时候,她站在窗前,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脑海里各种纷乱的思绪不断刺激着她,大脑皮层也在快速地旋转着,想要从一堆乱麻中找寻能够解决问题的线索。
也许,这起恐吓案真的与当年那单case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开始,她的直觉就告诉了她,她不以为然,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但,现在,就连贺明扬都有这种感觉,那就真的该好好地查证一下了。
“勇哥,将陆金海这二十几年来的病历全都调出来,仔细与医师核实下他的精神状态,着重查一下这些年有没有去人去探视。”景清漪将张勇叫到了办公室,她的脸上泛起严肃的光芒,理清思绪的她看起来特别自信,“如果有的话,连同那人的资料全都给我拿过来。”
“咦,陆金海不是杀害……”张勇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停了下来,他瞪大着双眼,神情纳闷极了,顿了顿,有些讶然地问,“老大,怎么突然想查这个人了?”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景清漪暂时还不想将这些猜测说出来,等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再说也不迟,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故作随意地问,“诶,勇哥,当年我母亲的案子你有参与吗?”
“没有,我当时还没调过来。”张勇歪着脑袋细细地想了一下当年那时候的事情,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当时就只是听说,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据说景老爷子甚是愤怒,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吧,警局就纷纷从小地方调来小警员,这其中就包括我。”
“难道就没听其他同事说起过?”当年那件事很轰动,造成的影响不是一星半点,再加之景铭城在A市举足轻重的地位,怎么可能没人讨论呢?还调警员,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景清漪满腹狐疑,希望张勇能提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她不遗余力地旁敲侧击道。
“大家都是讳莫如深的,我刚过来的时候就只是随意地谈论了一两句,当天下午就被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在此之后,我就没有谈论过了,”张勇依稀记得当年是有件这个事情,他刚调来的时候,警局的气氛很是怪异,“后来,我才知道,共事的同事都是从别处调来的,对那件事都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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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贺伯伯,我们见过的……(求首订)
“……” 景清漪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谭一般。
“老大,可能是影响太大了,就不允许警员私底下讨论。” 张勇的脸严肃得像尊石像,疑惑的神情跃然眉宇间,他轻声揣测道。
“这个理由……你觉得可信度有多高?”景清漪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轻哼一声,对于这样的理由,她的唇角微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她神色不明地说。
“是有这个可能的。当时景老爷子的威望还在,他不想自己的儿媳在死后还惹人非议。” 张勇的脸上仍保持着严峻的神态,但他把存在心底的不安掩藏了起来,他微微笑了起来,随即呆呆地看着干净的地面。
“这样,勉强才能说得通。” 景清漪斜眼看着张勇,淡红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低沉的声音洒落在办公室的角角落落。
张勇沉默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紧锁愁眉,紧抿着嘴唇。
“勇哥,卷宗在你那吗?”景清漪的眸光微闪,神色莫测。
“没有了,上个案子完了之后就把卷宗给放回到档案室了。”张勇摇了摇头,照实直说。
“嗯,我知道了。”景清漪点了点头,她敛下眼眸,扬声说道,“勇哥,你去查吧,有什么消息立即通知我。”
张勇离开办公室后,整间房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景清漪坐在办公桌前,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一只笔,在桌子上缓缓的敲动。
她的脑子像马达那样地飞快旋转着。
莫非,当年那件事还有隐情?
联想到其他的连锁反应,那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的感觉,使得她不得不那样想。
她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说,颔首低额,目光凝视着仿佛穿透物质抵达了另一个世界。
她心里好像有一堆乱丝,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握着中性笔的她在纸上胡乱地写着,发出沙沙的声响。突然,中性笔不动了,目光凝在一处,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瓣,眉头紧蹙着。
“似乎只要一提及他们,很多人的反应就有些不对劲……”微微抽动的嘴皮似乎呢喃着却又安静地听不见任何生息,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烦乱不安的她用手抓了下脑袋,紧锁的双眉难以分离。
她蹬地站了起来,踱步在房间里,双手揣在兜里,来回徘徊着,时而停顿,时而发出幽幽的叹息声。
既然觉得很诡异,那就着重地查证一番。
深刻的思想就像铁钉,一旦钉在脑子里,什么东西也无法把它拔出来。
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
当贺明扬走进灯火通明的别墅时,温馨的气息扑鼻而来,顿时卸掉满身的疲惫。
“爸,妈,有客人呀!”贺明扬远远地就听到自己父母的谈笑声,像是印证自己猜测般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的三位客人,不一会儿,他就已经走到了客厅处,微笑有礼地示意了下,轻声说
“明扬,回来啦。”贺建良看到贺明扬时,他的眼睛顿时一亮,他蹬地站了起来,走到贺明扬的身边,向坐在沙发上的三人郑重地介绍着,“来来来,我跟你们介绍,这是犬子贺明扬。”
