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洛阳三千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驯ё⌒砭遥罂奁鹄础P砭业跣乜谇榛撤浚髦幸凰幔嗫翱暗粝吕崂础=愕芏苏媲榱髀叮艚粝嘤担а酝蛴锝晕扌瓒嗨怠�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平惑羞涩地拭去眼角的泪花:“昨晚诸葛门主说小弦弟弟要来了,我就哭了一夜,本以为眼泪早都干了,想不到见到你时又忍不住了,让你笑话啦。”
“苹果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以后再也不让你哭。”
“唉,傻弟弟,我是高兴得哭啊。嘻嘻,想想那个‘林前辈’的样子,突然觉得你比我还老几岁呢。对了,义父可还好么还有他……”提到沈羽,平惑的脸色又有些不自然,语声越来越小,终不可闻。
许惊弦蓦然明白了,平惑原本无辜,却被关押在天地间而不自辩,固然有对夏天雷的愧疾,但亦缘于对沈羽的情伤,所以宁可自陷牢笼,用**的折磨来掩饰心灵的痛苦。若她得知夏天雷的死讯,只怕真会从那窗口中跳下去,以死赎罪。
“夏帮主略有小伤,养几日就好。而沈公子虽然一时鬼迷心窍,并已被夏帮主逐出门墙,但他确有悔意,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他总有一天会来梅影峰找你。”面对毫不知情的平惑,许惊弦只能有所保留地告诉她部分实情。
“唉,找我又能如何?我是决不会原谅他的……”平惑幽幽叹了口气。
话虽如此,但从平惑的语气中,许惊弦却能感受到她的难过与不舍经过与叶莺、水柔清的相处后,他对男女之情略懂一二,瞧出平惑对沈羽早已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拔。水柔清曾当自己是害死双亲、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似乎也原谅了他。若是夏天雷未死,沈羽又真能幡然醒悟、浪子回头,平惑未必不能与之重修于好……只可惜,夏天雷的死让两人再无转园余地。
“我们好久不见,怎么尽说些不开心的事。小弦弟弟给我讲讲你这几年做了些什么?又怎么变成了林前辈?“许惊弦便把自己这几年经历的事情挑些有趣的说了,平惑亦把这些年来的际遇大致告知,但只要触及沈羽,便避而不言。两人时而放声而笑,时而感怀万千,分别四年后姐弟再度重逢,总有说不完的话儿,不知不觉讲了一个多时辰。
“当当当”,门口传来轻轻的敲击声,许惊弦抬头望去,却是一名守卫,恭敬道:“诸葛门主有令,若此间事了,还请许少侠同去讯问其他要犯。”
许惊弦心知自己耽搁太久,诸葛长吉与花生只怕早已等得不耐烦,只奇怪尽管诸葛长吉行动不便,但为何花生不曾出面,却让这名守卫前来,似乎有意避开平惑?不知是什么原因。
回复收起回复7楼2012…06…2123:40举报|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我也说一句啾啾卜乖天命少年6平惑涩声道:“小弦若还有事,便先去忙吧。姐姐在这里很好,不必记挂,这几日也不必来看我了,以免受到我的牵连。”说到“牵连”二字,语声不由略微一滞。
许惊弦低声道:“你且放心,我一会就去陪着诸葛门主讯问孟辉,总要还苹果姐姐一个清白。”
“清白!”平惑苦笑,“无论有心无心,事情总是我做下的,还能有什么清白?只求义父安然无恙,便可心安。“许惊弦心中一痛,夏天雷既死,沈羽反叛罪名证实,纵能从孟辉口中问出实情,他人对平惑的怀疑亦难抹去,只怕就算能放她出狱,也难以留在裂空帮中。天下虽大,但她这样一个举目无亲的弱女子却无容身之地。除非,自己能够坐上帮主之位,或能平复帮中弟子的疑虑……
许惊弦不知如何安慰平惑,只得含混道:“只要有我在,总不会让苹果姐姐受苦,迟早会接你离开这里。”
平惑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你快去吧,我且看会儿书。”手指翻开摊在桌上的书本,却是一本佛经。
许惊弦胸口一恸,心知经历了这些事后,她已心灰若死,再不复当年那个活泼俏皮的苹果姐姐。暗一咬牙,就算为了平惑、自己也要争取裂空帮帮主之位。更不多言,起身深施一礼,转头离开。
花生似笑非笑地望着许惊弦略略泛红的眼睛:“哟,想不到堂堂许少侠还哭鼻子啊?”
