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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寻道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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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艺高人胆大的“榆木头”决定并不依照村长所说明早出发,而是要夜闯临湖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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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夜闯临湖镇
当晚子夜时分,月色下一个略比成年男人矮小一些,身穿农家青布衣裤的身影出现在临湖镇的镇门外,抬头望着面前高大的门楼出神。此人正是决定夜闯临湖镇年仅十二岁的“榆木头”,此时的“榆木头”黑巾蒙面,只露出浓眉大眼,倒是有几分侠客的味道。
“榆木头”估摸着这城池的高度,虽然只是一座小镇,但光是正中那三四丈高的大拱门,也足以让大批的轻功高手望而却步,如果能一跃纵上五丈多高城墙的城垛,那定然是隐没江湖的绝世高手所为。
不过,此时城下的“榆木头”,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捏法诀再一扬手,竟然一股劲风凭空出现,诡异地将自身包裹住并一冲而起后就转而消失不见了。而在这短暂的一呼一吸之间,“榆木头”竟然出现在了城池之上。这一幕若是让江湖中人见了,定然会惊讶得目瞪口呆……
登上城池的“榆木头”望向城墙下方,自己都有些吃惊,想不到大成之后的“御风术”如此厉害,看来今后什么高墙大河都拦不住自己,哪都任由自己去得。“榆木头”不由得憧憬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将来,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凝神四周眺望了一会,并发现没有守卫,再一提气,整个人向认准的方向飞驰而去……
此时的“榆木头”真像极了市井中广为流传的武林高手,在一间间各式房屋的屋顶上快步如飞,竟没有发出一点点声响,如同幽灵一般迅捷。原先“榆木头”按照蒯先生要求只在村外的小树林里练习,难得一两次才在无人看到的情况下,偷偷跃上房顶略微感受了一下飞檐走壁的美妙感觉。但“榆木头”现在毫无约束,尽情地跳跃滑翔,只是从高高的沁香酒楼上跃到大街斜对面一栋两层楼店铺屋顶上时,惊动了一只躲在青砖瓦下的野猫,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身形,让两团气流始终保持在脚下,总算没有惊动旁人。
这次意外,可把“榆木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站在原地定了定神,将玩心收起辨别了一下方向后,再次御风而去……
“应该就是这儿了。”一柱香的时间后稳住身形的“榆木头”喃喃自语道,此时他停在了一栋明显比周围气派得多的建筑之上,其镶有门钉的大门两侧各摆放着一只威武石狮,原来这竟是县府衙门。按照“榆木头”的想法,既然这坏事都是胡县丞那个坏蛋搞出来的,那么只要将他拿住,威胁假如对临湖村不利就随时要他的狗命,这么一来不怕他不老实就范――
这一招据爷爷老俞头说是他当年对付贪官恶霸的惯用手法,百试百灵。
“榆木头”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爷爷和王道长那样的侠客,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但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这么大的县府衙门,有这么多房间,那个狗官胡县丞到底住哪间啊,一间一间地找会惊动人,肯定行不通;而就这般放过胡县丞,明天早上再来镇上打听消息,“榆木头”又不甘心。
就在“榆木头”犯难犹豫之际,却不经意地发现衙门后面一个小院内隐隐约约还亮着光,一边暗暗嘀咕这么晚怎么还有人没睡觉,一边更加小心地踏风而去,悄无声息地停在亮着油灯的小屋顶上。
刚一停下,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江老大,听说今天早上临湖村的人给放跑了,那下一步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这个声音虽然很轻,但“榆木头”还是依靠远超常人的听力模模糊糊地听到,当即整个人就是一震,话语中“临湖村的人”指的不就是铁柱么?
