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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三千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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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毒药的份量已足够致命。

    老伯是绝不会在一个人已中了致命之毒后,再去补上一刀。

    他既不是如此的人,也没有如此愚蠢。

    “那么这些人是怎会死的?死在谁手上呢?”

    孟星魂的眼角在跳动。

    他受了某种强烈的感动时,眼角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那么他是不是已找出了这秘密的答案?

    外面忽然有人在敲门。

    孟星魂沉吟了半晌,终于慢慢地走过去,很快地将门拉开。

    他的人已到了门后。

    每个人开门的方式不同,你若仔细的观察,往往会从一个人开门的方式中发觉他的职业和性格。

    孟星魂开门的方式是最特别,最安全的一种。

    像他这么样开门的人,仇敌一定比朋友多。

    门外的人吃了一惊。

    无论谁看到面前的门忽然被人很快的打开,却看不到开门的人时,往往都会觉得大吃一惊。

    何况他本就是个很容易吃惊的人。

    容易吃惊的人通常比较胆小,比较懦弱也比较老实。

    孟星魂无论观察活人和死人都很尖锐,他观察活人时先看这人的眸子。

    就算天下最会说谎的人,眸子也不会说谎的。

    看到门外这人目中的惊恐之色,孟星魂慢慢地从门背后走出来,道:”

    你找谁?”

    他的脸色也和老伯的脸色一样,脸上通常都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表情通常也就是一种很可怕的表情。

    门外这人显然又吃了一惊,不由自主便退后了两步,向这扇门仔细打量了两眼,像是生怕自己找错了人家。

    这的确是马方中的家,他已来过无数次。

    他松了口气,陪笑说道:“我是来找马大哥的,他在不在?”

    这家人原来姓马。

    孟星魂道:“你找他干什么?”

    他问话的态度就好像是在刑堂上审问犯人,你若遇见个用这种态度来问你的人,不跟他打上一架,就得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人不是打架的人!

    他喉结上上下下地转动,嚅嗫道:“昨天晚上有人将马大哥的两匹马和车子赶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想来问问马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星魂道:“赶车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人道:“是个块头很大的人。”孟星魂道:“车子里面有没有别人?”

    这人道:“有。”“孟星魂道:“有什么人。”这人道:“我不知道。”孟星魂沉下了脸,道:”怎么会不知道?”这人情不自禁,又往后退了两步,吃吃道:“车窗和车门都是紧紧关着的,我看不见。”孟星魂道:“既然看不见,怎知道有人?”这人道:“我看那赶车人的样子,绝不像是在赶着辆空车。”孟星魂道:“他是什么样子?”这人咽了几口口水,讷讷道:

    “看样子他很匆忙,而且还有点惊惶。”孟星魂道:“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这人道:“昨天晚上。”孟星魂道:“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这人道:“已经很晚了,我已经准备上床的时候。”孟星魂道:“既然已那么晚了,你怎么还能看得清楚?”这人道:“我我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孟星魂道:

    “你既然没有看清楚,又怎么能知道他很惊惶?”这人道:“我我

    我只不过有那种感觉而已。”他忽然拉拉衣角,忽然摸摸头发,已吓得连一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他从没被人这样问过话,简直已被问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也忘了问孟星魂凭什么问他这些话了。现在孟星魂才让他喘了口气,但立刻又道:“你亲眼看到那辆马车?”这人点点头。孟星魂道:“你看到车子往哪条路走的?”这人向东面指了指,道:“就是这条路。”孟星魂道:

    “你会下会记错?”这人道:“不会。”孟星魂道:“车子一直没有回头?”

    这人道:“没有。”他长长吐了口气,陪笑道:“所以我才想来问问马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两匹马他一向都看得很宝贵,无论多好的朋友,想借去溜下圈子都不行,这次怎么会让个陌生人赶走的呢?”孟星魂道:“那大块头不是这里的人?”这人道:“绝不会,这里附近的人,我就算不认得,至少总见过。”孟星魂道:“那人你没见过?”这人道:“从来没有。”孟星魂道:“他赶走的是你的马?”这人道:“不是,是马大哥的!”孟星魂道:

    “人,你不认得,马,又不是你的,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人又退了两步,道:“没没有。”

    孟星魂道:”既然和你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这人道:“我我”

    孟星魂道:“你知不知道多管闲事的人,总是会有麻烦惹上身的?”

