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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间谍-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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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里面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耿朝忠心里一乐,慢溜溜的从屋檐上滑下,可惜自己没学过轻功,要是真的跟燕子李三学两手,那完全可以倒挂在屋檐下朝里看了。现在自己只能趴在屋顶朝里面倾听。
滴滴答答的发报声越来越密集,耿朝忠皱着眉头,寻思着介入的时机。
看寺里老和尚和小和尚的神色,显然知道庙中这个中年和尚的身份,但慑于对方的威胁,只能暗地相助自己。再加上,此人竟然拥有30年还比较少见的无线电装置,耿朝忠的心里基本也就有了谱。
日本人!
不会有其它的可能!
党调科开始大规模使用电台还不到半年,我党的电台一般都布置在闹市,苏联人也是如此。东北军布置电台也只会光明正大的在自己营盘里使用,只有日本人出于军事需要,才会在这样的地方布置电台。
事已至此,打断对方发报,很可能引起接收电报方的警觉,不如耐心等待,等对方发报完毕,再做道理!
耿朝忠静静的等待,一直过了半个小时,房屋里的中年和尚才停止了动静,耿朝忠侧耳倾听,此人放下电台以后,并没有睡觉,反而下地往门口走去,看来他是要出去做点事情。
那和尚轻轻的推开门,耿朝忠屏住呼吸,看着此人走出屋门,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纸包,从旁边寺庙喂养的驴圈旁边拿了一把马草,然后向着大殿石柱上拴着的,自己的马儿走过去,耿朝忠心思微微一动,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他是要药马!
看来,今晚就会有援兵到达此处,否则,他大可以等到明日援军过来,绝不会这么着急要把自己的马毒倒!
这下耿朝忠再不能忍,真要被他把马放倒,就算杀了他,也很难在如此寒冷的荒郊野外逃过对方援兵的追踪!
想到此处,耿朝忠轻轻的从房顶上滑落,慢慢的向着中年和尚靠近,那中年和尚已经走到马的跟前,开始将纸包里的药粉撒到马草上,马儿晚上睡觉很是警觉,那和尚走到身前两米处的时候,马儿已经醒来,不过闻到了草料的味道,只是打了个响鼻,却没有嘶鸣。
那和尚轻轻的抚摸着马颈,将干草递到马儿嘴边,口中发出温柔之极的声音:
“食べましょう,食べましょう。。。。。。”
那马张开嘴,正要将干草嚼入口中,和尚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大和尚,怎的如此心善,大晚上想起给我喂马?”
那和尚身子一顿,光洁明亮的光头上竟然渗出一滴冷汗,他呆滞的僵在那里,过了好久才转过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耿朝忠,鬼笑道:
“马无夜草不肥,和尚看见这马奔行一日甚是可怜,正好晚上起来方便,顺便喂它吃些东西,施主不会见怪吧!”
耿朝忠看着此人紧张到颤抖的眼皮,呵呵冷笑:
“不怪不怪,大和尚宅心仁厚,慈悲为怀,鄙人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会怪罪。记得刚刚进庙的时候,鄙人就曾经说过,看大师的道行,离修成正果也就一步之遥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只要和尚喂下这把草,鄙人可以保证,大师绝对可以立地成佛!”
中年和尚听了耿朝忠此话,再也站不住了,突然间,他手一扬,手中的干草向耿朝忠猛地泼洒过来,耿朝忠早有准备,一个矮身,躲过了和尚的暗算,紧跟着就是一记扫堂腿,那和尚刚刚转过身子,被耿朝忠一脚扫到小腿,顿时一个后仰,噗通一声倒,摔了个嘴啃泥!
耿朝忠左臂有伤,也不愿倒地和对方厮打,直接掏出手枪,指住了和尚的脑袋,笑着说:
“大和尚,老实交代,你那电报是发给谁的?说的好,我祝你早登极乐,说的不好,对不起,你可能就要先下阿鼻地狱走一遭了!”
那和尚抬起头,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知道这回已经绝无幸理,眼神发出奇异的光芒,猛地一声低吼,双腿一蹬,向着耿朝忠猛扑过来,耿朝忠懒得废话,扳机轻轻一扣,只听砰一声响,那和尚脑门上顿时多了一个血洞,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狠狠的钉在了地上!