“榆木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连串疑问瞬间在脑海中浮现:这么偏僻小院的偏房内住的显然不是胡县丞,那屋里说话的人是谁?江老大又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想对临湖村做什么?……
“榆木头”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凝神侧耳细声屋内的动静。果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接着传进了耳内:“我当初只知道那个姓胡的挺会逢迎上司,现在才知道他和他那宝贝侄子都是饭桶。”“榆木头”听出这个江姓头目的愤怒,心中更加骇然:此人口中的“姓胡的”难不成就是胡县丞?那胡县丞出了名没用的侄子,不就是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被铁柱叔叔教训的那个矮冬瓜么,看来这个“姓胡的”肯定是指胡县丞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此人口气如此之大,根本不把胡县丞当一回事,那这人是谁?而且听起来就是这人要对付临湖村,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就在“榆木头”内心的疑问越来越多时,中年男子又开口说话了:“当然不能干等着。还是按计划办――既然今天没拿到人,那明天一早我就让姓胡的把县衙里能调动的人都派出去直接去临湖村拿人!”中年男子说得极为坚决,一副大权在握根本不用和胡县丞商量的样子,说着又阴阴一笑,“我们嘛就混在其中,到时候……”
“榆木头”早就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两只耳朵上,将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直跳,紧张得仿佛时间都几乎停滞了一般,但那中年人说到最后竟闭口不谈了,显然已早有预谋对临湖村不利。
此时,竟又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是不要都带上那些捕快为好,早上那人逃走不就是有人暗中相帮的吗?带些听话的就行,反正我们只要他们装装样子而已。”
“恩,说得对,我已经吩咐姓胡的要好好惩治那个通风报信的,哼,通风报信是吧,打断两条腿看你怎么通风报信!”
“榆木头”虽然没有听李村长说起铁柱是得人帮助才逃脱的,但此刻哪里还不知道临湖村的恩人已经惨遭了毒手,明天这群坏蛋还要对付自己村子,顿时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肺都气得快要炸裂开来,双手紧紧一握,恨不得将屋里的人拉出来狠狠揍上一顿……这时才发现自己气昏了头,竟然忘了自己可是炼气期九层的具有法力的修仙者――今晚自己可真来对了,就是现在,我俞志远要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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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行踪暴露
就在“榆木头”想要纵身跃下之际,小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榆木头”一凛之下赶紧无声无息地蹲在屋脊后隐匿了身形,而同时亮着的小屋内也熄了灯,一下子漆黑寂静起来,再没有任何交谈声传出。
“榆木头”探出脑袋偷偷向院外望了望,原来是县府衙门的巡夜人牵着狗例行巡查,只见两个衙役打扮之人,各牵着一条大狗正巡查到小院之外。“汪汪汪,汪汪汪……”两只大狗显得异常暴躁,对着院内狂吠不止,并企图挣脱巡夜人手中绳索的束缚,一副想冲进小院的样子。而两个衙役则一边呵斥大狗,一边拼命拉住绳索,努力将狗牵向另一边去……
如此僵持了大约一柱香时间,人和狗都气喘吁吁,精疲力尽,两条大狗都趴在了地上,只是偶尔依然对着小院内吠上一两声,而两个衙役也已累得不行,靠着墙柱坐在了边廊上休息起来……
“赵老哥,这里面可透着古怪啊,”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圆脸青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这‘小金’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向来听话得很,今天怎么这么倔,一定要冲进那后院……”圆脸青年见同伴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我的‘小金’嗅觉灵敏异常,去年大王村的杀人埋尸案可就靠它才破的,当时‘小金’就是这副模样……”圆脸青年顿了顿,放低了声音,边说边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小院内,“所以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胡县丞不让我们打搅里面的人呢?里面到底住的是什么人啊?”圆脸青年说到最后还是将心中的疑问向同伴提了出来。
