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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寻道途-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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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身心俱疲之下老娘和媳妇孩子在路上染上了伤寒先后死去……这中年秀才想起当初一家子一起离乡背井,最后却只剩下他一人跨过边界逃难到此,再也强忍不住哗哗落下眼泪……
“榆木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叹了口气默默离开了,“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突然这句白云观王道长常挂嘴边的话一下子浮现在脑海中,“榆木头”再三告诫自己:唯有将那些祸害百姓的“毒瘤”一个个铲除掉,才能真正救民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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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回 渔阳城
第二天早上,穿着一身七成新青色长衫大模大样通过了哨卡的“榆木头”一边摸着只剩下十来个铜钱的小布袋,一边自嘲地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还真是势利,仍旧是昨天那个拦下自己的士卒,今天竟只瞄了一眼就立刻放行——看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一点不假。
“榆木头”之前路过靖阳城时,就已经觉得靖阳城相当的大,不知是临湖镇的多少倍,但是如今比起眼前的渔阳城来,竟觉得靖阳城小得可怜。这渔阳城有八个城门之多,而每个城门前还有拱卫门户的瓮城。光看那突出在前的半圆形瓮城和瓮城城门顶上的箭楼就感觉称得上“雄壮”二字,更别提整个渔阳主城了,站在护城河桥上望去仍然一眼望不到一侧城池的边际。
“榆木头”以前一直觉得临湖镇庙会的时候,整条大街上摩肩接踵的,带着小孩子逛庙会一不小心就会走丢小孩,那时人就已经够多的了。但如今“榆木头”望着好几百丈宽的护城河中大大小小来往的船只与大石桥上密密麻麻的行人车辆,才真正了解到什么叫做百舸争流,什么叫做车水马龙。
“榆木头”感叹从前真的是坐井观天,不到外面看一看根本想象不到外面的天到底有多大的同时,也暗暗估计着渔阳城的人口数量:一个下辖十来个村子的临湖镇才一万人出头,在拥有近四十亿人口的山阳郡中实在是不值一提,靖阳城就比临湖镇大了千倍有余,而眼前巨大的渔阳城估计至少又是靖阳城的十倍以上,那么估算下来这如同庞然大物的渔阳城人口得以亿计。
“榆木头”正感到自身渺小的同时,竟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么多人的话,那拥有灵根的修仙者数量也应该不少吧。忽而转念想到师傅所说到达筑基期修为的修仙者一般都要远离凡尘,因为沾染世间的俗气会妨碍真气的凝聚,所以大都居住在名山大川中灵气浓郁的洞天福地,而在世俗界闯荡的几乎全都是炼气期修为的修仙者,或是极少数已经绝了进阶可能回归到世俗界准备享享清福的高阶修士。
师傅还说过筑基成功必定要通过服用筑基丹,对自身彻底伐毛洗髓才行,而不少资质上佳的散修就算修炼到了炼气期顶峰,因为得不到筑基丹而一辈子困死在炼气期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在世俗界中炼气期修仙者四处闯荡的目的基本上都是在追逐筑基丹。
“榆木头”想到这里,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个炼气期修为的不也正在努力闯荡寻找其他的修仙者么?因为只有找到了其余的修仙者才能知道如何获取筑基丹啊——原本师傅蒯先生在的时候,自己和崇义还可以算是大宗大派的弟子,如今师傅不在了,就成了几乎什么都不懂的散修。道德宗又离得那么远,凭自己目前的修为是怎么也到不了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崇义可从来不想这些事情,整天就想着惩奸除恶,这使得“榆木头”一个人担起了心思:虽然目前要做的是铲除祸害百姓的幕后黑手,但也要为长远打算,既然已经拜师,踏入了修仙界,那就应该为成功筑基而努力才对。其实“榆木头”多半也是抱着这个目的才跋山涉水赶来渔阳城的。
因为进城的人实在太多,加上进瓮城进主城都既要盘问又要检查,整整用去了一个时辰,“榆木头”正心里嘀咕临湖镇虽又小又偏僻,新奇的事情也少,但住在那里却挺方便的,不像大城每天进出一次城门就得花费半天工夫。就在“榆木头”刚嘀咕完,不经意地向左右打量时,突然眼睛一亮:不远处一人正拉着大板车,向旁边仿佛店铺掌柜模样的中年人点头示意准备出城。那辆大板车上载着好几大袋粮食,袋子上面都用炭笔写有“义昌米行”四个字,这拉车之人虽然精瘦,但力气却不小,拉着沉重的大板车一点儿都看不出吃力的样子。正是此人引起了“榆木头”的注意,因为这个拉车的精瘦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赈灾粥铺里舀粥给“榆木头”的那一位。