“呵呵呵。”
耿朝忠冷笑,看着眼前双目圆睁,形如厉鬼的和尚,不屑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枪声一响,此地再也不能久留,更何况,这和尚的电报一定是发给宽子口的日本驻军,估计现在那些日本人已经在赶往万寿寺的路上了!
片刻间,耿朝忠已经收拾好行装,翻身上马,推开了院门,寺里的和尚们早已惊醒,却一个个都躲在屋里,没人敢出门看一两眼。
耿朝忠骑在马上,遥遥向着老和尚的禅房抱拳道:
“多谢大师高义!山水有相逢,我们有缘再见!”
紧跟着,手一扬,十几块大洋哗啦啦的飞向了禅房门口,耿朝忠不再多言,马鞭轻抽,胯下爱马恢儿一声,瞬间冲出了院门!
茫茫野外,星月高悬,单人独骑,志在远方!
耿朝忠驱马狂奔,早在杀死这个日本鬼子之前,他已经想好了退路,现在回长春,一定会和日本人迎面撞上,暗夜里枪声又如此清晰,自己只能再次一路向北!
奔行一夜,耿朝忠越过了泡子沿,继续向北行进,足足走了六十多里,来到了长春北面的另一座小镇:
朱城子!
天边已出现了鱼肚白,奔行一夜,耿朝忠已是人困马乏,加上伤口剧痛,到了朱城子,再也无力奔行,耿朝忠清楚,只要自己一躺下,一时半会儿绝不能醒来,留着马在朱城子,万一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耿朝忠只好翻身下马,用马刺在马儿屁股上狠狠一扎,那马吃痛,继续往前奔行,耿朝忠拖着步子,支着长枪,一步步走进了这座小镇。
小镇不小,足足有几百户人家,耿朝忠一边走,一边打量,终于看到一家挂着旅店招牌的小屋,想了想,还是不敢进去,自己手拿长枪满身是血,万一被旅店老板报了官,说不定还得惹麻烦。
又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一处小院,里面冷冷清清,烟囱也没什么烟火气,看样子应该无人居住,耿朝忠用尽最后一丝余力,翻过院墙,推开房门,刚要迈步进门,哪知道眼前一黑,一个跟头栽倒在屋里。
昏迷之前,耿朝忠恍惚听到一声尖叫,只是,耿朝忠再也无力计较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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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不如归去
PS:为了全勤,先用刚写的中篇充点字数,这章5000字,明天我用六千字替换,保证大家不会吃亏。
光绪三十二年的正月十五,恰逢元宵佳节,本该是张灯结彩的日子,天津王府胡同瓜尔佳贝勒府的门前,却没有几分过年过节的热闹样,除了无精打采悬挂在门前的两个大红灯笼,几乎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自从去年九月份,那个天杀的革命党在北京城东直门放了个大炮仗以后,平津两地所有带红顶子的亲王贝勒,最听不得的就是放炮仗的声音了,尤其是那些跟“预备立宪”四个字沾了边的王公贵族,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好像过冬的家雀,早早就缩在了自己的窝里,就连迈出府门半步,都觉得心慌气喘。
不过今天,看上去却有点不一样。
一大早,一个戴着瓜皮帽的皂隶就提着红灯笼冲进了贝勒府,贝勒府的门槛足足有五寸高,那皂隶一个不慎,直接从门外摔到了门里,手里的灯笼丢地上打了一个滚,溜溜的转进了院子里。
饶是如此,他仍连滚带爬的往里走,嘴里还高声喊着:
“生了!生了!”
“喊什么喊?!谁生了?不知道贝勒爷喜欢清静嘛!”
院子里一身富态的赫赫嬷嬷白了一眼报信的小厮,捡起摔在地上的灯笼,拦住了他的去路,问道:
“到底谁生了?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那小厮整了整摔歪的瓜皮帽,定了定神,这才回答:
“醇亲王嫡福晋生了,是个阿哥!”
啪嗒!