诸葛长吉淡然道:“许少侠是性情中人,花生不许欺负他。”
花生撇嘴:“我一个小小的侍女哪敢欺负他啊”又朝许惊弦挤挤眼睛,“哼哼,昨晚你扯坏我的衣袖,以后可要赔我。”
许惊弦无心争论,欠身道:“小弟一时情急,失礼处还望花生莫怪。”
“罢了,看不出你倒是个老实人,以后姐姐再也不欺负你啦。”花生虽是语带调侃,却已远非昨日那般冷漠。她先看到许惊弦与阿义和睦相处,又见他对平惑情深义重,对他的印象已是大有改观。
诸葛长吉并不清楚两人昨夜的争执,却未流露出半分诧异,声音依旧如常:“去见孟辉吧。“孟辉年约二十五六,面容长瘦,目光阴沉,坐在牢房的角落里。他手脚皆披重铐,脚上的镣铐以粗重的铁链扣锁于牢门上,链长五、六尺,仅可在牢房内行动无碍,就算想跳崖自尽亦不能。对于许惊弦等人的到来,孟辉除了抬首冷冷看了一眼外,全无言语。
诸葛长吉开口道:“孟辉,这位是许惊弦许少侠,他在金陵城识破了沈羽的诡计,并一路保护夏帮主至扬州观月楼。”
听到沈羽和夏天雷的名字,孟辉微微一震:”我虽是沈羽的手下,对他的阴谋却全不知晓。何况琅宵门中近百名弟子,为何独独冤枉我?”诸葛长吉冷然道:“许少侠亲耳听到沈羽承认指使你诱使平姑娘买下有毒的月饼,证据确凿,岂会冤枉你?”
许惊弦闻言一怔,虽然明知诸葛长吉只是以言语诱供,但毕竟自己并不曾听沈羽提及孟辉的名字,脸上神色颇有些不自然。花生瞧在眼里,附耳低声道:“笨小子,孟辉本就嘴硬,再看到你这样子,更不肯招认了。”
果然孟辉面色一横:“姓许的含血喷人,你们宁可相信这样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么?有种就叫平姑娘与我当面对质。”
诸葛长吉道:“平姑娘虽承认送去月饼,却对饼中有毒毫不知情。她失手错害帮主内心愧疚难当,岂会与你分辩。“孟辉哼道:“只怕不是无法分辩,而是做贼心虚吧。她对沈羽死心塌地,言听计从,毒害帮主她必然有份儿。”
许惊弦听孟辉辱及平惑,再也忍耐不住:“沈羽与非常道慕松臣等人设下阴谋,故意让你中秋之际在平姑娘面前提及嘉州必香居的月饼,而他们早就派人在食店中埋伏,趁机将含毒的月饼卖给平姑娘。”
孟辉道:“什么嘉州必香居?我今日才听到这名字。““那么,夏帮主秘密出行,在金陵泰升巷中落脚,若不是你透露出来,平姑娘如何得知?”
孟辉听到“泰升巷”三个字,略有些泄气,眨眨眼睛:“我不过一时口快,泄露了帮中机密,愿受处罚,却根本不知平姑娘趁机下毒之事,何况夏帮主对我等恩重如山,岂会因沈羽三言两语而犯下如此大罪?”
回复收起回复8楼2012…06…2123:40举报|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我也说一句啾啾卜乖天命少年6诸葛长吉缓缓道:“我査过你的来历,你五年前加人裂空帮,之前乃是振东镖局的一名武师,而振东镖局地处东海之滨,正是非常道老巢所在。”
“东海之滨民众数十万,难道都与非常道有关?”
“但你却是北方口音,绝非东海本地人,为何会加入振东镖局?”