    这人不停地点头,转身就想溜了。

    孟星魂道:“站住!”

    这人赫然几乎跳了起来,苦笑着道:”大大爷还有何吩咐?”

    孟星魂道:”你是不是来找马大哥的?”

    这人道:“是是。”

    孟星魂道:“他就在里面,你为什么不进去找他了?”

    这人苦笑道:“我我怕”

    孟星魂沉着脸道:“怕什么,快进去,他正在里面等你。”

    他叫别人进去,自己却大步走出了门。

    这人在门口怔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走进去。

    孟星魂很快就听到他的惊呼声,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喜欢多管闲下的人,的确总是会有麻烦惹上身的。”

    角落里有两根铁管,斜斜的向上伸出去。

    铁管的一端在井里――另一端当然在水面之上,因为这铁管就是这石室中唯一通风的设备。

    人在这里虽不致闷死,但呼吸时也不会觉得很舒服的。所以这里绝不能起火,老伯就只有吃冷的。

    凤凤将咸肉和锅贴都切得很薄,一片片的,花瓣般铺在碟子里。一层红,一层白,看来悦目得很。

    她已懂得用悦目的颜色来引起别人的食欲。

    老伯微笑道:“看来你刀法不错。”

    凤凤嫣然道:“可惜只不过是菜刀。”

    她眨着眼,又道:“我总觉得女人唯一应该练的刀法,就是切菜的刀法,对女人来说,这种刀法简直比五虎断门刀还有用。”

    老伯道:“哦?”

    凤凤道:“五虎断门刀最多也只不过能要人的命,但切菜的刀法有时却能令一个男人终生拜倒在你脚下,乖乖地养你一辈子。”

    “有人说,通向男人心唯一的捷径,就是他的肠胃。”这世上不爱吃的男人还很少,所以会做菜的女人总不愁找不到丈夫的!”

    老伯又笑了,道:“我本来总认为你只不过还是个孩子,现在才知道你真的已是个女人,”

    凤凤用两片锅贴夹了片咸肉,喂到老伯嘴里,忽又笑道:“有人说。女为悦己者容,也有人说,女为已悦者容,我觉得这两句话都应该改一改。”

    老伯道:”怎么改法?”

    凤凤道:“应该改成,女为悦己者下厨房。”

    她眨着眼笑道:“女人若是不喜欢你,你就算要她下厨房去炒个菜,她都会有一万个不愿意的。”

    老伯大笑道:“不错,女人只肯为自己喜欢的男人烧好菜,这的确是千古不移的大道理!”

    凤凤道:“就好像男人只肯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买衣服一样,他若不喜欢你,你即使要他买块破布送给你,他都会嫌贵的。”

    老伯笑道:“但我知道有些男人虽然不喜欢他的老婆,还是买了很多漂亮衣服给老婆穿。”

    凤凤道:“那只因他根本不是为了他的老婆而买的!”

    老伯道:“是为了谁呢?”

    凤凤道:“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其实他心里恨不得老婆只穿树叶子!”

    老伯又大笑,忽然觉得胃口也开了。

    凤凤又夹块咸肉送过去,眼波流动,软软道:“我若要你替我买衣服,你肯不肯?”

    老伯道:“当然肯!”

    凤凤“嘤咛”一声,撅起了嘴道:“那么你以后也只有吃红烧木头。”

    老伯道:“红烧木头?”

    凤凤道:“你想让我穿树叶子,我不让你吃木头?又吃什么呢?”

    老伯再次大笑。

    他已有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他笑的时候,一块咸肉又塞进了他的嘴。

    老伯只有吃下去,忽然道:“你刚才还有拚命地想我生气,现在怎么变了?”

    凤凤霎了霎眼,道:“我变了吗?”

    老伯道:“现在你不但在想法子让我吃多些,而且还在尽量想法子要我开心。”

    凤凤垂下头,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也许因为我已想通了一个道理。”

    老伯道:“什么道理?”