“好啦,和你说了吧,我早就怀疑有问题了,不过这事咱们可当不得真,你听过就得忘啊,”另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先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摸着自己那一小缕山羊胡须,慢悠悠地说道,“那里面住的人可不简单,个个都透着古怪,领头的胖子虽说戴着大斗笠遮住了面容,但总觉得身形有点眼熟;另一个虽然也戴着黑头罩,穿着宽松衣服,但从走路姿势来看很可能是个女人……”说到这里,赵姓汉子看了圆脸青年一眼,深吸了口气,“而且这两人还带着一只大野猫,眼珠竟然是血红色的,说实话,我当时可吓得不轻,就是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啊。”最后,汉子叹了口气,“可能是我老了吧,想当年跟着伍捕头出生入死破了多少案子,也算是见过世面了,居然被一只大野猫吓到了……”
一提起伍捕头,两人都不禁神色一暗,汉子轻声叮嘱圆脸青年不要多管闲事后,没过多久便一同站起身拉起两条大狗就走,也不管大狗再怎么狂吠和反抗……
当圆脸青年和中年汉子走了一会后,从方才两人谈话位置的对面屋檐正上方显出一个人影来,此人正是“榆木头”。原来有些好奇的“榆木头”早就杳无声息地潜到两个巡夜人的对面屋檐上方,正巧将刚才两人的秘密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在稀星淡月的夜空下,“榆木头”好一阵出神后,喃喃自语道:“确实有古怪,这几人不简单啊……让狗能够闻到的,难道是尸气不成?”想到这里,“榆木头”不由得身体一颤,直觉得毛骨悚然起来,忙运行体内真气才平复了心境。
“榆木头”想起蒯先生说过的,只要冲破炼气期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突破的一个瓶颈,到达炼气期第十层境界,除了可以做到一定程度地辟谷外,还能够仅凭借感官就知道什么东西有毒,什么东西有益……连下意识的感觉危险都会变得灵敏起来,最后还附带说了仅凭鼻子就能嗅到尸气的存在。
可自己目前才炼气期第九层的境界,虽然闻不到尸气,但却知道有些嗅觉特别灵敏的狗能够闻到尸气,就像刚才那个圆脸青年所说的带着狗破杀人埋尸案……“榆木头”可没想着自己才十二岁,而是觉得自己重任在肩,得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的同时又思量了好一会儿,才肃然地一站而起,再次向小院方向飞跃而去……
原先亮灯的小屋门上发出“啪”地一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是谁?”几乎在声音发出的同一时刻,木门就被打开,一个胖子出现在门口,看了看门外附近一块碎瓦片,又向四周望了望,默不出声。
就当身后传来一个苍老一个年轻却同样一句“怎么回事?”的问话时,胖子却突然身形一动,一股劲风从身下凭空而生,胖子一步踏出,竟飞了起来,并朝着正对面屋檐上方而去,而木门被吹地“啪啪”开关了好几次……
原来刚才正是“榆木头”用一块瓦片投石问路,将小屋内的人引出,并同时暗暗运起“天眼术”查看,想了解清楚屋内人的情况再决定是否动手。结果出乎意料地引出三个修仙者来,并且“榆木头”发现冲出小屋的胖子身上散发出一团蒙蒙血色,依照亮度来看是炼气期十一二层境界,比起自己修为竟然还高上不少,后面两人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也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应该也是诡异的邪修,一个差不多炼气期三层修为,而另一个却有着炼气期七层修为的模样。
这可把“榆木头”吓了一大跳,“原来竟然有三个邪道修士要对付临湖村,”这个可怕想法闪过脑海的同时,“榆木头”被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景惊呆了,一时间都失了神――那个炼气期十一二层的邪修显然发现了自己的藏身所在,竟然御风飞起,直向他这边腾空而来。
“御风术!”“榆木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喊出,眼前修为高过自己一大截的邪修竟然也会“御风术”,那自己岂不是在劫难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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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男子汉归来(求推荐)