“我别无长技,唯习得一点武功,浪迹江湖多年后辗转来到东海,加入镖局混口饭吃也是不得已……”
“但你在振东镰局不过半个月,便立刻加入了裂空帮。”
“人往高处走。振东镖局虽对我有恩,但本帮是白道第一大帮,人多势众,素有侠名,既有机会投奔,自当效力。”
诸葛长吉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我查过五年前的事务,正是振东镖局接下了本帮赈济淮北饥民的二十万两银子,随后你便加入镖局,并随镖车北行。途中遇盗贼劫镖,那些强盗来历不明,却是手头极硬,镖局死伤过半,本帮随行的几名弟子亦是两死一伤,但你却能毙敌数名,力保镖银不失,有此功劳,方才趁机加入本帮。依你所表现的武功,早就应该扬名江湖,为何会在一个小小的镖局中安身?而黑白两道皆敬重本帮,极少发生劫镖之事,偏偏你加人镖局几日后便发生此事,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都是设好的局”
孟辉大声道:“我虽有些武功,却没运气,所以漂泊江湖多年一事无成,直至投入本帮后方才时来运转,自此忠心不二。听到诸葛门主如此说,着实让人心寒。”
“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我念你只是受沈羽主使,若是此刻招供了,罪减一等。许少侠曾说过,沈羽当着夏帮主之面说出了你的名字,若等到夏帮主安然归来,真相大白之际,你也知道本帮帮规,以下犯上、谋害同门兄弟者是什么下场?“丨孟辉斜睨许惊弦:“许少侠不要轻信人言。沈羽背信弃义,弑师求荣,却看重对平姑娘的情谊,他既然要保得平姑娘无恙,便拿我当替死鬼。”
面对孟辉的百般狡辩,足智多谋的诸葛长杏似也无可奈何。花生轻轻捅一下许惊弦,悄声说:“若这小子死扛着,可对平姑娘不利啊。”
许惊弦心知若不能让孟辉认罪,便难以消除对平惑的怀疑。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沈羽身为琅霄门主,出入不便,与慕松臣联系之事只能交给你处理。平姑娘去那嘉州必香居之后,便有三名非常道弟子暗中跟随她直至金陵,这几人都得到过你的消息,其中耶个装扮成青衫客商的非常道弟子已落在我们手里,他已供认不讳。人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孟辉怔住了,一滴滴冷汗由额上渗出,面色阵靑面红。忽开口道:“罢了既然如此,再隐瞒也无用。若是我说了,诸葛门主能保我性命么?”
许惊弦心知这冒险一击正中要害,不由舒了一口气。花生则朝他暗竖了一下大姆指。
诸葛长吉叹道:“谋害帮主事关重大,须得帮主亲口赦免,我只能答应替你求情,能否留得性命,就看你的运气了。反正事实俱明,若你招得爽快,保命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些,好自掂量一下轻重吧。”
孟辉苦思良久,一咬牙:“我信不过姓许的小子,只对诸葛门主一人说。”
诸葛长吉一挥手:“好,许少侠与花生先回避一下吧。”
就在许惊弦与花生正要退出牢门的一刹,耳中却听到孟辉一声大喝,心知不妙,手指迅速搭在剑柄上,回头望去,只见孟辉由角落中一跃而起,直扑向诸葛长吉,同时双手一挥,长长的铁链带着风声直朝许、花两人卷来。
陡然间不测发生,许惊弦已不及抽出断流剑,右手一抬,剑鞘迎向铁链,撞出几点火花。铁链受此阻拦方向一变,却是朝着花生袭去。
许惊弦只恐花生受伤,不及攻敌,长剑横向一勾一拨,数尺长的铁链缠在剑鞘之上,他怒喝一声,发力回夺,却只听“刷”的一声响,长剑出鞘,而铁链则卷走了剑鞘。
“都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孟辉一脚踢开轮椅,将诸葛长吉掳人怀中,手中一把精光四射的匕竹横在诸葛长吉的喉头。
花生惊呼一声:“你不是已经服了化功散,为何……“回复收起回复9楼2012…06…2123:40举报|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我也说一句啾啾卜乖天命少年6诸葛长告低声道:“既然能随身暗藏匕首,那化功散想必早被调包。我早就应该想到,本帮的奸细岂独沈羽与孟辉。难怪郑老三前日说老母病重回家省亲,原来是你的同伙。”他的语气依然冷静,对喉间的利刃视若不见。
孟辉狞笑道:“好一个诸葛长吉,不愧是身为裂空帮第三号人物,门下弟子数万,却能对一名天地间看守的离职亦知道得如此清楚,可谓是事无巨细,了然于胸。这样一个人才若是死了,只怕是裂空帮的一大损失啊。”
方才剑链相交,许惊弦已瞧出孟辉武功不弱,就算他武功被废,以诸葛长吉那病残的身体怕也受不住他的拼死反扑,更何况此际他手中还有一把锐利的匕首。许惊弦与花生对望一眼,缓缓摇头,他虽有把握数招毙敌,却难以保证诸葛长吉不受损伤,只得静观其变。
天地间的数名守卫听到响动急急赶来,看到眼前一幕,皆是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一时竟成僵局。
“众守卫先退下,通报几大门主,并立刻缉捕郑老三。”诸葛长吉淡然下令,等守卫接命退下后,沉声一叹,“郑老三给你匕首是让你寻机自尽,可不是让你拼命。”
“只要有你在手,谁敢伤我?”
