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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蜜爱之豪门谜情风云-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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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躺椅上看外面的月光,祁懿琛今晚好像有应酬,挺晚才能回来,往常至少还有个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现在没有了人在,这间不大的公寓突然显得有些寂寥了。

    平日里还真没怎么发觉,现在祁懿琛不在这里了,她反而有些不习惯,突然就想念起了他。

    哎,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事儿,就跟罂粟一样难以戒掉。

    黑夜中,熠熠闪烁着一簇簇黄色灯光,像花的蓓蕾在做着盛开的梦。

    景清漪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清楚了,只知道她醒过来的时候,正被祁懿琛抱在怀里往床的方向走去。

    他大概喝了一点儿酒,身上有酒味,和着他本身的草木气息,反而是种甘甜的味道。

    景清漪在睡眼朦胧里笑了起来,伸出手臂勾住祁懿琛的脖子,与他漆黑的眼眸对视,露出一抹微笑。

    “我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呢?”

    略带嘶哑的声音悄悄滑落在卧室的角角落落,那一丝轻吟竟惹得他颤动不已。

    “今晚有应酬,比较晚。”祁懿琛的眉梢上扬着,温暖的眸光凝视着景清漪那张清丽的小脸上,他的唇角微勾出一抹轻轻浅浅的弧度,柔声问,“怎么不去床上睡?”

    “在想案情,不小心就在躺椅上睡着了。”景清漪睁着迷蒙的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偎着祁懿琛的身体,轻声回答。

    “景丽欣出了车祸?严重吗?”祁懿琛想到下班时接到景清漪的电话,说是景丽欣出了车祸,出于礼貌,他随意地问了一下。

    “还好,擦伤而已。”景清漪缓缓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

    “那就好。”祁懿琛神色变柔,将景清漪抱到床上,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亲吻一下,轻柔得话语里滑落着深深的情意,“很晚了,睡吧。”

    本来景清漪也只是处在本梦半醒的状态里,点点头就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祁懿琛坐到床边,手指在她脸颊上游弋,轻轻柔柔地,带着难以言说的柔情,半晌,才起身离开。

    他边走边扯着领带,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般做的初衷都是为了她好,只想温暖的微笑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她一生快乐无忧,让他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

    。。。


………………………………

303。那个小孩是陆福林?

        一幢幢高楼大厦屹立在a市,像是保卫钢城的威武士兵。

    “陆金海,要警方保护总得有个合理的理由吧?”景清漪走到陆金海面前,她的脸严肃得像尊石像,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沉声问道。

    “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这么简单的道理,会不知道?”陆金海一派安然地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丝丝得意,抬眼,笑吟吟地看着景清漪。

    “那么,是谁想杀你呢?”景清漪的双手环抱于胸前,那副模样自信美丽。

    “无可奉告!”陆金海轻哼一声,缓缓地吐出四个字。

    “陆金海,想和警方合作就该有合作的态度。”因着陆金海的不合作,景清漪的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

    “,我只知道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而已,其余的,我也不清楚。”陆金海装作无辜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佯装若无其事地说。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杀你呢?”景清漪的脸上蒙着一层阴云,叠于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她皱着眉头,冷声问道。

    “直觉!”陆金海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景清漪的眼眸,厚厚的嘴唇蠕动了下,吐出两个字。

    “**!”景清漪的脸更难看了,眉毛顿时拧成了疙瘩,额上沁出了汗珠,澄澈的眸子里映衬着愤恨的光芒,“给我老实点,事情,说明白点。”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就只知道这么多,”陆金海颇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都说警方忙,我看是掺了水分呀,就像你,还有这闲工夫陪我唠嗑。”

    “你!”景清漪恨恨地甩了下手,愤恨地瞪了一眼陆金海,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边走边低垂着眼睑,托腮凝眸的神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深夜,景清漪的公寓。