就在“榆木头”认为自己在劫难逃,准备索性和这个邪修拼死一战之际,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之前王道长来看望蒯先生的情景。
那次王道长等了一上午才见到了给蒯先生送午饭的“榆木头”,虽然还是没进屋去,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人一般,说了一大堆话,当时“榆木头”还似懂非懂的,但此时此刻那一番话却异常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当时王道长说起他之前赶到“石虎窟”洞穴,感到里面危险至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踏进洞窟内去,而回到镇上却向百姓信誓旦旦地宣称根本没有什么白虎精。王道长不住感叹假如换作他自己年轻之时,肯定一心只想除魔卫道,将生死置之度外,毫不犹豫直冲进去。但随着年龄增长,阅历渐渐丰富,考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感到仅凭一股热血远远不够……而虽然蒯先生与他并不是师徒关系,但他心里已经把蒯先生当师傅对待了,此次来就是想告知“石虎窟”的诡异事情,并且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他王镇恶可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要死得有价值……
当时“榆木头”还觉得这王道长这么一把年纪,还就因为一时胆怯而耿耿于怀,非要找人说上半天才心安,实在有趣――本来打不过肯定要跑的,明知不是对手还硬拼根本不是勇敢而是十足的傻瓜嘛。
虽然“榆木头”并不知道王道长考虑的是整个临湖镇的安定,而如果真有白虎精到镇上作乱,王道长即使明知不敌也会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的,但想到这里,却突然觉得现在自己也正准备做傻事――明知不是眼前胖子的对手,仍然还要硬拼,不是傻瓜做的事还能是啥。
“榆木头”这时猛然想起自己来临湖镇上目的,李村长还等着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呢,自己可不能就这么一时冲动把小命给送了,再说自己可是把“御风术”修炼到大成境界,未必不能逃脱……这个想法瞬间划过脑海,“榆木头”心神一定,翻手一掐法诀,双脚之下各生出一股气流转身飞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江胖子跃上屋檐之时,只见到前方青布少年已在五六丈开外,并随着身形飘逸潇洒地一纵一跃,身影渐渐模糊起来,眼见就要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江胖子见此冷哼一声,他刚才就看出前方之人有着炼气期九层的修为,虽不知道是不是临湖村的修仙者,但此人半夜前来监视打探,肯定来者不善,自己势必要将其拿下问个清楚,而且有了这个送上门来的猎物,说不定不用去临湖村就可以根治体内“血线虫”了呢,想到这里,江胖子脸上狞色一闪而过,一催法力立刻将速度又加快了三分……
“榆木头”就发现邪修不仅紧追而来,而且还越追越近,即使在自己全力催动“御风术”的情况下,还是被身后的胖子一点一点地迫近,心中不觉一凛,于是不再直线逃跑,而是时而忽左,时而忽右起来,这一下还真把差距一点点拉大开来……
但“榆木头”心里清楚,自己不如身后的邪修法力深厚,如此只是权宜之策,假如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摆脱的话,一旦法力耗尽还是会被其追上,但也苦于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继续全力施法;而此时“榆木头”身后的江胖子心中也暗暗叫苦,按理说自己修为高出对方一大截,而“疾风术”又是自身一开始就苦修当作保命手段的,早已达到大成境界,应该早就追上才对,但追了好久才迫近了一点,又因为狡猾的猎物通过不断变换方向而再一次渐渐甩开自己,稍不留神就会被其逃之夭夭……
江胖子可不知道他所修习的“疾风术”是修仙家族内传的典籍,而“御风术”是宗派内传的典籍,两者虽说都是修仙者入门所学,但细节之处还是有所差距的,并且由于“榆木头”体内的法力更为精纯,所以速度上已与炼气期十二层修为的江胖子相差无几。
但是没过多久江胖子满是横肉的肥脸上露出了喜色,他已渐渐适应了前方猎物的逃跑伎俩,再一次渐渐拉近了距离,这时江胖子自认为猎物已经在劫难逃,一边追赶,以便喊起话来:“前面的小子,若是现在停下,老实告知你是什么人,来窥探老子有什么目的,可以饶你不死……”