“榆木头”走进渔阳城的时候,精瘦汉子虽然已经从另一侧出城,但那个中年掌柜还在,“榆木头”赶紧加快步伐赶过去向其打听,一问之人此人还真是义昌米行的掌柜,而且他还误以为“榆木头”是神秘的大善人派来探其虚实的,所以一开始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们义昌米行口碑向来很好,从来不干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的鬼把戏,”还一个劲地重复解释,仿佛之前被质问过似的,“小兄弟,你家少爷是贵人当然不知道,赈济灾民就是要让他们吃饱,所以才用的去年的陈米,并不是小店故意欺负那些外乡人。您要是不相信啊,尽管可以去官府赈灾的粥铺看看,他们用的也都是陈米,而且煮的粥还比我们的稀得多呢……”
看着眼前此人一副不容质疑的样子,“榆木头”心中暗暗好笑,却不露声色,时不时点点头附和一声,待中年掌柜说完,看似不经意地问一句,“难道少爷刚刚来过?他长什么样啊?”
中年掌柜立刻回答道:“是啊,刚离开没多久啊,”说着还指了指通往大街的方向,“穿着华丽颇有气度,长相更是俊美,应该是贵府的少爷吧……”但话还没说完,突然愣住了,“哎,不对啊,你怎么不认识他,那你到底是谁?”
眼见这位米行掌柜反应了过来,“榆木头”却冲他笑了笑,也不答话,径自向他手指的方向快步走去,一会儿就没入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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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回 初遇
“榆木头”一边快步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左穿右突,一边仔细打量着附近是否有那么一个气度不凡穿着华丽的年轻俊俏公子。可是几乎快走到大街尽头,还是没有发现,要么貌不惊人,要么已不再年轻,要么贵气十足却一副爆发户的嘴脸,反正“榆木头”看来看去都符合特征的竟然一个也没有。
“榆木头”有些失望,放慢了步伐跟在一位带着五六岁小孩的中年女子后面慢慢地走着。走着走着,突然腰间被撞了一下,回身一看发现也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而他的母亲则追着他也从“榆木头”身旁挤了过去。
这使“榆木头”不禁想起自己小时侯在临湖村与崇仁崇义打闹的日子,甚至觉得城里的小朋友有点可怜,连追逐打闹的地方都没有,而大人在如此拥挤的大街上看护小孩,也太不容易了。所以当身后的女人急匆匆硬挤过去时,“榆木头”也没有生气,反而还笑着尽量避让开来。
但当“榆木头”路过一家包子铺,看着热腾腾的包子,准备掏出几个铜钱买包子时,竟然发现腰间装钱的小布袋不见了,这才突然想起离村前铁柱给自己和崇义讲过的外面扒手偷钱的伎俩,当时自己还不当回事,如今却载了跟头。
“榆木头”很是气愤这些利用小孩子偷钱的扒手,但这时人海茫茫,哪里还找得到,只得自认晦气,就当买个教训了。不过卖包子的老头儿见“榆木头”掏钱掏了半天啥也没掏出来,似乎刚被小偷光顾过,倒是笑盈盈地递过来两个大包子,“小兄弟,拿去吃吧,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接过包子的“榆木头”心中一暖,不禁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榆木头”向老头儿道了声谢,顺便问起清平观的位置来,得知那清平观坐落在城北郊外的一座小山上,便告辞离去。“榆木头”有点纳闷:这心肠不错的老头儿为什么一听见清平观三个字脸色就突然变了呢,而且还是欲言又止的神色,实在有些古怪。而那包子铺的老头儿见“榆木头”走后,也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起来:“多年轻的一个俊小伙啊,什么地方去不好非要去清平观,不知道这些日子那儿不太平么?哎,可是还不能说啊”老头儿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愿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吧”,也不管“榆木头”前往的是道观,而不是供奉菩萨的寺庙。
谁知一路北走的“榆木头”刚拐过一个路口,竟与一个白衣少年迎面撞了个满怀,此人明显急匆匆赶路,速度飞快又想抄近路才撞了上来,而“榆木头”则因边走边想,一时分心才来不及避让。
在“榆木头”看来,双方不小心撞一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方却像是吃了大亏似的不依不饶起来,甚至还指着“榆木头”大喊抓贼,气得“榆木头”顿时七窍生烟:自己刚被小偷光顾过,居然一眨眼工夫还被人污蔑是贼!