    暗黑的房间里,熟睡的景清漪,恬静、温柔地躺在床上,如海藻般的黑发覆披在白净、滑嫩的脸庞上,显出一种端庄纯净的美。

    数分钟后,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示着女子的不安,高挺而不失小巧的鼻子下一张可爱的小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湿润的丁香小舌有意无意地舔着自己饱满性感的双唇。

    此刻的清漪,原本恬静睡颜的她陷入了那个恐怖的梦境里。

    那个长相猥琐的男人一如曾经那个梦境的内容一样手里握着一个瓶子,犀利的目光从远处开始到走近,一直不怀好意地夹杂着恶意地注视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

    男人越靠越近,面目狰狞,眼睛里蕴含着即将要毁灭而窜起的兴奋光芒,小女孩似乎是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极力抗拒陌生男人的靠近,肩膀瑟缩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可怜!

    离小女孩只有一米的距离时,男人没有再继续往前走,站定,面目狰狞地盯着小女孩,那副神情,似乎是想要把小女孩生吞活剥了一样,男人狞笑地嚣张地拧开瓶盖,隐隐约约间,一股强腐蚀性的刺激性气味沁入鼻尖,刺鼻性的气味刚吸进鼻子里,就觉得恶心至极,她紧蹙了蹙眉,晶亮的眸子里泛着深深的厌恶和难以名状的恐慌,她掩鼻仔细一闻,原来是高浓度的硫酸液体!

    男人看到小女孩露出的惊慌害怕,他的脸上泛起了类似喜悦的光彩,嘴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似乎很享受别人惊恐的表情,他不紧不慢开始倾斜着瓶身,一股刺鼻的液体缓缓地倒了出来,眼看着就要落在小女孩的身上,小女孩也因为太过惶恐而不知所措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小女孩被一股外力推到,那个人她看不清容貌,身形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得出应该是个女人,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她竟然会心疼到无法呼吸。

    那股液体就那样无情地洒向了那个女人,皮肤被灼烧起来,萦绕在耳际的是凄厉的惨叫声,闻者也撕心裂肺,那一刻,她心疼得好像心被挖去了一块,血液不断地滴落下来。

    似乎过了许久,男人又将视线转到小女孩的身上,一步一步靠近小女孩,倾斜的瓶身里面正散发着恶毒的气味,她惊呼一声,这下没人会来救小女孩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个小孩跑了过来,抱着男人的大腿,似乎是在哀求着,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男人的怒吼声,小孩的惊叫声,小女孩的呜咽声,凄厉的惨叫声,萦绕在耳际,混乱不堪……

    “爸爸,我喜欢这个小女孩,放过她好不好?好不好?”

    “爸爸,我求你放过她,求求你……”

    “爸爸……爸爸……求你……放了那个小女孩……”

    ……

    带着浓浓稚气的哀求声萦绕在她的耳际,刺破着她的耳膜。

    “真的……那么喜欢吗?”

    沙哑的男声响起,却像个恶魔,要将人吞噬般。

    “是,是的,我很喜欢,爸爸,求你放过她……”

    小男孩啜泣着,惹人怜惜。

    悲愤的情绪涌动在她的胸腔里。

    看着那个女人倒在地上的惨烈身影,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

    诺大的床上,她不停地抖动着身体,脸上的表情布满了惶恐与哀伤,在皎洁的月光下,看起来有些狰狞,有些可怖,苍白的嘴唇不安地蠕动着,不断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想到小女孩,想到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小孩,她那瘦弱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头不停地晃动着,却晃不走那映在脑海里令人发慌的深刻画面,那个男人朝小女孩走近,再走近,他伸出了苍白的双手,围着她,圈子越来越小的时候,那个女人扑过来救了小女孩,高浓度的硫酸液体倾泻而出,凄惨的叫声刺破耳膜……

    “走开!”景清漪惊得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寂静的房间里,回应她的是墙上嘀嗒嘀嗒走的时钟,她缓缓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无意识地抬起右手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汗,凄厉的声音徜徉在卧室的角角落落。

    那个小孩是陆福林?