但前方两三丈远的“榆木头”就当耳旁风,根本不予理睬,“江胖子”脸上杀意更甚,就在其猛催法力想一举擒下猎物之时,突然被一株长藤给死死缠住,惊慌失措之下,不仅偏离了方向,还一头撞到一棵大枣树上,顿时血流满面……江胖子此时又惊又怕,惊讶的是此人竟然在急速御风过程中,还能施展法术,而他自己能稳住身形就已是极限了;害怕的是若此人反过来,再施法攻击自己,那他可就阴沟里翻船,要死在一个低阶修士手里了。
所以一想到这里,江胖子根本顾不得去擦眉骨上的血迹,而是马上放出铁叶法器的光罩护住全身,并骇然地四周张望,一副生怕遭到突然袭击的狼狈模样。过了好久,笃定那个可怕的“猎物”早已走远后,才长出一口气……
寅卯时分,一个轻盈的黑影跃过临湖村高高的村围,轻巧地落在了地上,一手扯下蒙面的黑巾,却也同时长呼了一口气,“真不容易啊,可把我吓坏了……”此人正是夜闯临湖镇,并从江胖子手底下逃脱的“榆木头”,不过此时的“榆木头”除了面色苍白不说,额头上还撞出了一个大紫包。原来当时“榆木头”眼见快被胖子追上,心里一横,一个侧身对准后面的黑影反手一个“缠绕术”,但同样因为一心二用,脚下气团瞬间变弱,人一下子从半空斜着栽倒下去……
“榆木头”摸了摸受伤的额头,立刻痛得龇牙咧嘴起来,不过“榆木头”疼痛之余还是庆幸当时及时控制了身形,要不然可就不止撞出个包这么简单了,再一想这次不仅从炼气期十一二层的邪修手里成功逃脱,还超额完成了任务,侦察到要对付临湖村的真正元凶。“榆木头”抬头望了望稀星淡月的夜空,右手轻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带着自豪之色地轻声说了一句:“我俞志远是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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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 大战前夕
临湖村这边感到此次幸不辱命的“榆木头”,觉得天色还早准备打坐养神一会,等天亮再向李村长报告;而临湖镇那边,虽已止了血但却一脸阴沉之色的江胖子背靠着大枣树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情景幸好没有被半夜打更巡视的更夫看到,否则定然又以为出了人命案子。
因为一直在后面追赶,加上黑夜的缘故,江胖子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身形样貌,只能在心中暗暗琢磨猜测着。“此人十有**就是临湖村人,”江胖子面露凝重之色,一手抚着撞裂的眉骨,喃喃自语道,“应该就是那个神医蒯先生,若是其徒弟的话,才十多岁的小毛孩怎么可能有炼气期九层的修为?……”
想到这里,江胖子绷紧的神色渐渐放松开来,虽说自己修为境界高出了那人一大截,但对方在法术运用上却明显胜过自己一筹,竟然能在全力催动“疾风术”逃逸的同时,还能放出其他法术――幸好只是个小法术,自己也只是撞裂了眉骨,没把小命给丢掉。
“那人修为不高,却法术运用娴熟……”江胖子越想就越发怀疑那人就是临湖村的蒯先生,当回想起自己被凭空出现的长藤缠住而撞在大枣树上,对方却没有抓住如此大好时机制住自己,只是趁机逃走,说明那个蒯先生并没有底气与自己正面较量,很可能也只能一时勉强施展两种小法术而已……
如此一番思量下来,江胖子心中大定,盘算起若是正面对敌,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凭借自己高深的修为和不凡的法器,想来应该还是稳操胜算的。江胖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一只肥手不由得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古朴铁叶,又抚摩了一下脖子处闪烁着妖异血光的骷髅挂坠……
突然间,江胖子猛一抬头,双眸中凶光一闪,从紧紧咬合的上下门牙的齿缝间蹦出一个声音“死――”,转身便驾风而去,临走前对着那棵大枣树诡异地一掌挥出,一道血芒便激射而出……
第二天清晨,在临湖镇的大街与横街的四叉路口处,二三十个当地百姓围成一圈正边指手画脚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而人群中间却是一棵像是完全被虫子从内到外腐蚀蛀空的大枣树,稍一触碰就掉下一大块又干又脆的树皮来,而原本枝叶繁茂的枝头更是光秃秃的,透出几分苍凉伤悲之意来……
而临湖镇县衙内,刚起床的胡县丞再一次大惊失色,这些天为了招待好江大桧这尊突如其来的大佛可是忙里忙外,没来由地要缉捕临湖村人,连理由都不敢问就去抓;要搬进县衙来住,连忙让下人打扫,并按照其要求安排在单独小院的僻静之处;甚至这胖子带了一个蒙面人和一只野猫住进衙门,胡县丞都没敢问上一句……他可清楚得很,如今的江大桧可是高高在上的锦衣卫校尉,更是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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