赫赫嬷嬷手里的灯笼登时掉在地上,她却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迈开碎步就是一溜小跑,没几下就从前院跑进了内堂,嘴里面发出欣喜若狂的声音:
“生了!生了!醇亲王福晋生了!”
不到一盏茶时间,醇亲王嫡福晋生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瓜尔佳贝勒府,瓜尔佳贝勒提着鸟笼正要出去遛鸟,听到这个消息,鸟也不遛了,一巴掌打在傻愣愣站在正堂前的小奴仆脑瓜上,喝道:
“愣什么楞!还不去放炮仗!”
“放炮仗?不是不让放么?”
那奴仆直着个眼只是发呆——他大约十六七岁年纪,身量一般,眉粗眼大,鼻不高有隆,唇不厚有痕,稚气中已经有了点成熟,整个人就像刚刚出生不久的小马驹,有种生涩的生猛。
正发愣间,贝勒府大贝子瓜尔佳公哲也从堂前走过,听了阿玛的吩咐,亲昵的推了那奴仆一把,说道:
“陈真,还不快去!阿玛让你放你就放!”
那叫做陈真的奴仆这才回过神来,飞也似的冲出了堂外,嘴里面还嘀咕着:
“放就放,这回,把整个正月的炮都给你们放了!”
瓜尔佳贝勒看着陈真的背影,笑呵呵的对儿子说:
“公哲,你也去吧!大正月的憋在家里,也真是够够的了!”
公哲一声欢呼,追随着陈真的脚步,飞也似的跑出了堂门。
瓜尔佳贝勒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摸了摸下颌的短鬓,这大贝子,虽然都十六七岁了,却依然像个孩子,成天只知道跟这个傻小子一块舞刀弄枪。
不过也好,舞刀弄枪总比撩猫逗狗好,起码,老祖宗留下的本事不能丢!
贝勒爷快步的走进了内堂——自从那件事发生以来,他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贝勒府里,跟自己的几个小妾丫鬟撩猫逗狗,偶尔提个鸟笼出去,也都是不到一时三刻就跑了回来,生怕别人知道贝勒府里还住着个贝勒爷似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醇亲王嫡福晋生了,而这嫡福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妹妹,苏完瓜尔佳…幼兰!
再说了,抛去这层关系,醇亲王可也不是一般的递降袭爵的恩封王,那可是自太祖起八旗议定的****,更重要的,现在在位的光绪帝,正是上一任醇亲王奕譞的儿子!
皇上现在还没有一子半女,外界都传说,如果皇上再不能诞下龙种,那么太子就将是现在的醇亲王载沣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刚刚出生的溥仪!
瓜尔佳贝勒要和府里的几个老人商量一下,醇亲王生了阿哥,那可不是添了个子孙那么简单,那是给大清国留了后啊!
进了内堂,几个管家早就等候在那里,这么大的事情,贝勒爷是一定会找大家商量的。不用吩咐,几个人一早就侯在了那里。
“各位,醇亲王有后,我们送什么贺礼比较合适?大家都动动脑子,什么西洋的,东洋的,只要稀罕口彩好,都跟我说说!”
贝勒爷开了金口,几个管家立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不过急切之间也没个定论,正商量间,一个小厮急匆匆的冲进来——北京城又传来了新消息,为了庆祝大贝勒溥仪诞生,一向好武的醇亲王载沣决定办一场武林盛会,以示庆祝,名字都定好了,就叫:
京津直隶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
瓜尔佳贝勒和几个管事的老人面面相觑,自从同治年间恭亲王奕訢因为同治回乱举办过一次武林大会以后,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主办过此类武事活动了,这次再次举办武林大会,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给大贝勒贺诞,估计也和南方那些革命党有关!
几个管家沉默半晌,都不敢插嘴多舌,现在革命党闹得很凶,还成立了什么光复会,到处搞暗杀爆炸,谁也不知道,参加这个大会,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瓜尔佳贝勒看着眼前这几个老管家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由得暗自摇头——作为老佛爷心腹重臣荣禄的长子,瓜尔佳贝勒自有一套主张,他很明白,眼前这个武林大会,绝不仅仅是为了找个高手,而是为了对江湖上的乱党来个釜底抽薪!