忍无可忍的“榆木头”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却见眼前之人一张瓜子脸,肤色白皙,双眉修长,俊美之中还透着一股英气,被自己抓住手腕惊愕万分却马上恼羞成怒,使劲想把“榆木头”的大手甩开,却连甩几次都没有挣脱。
“榆木头”见此人衣着华丽,举手投足也不像什么地痞无赖,怒意稍退,将手一松,留下一句“这位兄台请自重,今后不要再血口喷人,给自己别人都招惹麻烦”,说完便径自离去。
“你,你给我站住!”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同时,“榆木头”突然感到一股灵力波动,急忙转身望去,却只见那白衣少年匆匆离去的背影,而那股不弱的灵力竟然也转瞬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明明感受到一股冰灵力的存在,自己对灵力的感应绝不可能出错,“榆木头”呆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前前后后思量了一遍,“难道撞上的是一个修仙者?”“榆木头”自言自语道,“刚才感觉受了侮辱想要施展法术报复?后来发现不妥就匆匆离去……”“榆木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至于对方为什么会觉得受了侮辱,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当“榆木头”不再理会,准备出发清平观时,突然想到此人声音尖细,皮肤白皙,一双晶亮的眼眸清澈而明净,被自己抓住手腕脸上竟微微一红,而且玉手纤纤,光滑白嫩,手指如笋,腕似白藕,怎么都不像是男人的手!忽然又一联想到女扮男装的欧阳一轩,想起欧阳一剑常用男子喉结来调笑他小妹,重新细细想来,那白衣人的喉咙处似乎也没有突出的喉结……
原来刚才自己与一位妙龄少女撞了个满怀,一想到此,“榆木头”就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心也“咚咚”跳得厉害,甚至默念口诀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但脑海里却总是涌现出一个步履轻盈、体态婀娜的妙龄少女身影来,而且此女体带馨香,吐气如兰,令人心醉……
过了好久“榆木头”才缓了过来,对自己如此缺乏定力很是自嘲了一番,一边暗暗告诫自己要时刻守住心神,不能被外物夺了心志,一边却又将此女与清平观的女修士联系在了一起,“该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吧……”
虽然刚才那位是冰属性,要找的那位是木属性,但也不能就此肯定不是一个人,“榆木头”心中微微有一点忐忑不安,不过又一想既然都已经赶到了这里总不能因此打退堂鼓,如果真是同一个人的话,大不了自己好好地陪个不是。
这么一想,“榆木头”定了定神,迈步继续向城北方向走去——至于寻找赈济灾民的大善人就此被暂时搁在了一边,一点都没想到与自己相撞之人正好符合了年轻、俊美、衣着华丽三个特征,而貌似也被偷了钱袋的此人,仿佛也没什么江湖行走的经验,不了解赈灾用陈米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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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回 清平观前
一日后的大清早,渔阳城北郊外五十多里地的一个岔道口,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少年正向一位樵夫问路,此少年正是外号“榆木头”的俞志远。
原本乐呵呵的樵夫一听“清平观”三个字,脸色就是一变,对着“榆木头”连连摆手后便转身离去。这使得“榆木头”很是奇怪,这已是第三次问路的结果了,居然全都一听“清平观”之后就不自觉地神情肃然起来,一言不发地径自离开。不过这一次樵夫还冲他摆摆手,看样子应该不是不知道清平观的位置,而是暗示他不要去的意思居多。
樵夫一只手提着柄大斧,另一只手腕上缠着一根布绳,脚穿草鞋正向“榆木头”来的方向赶路,显然一副正赶去砍柴的样子。“榆木头”先望了望其渐渐离去的背影,又瞅了瞅一侧郁郁葱葱的小山与脚边那条似乎可以通往山顶的石板路,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仅仅片刻过后,“榆木头”微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迈着大步走上了登山的石板小道……
