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漫漫寻道途-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碌男拍睿驯〉眉负蹩床患墓庹志够姑挥衅屏芽础�
“榆木头”此时也不好受,不仅脸色苍白,体内的真元也所剩无几,但毕竟是炼气期九层的修为,仍旧勉力支持着,此时他已不敢将大量真元输给崇仁,一方面经过这么长时间大消耗,已经危害到了崇仁的经脉,只能如细水长流般才能不造成后患,另一方面他看出崇义已经施法完毕,拖延一点时间只是为了再增强些许威力而已。而这期间江胖子和白虎精也出手攻击过几次,却根本拿光罩无可奈何,只得等待血团中的乌光慢慢侵蚀。
几乎就在蓝色光罩溃散之时,崇义终于再次出手,一连施放出两条金蛟。而当威武的金蛟迎上已缩小了不少的血色光团。而崇仁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榆木头”则蹲下来继续将真元缓缓输给崇仁,维系其经脉不致受到大的创伤。江胖子一见对面还是老招式,仍旧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但随即就大惊失色起来……
原来崇义知道用寻常办法对付不了那邪门法术,因此激发潜力先后两次施展“金蛇狂舞”,并且当先激发的金蛟一遇上血色光团时立刻将其蕴涵的金属性灵力自爆开来,果然如预想的一样最终与血色光团同归于尽;而后发的金蛟迅捷无比,攻其不备地直扑两个黑衣人而去。
江胖子万万没有料到号称尽克五行的血色光团竟然被破,更没想到对面才炼气期七层的小子居然还敢突发杀招,攻向自己。江胖子见已无可躲避,情急之下再次一咬牙狂喷一口精血在令牌之上,仓促激发出金黄色的护罩,与此同时,白虎精也慌忙激发了铁叶法器。不过心知金蛟威力的江胖子脸色已经煞白无血,两只小眼瞪得大大的,露出惶恐不安的绝望之色……
“啊!”听到江胖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崇义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双手倚着银枪想撑住地面来稳住身形却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在崇义两三步远的崇仁和“榆木头”知道那自爆法术中的灵力会损伤施发者或法器,把银枪视作宝贝的崇义肯定不舍得损伤法器而选择自损修为了,不过想来那只是虚脱应该没有大碍,只要以后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崇仁和“榆木头”转而望向对面的胖子,希望这个大敌也身受重伤而无法对临湖村构成威胁。但是,却见满脸血污的黑衣胖子踉跄地站起身来,虽身上多处受伤,但都只是轻微划伤,显然金蛟虽然攻破了对方的防御,却也因后继无力没有将其重创,只是被零星的金属性灵气波及而已。
“榆木头”心猛地一沉,又看了看已缓了过来但仍虚弱无比的崇仁,突然感到重任在肩的同时一股豪气也油然而生,当下一提不多的法力,将“御风术”施展开来,手握竹箫法器,时左时右飞奔开来,以一道道青色气矢直奔对面攻击而去……
江胖子此时法力也几尽枯竭,身上好几处又被金芒割伤,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白虎精也受伤不轻,此时索性扯下了头罩,露出一张被划伤脸颊的艳女面孔来;倒是贾山猫,因为趴在地上没有受到波及,此时探头探脑,显然已恢复了过来。结果一时间被“榆木头”一阵突然抢攻,都乱了手脚,江胖子放出的光罩被青矢击穿,擦破了头皮血流不止;艳女同样被一道青矢击中右肩,发出低沉的吼叫;而贾山猫则再一次被带着尖利倒刺的云实枝条缠住……看得坐在地上观战的崇仁都热血彭湃起来。
可是没过一会,黑衣胖子和黑衣艳女联手,放出两层光罩挡住了“榆木头”的疯狂攻击,并且这两人并不理会“榆木头”,而将目标对准了倒地昏迷不醒的崇义……
………………………………
第七十七回 死斗