    凤凤道:“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若很不开心,我也一定不会很好受,所以我若想开心些,我一定要先想法子让你开心。”

    她抬起头,凝视着老伯,慢慢地接着道:“一个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该尽量想法子使自己活得开心些,你说是不是?”

    老伯点点头,微笑道:“想不到你已经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其实女人多数都很聪明,她若已知道无法将你击倒的时候,她自己就会倒在你这边来了。

    所以你若是不愿被女人征服,就只有征服她,你若和女人单独相处,就只有这两条路可走,千万不能期望还有第三条路,聪明的男人当然都知道应该选择那条路,所以你千万不能妥协。

    因为妥协的意思通常就是“投降”。你只要有一次被征服,就得永远被征服。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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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处的灯火,分挂在路边左右四棵树上,把当中这一片三丈长的空间,照耀得明

    如白昼。

    这条石板路,本来不及一丈宽,但这刻已搭起一座木台,横伸出石路两边,变成一块广阔俱有三丈的地方,这木台离地三尺高:

    木台上右内角有七个人,最尖角处摆一张大师椅,两边各有一张长板凳,太师椅中坐着一个白须噶然的老太婆,手技拐杖。

    此外坐在两条板凳上的皆是男人,六人中有五个是劲装疾服的年轻人,一个是中年大汉,身披长衫。

    左内角也摆着一张太师椅,坐着一个三旬左右的人。此人方巾儒服,面貌清瘤,眉长额阔,显示出智力过人。

    但一对眸子,却闪动着奇异的强烈的光芒。他那高而无肉的鼻子,和薄薄紧闭的嘴唇,一望而知,此人冷酷无情。

    在他左侧站着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作书便装束,但身上都佩着长刀,右边两个女孩子,亦是十五六岁,作侍婢装束,面貌姣美,身上带着长剑,单看这幢婢分侍的气派,此人来历不小,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意味。

    那四骑停在木台上,四个人八只眼睛,向台上之人打量。

    台上的人也望住他们,但见这四名骑士,高大黧黑,年纪都在六旬左右,前面两人虬髯绕颊,长得一模一样。

    后面的两人没有虬髯,长得豹头虎目,眉浓如墨,两人的面貌亦维妙维肖,全无分别。

    因此,任何人一望之下,都瞧得出这是一母所生的两对孪生兄弟。

    前头的两个虬髯大汉同时厉声道:“谁是把关之人?”他们一同开口,声音如一,把右角的七人都看呆了。左角上书童,侍婢也那忍不住微微而笑,觉得甚是古怪有趣。

    这关外来的四骑,不但形貌奇特,惹人注目。若论来势之凌厉,气派之凶傲,亦至足骇人。

    但他们居然不曾一直催马跨上木台,可见得这三贤庄第一道大关,非同小可,竟使他们有所顾忌。

    右角上的白发老婆婆拐杖一顿,发出吟的一声,接着沉声道:“老身在此。”

    她的话声并不高亢,但每个字都强劲震耳,竟是借答话之便,露了一手上乘精妙的气功。

    那四骑的目光,从左角那儒服文士身上,转到老婆婆面上时,都流露出着意细瞧的表情。

    老婆婆那对松弛累垂的眼皮突然一翻,双眸精光四射,冷冷道:“赫氏兄弟,你们三十余年没有踏入关内,难道中原人物通通都不认识了?”

    赫氏兄弟四人,都轻轻啊了一声,前头那一对虬髯大汉齐声道:“二弟,你们也记起她是谁了?”

    后面的一对孪生兄弟齐声应道:“是!”

    左边的大汉继续道:“她怎的如此苍老?”

    右边的大汉道:“从前咱们见她之时,貌美如花。”

    老婆婆身侧一个劲装少年挺身起立,大怒喝道:“住口!”

