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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解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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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我有一位女病人梦见一个男人,长着漂亮的胡子以及一种奇异的闪烁眼神,手指着挂在树上的一块指示板,上面写着:“uclaaria”〔6〕。

    分析:那男人长相颇具威严,其闪烁之眼神马上令她想起罗马近郊之圣保罗教堂里,她所看到的镶嵌细工制成的教皇绘像。早年的教皇中有一位具有金黄色的眼睛其实这是一种视觉的幻象,但却常常引起导游者的注意。更深一层的联想显示出这人的整个长相确实与她的牧师相似,而那漂亮胡子的造型使她联想到她的医生我弗洛伊德本人,而那人的身材却与她父亲相仿佛。这些人对她而言,均有一种共同关系他们均引导指示她生命之道。再进一步地探询,金黄色的眼睛金子钱所受精神分析治疗花费她不少金钱,而使她非常痛心。金子,更使她联想到酒精中毒的“金治疗法”d先生,要是他不患上酒精中毒,她就会嫁给他她并不反对别人偶尔喝点酒;她本身有时就喝点啤酒或普通的酒。这又再度使她回想到圣保罗教堂及其周遭环境。她想起当时她曾在这附近的一所叫trefontane三泉的寺庙里饮了一种troppist天主教之一支僧徒由“尤加利树”所制成的酒。接着她告诉我,这些僧侣如何在这沼泽地带种植尤加利树,而把整片沼泽荒地化为良田美亩,因此ubclaaria这个字可以看出是由eucalyptus尤加利树与laria疟疾两字所合成,至于alaria疟疾,由于她的焦虑性心理症发作时,总会发冷发热以致在意大利时曾被人以为是疟疾。而她本身也深信由那些僧侣手中买到的尤加利树汁的确多少治好了她这毛病。

    因此,“uclaaria”这凝缩的产物正是梦者的心理症与其梦的交会点。

    3、这是一个我自己的较冗长混乱的梦,主要情节在于航海旅程中,我突然想起下一站为hearsing港,而再一站为fliess。后者正好是我一位住在b市的朋友的名字,而b市是我经常往访的城市。而hearsing这个字则是采用了一般维也纳近郊的地名所惯有的ing字尾,如hietzing,liesing,edling古代米底亚字,aedeliciae,意即“我的快乐”,而德文“快乐”就正是我的名字freude这个字。然后再拼凑上另一个英文字hearsay,意即诽谤、谣言,而借此与另一白天所发生的无关紧要的印象发生关联一首在fliegendeblaetter的刊物上讽刺中伤侏儒sagterhatergesagtsaidhehashesaid的诗。还有,由fliess与ing字尾凑成的字vlissingen确实有这地名,这正是我哥哥由英国来访问我们时所经过的港口。而vlissingen在英文称之flushing,意即blushing脸红,而使我想起一些罹患erythrophobia惧红症的病人,这种病例我曾处理过几个,还有,最近贝特洛所出版的有关这方面的心理症的叙述,颇引起我的愤慨〔7〕。

    第一个看了这本书的人对我作了如下的批评,而后来的读者可能也会赞成,“果真如此,梦者未免都表现得太诙谐而富有机智吧”然而,事实上就梦者而言,确实是如此的,唯有将这种批评引申到梦的解析者身上时,才会遭到反对,如果我们的梦呈现得诙谐,并非我个人的错误,而是梦形成时所处的特别精神状态,而这与急智、滑稽的理论大有关系。梦之所以会变得诙谐,多半都是由于表达意念的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往往行不通所致,我的读者们可能会相信我的病人的梦所表现的诙谐并不下于我自己所提出的梦。因此,这种批评迫使我再作“梦工作”与急智的比较研究。

    4、在另一个场合里我作了一个分成两部分的梦。第一部分是一个我清晰记得的单字autodidasker,而第二部分则为我几天前所做的梦内容的翻版,而这梦引致我在下次见到n教授时,一定得告诉他:“上次我曾请教您的那病人确实正如你所料的,是个心理症的病人”。因此,这新创的字autodibdasker不仅含有某种隐意,并且这意义必与我对n教授的诊断予以推崇的决定有点关系。