“榆木头”大惊失色,但除了继续疯狂催动木系青矢攻击光罩之外,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被两层光罩保护着的江胖子掐诀施法……
而江胖子因之前催动“嗜血**”而流失了不少精血,不仅损伤了修为,而且还伤及到了五脏六腑,可见此魔功威力虽强但后患也是不小。江胖子清楚此时状态的自己,不论从自身还是实际残存法力考虑,都实在不宜再催动魔功,只得在还不纯熟的风刃术和火弹术中选择一种了,一想到自身不错的风属性灵根,便果断地双手五指并拢,交叉于胸前……
作为下品中阶的风刃术威力自然远强于入门级的火弹术,但只达到小成的江胖子却需要花费一点时间作准备,这可给了“榆木头”和崇仁机会。“榆木头”向后急退的同时,一边激发两三道木系青矢攻击光罩,一边变换法诀,随着向崇义方向手臂一扬,手掌一翻,崇义身上就凭空出现几道粗细不一的枝条,拉动着崇义向后退去;而崇仁此时已挣扎着站起身来,向后退去的同时用刚刚恢复的仅有法力,化出仅有拳头大小的几块石头飞射砸向两个黑衣人……
不过显然无论是“榆木头”的木系青矢,还是崇仁那根本不入流的石块攻击,都刚一接触光罩就消散开来,原来“榆木头”此时法力也近乎枯竭,射出的青矢威力已大不如前,只是三三两两地飞出,连外侧的光罩也洞穿不了了……
“哈哈哈哈”江胖子见此肆无忌惮地猖狂大笑起来,已经动起用什么方法杀死眼前的三人而尽可能地少浪费其鲜血的脑筋来。就在江胖子似乎刚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准备祭出风刃之时,一个灼热的火球从侧前方激射而来……
“难道是?那个姓蒯的教书先生?”这个念头首先闪过脑海,将江胖子吓出一身冷汗,但随着光罩上金黄色一闪即逝恢复如常后,便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比火弹术略强的小法术而已,而施放这个小法术之人也只是临湖村的村长李守仁。
原来,李守仁李守义远远地看到崇义倒地不起,就与非要跟着一起的李大仁赶忙从土地庙一侧绕了上来。当李守仁看到己方这边已经节节败退,崇仁崇义危在旦夕之际,便毫不犹豫地激发了那枚神奇的戒指,希望依靠这件神物灭掉眼前的入侵者。守仁守义两兄弟死死地盯着飞驰而去的火球一动不动,而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李大仁竟也低声念起“土地神保佑”的话来……
但残酷的现实却是,火球一接触金黄色光罩便如泥牛入海般消逝不见,正当三人傻了眼呆立之际,金黄色光罩上又传来“叮、叮、当”的响声,原来是铁柱、铁栓和老俞头三人绕到学堂的一侧,用弓箭和石块砸向黑衣人,也同样被光罩挡了下来。虽然两侧的攻击都劳而无功,但却因这一耽搁,昏迷的崇义已被“榆木头”指挥着枝条拖拽到了后方,堪堪躲过了风刃。
因为临湖村凡人的缘故使得风刃一击居然没有命中,江胖子懊恼之余不由得回头望了众差役一眼,发现竟然除了“刀疤脸”傻愣愣地凝望过来,其余全都躺倒在地一动不动,似乎累得不行睡着了一般,心中不由怒火一盛就想发作。但这时光罩又传来“当当”两声脆响,竟又是两块不小的石头袭来,而此次石头攻击的发动者却是李守仁和李守义两兄弟。
“可恶!”再一次完成风刃术施法的江胖子失去了崇义这个目标,正在忿恨之时见这两个蝼蚁般的凡人如此不自量力,便单手一挥,一道约三寸长的弧形银芒便脱手而出,朝着守仁守义而去……
“不要啊,”崇仁见此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气海内法力空空如也,什么都做不了,正在绝望之际,一道青矢竟风驰电掣般后发先至地击在弧形银光之上,正是“榆木头”奋力催动竹箫法器发出的急速青矢。不过这般施法速度虽然疾如雷电,但威力却不大,只见那弧形银光被青矢一击之后,只是稍一停顿并减小到两寸左右,仍旧飞射而去……