要知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京津直隶一代,聚集了来自全国的各路武林高手,这些高手云集京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扬名立万,一朝打出名堂,那可就是鱼跃龙门,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不过,京都居,大不易,这些江湖好汉来到了京城,却不一定能马上出头。可穷文富武,好汉们个个都有个大肚皮,没办法,只能投身富贵人家,做些看家护院,保物走镖的勾当。
但假以时日,这些江湖高手如果一直找不到出路,难保也不会像南方的那些好汉一样,投了革命党!
前段时间,形意门的韩慕侠和自然门的杜心武,就和革命党勾勾搭搭,京津一带虽然看着平静,但也已经是暗流涌动。
朝廷举办这个武林大会,正当其时啊!
不过,说到武林高手,自己府里就有一位,名震平津的武术宗师:
霍元甲!
。。。。。。。
“要我说啊,整个京津直隶,就没有一个人是我师傅的对手!什么神枪李书文,形意韩慕侠,自然门杜心武,个个都是浪得虚名!只要我师傅一出手,他们统统都得靠边!”
贝勒府的院子外,一个梳着大辫子的莽直青年正坐在台阶上,口沫横飞的向几个小厮宣扬着自己师傅的名号,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去门外放炮仗的青年陈真。
刚说到得意处,府里管事的熙和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眼睛盯住了陈真,问道:
“你师傅呢?!”
陈真一愣,摇摇头,又点点头,回答道:
“好像刚才护着大贝子出去买糖葫芦了,估计马上就回来!”
熙和焦急的探出头,顺着胡同向外望,却又看不到半个人影,刚想吩咐陈真出去找,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熙管家,找我?”
熙和急忙回头,背后一个三十多岁,身着蓝色长袍,精瘦精瘦的汉子正背着手站在那里,他的眸子漆黑如深潭,似乎有种无穷的吸力,任何人只要一望,就会情不自禁的被他的眼睛吸引。
他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熙和,熙和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眼睛向外一放,干笑道:
“霍师傅,贝勒爷有请!”
霍元甲点点头,看了一眼陈真,陈真知道刚才的话已经被师傅听在了耳里,不由得有点忐忑,知道师傅最恼徒弟们吹牛显摆,连忙跳起来,喊了一声:“我去找公哲!”,转眼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元甲摇摇头,也没再多话,跟着熙管家,走向了内堂。
一进门,就看到瓜尔佳贝勒满脸的笑容,正和几个心腹商量着什么,看到霍师傅进来,立即站起来,作了个短揖,笑着打招呼:
“霍师傅来啦!”
霍元甲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抱拳行礼道:“见过贝勒爷!”
瓜尔佳贝勒打过招呼,就又坐回了座位,旁边几个管家搬过一把椅子,也让霍师傅坐了,这才开始说明来意:
“霍师傅,这次醇亲王府为了庆贺大贝勒出生,在京城举办京津直隶武林大会,我的意思,我们贝勒府就派您出战,您意下如何?”
“武林大会?”
霍师傅一向漠然平静的脸上,突然显出一片潮红。
俗话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从南到北,从塞外到广东,哪个练武的,不想在朝廷面前露脸,在他人面前显贵?!
不过,想要打出名堂,不单单是看实力,还得看机缘,想当年,八卦宗师董海川,功高盖世,不也得在王府做仆役,一直待到四十多岁,这才因缘际会,声名鹊起,终成一代宗师!
现在,是自己的机缘来了吗?
想到这里,霍师傅不再犹豫,霍然起身,长揖到地,朗声说道:
“多谢贝勒爷照拂,霍某一定竭尽全力,为贝勒府争光,为贝勒爷争气!”
瓜尔佳贝勒爷频频点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名震平津的武学大师,不由得暗自得意。
任你武艺盖世,还不是得在我家做些看家护院的勾当,任我驱使!
但是面皮上,贝勒爷却不露分毫,他笑意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位四十出头,方当壮年的武功高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开口说道:
“霍师傅,这次去京师,但凡有什么要求,本爵一概允准,熙管家,你给霍师傅包五百两银子,即日启程,前往京师!”