“莫忘了这里是梅影峰,就算你以我为质,也不可能逃得出去。你替非常道卧底多年,想必得了不少好处,若是死在这里,一切都成空。我答应过替你向帮主求情,只要放下匕首,就能保命。”
孟辉冷笑:“我在裂空帮呆了五年,岂不知帮规?就算死罪能免,活罪也难逃。老子可不要断手断脚,说什么也要拼一下。”
“既然真不要命,那就先杀了我。不过你最多只有杀我的机会,我可以保证许少侠能在你自尽之前活擒你,到时你可以数数自己挨多少刀才能死去。”生死关头,诸葛长吉声音都未颤抖一下,反倒威胁着对方。
许惊弦接触到诸葛长吉的坚定而略显悲凉的目光,大觉惊讶,他虽不懂武功,却有着远胜寻常江湖人士的强悍硬气,着实令人敬佩。
“闭嘴。”孟辉大喝一声,“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能和紫霄门主同归于尽,也算值了。你若不想死,就当着众人面前发下毒誓,决不伤我一根毫毛,让我安全离开。““莫说我不会如此,就算发下毒誓你就能相信么?何况霍门主马上就会赶来,以他疾恶如仇的性子,除非帮主下令,否则决不会轻饶你。”孟辉亦知此言不虚发狠道:“那我们就耗到帮主回来,瞧他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许惊弦突然跨前半步,孟辉手中匕首一紧:“站住。”
许惊弦扬起左手:“认得这个么?”
“紫霜戒?”孟辉怔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帮主的信物?”
“我可替夏帮主传令,只要你现在放了诸葛门主,便送你安全离开梅影峰,决不阻拦。”
诸葛长吉漠然道:“不行。此人若逃走,裂空帮颜面扫地,宁可我死,也不能损了本帮的威望……”话说到一半,已被孟辉扼住了咽喉。
孟辉愤然大骂:“这个家伙不要命了,你们不要听他的”
许惊弦高举手中紫霜戒:“见此戒如见帮主!自然不会听诸葛门主的话。但你想过没有,从此之后你就要隐姓埋名亡命天涯,时时刻刻防备着裂空帮的追杀,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全无乐趣,就算慕松臣把金山搬到你面前,怕也无福消受。”
孟辉咬牙道:“无论如何,总好过现在死在这里,只是你虽有帮主信物,却非他本人,乳臭未干,我怎能信得过你?”
许惊弦眼望断流剑寒芒闪动的剑锋:“你家主子慕松臣本也不信我,但与我观月楼一战后,他却不得不信。”说话间剑光一闪,已然出手,却并非朝孟辉发招,而是朝着牢门下方斫去。
“叮”的一声轻响,孟辉右脚一松,他的双脚镣铐本是用铁链锁于牢门上,已被这一剑斫断了一根。
孟辉面露惊疑之色,他时刻伺机逃跑,当然知道那铁链虽仅有手指敢粗细,却是以上好精钢所制,坚固异常,这些日子想尽办法依然难损其分毫,不料竟被许惊弦一击斫断。口中兀自强硬:“就算你凭着宝刃从慕道主手下逃生,也不用在我面前摆威风。”
回复收起回复10楼2012…06…2123:40举报|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我也说一句啾啾卜乖天命少年6许惊弦微微一笑:“孟兄不要误会,小弟只是断链立誓:今日且故你一条生路,任你逃到天涯海角,日后也必将千里追杀,以壮裂空帮之名。”他把宝剑提至胸前,眼射神光,望着系于孟辉左脚的铁链,作势欲击,“你此刻放开诸葛门主,如实招供,痛改前非,我可替夏帮主应承饶你一命,若不然,等我这一剑再劈下去,就绝无回头之路了。”态度虽然笃定却是气势冲天,何似弱冠少年,恍如宗师。
孟辉受其气势所迫,颤声道:“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就在孟辉心神略失的刹那,诸葛长吉寻到玻绽,蓦然矮身,奋然一推孟辉不料他人虽残疾,却是力大,一声惊叫,几乎跌个踉跄,已被诸葛长吉脱出掌控,从他身下滑出。
许惊弦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断流剑电闪而出。却不料花生动作更快,竟已抢在他之前,横身挡住孟辉,抱住诸葛长吉,转身朝他掷了过来。许惊弦这一剑递至中途,只得匆匆收招,以免误伤,左手一拾,接过诸葛长吉。孟辉回过神来,复又冲上,花生退避不及,已被他一把抓住。
瞬息间形势大变,诸葛长吉虽然脱险,花生却又成为人质。
孟辉发出惊惧的喘息,嘶声大叫:“快快给我退开。”
“许少侠无需顾忌,出手吧。”诸葛长吉冷冷道。
许惊弦一怔:“可是花生还在他手里啊。”
孟辉讶道:“诸葛长吉,她可是奋不顾身地救你,你怎能……”
“只不过只是一位侍女,能威胁到谁?”