“吼!”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虎啸,双目陡然变得血红,尖长锋利的獠牙同时出现在黑衣艳女的嘴角,显得狰狞恐怖。转过头来的江胖子一脸诧异,却见白虎精收了芷青色光罩,直扑另一侧的铁柱和老俞头而去,如同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江胖子先是一愣,再一想也就恢复如常了,但刚回过神来,就听到撕心裂肺失声痛哭的声音,一个老头儿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中年男人伏地嚎啕恸哭着。江胖子有点奇怪,刚才的风刃明明对着一个中年人去的,怎么变成一个老头儿重伤倒在地呢,不过江胖子也就只是这么一想,他可毫不理会这些蝼蚁一般的凡人,继续抬眼寻找起已昏迷过去的崇义……
但就在此时,一阵接一阵青矢如梭般地射来,偶尔还夹杂着一两个威力极小的水箭,打得金黄色的光罩摇晃不已,金黄色光晕也杂乱无章地闪烁不定起来,分明是光罩快要支持不住的前兆。江胖子心下一惊,情急之下又喷出一口精血在令牌之上,并好一番掐诀施法才稳固住光罩来。
这时江胖子才定睛望去,只见脸色苍白无血的“榆木头”和崇仁咬牙切齿地向自己猛攻,一点没有顾及自身的防御。江胖子心想这下可终于能将这些猎物全都一网打尽了,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正要再次施展风刃术的时候,却突然一声凄厉无比的兽吼传入双耳,其中竟夹杂着说不尽的惊骇与恐惧……
………………………………
第七十八回 惨胜
刹那间江胖子大惊失色,因为那声音熟悉异常,分明是白虎精身处绝境才发出的吼声,当时白虎精在“石虎窟”被自己逼迫时就发出过这种凄厉而低沉的吼叫,不过那次吼声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而这次却在惊愕之余透露出无尽的恐惧绝望之意来……
江胖子再也顾不得“榆木头”与崇仁崇义,赶忙将再次施法到一半的风刃术一收,在金黄色光罩保护下往青砖瓦房的学堂方向而去。江胖子心中隐隐生出大事不妙的感觉来:难道那神秘的蒯先生根本没有受伤?又猛一想起当年与山阴三虎夜袭临湖村反中埋伏的往事来,直感到后背阵阵发凉,但又实在不甘心就此逃跑而功亏一篑,又急又怕的江胖子飞奔而去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在转过角度的同时小心地保持与学堂的距离,边飞奔边不住地远远望去……
“啊!”当江胖子从半人多高的竹栅栏望进小院的一瞬间就情不自禁地惊呼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天哪”二字却强忍着没有吐出。江胖子虽然心中隐隐已经想到白虎精有可能遭遇到蒯先生,但却万万没想到此时的情景:白虎精附身的女人趴伏在小院地上一动不动,而站在学堂石阶上身穿青布衣服的一位老者虽然霜鬓白须,稍显老迈,但却怒目圆睁,威严可畏,老俞头和铁柱、铁锤则垂手站在其身后。
江胖子无比骇然笃定此老者必是蒯先生而萌生退意之时,只见一缕血光突然从倒伏在地的黑衣女人眉心处飞出,向村外方向激射而逃,瞬间血光一个闪动就出现在村围之外……但青衣老者看似只是随意地冲着一扬手,一道青蓝两色弧光就如闪电般朝血光而去,几乎同一时间就将想要逃遁的血光捆了个结结实实,并一弹而回……
此时江胖子直觉得自己浑身发凉,如坠冰窟一般,赶紧掐诀要施展“疾风术”逃跑,但就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候,早已运用纯熟无比的法诀竟连连出错,这一耽搁让江胖子看到了更让其心凉透骨的一幕:青衣老者正口吐一小团青色火焰在青蓝弧光中挣扎的血光之上,伴随一声凄厉的兽吼瞬间血光就化为了乌有,连一缕烟都没冒出……
“是筑基期修士的先天罡火,”江胖子见白虎精的残魂被灭吓得魂飞天外,来不及作兔死狐悲的感伤,一心只想赶快逃跑。此时江胖子终于施对了法诀,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往村口方向舍命逃窜,而那只山猫刚刚摆脱了云实枝条的束缚,一见情形不对,也毫不犹豫地跟在其身后奔逃而去……