沈梅青端庄优雅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嘴角边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她的视线在空中与贺建良的视线交汇,彼此眼里蕴藏着的意味不言而喻。
贺明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微勾起一抹得体的笑意,微微颔首,打量着客人,应该是一家人来的,三人看着很和谐,中间坐着的年轻女子看着很眼熟,应该是之前见过,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贺伯伯,我们见过的……”莫佳琳抬眼,定定地注视着贺明扬,看到他的视线转了过来,她又转开了视线,一抹红晕迅速地绽放在她的脸上,她轻轻地眨了眨眼,鼻翼微鼓,略带娇羞地说。
“对哦,瞧我这记性,你们先前约了见过一次的。”贺建良故作恍然大悟般,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弄得煞有其事一番,他笑眯眯地说。
贺明扬皱了皱眉,认真地凝视着莫佳琳,越看越觉得熟悉,他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一圈,这才想起来她就是与他相过一次的莫佳琳。
“明扬,这是你莫叔叔一家,佳琳这孩子你见过了,另两位是你莫叔叔和莫阿姨。”贺建良抓着贺明扬的右手,微笑着一一介绍道。
“莫叔叔,莫阿姨。”贺明扬的心间流淌着一种莫名的不安,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他礼貌地唤了一声。
“贤侄在哪高就呢?”坐在莫佳琳左边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严肃,他四下打量着贺明扬,一表人才,出身豪门,没有富家子弟的纨绔气息,他越看越满意,故作随意地问道。
“在警局做法医。”贺明扬的脸上仍保持着微笑的神情,照实回答。
贺建良拉着贺明扬一道坐了下来,看这架势,俨然是双方父母见面的态势,贺明扬的心里顿生不好的感觉。
沈梅青轻拍了下贺明扬的手臂,轻声说:“明扬,你以前就跟佳琳见过吧?大家不必生疏。”
莫佳琳看了一眼贺明扬,温婉的笑容漾在唇角,得体地说:“沈姨,大概明扬都记不得我了吧,就上次见过面之后,一直都没有联系。”
沈梅青暗地里怒瞪了一眼贺明扬,她转过头来仍笑了笑:“明扬这阵子太忙了,这不才刚喘口气,趁着现在不忙,你们呀,可以约着出游,玩一玩,也就熟起来了。”
坐在莫佳琳右边的中年女子也笑着接话:“就是这个道理,现在的年轻人玩儿的项目可多了,成为朋友也很容易。”
莫佳琳轻蹙眉,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晶莹,她轻咬了下唇瓣,嗔怪道:“我倒是想找个时间出去玩玩,就怕明扬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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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补更,求首订)
“嗨,佳琳,瞧你说的,明扬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呢?”沈梅青她浅浅地一笑,好像一股微风掠过水面似的。,“是吧,明扬,这地方还是有很多好玩又有趣的地方,你哪天有空带着佳琳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知道吗?”
一直是三个女人的戏码,贺明扬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斜靠在奢华的皮沙发上,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漆黑的眸色里沉静一片,脸上连个敷衍的笑容都没有。
好吧,这不用猜,俨然就是双方家长会谈的架势。
“妈,我这工作得有多忙,你不是不知道,哪里抽的出时间。”贺明扬瞟了一眼面带尴尬的莫佳琳,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话音平静的拒绝了。
的声音飘忽的像是从遥远星空中透来的一样,却让莫佳琳听到了其中的寒意。
莫佳琳的脸上变得有些难看,现在笼罩着一层愁云,眉头微蹙,上齿咬着下嘴唇,她的脑袋像霜打的小草似地垂着。
沈梅青剜了他一眼:“再忙也要休息,公司那么多能干的人,你放几天假又怎么了?”
莫佳琳的母亲也看出贺明扬极不情愿的神情,她有些不赞同地与莫佳琳的父亲对视了一眼,对方暗示她稍安勿躁,她笑了笑,通情达理地说:“现在正是闯荡事业的时候,男人嘛,这样是好的,不过也不能耽搁了生活。”
坐在他对面的莫佳琳深呼吸了几下,她有些欲语还休地看向俊朗非凡的贺明扬,掩不住脸上的娇羞,眼里的痴迷更显而易见,她装作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温柔地说:“没关系的,我最近都有空,我可以去找明扬哥玩嘛,明扬哥,我要是突然来警局,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沈梅青担心贺明扬又语出惊人,她立即抢在他的前头承诺:“佳琳去警局,那肯定是欢迎的,到时候一定让明扬带着你玩儿。”
“妈,我去书房加一下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贺明扬的耐心已经告罄,他蹬地站了起来,他朝着楼梯的方向努了努嘴,唇角微勾了勾,面上挂着歉意的笑容,”莫叔叔,莫阿姨,很抱歉,警局的事情有些忙。“
“诶呀,都下班回家了,还想着什么公事。”沈梅青轻拍了下贺明扬的手臂,嗔怪道,“就该好好放松下,明天上班再做吧。”
“比较紧急,需要尽快出尸检报告。”贺明扬佯装焦灼地皱着眉头,两条黑眉毛像八字似的向下弯垂,他急急地解释道。
“就这么一小会时间,能做什么呢?”贺建良顿觉面子上过不去,他那充血的眼睛闪着严厉的光芒,眼里冒出的愤怒火焰照亮了他略微苍老的面孔,他轻拍了下大理石台面的茶几,发出沉闷的声音,整个人带起了不怒而威的气势,“坐下!好好低陪你莫叔叔一家!”
“贤侄这孩子忙着事业,那就让他去吧。”莫佳琳的爸爸的脸上泛着慈祥的笑意。
贺明扬站在那里,坚定的眼睛闪烁着黑宝石一般幽深的光泽,毫不畏惧地与贺建良对视着,笔直的鼻梁显露出倔强的性格,他的嘴唇紧抿着。
“明扬……”沈梅青见贺建良的眼睛瞪直了,有发怒的迹象,她有些不安地扯了扯贺明扬的衣角,压低着声音晴唤了一声。
贺明扬低下头,看到沈梅青不安的模样,他微不可及地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
“莫老弟,让你见笑了。”贺建良的脸色这才好转了起来,他带着歉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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