花生面色惨白:“二哥、许少侠,救我。”
诸葛长吉叹道:“花生莫要怪我,为了本帮的威信,个人生死原是无足轻重,就算是我也不惜玉石俱焚。”
孟辉知诸葛长吉并无武功,只是防范着许惊弦,对他瞠目怒喝:“老子反正不想活了,你敢上来半步就先杀了她。”
“不!”许惊弦朗声道,“在我眼里,无论是诸葛门主还是花生,都是一样不可放弃。孟辉死不足惜,却不必为他累及无辜。”
诸葛长吉道:“几大门主随后就到,就算你不出手,其他人也不会袖手孟辉押着花生退至那悬崖洞口边,咬牙切齿,面色狰狞:“只要我看到霍门主等人的影子,就先把她推下去。”
“孟兄稍安。”许惊弦亮出紫霜戒,凛然道,“我刚才的话依然有效,放开花生姑娘,保证你平安离开梅影峰。”
“欲成大事者,岂可有妇人之仁?”诸葛长吉轻声一叹,“许少侠若就此放走了他,不但难以证明平姑娘的清白,自己亦添怀疑,尚请三思”
“清者自清,但求无愧于心。”
诸葛长吉缓缓摇头:“说到底你仍是个孩子,又怎能接替帮主之位?”
“诸葛门主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许惊弦一字一顿道,“我可以不做帮主,但一定要做个顶天立地的人!”掷地有声的话语,令在场的每个人内心皆受震动。
诸葛长吉默然半晌,方才开口:“不错,做帮主易,做人却难。多谢许少侠金玉良言,今日之事就依你而定吧。“许惊弦暗暗松了一口气:“孟辉,放开花生,我可立即护送你离开梅影峰。三日之内,保证你的安全。”
谁知孟辉稍一犹豫,复又咆哮道:“你二人一唱一和,我可不是傻子,岂会中计,只怕我甫一放手,立时便被灭口。”
许惊弦摇头而叹:“要如何才能取信于你?”
“很简单,杀了诸葛长吉,与我一起反出裂空帮。““你莫非是疯了?”
“不错,我是疯子,我数三下,立即动手,不然我先杀了这姑娘,大伙一起同归于尽。”
许惊弦见他握着匕首的手不断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扎入花生雪白的脖颈中,知他惊魂不定,心生绝望,实难理喻,自己当然不会应言杀了诸葛长吉,但如此再耽搁下去,只怕花生性命难保,心底暗下决断:“且慢,我先替你劈开铁链,再慢慢商洽。”言罢更不迟疑,猛吸一口气,发出长啸之卢,断流剑如电掣般朝着铁链斫去。
孟辉只怕腿上束缚一松,掉入悬崖,拉着花生朝前跨出半步。
断流剑击中铁链,却是发出“砰”的一卢巨响。与此同时,孟辉但觉腿上一股大力传来,不由浑身一震。
原来就在断流剑剑锋接触铁链的刹那间,许惊弦猛然一翻手腕,改由剑背拍击,他起初吸气长啸正是暗集全身功力,铁链未断,却是传带着沛不可挡的内力,排山倒海般袭向孟辉。
孟辉惊惶之余只知道许惊弦依样斫断铁链,不疑有他,哪会想到面前的少年虽然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一身内力却是深厚无匹,登时被震得头昏眼花,手中一松,匕首跌落。
许惊弦趁势冲前,剑风响若奔雷,剑光延连成线,直剌孟辉的胸口。这一招靡坚不摧乃是屈人剑法中少见的凌厉毒招,务求一剑穿心,不留余地。许惊弦心知这是生死关头,下手更不容情。
剑光映花了孟辉圆瞪的双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