这意外的巨大转折倒把村口那十来个躺在地上的差役给吓了一跳,恍然发现没拿到要缉捕的人,还能不能重获自由呢?至于那“刀疤脸”,则一个人呆坐在一边,两眼无神,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妖怪、神仙、妖怪、神仙……”,口水都流了一地……
从江胖子听到兽吼舍下崇仁和“榆木头”,到如同见了阎王无常一般逃命实在发生得太快,崇仁和“榆木头”一时都被这一连串情景给闹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师傅将来敌杀退。崇仁极度疲倦地倒在地上挣扎不起,侧着身子望向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爷爷李大仁那边,终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眼泪眨眼间就将前襟打得湿透了……而“榆木头”则边喊着“师傅”边飞奔向学堂,却看见蒯先生倒在铁柱的怀里,双目紧闭,嘴角边尽是血污,全然不见原来仙风道骨的风采。“榆木头”这时才想起闭关前蒯先生说过他此次已伤及根本,不能妄动真气,否则有性命之虞的话来,也不由得地失声痛哭起来……
此时村口又是一阵骚动,原来是王镇恶王道长带领着二十多个身穿道服之人赶到,来人竟个个目**光,太阳穴高高鼓起,都是练家子模样。随着王道长一声大喝,这些人将十来个差役连同“刀疤脸”像抓小鸡一般给抓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捆上绳索,带回临湖镇。王道长像有急事一般,匆匆看了昏迷的蒯先生一眼,默然无语了片刻之后就又火急火燎地赶了回去。
当晚子夜时分,老村长李大仁还是因失血过多而离世,守仁守义都悲痛万分,尤其是守义,比守仁哭得更是撕心裂肺,他清楚地记得那闪着寒光的风刃明明径直向他飞驰而来,就在躲闪不及绝望之际,身旁的伯父李大仁竟将他扑倒挡了那致命一击,并且在弥留之际只留下一句“你们兄弟俩要好好的,大义他等我呢”就撒手人寰了……
崇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醒来,虽然仍十分虚弱,但总算没有什么大碍了,而蒯先生则昏迷了七天七夜仍没有醒来,“榆木头”一直陪在身旁,一边自责一边祈祷着师傅能够好起来。不过对于师傅好转醒来,“榆木头”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一来他相信好人有好报,二来当晚深夜,再次匆匆赶来的王道长特地带来一个精致玉瓶,郑重非常地倒出唯一一颗香气扑鼻的红色丹药给蒯先生服下,那颗据说是白云观颇具神通的第三代观主留下之物,有起死回生的神效,让“榆木头”定心了不少。
除了看望蒯先生,王道长还说出大出“榆木头”意料的内情:原来那十来个官差竟然是死囚犯。胡县丞先让犯了大罪的死囚服用了“软骨散”跟着身为锦衣卫校尉的江胖子来临湖村,之后马上找到王道长,让他带领隐藏在白云观内的绿林游侠来村上救人……不过“榆木头”略微一想,就清楚了胡县丞的心思,既不想得罪锦衣卫,又可以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县丞职位。但他哪里知道要不是重伤在身的师傅出手,王道长带的这些绿林好汉和自己临湖村这边都要栽在那江胖子手里,毕竟普通凡人想要和会法术的修仙者对抗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榆木头”并没有太多理会这些,静静地陪在蒯先生身边,望着其苍白无血的面容与满头白发,回想这些年的点滴往事,就不由得泪流满面。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师傅能清醒过来,康复如初,其他的事情都不愿去想了,至于江胖子那个罪魁祸首,“榆木头”则暗暗希望他不要死得太早,好让自己为受伤的师傅和枉死的老村长李大仁报仇!