    现在authordidasker这个字可简单地分成author德文“作家”即autorautodidact,以及lasker,而后者可联想到叫lasalle的名字。这第一个字“author”就做梦的这段时间而言正有一番特别意义。当时,我给太太买了好几本我哥哥好友他是一位名“作家”所作的书回家,而就我所知,此人名叫jjdavid与我谊属同乡。有个晚上,我太太告诉我,david的一本小说描述天才的糟蹋曾使她深深地感动,于是我们的话题乃转入如何发掘自己子女的天才才不会糟蹋了他们,而我安慰她说,她所惧怕的这种差错绝对可以用“训练”来弥补。当晚,我的思路走得更远,满脑子交织着我太太对子女的关怀以及一些其他杂事,而有些那小说作者告诉我哥哥有关婚姻的看法也引导我的意念遁入旁支而产生梦中种种象征。这条思路引至breslau这地名,一位我们熟悉的妇人结婚后就搬到那地方去住,而在breslau,我找到两个人名lasker和lasalle。这两个例证均可用来证实我的担心“我的子女将会被女人毁弃一生”,这两个例证同时代表了两种引致男人毁灭的路〔8〕。

    这些“追逐女人”所引起的意念,使我联想到我的哥哥,他迄今仍旧独身,名叫alexander,而我看出来,我们惯于简称他alex的这发音,酷似lasker的变音,而经由这事实使我的思路又由breslau折往另一条道路。

    然而,我所作姓名、音节的拼弄工作同时还另有一种意义。这代表了我内心的某种愿望希望我哥哥能享受家庭天伦之乐,而用以下方法展示出来:在描述艺术家生活的小说中,由于其内容与我的梦思有所关联,所以更待追查。这出名的作者借着书中主角sandoz把他个人以及其家庭乐趣全盘托出。而这名字很可能经由以下步骤加以变形:zola左拉如果颠倒过来念小孩最喜欢将名字倒念的便成了aloz,但这种改装仍嫌不够,于是al的这音节,借着与alexander这字第一音节的雷同,蜕变成该字第二音节sand,而凑成了sandoz这书中人物的名字,而我的autodidasker也就利用这种同样方法产生出来。

    至于我的幻想“我要告诉n教授,我们两人一起看过的那病人确实患上了心理症”可以由以下方式产生:就在我要开始休业度假时,我碰上了一个棘手的病例。当时以为是一种严重的器官毛病,可能是脊髓交替退化病变,但却无法确实证明出来。这其实大可诊断为“心理症”而省了一大堆麻烦,但因为病人对“性”方面的问题均力加否认,而使我不愿意率作这种诊断。由于这种困难,使我不得不求助于一位我最佩服的权威医师。他聆听了我的质疑以后,告诉我:“你继续观察他一段时间吧我想他可能是心理症病人。”因为这位医师并不赞同我关于心理症病源的理论,所以虽然我并不反驳他的诊断,但我却仍保留了内心的怀疑。几天以后,我告诉这病人,我实在无能为力,而劝他另访高明。然而,出乎意外地,他到这时才坦白向我承认过去他曾对我撒谎,他自觉羞惭歉疚,接着他终于告诉我一些我早就猜测出来的性问题的症结,而有了这些才使我能够确实诊断“心理症”。这可真使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我又自觉不无憾意;毕竟我不得不承认我所请教的那位前辈,他能够不为性问题的付诸阙如而受挫,仍能作出正确的诊断,的确技高一筹。因此,我决定下次与他碰面时,一定马上告诉他,事实证明他是对了,而我是错了。

    以上便是我这梦中所要做的事。但果真我承认了我的错误,又可达成什么愿望呢我真正的愿望便在于证明我对子女的担心是多余的,也就是说,在梦思中所采用的我太太的恐惧可因此证明为错误。梦中所叙述的事实之对错与梦思中之核心并未曾脱节。于此我们有同样的两种抉择,由女人引起的机能性或器官性的病症,或者是由真正的性生活引起的也就是说“梅毒性瘫痪”或“心理症”,同时lasalle的毁灭又与后者有间接的关系。