    老婆婆却摇摇手,道:“阿卓坐下。”

    那劲装少年不敢有违,只好忿忿坐下。

    老婆婆接着道:“这四人乃是关外辽北赫氏兄弟。前面的两个是老大,取名大龙大蛟。后面的两个是老二,取名二虎二豹。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外人休想分辨得出这两对兄弟谁是龙蛟,谁是虎豹。他们修习的是通心功,每一对兄弟都心意相通,不须用言语传达意思。”

    赫大兄弟狞笑数声,齐声道:“武大娘子倒是很知道咱家兄弟的底细呢!”

    赫二兄弟齐声道:“不错,但她若能说得出咱家兄弟至今未曾娶妻之故,咱们就当真服气了!”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别有会地微微而笑。

    武婆婆晒道:“老身已是七十多岁的人,没有什么忌讳,既然你们这么说,却也不妨猜上一猜。”

    赫大兄弟森冷地道:“你猜!你猜!”

    武婆婆道:“据老身猜想,你们想是极怕妻子们辨认不出,不免会发生表错情之事,是以不敢娶妻。”

    这个猜想正是人人会心微笑的想法,是以没有人不是伸长耳朵等着聆听赫氏兄弟如何回答的。

    赫氏兄弟齐齐仰天狂笑,笑声震得众人无不耳鼓嗡嗡直响。

    他们笑完之后,还未开口,武婆婆已冷冷道:“难道是老身猜错了?”

    赫大兄弟一同点头,道:“错了,错了。”

    赫二兄弟接着一齐道:“可笑,可笑!”

    那个名叫阿卓的劲装少年,又忍不住跳起身,应声道:“你们须得说出一个道理来。”

    赫大兄弟浓眉一皱,目注少年,凶光四射。

    口中道:“武大娘子,这小伙子是谁?”

    武婆婆道:“这孩子是老身的孙儿武卓,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赫二兄弟哼一声,道:“这也罢了。”

    他们言下已有不怪武卓之意,但武卓却火爆爆地瞪眼道:“俺决不相信你们尚有别的理由,才不娶妻。”

    他这么一鼓瞪眼睛,说得异常认真,可见得他一心一意是为了这回事而不服气,决非对这赫氏兄弟们有任何别的意思。

    赫大兄弟齐声道:“你当真不信,咱们就说给你听听。咱们兄弟修习的通心功,必须纯阳之体,是以不能娶妻。”

    武卓一听有理,颓然坐下,宛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这一来,不但赫氏兄弟都仰天狂笑,连左方的四婢、童,亦都忍不住泛起笑意。

    笑声收歇之后,赫大兄弟道:“武大娘子,你既是把守第一道大关之人,咱们兄弟跟你都是旧相识,抡拳动脚已没有意思了,你说对不对?”

    武婆婆道:“对又又怎样?”

    赫二兄弟接口道:“若然我大哥他们说得对,咱们兄弟这就过去啦!”

    武婆婆摇头道:“老身未能做主。”

    赫大兄弟道:“要动手也行。”

    肩头一晃,两道人影离鞍而起,齐齐落在木台当中。

    于是又道:“想来必是你亲自出手了?”

    武婆婆又摇摇头,道:“老身不知道。”

    却见左角上一个俏婢走出来,纤手中举着一面金牌,走到赫大兄弟面前,道:“先生们瞧清楚了,此是第一道大关的金牌表记,如若过得此关,便将此牌奉送。先生们须得取足七面金牌,方有资格参加旷古无双的盛会。因此,先生们如不出手,就拿不到这一面金牌了。”

    她侃侃言来,口齿清晰,莺声呖呖,衬上柳眉杏腮,很是动人。

    赫氏兄弟齐声道:“原来如此,那么把守这一关的到底是谁?”

    俏婢道:“把守这一关的,乃是泰山武安村。只不知赫先生们是四位齐上,抑是你们俩人便算代表?”

    赫大兄弟道:“我们两人就行啦!”

    俏婢微微一笑,露出碎玉般的牙齿,风致婿然,说道:“对不起,我得问个清楚才行,赫先生这句话是指的目下台上两位?抑是连同赫二先生们在内?”

    右角上的人,都感到此女未免太过罗嗦,只有武婆婆面色沉寒,凝神聆听、微微露出惊异之色。

    赫大兄弟竞没有晒笑,亦没有发作,道:“小姑娘好聪明,那边坐着的就是你家主人么?”