    怎么会是他呢?

    难怪,当初知道她是那个小女孩时,他会那般惊愕,当时还只以为是惊讶,现在才算是真正明白那表情里掩藏着的深意。

    小时候,他救了她,长大了,他却要杀害她,说起来,还真是一场笑话。

    景清漪有些筋疲力竭地瘫靠在床头上,噩梦耗费了她整个心神,紧锁愁眉,她那黑葡萄似的眼眸里凝结着深刻的震撼。

    她的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显出内心极度的哀痛,歪着脑袋,揉揉眉眼处的伤痛。

    惊醒后的她全身全身颤抖,她只要一闭眼,就会陷入到无止境的噩梦循环当中,恶汗涌遍全身,她的心仿佛就跳停了,梦中的场景还是不停的在脑中乱撞,梦里每一个恐怖的细节都好清晰,她定了下神,然后深呼吸,看看周围,祁懿琛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她沉重地呼吸着,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来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清漪,怎么了?”外面微弱的月光照在祁懿琛的身上,渡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低垂着头,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景清漪的肩膀上,动作自然而温情,黑色的眸子里滑落着浓浓的关心,他轻声问。

    “刚做了噩梦……”景清漪眉眼处的伤痛尽显无疑,神气非常的沉寂,似乎有重大的忧虑,压在眉端,她那双黑眸是那样的深不可测,可是却掩盖不住的那噩梦惊醒后的悲凉与伤感,她抬眼,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吧?”祁懿琛的右手轻轻地抚触着景清漪的背,给与她最需要的安慰,再看他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蕴藏着深深的情意,“做了什么噩梦呀?”

    “……”景清漪的双眼好不容易从遥远的地方恍惚地收回来,却又马上茫然失神,见他问起,似是不愿意向祁懿琛说出梦里面的场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她把这一切归咎于噩梦遗留下来的不安,目光不着痕迹地躲闪着,小声说,“我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祁懿琛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景清漪做了个噩梦而已,他也没往深处想,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触着她那柔软的后背,深邃的瞳孔里映满了深深的怜爱,磁性的声音萦绕在耳际,“现在,好些了没?”

    “好了一些。”景清漪努力平复着自己不安的心绪,片刻后,她轻轻地推开祁懿琛,微仰着头,触摸到祁懿琛眼眸里掩藏着深深的怜惜,她微笑地说,“抱歉,吵醒你了。”

    “不要紧的,”祁懿琛缓缓地摇了摇头,看到景清漪没有刚才惊醒时的惊慌失措,他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地舒展开来,目光温柔如水,令她的心猛地一颤,“你没事就好。”

    。。。

    。。。


………………………………

304。当年,你父亲杀害我妈,是蓄意的吧?

        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景清漪一到警局就马不停蹄地朝着拘留室的方向走去,因案件法院还在受理阶段,陆福林仍被关押在拘留室里。

    景清漪安静地坐在会面室,突然,洪亮的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她抬眼,就看到陆福林正拖着沉重的脚镣缓缓走来,她示意他坐下。

    “你……救了我?”景清漪目不转睛地盯着耷拉着脑袋的陆福林,她的双手装作闲适地搭在木桌上,唇角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轻盈的声音悄悄地洒落在会面室里,“当年,从你父亲手里……”

    “……”陆福林的耳朵里哄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他猛地抬眼,睁大着眼睛看着景清漪,灰败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难道,你就不想说什么吗?”景清漪见陆福林似乎无意开口说话,她眸光微闪,低声反问。

    “该说什么呢?”陆福林倒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因为我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你才愿意说出实情?”景清漪微不可及地轻叹了一口气,低垂着眼睑,想到录口供的情景,她才恍然惊觉,低低地说。