    在这结构完整的并且经过解析后意义清晰的梦里,n教授不只代表这种类推所产生的结果以及我想证明自己错误的愿望,也不只是由breslau这地名联想到那位婚后住在那儿的朋友,梦中n教授的出现尚与当时我们一起看病人以后的闲谈有些关联:记得当他看完了那病人,除了提出前面提过的建议以外,他问我:“你有了几个孩子”“六个。”他以一种关切的、长者的神态再问我:“男孩还是女孩”“男女各三个,他们是我最大的骄傲与财富。”“嗯你可得小心些,女孩子较没有问题,倒是男孩子日后的教导并不简单”我回答他,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还十分听话。很明显地,这种有关我儿子将来的说法使我不太愉快,就有如他当时对我那病人的诊断以为只不过是心理症而已。于是,这两件前后连续发生的印象便因此而并在一起,而当我在梦中加入了心理症的故事时,我便利用它来代替了有关孩子教育的对话,其实,这些我太太所担心焦急的孩子问题才真正更与梦思的核心发生关系。因此,虽然我对n教授或所提出的儿童教育问题引起的隐忧也遁入内容中,但它却隐藏于我的希望:“证明自己这种担心纯属一种杞人忧天”,而这幻象便同时代表了这两种互相冲突的选择。

    “考试的梦”在解析时也遭到了这种同样的困难,我已于“典型的梦的特征”里提到过。梦者所补充追加的一些联想资料往往并无法足够解析的需要。对这类梦更深一层的了解则有待更多的这种梦的搜集。不久前我所提过的安慰词句如:“你早就已是一个医生了”等,其实并不只是一种安慰,而且也是一种谴责。这可以有另一种弦外之音:“你已活了这般岁数,却仍做出这种傻事,仍犯了这种小孩子的毛病。”而这种自我安慰与自我谴责的混合体正是“考试的梦”也具有的特征。因此,由最后解析的那个梦看来,我们大可顺理成章地推论其“傻事”、“小孩子的毛病”均为被斥责的性行为的重复。

    梦中的文字转变为一般发生妄想病的情形仿佛,并且在“歇斯底里症”以及“强迫观念”的病人亦可看到。小孩子口语上的恶作剧,在某种年纪时,他们也真正把“字”、“话”当作对象,甚至创造些新奇的语言、自制的句法,而这些都成了梦和神经官能症的共同来源。

    对梦中的奇形怪状的新字加以解析,特别适合用来探讨梦工作之“凝缩作用”的程度。由以上所学的少数例子千万可别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这些材料均属少见甚或例外的梦。相反地,这种梦例比比皆是,可惜在精神分析治疗中,梦的解析工作很少能记录下来作成报告,而且所能报告出来的解析大部分也仅为神经病理学者所能领会。

    当梦中有一些话语,确实清楚地导自某种念头时,几乎所有这种“梦中的话”均来自于“梦资料”中印象犹新的话,这些话的措辞可能完全原封不动,也可能只是稍加更动。往往“梦中的话”是由所说过的一些话东补西缀地凑合而成,句法可能不变,但整句的意义却可能变得暧昧隐涩,或甚至连句法均有改变,往往这些“梦中的话”只不过是追述重复那些印象犹新的话而已〔9〕。