    俏婢道:“不错,那一位乃是敝上之一。”

    赫大兄弟哦了一声,四只眼睛死命向那文士瞪了一眼,但见他双唇紧闭,面上毫无表情,使人莫测高深。

    他们查看不出线索,这才答道:“就是台上的两人吧!”

    俏婢笑一笑道:“好极了,有烦泰山武安村诸位英雄出手拦阻,武婆婆德高望重,自是不宜参与了。”

    她随即退回原位,笑容全敛,变得冷冰冰的。

    武婆婆身侧两旁的六个人,都站了起身,赫大兄弟却没有理会,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俏婢。

    他们都感觉出这个俏婢,似是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高出于其他童、婢之上。

    当下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俏婢道:“贱妾冷春,多劳下问。”

    那文士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位哪一个是龙?哪一个是蛟?”

    赫氏兄弟自从出道以来。从来未曾有人提过这个问题。这是因为他们两对兄弟不但长得太像,谁也辨认不出。

    同时他们修习通心功,照例是一对对同进退,无论是说话动手,总不分离,是以别人亦无须询问各人之名,都把每一双兄弟当作一人。

    这文士忽然询问,竟是他们平生未有之事,都楞了一下,左边的一个说道:“咱是赫大龙,他是赫大较,你好好记住。”

    赫大蚊接声道:“下次碰到了,瞧你还认得认不得?”

    那文士依然全无表情,冷冷道:“这事何难之有?我这就背转身子,你们换好位置,我认给你们瞧瞧。”

    赫大兄弟放声狂笑,道:“你想碰碰运气是也不是?”

    他们因是自小常常有人想辨认他们,经验丰富,晓得有些人是碰运气。反正一是一否,机会是二分之一,往往可以碰对。

    文士道:“那要如何你们方能相信?”

    众人都感到十分有趣,尤其是这个文士口气之中,信心十足,人人都想瞧瞧他究竟可有这个本事。

    赫大兄弟道:“你得连猜三次,都猜中了,便是当真辨认得出我们。”

    文士道:“就是这样吧,总得让你们心服口服。”

    他站起身躯,竟然甚高,随即背转了身子。

    赫氏兄弟各自伸出双手、互相面对面抓紧,突然间迅快旋转,速度之快,难以形容。

    最奇的是他们忽而顺转,忽而逆转,变换转向之时,其间竞毫不停滞。这自然是由于他们心意相通,是以力道、动作俱如一人,方能如此吻合无间。

    如此转了一会,才停下来,并肩而立,齐声道:“行啦!”

    文士应声回头,锐利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上下下地看了一下,立刻就指住右面的说道:

    “你是赫大龙。”

    又指左边的道:“你是赫大较。”

    赫氏兄弟愕然相顾,显然是猜中了。

    文士已旋转身躯,等他们再次掉换位置。

    赫大兄弟复又如法疾旋,他们转得如此迅速,即便是一直以同方向旋转,谁也无法记住。

    在木台一角的树上,谷沧海也曾运足目力,认住其中一人,竟也无法一直盯住。

    第二次那文士猜测之时,亦是毫不迟疑地就喝破谁是龙,谁是蚊。

    赫氏兄弟当然万万不能相信,只因他们自从练成了通心功之后,比之天然生成之时,更要相似。

    全身上下以至于声音表情,没有毫厘之差。

    第三次急旋后停了下来,又复并肩站好。旁人无论怎样的用心瞧看,仍然瞧不出他们有何差别。

    文士冷冷道:“猜完这一次之后,你们不服气的话,仍然可以再来,直到服气为止。”

    赫大兄弟两人动也不动,更不开口。

    谁知文土伸手一指,又将他们辨认出来。

    这时候他们不能不相信对方有此慧眼,但连他们自己也想不出对方是辨认自己的什么地方?众人见他们又惊讶又迷惑的表情,都明白这回又猜对了,不由得都佩服地望住那文士。

    文士徐徐落座,不发一语。

    俏婢冷春即开口道:“诸位请动手吧,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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