    “我,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那个小女孩……”陆福林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坐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景清漪,歉疚的话语吐了出来,“对不起……”

    会面室的氛围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死一般的寂静。

    “当年,你父亲杀害我妈,是蓄意的吧?”景清漪收起脑海里纷乱的思绪,直勾勾地盯着陆福林,试探性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陆福林的全身一震,腮边的肌肉一下子变得僵硬,明显地抽搐起来,他紧张的脸色由黄色变成蜡一样白,嘴唇也变得苍白,不安地蠕动了几下。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景清漪敷衍地解释了一下,又继续追问道,“当年的事情,想必你应该还有几分印象吧?”

    陆福林被景清漪霹雳般的目光瞪着,惊慌到心都碎了。

    “说吧,杀害我母亲,是不是别人指使的?”景清漪的右手指在桌面上随意地敲击着,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她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景清漪的话语显得有些冷酷,陆福林的心似乎猛地紧缩一下,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小声说。

    “我母亲和你们无冤无仇,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你父亲冒着同归于尽的勇气,除非是有人指使。”景清漪的目光凝在一处,左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瓣,眉头紧蹙着。

    陆福林知道景清漪只是猜测而已,可他不能不深想,当年的事情,让他一直提心吊胆。

    寂静里,他能听到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干涩的响动。

    他在思考的时候,心底总是不安,简直就像提着自己的脑袋一样,全身的血液都跟着膨胀。这会儿,他身上的汗水顺着脊梁流到了腰上,很不舒服。

    尽管会面室清凉至极,但紧张还是让他常常冒汗。

    “……”

    “不打算……坦白吗?”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福林紧锁愁眉,他的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似的,咚咚跳着,无意中碰到景清漪的目光,他的心就一阵紧张,不知所措,他隐隐地感到景清漪那洞悉的眼神时时牵着他的神经,让他紧张兮兮,又让他担惊受怕,他被一种莫名的情绪驱使着,不安着……

    “要不是你,我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当年,在那般惊险的情况下,你都愿意救我,现在,我只想知道原因,一个让我家破人亡的原因。”景清漪紧皱眉毛,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凝结着伤感的情绪,凄楚的声音悄悄滑落。

    “我记得,有个人来找过他,”陆福林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我,还有点印象。”

    “,怎么……把他带过来?”张勇渐景清漪将陆福林带到办公室来,他心生疑惑,不解地问。

    “做拼图。”景清漪简单第说了下。

    “谁的拼图?”张勇仍不明白,继续追问道。

    “杀害我母亲的幕后主使。”景清漪的眼睛沉了沉。

    “什么?”张勇震惊万分,他惊讶地问,“当年……空姐熔尸案不是意外?”

    “嗯,那件事……绝不是意外那么简单,”景清漪低垂着眼睑,幽幽地说,“不过,有人想要将那件事作为意外,我偏偏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混蛋!真是够丧心病狂的,竟连孕妇都不放过。”张勇义愤填膺,眉毛抖动得像是发出了声音,两眼喷射出通人的光芒,“老大,我们一起将主谋绳之以法。”

    “谢谢。”景清漪轻点了下头,澄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感动。

    “老大,你这说的什么话,抓捕罪犯,本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所在。”张勇安抚地拍了拍景清漪的肩膀,微笑着说。

    夜幕降临,轻风微拂,启明星出现在东方的天空,放射出引人注目的光芒,仿佛一盏高悬在空中的夜灯。

    大街两侧的华灯一起亮了,像早春初露的朵朵蓓蕾。

    “老大,你先回去吧。这边有任何进展我发信息给你。”张勇扫了一眼还在做拼图的陆福林,皱着眉头,沉声说。

    “好,一有进展,立即发信息给我。”景清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已经一天了,还没拼出来。