    当我们收集以上的“梦凝缩”例子时,我们就已注意到另外一种重要性不下于“凝缩作用”的因素。某些在“梦内容”中占有重要篇幅的部分在“梦思”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而相反的情形,也屡见不鲜,一些在“梦思”中位居核心的问题却在“梦内容”中找不出蛛丝马迹。而梦就是这般地无从捉摸,由它的内容往往并不足以找出“梦思”的核心。举例而言,在以前提过的“植物学专论”的梦里,“梦内容”中最重要的部分显然是“植物学”,但在“梦思”里,我们主要关切的问题却是同事间做事时所发生的冲突与矛盾,以及对我自己耗费太多时间于个人嗜好上的不满。至于那“植物学”除了用来做个“对照”以与“梦思”发生一点点关联外因为植物学一直并不是我喜欢的科目,并无法在“梦思”中找出一点地位。在我的病人所作有关沙孚的梦里,上山下山,上楼下楼是主要内容,然而“梦思”却主要为担心与“低”阶层的人发生性关系的危险。由此可见仅有梦思中之一小部分遁入梦内容内,而予以过分的夸张。还有,在我舅舅的梦中,那漂亮的胡子在“梦内容”中算得上是个核心,但却与我们分析后找出的“梦思”追求“功成名就”的**,竟是风马牛不相及。由这些梦,使我们不得不相信“转移作用”的存在。但与此完全相反地,在“伊玛打针”的梦里,我们发觉了这梦的“梦内容”中每一单元的地位竟与解析后的“梦思”完全一一对应,因此分析过这种梦后,再碰到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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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所举的梦例,我们不免为这“梦思”与“梦内容”间之崭新而不调和的关系感到惊讶。如果我们在正常生活中的心理过程发现,一个意念的产生是由一大堆意念间挑选出来后,才在意识界受到特别重视,那我们就会证实的确一种特别的心理价值某种程度兴趣会附着于脱颖而出的意念。但,我们却发觉在梦思中这每一个单元所受到的价值在“梦形成”时并不复存在,或并不予以考虑。由于梦思中的各种意念事实上也无法分出价值的高下,我们往往要靠自己的判断遂作决定。在梦形成时,那些附有强烈兴趣的重要部分往往成了次要部分,反而被某些“梦思”中次要的部分所取。这种情形,乍看似乎每一个意念所附的心理价值并不为梦形成所接受,反而是它所含的意义多寡才是关键。我们很容易就以为能现形于梦内容中的并不是梦思中重要的部分,而只不过是它曾多次地出现,然而,就这个假设而已并不足以使我们对梦形成的了解增进多少。首先,我们就无法相信,两个具有多种意义及内含价值的意念除非彼此同朝一方向,那有可能影响梦的选择。那些在“梦思”中最重要的意念往往也可能一时再出现的,因为每一个梦思的单元都是由这些核心发散出来。但,梦仍可能拒斥这些经过特别地强调并且强烈地增援的单元,而在梦内容中采纳其他只受到强烈地增援的意念。

    这种困难,也许我们借着研究梦内容的“过度决定”可加以解决。很多这方面的读者,也许都私自以为发现梦内容的各单元的多种意义并不是重要的工作。由于在分析时,我们是由各梦中的单元着手,将每个由这单元发生的联想一一记载下来,因此有关这些单元在记载的意念资料中会较容易复现的可能性难道还有所怀疑吗由于我并无法承认这种反对意见的正确性,我现在只能说出以下的看法:在梦析中所找出的意念里,有些已与梦的核心相去甚远,而变成了似乎是为了某种特定目的而设的人为添加物。它们的目的可以很快地看出,即在“梦思”与“梦内容”之间建立一种联系,而这往往是一种牵强的联系,并且很多情形下,一旦这些重要单元在解析时未能找出,则“梦内容”中的各部分不只是不能“过度决定”,连“足够的决定”均无法做到。因此我们获得以下的结论:在梦的选择中占有决定性地位的“多种意义”,可能并非永远是梦形成的最主要因素,往往只是一些未为吾人所知的精神力量的次要产物。然而,就每一单元要进入梦内容而言,这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因为就我们观察所得,有些时候“多种意义”并不易由“梦资料”内找出来,而唯有经过一番心血才有所获。

    现在,我们大概可以这样假设:在“梦的工作”下,一种精神力量一方面将其本身所含较高精神价值的单元所含的精神强度予以卸除,而另一方面,利用“过度决定”的方法,于较低精神价值的单元中塑造出新的重要价值,而借着这种新形成的价值得以遁入梦内容中。果真这种方法的确为梦形成的步骤,那么我们就可以说,梦形成的过程中,在各单元之间发生了“心理强度的转移作用”,而由此形成了“梦内容”与“梦思”的差异。这种我们所假设的心理运作其实正是梦的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环。这我们就称之为“梦的转移”,而“梦的凝缩”与“梦的转移”是我们剖析梦的结构的所发现的两大艺匠。

    我以为利用“梦的转移”来解析梦中所含的精神力量并非难事,而转移的结果便无非使梦内容不再与梦思的核心看得出有所关联,而梦只以这改装的面目复现潜意识里的梦愿望。而我们目前已熟悉了梦的改装,因此我们可以由此追溯出在精神生活中某种“心理步骤”对另一种所作的“审查制度”,而“梦的转移”便是达成这种改装的主要方法之一,我们必须假设“梦的转移”是由这种审查制度的影响所产生的一种精神内在的自卫〔10〕。