“榆木头”通过观察判断这座小山就应该是清平观所在的雁石山,也猜测到清平观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才使得这么多人避之惟恐不及,但自己可是修仙求道之人,怎么可以被一无所知的困难吓倒,因此毫不犹豫地向雁石山顶攀去。
自从昨日与那女扮男装之人相撞后,不知怎么的心里总会莫名其妙地挂念起那人来,让“榆木头”很不满意自己的定力修养。而这一果断决定使“榆木头”又有些欣喜起来,才一刻钟时间,就攀到了百余丈高的山顶处。
雁石山虽然并不高大雄伟,整座山却郁郁葱葱,显得生机勃勃,“榆木头”才走到半山腰就感觉到一股格外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此灵气纯净而浓郁,根本不是人山人海的市井城镇可比,就是相比被“蒯先生”赞叹不已的临湖村,也只在伯仲之间。而攀上山顶更觉得灵气昂然,整个人感觉特别舒坦,细细感受之下甚至察觉出自己举手投足间都在吸取着周围天地灵气……
这雁石山完全不同于郊外的寻常山丘,似乎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看起来像是隔了层纱一般显得朦胧而神秘。山坡上的树木高大挺拔,走道上的石板路却高高低低,而山涧流水自上而下地滴水不止,阵阵山风透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这水声、风声与鸟虫时而鸣叫之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便是此清幽静谧中自然的天籁之音一般,使得“榆木头”不禁啧啧称奇的同时感叹这才不愧为修仙者的居所。
但让“榆木头”惊奇的并不单单是雁石山顶格外充沛的灵气与世外桃源般的怡人环境,登上山顶后第一眼入目的情景更令“榆木头”心神为之一动:大约五十来丈的方形广阔青石平台间,周围种植着八棵参天大树,正中则是一个圆形大水池子,其中似乎有什么奥妙一般。而透过平台上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一座朴素至极的道观便出现在眼前,其大多建筑竟取材于自然,竹木、藤条、树根等,没有丝毫人工的修饰,与四周山林岩泉融为一体,流露出几分出尘的意味。
当道观山门上方“清平观”三字映入眼帘时,“榆木头”露出欣慰的笑容,抬腿就要迈步前去。但还没走出十步距离,就不知被什么挡住了去路。“榆木头”轻咦一声,便恍然大悟,将法力注入双目运起“天眼术”望去,却见一层青蒙蒙光晕浮现在眼前,显然这清平观的道士不愿被人打扰,才设下了这道禁制。
“榆木头”打量了一会儿,就判断出这青色光晕应该只是利用雁石山头积聚的浓郁灵力设下的低级简易禁制,用来阻挡一下普通凡人而已,自己只要略微调动法力就能轻松破除掉。但“榆木头”略一思量后还是没有那么做,毕竟那么做实在太过卤莽——他曾听师傅说过,未经过主人同意擅自破坏他人禁制可是修仙界的大忌——自己来清平观可不是闹事的,想到这里,“榆木头”就在青石平台上席地打坐炼气起来,静静地等候道观主人的出现……
大约过了一两柱香的工夫,观门“嘎”地一声打开,一个身穿褐色道袍,手持竹扫帚的青年道士走了出来,四周环视一遍就发现了已站起身来的“榆木头”。“榆木头”发现这个扫地道士竟然是炼气期三层的修仙者而惊讶不已,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道士却一看到“榆木头”就脸色大变,将竹扫帚一丢,慌忙跑回道观内,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叫:“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就在“榆木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际,一位头戴混元巾,身穿蓝色道袍的老年道士走了出来,而之前那个扫地青年道士紧跟在其身后。
“榆木头”抬眼望去,只见那年老的道士身材修长,五官分明,剑眉入鬓,英气十足,只是细细观察之下仿佛其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更让“榆木头”惊讶的是此人长相竟与自己爷爷老俞头有七八分相似——除了身高比爷爷高一些,胡子没有爷爷长之外,其余都极为相似。“榆木头”可没想到自己身高可比爷爷高出了一截,胡须只长出一点儿,光凭长相的话自己似乎与对面之人更为相似。