。。。。。。。。
霍元甲领了仪程,走出内堂,胸中澎拜之情却不曾平息。
此次京津直隶武林大会,可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武林盛世,他霍元甲虽然在京津也是薄有微名,可此地名家高手众多,像那八极门,太极拳,八卦拳,形意门,各有各的高手宗师,自己虽然自负霍家迷踪拳不弱于人,平时也和众多名家高手有些交流切磋,却不曾真刀真枪动手,谁是真的好汉,谁又是浪得虚名,还是得手底下见真章!
不过,此次前往京师,扬名立万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得带着自己的那个弟子陈真出去走走,增广见闻。
自己这弟子陈真,是贝勒府中包衣赫赫奶妈的儿子,虽然已经十七岁了,但长年住在贝勒府,不知世途险恶,平日里好勇斗狠,眼里除了贝勒爷和师傅,没几个放在眼里,这次出去,务必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省的以后出去,年轻气盛,生出无妄之灾。
霍元甲心下寻思,提着长衫,刚走到后院,就听到院子里拳风烈烈,呼喝之声四起。进门一看,却是两个年轻人正在院子里练拳,一个是自己的弟子陈真,另一个却是贝勒爷的大公子,瓜尔佳公哲。
只见陈真穿了一身短衫,油黑的大辫子盘在脑后,腿快身飘,横进直出,一路霍家迷踪拳打得极为飘逸,另一个弟子公哲却穿着个锦绣马褂,使了一趟开门八极拳,行步如趟泥,踢脚不过膝,打法极为刚猛。
两人正斗到酣处,看到霍元甲进来,脸上同时露出欣喜之色,公哲一个跃身,收了架势,快步走上前来。
“师傅,您来了!您看我这趟拳打得怎么样?”
“嗯,大贝子这趟拳打得不错,有几分功力了。”
霍元甲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谢师傅夸奖!”
公哲抱拳感谢,脸上却不由自主的露出失望之色,旁边的陈真见状,轻轻的推了他一把,看着师傅开口道:
“师傅,公哲的功夫不比我差,您为什么不教他迷踪拳?”
霍元甲却不答话,指了指陈真,说道:“跟我来。”
陈真无奈,只得跟着霍元甲往外走,边走还边回过头来对公哲挤眉弄眼,公哲不由得笑了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家伙!”,心下却也不再生气。
霍元甲将陈真领至僻静处,定了定神,开口道:
“陈真,你可知道,我为何不将霍家拳教给公哲?”
陈真发愣,不过他虽然莽直,脑子却也不傻,回答道:“因为公哲是满人?”
“不错!”霍元甲语气渐趋严厉,“满汉有别,我霍家迷踪拳本来只传同宗,近年来我破例传给外姓,已属不该,传给外族,更是绝无可能!现在你年龄大了,这话我只对你提醒一次,以后你再因为这个跟为师求情,休怪我家法伺候!”
陈真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心底却暗自嘀咕:
都是人,分什么满人汉人,难不成满人还多长了个眼睛?
霍元甲看陈真的神色,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听不进去,叹了口气,说道:
“回去吧!收拾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去京城。”
陈真正打算回去找公哲继续习练武功,闻听此言,一下蹦起来,紧紧扯住了霍元甲的衣袖,急切问:“师傅,真的?”
“废话!”
霍元甲不再理会,转身离去——明天去京城,行李盘缠可得提前准备妥当。陈真则几个箭步跑回了后院,对着磨盘前打熬力气的公哲欣喜的喊道:
“公哲,明天我要去京师啦!”
“谁要去京师?”
公哲没有回话,院门外却传来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扎着羊角辫,明眸皓齿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却是贝勒爷的长女,公哲的妹妹,瓜尔佳嫩哲到了。
陈真一看嫩哲进来,眼睛顿时一亮,黑亮的脸庞一下子胀得通红,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嫩哲,你来啦?今天没去学堂念书吗?”
“没去,今天女书的陈先生说了,醇亲王生子,普天同庆,放假半天。对了陈真,你说你要去京师,真的假的?”
嫩哲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陈真支支吾吾刚想开口,公哲也放下手中的石锤,走了过来,代替陈真回答妹妹说:
“真的。我听阿玛说了,京师要召开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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