    在“梦形成”时,究竟“转移”、“凝缩”以及“过分解释”何者居首,何者为副且留待以后再讨论。但同时,我们顺便需要一提的,要使意念能出现于梦的第二个条件便是“他们必须能免于审查制度的拒抗”,有了这种假设,我们就可放胆地说“梦的转移”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们发现把潜在思潮转变为梦之显意的过程中,有两个元素在运作,梦之凝缩作用和梦之转移作用。在接下来的研讨里,我们将遇到另外一两个决定性因素,它们无疑地决定了哪些材料能够进入梦中。

    虽然有使我们讨论的进展停顿的危险,但我认为有必要先把解释梦的程序来个粗略的介绍。我得承认要把这些程序解释得清清楚楚,并且能让评论家相信不疑的最简单方法乃是用某些特殊的梦做为例子,详细的予以解释如我在第二章 对“伊玛打针”所作的分析,然后把所发现的梦思集中起来,而找出构成此梦的程序换句话说,用梦的合成来完成梦的分析,事实上我已经在好几个梦例中根据自己的指示使用上述的方法;但我不能在此将它们发表,因为这牵涉到有关精神资料的性质问题有许多的理由,而每一个理性的人都不会反对的,这些顾虑在分析梦时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分析可以是不完全,但仍旧能保有其价值虽然它并没有深入梦的内容。但对梦的合成来说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我认为如果不完全,那么它就不会具有说服力的,因而我只能够把一些名字为世人所不知的人之“梦的合成”公诸于世。但既然这愿望只能以我的心理症病患来达成,所以我必须把这问题的讨论暂时搁下,直到我能够把心理症患者的心理和这个题目拉在一起在另一本书里〔11〕。

    把梦思合成以建造出梦的尝试使我领悟到由分析得来的材料并非都是具有同样的价值。只有一部分是主要的梦思即是说,那些完全在梦中被置换的;而如果没有审查制度的话,它们本身就足以改变整个梦。另外的材料则常被认为不是那么重要的,我们也没有办法来支持“后者对梦的形成亦有贡献”的论调。相反的是,在梦发生之后到分析这段期间里,也许倒发生了一些使它们产生关联的事件,因而这部分材料即包括了所有由梦的显意指向隐意的连接途径,以及一些中间的连接关键在分析的过程中,借着它们才能发现那些连接的途径〔12〕。

    目前,我们只对本质重要的梦思感兴趣,这些通常是一组说有多繁杂就有多繁杂的思想与记忆的综合由一些我们清醒时所熟悉的思想串列所提供。它们常常是由许多不同的中心发出来,虽然彼此间有相连的地方。每一思想串列几乎恒常为其相反的想法所紧随,并且与它有相互的关联。

    当然,这繁杂构造的各个不同部分相互间就有很多很多的逻辑关系。它们可以表示前景或背景,离题或说明,各种情况,各种证据或是反驳。不过当整个梦思处在梦的运作的压力下时,这些元素就被扭转,被碎裂,以及被挤压在一起了就像碎冰被挤成一堆那样因而就产生这样的问题:构成其基础的逻辑建架变得怎样啦梦中到底是以什么来代表“如果”、“因为”、“就像”、“虽然”、“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等连接词呢如果没有这些,我们是无法了解任何句子或语言的。

    我们最先想到的回答便是,梦并没有任何方法来表现出梦思之间的逻辑关系。大体来说梦忽视这些连接词,它只将梦思的内涵夺取过来而加以操纵处理〔13〕。而分析过程的工作即是要把这被梦的运作破坏了的联系重新建立。

    梦之所以无法表达出这种连接关系乃是基于造成梦的精神材料的性质所致。就像是绘画和雕刻所受到的限制,它们不像诗歌那样能够利用语言;而基于同样的理由,它们的缺陷都源于那些它们想利用来表达一些想法的材料上。在绘画寻得其表达原则以前,它曾经尝试过要克服这缺陷在古代的绘画中,人物的口中都吊着一些小小说明,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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