蓝袍道士见到“榆木头”同样一惊,但接着就快步走上前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榆木头”好一会儿,再将“榆木头”散发出炼气期十二层修为的灵力波动感应了一遍后,竟带着哭腔地沉声说道:“天赐,我的乖孙子,你可回来了啊……”说着,一道法诀击出,青色光晕瞬间一闪而逝,而这个素昧平生的老道竟上前一大步将“榆木头”紧紧抱在怀内,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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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回 玳瑁山
老道如此出人意料的举动可把“榆木头”大吃了一惊,听到“幸好老天开眼,让你在我们林家生死关头赶回来……”更是让“榆木头”吓了一大跳,但“榆木头”知道老道认错了人却没有马上澄清,以免老人突然间大喜大悲而影响心境修为,只是心平气和地解释……
大约半个时辰后的清平观偏厅内,主座上的老道已然恢复了常态,虽然得知“榆木头”并非其长孙林天赐后一阵落寞,笑容一度僵硬在坚毅的脸庞之上,但毕竟是炼气期十三层大圆满境界的修仙者,除了见面那时一时失态外,其余时候总算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然,“榆木头”看得出这位老人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尽可能不流露表现出来。
“榆木头”倒是想了解一些所谓“林家生死关头”的缘由,不过老道自己不愿开口,自然也不便主动提及。想留下打听些什么的“榆木头”因为找不出什么借口,喝了几口香茶后,只得主动起身告辞离去,不过见老道几次张嘴想开口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倒是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来。
“榆木头”伸出右手,取下无名指上的一枚样式普通的银色戒指来,“不知道友是否认得此物?”说着便将戒指递给老道。此戒指正是当初铁柱危急时刻击杀山阴二鬼的那枚,只是后来镶嵌其中的火属性灵石灵力消耗殆尽而失去了效用,不过听蒯先生所说这种灵具只要再次嵌入灵力充沛的碎灵石,便还能再发挥威力,就索性一直戴在手上。
老道面露狐疑之色,却还是接过了戒指,当看到戒指内侧的“林”字时,不禁激动起来,语气也显得有些急迫:“小兄弟是在哪里得到这枚戒指的?”此时老道虽然称“小兄弟”时有些难堪,毕竟之前思孙心切将才十五岁的“榆木头”错认为自己失踪多年的长孙,但事关重大还是立刻追问起来。
“这是我俞家的祖传之物,”“榆木头”一脸正容地回答,“却不知为何内侧刻有‘林’字,今日遇见林道友,一时想起这才冒昧请教。”“榆木头”接着补充道,“虽然这枚灵具威力不大,但到底是家传之物,在下还想将火灵石配上,恢复其应有的威力,即使使用不上,也得好好保管。”
“原来如此啊……”老道听后不觉喃喃自语,渐渐露出欣喜之色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俞志远,好名字啊……”这次老道虽没有像之前错以为其长孙归来那般喜极而泣,却也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甚至说话语气都变得格外亲切。
原来林家是一个传承了近千年的修仙家族,世世代代在京城附近的玳瑁山修炼,但近年来宗族内资质上佳的弟子越来越少,再加上世仇极深的单家步步紧逼,终于在八年前宗内唯一的筑基期长老兵解之后分崩离析……有的投靠到别的修仙家族寻求庇护,有的索性混迹世俗界逃避追杀,甚至还有的投敌反戈,当然更多的则是像林老道这样携带着本系家族成员外逃。不过选择外逃跑却必须冲破单家的重重截杀,当时凭着林老道炼气期十三层的修为一连突破六股阻击,面对最后一道封锁时法力枯竭无法再战,此时林老道的长孙林天赐站了出来,自告奋勇负责迎战来敌……
林老道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将先前不愿提及的全都说了出来,仿佛再也没有了顾忌一般。不过听着林老道令人心酸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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