    “ok!”张勇比了个ok的手势,扬声说。

    宇宙之间漆黑一片,像泼翻了巨大的墨池,天空和大地融合成一个严丝合缝的整体。

    那大街两侧的华灯,多像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碎玉兰花。

    景清漪与祁懿琛一前一后走进公寓。

    “我去洗澡了。”景清漪把包随意地丢在沙发上,舒展了疲惫的身体,边走进卧室边说。

    “嗯,你去吧。”祁懿琛轻点了下头,看着渐入佳境景清漪,他的心头盈满了喜悦。

    祁懿琛仰躺在沙发上,伸出右手揉了揉眉眼处的倦怠,闭目养神着,忽然“叮”地一声,他以为是自己手机响,便缓缓地张开眼睛,掏出手机,没有光亮闪烁,这才恍然惊觉,刚才那声是清漪的手机在响,他无意低头,却发现手机从包里滑落而出,清漪这小糊涂蛋,他失笑着捡起来,就看到弹出来的文字讯息,他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就算拼图上的头像偏年轻,但仔细辨认,还是可以看得出是那个人。

    怎么这么快就查到了那个人?

    如果,找到了那个人,隐藏着的真相很有可能会被查出来。

    他不敢想象,到时候,他要如何面对?

    那么,一切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不行,他不能让这一切有可能发生!

    他得想办法阻止清漪继续查下去。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眼中阴霾沉沉,堪比大雨之前让人难闷至极的天空,仿若压抑了雷霆万钧的怒气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但却又冷如数九寒天,让心中畏惧胆寒。

    鬼使神差下,他点了进去,索性她的手机没有密码,就弹开了页面,当即删掉了那条讯息,快速地把手机塞进包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闭目养神,脑海里的思绪却不停地在纷飞着。

    大概半个小时后,景清漪穿着拖鞋踏出浴室,见祁懿琛坐在沙发上休息,她走了过去。

    “这么快就洗好了?”祁懿琛听到响声,收起那混乱的思绪,他缓缓地睁开双眸,站了起来,看着景清漪,深邃的眼里夹着不自然的光芒,虽然力避她的视线,张惶地似乎要破窗飞去,他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不安的情绪,温和的声音也保持着平稳的声线,尽量不让她起疑。

    “嗯?我平时都是这个速度呀,”景清漪歪着脑袋,看着祁懿琛,也没多想,在她浓黑的眉毛下,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样欢乐,又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轻声说,“想什么呢?看你魂不守舍的!”

    “没,没事,刚想公事,就没注意到时间。”祁懿琛低垂着脑袋,见景清漪询问,他似乎显得局促了,他立刻敛了有些不自然的笑容,旋转眼光,自去看外面沉寂的夜晚。

    “哼,还说我工作狂,你回到家也经常想公事,不要以五十步笑一百步。”景清漪斜睥睨了一眼祁懿琛,微噘着嘴,小声嘟囔道。

    “好,是我错了。”祁懿琛微抬起右手,揉了揉景清漪柔软的发丝,深邃得瞳孔里满是宠溺,他的唇角上扬出一抹优美的弧度,温柔地说,“回到家就不想公事了。”

    。。。

    。。。


………………………………

305。总之,得想尽一切办法瞒着!

        夜晚,幽静而温馨。

    温暖的灯光下,景清漪温柔的眸光注视着现在她面前的挺拔身姿。

    银灰色的西装外套被他脱在沙发上,黑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看起来随性又洒脱。

    幽深的视线有些飘忽,景清漪不确定他是在看自己,亦或是在想公事。

    “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吧。”祁懿琛收回自己恍惚的思绪,他的唇角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漾在唇角。

    “去吧。”景清漪轻点了头,微笑着说。

    祁懿琛轻轻地揉了下景清漪的头发,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深邃的眼眸里覆盖着深深的阴霾,他一进浴室,就开了花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李文的号码。

    “连夜安排严金辉离开!”待电话那端接通,祁懿琛压低着声音,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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