………………………………
第七十九回 孽果
有时候世事总是惊人的相似,时隔六年,图谋不成却再一次被吓破了胆的江胖子从临湖村落荒而逃。
因为实在害怕那筑基期的高人蒯先生追来,江胖子不顾一切死命催动残余的法力一路飞奔,直到法力彻底枯竭四肢脱力抽搐才不得已找了处灌木茂盛之处暂时躲藏起来。江胖子一想起将白虎精魂魄灭得一干二净的青色火焰就心惊胆战,全身哆嗦,一边又一次用恶毒的语言咒骂不自量力的白虎精和贾山猫为了报私仇,连累自己招惹到筑基期的高人,连那珍惜至极的铁叶法器都丢了;一边小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想方设法要赶快离临湖村越远越好,一切以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为上,至于根除“血线虫”的解药早已抛到了脑后。
休息了一会刚恢复点法力和体力的江胖子继续逃亡,为了隐藏行踪,江胖子既不走官道,也不进城镇,跋山涉水一路向北,希望能尽快赶回山阴郡,在一个月的规定时间内拿到暂时压制“血线虫”的解药。
第七天中午时分,江胖子好不容易赶回了山阴郡地界,虽然浑身上下破烂不堪,还散发着熏人的汗臭,但盘算着还有三天才到发放解药的日子,而赶回“三圣教”在山阴郡的总堂用不了两天时间,江胖子还是露出了这些天来难得的笑容。虽然只是苦笑,但仍安慰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么一想,江胖子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结果又一次发现太阳下山竟没有如预计赶到“平安镇”上,虽然今时不同往日,早已不再是六年前初到山阴郡对修仙朦朦胧胧的初学者,而成为一位炼气期高阶修士,但江胖子却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神不宁,好久都难以彻底平静下来……
“六年前是逃难到这里,如今也是逃难到这里;六年前虽然对修仙朦朦胧胧,却雄心万丈;如今虽然已是炼气期十二层修士,却整天担惊受怕,只求能保住小命……”江胖子好一阵唏嘘自嘲后,想想山阴郡糟糕的治安,觉得自己虽然不怕什么强盗但还是没有必要多出事情来,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如今还是看看六年前的破庙还在不在吧,在的话就还在那过一晚吧……”
没走多少路,那座熟悉的破庙就出现在眼前,除了更破旧一点外似乎与六年前没什么太大变化,江胖子叹了口气,便抬脚走了进去。但就在江胖子一只脚刚跨进破庙之时,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浑身鸡皮疙瘩刹那之间就冒了出来,“江护法别来无恙啊,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根除‘血线虫’的解药吗?”
江胖子顿时大惊失色,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了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狠厉狼眼的神秘人,江胖子可不敢与其对视,赶紧上前低头行礼:“‘三圣教’江大桧拜见教主……”江胖子此时心怦怦直跳,但极力保持镇定,对于神秘人的问话故作不知,表现出一副茫然的模样。
看到江胖子这般姿态,蒙面人冷哼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六年前以你炼气期三层的修为,本想好好培养成为本教一大助力,但你却不识好歹,偷袭长老妄图脱离本教……”江胖子倒不愧是个果决之人,一听到这里,马上发觉不对劲,也不分辨,暗中一提法力,就想暴起一击再趁机逃跑。
但就在此时江胖子身形一颤,被一束红芒出其不意地射个正着,从而双手双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体内丹田气海内的真元也被牢牢禁锢,一丝法力都操纵不了。江胖子虽几近绝望,但却连连高声喊道:“教主,属下对教主衷心耿耿,绝无贰心啊……”
蒙面人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一把扯下黑色面巾,却露出戴着半边银色面具的面容来。虽然只能看到半边面容,却也能看出此人三十多岁正值盛年,棱角坚毅迷人十分俊美,但深邃的凶眸中充满了杀意……
“看你也能算个人物,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我创立这‘三圣教’,就是为了自立为王的,本来只要你乖乖听话,封候拜爵是迟早的事,”说到此时,话音更加冰冷彻骨,“可惜啊,居然妄想摆脱‘血线虫’的禁锢,那就怪不得我了”这时,此人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阴笑了一声,转而柔声细语起来,“不过大哥时常告诫我要恩威并施,尽量以德服人,我不会杀你的,反而会提拔你……”
但此话一进江胖子耳朵,脸色先是一阵铁青,接着又变得通红,最后都发紫了,并且索性破口大骂眼前的美男子吃人不吐骨头,诅咒其不得好死。俊美男子先是颇有耐心地听着,仿佛江胖子咒骂的对象与他毫无关联一般,但一听到江胖子连他大哥也咒骂上后,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随着一掐法诀,江胖子身上的红光闪动了两下之后,就歪倒下去,人事不知了……
而与此同时在某处荒山乱岗上,少了半片耳朵跛了一只脚的山猫奋力奔逃,虽然每跑出一步,从流血不止的左后侧那条瘸腿伤口处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是山猫仍旧死命逃窜――因为十来只饿疯了的豺狗紧跟在后紧追不舍……
山猫跃过一块大石头,又迅速地钻过一截倒塌的枯树干,就在心中盘算已差不多快逃出这群豺狗的势力范围之时,却被分兵两路的豺狗堵住了去路。望着前方两只格外壮硕的豺狗,倾听后方迅速逼进的豺狗群,此时这山猫竟发出一声近似人类的吼叫声,心一横向旁边的大树一跃而上,三条健腿奋力抓紧树干,但是哪知那棵树已被众多天牛侵蚀而病入膏肓,大块树皮竟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